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土八李土八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绿了就能穿越成太子?李土八李土八小说》,由网络作家“唐诃一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诈他?李凌似乎想到了办法。“父皇,儿臣认为宁王之言不可信。”宁王疑惑地看向李凌。李沐也向李凌投去意外的目光,“太子有何见解?”“父皇有所不知,儿臣在昨夜亲眼所见,宁王府的人串通城防营大牢的郑牢头,杀死狱卒黑子,嫁祸于儿臣。”李凌并没有直接采用李土八所言,而是从昨夜亲眼所见为切入点,这样或许更加具有说服力。可令他意外的是,宁王闻言面色并未露出异常,反而带上了亲和的笑意。“陛下不必在意,皇侄到底是年轻,恐怕是被方才万民之意吓糊涂了。”李凌身后众多大臣闻言,也开始私下交流,有甚者还看起笑话。李沐劝道:“太子不可乱讲,扰乱朝堂秩序,你有所不知,在你入殿之前,便是宁王好意传信,方才有你站在这朝堂之上。”李凌依旧整理着自己掌握的信息,尽量将“矛...
《被绿了就能穿越成太子?李土八李土八小说》精彩片段
诈他?李凌似乎想到了办法。
“父皇,儿臣认为宁王之言不可信。”
宁王疑惑地看向李凌。
李沐也向李凌投去意外的目光,“太子有何见解?”
“父皇有所不知,儿臣在昨夜亲眼所见,宁王府的人串通城防营大牢的郑牢头,杀死狱卒黑子,嫁祸于儿臣。”
李凌并没有直接采用李土八所言,而是从昨夜亲眼所见为切入点,这样或许更加具有说服力。
可令他意外的是,宁王闻言面色并未露出异常,反而带上了亲和的笑意。
“陛下不必在意,皇侄到底是年轻,恐怕是被方才万民之意吓糊涂了。”
李凌身后众多大臣闻言,也开始私下交流,有甚者还看起笑话。
李沐劝道:“太子不可乱讲,扰乱朝堂秩序,你有所不知,在你入殿之前,便是宁王好意传信,方才有你站在这朝堂之上。”
李凌依旧整理着自己掌握的信息,尽量将“矛头”拼凑完整。
随后他补充道:“可儿臣分明在郑牢头家中发现异样,黑子生前告诉儿臣,郑牢头将一男子临时派遣进大牢,坑害儿臣后将男人灭口,藏匿于家中,儿臣亲耳听到郑牢头说是在为大人物办事,还望父王明察!”
还未等李沐回答,宁王却开了口,“皇侄子,你可不能被那个郑不争蛊惑,皇叔的确往郑不争那里派过人,但那绝无害你之意啊!”
李凌疑惑的看了看眼前一脸和善的皇叔,他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爽快的承认此事。
李伯宁是皇帝李沐的亲弟弟,李沐忽然用亲近的称呼问起他来,“伯宁,这事是真的吗?你往郑不争那里派人是怎么回事?今天没听你说过。”
听到李沐叫他,宁王迅速拱手禀报:“皇兄,当晚的事情臣弟还没来及细聊,我得知太子在昨晚可能被人设计的消息,就连夜派人去查了这个郑不争,这绝不是与他合谋,太子可能是误会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李凌却被宁王这一出感情戏整笑了,“宁王爷,难不成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
宁王继续对李沐说道:“陛下与太子若不信小王,小王愿意自证清白,小王已经查到了郑不争家中,且发现了太子所言那位临时派遣男子的尸体,有明确证据足以证明郑不争便是凶手,若是合谋,我怎会将他行凶之事和盘托出,请诸位同僚为我作证,我所言句句属实,陛下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说着宁王还止不住干咳起来。
李土八在“视窗”里看着这一幕,都恨不得将牙咬碎,“这个宁王是个老演员吧!”
李凌心中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对宁王问道:“王爷,既然如此有心,那郑不争费尽心机,做出这些事情动机又为何?”
