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无忧傅玄骁的其他类型小说《成为恶霸女后,将军全家都宠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卤蛋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晨露未晞,一篱朝颜。早上,一轮旭日缓缓升起,叶无忧看着小如意打算用高梁煮粥,道:“家里还有些米,用这个煮吧,待会儿我去镇上再买些米回来。”高粱米粗糙,破壳的时候也不完全,哪怕煮成粥,在咽下去时,喉咙都会有点疼,并不好吃。可这东西抗旱,产量也多,在石鸡村甚至整个阜山县,都是主要农作物,一般农家主要就是吃这个。在原主的记忆中,他们家早上基本就是高梁粥加一盘子蒸咸菜,要么就是用高梁磨成粉,做高梁饼吃。可悲的是,这还是丰收年的时候。要是干旱年,高粱粥会变成更加稀,吃完不久之后会更加饿。叶家之前条件还好,冬日里却也难得吃饱。叶无忧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家里有银子,她自然不想委屈自己。“好。”小如意看着剩不了多少的精米,直接全部煮成了米饭。想着昨...
《成为恶霸女后,将军全家都宠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晨露未晞,一篱朝颜。
早上,一轮旭日缓缓升起,叶无忧看着小如意打算用高梁煮粥,道:“家里还有些米,用这个煮吧,待会儿我去镇上再买些米回来。”
高粱米粗糙,破壳的时候也不完全,哪怕煮成粥,在咽下去时,喉咙都会有点疼,并不好吃。
可这东西抗旱,产量也多,在石鸡村甚至整个阜山县,都是主要农作物,一般农家主要就是吃这个。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们家早上基本就是高梁粥加一盘子蒸咸菜,要么就是用高梁磨成粉,做高梁饼吃。
可悲的是,这还是丰收年的时候。
要是干旱年,高粱粥会变成更加稀,吃完不久之后会更加饿。
叶家之前条件还好,冬日里却也难得吃饱。
叶无忧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家里有银子,她自然不想委屈自己。
“好。”小如意看着剩不了多少的精米,直接全部煮成了米饭。
想着昨天大姐很爱吃肉炒番椒,打算今早再炒一盘。
将放在井里的篮子拿出来,那里面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肉,又摘了一把小菜,开始做饭。
吃饭之前,叶无忧给原主父母盛了一些米饭祭拜,这是他们这里的习俗。
在头七前,每天早上都得祭拜,不让他们饿着。
饭后,喂了鸡,叶无忧带着弟弟妹妹就去借牛车。
正打算去高梁地劳作的大伯,牵出牛车来以后觉得不对劲,多问了一句:“去哪?”
叶无忧如实回答:“城里。”
叶大伯更警惕:“你去城里干嘛?”
叶无忧也没瞒着:“去给弟弟妹妹们买些衣服吃食,再去看看有什么赚钱的行当。”
叶大伯瞪大眼睛:“赚钱?”
发现自己声音大了,怕大家听到,只能压低声音,咬着牙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哪里赚银钱?”
叶无忧更是实诚:“所以我去城里看看哪种赚钱最容易。”
只是赚钱还是容易的,难的是如何搭上可以利用又可靠的关系。
不过她现在不急,先打算去赚几笔把屋子修一修,也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多买一些粮油回来。
叶大伯:“……”
看着侄女一脸油盐不进的模样,终究没舍得骂,只是软声道:“你要缺银子跟大伯说,我这里还有些。”
叶无忧摆摆手:“不用,我有银子,大伯您也别担心,我就是去城里看看,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甚至还拿出一个布包道:“大伯,那牛与牛车你就卖给我家得了,以后我进城也方便一些。”
她知道那牛车死了人已不吉利,大伯家不在意,可他们平常也做牛车生意,村民们会忌讳这事。
人家对自己好,她也不能当成没看到。
想了想,市面上的成年壮牛是十五两到二十两的样子。
她拿出三十两银子买牛加牛车也是够了的。
早上她将银子准备好,用布包着,直接塞给了叶大伯。
叶大伯手中拿着小布包,刚想问这是什么,可一摸觉得手感不对,忍不住掀开那布,瞬间瞪大了眼睛:“这……”
嗓子都快劈叉了。
叶无忧就知道他会如此,隐下笑意,故意小声说:“嘘,大伯,财不外露噢,这些银子你拿去给大伯娘看病,给堂哥们娶媳妇去,可别说是我给你的。”
大伯家除了大堂哥成了亲,有个三岁的小闺女,三堂哥也快二十一,却还没娶亲,就是因为大伯娘身体不是太好,家里太穷,拿不出银钱来。
看着像是石化在那里的叶大伯,怕他又问东问西的,牵着弟弟妹妹上了牛车,表示:“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只留下抱着银子,想要去追赶,可又不放心怀中银子的叶大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叶伯娘出来时,就看到丈夫抱着一包东西,傻傻站在那里。
好奇的问:“他爹,你站那里干嘛?”
