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蕴晴傅文澈的其他类型小说《丹娘苏蕴晴傅文澈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柔心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很有礼貌,但丹娘却从这种礼貌中读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骄傲。沈夫人轻轻回礼:“沈家已经离开圣京,山高水远,到底是有缘人还能再见面,侯夫人最近可好?”“还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荣昌候府忙得很,圣京里多少事情等着我去操持忙碌。也是沈夫人你清闲了,寒天离开圣京后,你也轻松了不少吧?让人好生羡慕。”沈夫人微笑,没说什么。谢夫人又看向丹娘:“这就是……宋府的庶出七小姐吧?瞧着模样不错,造化弄人,谁能晓得是个傻子。”她瞥了一眼赵氏,语气亲昵又倨傲:“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还要照顾这样一个孩子长大,也是不容易。”赵氏心底暗骂,但面子上撑住了:“瞧您说的哪儿的话,都是自家孩子,说什么不容易的。倒是这些年让孩子们受苦了,多亏老天开眼,能让咱们家杳娘寻得这样...
《丹娘苏蕴晴傅文澈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很有礼貌,但丹娘却从这种礼貌中读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骄傲。
沈夫人轻轻回礼:“沈家已经离开圣京,山高水远,到底是有缘人还能再见面,侯夫人最近可好?”
“还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荣昌候府忙得很,圣京里多少事情等着我去操持忙碌。也是沈夫人你清闲了,寒天离开圣京后,你也轻松了不少吧?让人好生羡慕。”
沈夫人微笑,没说什么。
谢夫人又看向丹娘:“这就是……宋府的庶出七小姐吧?瞧着模样不错,造化弄人,谁能晓得是个傻子。”
她瞥了一眼赵氏,语气亲昵又倨傲:“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还要照顾这样一个孩子长大,也是不容易。”
赵氏心底暗骂,但面子上撑住了:“瞧您说的哪儿的话,都是自家孩子,说什么不容易的。倒是这些年让孩子们受苦了,多亏老天开眼,能让咱们家杳娘寻得这样一门好亲事,怕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谢夫人被捧得飘飘然:“你说得也对。”
赵氏嘴角抽了抽。
谢夫人又回眸:“你是叫丹娘……对吧?”
她冲着丹娘招招手,丹娘看了一眼老太太,得到允许后才慢吞吞走到谢夫人面前。
“怪可怜的,要嫁给一个瞎子瘸子,这辈子怕是有吃不完的苦头。”谢夫人同情极了,从腕上退下一只玉镯子塞给丹娘,“你成婚的时候,我们一家怕是无缘来吃喜酒了,这点子薄礼就算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点心意,往后要好好过日子才是。”
丹娘双手收起镯子,嘴角一弯:“谢侯夫人,侯夫人说得对。不过……我一个傻子,能嫁沈寒天也不错啦,要不是他瞎了瘸了,我怕是还没人要呢。”
谢夫人的笑容僵了僵:“怎么会呢,你生的这般好看。”
“真的?”丹娘顿时两眼亮晶晶,“那、那我要是不嫁给沈家,侯夫人愿意让我当你家儿媳妇吗?”
谢夫人立马像被火烫到一样松开手。
赵氏沉下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丹娘一脸无辜,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谢夫人用帕子挡住嘴角:“罢了,今儿事情已经办完,我先告辞,不必远送。”
谢夫人一离开,沈夫人也跟着告辞了。
只不过,她说她也准备了一点礼物在马车上,想让丹娘同自己一起去拿。
丹娘没拒绝,点点头跟上。
谢夫人的马车早就走远了,看得出来她半点不想和沈夫人扯上关系。
丹娘按照沈夫人的指点爬上了那一辆马车,推门进去,她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面冠如玉,双眼紧闭,他没有戴发冠,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用绸带束起,一身素白长衫衬得他气质如云,让人捉摸不定。
“沈、沈寒天?”
“宋七小姐。”
他朝她的方向转过脸来,她这下彻底看清了他的模样。
果然,当年才绝天下的状元郎是世间少有的如玉少年,即便他闭着眼睛,那张脸也看得丹娘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听说,你刚才与荣昌候夫人说想做她家儿媳?你若真愿意,我可以帮你。”
在吃饭之前,丹娘就跟老太太说了路上的事情。
老太太眉间一紧:“慧娘丢了?”
