男女主角分别是季也楚黎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那个疯批为什么总追我!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谷一不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静了片刻,季也正要从楚黎的怀里挣脱出来,楚黎动了动,将季也抱的更紧了,声音沙哑:“别动,再陪我睡会儿。”不知是不是睡迷糊了,竟连‘朕’都没说。季也顿了顿,没再动,任由楚黎抱着,自己则盯着床帐发呆。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楚黎才睡醒,慵懒的抱着季也,享受着此时的温存。半晌,这才抱着季也起床,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服侍着楚黎与季也穿衣。不过季也不太习惯别人碰他,所以伺候他的是于归,等收拾停当,季也看了看天色,低声道:“皇上,时辰不早了,季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宫门该落钥了。”楚黎摇头,“不急,用了晚膳再走也不迟。”季也无法,只得点头答应。还不到晚膳时间,楚黎拉着季也下棋,季也并不会下棋,楚黎似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细心的教他该怎么下。好不容易熬到用晚...
《【快穿】那个疯批为什么总追我!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静了片刻,季也正要从楚黎的怀里挣脱出来,楚黎动了动,将季也抱的更紧了,声音沙哑:“别动,再陪我睡会儿。”
不知是不是睡迷糊了,竟连‘朕’都没说。
季也顿了顿,没再动,任由楚黎抱着,自己则盯着床帐发呆。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楚黎才睡醒,慵懒的抱着季也,享受着此时的温存。
半晌,这才抱着季也起床,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服侍着楚黎与季也穿衣。
不过季也不太习惯别人碰他,所以伺候他的是于归,等收拾停当,季也看了看天色,低声道:“皇上,时辰不早了,季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宫门该落钥了。”
楚黎摇头,“不急,用了晚膳再走也不迟。”
季也无法,只得点头答应。
还不到晚膳时间,楚黎拉着季也下棋,季也并不会下棋,楚黎似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细心的教他该怎么下。
好不容易熬到用晚膳时间,季也找急忙慌的吃完就放下了筷子。楚黎见状有些气:“颜如就那么不想跟朕待在一起吗?”
季也苦笑,“皇上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再拖沓一会儿宫门落了钥,我就走不了了。”
“那就不走了,颜如又不是没住过,这殿里大大小小不都是你的东西。”楚黎坦然道。
季也扶额无奈道:“皇上,我一直带在宫里总归不好,我自己倒是无事,就怕污了皇上的声誉。”
楚黎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吃着菜,“把心放肚子里吧,朕不怕什么声誉。”
季也还要再说什么,楚黎打断道:“且安心在宫里住些日子吧,宫外不太平,国公府也不太平。”
季也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了然,“皇上......这是要治我爹的罪了?”
楚黎抬头看他,“颜如果然聪明,朕再最后问你一次,可要求情?”
季也静了好半晌,才轻轻摇头,“不......按律处置便可......”
楚黎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将季也再度拉到座位上坐好,“行了,既然不用出宫,就别杵在那儿了,好生坐着陪朕用膳。”
季也抿了抿嘴唇,干脆再次拿起自己的筷子,跟着吃了起来。
楚黎闷笑几声,夹了筷子菜给季也,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吃着丰盛的晚膳。
由于卫国公染了病,这几日都没上朝,所以吏部侍郎魏典上奏参他走私盐引、售卖官职一事,他连狡辩都没能狡辩一下。
人证物证往上一交,楚黎漫不经心的看过之后,便依次给众大臣看,季斐的罪状已经是证据确凿了!
楚黎打着哈欠,有些慵懒的靠在龙椅背上,面上带着笑意,“众卿都看过了,可又什么要说的?”
还有什么要说的?人证物证俱在,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谁还敢说什么?好几位大人私下对视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静静的垂着头当自己的乌龟。
楚黎呵呵一笑,“既然众大人都没疑议,那便按律处置吧。”
说完,看朝堂上没一个想给季斐求情的意思,不由得又笑了两声,带着嘲讽之意,似是嘲笑季斐人缘差,也似是嘲笑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件事就这么不动声色毫无波澜的结束了。
楚黎又打了个哈欠,无趣,无趣的紧,之前定远侯之事,这些个大臣们还能吵一吵,如今怎么吵都不吵一声了啊?一点儿都不热闹,乏味的很!