宁王用一副低垂的眉眼转向李凌,“我查到郑不争一直在修行以阳补阳的秘术,加零秘术早已为世间唾弃,这一点太子应该是见过的,想必他陷害太子就是怕自己那点事情败露吧。”
“你……”李凌顿感气闷,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宁王安排这看似自相矛盾一切,不过是想让他的行为合理,以此来谋求人心,其野心所图之大,可见一斑。
李土八此时也恍然大悟道:“难怪昨天见到舍景明并未跟我们前去,原来他做的那些,不过是虚张声势,好看着我们顺利掉进陷阱里,而摆脱自己的关系。”
李凌转过头,原来是舍景明拿着衣服找上来。
古武主动往李凌身前挪了挪,将李凌挡在自己身后。
古武主动回应了舍景明,“没什么,只是听到动静好奇,来这看看,舍大人找到衣服了?”
舍景明用眼睛瞟了眼李凌,“既然武将军没什么事,咱们就赶快回牢房吧,他还带着链子,在外面影响不好。”
他顺带指了指,死了人地牢房里面,解释道:“这里没什么,不过是一个重犯毒死了两名狱卒,逃跑了。”
李凌对古武说了一声,“武哥,咱们先回吧!”
古武点了点头,将舍景明的衣服接了过来,“舍大人,没什么事你就先去忙你的,我和我兄弟多待一会。”
刚回到牢房,古武就迫不及待地问李凌:“凌子,看的怎么样?是不是打你的人?”
李凌点了点头,“大概就是了,要是两个能说话的活人,我就能确定了。”
古武恍然大悟道:“那他们这样做,岂不是杀人灭口?你方才给我说,他们是来欺负新人的呀!”
李凌也应和道,“是,他们这一手干的真是拙劣,连武哥都看出来是杀人灭口了,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等等,凌咂,什么叫我都看出来了,你这么说显得我很蠢好不好?”古武五官摆出一个囧字。
李凌一本正经道,“好了,咱不闹了,我本来不想深究这个事情,现在他们已经把明牌递到我眼前,那就陪他们玩玩吧。”
古武疑惑地问道,“这牌你打算怎么玩?”
李凌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他们能说动俩人冒风险前来打人,那必然要许诺什么好处。
武哥你先帮我去调查这两人的亲属。
关注这两人近期有没有往家里带什么财物,或是提前透露要带什么好处回家。
最好是打听到好处谁给的。”
古武也思索了一下,“额……若是亲属不配合怎么办?”
李凌分析道,“亲属不配合无非就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两人死讯被封锁。
亲属不知道人死了,自然不愿把家里的秘密抖出来,免得影响到这两人。”
古武点了点头,“有道理,遇到这种情况我怎么做合适?”
“这种好办,直接把死讯点破,然后在亲属面前,伪装成替他们伸冤之人。
就凭些人干所做得卸磨杀驴之事,亲属很可能帮咱们。”
“明白,那第二种是什么?”古武继续问道。
“第二种,就是亲属得了好处。
或是声称殉职抚恤,或是直接给封口费,总之一定强调过保守秘密。”
古武扬了扬眉,“那说明对方早有准备,这种最难办吧!”
“武哥莫过于担心。
这种情况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的确难办。
可我委托的是武哥你,这点事,难不倒大周最年轻的将军。”
李凌一通彩虹屁后,古武自信地举了举拳头。
“凌咂,俺明白了,直接给他们全部绑了,一个个定然老实交代问题!”
