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宸州越婈的其他类型小说《君宸州越婈结局免费阅读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番外》,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傅这是惹皇上生气了?”小福子摸了摸鼻子,他跟着杨海当差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师傅这般狼狈的样子。越婈的心也提了起来,看来君宸州现在心情不好,她还是不要往他跟前凑了吧。但在她踏进院子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发现她了。“行了,下去吧。”杨海听到他不咸不淡的声音,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还好皇上没有怪罪。他这次委实是太过大意了。......勤政殿有一处天然的浴池,是从后山引下来的活水。在杨海吩咐她去伺候沐浴的时候,越婈眼睛都瞪大了:“我...我去?”她来御前这么久,但是君宸州沐浴一直都是太监伺候,从来没有轮到过她去。杨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刚才惹了皇上动怒,现在能让皇上消气的只有眼前之人了。“公公,奴婢...”越婈想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但是杨海打...
《君宸州越婈结局免费阅读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番外》精彩片段
“师傅这是惹皇上生气了?”小福子摸了摸鼻子,他跟着杨海当差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师傅这般狼狈的样子。
越婈的心也提了起来,看来君宸州现在心情不好,她还是不要往他跟前凑了吧。
但在她踏进院子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发现她了。
“行了,下去吧。”
杨海听到他不咸不淡的声音,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还好皇上没有怪罪。
他这次委实是太过大意了。
......
勤政殿有一处天然的浴池,是从后山引下来的活水。
在杨海吩咐她去伺候沐浴的时候,越婈眼睛都瞪大了:“我...我去?”
她来御前这么久,但是君宸州沐浴一直都是太监伺候,从来没有轮到过她去。
杨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刚才惹了皇上动怒,现在能让皇上消气的只有眼前之人了。
“公公,奴婢...”越婈想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但是杨海打断了她,不容分说地将人推了出去。
“快去吧。”杨海神情莫测地看向她,“越婈姑娘,这儿是皇宫,皇上的意思没有人能忤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劝告:“顺着皇上,才是你该做的。”
杨海早看出越婈如今心思变了,不再汲汲为营地想要上位。
倒是皇上一反常态,和个小宫女调起情来。
但不论她怎么想,只有皇上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
越婈紧抿着唇站在原地,怎么都难以迈出步子。
杨海说的没错,倘若君宸州铁了心要她,她根本无法拒绝。
除非她不想活。
不如暂且顺着他,等他腻味了之后,只要没有被册封,她还是有机会出宫的。
站在台阶下,越婈捏紧了托盘的边缘,指骨都泛起了青白色。
守在门边的宫人拉开了门,一股湿气扑面而来。
里间隐隐能听到潺潺水流声,夜明珠镶嵌在墙壁上,纱幔轻垂,平添了几分旖旎。
越婈踩在白玉瓷砖上,轻声走了进去。
君宸州靠在池壁上,他沐浴的时候并不需要人伺候,当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男人不着痕迹地皱起眉。
谁这么大胆。
越婈刚撩开最后一层帘幔,就和男人冷沉的视线对上了。
她吓了一跳,急忙垂下头,声音怯怯的:“皇上恕罪,是杨公公让奴婢进来伺候...”
见着是她,君宸州眼中的冷意这才散去。
杨海倒是会办事。
“过来。”
越婈眨了眨眼,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声地挪了过去。
她将托盘放在地上,跪在了男人身后。
越婈挽起袖子,白皙纤长的指尖在水中试探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撩起清水淋在男人肩头。
偌大的殿内只有他们两人,越婈都能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她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正准备去拿香夷子,谁知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皇上?”
越婈惊愕地想要抽回手,谁料男人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拽了下来。
“扑通”一声,越婈跌落在了水里。
她慌乱地想要挣扎,男人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人往上带出了水面。
“咳咳...”
越婈呛了水,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眼尾泛着潮红,头上的珠花沾了水半掉在鬓边,像极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
“啊!”