这么想着,楚黎也懒得再看他们那张张老脸,将手上的手串随意的扔到跟前的龙案上。赵甘棠极有眼色的大喊一声“退朝~~”
楚黎也不恼,笑了两声,“颜如这就不懂了,你之前或许无需喝,以后啊,这汤你可少不了,得多喝些。毕竟你年纪还小,若是再不好好保养保养,朕会愧疚的。”
季也一口牙险些咬碎,对楚黎不要脸的程度简直叹为观止,心想你还有脸说?于是阴阳怪气的冷哼两声,“那季也是不是该多谢皇上的体恤啊?”
楚黎呵呵一笑,仿佛真是那么回事儿一样的摆了摆手,“朕与颜如和睦相交,自然无需多客气的。”
季也越听,越觉得‘相交’这俩字很是怪异,可又不好明着说出口,于是偷偷剜了楚黎一眼,懒得再搭理他,低头吃饭。
正吃着,突然一名太监走了进来,低着头没敢抬一下,很是恭敬的低声道:“陛下,宁妃求见。”
楚黎身上那股子清闲劲儿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往常一样看着爽朗,却带着一股子若有似无的阴狠戾气。眉眼弯弯,眸光却暗沉幽深,“哦?她怎么来了?”
那太监似是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变化,于是头更低了,“启禀陛下,宁妃说炖了汤给您,想来问问您好不好喝。”
汤?季也和楚黎皆是不约而同看向桌上那碗谁也没动的苁蓉羊骨汤。
季也暗笑,感情这汤不是御膳房煮的,原来是这狗皇帝的女人煮给他补身子的啊。想到这,季也意味不明的看了楚黎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低头吃饭。
楚黎察觉到了季也异样的眼光,忍不住笑了下,将嘴唇凑道季也耳边,“朕用不用补,颜如不是一清二楚吗?”
季也先是一愣,接着脸颊爆红,那股羞愤欲绝直冲脑门,恨不得将饭桌掀了,“闭嘴吧你!”
楚黎见状,不以为忤,反而开心的哈哈大笑。
众人不明就里,忍着心里阵阵发毛的感觉,恨不得将头插裤裆里去。
季也尴尬的环视一眼,见众人没有看他,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心头的恼羞并未消散,忍不住狠狠的瞪着楚黎。
楚黎心情异常的好,拉着季也的手揉搓了几下,以视安抚,面上笑呵呵道:“且去告诉宁妃,汤还不错,颜如很喜欢,下次再炖,若是颜如不在宫里,就命人送去卫国公府上。”决口不提让宁妃进来这件事。
季也眼睛瞪的老大,恨不得吐血,他连碗边儿都没沾,谈何提‘很喜欢’?
再说了,宁妃是皇妃,炖的汤是给楚黎的,往卫国公府送算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想也知道,宁妃炖这个汤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暗示床底之事。如今楚黎这般堂而皇之的说他喜欢,这就跟明摆着打宁妃的脸有什么区别?
季也咬牙怒瞪楚黎,这狗皇帝是巴不得自己得罪的人少吧?
太监要真这么原话说给宁妃,宁妃自然不敢对楚黎有什么怨怼,但自己可没这么大的分量,届时,想也知道宁妃一定会将怨气撒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儿,季也扯着楚黎的袖子,死死攥着,语气尽是憋屈和愤懑,“皇上折煞季也了,娘娘炖的汤,是给皇上补身子的,季也一介白身,何德何能敢劳烦宁妃娘娘给我炖汤,万不可如此呀。”
楚黎看着他憋屈的小脸儿,心情更加舒畅了,曲起手指,轻挑的刮了刮季也白嫩的脸,调笑道:“朕要不要补,颜如不清楚吗?你说,朕还要补吗?”
