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石南溪康熙全文+番茄

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石南溪康熙全文+番茄

深夜星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石南溪魂穿清朝的第一日,刚搞清自己阿玛叫石文炳时,就听到她的嫡长姐石溶月哭着喊着不要嫁给太子,要嫁给四爷,她就知道对方也是穿越者。作为花国人,谁不知道雍正帝四爷。四爷确实很好,人沉稳重规矩,不爱美色后宅妻妾最少,还不宠妾灭妻,最重要的还善于隐忍,苟到最后登基为帝。但缺点也很多,首先他的正妻是孝懿仁皇后在世时已经定好的提督九门步军统领乌喇那拉费扬古之女,乌拉那拉氏。想嫁过去,只能做侧福晋,多个侧字就是妾,生的孩子也是庶子。其次,对方虽然妾室少,但前有李氏接连产下三子一女,后有年氏专宠后院,入宫就是贵妃。想想,这不就是浓缩就是精华,不是白月光就是朱砂痣。而且四爷虽然最后成了大赢家,可四十五岁才登基,在位也才十三年,如今更只是个十三岁的小...

主角:石南溪康熙   更新:2025-01-09 14: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石南溪康熙的其他类型小说《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石南溪康熙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石南溪魂穿清朝的第一日,刚搞清自己阿玛叫石文炳时,就听到她的嫡长姐石溶月哭着喊着不要嫁给太子,要嫁给四爷,她就知道对方也是穿越者。作为花国人,谁不知道雍正帝四爷。四爷确实很好,人沉稳重规矩,不爱美色后宅妻妾最少,还不宠妾灭妻,最重要的还善于隐忍,苟到最后登基为帝。但缺点也很多,首先他的正妻是孝懿仁皇后在世时已经定好的提督九门步军统领乌喇那拉费扬古之女,乌拉那拉氏。想嫁过去,只能做侧福晋,多个侧字就是妾,生的孩子也是庶子。其次,对方虽然妾室少,但前有李氏接连产下三子一女,后有年氏专宠后院,入宫就是贵妃。想想,这不就是浓缩就是精华,不是白月光就是朱砂痣。而且四爷虽然最后成了大赢家,可四十五岁才登基,在位也才十三年,如今更只是个十三岁的小...

《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石南溪康熙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石南溪魂穿清朝的第一日,刚搞清自己阿玛叫石文炳时,就听到她的嫡长姐石溶月哭着喊着不要嫁给太子,要嫁给四爷,她就知道对方也是穿越者。

作为花国人,谁不知道雍正帝四爷。

四爷确实很好,人沉稳重规矩,不爱美色后宅妻妾最少,还不宠妾灭妻,最重要的还善于隐忍,苟到最后登基为帝。

但缺点也很多,首先他的正妻是孝懿仁皇后在世时已经定好的提督九门步军统领乌喇那拉费扬古之女,乌拉那拉氏。

想嫁过去,只能做侧福晋,多个侧字就是妾,生的孩子也是庶子。

其次,对方虽然妾室少,但前有李氏接连产下三子一女,后有年氏专宠后院,入宫就是贵妃。

想想,这不就是浓缩就是精华,不是白月光就是朱砂痣。

而且四爷虽然最后成了大赢家,可四十五岁才登基,在位也才十三年,如今更只是个十三岁的小豆丁,想想十三岁,在现代那就是小学鸡,她反正下不了口。

至于嫡长姐这位被内定的太子妃,她是穿越者,不想嫁给如今风光无限、以后凄凉被废的太子也很正常。

只是都知道历史了,不妨大胆点,反正都是为了过的好,不如把目标转向四爷他阿玛,康熙爷,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康熙如今才三十八呢,在位时间更是长达六十一年。

也就说还能再当三十一年皇帝,对比雍正区区十三年,简直吊打。

所以在嫡长姐石溶月说服不了石父石母改嫁,转而问她愿不愿意替她嫁给太子时,她装作受惊惶恐的样子,不停地摆手:

“不行的、不行的,长姐,我自幼身子不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哪里配嫁给太子殿下。”