男人搂着她,将人抵在池壁上,越婈无可奈何地被他圈在怀中,单薄的襦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了身上,勾人的身姿一览无余。
“皇上...”越婈吓得脸色发白,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
颖昭仪掀起眼皮淡淡扫过她,似笑非笑:“妹妹可别胡说,这宫中该属皇后娘娘威严摄人才是。”
李昭媛脸色一僵,飞快地瞥了皇后一眼:“皇后娘娘自然是威仪万千。”
见两人对上,殿内其他人瞬间噤声,皇后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水,并未理会李昭媛的惶恐。
贤妃打着圆场:“新入宫的妹妹们在外边等了许久,娘娘还是快让她们进来吧。”
皇后这才抬起眼,吩咐了下去。
入选的四位嫔妃依次走进来,率先入目的便是上首的皇后。
一袭明黄色华服,端庄得体,周身的威仪让人不敢小觑。
冯若嫣是新妃中位份最高的,她悄然打量了一眼四周,按着规矩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
皇后高居上位,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妹妹们初入宫中,不必拘谨,都坐吧。
颖昭仪轻嗤一声,李昭媛听见了,当即勾起唇角:“昭仪姐姐怎么了?看见新来的妹妹不开心吗?”
冯若嫣的视线悄然落在了颖昭仪身上。
入宫前便听说颖昭仪薛氏圣宠不衰,薛家是武将世家,颖昭仪又是宫中有实权的妃子,不可小觑。
她一直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本以为颖昭仪已经二十又四,定然比不上她,可今日一见,颖昭仪雍容华贵,明媚大气,倒叫她心中警铃大作。
颖昭仪没理会李昭媛的挑衅,淡淡道:“李昭媛倒是耳尖,待在后宫真是屈才了。”
“好了,大好的日子,你俩就别吵吵闹闹的了。”皇后柔声道,“采薇,上茶。”
宫人将茶水放在新妃的桌上,其中冯若嫣是位份最高的,一入宫便是正五品美人,甚至比一些潜邸旧人还要高。
众人都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她。
冯若嫣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低垂着眼睫,轻轻品着茶水。
见殿内很是安静,皇后开口道:“本宫当日便觉得冯美人合眼缘,果不其然,太后娘娘也中意你,一来便给了美人的位份。”
冯若嫣浅浅笑着,面上带着一抹羞涩:“皇后娘娘过誉了,嫔妾蒲柳之姿,能得娘娘赏识,是嫔妾的荣幸。”
冯若嫣穿着浅蓝色广袖宫装,莞尔一笑间脸颊上漾起浅浅的梨涡,气质清纯又乖顺,很是惹人喜爱。
颖昭仪只扫了她一眼就不甚在意,该急的是李昭媛才是,往日就她最爱装可怜,如今来了个比她更会装的,合该她着急。
果不其然,李昭媛眼中无甚情绪,语气也冷了些:“真是个美人,看来新入宫的妹妹中,该是冯美人拔得头筹了。”
她这样一说,就把冯若嫣放在了其余三人的对面。
冯若嫣平静地道:“娘娘谬赞,姐妹们各有千秋,嫔妾万不敢有此妄念。”
“你倒是识趣。”李昭媛轻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了。
皇后照例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众人散了。
从坤宁宫出来,冯若嫣和同宫的林选侍寒暄了几句,就进了自己的寝殿。
含章宫主位是安充仪,安充仪为人随和,一心养着大公主,她只在进宫的第一日去拜见了一次。
“小主,今日皇后娘娘似乎对您印象很好。”檀云扶着她坐下,“而且太后娘娘也是喜欢您的,从前...”
冯若嫣打断她的话:“从前的事不必再说了,如今已经进宫,那便该往前看。”
“是,奴婢只是觉得念着从前的情分,太后娘娘会喜爱您,皇上也定然会宠爱您的。”
冯若嫣勾了勾嘴角,显然是认同了她这话。
既然君宸州同意了她入宫,定然是放下了从前的事情。
她要好好利用这点情分,成为新妃中第一个侍寝的人。
“今日瞧着颖昭仪倒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冯若嫣漫不经心地倚在榻上,“从前只听闻颖昭仪得宠,性情跋扈,今日倒觉得李昭媛才是跋扈。”
只不过李昭媛心思浅显,不足为惧。
而且除此之外,其他嫔妃也不是好相处,想要在宫中站住脚,暂时还不宜和任何人起冲突。
冯若嫣并没有紧张,反而心中有一股隐隐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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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乾元殿中,君宸州正伏案批着奏折,越婈站在一旁给他研墨。
自从那日从武场回来之后,越婈就被调进内殿伺候了。
每日就是端茶倒水、研墨、整理书册这些轻松的活,虽然活不累,但她心累。
少顷,杨海带着敬事房的李公公走了进来。
“奴才参见皇上。”
“今日新妃入宫,皇上可要翻牌子?”
