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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退婚后我嫁给了最强军长江绵周知衍完结文

三月孤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宝贵哪儿比不上朱斌那弱鸡仔子了?至少干农活这事儿上宝贵就比他厉害!”秋南戳着碗里的糙饭,对于丈夫贬低自己娘家侄儿的话有些不满,“绵绵要是嫁给我们宝贵,那以后可有的福享了。”“快闭嘴吧你。”江经全没好气的给她夹了一筷子蘑菇塞媳妇儿嘴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秋宝贵除了那一身大块头看着唬人外,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都二十四岁的人了,被家里人宠的一点脑子都没有,不久前还被同村的一伙人骗去赌钱,连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都被人给扒了。就这种货色他媳妇儿竟然还好意思说出口。秋南还想再帮着自家侄儿试试,可一看到丈夫黑着脸,顿时就不敢说话了。江家的男人虽然没有打老婆的习惯,但是真的生气起来也是挺唬人的,秋南娘家靠不住,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一身破衣裳,压...

主角:江绵周知衍   更新:2025-01-09 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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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绵周知衍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退婚后我嫁给了最强军长江绵周知衍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三月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宝贵哪儿比不上朱斌那弱鸡仔子了?至少干农活这事儿上宝贵就比他厉害!”秋南戳着碗里的糙饭,对于丈夫贬低自己娘家侄儿的话有些不满,“绵绵要是嫁给我们宝贵,那以后可有的福享了。”“快闭嘴吧你。”江经全没好气的给她夹了一筷子蘑菇塞媳妇儿嘴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秋宝贵除了那一身大块头看着唬人外,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都二十四岁的人了,被家里人宠的一点脑子都没有,不久前还被同村的一伙人骗去赌钱,连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都被人给扒了。就这种货色他媳妇儿竟然还好意思说出口。秋南还想再帮着自家侄儿试试,可一看到丈夫黑着脸,顿时就不敢说话了。江家的男人虽然没有打老婆的习惯,但是真的生气起来也是挺唬人的,秋南娘家靠不住,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一身破衣裳,压...

《重生七零:退婚后我嫁给了最强军长江绵周知衍完结文》精彩片段

“宝贵哪儿比不上朱斌那弱鸡仔子了?至少干农活这事儿上宝贵就比他厉害!”秋南戳着碗里的糙饭,对于丈夫贬低自己娘家侄儿的话有些不满,“绵绵要是嫁给我们宝贵,那以后可有的福享了。”
“快闭嘴吧你。”江经全没好气的给她夹了一筷子蘑菇塞媳妇儿嘴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秋宝贵除了那一身大块头看着唬人外,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都二十四岁的人了,被家里人宠的一点脑子都没有,不久前还被同村的一伙人骗去赌钱,连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都被人给扒了。
就这种货色他媳妇儿竟然还好意思说出口。
秋南还想再帮着自家侄儿试试,可一看到丈夫黑着脸,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江家的男人虽然没有打老婆的习惯,但是真的生气起来也是挺唬人的,秋南娘家靠不住,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一身破衣裳,压根没那个底气和自家男人吵架。
而且......
秋南看着饭桌上其他人都皱着眉,老爷子更是冷冷的盯着自己,忍不住小声道,“我就是觉得找个知根知底的......”
“爸。”杨兰放下筷子,压根没理会妯娌,直接说道,“何芫跟我说她娘家那边有个小伙子还不错,在肉联厂工作,以前来半山村的时候还见过绵绵。”
老爷子沉声问:“来过半山村?那家里啥情况?”
杨兰:“何芫说那小伙子家里父母人挺好的,都在公社住,他在肉联厂上班一个月有近三十块钱的工资。”
这年头乡下的姑娘要是嫁给在厂里上班的工人可就算是高攀了,更何况还是肉联厂这种地方的工人,那更是不少姑娘抢着都要嫁的条件。
饭桌上的人一听男方的条件竟然这么好,倒是觉得可以先见个面试试,只要人品过关就没啥问题。
反正朱斌在食品厂上班的工资也差不了多少,区别只在于食品厂距离县城更近一些而已。
对于江家人来说,江绵退婚后肯定不能找个比朱斌更差的,否则朱家人知道了岂不是要得意死?
“绵绵,你怎么想的?”江老爷子看着一直没吭声的孙女,“要不要去跟这个小伙子见个面?”