“嗯……”丹娘很委屈,她也不想这样的,但丢了就是丢了,她也追不上那黑衣莽汉的大马呀。
“你为何说他们是来找你的?”老太太目光如冷电,只要丹娘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她都能看出来。
“因为他们认人的时候只看了今日马老先生给的礼物,长姐有宝石簪子,而我没有,但我俩都有那副镯子。不巧的是……慧姐姐看我镯子可爱稀罕,便借去自己戴,结果被人认错了。”
丹娘眨眨眼睛,十分厚道地替赵氏母女遮掩。
老太太冷笑两声:“借去,怕是被抢走的吧,你这丫头忒没用了,长辈的赏赐你也留不住。”
“太太是嫡母,两位姐姐又是太太亲生的,您是太太的婆婆,您当然不怕她们,可我不一样。我一小小庶女,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人家争?”丹娘坦坦荡荡,“我也不想争,只想安生地过日子。”
这是她的心里话。
再世为人,她是一点都不想过那种腥风血雨的日子了。
宋家再被贬,庶女的待遇再不济,那也比末世里为了吃饭睡觉着急上火强得多。
老太太有些生气,末了一拍桌子却笑了两声,语气沉了下来:“你回屋吧,老老实实抄点心经,这件事就不用管了,我会同你父亲看着办的。”
丹娘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带着书萱回柳璞斋了。
起了地龙,屋子里暖烘烘的,她去净房里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半点不冷。丹娘穿着雪白的单衣,对着镜子抹着花蜜。
书萱立在旁边替她将头上的夹子一个个卸下。
想来想去,书萱还是不安地问:“姑娘,这事儿……真的不要紧吗?”
官宦人家的女眷被掳,到哪儿都是让人心惊胆战的大事,怎么看自家姑娘一脸怅然,就是不担心着急。
“要不要紧咱们说了不算。”丹娘淡淡地回答。
这个家里有宋恪松这个一家之主,还有老太太稳如泰山,赵氏也是名门之后,无论哪一个都比她有能耐。她又不傻,这个节骨眼上要做的是跟值得信赖的领导汇报交代,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该睡睡该吃吃。
“奴婢就是怕……会牵连到姑娘。”
“真要牵连到,你怕也没有用。”她起身倒进被窝,一片暖融融,抱着汤婆子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我的好书萱,还是抓紧时间赶紧睡觉吧,万一真有什么,咱也有好体力应对不是。”她打了个哈欠。
书萱哑口无言,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将床帘放下两层,熄灭了烛火。
此时的正屋里,宋家的主子们却彻夜未眠。
宋恪松听到妻子的话,只觉得匪夷所思。
“什么样的人敢在城内劫持官家女眷?又不是不想要命了!”宋恪松背着手,语气沉沉。
“爹爹,千真万确。”杳娘含着泪,将今儿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到女儿提起那黑衣莽汉骑的马时,宋恪松的眉间拧得更紧了:“你是说,那马匹黑棕长毛,四蹄踏雪?”
“是。”杳娘频频点头,泪珠一直在打转,“爹爹,并非女儿不想报官,而是……女儿怕草率行事给爹爹添麻烦,如今爹爹好容易得召重返圣京,如果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女儿的亲事黄了不要紧,可要是因此坏了爹爹的仕途,女儿才是万死难辞其咎。”
方氏柔柔道,“我也晓得太太最近事忙,要操持一大家子,还要替大姑娘七姑娘备嫁,着实忙不过来。可惜妾身蠢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些针线粗活儿,我就想着……若是老爷允许,让我去账房那儿支点银子,单买一两匹布,我亲手给砷哥儿做套衣服,也不用麻烦太太费心,又不用请裁缝娘子再登门,又便宜又省钱,老爷说呢?”
一两匹上好的料子又费不了几个钱,况且方氏做衣服的手艺宋恪松是晓得的,当下觉得也没什么,便点头答应了。
方氏喜不自禁,连连使出手段,让宋恪松一时间快活不已。
斜月如霜,照着大地一片白茫茫。
丹娘正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就迷糊了。
人虽迷糊了,但脑子还在清醒着,不断做着云州城首富的梦。这个梦似真似假,时醒时睡,直到窗外天光大盛,她才悠悠醒来。
不慌不忙洗漱更衣,刚出门去给老太太请安,突然前头一个小丫头匆匆赶来:“七姑娘,老太太传话,今儿早上就不必过来请安了,您先回自己屋子里吧。”
丹娘一惊,不请安她早饭怎么办?
她追问:“出什么事了?”
小丫头眼神慌乱,瞧了瞧四下无人,赶紧压低声音:“早上方姨娘去了账房支银子,被太太撞见了,太太她……很是恼火,直接把方姨娘扭送去老太太屋里评理,这会儿子人还没散呢。”
竟然还有这等好戏?