“噗——”李凌顿时扶额。
“武哥,万不可用军队里那一套方法,百姓要的是理,你得以德服人。”
古武一脸黑线。
李凌拍了拍他地肩膀,表示安慰,“武哥,师父教过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们可以用钱财,我们也可以。
况且你还是将军,许诺保护他们,定不会让家属因为泄密而被伤害,用军队做背书,他们会相信的。”
“好,我尽快去办,事成之后再来找你。”
古武理清思路之后便匆匆离去。
今天夜里李凌更加难眠。
先前是冰冷地石床膈得后背生疼,现在是冰冷的石床压得前胸生疼。
后背有伤,他还只能趴在床上。
咯噔——
哒~哒~哒~
忽然,他听到了囚牢的门锁,似乎又被人悄然打开了。
李土八也听到了动静,在心灵空间哀嚎道,“不是吧!今晚又来?”
咯吱——
门被轻轻推开,但是与上次不同。
上次的人显然对这里很熟悉,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而这次的人……却是探头探脑溜进来的。
进来的人影身段很匀称,穿着狱卒的衣服。
可他真的是这里的狱卒吗?李凌心中暗道,不由提高了自己的警惕。
只见人影将门小心翼翼的合上,然后“嗖”一下,溜到李凌床边。
“怎么睡姿这么奇怪?”
那人低声念叨一句,竟然是一个轻柔女声。
还没等李凌开口。
忽然,那人举起了手掌。
见状,李凌瞳孔一震。
啪!
那人的手掌清脆的拍在了,李凌的屁股上。
“噗——啊——”
李凌咬碎了槽牙,才压住嗓子呼之欲出的嚎叫声,只是小声呻吟了一下。
很快,他便将还在心里震惊的李土八,拉了出来。
强制与他换了身体控制权,这点只要李凌精神分散即可做到。
李土八:“……”
经过几次精神切换,李凌发现,自己好像比李土八切换的主导权更强。
李凌在心里对李土八说道,“这声音一听就是花林,你们俩熟,你和她聊。”
李土八心声嚎叫了一声,“造孽啊~”
他现在还能感觉到,两瓣屁股“duang~duang~”在晃动。
阵阵刺痛像泉眼在喷水,一股一股往头上涌。
在花林第二巴掌即将落下时,李土八才惊险地抓住了花林的手。
花林连忙将李土八的手甩开。
“嗯?你干嘛抓人家手!”
李土八龇牙说道,“嘶~你想痛死小爷啊!”
花林面色不解道,“嗯?我拍的很痛吗?”
“那里有伤!”
李土八说着,花林便将手往腰的位置移了一下。
“哦!有伤啊!那这里呢?”
她没等李土八回答,直接拍下去。
“噗——”
这一巴掌把李土八的眼泪,都干出来了。
李土八直接开始求饶,“姑奶奶,爆汁儿了!你别拍了!”
花林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抱在胸前。
然后,她一脸坏笑道:“嘿嘿!挨板子了吧?以前见过一个宫女,挨了板子就是你这睡姿。”
李土八疼得龇牙咧嘴问道:“你赶紧说,你来这里究竟干嘛?”
他想了一下,又发现哪里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切,都说了,我是专业的刺客!混进来还不容易!”
李土八没好气道,“怎么?守卫都被你给杀了?”
“本姑娘有那么残暴吗?只不过略施小计,下酒菜里加了点药,迷晕了今晚当差的小吏。”
李土八忽然想到了主意,在心中对李凌兴奋道:“太子爷,这丫头溜进来是好事啊!”
餐桌上,古武放下了筷子。
“兰妹,你最近没什么事情,替哥去一趟北林牧场,给勇叔带封信如何?”
“不要!我有事!”古兰连看他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在手中萝卜上大咬一口。
古武瞪大眼睛,“嘿,你这丫头,长大了变懒了嗷,你能有啥事?”
“我……我要照顾凌哥哥,难道不是事情吗?”古兰小嘴撅了一下。
李凌无奈的笑了笑,“兰兰,我没事,武哥能让你去送信,那定然是他顾不上去,且事情重要,你还是按武哥意思做吧。”
两人的一唱一和很是默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古兰大眼睛在眼眶内打圈,思索起来。
随后她眯着眼睛看向李凌,“凌哥哥,你们俩是不是又想串通起来耍我?”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一直在吃饭,怎么串通?”李凌面容一本正经。
古兰又将审视之眼转向古武,“你那封信早不送,晚不送,非得现在送不可吗?”