叶大伯慢慢转过身来,看向自家婆娘,浆糊似的脑袋终于转动,抱着东西道:“回屋说。”
夫妻俩进了屋,叶大伯还左右看了看,发现儿女们都在忙,这才将门关好,小心谨慎的将布包放下,打开。
里面全是银锭子,大大小小的,足有几十两。
一辈子没看到这么多银子的叶伯娘倒吸了口气,声音都在颤抖:“他爹,这是哪里来的?”
叶大伯声音干涩:“刚刚忧丫头给我的,说是买下咱家那辆牛车,让我给你抓药,给老三娶媳妇。”
叶伯娘眼中顿时有了光,儿子娶亲可是她最近最愁的事情。
紧接着又担心:“这孩子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咱家不能要她这银子。”
她看向丈夫:“牛车的事情,是谁也想不到的,不能怪他们。”
叶大伯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侄女没在家:“等她回家,我再去找找她。”
“行。”
夫妻俩看着桌上的银子,又陷入了沉默,而另一边的叶无忧已经带着弟弟妹妹,驾着牛车朝县城而去。
从村里到县城只有一条路,他们家去县城得绕大半个村子。
一路上不少都是沾亲带故的,姐弟三人喊着这个叔叔伯伯,那个爷奶与婶婶伯娘的。
大家得知他们去县城,有几个年纪轻的背着篓子也跟着一起上了牛车。
牛车慢悠悠的,但也比走路要快。
饶是这样,牛车也走了大半个时辰才来到县城。
叶无忧远远的就能看到城门,下面是石头,上面是密密实实的青砖,城楼上有士兵站岗以及来回走动巡视。
他们的牛车不能进城,有专门停放牛车的地方,牛车可以自己守着,也可以出两铜板让人看着。
叶无忧选择后者,与跟着一起来的几位堂亲表亲说好他们下午再回去,让他们不必等之后,就牵着弟弟妹妹朝城门走着。
靠近城门时人更多,有进有出,城门口的士兵腰间挎着刀,站在那里看着来往行人。
叶如意在进入时,还有些紧张。
叶无忧抱着弟弟,牵着妹妹进了城。
一进城,就是一条主街,这里有不少小摊贩在叫卖着,两边是茶楼、酒楼以及各种吃的用的铺子,交织在一起,很是嘈杂却也热闹。
原主来县城的机会并不多,对于这里也没有太深的记忆。
叶无忧抱着一个,牵着一个,看着这街上行人,很多都与他们一般,粗布麻衣,却也有绫罗绸缎的以及青衣仆役。
眼前是一张张鲜活的脸,让来这里虽好几天,依旧没有归宿感的人,莫名间多了几分亲近,让她笑了。
这个世界,将是她之后生活的世界。
突然,她察觉到有目光,抬头看向异样处,却只见那是间茶楼,虽有几人在那里喝着茶,却并没有目光注意着这边。
对弟弟妹妹道:“走吧,先给你们去买糖葫芦。”
两小只高兴着:“好。”
姐弟三人离开,坐在包厢喝茶的傅玄骁对身后的道:“再暴露,滚回训练营去。”
本以为只是个姑娘就轻敌的两黑衣属下,低着头:“是,主子。”
虽一晚没睡,可叶无忧也不过睡了两个时辰就精神了。
醒来以后,吃了些东西,打算再去去县城。
看着要说话的长辈,她已表示:“今天我有事,下次再带您去县城玩。”
说完,火速坐上牛车就跑了。
看着侄女离开的叶大伯:“……”
旁边的叶五丰看着郁闷的父亲,笑着道:“爹,忧丫头可能是真有事。”
叶大伯闷声道:“有事也不能天天跑外面,大姑娘家的,像个什么样子。”
想起昨日的事情,叶五丰笑着说:“我倒觉得忧丫头这样不赖,至少不被人欺负。”
“我也觉得她这样好,可别人不一定觉得。”这几天,叶大伯一直在纠结中度过。
