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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癌晚期,妻子恨我入骨顾素白陈思思后续+完结

蘑菇很甜呀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就这么躺着,直到听不到她高跟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脑子发蒙,我只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还有开门关门的声音。渐渐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还是我的主治医师,他看着我,皱眉摇头。“我都跟你说过了,你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要离开医院。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你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怎么跟你父母交代?”我看着医生唠唠叨叨,心里居然暖暖的。“现在哪儿不舒服?”医生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用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轻咳了两声:“就是觉得头晕目眩的,头疼的难受。”“打了化疗还喝酒,你就是不怕死的。”医生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可还是给我开了一管药水。药水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打下来之后,我人就开始昏昏沉沉的想睡。我好像做梦了,回到了小时候...

主角:顾素白陈思思   更新:2025-01-09 1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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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素白陈思思的女频言情小说《血癌晚期,妻子恨我入骨顾素白陈思思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蘑菇很甜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就这么躺着,直到听不到她高跟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脑子发蒙,我只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还有开门关门的声音。渐渐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还是我的主治医师,他看着我,皱眉摇头。“我都跟你说过了,你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要离开医院。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你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怎么跟你父母交代?”我看着医生唠唠叨叨,心里居然暖暖的。“现在哪儿不舒服?”医生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用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轻咳了两声:“就是觉得头晕目眩的,头疼的难受。”“打了化疗还喝酒,你就是不怕死的。”医生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可还是给我开了一管药水。药水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打下来之后,我人就开始昏昏沉沉的想睡。我好像做梦了,回到了小时候...

《血癌晚期,妻子恨我入骨顾素白陈思思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就这么躺着,直到听不到她高跟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
脑子发蒙,我只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还有开门关门的声音。
渐渐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医生还是我的主治医师,他看着我,皱眉摇头。
“我都跟你说过了,你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要离开医院。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你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我看着医生唠唠叨叨,心里居然暖暖的。
“现在哪儿不舒服?”医生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用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轻咳了两声:“就是觉得头晕目眩的,头疼的难受。”
“打了化疗还喝酒,你就是不怕死的。”
医生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可还是给我开了一管药水。
药水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打下来之后,我人就开始昏昏沉沉的想睡。
我好像做梦了,回到了小时候。
那会儿我还是在县城里读书,顾素白是城里漂亮的有钱小姑娘。
我跟她,就是在一个暑假里面认识的,那年我们才十岁,我成了她在县城里最好的小伙伴。
后来我才听说,顾素白到县城,是因为城里的生意出事了,她爸妈没时间照顾她,只好让她在县里跟着爷爷奶奶度过假期。
顾素白跟我好,她偶尔也来我家吃饭。
我爸听到了顾家的事儿,在顾叔叔来县城接顾素白的时候,偶尔聊到了生意上的解决办法。
顾叔叔按照我爸说的去做,生意果然就有了起色,两个月后,他亲自开车到县里带了我爸进城,并在他的公司工作。
可惜了我妈在我爸进城之后不久就得了白血病,后来撒手人寰。
我爸也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我想或许是因为我妈有白血病,所以遗传了我。
顾叔叔也念及这份恩情,将顾素白许配了给我。
但这样,也她成功的,从此恨上了我。
只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
顾素白她,也是爱过我的吧。
记得在我们刚交往的那半年,她还会撒娇,还会让我抱抱。
可结婚之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迷迷糊糊的,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场景让我一阵恶心。