君宸州执笔的手微顿,李公公见状连忙捧着托盘走上前来。
男人淡漠的视线从上边扫过,在看到冯美人的牌子时,目光稍稍顿了一瞬,剑眉微不可察地皱起。
越婈余光也瞥见了冯美人的牌子,那崭新的绿头牌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下,一颗小小的墨点溅到了桌上。
“退下吧。”
李公公一脸苦涩,小声劝道:“皇上,您都好些日子不进后宫了,今日太后娘娘还问了奴才...”
君宸州掀起眼皮淡淡觑了他一眼:“怎么?该送你去服侍太后?”
“奴才不敢。”李公公连忙跪下请罪。
“滚下去。”
君宸州隐有不耐,李公公再不敢说什么,赶紧捧着托盘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越婈还有些心不在焉。
君宸州叫了她一声,没听到回应,便抬头看她。
烛光下,女子那双杏眸中似隐有愁绪,微闪的羽睫像一把小刷子勾得人心痒。
君宸州抬手在她脑门上一敲,越婈吃痛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额头郁闷地看向他。
“在想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态,越婈赶紧道:“皇上恕罪,奴婢刚刚在想,今夜怕是有雨,待会儿要去把院子里盆栽挪个地方。”
君宸州目光落在她身上,也不知信没信。
一个时辰后,他批完了折子,站起身朝软榻边走去:
“过来,陪朕下盘棋。”
越婈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欲言又止:“奴婢不会下棋...”
她手心微微冒汗,紧张地捏着衣摆。
其实她会下,而且上辈子她的棋艺是君宸州手把手教的,她都数不清,和他对弈了多少局。
“是吗?”君宸州拿出羊脂白玉围棋,置于桌案上,示意她坐下,“没关系,朕教你。”
越婈根本不敢和他下,她的棋术师承于君宸州,她害怕露馅。
君宸州指节轻点了点桌面,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威慑:“坐下。”
越婈浑身一颤,慢慢地挪了过去。
男人给她讲解了一遍规则,让她执黑子,自己拿起了白子。
越婈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只希望赶紧输几局,让他没兴趣和自己继续下了。
她胡乱地摆着棋子,君宸州淡淡看了她一眼:“朕给你说的下法没记住?”
“记...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好下。”君宸州将她乱放的棋子扔了回去,重新摆了一局。
越婈泄气,不自觉地咬着唇瓣,只得按着规则和他下,但是她专往“死路”上走,三两下就输了。
“奴婢棋艺实在不精,皇上恕罪。”
君宸州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他唇角微勾,漫不经心地将棋子放回去:“无碍,今日还早,什么时候你赢了再结束。”
翌日。
越婈起床的时候有些晕乎乎。
她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烫,可能是昨日身上打湿后又吹了风,染上了风寒。
喉咙有些干涩,越婈起身走到桌前,咕噜咕噜喝了几杯冰凉的茶水,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她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赶紧洗漱了出去伺候。
君宸州去上朝后,百芝突然找到她,神色有些奇怪:“有人找你。”
“什么?”