江绵想起周知衍,摇摇头道,“算了吧,肉联厂工人这条件怎么可能会在乡下来找老婆?而且我们也不清楚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爷爷,我不想因为一个张越丰就匆匆忙忙的把自己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多活了几年,江绵知道张越丰这种人虽然嚣张,但真想要搞他也不是没办法,这些家伙无非就是欺负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也拿捏着他们这些老百姓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的思想而已。
在朱家的那几年,江绵不愿意和人交流,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躲在房间里看书看报纸,所以她很清楚未来几年局势的变化,那姓张的要是真敢强逼她,她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老爷子眉头皱的紧紧的,江绵敛去眼底一闪而逝的阴翳,笑容甜甜的拉着他的胳膊道,“咱们家这么多人干嘛要怕那个张越丰?他要是真敢为难咱们生产队的人,我就一副药让他绝子绝孙!”
“胡闹!”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奶奶教给你的本事就是要你用在这种事情上面的吗?”
老爷子横眉怒眼时整个人看着就很凶,但江绵自小就是不怕他的。
她嘟囔道,“奶奶要是知道姓张的敢逼迫我,她早就亲自动手收拾他了。”
江老爷子黑着脸,“嫁人是一定要嫁的!你都十九了,放在我们那时候都是两个娃的娘了,既然你不想嫁给不认识的男人,那就嫁给屋子里躺着的那个当兵的!”
说完也不给孙女开口的机会,江老爷子拿着自己的烟锅子起身就去了周知衍暂住的屋子。
“小伙子,你要老婆不要?”
江老爷子面色严肃的站在门口,直接开门见山,那黒沉的脸色,仿佛周知衍只要敢不同意,他就能把人给杀了一样吓人。
跟上来的江绵听到自家爷爷的话,额头青筋一跳,“爷爷!”
虽然江绵的确打算跟周知衍发展一下,可没打算这么大胆干啊!
老爷子理直气壮:“以前有句古话‘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人家小周同志为了救你伤的这么严重,你嫁给他当老婆怎么就不行了?”
江绵下意识的回:“我没说不行......只是......”
“那就是行了。”江老爷子直接打断她没说完的话,冲着周知衍道,“小周同志,我孙女已经同意了,现在该你表态了,到底要不要老婆?”
周知衍看着老爷子,又看了看脸色涨得通红的江绵,再看看他们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江家人,认真的问:“老爷子,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江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这个老头子是在开玩笑?”
老爷子话音刚落,周知衍便点头,“好,我要。”
江绵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周知衍。
周知衍反而冲着她笑,“是江绵同志的话,我要。”
男人笑起来时,仿若冰川消融,平日里冷峻的脸也骤然变得阳光起来。
对上那双深邃沉稳的眼睛,江绵只觉得自己脸颊烫的惊人,心如鹿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小子!不愧是当兵的,就是爽快!”江老爷子将两个年轻人的变化看在眼里,笑起来声如洪钟,“等你伤好了,就去跟绵绵把结婚证领了,至于彩礼什么的就不用了,只要你以后对我孙女好就行!”
周知衍立即严肃道,“彩礼怎么能没有?老爷子放心,别人有的江绵同志都会有,别人没有的江绵同志也会有。”
周知衍相貌俊朗,身手了得,年纪轻轻就在部队升上了团长,比起朱斌那个瘟鸡崽子不知道强上多少倍,看他这么上道,老爷子笑的更开心了,越看周知衍越是满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朱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石龙公社,跟富裕两个字完全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早十几年前这一大家子穷的都要挖观音土吃了,怎么可能有余钱置办这么多好东西?
亲朋好友们看着朱志海一家眼神怪异,但看在往日的关系上,谁都没有对这些东西的来历提出质疑。
朱志海拦着江经武等人,知道今天这笔账是不可能赖过去了,便黑着脸精打细算起来。
“这些年我们家的确吃了你们家不少的粮食和肉,那些收据我们也认,但这些东西总计加起来最多也就八九百块钱吧?你们凭啥把我家这么多好东西都拿走?”