耳边突然传来了顾素白的声音,只是我的眼皮子太重了,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不好意思啊张总,我的助理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顾素白带着歉意地说。
原来她和张煜也来了急诊,不过我是救护车送进来的,所以来得比较快。
我躺在急诊靠内的病床上,有帘子遮着。
他们谁都没有发现我。
“那应该不是你的助理吧?”张煜轻笑着,突然语气阴森了下来:“五年前顾总的婚礼上,我有幸见过王先生一次。刚才的男人,应该是你的老公王浩。”
顾素白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承认是因为......”张煜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顾素白却迅速地接上了话:“是因为不喜欢,不爱。‘老公’这个称呼,不过是他们想要的罢了,我喜欢的人,早就离开了。”
即便我在昏昏沉沉的状态,我还是难受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去一块肉一般,血淋淋地痛。
是,她喜欢的人,早就不在了。
我们都读大学那年,顾素白和她高中暗恋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陈凡,是一个家庭很普通,读书成绩却又很优秀的人。
他闪闪发光,让顾素白对他一见钟情。
两人撇开家底不谈,还真挺金童玉女的。
相比起陈凡,我就逊色多了。
大四大家都面临着步入社会,我的优势慢慢显露出来。
我继承了父亲聪明的头脑,再加上父亲的关系,顾叔叔走了后门将我带入顾氏集团。
同期十二个实习生,陈凡被刷了下去。
因为我顶替了他的位置。
曾经的陈凡也是一个敢于冲撞这个世界的人,然而贫穷限制了他的一切。
最后顾叔叔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出国留学。
顾素白知道这件事之后,陈凡已经到了外国,甚至连一句道别都没有。
两人分道扬镳之后,顾素白心如死灰。
加上父母不断地推销我,在她看来,没有了陈凡,跟谁结婚都一样。
我们大学不同校区,四年不见,即便我的样貌不像陈凡,但骨子里也是贫穷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顾素白开始了跟我交往,把我当成了陈凡。
直到婚后有一天,她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陈凡留下来的信。
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顾叔叔搞的鬼。
她恨顾叔叔,更恨我。
“那你就没有想过离婚吗?”张煜问。
顾素白苦笑:“没有,既然他们认为给我安排的婚姻是最好的,那我就用自己的幸福,用自己的人生告诉他们,不是我选的,就不会幸福。”
原来如此。
我闭着双眼,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因为她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所以她不断地奚落我,羞辱我,看着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就能填满她内心中去世白月光的痛苦。
可我,又何罪之有?
我不过是喜欢上她罢了。
他们似乎是处理完了伤口,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药效过了,我也慢慢地不这么疲倦。
摸到了手机,我给发小张轩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张氏娱乐公司的张煜,看看他接近顾素白到底想干嘛。
我总觉得,张煜接近顾素白并不是单纯地想谈好一个生意。
他肯定是另有隐情的,只是他这人太善于伪装,我压根就找不到半点的线索。
等我病情稳定,收拾好,从医院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张轩果然是个夜猫子,他的行动很迅速,我刚坐在沙发上,他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兄弟,你这次真的找对人了。我告诉你,张煜接管了那家娱乐公司之后,每年都基本上在亏损。他着急找到一个需要转型的公司,目的就是为了圈钱。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也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你得让嫂子提防点。”
听完了张轩的话,我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
果然,张煜这个人心思很重,得多加小心才行。

表哥比我更容易接受小姨的离世,但他的性格我太清楚了。
毕竟死了个妈,就算是三十几岁了,也显得很凄凉。
办好了所有的事,表哥好像比之前老了很多,他的鬓边也都是白发。
可他还是拍着我的胳膊安慰我:“你别想太多了,这个病,本来就不能撑太久。或许换个角度想,这也不算是坏事。你看,我妈一生病,你和张轩都围着她转了。她也没来得及接受进一步的治疗,至少没有太痛苦,少受了折磨,走得的时候也很安详。”
话虽然这么说,可表哥还是泪流满面。
张轩给我们做好了饭菜,大家也都没有胃口吃。
他拍着我的肩膀:“王浩,你哭一下吧,这个憋着不行,身体要坏的。”
“是啊弟,你看我们才几天没见,你都瘦了多少了。”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确实,我这些日子跑来跑去地筹钱,身体又难受得吃不下饭,真的瘦了很多。
镜子面前的自己,脸黄肌瘦,黑眼圈很重,眼肚子都快脸上去了。
勉强地逼着自己吃了两口,我胃里一阵翻腾,跑到前院的洗手间吐了个精光。
吃下去还得吐出来,真的太难受了。
我就这么坐在大院子里一直到了天亮,现在的我太瘦了,躺在床上骨头都硌得慌。
而且我一躺下,就容易觉得累,再想起来就很困难了。
天亮之后,表哥急急忙忙地走出来,说是工地有个着急的活儿,等他忙完了再去祭拜小姨。
我没说话,摆摆手让他走。
人嘛,生离死别是常事儿,我们总要往前看的。
我一个人打车到了公墓,顺着上山的路一直走。
小姨就葬在公墓的山边,背山面海,两侧还有依靠。
帮忙下葬的人说,这个位置风水好,对后代好。
后代?是啊,小姨还有表哥。
而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我坐在坟的旁边,一待就是一下午。
“小姨,我要回去了,晚上得回城,明天要去公司了。”
我哽咽着,收拾好了东西离开。
到了物管那边,我打算给自己也买个坟。
反正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既然都要死了,那就跟小姨放在一块吧,等到走了,也有个照应。
坟墓不算贵,我给了全款定下来了。
只是说来可笑,我不知道等我死了之后,会不会有人将我送来这里。
事情已经过去,我也要回到城里。
我答应过简正,只要我忙完了,就会配合他要求的治疗。
到家之后,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些入院的衣物,准备要离开家的时候,顾素白回来了。
她看了看我手上的东西,眉头皱了皱。
“你要去哪儿?”