百芝只是莫名地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越婈满肚子疑惑,走出乾元殿才看到一个脸生的嬷嬷在外边候着。
“是越婈姑娘吧?”那嬷嬷看见她就堆起笑,走过来声音亲切,“老奴是德太妃宫中的,太妃娘娘听闻是姑娘救了三公主,想见一见姑娘。”
还让她特意选了早朝的时间来,免得耽误了人家当值。
越婈忙笑道:“太妃客气了,这是奴婢该做的。”
柳嬷嬷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刚才乍然看到还被她的容貌惊艳了一瞬,这会儿见她不卑不亢,言语温柔,印象也很好。
“若是姑娘得空,不如随老奴去一趟寿安宫吧,太妃和公主都想见见你。”
越婈当然没有推脱的理由,更何况她去救公主,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寿安宫并不远,走了两刻钟便到了。
还未走进殿中就听到里边的欢声笑语。
越婈跟在柳嬷嬷身后进了殿。
“太妃,三公主,越婈姑娘来了。”
“奴婢给太妃,三公主请安。”
交谈声停了下来,德太妃垂眸打量着女子。
“是你救了我?”旁边坐着的一个蓝衣女子一下子就站起身走过来,好奇地看她,“我该谢谢你呢。”
越婈恭声道:“回公主,昨日奴婢只是尽了应尽的职责,万万担不起公主的谢。”
“哎呀。”三公主为人开朗,当即拉住了她的手,“怎么担不起了,我最怕水了,若不是你,我可能都等不到我的宫人赶过来。”
昨日她自己跑出去玩,那凉亭又有些偏,四周都被树荫挡着,真不太容易被及时发现。
“越婈姑娘不必拘束。”德太妃笑着收回了视线,“坐吧,今日冒昧去乾元殿让你过来,也是我和淑元想当面谢谢你。”
五公主简直是放肆之至极,明知淑元怕水,还趁没人在推她,这次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非这宫女相救,淑元还不知道遭什么罪呢。
“越婈姑娘是在乾元殿当差?”德太妃和颜悦色地开口问道,“哀家倒是第一次见你。”
“是,奴婢是两个月前调去的乾元殿。”
德太妃点点头,示意柳嬷嬷将东西拿出来:“姑娘在御前得皇上器重,想来也不缺什么,这些就当是我和淑元的心意。”
柳嬷嬷让人拿着几个托盘出来,上边是一些银子和首饰。
越婈只扫了一眼就连忙道:“奴婢愧不敢当...”
“你就收下吧。”德太妃态度温和,“否则我们心里也不踏实。”
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番,越婈才“不情不愿”地收下了这些东西。
德太妃又和她寒暄了几句,言语中似乎对她还是挺喜欢的,越婈松了口气。
三公主时不时插上一句嘴,只是目光一直锁在越婈身上。
“你长得真好看。”
越婈瓷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绯色:“公主过誉了。”
“我说的是真的。”三公主有些美滋滋地看着她,她最喜欢欣赏美人了。
皇兄宫里那些嫔妃都没她好看。
她摸了摸越婈的小手,滑滑嫩嫩的,好舒服。
越婈也没想到三公主是这样的性格,有些不知所措。
德太妃扶了扶额,轻咳了两声:“好了,时辰也不早了,越婈姑娘还要伺候皇上, 早些回去吧。”
越婈这才起身道:“是,奴婢告退。”
等她走后,三公主才道:“母妃,我喜欢她,能不能让她来伺候我?”
德太妃白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若是其他地方的宫人,她还能去太后面前说一声,将人调过来,可这是御前的人。
便是太后都不会去随意管教御前的人。
“好吧...”三公主有些泄气,她真的很想身边都是香香软软的美人们环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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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寿安宫出来,越婈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刚才不敢在太妃面前失礼,她一直忍着,现在才觉得嗓子好难受。
要不要去太医院取点药?
越婈有些犯愁。
宫人若是生病也是可以去太医院取点药的,只是宫中药材昂贵,且要紧着主子们用,有前几个月剩下的才会卖给宫人们。
越婈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子,有些舍不得用。
她还想存着,等以后出宫了才有傍身的。
“杳杳?”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越婈停下脚步回头,就见随靖远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侍卫统一的衣服,面容清俊,身材挺拔,小跑着来到她面前。
“靖远哥哥?”越婈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你怎么在这儿?”
随靖远摸了摸脑袋,看见她就忍不住傻笑:“我昨夜巡值,刚刚下值准备出宫。”
越婈点点头,突然捂着嘴又咳嗽了几声。
“你生病了?”随靖远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他焦急道:“怎么生病了?吃药了吗?”
越婈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毕竟两人多年未见,她有些不自在。
“还没...”
“不如我给你带一些药,等到明日进宫再交给你。”
越婈只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下来:“那太好了,宫中的药材太昂贵,只能拜托靖远哥哥了。”
她拿出一块银子给他,随靖远连连推拒:“不必了,哪能要你的银子。”
越婈执意要给他:“宫中侍卫的俸禄并不高,我怎么能让你破费。”
“我有银子。”随靖远认真道,“杳杳,你在御前不易,伴君如伴虎,你才是需要这些银子傍身。”
“快收回去,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哪有哥哥让妹妹花钱的。”
见他执意不收,越婈瘪瘪嘴,把银子收回去了。
“那就多谢靖远哥哥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看出越婈脸色不好,随靖远就赶紧催她回去了。
“静仪,你瞧你...”安充仪歉意地笑了笑,“冯妹妹别见怪。”
“怎么会?”冯若嫣目光怜爱地看着小公主,“嫔妾喜欢还来不及呢。”
她摸了摸小公主的发心,从糖罐中拿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在小公主面前展示。
“公主喜欢哪个?”