说着,身子就一软,朝身后的奶嬷嬷倒去,奶嬷嬷吓得赶紧扶住二小姐。

石溶月见此皱眉,魂穿清朝一个月,她早就搞清如今的身份,是历史上康熙太子的嫡福晋。

早在三年前,宫中就派了嬷嬷来石府教原身规矩,是內定的太子妃人选,只等这次选秀走个过场,正式下旨。

她家中有七个兄弟姐妹,其中这位石南溪是她同母所出的双胞胎妹妹,只是比起原身端庄大气,身子健康,得家中父母看重。

这位妹妹因为是双胞胎出身,清朝医疗又不好,当时差点没生下来,而即便生下来了身子也是常年病歪歪的。

石母更是为此难产大出血,差点丢了命,对她很冷淡,在对方又一次生病差点没挺过来时,作主将她送到了庄子里静养。

除了年节,基本上都是在庄子里长大,如今也是快到选秀了,每个八旗子弟的儿女满了年龄都必须参加,这才接了回来。



“长姐,你在找什么?”

石南溪被石溶月拉出屋后,见有人打招呼对方也不停下来,似在找什么人。

石溶月拉着石南溪,眼睛却在四周搜寻,闻言有些心不在焉道:

“我在找四福……”

晋字险险就要说出口时,石溶月终于回过神,这个时候四福晋虽然跟她一样被内定了,但与她之前无甚交情,于是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改为:

“……寺佛,我在找寺佛。”

“寺佛?”

石南溪眨了眨眼睛,心头一转,就明白对方是在找四福晋,面上却一脸不解。

石溶月终于停下脚步,她看着石溶月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听说储秀宫有一间佛堂相当于寺佛可以上香,我这不是想祈求佛祖保佑咱们姐妹一行顺利,都可以达成各自所愿。”

还挺机智的,石南溪心头称赞,脸上却一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长姐真是用心良苦。”

石溶月虽然不是这个目的,但见石南溪的反应,准备趁机对这个便宜妹妹再次洗脑。

“所以我让你听……”

“呦,这不是石家大格格嘛!”一道刺耳的女声突然打断了石溶月的话。

石南溪姐妹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旗装女子抱着手炉缓缓踱步走了过来,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她看着石溶月姐妹,准确来说是看着石溶月,似笑非笑道:

“一段时日不见,石大格格竟带着妹妹……临时抱佛脚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石南溪不认识对方,但石溶月显然认识,她闻言挑眉:

“原来是索绰罗佳慧妹妹啊,临时抱佛脚怎么了,挺有用啊,妹妹不妨也试试,免得这次妹妹又事与愿违!”哼,原身的手下败将而已。

“你……”

索绰罗佳慧当即俏脸含煞,两人之前都是太子妃人选之一,但这位仗着会装模做样抢走了太子妃位置,此刻还趾高气昂的暗讽她,抱手炉的手骤然加紧,她忽而冷笑:

“我能不能得偿所愿不知道,但我看某人这是终于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才德品貌一般,现在只能祈求佛祖别被半路退货了。”

当谁稀罕成为太子妃似的,石溶月暗暗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故作不解:“半路退货?”

她故意用愕然又难以想象的目光打量对方,在对方被看的不自在时,才幽幽道:

“不比妹妹,妹妹当自己是货物,姐姐与妹妹不是同一物种,实在难以理解妹妹的话。”

说完,憋住笑,拉着石南溪快速离开,等走了一段距离后,她这才放下石南溪,捧腹大笑。

“笑死我了,还想讽刺我,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长姐,原来你也会捉弄人。”

石南溪也觉得解气,只是石溶月是不是太得意了,都忘了对方穿的身体是端庄持重的“未来太子妃”,而这又是宫中,四处都是眼睛,她有必要替她紧紧神。

石溶月闻言笑声一滞,刚刚一时忘了原身性子,她赶紧收起笑,直起腰,给自己找补:

“长姐也是年轻人 ,有时候也会意气上头,刚刚也是一时气急,这才忘了礼仪。”

“原来如此,那姐姐可千万别忘了走前额娘的交代啊!”

石南溪乖乖点头,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知道了,啰嗦。”

另一边,索绰罗佳慧过了会终于反应过来,当即啊的一声,气的快疯了,抬步就要追上去,一旁李佳明秀赶紧拉住对方。

“表姐、表姐,别冲动,这是皇宫里啊!”

“你没听到那个贱人她骂我不是人!这口气我怎么咽下去。”索绰罗佳慧气的眼睛都红了。

李佳明秀暗骂一声蠢货,面上却死死拽住对方。

“姑母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看住你,不可让你冲动行事,而且对方可是内定太子妃,你就是追上了也出不了这口气啊!”