我没回答。
她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我生死对于她来说不重要,我的事儿跟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张煜已经没事了,之前你跟我说要钱的事儿,是什么情况?”
见我没有回答,顾素白又问了一句。
不知道是因为张煜平安了,还是因为她觉得我情绪真的不太好,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
“张煜有事没事,跟我没什么关系。至于钱,之前倒是挺着急的,现在又不急了。我主要还是想问问你,我的股份为什么从四年半前就停止了分红?”
我放下手上的东西,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小姨的事儿,我才知道钱的重要性。
我平时可以不争不抢,可是着急的时候,钱需要随时到位。
话说完,我转身走到沙发上坐着。
我的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好了,站久了累,躺久了难受,坐久了全身都疼。
“关于分红的事,我也咨询过律师。当时王叔走的时候,并没有遗嘱说明白这些股份是由你来继承的,虽然你是合法且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可是我们公司有规定,股份的名字是谁的,钱就给谁。你如果需要继承王叔的股份,那你就必须找律所或者公正,出一份证明,再找公司的律师团队,将股份的名字转回来。”
顾素白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给甲方公司建议的顾总。
我抬眼看了看她,又问:“我爸的股份先放一边,我还是先问问你,我那二十的股份分红呢?”
“那是我爸给你的,你跟我结婚,一分钱彩礼没有出,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这样算来,你应该算是入赘我们家。我们家给的东西,我可以随时收回来。还是那句,当初说结婚就结婚,并没有把股份的名字转移到你的名下。”
我笑了笑,王浩啊王浩,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儿。
当初我们结婚,我并没有防着她,所以所有的股份该是谁的名字还是谁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最爱的人,同床共枕了这么久,她会在五年之后让我摔得这么难看。
“你的那一份,我建议你放弃吧。本来这就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你一进门,就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顾素白看着我,语气并不冲。
我知道,她也只是照常跟我聊天说话而已。
我点点头,我的那一份,我并不介意被回收。
其实到最后,所有的股份都会全部放回到顾素白手中的。
我要死了,这些活人用的东西,我又带不走。
但我爸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那百分之三十,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回来。
我是要死了,可我表哥还辛辛苦苦地活着。
或许有一天,他也会遗传到家族性的白血病。
难道到时候要他像我现在这样,活活被折磨死吗?
我是自己放弃治疗,可表哥不一样,他一定希望活下去的。
“那好说,本来是你的东西,我顾素白也不贪你的。但我有个条件,上次你得罪过张煜,我还是希望你去道歉。而且这次他车祸进了医院,在医院缺血的情况下你没有伸出援手,我觉得你也应该去道歉的。”
我死死地盯着顾素白,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歉意。
张煜进医院,整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血是我身上流着的,我给不给都是我的自由,这倒成为了她跟我谈判的筹码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说这些话,你还是不是人?”