“不是非得现在送,你吃完饭再出发也不迟,反正天还早,给你备上一匹快马,天黑前我相信你一定能赶到第一个驿站。”古武一本正经的为她盘算着。
北林牧场远在大周东北方边陲,距离京城几千里开外,途径至少十个驿站,土地肥沃,草料丰富,是大周最丰饶的牧场,也是北林铁骑的大本营及发源地。
“吃完饭就去,和现在送有什么区别!武哥你太过分了!”古兰认为古武就是在玩文字游戏。
古武却依然一本正经,“兰妹,你听哥说。”
“不听,不听,武哥坏死了!”古兰把头摆成了拨浪鼓,“你干嘛不让别人去送!”
“哥不是骗你,真有紧急军情要送往北林,别人哪能有兰妹可靠,你说是吧凌咂!”古武给李凌挤了挤眼,自己现场直编,也不忘把李凌拉上。
李凌无奈,只能被动加入这场哄妹大赛当中。
“兰兰,看样子武哥真有急事,你啥时见过武哥这么一本正经的求你,再说古勇叔叔你不也很久没见了吗?正好去看看。”
几年过去了,古兰还是架不住两个人一唱一和,于是只能叹了口气。
“那我答应去送信,凌哥哥也必须答应我,回来的时候来城城外接我,不然我就不去!我可不想回来时又不见你了。”古兰秋在李凌胳膊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迟迟不肯松开。
“我……”李凌闻言有些迟疑,他知道自己后面的命运,恐怕连自己都没法掌握,又怎能遵守诺言。
可是,若自己不答应,古兰就不会离开,依着她的性子,定会大闹公堂,对手会像他们这般惯着这个丫头吗?
想到这里,李凌只能咬了咬牙,“好,兰兰,我答应你,你回来之前,我一定每天都去京城外等你消息。”
“这还差不多。”古兰靠在李凌胳膊上,甜甜地笑了。
见古兰态度缓和,古武连忙确认道,“你可是答应哥要去的哈!”
“嗯!”古兰微微点头。
李凌闻言也松了口气,在他眼里,早已将古兰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为了她的安全,自己说一点谎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一直旁观了这一切的李土八,在心灵空间里说道:“她要是最后发现你没守承诺,你们之间的麻烦就大了。”
“逆水行舟的大凶之辞还依然在头顶悬着,从眼下来看卦象并非无稽之谈,往后还能否再见到她我都无法确定。”李凌用心声感叹道,“我们连真正对手的毫毛都没触碰到,难道不是吗?”
“你也不必这么悲观,我看对手的阵营里也有蠢人,并非铁板一块,咱们在牢里不就见过几个了,难道不是吗?”李土八也学着李凌的话说道。
饭后已过中午,古武去备好了一封密信,牵来一匹快马,一并交到了古兰手中。
“兰妹,这封信你藏好,千万不能拆开,亲手交给勇叔,出城向东五十里就是第一个驿站,你到了之后一定要在那休息,等天亮再走,千万别着急赶路哈!”古武对古兰恳切的叮嘱道。
看着古兰离开,李凌这才问道:“武哥,你在信里写得什么?”
古武瞥了一眼,神秘一笑,“军事机密我能随便告诉你?”
“好,我不听了。”李凌扭头道。
“别啊!你是真一点得瑟得机会都不给我。”古武挽留道,“其实就是让勇叔想办法把她留得久一点。”
李凌已然转过头去,给了他一个拜拜的手势,便向府里走去。
古武赶忙追上去,“喂,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弓搭箭。”李凌简短的给出四字。
古武一头雾水。
“武哥,你现在出发,去帮我把花林找到你府上来。”
“什么?找花林?她……”古武有些支支吾吾。
他面色有些为难道:“啧,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随后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她就在我府上,伤的太重了,还没醒过来。”
李凌闻言眼神中闪烁着意外,“她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又为何会在你府上?”