季也又羞又怒,更加憋屈。只是如今在楚黎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顶着一张红成喜布的脸,愤懑道:“皇上年轻力壮,身子很好,自然不用补的。”
楚黎哈哈笑了起来,本该硬朗的剑眉,此时却弯弯的如同温柔乡里的新月,既夺目,又柔和。
季也目光触到他那明艳的笑容时,看着他俊朗清隽的脸庞,心口突然停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只在呼吸间,心头那股子憋闷烦躁便消去了大半。再看楚黎,季也总觉得他眉目间多了什么,之前那股子惹人厌恶又恐惧的感觉再也没有了。莫名的,就不生气了。
轻轻吐了口气,季也撇了撇嘴,睨了他一眼,莫名带着一股子娇嗔的意味儿。
楚黎觉得心头那块儿软肉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似得,酸酸的,软软的,不自觉的,嘴角就勾了起来,“既然颜如都这么说了,那便给宁妃传个话吧,就说以后别在往朕这儿送了,御膳房什么都,朕什么都不缺,让她有那闲工夫,多看看书写写字做做女红,别一天到晚上蹿下跳的平白惹了笑话。”
跪在地上的太监闻言心里一惊,皇上这后半句......似是隐隐带着敲打的意思?
但他不敢多问一句,楚黎怎么吩咐,他便怎么传话,并不会为了顾忌谁的面子,来违了皇上的意思。
果然,将这话穿给宁妃的时候,宁妃面上虽不明显,但他看的清楚,宁妃眼中的羞愤和脸上的牵强,修长略尖的指尖深深埋进了手心的帕子里,将绣着荷花的丝帕攥的紧紧的,指尖都发白了。
楚黎自是不会管宁妃到底有多丢脸多羞恼,只一心看着鼓着腮帮子低头猛吃的季也。
季也早上就没吃什么,好容易能吃顿好的,自然敞开了吃。直到将肚子吃的滚圆,这才放下筷子。
楚黎好笑,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水,朝季也跟前送了送,“颜如这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是多亏待你了呢。”
季也知道他在说自己吃相太狂野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想:饿你一天半,看你慌不慌。
昨日季也在床上躺了一天,就临睡前喝了一碗鸡汤。今儿一大早,就被季斐从床上挖起来,别说早膳了,连口水都没喝上,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如今哪儿还顾得上仪态。
季也并不反驳,也没去接楚黎递过来的茶杯,而是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楚黎先是一愣,随即眼眸立刻暗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干点儿正事。”
季也疑惑,抬头看他,“什么事?”
楚黎放下手中的茶杯,大力将季也从桌凳上拉起来扯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暧昧的在他腰间抚摸摩挲,将唇贴在他的耳边,低沉的气泡音在季也耳边炸开,“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啊。”
季也双眼瞪的老大,顾不得将腰间的手甩开,颤着指尖,很是无礼的指着楚黎,“你还要不要脸!”
楚黎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声音又柔又欲,“脸倒是可以不要,颜如是必须得要的!”他还将‘要’这个字咬的极重。
季也耳根顿时就红的如同火烧一般,又窘迫又羞恼,手忙脚乱的将楚黎往外推。
楚黎手臂用力一收,季也顿时不稳的撞进了楚黎怀中,楚黎调笑:“颜如这般投怀送抱,朕不是那柳下惠,怎能坐怀不乱?”说着,不等季也说话,一个横抱将季也抱了起来。
猛地悬空,季也一时不备吓了一跳,不敢再挣扎,生怕楚黎将自己给摔下来,双手不自觉的抱着楚黎的脖子。
楚黎被他这个反应逗笑,眉眼弯弯的笑了笑,抱着季也的手又紧了两分。大步走进偏殿,颇有些狂放的一脚将门揣开。
偏殿已经被人收拾停当,蜀绣面料的锦被蓬松的铺在床上。案上的盘龙鎏金香炉燃着香,明黄色的薄纱床帐遮去刺眼的日头,显得暧昧又旖旎。
季也这才反应过来楚黎没开玩笑,顿时心慌起来,只觉得屁股更疼了。人被楚黎腾空横抱着,也不敢挣扎,只能紧紧攥着楚黎的衣襟,“皇......皇上,这......这青天白日的.......白日宣淫不好......不好吧?”
楚黎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好的?朕只要治理好朝政就行了,什么时候睡觉,也有人要管吗?”