我终于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对她大骂。
说实话,我身体已经虚弱到一个程度,我真的不想再跟她因为张煜的事情拉扯,我真的很累了。
拿了行李,我打算离开。
顾素白却拉住了我的行李。
在这么拉扯的时候,小姨的照片掉了出来。
小姨去世之后,在布置灵堂的时候,我和表哥一起挑选了小姨用于灵堂上的遗照。
是一张黑白照。
就是当时一条龙服务的工作人员帮忙打印出来的。
照片我一直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被顾素白这么一扯,衣服胡乱散开,照片也掉了出来。
遗照黑白两色,显得非常刺目,顾素白看到后,脸色瞬间大变。

昨天大家都很累,挂了电话,我就在沙发上窝了起来。
虽然我知道顾素白就在别墅二楼,但折腾了一晚,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爬楼。
反正她未必想要看见我,我尽量放低动静,免得打扰到她。
我的计划是下午才去公司,早上我想歇会儿。
可刚眯一会儿,陈思思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王浩,顾总让你早上回来处理一下公司不要紧的业务,你人怎么不在办公室?东西很多,我怕处理不完顾总会生气。”
陈思思跟顾素白一样,顾素白对我没有好脸色,陈思思自然也就跟我说话也冲。
我嗯了一下,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
“我现在就出发去公司,你先把东西弄好放在办公桌,我等下处理。”
开车到公司半个小时左右,进入办公室之后,文件多得都快没过我的大班椅。
我的眉头皱了皱,看向坐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陈思思:“分类了吗?哪些比较着急?”
“最着急的是今天晚上张总那边的晚宴,可我现在没有联系上顾总,估计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我听说,昨天顾总跟张总是在一起的,今晚晚宴的事情,她应该是知道的。只是程序上等个审批而已,毕竟要派几辆车、什么人去,我都要知道。”
陈思思懒洋洋地回答我,态度并不端正。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张煜今天举办的晚宴。
“这个我批不了,你打电话联系张总,顾总今天身体不适,不方便出席。”
说完,我将晚宴的资料放在一边,开始处理其他的文件。
顾叔叔走了之后,顾氏集团就落在了顾素白的手上。
但我父亲当年帮顾叔叔打下一片江山,股份有百分之三十。
顾叔叔又以赠与女婿的名义,给了我二十的股份。
所以公司属于我和顾素白的,有什么事儿我能审批的,她要不同意也得坐下来跟我好好谈。
这些日子,她总是像吃了火药一样不愿意面谈。
我也只好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她昨天张轩帮我查到的资料。
果然,下午顾素白一到公司,直接就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甚至都不顾办公室外面的员工怎么看,直接对着我贴脸开大。
“王浩,你是什么东西,你敢给我把晚宴拒了?你知道今天晚宴会有多少人到场,会有多少的导演可以细谈之后的合作吗?”
传言顾家家教好,顾素白是一个很温柔得体的女人。
她每一次暴怒,似乎都只是在我的面前。
“坐下来细聊吧顾总,把门关上。”我放下手上的文件,看着她。
这里是公司,不是她撒泼的地方。
或许是感觉到了刚才的失态,顾素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王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介意公司跟谁合作,反正我已经从前线退下来有两年了,很多事都用不着我来管。我知道,现在公司面临转型,每一个决定都至关重要。但正是因为这样的重要性,所以我思忖再三,还是决定拒绝你参加今天的晚宴。”
我一边说,一边将张轩发给我,我又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了顾素白的面前。
张煜是个什么人,她应该好好地看清楚了。
顾素白拿起了文件夹,一页页地翻看。
我明显地看到了她的瞳孔微微震了震,可她很快又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平静地将文件放回到了桌面上去。
“王总,你给我看这个是为什么?”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不屑:“那又怎么样?”
我勾了勾唇角,也大概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
“你看看,可以投资的娱乐公司不止一家。先不说张煜性子好色,喜欢毛手毛脚的事儿。最重要的是公司的前景,一看就没有什么投资的必要。你何必要这么做?”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顾素白。
公司有我的股份,但我已经命不久矣。
赚不赚钱,对于我来说其实也已经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还是顾素白,将来我也走了,他们家就剩下她一个。
我没想过她会帮我善终,可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突如其来只有她自己一个,她又该怎么办?
真出了什么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王总,虽然公司有你一半的股份,但你应该清楚。在我的管理下,你不过是一个被架空的,我让你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算是给了你权力,你不能左右我。”顾素白从口袋里掏出了镜子,自顾自地照着。
她平时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照镜子补妆这些事儿。
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压根就跟她不匹配,她瞧不上我。
我的心有点难受,果然,有些事儿不能细想。
想不明白头疼,想通了心疼。
我一时找不到理由去反驳她。
的确,从一开始我就不愿意跟她争夺什么。
所以她这么说,我也并不想反驳。
还没有等我再掏出张煜更加龌龊的事,办公室的门突然就被敲响。
陈思思的声音随着门被打开而响起:“王总,顾总,张总来了。”
我的心一沉,这个张煜怎么像个狗一样,鼻子还挺灵。
“哟,王总顾总,两位都在,是在商讨什么大事?”