古武顿了顿足,神色十分懊恼。
李凌看着古武的样子,心里也不由着急起来。
“武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凌追问道,虽然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语速明显有所加快。
他最担心的是眼下,花林算他反击的重要一环,如若出了问题很可能就是自己害的,况且看李土八跟花林的样子……
对了,李土八这会怎么这么安静?李凌心中不由疑惑道,他想李土八应该也能听到自己这声疑惑。
心灵空间里,李土八此时已然没功夫再听两人闲聊,在出门送古兰那会,他就已经愣住了。
他趴在李凌双目的“视窗”里,呆呆地望着天上,若是没记错的话,他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白天时候,外面的样子。
“卧槽——”他愣神地看着外面,嘴里不由惊叹一声,“这哪里还是历史书上记载的古人!”
李土八若无其事地回道。
“只要你肯献身,我无所谓,不知道花林是看上了你这身子,还是看上了我这人。”
古武将藏老妪地房门推开。
谁知,扑面而来的,竟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古武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凌咂!不好!”
只见倒在床上的老妪,心口上插着一支银色地弩箭。
死了?
李凌见状瞪大眼睛,快步走上前去,摸起她地脉搏,随后叹了口气。
“又死了一个,脉搏还是热的,应该刚死不久。”
古武大骂了一声,“天杀的,这些人是怎么不声不响进来的?”
李凌忽然匆忙向门外走去。
“快去看看花林有没有事!”
古武连忙跟上。
李凌将花林所在的柴房门,猛然推开。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臭流氓,你们干什么啊!”
两个大男人,迅速将眼睛盖住。
原来,花林正在穿着衣服,
没成想,正在这时房门被一把推开,吓得她赶紧又钻回了被窝。
古武背对着屋里急忙解释道:“花林姑娘,我们不是故意闯进来,你救的老妪死了,我们怕你也……”
花林一听瞪大了眼睛,“什么?老娘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就这么随便死了?呆木头你行不行啊你?”
“我……”
古武被怼得哑口无言。
李凌思索片刻,“武哥,走!咱们回去查一下老妪尸体,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花林连忙叫道:“喂!你们不管我啦!”
“你已经没事了。”李凌头也不回地说道。
古武追了上去,“凌咂!咱们真的不用再管他?”
“我说了,她已经没事了。
若是要杀她,应该在我们方才出她房间之后动手。
根本不会等我们,发现了老妪死掉,再返回去。
万一回去设防,对杀手来说岂不是更麻烦,
你吩咐人,给他准备个好一点的房间吧!”
虽然古武还是感觉脑子晕晕的,但是勉强点了点头。
他将路过地管家叫住,吩咐了下去。
来到老妪的房间,李凌拔出了插在老妪胸口地箭矢。
他看着手里的箭头,不禁呢喃道:“倒刺箭,北胡的武器?”
他在关外征战过,自然知道北胡武器的特点,北胡人常打猎,箭头带倒刺,防止猎物甩掉箭头。
大周的箭矢多用于沙场,所以箭头是锥形,利于穿甲。
古武不禁疑惑的挠了挠头,“杀手咋会直接用北胡的武器,在这行凶?就算是胡人,这也太嚣张了吧!”
李凌和古武正在房间里研究着老妪的尸体。
这时,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门外来了好多人!”管家跑的太着急,上气不接下气。
古武瞪起牛眼睛,“什么人?”
管家一脸无助,“不清楚啊!主子,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把府上门堵住了,要冲进来,下面人都快拦不住了。”
古武一脸怒气,“还有这事?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将军府都敢闯?”
他转过头来,对李凌说道:“凌咂,你在这看着点尸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凌微微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或许可以帮你。”
二人快步走向门口,还没到就能听到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快将孟嫂交出来!”