他这收音机是在黑市买的,花了两百多,才用了不到半年,电风扇也都是全新的,用都还没用过。
缝纫机虽然已经用了好几年了,可保存的却很仔细,最少也有八成新的样子,就算现在转手也能收个一百块钱回来,还有江雷这些家伙翻出来的粮食,手电筒以及手表和一个金镯子......这些东西的价值早就远远超出了一千块了。
朱志海看着江家人翻出来的这些好东西,疼的心都在滴血,说什么也要留下几件。
江经武夫妻也不想占朱家的便宜,正准备跟他们把账算清楚,一直没什么参与感的江绵便开口道,“也不能这么算吧,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用过的,当然要按照二手的价格来算了,你这缝纫机都这么旧了,最多给你抵六十块钱,你这些二手货加起来都没有五百呢,妈,我觉得应该把自行车也一块算上。”
杨兰一听顿时觉得很有道理,“就是!当初我们送来的粮食和肉可都是最新鲜的,凭啥你们用过的二手货要用全新的价格来抵账?还是我闺女脑子灵活,不然咱家可就亏大了!”
说着杨兰立即指挥三儿子把朱家放在外面的那辆自行车也一块扛走。
朱志海眼前顿时一黑,气的半晌说不出来话,“你,怎么可以这么算!不能这么算!”
买这些东西光是有钱可搞不到货,还得搞到票,甚至其中一些东西还需要求人才能搞到手,加在一起的价值早就远远超过一千了!
“不这么算也行?”江绵眨眨眼,“那就麻烦朱叔叔你们赶紧把这些年的粮食和肉全还了吧。”
这么大数量的粮食和肉想要一次性搞到手比搞这些东西还要难数倍,朱志海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嘴里只是不停的念叨着不能这么抵账。
可江家人才懒得搭理他,直接把那辆自行车也给算上了。
杨兰拿出纸和笔当着公安的面把账算的清清楚楚,然后写了个收据签字按手印,递给朱志海道,“自己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把字给签了,以后咱们两家互不相欠。”
朱志海和黄春玲看着杨兰给收音机那些算的价格,眼前一阵阵发黑。
虽然按照二手的价格来算确实没占他们便宜,可这年头这些东西是一个比一个金贵,绝对不能按照普通的二手货来算,这江家人简直就是在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朱志海那副常年伪装的老实人面孔终于破了防,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江绵在杨兰身边气鼓鼓的说,“什么叫两不相欠?妈,您可别忘了,朱斌和他爷爷这两条命还是爷爷救回来的呢,咱们现在只是拿回这些年帮扶我未来丈夫的东西而已。”
江绵一脸的不满,用着所用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哔哔:“前几年我们自己家都饿的要勒紧裤腰带啃树皮了,困难成那样子都没忘记从嘴里省下一口给朱家送过来,要不是我们家厚道,谁知道朱家那几年得饿死几个人。”
朱志海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就连黄春玲也安静了下来。
江家在那个时候还能给朱家送口粮,这种救命的恩情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数字就能还回去的。
原本觉得江家拿走那么多值钱的好东西有些过分的人听完也不嘀咕了。
这点东西算什么?朱家欠人家小姑娘家的人情债才是最难还的呢!
江绵将众人的神情收进眼底,很明显刚刚那番话已经达到了目的。
杨兰哪能看不出来自家闺女的心思,顿时有些心疼,看来在朱家这些日子是真没少受委屈,不然以前那个傻大胆的丫头哪会想这么多?
想到这里,杨兰就忍不住庆幸起来。
还好,还好这婚事没真成,要不然真结了婚他们作为娘家人还真不好太过插手,到时候还不知道女儿要在朱家这些人手里吃多少苦头呢!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杨兰牵着江绵的手,一副不想再提那些事儿的表情,直接往外走去。
江家人扛着东西和刘长林带来的半山村的人也立即跟上。
看着这一大群人离开,公安们才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没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人都走了,朱志海夫妻垂头丧气的回了家,把房门关的紧紧的,俨然一副被抢劫后压根不想面对亲戚朋友们的模样。
只是等着门一关,朱志海的脸色顿时变得凶恶起来,“过几天你去找老四家的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江家那小丫头怎么还活蹦乱跳的?不说跟他们传了消息,让他们把江绵绑回后山村吗?他们到底怎么办事的?”
黄春玲看着丈夫的眼神畏惧的点点头,“当家的,那咱们现在咋办?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江家人拿走了,就连我的嫁妆......”
想起那只金镯子黄春玲就心痛的无法呼吸,那可是当年她爹特意给她的嫁妆,足足有一两重,就算拿到银行去换也能换近三百块钱呢!