他又觉得侄女做的对,可又怕侄女的名声越来越差。
这几天,愁的睡不着觉。
看着稳重的大儿子,他难得吐露心声:“人言可畏,我是真怕以后,这丫头嫁不出去。”
叶五丰却比他看得开:“爹,我倒觉得堂妹现在的个性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她胆子太小了,凡事都依赖五叔与五婶,自己倒是缺也几分主见,这样在家里还好,要是嫁到夫家,婆婆但凡厉害一些,她都得吃苦。”
想起以前的侄女,叶大伯叹息:“也是你五叔五婶不在后,被她舅舅家给逼的。”
对于叶无忧性子变得如此强悍,甚至整一个恶霸作风,大家也没觉得太过于震惊,都只以为是叶老五夫妻的死,与下葬那天的事情将她逼成这样。
村中有部分长辈,说起来还心疼:多好一姑娘,被逼成了这样。
叶五丰也觉得堂妹是被逼的,看着叹息的父亲,安抚:“事已如此,我们也只能接受,只是我听福宁他们说,忧丫头现在有能力挣银子,只要她有银子傍身,还怕找不到好夫家?”
叶大伯顿时不乐意了,冷哼着:“哪家的好夫家会只看中银子,而不注重名声的?如果他们看中的只是忧丫头的银子,等以后得到她银子以后,还不知道会起什么坏心思。
这样有歹心思的,我倒宁愿她留在家中当老姑娘被别人说一辈子,也不乐意她着急嫁人。”
严肃看着大儿子:“你五叔五婶不在了,你们得更疼爱他们姐弟,哪怕你妹真不能嫁人,你也不能嫌弃她,甚至在我们不在以后,让小辈们好好孝敬她,知道吗?”
叶五丰也认真点头:“爹,您放心吧,我会的。”
叶大伯这才满意,看着已消失的牛车,想起这几天听说的,对儿子道:“你们兄弟俩在外也辛苦了这么久,这段时间就别出去了,好好休息一下。”
叶五丰也听说县里要征调力役去府城那边挖泥河,想了想,道:“好,爹,这次如果如果需要去,就我去吧。”
这一修就得大半年时间,而府城在南边,阜山县在北边,相隔好几百里路,想回来一趟都难。
“再看看吧,兴许不是真的。”
叶大伯也心疼儿子,再说离家这么远,有个什么事情也不好说。
像叶家以前有位族兄,就是在服徭役时被毒蛇咬了,没一天人时间,就没了。
而像这样的例子还不少,却朝廷要他们去干什么,有银子的可以花银子,没银子的,就只能老实去干活。
父子俩想到这事,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之事,都不再说这事,快秋收了,这两天得准备起来。
好在侄女送了不少油与米面,让他们不至于太操心吃食。
傅玄骁觉得自己脾气变好了。
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刀砍自己,他都让人全须全尾的坐在自己身边,在那里跟自己说着:“书生郎,跟我去个地方。”
傅玄骁吃着提过来的桂花糕点,淡定问:“什么地方?”
“黄家。”见他吃的香,也坐在那里开始吃东西。
两人就这样,油灯都没点,借着月光坐在那里吃着糕点,也不怕把什么不该塞的塞进嘴里。
“嗯?”傅玄骁入嘴的糕点停顿了一下,明知故问:“这么晚去黄家做什么?”
叶无忧简言意骇:“揍人。”
傅玄骁心想,你下午不是揍过了?
这是想起什么不痛快的,又跑过去揍一回?
不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染上了笑意:“行,现在就去吗?”