小公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圆圆的指头戳了戳她的掌心,指着一颗红色的糖果,眼巴巴地望着她。
冯若嫣失笑:“公主真乖。”
和小公主玩了一会儿,她抬头对着对面的安充仪等人道:
“嫔妾听说今日皇上和众位大人要去赛马,不知几位娘娘可有空去看看?”
听到赛马,小公主伸手朝着安充仪奶声奶气的:“马...骑马...”
“你呀...”安充仪将她接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自从去年来行宫带着她去马场玩了一圈,就总喜欢念叨着要骑马。”
“公主这是随了皇上,将来肯定也是女中豪杰。”
齐贵嫔听到君宸州可能在马场,也想去凑热闹:“既然如此,我们一道去吧。”
这时,叶婕妤身边的宫女芳菲走进来道:“娘娘,您用药的时辰快到了。”
叶婕妤看了她一眼,脸上微微浮起一抹笑。
“既然如此,本宫就不留叶婕妤了。”安充仪开口说道。
叶婕妤起身福了福身:“那嫔妾就先告退了。”
冯若嫣看着叶婕妤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收回目光。
入宫这些时日,其余嫔妃什么性子,她大多都了解了些。
偏偏这叶婕妤,深居简出,与世无争的,倒真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一般。
午后。
君宸州刚回到勤政殿,就见小福子慌张地跑进来:“皇上,出事了!”
杨海瞪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好好说话。”
小福子气喘吁吁:“今日午间安充仪、齐贵嫔还有冯美人去了马场,结果那马场旁边的林子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冲出来一群发狂的兔子...”
“齐贵嫔可有事?”杨海急忙问道,齐贵嫔腹中的龙胎就要出生了,怎么还出去乱跑,遇上这种事呢?
君宸州停下脚步,剑眉紧皱,小福子立马道:“齐贵嫔受了惊吓,已经送回长锦阁了,但是...”
“但是那群兔子冲撞到了同在马场的林选侍,林选侍见了红...已经一同送去长锦阁了...”
君宸州目光一凛,林选侍见红?
他立马大步往外走去:“去长锦阁。”
长锦阁。
齐贵嫔的住处离马场很近,林选侍突然见红,众人群龙无首,还是安充仪率先冷静下来,让人一同送到长锦阁来休息,还派人去传了太医。
这会儿太医在里边,安充仪搂着小公主坐在外间的榻上。
小公主脸色发白,哭得好不可怜。
安充心疼地抱紧她:“静仪别怕,没事了...”
想起刚才那群发疯的兔子,成群地冲出来,见到人就横冲直撞,还差点咬了静仪的手。
小公主窝在她怀中抽泣着,泪珠挂在脸上,一抽一抽的。
安充仪心中一阵后悔,就不该带着静仪去!
冯若嫣惊魂未定地站在一旁,手指捏着裙摆,还在微微颤抖。
皇后和其他嫔妃听到这边的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进殿便听到隐隐的哭泣声,皇后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齐贵嫔如何?”
安充仪将小公主交给奶娘,起身回道:“回娘娘,齐贵嫔受了惊吓,太医正在里边诊脉,倒是林选侍....”
她抬起眼皮不安地看了皇后一眼:“林选侍似乎有了身孕,见了红...”
皇后猛地握拳,林选侍有孕?
午后,天气晴朗。
越婈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前些日子总下雨,好些花都蔫蔫的垂着头。
杨海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侧,叫了声她的名字。
越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拿着剪子转过身去,差点划到杨海身上。
看着杵在自己跟前的剪子,杨海:“......”
他默默后退一步。
“杨...杨公公。”越婈尴尬地笑了笑,将剪子藏在了身后,“杨公公有何吩咐?”
她最近安分得不像话,应该没什么做错的地方吧?
“越婈姑娘明日起就进殿伺候吧,往日都是你们几个轮流奉茶,日后便由你一个人来。”
他环视了眼地上散落的碎叶:“这些粗活就不用你干了。”
“什么?”越婈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
“这...公公太高看奴婢了。”她急忙拒绝,“奴婢刚来乾元殿不过一个多月,怎么能进殿伺候呢?”