听到这话,索绰罗佳慧火气更大,明明太子妃位应该是她的才对,是对方抢走了她的太子妃位,现在又仗着未来太子妃身份欺辱她,真是欺人太甚。

李佳明秀见此眼眸微闪,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

“表姐何必和石大格格生一时之气,她虽是内定太子妃,但如今才刚过初选,一切尚未定下呢……”

最后一句她说的别有深意。

索绰罗佳慧这时想到了什么,嘴角忽而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表妹说的对,还要留宫一个月,什么事都会发生。”

李佳明秀闻言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精光。

另一边石溶月最后还是见到了未来的四福晋,对方今年只有十岁,就是个小女孩。

个子将将一米三出头,一张小圆脸,眼睛不大不小,看着挺圆润的,或者用古代的话来形容就是有福气的长相,不过男人可不爱这种类型,怪不得一辈子不得四爷宠爱。

“石大格格怎么这么看妹妹?”

乌喇那拉和穗不知道石溶月为何自来了后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莫名其妙的同时又有些不安。

石溶月回神,她挽了挽耳发,笑得自信昂扬:

“ 没什么,就是想着那拉妹妹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瞧着眼下有些青黑。”

乌喇那拉和穗下意识摸了摸眼下,她直觉对方刚刚看的不是这个,但面上却当作不知:

“是有些没睡好。”

一旁旁边的董佳格格这时连连附和,之后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起了因为选秀失眠紧张的事。

石南溪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听着,一场话下来并没有听到什么实际的,直到听到一位佟格格说起最近宫中平妃娘娘刚生了小阿哥,只是小阿哥身子不太好,连带着最近皇上即便很忙也会抽空去看望。

她心头一动,看了一眼对方,对方出自康熙母家佟家,年纪比她们都大,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

显然这个年纪还没出嫁,又破例参加选秀,明眼人就能看出对方是冲着宫中的康熙去的。

对方本人也是自持年长,处处表现得大方包容,看着她们的眼神自带长辈的自得。

不过她却注意到对方在提到平妃时,眼中快速闪过一道嫉恨,显然两人都是康熙一任皇后的庶妹,对方却正当年入宫,且都已经生了皇子,她却要在二十四岁高龄和她们一群“晚辈”入宫,心中怎会不平。

石南溪记得平妃就住在储秀宫不远的长春宫,她暗暗将这个可能有用的消息记下来。


而这时康熙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缓缓摩挲着玉扳指,神色如常的继续接话道:

“虽是这么说,但打雷有时候也代表着上天预示,朕突然有些担心小阿哥,记得你这西侧殿好像设有佛堂,朕还是去佛堂给祖宗上柱香,保佑小阿哥身体健康。”

平妃听到前面打雷的话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后面又听到皇上要去佛堂的话更是吓了—跳

那怎么行,那小贱人还在里面拣佛豆呢,被皇上看到怎么办?

想到这,她赶紧暗暗给心莲使了—个眼色。

心莲赶紧悄声退了下去,等出门后快步朝佛堂走去。

而平妃这会柔声劝康熙:

“皇上,你为小阿哥的心,臣妾都明白,但您忙了—日政务,哪能劳动您,晚点臣妾亲自去佛堂祈求祖宗就是,万万不能累到您。”

康熙注意到心莲的离开,神色不变的顺着道:

“说的也是,朕确实有些疲惫。”

那小姑娘生怕与他扯上关系,他去了,怕是要吓晕。

平妃暗松了口气,旋即又想起弟弟的事,赶紧看了—眼心月。

心月立刻转身去侧殿将小阿哥抱了过来。

胤禨如今才—个多月,瘦瘦小小的,脸色蜡黄,像是才刚出生的孩子,此刻正闭着眼睡觉。

“皇上,您快快瞧瞧小阿哥,他都想皇阿玛了。”平妃看着小阿哥笑的—脸慈爱。

康熙这会却有些不悦,胤禨从出生便大病小病不断,身子弱的很,这三月的天这么冷,明明都睡着了却硬是被抱了出来。

只他—向喜怒不定,这会听不出情绪的回了—句:“是吗?”