“嗯。”将糕点都吃完,叶无忧起身道:“走吧。”
“好。”傅玄骁兴致很高。
他一直派人守着黄屠户,自然也就知道那边所发生的事情。
也就更加佩服这位叶姑娘了,明明没有派任何人去查看,她能够猜到黄捕头在黄家,而不是在县城中。
很好奇,叶姑娘打算如何来处理这事……
时间回到下午黄屠户被揍后,不甘心的他自然去找了靠山。
黄捕头能够被师爷看中做女婿,除了人聪明,也是相貌好。
与相貌一般,高壮一身肌肉的弟弟相比,他身材修长,相貌堂堂,装起来挺能让人生好感的。
看着鼻青脸肿的弟弟,虽然很生气,却没有立马去找人抓叶无忧。
比起没脑子的弟弟,他想的就要多。
这姑娘明知道他是自己弟弟情况下还敢动手,要么就是没脑子,要么就是有底气靠山。
就冲着她敢黑吃黑,想来并不是前者。
那么,她靠山是谁?
他们对自己有多少了解?
是不是孙家派来的?
黄屠户一听他哥说得从长计议,就不满:“那我就只能吃了个亏?”
黄捕头道:“那自然不能。”
他与弟弟从小相依为命,现在自己有实力了,要不能护着他,就白活了。
他耐心道:“不着急抓人不代表不抓,可总得查清楚这娘们的来头,要有靠山,我们得掂量一下,要没有,也得找个由头来定罪。”
黄屠户气愤:“她把我揍成这样,抢我银子还不够?”
黄捕头皱眉:“你以为哥不想直接抓她吗?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平日里卖肉缺斤少两,做生意不讲诚信就算了,还骗人家订银,更是想强行买卖人家姑娘,这事大人要知道了,你觉得你自己五十大板能跑?”
这位县太爷在阜山县虽没有大的建树,也十分信任师爷与黄捕快,可他却是位不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县令,平时也尽量做到公平公正,凡事讲究礼法,并不会偏袒任何人。
所以这里虽穷,可百姓的日子却并不是那么难过。
除了像石鸡村这样本身地理位置导致太穷的村子,其他地方都还好。
黄捕头看着不服气的弟弟:“你之前的事,大人也听过一耳朵,本身就有些不满,只是看在没闹出事,又有我与岳父从中周旋,并没有说什么,可这次要是那叶家人将这些事情说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最重要的是,他们兄弟俩手上都不干净,不经查。
没查清楚那姑娘身份时,他不打算轻举妄动。
黄屠户嘴硬:“叶家不可能知道。”
“万一了?反正这事交给哥就行,你别管了。”
“噢。”黄屠户心里不痛快,却胜在听话。
看着弟弟如此惨,跟妻子说了一声,晚上跟着弟弟回了刘家村,打算照顾他一晚,却不知在他熟睡的时候,有人偷偷摸摸的进入到他的房间,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没一会儿,睡梦中的黄捕头感觉呼吸困难,像是有什么扼住了自己喉咙一般。
无法呼吸的他,一拳挥过去了,却没打到任何东西。
好在脖子上的束缚感消失,让他警觉的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人。
只以为是做梦,却发现一抹白色映入眼底。
转头看过去,半空中有个白色影子,悬空在那里。
“……”黄捕头瞳孔地震,全身都差点痉挛起来,才没让他失态的大叫。
却在白影飘向自己时,最终还是忍不住大叫起来,狼狈的爬下床:“鬼啊。”
没跑几步,脚一痛,整个人跪在了那里。
同一时间,白影已经来到他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好、冷、啊~。”
黄捕头被吓的尖叫:“鬼……唔~”
腹部的疼痛,让他所有痛苦声音都只能憋进喉咙里。
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你、怎、么、不、下、来、陪、我、啊~”
同时一双冰凉的手,已经缓缓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远处邻居家的大黄狗,在那里汪汪叫着。
本来绷着的弦,因为这一声狗叫及眼前一切,让他彻底崩溃:“啊啊啊……花娘,你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黄捕头边崩溃的在那里大哭,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使不上力。
被女鬼掐着的脖子,也动不了。
女鬼在他耳边说:“下、来、陪、我、啊~”
女鬼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感觉不能呼吸。
在恐惧达到顶点时,眼一翻,就这样晕过去了。
女鬼手一顿,嗤了一声:“没用。”
旁边一个男声难得公正的说:“谁遇到这事,都得晕一晕。”
说话的正是在旁边屋中,让黄屠户沉睡,听不到这边动静的傅玄骁。
本以为叶姑娘再一次上演拳打脚踢,谁能想到,她直接拿了自己床上的蚊帐穿在身上装女鬼。
装成女鬼的叶无忧冷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毫不客气指挥着:“将他弄上床,别让人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
傅玄骁简直快习惯她的指挥了,认命的一手提起人,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他手上沾过人命?”