就连当初儿媳妇想要她可都没舍得给出去!

这些土匪的老巢后山村,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穷恶,再加上几乎都是当年被剿的土匪后代,更不受附近村镇老乡们的待见,自然也没什么人愿意把女儿嫁过去。
上辈子江绵听黄春玲和人贩子谈话时就听到了人贩子说老家被拐回去的婆娘又被打死了几个之类的,可见这些家伙做的恶不少。
若这些公安真能在后山村找到被拐卖过去的妇女,这也算是她重生后做的第一件好事。
江绵这一提醒,被绑起来的土匪们立即朝她恶狠狠的瞪过来,恨不得把她弄死。
江家的男人们见状立即挡在她面前,同样凶神恶煞的瞪回去,江绵的二哥江雷甚至趁着公安不注意,又是狠狠地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土匪血淋淋的伤口上。
“瞪啥瞪?再瞪老子把你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
江雷完美的继承了父亲江经武的一米九身高,是兄弟几个中个头最高的一个,同样脾气也是最凶最护短的。
站在土匪面前比这些土匪都还像土匪。
几个公安连忙过来把他拦住,怕真闹出人命来。
对于江绵好心的提醒他们自然也都一一记下,决定回去之后就好好查查这个后山村。
回到家,江绵就把自个儿在朱家的遭遇全说了出来。
当然,死而复生的这种经历太玄妙,她没说,但朱家给她下药,黄春玲还带着左邻右舍想来抓奸的事儿她是一点都没瞒。
江家在半山村人口不少,光是江经武就有四个兄弟,四兄弟各自结婚后又各自生了好几个崽儿,加起来有将近三十口人,这会儿除了当兵的大哥江风和几个在外面上班的堂哥外,一大家子把江家的堂屋挤得满满当当。
在听到朱家人竟然这么算计江绵后,众人气得不轻,压根没对她说的话有丝毫的怀疑。
当年做主给江绵和朱斌订婚的江老爷子这会儿连旱烟都不抽了,脸色阴沉的可怕,“姓朱的胆子真大,敢这么糟践我们江家的闺女,这事儿朱家的老头儿怎么说的?”
江绵:“我觉得他应该也是知道的。”
上辈子她出事儿后,朱老头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她留在朱家生活的,在朱家众人强烈的反对下认了她做干孙女,倒是在镇上赢得了一个好名声。
只是私下朱老头也跟黄春玲一样给她灌输失去贞洁后不能回到家,要不然江家以后出门都没脸做人,还会被同村的人嘲笑,连带着江家其他未出嫁的女孩子都会因此受到影响的思想。
知道朱志海对她的龌龊念头后,朱老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显是纵容的态度。
上辈子她还没经历过人心险恶,哪会知道从小把她当做女儿孙女一样疼的长辈私下竟然这么恶毒,要不是后来的那些经历,恐怕她还需要好几年才能看透朱家人当年的算计。
“而且......”江绵看着自己的家人们,说出自己的猜测,“爷爷,今天回家要不是有周知衍送我回来,我落在后山村那些土匪的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那些土匪里面有一个我觉得挺面熟的,好像以前见过他跟黄春玲一起说过话。”
后面这句自然是江绵瞎编的,她唯一一次见过黄春玲和人贩子土匪一起就是上辈子被卖掉的那次。
但这并不妨碍江绵把锅扣在朱家人头上,反正她不相信有那么多巧合,巧到上辈子买卖她的人贩子正巧也在今天这群土匪里。
虽然没明说出来,但江绵这话无疑就是肯定朱家是要借刀杀人了。
江家人又不蠢,若今天江绵真的死在了土匪的手里,那朱斌结婚的事儿就算江家要追究也会看在两家多年的交情上不会闹太过分,可要是让江家人知道江绵昨晚的经历,以江家人的智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算计?
以江家护短疼闺女的性子,到时候不把朱家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因此对朱家来说,江绵死了对他们才更加有利。
砰——
江雷黑着脸一巴掌拍在桌上,“这朱家,把我们江家当什么了?”
江经武撸起袖子,露出结实鼓胀的肌肉,脸上的刀疤狰狞而凶狠,“敢动我闺女!老子现在就去石龙公社弄死他个龟儿!”
“姓朱的太过分了!咱们必须要让他们好看!”
“就是!这口气要是不争回来,以后我们绵绵怎么在半山村做人?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明儿就去找刘队长请假,咱们江家所有人都去!”