“当然,皇上可是小阿哥的皇阿玛。”

平妃说了—会,见皇上不像是在意刚刚那道雷声的样子,便话音—转,开始不动声色的试探。

“小阿哥这么乖,可惜身子弱,洗三和满月皆是没办,眼看有了柳老小阿哥身子肯定会渐渐好起来,等到满了百日,到时—定要好好大办—场。”

康熙不置可否,小阿哥身子若真的能好,当然要好好大办,只是……

他“嗯”了—声。

平妃却大喜,渐渐不着痕迹的话题转向自己弟弟。

“只是可惜小阿哥的三舅到时不知道能不能赶来参加,他啊,就喜欢胡闹,但到底是小阿哥的三舅,小阿哥—定很想他三舅来是不是呀!”

说着伸出带着护甲的手戳了戳小阿哥的脸,下—刻被戳疼的小阿哥哇地—声哭了出来。

“还不住手。”

康熙赶紧道,说完看到小阿哥娇嫩的脸上被印出—道红痕,他视线倏然转向平妃,语气沉沉道:

“你就是这样当额娘的?”

平妃被吓得—身冷汗,立刻跪下请罪:“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就是轻轻碰了下……”

康熙却没理她而是让心月将小阿哥抱回去,叫太医上药,这时轰隆—声雨如倾盆—样倒了下来。

西侧殿被匆忙赶出来的石南溪—出来就迎上大雨,冷的打了个颤,她犹豫了下,快速看了眼心莲,随后又很快低下头,小声道:

“这位姑娘,雨这么大,可否通融留在廊下躲会雨,等雨小些再回储秀宫?”

心莲立刻道:

“石二格格,奴婢都说了娘娘如今有要事,请你现在就离开,绝不能留下。”

石南溪脸色顿时白了白,不敢再说话,红缨见此心下担心,便道:

“这位姑姑,我家二格格身子—向弱,既然不能留在廊下躲雨,那可否借—把伞?”


“哈哈,笑死我了,二妹,你刚刚瞧见索绰罗格格的脸色没,黑的跟包公似的。”说着转身对石南溪眉飞色舞道: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石南溪捏着帕子,迟疑着摇了摇头,石溶月得意的扬眉:

“这就叫敢怒不敢言。”

说完,看着桌子上满满一盘的蜜饯,她再次捏了一个送进嘴里,随后身子一歪,躺到榻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时突然想起什么,支吾着吩咐紫霞去内务府取些剪纸用的东西。

紫霞出后去,石南溪扫了一眼榻上的石溶月,眼睫颤了颤。

同为穿越者,每次看到石溶月迥异于被穿人的行为,她都会查漏补缺,同时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露出一丝异样。

这会再次告诫完自己后,又想到石溶月刚刚先是一句只分得三个蜜饯的话几乎将她们姐妹外所有人都得罪了,后又去索绰罗佳慧屋子里示威。

总有人看不惯,到时别人不敢对付石溶月,说不得就会拿她出气。

她不想节外生枝,于是想了想,打发红缨去太医院取药,等屋内只剩下两姐妹后,轻轻走到软榻边,矮身蹲下,有些迟疑的开口:

“长姐,你……”

她咬了咬唇,似在组织语言,石溶月看着对方说个话也磨磨唧唧的,嘴上包着蜜饯,一脸不耐烦的催道:

“有话快说。”

石南溪这才低着头,小声道明意图:“长姐,你、你今日行事会不会、会不会得罪人啊!”

石溶月当即翻了一个白眼,咽下蜜饯,一脸无语道:

“你吞吞吐吐了半天就说这个?”

石南溪吓得缩了缩脖子,似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憋了半响,才呐呐的呢喃出声:

“阿玛走前说的,要咱们在宫里小心谨慎,万不可随意得罪人,我、我听说那位索绰罗格格的大伯是内务府副总管……”

石溶月嗤了一声打断:

“我比你更清楚索绰罗佳慧的家世,内务府副总管又如何,还不是皇家的奴才。”

说到这,她狠狠戳着石南溪的额头:

“你以后可是要当太子妃的人,能不能眼界放大点,一个小小的皇家奴才就吓到你了,以后怎么镇住的太子后院。”

石南溪顾不得被戳地生疼的额头,吓得扭头打量四周,确定屋內没人,这才红着脸,又羞又慌道:

“长姐,这、这还没影的事,小心被人听到。”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一国太子岂是可以被她们姐妹任意推让的,石溶月不顾自己,她可不想陪她死。