没有等我说一句进来,张煜已经拨开了陈思思,自己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我的脸色瞬间就暗沉了下来,我讨厌他的无理,更讨厌他毫无边界感。
顾素白倒跟我不一样,听到了张煜的声音,她的脸上乐开了花。
“张总?你怎么来了?”顾素白是开心的,最起码比单独面对我要开心很多。
张煜坐在了顾素白旁边的椅子上,他脸上带着无所谓,也从来没有把我这个王总放在眼里。
最可笑的是,这是我的办公室。
“刚才接到了陈特助的电话,说是你今晚没空参加我们公司的晚宴。刚好,我就在附近开会,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你昨晚喝多了不舒服。”
张煜笑着,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该说不说,他真的看起来很猥琐。

她太懂怎么拿捏我了,她知道,只要是她说的话,我都会照做的。
回家换了一身衣服。
为了抗住今天特别汹涌的疼痛,我连喂了五片止痛片才敢出门。
到了皇庭酒店,我跟着服务生到了天字一号包间。
包间里,全都是男男女女的欢笑声。
透过包间门,我往里看,顾素白他们正在玩游戏。
或许是因为都喝多了,大家也毫不顾忌。
传纸巾的游戏被玩得出神入化,到顾素白和那个男人互相传递的时候,纸巾只剩下一角了。
不可避免的,他们的双唇碰到一起。
酒精作用的驱使下,他们接吻了。
在场的人,都很兴奋,情绪高涨。
我咳嗽了两声,并没有打扰。
现在的顾素白做什么,好像对于我来说,也并不重要了。
骨髓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匹配到的,反正,我就要死了。
而她的公司正在面临转型。
只要这一场庆功宴没有任何的阻碍,她就可以在娱乐圈吃开。
到时候剧本一堆堆的来,剧组一个个的开。
她往后的日子和她的公司,都会一片光明。
我咽了一下唾液,喉咙里一阵醒甜。
包厢的门被打开,我看了过去,是顾素白。
“你就在这里等我,等庆功宴结束了送我回家。给我机灵点,如果有人给我灌酒,你就进来帮我挡着。”
顾素白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刻薄,眼神冷漠。
可就在下一秒,那男人喊了一句,她转过头去回应时,已经换上了一连甜美的笑。
“顾总这是喝多了吗?”男人从包厢走出来,自然的伸手搂住了顾素白的腰。
顾素白笑了笑:“张总真会开玩笑,我可是顾素白,这么容易喝多,酒场如战场,早没了我一席之地呢!”
张总?
原来这个一直对顾素白毛手毛脚的男人,是张氏娱乐公司的公子张煜。
他出了名的好色,喜欢对自己的女合作方动手动脚,臭名远播。
我皱了皱眉,就算我要死了。
但是起码现在,我还是个男人。
死之前,也不能让顾素白落在这种人的手上。
“张总,虽然顾总说自己女中豪杰,但咱们男人可不能随便欺负女人,这酒还是少喝两个,大家都身体健康,财源广进。”我一边笑着说,一边伸手将张煜放在顾素白腰间的手拿开。
张煜的眉毛一挑,对我毫不客气:“你又是谁?是个什么东西?管我!”
“我......”
才说一个字,就被打断。
“我的一个助理,不碍事儿,走吧张总,我们进去聊。”顾素白警告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要跟着张煜走。
我拉住了顾素白,“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这是玩火。”
顾素白只好抱歉的看了一眼张煜,扭过头愤怒的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窝囊废!”
“你明知道他名声不好,你还跟他走这么近?吃亏了怎么办?”我眉头紧皱。
“我为什么跟他走这么近你心里没数吗?你要能赚钱,我至于跟这些人混在一块吗?今天所有一切聚会都很重要,你不要给我搞砸了。”
我们还在争论,张煜有点不耐烦的又走出了包厢:“这顿饭还能不能吃?”