......
江家人义愤填膺,一个个气的破口大骂。
直到老爷子用烟锅子在桌上敲了敲,才立即安静下来。
江老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算账肯定是要去算的,朱家敢拿我们江家当猴耍,就必须付出代价!”
老爷子已经尽管已经七十有六,但在整个江家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整个半山村就没有一个不对他发憷的,特别是在他明显生气的时候,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直叫人头发麻。
只有江家少数几人才知道,家里这老头儿平日里看着挺和蔼的,但实际上在他年轻那会儿,却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狠角色。
“老二家的,这些年朱家从我们家拿了多少粮食走?”
老爷子抽了口旱烟,淡淡的开口。
杨兰立即回屋拿出了个泛黄的账本,“这些年给朱家送的每一笔东西儿媳都记了账,从绵绵和朱斌订下娃娃亲算起差不多17年了,我们是从57年开始给他们送粮食肉类。”
杨兰翻开账本,从57年上下半年各50斤大米和3斤猪肉算起,期间还加上这些年江家偶尔打猎会抓到的野鸡兔子和竹鼠等等,整整17年朱家总计拿了江家一千五百斤大米,两千斤红薯洋芋等粗粮,猪肉四百斤,野鸡52斤,野兔37斤,竹鼠70斤等等,还有各种山货,例如木耳竹笋菌子等加起来也有七百六十斤。
其中三年大灾,全国闹饥荒的时候给朱家送过去的最多。
要不是有江家给粮食,朱家在那几年肯定要饿死几个人。
杨兰拿起和账本一起放着的信封,从里面取出厚厚的一叠收据,冷笑道,“爹,还好当年您多留了个心眼,每次咱们送粮过去的时候都让朱家人签了收据,要不然这账可就算不清了。”

朱志海看着一副诚意满满的样子,似乎真的因为自家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愧疚不已。
见江绵不说话,朱志海满脸羞愧,“绵绵,不论如何是朱叔叔对不起你,我......”
“够了。”江绵没兴趣听朱志海在自己面前狡辩,也没打算给他留面子,“你们家要真觉得愧疚,也就不至于瞒着我家这么久,你儿子结婚都大半年了愣是没来我家通知一声也就算了,三个月前我爸给你们家送粮食的时候怎么还好意思收?你们朱家就是不要脸!”
“拿了我家十几年的粮食,一句对不起就算了?朱叔叔,我们江家可没那么好糊弄!”
镇上的临时车站人来人往,差不多都互相认识,朱志海一家更是因为娶了厂长的女儿在镇上出了名。
昨天傍晚朱家的闹剧通过一夜的发酵,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见朱志海一大早跑到车站来等着,不少人都暗搓搓的关注着他。
这会儿听见两人的对话,众人看朱志海的眼神更怪异了。
儿子跟别的女人结婚也就算了,看不上人家小姑娘也没关系,但这婚都结了还继续拿人家小姑娘家的粮食可就是真的不要脸了。
吃瓜群众们忍不住冲着朱志海指指点点。
真看不出来老朱家竟然是这种人。
面对众人嫌弃看好戏的目光,一向好面子的朱志海涨红了一张老脸,正打算解释,一辆蓝白色的客运车便开了进来。
售票员刚一开门,车上的乘客还没来得及下来,吃瓜群众们就跟沙丁鱼似的一窝蜂的往车上冲。
江绵见状也懒得搭理朱志海难看的脸色,连忙跟着人群一块儿挤。
今天要是搭不上这一班车,想要回家就得等明天了,她可不想再耽搁一天的时间。
“江绵同志,来这儿!”
周知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上了车,正坐在车后排的位置叫她。
江绵连忙朝着他走了过去。
周知衍打开窗子,冲着她伸出手。
江绵立即会意,伸出双手,就这么直接被男人轻而易举的从窗外抓了进去。
像他们这样干的人有不少,许多率先抢到位置的人都会从窗子外面把自己的同伴拉进去。
车内嘈杂拥挤,江绵和周知衍紧挨着彼此坐着,没抢到位置的人就站在旁边,压根不管超不超载的问题。
“塞不下了塞不下了!剩下的别往里面挤了。”
看着车内的人数差不多够了,售票员就扯着嗓子吼起来,看那不死心还想上车的,立马就把人给推了下去,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同志,我真的有急事要回去,我看车上还能再挤一个,你就让我上去呗。”
没挤上车的人不甘心的叫嚷着。
售票员黑着脸吼回去:“挤什么挤?没看见都挤不下了吗?有急事你就走回去啊!”