“大奸贼!快点放人!”
“还我儿子!还我父兄!”
……
李凌听到这些声音深感不妙。
他拉住了古武,“武哥!我们中计了!”
古武有些不解,“中计?”
李凌眉头微皱,“对!那老妪和我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古武恍然大悟,“凌子,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为那老妪而来,那咱们赶紧去把老妪的尸体藏起来。”
李凌自然知道这是何意,可他还未来及说话,怎料这时百姓中竟有人站出来喊道:“他们用胡人的武器杀了孟嫂!我们要替孟嫂,替我们死去的家人朋友报仇!”
说完此人便冲了上来,紧接着身后乌泱泱的人群都跟着发起了冲锋。
由于内卫先前被命令收起武器,现在人群忽然失控,根本反应不过来,站在前方的人就被践踏致死。
李沐见状眉头紧锁。
一众官员惊恐地看着人群,不由向后退缩,忽然,前方出现一个穿着红色锦袍的年轻人,竟带着皇城外卫冲了过来。
这群百姓组成的乌合之众先前只是占了内卫毫无防备的便宜,此时见全副武装的外卫从身后杀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待外卫收拾好残局,整个大殿外已经横七竖八躺着上百具尸体。
李凌见状却长舒了口气,好在闹事的百姓大多数只是被生擒,而尸体中大多数都是先前因踩踏而牺牲的内卫。
他在心里长叹道:“带外卫来的正是李羹,显然这些百姓是被利用的牺牲品,好在没有再让百姓流太多血,否则可恶的弄权者逼我欠下的血债又会更多了。”
李土八此时也在心里咬牙切齿,因为他真的是百姓。
李沐冰冷的声音叫住了李凌,“太子,你给朕跪下!”
李凌忽然听到父皇叫自己,心头不禁微微一颤,连忙跪在李沐身旁。
李沐厉声道:“太子李凌你可知罪!”
周边大臣听到声音,纷纷看向这边。
只见皇帝李沐面带雷霆,声似万钧。
李凌胸口发闷,“儿臣……知罪!”
“朕当即宣布明日起废黜太子,前罪成立。”
全场鸦雀无声,群臣在看着,侍卫押着百姓也在看着。
李沐继续宣布道:“既然你在暂时羁押,等候内阁审议期间,勾结外族,暗生事端,甚至惹得曹公公亲自前去大牢营救,闹得皇城沸沸扬扬,那么皇城大牢已然不能容你,即日起发配癸层,流放如期两年,到期处火焚大罪!”
李凌此刻心声像是泄气的皮球,“罪臣……遵旨。”
这时偏偏李羹走了过来,他声音憨厚的说道:“启禀陛下,臣李羹前来救驾!”
李沐及时上前迎道:“爱卿速速起来。”
“羹儿,你是怎知朕宫中有难的?”
“臣本不知,但在办事途中,见到有大批百姓从甲层物道通天阁涌入,知道父亲也在乾层,便立刻赶往乾层通知外卫。”
李沐不由夸赞道:“你是好样的。”
身后大臣见状也开始纷纷议论。
这天夜里,皇城内都在忙碌的收拾着百姓闯入造成的混乱。
李沐派曹公公同李凌一起,前往东宫理清后事,第二日早上即刻出发癸层。
李凌问曹公公:“公公也认为王爷之言是真的?”
曹公公不动声色地回道:“王爷之言微臣不敢猜测,不过大臣们定然认为是真的。”
“不管是否相信王爷之言,但他的话里都至少有一半真事,我猜恐怕只有与他无关这件事是假的,公公可曾及时派人将舍景明控制。”
曹公公点了点头,“闹出这么大乱子,那是自然,拿他时,舍景明躲到了丁层。”
李凌连忙追问道:“他有没有交代和王爷之间的事情。”虽然他心中大概已有答案。
很多时候,人们在问问题时,心中就有了答案,只不过是在等一个印证,李凌此刻便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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