“你闭嘴。”我看着张煜,心里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端。
他啐了一口,骂了一句莫名其妙,就要去拉顾素白。
我抓住了他的手,甩开的时候没注意,他一手摁在了包厢门口的垃圾桶上,上面有他们刚打碎的酒杯。
瞬间,他的手被玻璃扎破了一点儿皮。
“你小子,我看你是命长了,老子今天......”张煜的脸色铁青,还没等他骂完,啪的一下,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动手的人不是张煜,而是顾素白。
“道歉。”顾素白看着我,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我惊讶的看着她,难道我不是在帮她吗?
“跟张总道歉,然后自己进去自罚三杯!”顾素白加重了语气。
或许是我情绪激动,或许是顾素白打了我的那一巴掌,又或许是吃了止痛药之后,药效发作了,我脑袋里感觉混沌,耳边嗡嗡的一阵耳鸣。
出门前我吃了药,我的病也不允许我喝酒。
今天要是喝下去,我估计可以直接去阎王殿报道了。
鼻子里突然一股血腥,鼻血又一次措不及防的流了下来。
“装什么?一个大男人,被打一巴掌就流鼻血了?没用的东西,死穷鬼。”张煜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打算回到包厢的意思,他站在门口点燃了烟,一口一口的吐着雾气。
“王浩,别让我把话说第二次。”顾素白扔给我一包纸巾。
我知道,今天要是不喝酒,这场子我是出不去了。
就算我走得了,顾素白的合同也谈不下来。
喝酒可以,但我没有错,我不能道歉。
用纸巾堵住鼻子,我大步流星走进包间,拿起酒杯框框往嘴里灌了三杯酒。
包厢里的人,都有点看傻子的意思。
我却毫不在意,转身离开。
顾素白叫住了我:“王浩,道歉。”
“办不了。”我快速的回了三个字。
“办不了?”顾素白的声线提高了,她抓住了我的手,朝着垃圾桶上的玻璃碎而去:“办不了就承受张总一样的痛苦!”
我没有反抗,因为害怕自己反抗会误伤了顾素白。
但我也有死死的抵住,让自己的手不摁在玻璃碎片上。
可我忘记了,我是个病入膏肓的人,顾素白一个女人的力气都比我大。
额头上的汗不断的冒出来,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控制手的力度。
而这时候的我,也因为酒精上头,头痛欲裂,连身边的哄闹声也开始逐渐听不清了。
见我死死的抵住,包厢里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顾素白没有再跟我僵持。
她咒骂了一句,松开了手。
我则因为突然失去被抵住的力度,而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地上没办法起来。
“走吧张总,我陪你去一趟急诊,这伤口不好弄,也不知道有没有玻璃渣子在里面,留疤了也不好。”
顾素白说完,还细心的捧起了张煜的手,鼓起两颊带红的腮帮子,轻轻的吹了吹。
像哄孩子一样,伸手拉着张煜朝着楼梯走去。

顾素白害羞答答的笑了笑:“早上确实有点不太舒服,刚刚感觉好点了,就到公司来了。哪有什么大项目要聊,普通聊聊家常罢了。”
“哦~”张煜一边“哦”,一边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我还以为,顾总的老公不乐意了呢。”
我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情骂俏,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脸色就更黑了。
“我们这是公事,再说了,私事他也管不了我。走吧张总,去我办公室把合约签了,然后陪我去逛街做个头发买套裙子,今晚一块去晚宴。”
顾素白说完,伸手拉了拉坐着的张煜。
张煜看着我,眼神中是满满的胜利,顺势站起来,跟着顾素白就离开了。
我没空计较太多,只是给张轩发了个消息,让他帮我盯紧了张煜。
张轩算是我的助理,但别人不知道,他是我请在暗中的特助。
只是我的消息刚发出去,他就立马给我打来了电话。
“王浩,你人在哪儿?你表哥给你打电话,说是空号,又打到我这边来了,说是你小姨不行了,让你赶紧回去一趟县城。我现在车子就在你公司附近,你要在公司,你就下来,接上你我们就走。”
张轩说话的语速很快,语气也着急。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
前段时间我去国外出差了半个月,手机卡欠费了没交上,回来就被停机了。
当时换了张新卡,身边的人我都通知了,甚至连小姨都有我的新号码,唯独忘记告诉表哥。
缓了两秒,我这才箭一样奔了出去。
我没有请假,也没来得及请假,脑子就像是浆糊一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张轩的车子停在了我的面前,喇叭摁了几次,我才反应过来。
上了车,他就直接左拐上了高速。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额头上冒出来的汗,他也很着急。
因为刚才的那两声喇叭,加上我身体又虚弱,我缓了很久还是觉得身体很不舒服。
掏出了两片止痛药,就这水吃了下去。
就在等收高速费的时候,张轩刚好扭过头来:“你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没有,就是日常补充维生素的。”我随便说了一句。
我的病,只告诉了陈思思和顾素白。
顾素白身为我的老婆,她也并不在意,我也不想再到处去说。
后面的喇叭声拉回了张轩的思绪,他一踩油门,将车子停在了收费口。
“我跟你说王浩,你最好别有什么事儿。你小姨的病,现在很难搞。钱我倒是觉得你拿得出来,但你精神给我稳住了,这个病,得做抗争,是长期的拉锯战。”
我垂下头来,不安地扒着手上的倒刺。
“所以我表哥有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儿?”