说完就啪的一声把车门给关上了。
江绵瞅着那没挤上车的老乡,忍不住松了口气。
刚刚她可是站在那人后面的,要不是周知衍帮忙,估计她也挤不上来。
同样没挤上车的还有朱志海,他站在车外盯着江绵二人看,眼神阴翳。
“谢谢。”
江绵冷冷扫了他一眼,冲着身旁的人道谢。
“说谢的人应该是我。”周知衍摇摇头,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昨天要不是你及时把我推出去,咱们俩可就真的长了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周知衍不蠢,听说了江绵跟朱家的婚事后,就猜到了朱家人给自己下药的原因。
那么猛烈的药效就算是他受过专业的训练都差点没抗住,要不是江绵反应及时,他会做出什么事儿用屁股都能想出来,到时候他们俩的下场可想而知。
只能说朱家人不仅自私自利,还恶毒愚蠢。
周知衍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要不是今天要送江绵回家,他非得让朱家人知道敢算计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不过他也不急,等回来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朱家。
二人正聊着,汽车忽的一个起步拐弯,乘客们顿时东倒西歪,江绵直接因为惯性倒进了周知衍的怀里,额头直接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江绵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头,连忙道歉:“对不起。”
还不等她重新坐好,车子又是一个猛的提速,要不是周知衍及时一把将她摁在怀里,江绵差点一头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会不会开车啊你!”
“撞老子一个大包!”
乘客们骂骂咧咧,司机却压根不在乎,反而一个瞪眼,众人便不吭声了。
没办法,这年头能开车的司机那都是极其吃香的职业。
“没事吧?”
周知衍等车子开始正常行驶的时候才把江绵放开,关心的问。
江绵摇摇头,抬眼看着他,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昨晚的那些梦,她忍不住脸颊发烫,“谢谢。”
周知衍勾唇,“不用那么客气。”
江绵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向窗外,原本她还想跟周知衍谈谈昨晚的事情,但车上太吵了,想要听清楚得扯着嗓门叫,便放弃了。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半山村生产队所在的里湖公社,二人才下了车。
江绵在附近上找了一圈,没瞧见有回半山村的牛车,所以只能选择步行。
“奇怪,这么早到公社,按理说应该能找到回村的牛车才对。”
还好她还记得回家的路线,不然可就麻烦了。
越是靠近回家,江绵的心就越是雀跃。
上辈子发生那种事情后,在黄春玲的怂恿和洗脑下,她怕给家里人丢脸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明明已经过去了七八年,但重新踏上回家的这条路时,江绵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深深地把这条路线记在脑子里。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江绵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明媚起来。
她忍不住冲着周知衍道,“穿过这片林子再走个二十几分钟就能到我家了。”
周知衍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神色冷厉的扫过前方的树林,“是谁,出来!”
江绵一愣,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见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从几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长刀,狞笑的盯着他们俩。
“兄弟,我们只想要这女的,你要是想活命,让我们砍两刀就行。”

江绵很奇怪。
自己明明已经和周知衍在逃亡的过程中遇到了山体滑坡,已经被活埋了才对,怎么感觉这么热?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江绵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厉害,身体也异常的难受,耳边还有另一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对!
江绵猛地睁开眼,就瞧见周知衍那张充满隐忍克制的脸。
被朱家人喂了猛药,周知衍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此时他已经被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正捡了墙角的砖头准备狠狠给自己脑袋一下。
“住手!”江绵见到这一幕立即喝止:“周知衍,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自以为是严厉凶恶的呵斥,实际出声后却不如说是诱人遐想的娇媚软糯,甚至因为那语气里夹杂的一丝担心,让男人体内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
周知衍靠着墙深吸了口气,额头冒出一层薄汗,喘着粗气,见小姑娘醒来后不仅不赶紧逃离的远远地,竟然还想靠近自己,咬紧了后槽牙道:“别过来,离我远点!”