季也忍着心悸,吞了下口水,“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既然皇上要休息了,季也便不打扰了,且......且先告辞了......”
说着,挣扎着就要从今楚黎怀里下来。
楚黎皱了皱眉头,力道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季也的屁股,“别动!”
季也身子骤然紧绷,却不敢再动。
见他还算老实听话,楚黎的眉头这才松开,将纱帐掀开,把怀里的季也放到床上。
这时,几名宫女脚步轻飘飘的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皆是不敢抬头,轻手轻脚的伺候楚黎宽衣。
看着楚黎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脱去,季也的头皮都麻了。恨不得赶紧连滚带爬的从这很是舒适的床上滚下去。
但楚黎的眼神一直钉在他身上,那股子强势侵略霸道的眼神,叫他头皮发麻之余,也不敢胡乱动。
没一会儿,楚黎的衣衫便被褪去,两名太监进来,一人端着面盆,一人端着茶盏,伺候楚黎净面漱口。等全都收拾好了,殿里的人尽数褪去。
季也甚至能听到最后走的那位宫女关门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心都颤起来了。
“皇......皇上......”季也眼神带着警惕的看着楚黎,一边偷偷的往后挪动。
在他挪动期间,将本来铺的很是平整的锦被弄的皱巴巴乱糟糟的。
楚黎眼神轻挑的看着季也如同小狗往狗窝里爬的那可爱又烦蠢的模样,心里痒痒的,于是故意逗他,坐到床上,大手一伸,抓住季也纤细的脚腕,往自己身边用力一拉。
季也身子纤细单薄,若说不至于弱不禁风,但力气确实比楚黎差远了。让楚黎跟抓鸡崽儿似的抓到跟前。
楚黎翻身将季也压在身下,一只手暧昧的揉捏着季也的耳朵,几乎是贴在季也的面前,声音轻缓柔和,“你那么怕朕做什么?朕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话间,一只手悄悄地往下摸去,片刻后,季也刚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轻轻的‘咔’声,腰间那条绣着卷云纹的腰封就被楚黎单手解开了。
季也急忙去压衣服。然而楚黎的手如同游龙一般,轻车熟路的钻进了季也的衣襟里,细细摩挲着季也白嫩紧致的皮肉,声音更加喑哑,“颜如委实瘦了些,朕都摸到你的骨头了,库里有不少补身子的好东西,等会儿朕让赵甘棠送到国公府去,给你补补身子。”说着,扫了一眼脸色涨红的季也,似是满足的叹了口气,继续道:“还是得胖些的好,对你自己好,万一有个小病小灾的,也能撑得住。”
“而且......胖些,朕摸着抱着,也更舒适些。”
季也差点儿气个仰倒。身为现代人,所不及古代人那般重视清白,可他也没给人当小宠的心。
楚黎这话说的,就跟养条狗一样,希望狗胖点儿的原因,就是觉得可爱抱着舒服罢了。
心头那股子羞赧之意少了许多,接着涌起来的,便是愤然和恼怒了。季也抓着楚黎的手,猛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衣襟里抽出来,也不急着整理凌乱的衣襟,而是冷声道:“皇上既然觉得不舒服,谁也没强迫您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不各个都是您的?随您挑随您选,选个称心如意的不就好了?何必在我这儿做这种强买强卖的生意?”
楚黎眼眸顿时阴了下来,身上那股子柔和劲儿顿时没了,他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眸光却很是幽深,语气轻缓带着阴凉,“颜如这话说的,莫说后宫佳丽三千,便是整个天底下的妙龄女子,只要朕想,没有朕得不到的。颜如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自然是朕想如何,便能如何,岂有他人反驳抗拒的事情?”