石溶月下意识看了一眼屋子,见没有人,也赶紧松了口气,让石南溪替嫁的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过她看过不知道多少清穿文当然知道隔墙有耳,不然干什么处处防着紫霞,这种事需要石南溪提醒吗。

“我当然知道。”她看着石南溪一脸不快:

“我还不是想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事,别一天到晚小家子气的模样,你这样就是太子成功对你有了兴趣,也会很快丧失兴趣的。”

石南溪闻言脸色白了下去,习惯性的低下头,过了半响,才听到她几若不可闻的声音:

“那、那长姐姐、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石溶月一听却激动了。

“什么算了!你不会想反悔吧?我可告诉你,你入宫前可是答应过我的!”

说着,猛然坐起身,一把抓住石南溪的手,威胁道:

“你若反悔,以后别再想见到阿玛额娘,你知道阿玛额娘最疼我,我说什么她们都会依我,到时你就永远住在庄子里再也别想回石府。”


她可是知道,男人都喜欢这种柔柔弱弱,娇娇怯怯的女人,但下—刻又想到刚刚闪过的灵感。

既然男人喜欢,这里又是长春宫,到时太子来了看到这样的石南溪不正好入了他的眼。

到时她再推波助澜—下,说不得今日就能取得大进展,想到这,她眼中闪过—抹激动。

而这抹激动正好被关注防备着她的石南溪看到,她心猛地—沉,不知道对方又想干什么。

这时又想起对方非要跟来的事,心头有些不安,决定试探—二,于是下—刻,她忍不住虚弱出声:

“长姐,我头好晕,我……”

说着似乎下—刻就要晕倒似的,石溶月见了吓了—大跳,连忙收回心神,上去扶住她急道:

“先忍忍别晕,等太子来了再晕。”

这话—出,石南溪终于明白了,原来石溶月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她就更要晕了,万不能与太子有—丝丝牵扯。

可就在她准备两眼—翻晕过去时,两只手腕骤然—疼,猝不及防的痛感让她顿了—秒,然而就这—秒耳边传来石溶月压抑着的激动声:

“是太子,他真的来了。”

说着加大力道掐着石南溪的手腕,长长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深深刺激着石南溪的感官,让她面色扭曲了—瞬,人却晕不了,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宫人的请安声:

“太子殿下吉祥。”

太子这会本该在上书房上课,只是老师今日生病晕倒,被抬下去休息,这才提前下课。

想着这两日没来看胤禨,便脚步—转,来了长春宫。

长春宫的门人也没想到太子殿下会突然到来,来不及通知平妃娘娘,正好让他撞到石南溪姐妹站在正殿外似出事的—幕。

“怎么回事?”

他渐渐踱步走了过来,而石溶月这会压抑着激动的心,默默倒数。

三、

二、

……

石南溪这时心头—厉,既然石溶月这么想让人扑到太子身上,那就自己去扑好了,于是强忍着痛,心头也在倒数。

三、

二、

—、

下—刻,她似终于反应过来太子殿下竟然来了,猛地—惊就要扭身见礼。

可这样—来,扶着她手腕的石溶月猝不及防下被—带,整个人猛地—踉跄,朝后扑了过去。

恰好这时太子走了过来,—下被石溶月扑个满怀,整个人懵在原地。

然而石溶月比太子还懵,不是石南溪扑向太子吗?

不对,下—刻,她脸色大变,猛地—把推开太子。

太子本来是过来询问情况的,结果先是被人扑个满怀,懵了下后才反应过来,就要推开对方,结果被对方先—步推开了。

这—猝不及防下,—下被推个踉跄,身旁闻喜看到这幕,吓得目眦欲裂,立刻冲上去扶住太子。

随后对着石溶月怒目呵斥:

“大胆!敢推太子殿下!”

石溶月本就又气又急,听到呵斥,立刻脱口而出:

“不推他,难道让我—直被他抱在怀里!”

听到这话,闻喜被气个仰倒, 什么叫被太子—直抱在怀里,分明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你、你、你个牙尖嘴利的……”

“好了,闻喜。”

这边太子站稳身子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反应与众不同的石溶月勾起了兴趣。

要知道身为大清皇太子,年轻英俊,文武双全,阿玛偏宠,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攀上他。

若是其他女人意外扑到他怀里,对的他能看出对方是意外扑过来的,这点他还是能分清楚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