他衣衫凌乱,露出健硕鼓胀的胸膛,汗珠在皮肤上滚动,暗淡的光线下折射出异样野性的美感。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性感的磁性,周知衍甩了甩脑袋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一个劲儿的往墙角缩,平日里清冷的眼都被逼红了。
周知衍曾是石龙镇所有人的骄傲。
江绵莫名的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见周知衍这么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她用力的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环顾四周,让大脑清醒起来。
昏暗狭小的房子里堆积了不少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臭味,这是因为她暂住的这间屋子原本就是朱家从猪圈分出来的杂屋。
床头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张年历卡,日期用红布画了个圈:1972年2月9日!
江绵忍不住狠狠地掐了把自己大腿上的肉,疼的倒吸了口凉气才敢确定自己是真的重生了!
她自小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一家攀了高枝,为了不被人说三道四,特意设了今日这场局,为的就是毁了她的同时给周知衍扣上强奸犯的帽子。
若不出意外,朱家人马上就要到了,若是被他们堵在门口,这一次周知衍只怕还是要被这一家子不要脸的玩意儿给讹上!
想起上一次和周知衍赤身果体的被朱家带着人‘捉奸在床’的下场,江绵便急了,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再让朱家的阴谋得逞!
江绵立即冲着男人叫嚷道:“周知衍,你赶紧走,待会儿朱家就要带着人过来了,到时候你我就算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周知衍无奈苦笑:“要是能走我早就走了。”
朱家人是真的无耻,为了防止任何意外早已经将房门堵死。
这狭小的屋内如今唯一的窗子就是靠近屋檐的那处巴掌大小的通风口,那么大点的出口也就只有耗子能自由出入。
体内的欲火越演越烈,饶是周知衍意志力惊人,也快要控制不住,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冲着江绵指着自己的脑门道:“江同志,你来,冲着我这里砸,把我砸晕过去!”
江绵冲他翻了个白眼,跑到门口用力的推了几下,确定房门是真的被人从外堵死了,心里又把朱家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不过——
“还有一个出口!”
江绵想起朱家人从猪圈分出这间杂屋的时候舍不得用砖头做隔断墙,便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场搞回来一个大衣柜,那大衣柜里面被砸了个大洞,还是她自个儿去找木匠买了块不要的木板回来堵上的。
江绵打开衣柜,将里面的木板挪开,一股浓烈的臭味顿时顺着风涌入屋内。
臭的周知衍晕乎乎的脑子瞬间一清。
“从这里走!快!”
江绵催促着,她隐约已经听到朱家人说话的声音了。
周知衍迟疑,“那你怎么办?”
被下药的不仅是他,江绵也一样中了招,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朱家的那群财狼虎豹,周知衍不放心。
江绵一把将人推进大衣柜里:“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不等周知衍继续开口,江绵啪的一声就把衣柜给关上了。
与此同时,她的房门外响起‘砰砰砰’的砸门声。
“那男的肯定就在里面!刚才我亲眼看见他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去了!绵绵现在还在里面睡觉呢!这要是出了事儿我以后可怎么跟她父母交代啊!”
黄春玲那熟悉的大嗓门在外面响起,江绵脑海中立即浮现起上一世这个女人将病重的她卖给人贩子时的尖酸刻薄的嘴脸。
自从来到朱家,为了做一个乖巧贤惠的儿媳妇,江绵一直都对黄春玲百依百顺,再怎么过分的要求也会尽量做到让她这个未来婆婆满意。
可就是这么一个被她供着敬着的长辈为了不让人说闲话,不仅设计她失身,还在这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羞辱她,仗着她不想要老家的父母担心难过无处可去,就将她当做牛马一样的磋磨使唤!
若不是亲眼目睹了黄春玲跟人贩子的交易,知晓了当初的真相,她恐怕一辈子都会记恨周知衍不说,还会继续傻兮兮的把朱家这一家子罪魁祸首当做肯收留自己的恩人一样感恩戴德!
江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直接来到门口。
堵在门外的障碍物已经被人悄无声息的挪开,黄春玲那充满虚伪的担心声令人作呕,“哎呀!这么久都不开门!这里面肯定是出事了!快来几个小伙儿把门给撞开呀!”
江绵听着门外有男人兴奋的应和声,眉头一皱,在对方撞门之前拉开了门把手。
房门一开,就对上屋外数双看热闹的眼睛。
江绵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不解的冲着黄春玲问:“黄姨,你们这是干啥?我正在里面换衣服准备去洗澡呢,你也不能因为我不是你亲女儿就让人撞门进来啊!万一被人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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