说话间,手指轻轻抚着季也的喉结。他的指尖不知怎么回事,还带着薄茧,摩着季也的喉结脖颈,眨眼的功夫,季也白皙滑嫩的脖颈便红了一片儿,细的看不清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季也知道,楚黎又发疯病了。
见季也绷着脸抿着嘴一声不吭,看也不看他,一股莫名的恼意涌上心头,楚黎用力一撕,将季也本就凌乱的衣衫扯的大开。
衣衫尽褪,忍着身后传来的撕裂,轻轻抽着冷气,缓缓抬腿。微凉的脚尖碰到热水,瑟缩了一下,随即隐没在水中。
坐在浴桶里,热水漫在胸口,隐隐有种压着的感觉。季也闭着眼,垂着首,用热水缓解着浑身的疲惫。
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睁开眼,顶着被热水熏的微红的脸,将手缓缓伸入身下。
透过徐徐上升的蒸腾热气,可以瞧见季也微微敛着眸,半阖着眼睑,眉眼闪着隐忍,脸上带着一丝痛意。
直到浴桶里的水稍稍变凉,季也才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于归放在屏风上的干净中衣,这才踱步走道床榻躺好。
没多大会儿,于归就带着一个留着白色山羊胡,穿着墨青色布衣长衫,肩上背着四方乌木药箱的老头进来了。
季也看了一眼,记忆中确实没这个老头的身影,这才放心的将手递了出去。老头什么都没问,将三指搭在季也的脉上,垂眸探了片刻。
随即眼中闪过一道了然,依旧什么都没说。从药箱里拿出纸笔,低头写了一张方子,低声道:“公子并无大碍,老朽开了张方子,按方拿药,吃上三记就好了。”
季也谢过大夫,看了于归一眼,于归了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老大夫。老大夫什么都没说,接过银子,跟随于归离开。
片刻后,于归回来,“公子,药已经拿回来了,我现在就去煎,您有事儿就喊我。”
季也浑身酸软疲惫的厉害,闻言也只是闭着眼摆摆手。于归见他脸色苍白,一脸倦容,一脸担忧的退了下去。
莫约半个时辰左右,于归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季也头疼的难受,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睡着,听到动静却也没动。
于归将药放在一旁,然后将季也扶起来。季也忍着跳动难受的太阳穴,接过药碗,闻着苦涩的药味,也没用汤匙,就着碗一口喝完。
推开于归递来的蜜饯,季也忍着嘴里几欲作呕的味道,低声道:“出去吧,我睡会儿。”
于归无法,只得出去。临走前见季也眉眼间都是躁意烦闷,便轻手轻脚的在床侧的小案桌上放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三角鎏金熏香炉,打开香炉,往里面儿放了点儿安神香点燃,这才退出去。
安神香燃起,季也抽痛的额角这才好了一些,现在没那个心思想些乱七八糟的,抱着被子忍着身后和脑袋传来的疼痛,闭眼睡觉。
不知过了多大会儿,季也只觉得自己刚刚闭眼睡着,房门就被人大力推开,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觉!不说让你悬梁刺股,你倒好,日上三竿晒烂屁股了还不知道起床!”
季也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季斐站在他的床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弟弟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哪像你这个样子!四体不勤、偎慵堕懒。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废物?幸亏还有你弟弟,不然靠你撑起整个国公府吗?若是靠你吃饭,我们一家不得上街要饭去啊!”
季也被他骂的脑瓜子嗡嗡的,揉着眉心,语气泛着冷,“若不靠着我吃饭,干什么把我送进宫?送上龙床?”
季斐一噎,随即脸色涨成了猪肝,怒声道:“什么叫把你送上龙床?国公府养了你十几年,现在到了要你为国公府出力的时候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季也没那个心力跟他虚与委蛇,语气讥讽:“你说的出力就是把自己亲儿子送上龙床以求富贵。至于我的态度?”季也冷笑一声,“既然把我送进宫,已经做出了卖子求荣的事情,就别站这么高指责我不中用。”
“你!”季斐气炸了,指着季也的鼻子,“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吧?你以为扒上皇帝就能一飞冲天不成?你可别忘了,你是男的,生不出孩子的!顶多给皇帝当个娈宠罢了,还指望他真的宠幸你不成?”
季斐喘了口粗气,语气里带着威胁之意,“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老实听话,你给国公府挣得利益,等皇上厌倦了你之后,国公府还能给你留一席容身之地!否则......哼!”