这事他找人查过才知道,可乞丐手中的资料还没给,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叶无忧将身上的蚊帐收起来,这东西太长,不好行走。
边取边道:“昨日我去赌坊,闲逛的时候,听到有个房中正好提到黄捕头,就偷听了几句。”
昨日在赌坊,除了有守卫的地方,她都不动声色的逛了一遍。
可惜,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在她有精神力,打算利用这个来听一听,有没有有用的消息。
也是自己运气好,她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提到了黄捕头三个字。
站在那里像是在看别人赌博,其实是在认真听。
那里面应该是赌坊的老板还有管事,说的是赌坊这边出了点事,黄捕快本来说收了银子将事办好,却临时反悔,来了个黑吃黑。
老板很生气,说黄捕头看着老实却跟他岳父一样,又脏又贫的:“现在老爷我动不了他,不代表以后不能,看吧,只要有机会,我定要他好看。”
她装鬼无非也是看看他的反应,却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再次有了主意的她,道:“走,将这里弄好,我们去孙家。”
傅玄骁这次是真不懂了:“你去孙家干嘛?”
“这样的渣男,总得让孙家那位小姐发现他的真面目。”
傅玄骁却不认为:“孙小姐就算知道,可他们已有孩子,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事而与黄正仁和离。”
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就算她愤怒难受,最终也只是妥协。
叶无忧不在意道:“没事,我也没想着他们能和离,只让她闹几日,让他无心公务,也好为赌坊孙老板争取一些时间,到时候要不要和离,那就是她自己决定了。”
笑容痞气的看着他:“你说是不是?”
这是打算让黄孙两人去撕咬,她在旁观看,坐收渔翁之利……傅玄骁看着哪怕在这种黑夜中,也能够看到痞气笑容的某人。
莫名就觉得:女人不能惹,叶姓姑娘更不能惹。
出来时听到这话,顿时皱起眉头:“黄屠夫,我家可没有你未过门的媳妇。”
黄屠夫大声说着:“怎么没有?你们收了我二十两的聘礼,说要将文秀嫁给我。
既然文秀已经是我媳妇,那我现在带回去,好好疼爱她一番,也是没问题的。”
语气中,全是暧昧。
甚至还极不要脸的转过头对村民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屋子里面的刘文秀听到这话之后,吓得脚一软,眼眶都气红了,不明白这黄屠户是发什么疯,为何要如此侮辱自己?
刘文祖听到这话,脸色已经极为难看,可他是读书人,最多也就是一句:“黄屠夫,你放肆。”
黄屠夫却不要脸的说:“我哪里放肆了?不过有个秀才大舅哥也是我黄屠夫的福气,大舅哥,你说是不是?”
同一时间,大舅母也已经出来。
听到这话,也是出门就开始骂:“黄屠夫,你别给老娘胡说八道,我家才没说要将文秀嫁给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你也想娶我家文秀,做梦吧。”
没想到这赖子,不去找那小贱蹄子,居然敢打起自家文秀的主意。
他们家文秀,可是秀才妹妹,以后可是得找好人家的,怎么可能会嫁给这样的泼皮无赖。
“既然没想着把文秀嫁给我,那怎么又要了我二十两的聘礼?怎么着?又想要我的银子,又不给我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大舅母赶紧高声说道:“那二十两聘礼是我那外甥女的,我已经将那聘礼给我外甥女了,你找她去。”
黄屠夫可是知道这位姑奶奶就在暗中看着这一切的,哪里敢提这姑奶奶的名字。
好在他此时也算机警,也在那里大着嗓门:“放屁,当时我出二十两聘礼的时候,你可是说的是你女儿文秀,哪里说的是你那外甥女?”