我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问张轩。
他叹了口气:“白血病。”
如同五雷轰顶,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
又是白血病。
当年,我妈也是被白血病带走的。
临走前,她辛辛苦苦在医院病床躺了半年。
这半年,刚好又是顾氏集团上市的日子,父亲没办法总是来回跑,我小姨带着我表哥,每天不厌其烦地送饭,帮我妈擦身子,翻身,用轮椅带她晒太阳。
表哥比我大一点,总是帮我辅导作业,也会带我回家睡觉。
在我心里,我小姨跟我妈也没区别。
傍晚,我们的车子就停在了县城医院。
表哥在医院门口等着我们,他的眼球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表哥带着我们往病房走去:“等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让我妈太难受,她现在心情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她自己不知道生什么病,我就告诉她普通感冒加上她营养不良,你们别说漏了。”
站在病房前,我深呼吸了一口。
这个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我推门进去。
小姨的手上打着点滴,身上已经插了各种的仪器。
看到我,小姨立马就红了眼眶。
“我的浩啊,你咋来嘞?”
“姨,我下班回来嘞,回来看看您和哥。哥说你营养不良在家晕过去了,现在打上营养针了,马上就好嘞。”
话虽然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却不是由心而发。
“你们哥仨都回来了,等我好了,还给你们做红烧肉哈,到时候管饱,不用像小时候那样子抢着吃。”
小姨这话笑着说的,我们仨却听红了眼。
“行了行了,看也看过了,我带你们俩出去吃点东西,饿了一下午了吧。”
表哥给我们使了眼色,这才将我们带离开了病房。
他跟我说我才知道,上次体检,医生就说怀疑是白血病。
送到医院一顿检查,已经落实是有了白血病。
“这玩意儿遗传,你们哥俩得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张轩叹了口气。
刚好,主治医师路过,我也好询问一下情况。
只是提到了小姨,主治医师也是无奈摇头:“除了等骨髓移植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各种化疗和检查,阿姨她六十岁了,也比较瘦弱,我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等来骨髓。再一个就是,治疗的路很苦,你们得衡量一下有没有必要。当然最重要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立马回答:“钱我有的,多少都可以,药用最好的。只要她的身体一天可以撑住,我们就一天都不能放弃。”
医生看着我,良久之后点点头:“知道了,那稍后我会出一份方案给陆先生看看,到时候我们再开个小会细聊。”
表哥已经没有了爸爸,小姨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他养大。
如果钱能解决,多少我都愿意给。
稍微吃了一点东西,我们也就回了病房。
刚走入病房,我突然就感觉头晕目眩,差点要晕倒。
幸好表哥在后面扶着我,让我赶紧坐下,我才没有摔下去。
我的鼻血突然就哗哗往外流。
我心虚,害怕他们会有所察觉,立马抽出纸巾堵住鼻孔,讪讪地笑:“没事,可能营养不良,没站稳。”
“你怎么也流鼻血?”表哥给我倒了杯温水,眼神紧张。
对,也。
因为小姨晕倒之前,也在流鼻血,也是哗哗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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