“奴婢笨手笨脚的,若是冒犯了皇上,奴婢担待不起啊!”
杨海何尝听不出她话里的拒绝,皮笑肉不笑地道:“哪能啊?越婈姑娘聪慧,定能做好的。”
之前不是逮到空子就想往皇上跟前钻吗?
杨海有些搞不懂了,眼瞧着皇上也对她有些兴致,他这才调她进去伺候。
转头来她又拒绝。
这些姑娘家的心思可真麻烦。
“百芝姐姐和阿嫣姐姐她们都比奴婢待在乾元殿的时间长,奴婢...”
越婈想了一箩筐的话要拒绝,谁知杨海突然脸色一变,躬身道:“皇上。”
越婈身子一僵,捏着袖摆的指尖颤了颤。
她侧过头,眼前便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也不知他在这儿站了多久,听到了什么。
越婈急忙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君宸州仿若无人地从她身前走过,越婈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他不咸不淡地道:
“跟上。”
......
练武场上。
君宸州换下了龙袍,眉眼间带着一股凌厉肃杀之气,行动间隐隐能看见手臂上的突起的青筋和肌肉。
明媚的春光照着他俊朗冷硬的面容,硕大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越婈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
她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走到练武台旁的搭着的帷帐下待着。
君宸州对面是中书令之子周长泽,台下还有大理寺卿谢清崖在一旁观战。
这两人都是他的心腹之臣,上辈子越婈也常见他俩出入御书房。
越婈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发呆,也不知刚才君宸州有没有听到她和杨海的话。
她很担心那人真把她调进内殿伺候。
“越婈?”
出神间,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
那声音又叫了一声,越婈回过头,就看到一张记忆中熟悉的脸。
随靖远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这才敢上前相认,此时见她转过身来,印象中稚嫩的面容长开了些,可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你是...”越婈有些不敢相信,声音中都带着怀疑,“靖远哥哥?”
随靖远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一下子就激动起来,险些语无伦次:“真的是你!”
他走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我...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会在宫中?”
越婈这才注意到他一身侍卫的装扮,有些惊讶。
原来随靖远进宫当了侍卫。
她和随靖远是幼时便相识,两人家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
十二岁那年她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当时十三岁的随靖远跟着牛车一路追着她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把身上攒着的银子全部给了那人牙子,说要带她走,但却被人狠狠地推倒在地上,还被啐了一口。
“就你这点碎银子还想买人?”
嘲讽的声音将他包围着,牛车渐行渐远,越婈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她只能听到随靖远越来越小的声音:
“杳杳!你等着,我一定攒够钱赎你出来!”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甚至过了一辈子,这句话也一直记在越婈心中。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般在乎她。
......
随靖远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小时候不爱读书,可自从越婈被带走后,他一反常态地开始读书习字,他想考取功名,想把越婈找回来。
可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子,后来便听了旁人的话去习武。
后来他攒了十多两银子,便离开了村里,一路打听越婈的下落。
一路辗转到了京城,从最低等的侍卫做起,年初才被调到练武场。
在京城他结识了许多人脉,也从未放弃求人帮忙寻找越婈。
却不想,在宫中突然重逢。
“我从没想过你竟然会进宫。”随靖远说道,“当年我打听到你去了定州,可后来又听人说你早不在南平侯府了,于是我一路北上,到了京城。”
听着随靖远讲着他这些年的事情,越婈心中有些酸涩。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还会有人惦记着自己。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那你呢?”注意到越婈的沉默,随靖远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年,你还好吗?”
越婈笑了笑:“挺好的。”
她抬手挡了挡阳光,明明是比从前更加精致姣好的容颜,可眉宇间总似隐隐带着一缕忧愁。
随靖远没有再问,两人重逢不久,他不想像逼问似的问太多。
两人聊得开心,却没注意到练武台上那道略显晦暗的目光。
君宸州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一个不备,周长泽便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
杨海一见,这可得了!
他赶紧跑上来:“皇上,您没事吧?”
周长泽也疑惑了一瞬,他的武艺可比不上君宸州,竟然能打到他脸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进步这么神速吗?
君宸州拂开杨海,眉眼间更加阴郁,他冷声道:
“继续。”
之后在场上,他似乎心情很不好,把周长泽打得吱哇乱叫。
谢清崖等在下方,见他出手这么狠,隐隐为待会儿要上场的自己感到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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