甚至还表示:“你说你这二十两,是给你那儿子考举人的。”
大家一听,心想这是为了儿子卖女儿啊,啧。
大舅母气的尖叫:“你胡说,我明明说的是我那外甥女,怎么可能是我女儿。”
然后两人,一人咬死了是外甥女,一人咬死了是她闺女刘文秀。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越来越多的村民围过来。
叶无忧看着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也有些没意思了,打算离开。
傅玄骁询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不管怎么说,刘文祖都是秀才。
黄屠夫想要娶刘文秀还是有些难度。
可如果,她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自己定然让他心想事成。
叶无忧却说道:“能不能娶到就看黄屠夫自己的本事了。”
傅玄骁看着还在激烈争吵的两人,想想要是自己插手了,确实少了很多乐趣。
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让他们去狗咬狗吧。
而他们,可以安心回去睡觉了。
“怎么可能不是文秀?要不是文秀,我哪里会出二十两,我又不是银子多。”
“要不是文秀每次对我都含情脉脉,这次又说他哥考上了秀才,没有银子交束修,我哪里会出二十两的聘礼?”
“为什么没有告诉大家?还不是因为文秀他娘说,文秀现在还没满十六岁,等到她满十六岁的时候,我再来提亲就行了,哪里想到他是打的这样的主意。”
不敢对付叶无忧,可刘家对于黄屠户来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他不嫌事大的到处将周氏卖女儿,刘文祖卖妹妹的事情,逢人就说。
大概小半个时辰,杨老爷回来了,矮矮胖胖,但也十分和善,一看就是脾气不错之人。
这杨老爷平时也做善事,这几年收成不好,那些佃户他也少收几成,让大家能够活下去。
这也是为何,叶无忧只是客气上门说明解决办法,并没有像对付蔡家那般。
蔡家那边她之所以如此做,自然也是因为人家老赖,有银子也不还。
又打听到蔡家与戚行风有些过节,好声好气去说,人家绝对不会听,也就来了这么一出。
收回钱的同时,也让自己能够在县城出名,之后上门就容易多了。
至于还有人想为难她,那就得看他们的本事,反正她的骚操作多,就看他们能不能比过自己。
杨家夫妻俩如此好说话,连她的语气都柔和了几分:“杨老爷,我按您当时向栖梧钱庄所借的钱和息钱,给您算了一下,您每个月只需要还八十五两银子,就可还清那三千两的银子,当然,您也可以以五年或者六年时间还,这样每个月所还的钱更少,只是息钱就得多十多两,以我看,每个月八十五两是最适合您的。”
杨老爷到底也是常与钱打交道的,在理解了她的意思之后,十分欣喜又赞不绝口:“这个法子好,每个月还银钱,既能够还得上,又能减轻我的压力。”
让他一次性拿出三千两,确实是没办法。
但凡有银子,他也就还了。
现在,每个月只需要八十五两,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叶无忧见他同意,笑着说:“那这里我与杨老爷签定份契约,每月杨老爷只需要按这个时间,我们上门来收取就行了。
杨老爷放心,戚老板已经将钱庄收账的事情都交给了我,之后每一次我们来收账,也会带上契约。”
指了指几位堂兄们:“如果不是我上门,将会由我这些兄弟上门,杨老爷只需要认契约给银子就行。”
以后,她不可能一家一家的跑,这些都将会交给身后人。
杨老爷也是极好说话之人,点头表示可以。
等这边收完银钱,叶无忧这才去了县城,交完账之后去了赌坊。
戚行风早早就等在这里,看到她回来,绝口不提那天晚上自己去蔡府偷窥的事情。
带着兴趣的询问:“今天打算教我什么?”
这两天,自己和教廷彧玩当地主,和戚衡三人一玩就是两个多时辰不带停的,要不是廷彧实在困,他们可以玩到天亮。
这种上瘾的感觉,让戚行风也在想着要如何利益最大化。
而他现在也在让人赶制纸牌,自然不可能用藏经纸做,但用什么纸做最好,正让手底下的研究写。
叶无忧今天打算教跑得快、斗牛,还有升级。
得知升级和斗牛,得四到五个人,甚至十个人的时候。
几位堂哥字都不识一个,哪里敢一起玩。
叶无忧也不勉强,只是让赌坊的人带着他们去逛逛,见见世面,也熟悉一下赌坊的一些套路。
但有一条:“不准自己下赌场。”
几个堂哥赶紧点头,别说他们不敢赌,也没银子赌啊。
戚行风见他们离开,说道:“既然能够四个人玩,那我叫个朋友过来来吧。”
堂堂的县令大人,刚忙完,还未回到县衙,就被戚老板拖到了这里。
吴廷彧:“……”
“这玩法确实不错。”
吴廷彧在玩了牛牛与跑得快以后,虽有些累,但精神上面反而有些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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