“若是不好好听话,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将你禁在这破落小院儿里。对外就说你染病死了!将你身上的世子之位传给你弟弟!”季斐的语气中满满的尽是恶意,看着季也的眼中也满是嫌弃。
“反正你已经上了龙床,见不得人,便是皇帝知道了,顶多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季也眼底尽是森然之意,看着季斐的眼神没有一点儿恭敬,“你威胁我?”
季斐抓着季也的把柄,自然一点儿都不怕他,“劝慰也好,威胁也罢!你自己心里有数!这本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至于怎么做,全看你!”
说完,深深的看了季也一眼,甩袖就走。
临出门儿的时候,转过头来,看着床榻上的季也,语气居高临下带着施舍之意,“今日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就给我进宫!好好伺候皇上!”
众人都被季也这番操作给惊呆了。
按理来说,季也身为国公世子身份持重,又是大男人不善口舌,再加上这里偏僻无人没有人证,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瑶前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如今怎么成了这幅样子?怎么弄成了是瑶前意图霸占季也的身子了?
到底谁是男的谁是女的?
然而季也这边还不肯善罢甘休,嫌弃的撇了瑶前一眼,又说了一遍:“这种姿色送本世子,本世子都嫌吃亏,说我看上他的莫不是以为本世子瞎了眼?”
瑶前羞愤欲绝,凄厉的大喊一声,就要往旁边儿一人粗的木柱上撞去。
楚黎从始至终都笑眯眯的,脸色一点儿都没变,就是弯弯的眼眸中那抹暴戾越来越重,赵甘棠敏感的感受到楚黎的气场变了,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希望这火不要烧到自己身上。
众人皆是被瑶前这一举动吓到,瞬间惊呼连连。就脸季也和于归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了。
全场唯二不变神色的,除了楚黎就是赵甘棠了。
楚黎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瑶前。赵甘棠也只是挑了挑眉,微微摆了下手。紧接着,不知从哪儿跳出来一个一身黑袍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死士的影卫瞬间将瑶前拦下。
被人拦下,瑶前一边挣扎,一边屈辱的大喊:“世子殿下!纵使你是王公贵族,那奴婢们这种就不是人了吗?您意图辱没我不算,还要栽赃嫁祸、羞辱与我。分明是你起了色心,想将奴婢擒住,到了您的嘴里,竟颠倒黑白至此!奴婢愿以死明志,求皇上求宁妃娘娘做主!”
说着,继续嘭嘭嘭跪地磕头,直把脑袋磕的头破血流。季也看的啧啧不已,若不是他就是当事人,十之八九肯定觉得这姑娘太特么冤了。
再看其他嫔妃,都是一脸的不落忍,满脸的疼惜之色,赵甘棠......赵甘棠瘫着一张脸,什么表情也没有。
楚黎......楚黎笑眯眯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闹了这么半晌,楚黎总算是动了,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一只手掐着瑶前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笑呵呵的打量一翻,然后又看了季也几眼,这才松手。
接过赵甘棠递过来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笑道:“确实没颜如长得好。”
众嫔妃:......
瑶前羞愤欲绝。
季也翻了个大白眼,心想我可谢谢你长了眼。
宁妃看楚黎这么漫不经心,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意思,咬了咬牙,只得上前委了委身,低声道:“皇上......此事您看......”
楚黎睨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她,越过宁妃,走到瑶前的跟前,笑呵呵问道:“你......是想跟朕抢人?”
季也:?
众嫔妃:??
瑶前后背一麻,想也不想,哭嚎着:“皇上明鉴!真的是世子意图辱没......”她话还没说完,楚黎微微侧头,看向那名影位。
影位会意,一巴掌打在了瑶前脸上,等她回头的时候,众嫔妃后背一寒,只见瑶前被一巴掌打破了嘴,嘴角的血蜿蜒而下,脸肿的老高,本还算清秀的容貌瞬间成了歪头土脸。
“朕问你......你是不是想跟朕抢人?”楚黎脸色不变,依旧笑眯眯的,但他那股子阴狠暴戾早已席卷了全场。
瑶前首当其冲。她只是一届小小的宫女,如何能顶得住楚黎那狂风暴雨般的气场,浑身抖的不成样子,不敢再说一句话,只得一个劲儿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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