丹娘眼前一亮,但转念想到自己还尚未有着落的早饭,顿觉自己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吃瓜,犹豫片刻,她说:“太太必定火大,老太太上了年纪,若是被吵得头疼体虚的身边也好有个人服侍。你别慌,你只管回去,我跟着过去就成了,我在老太太的小厨房里候着。”
小丫头又感激又欢喜地拼命点头,转身一溜烟跑了。
丹娘领着书萱来到安福堂。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暴雷一样的声音,正是赵氏。
“反了天了,我是府里的当家主母,老爷先前还说内宅一干事务均是妾身的分内事,现如今一个妾室也能爬到我头上去了!没钥匙没牌子,就能去账房上支银子使,要我这主母有何用?”
赵氏哭得脸上的脂粉都糊了,气得心口正发疼。
一旁的宋恪松头如斗大:“不就是二两银子吗?你至于一大早地就发作?”
“不是我一早儿给老太太请安,还撞不上这事儿呢!宋恪松,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我还没死呢,你就让方氏这样作践我,眼里还有我这个正房太太吗?”赵氏哭着,扑倒老太太的膝前,垂泪不止。
“老太太,求您给媳妇儿做主。媳妇儿嫁进宋家这些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不说有多大功劳了,这些年跟着老爷吃苦受罪媳妇儿可曾有过半句怨言?为何……他要这样待我?为了一个姨娘,就把我视为草芥!”
老太太坐在上首,手边只摆着一只百宝玲珑碗,碗底的红糖姜茶已经凉透了,只剩下薄薄的一些,在尚未熄灭的烛光里泛着淡淡的琥珀色的光。
老太太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小桌子上,一只手拿着一串佛珠,不紧不慢地轻轻拨着。
待赵氏哭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开口:“打盆热水来,给太太重新梳妆,一大早的叫小辈们看见了也是不妥。”
奚嬷嬷应了一声,很快两个小丫鬟就端着热水毛巾进来,请赵氏去里头的梢间重新梳洗。这是婆婆发话了,赵氏无法反驳,只能埋怨地瞪了老公一眼,在小丫鬟地服侍下去了里间。
这些都是老太太的小厨房做的,一式两份,丹娘自然而然觉得有自己一份。
欢欢喜喜地坐下来,她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就等着她动筷子了。
谁知,老太太笑道:“你这丫头倒是乖觉,没人请你,你就来了。”
“都是老太太这儿的饭不好,我总想着,也不能让肚子饿着嘛,饿坏了还怎么让老太太松快松快呢?”
丹娘俏皮一笑。
在这位老人家面前,她还是流露出几分自己的真实性格。
老太太笑了:“你都坐在我旁边了,哪能把你轰出去呀?这寒天腊月的,你这小傻子要是到处说你老祖母的不是,岂不是我亏待你这小孩儿了?”
“老太太,我不小了,明年等大姐姐出阁,我便要嫁去沈家了。”丹娘很认真地说,“我不能同老太太一起去圣京,所以……老太太能让您身边的翠柳跟我学一段时间的推拿吗?”
“为何?”老太太已经隐约猜到一些,却又不敢肯定。
丹娘抬眼,漆黑如墨的眸子那样明澈干净:“翠柳年轻,且又是家生子,以后也会配府里的管事,不会离开老太太身边,她学会了推拿,等我不在的时候就可以让她帮您,这样也能舒服不少,您说不是吗?”
老太太一阵感慨。
她心头暖暖又酸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说到底,丹娘要被留在云州是府里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是没人说出来罢了。倒是慧娘有几次口无遮拦的在丹娘面前炫耀过,说什么待他们回了圣京如何富贵,只有丹娘可怜,需要留在云州一人吃苦云云。
只不过丹娘不放在心上。
她是穿越了末世,从无数腥风血雨,尸山血海中过来的灵魂。
不去圣京反而好,那里人多口杂,她没有这个时代的求生能力,这么早过去很怕自己会被当成一盘菜给送了。
不如留在云州,地方小,人也简单。
从一开始,她就不觉得自己留在云州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却不想自己一番话惹得老太太红了眼眶。
丹娘急忙说:“祖母,您别哭啊……孙女还没死呢。”
老太太闻言,差点把碗给摔了,刚刚酝酿出来的情绪也跑得一干二净。
“小猴子,谁哭了?吃你的早饭!你既有这份孝心,回头就让翠柳跟着你去吧。”老太太被这么一搅和,又好气又好笑,“这小馄饨我见你爱吃,那就多吃点。”
“诶,谢谢老太太。”
有吃的,丹娘比什么都开心。
吃饱了肚子,顺了一个安福堂的大丫鬟回来。
书萱见状很紧张,生怕自己丢了饭碗,等丹娘开始教翠柳推拿之术时,书萱立马明白了:“姑娘这是为了老太太着想呢?”
“是呀,等等你们都去圣京了,她身边无人会这推拿,等到旧疾发作的时候我又不在,不是更疼吗?在这个家里,老太太待我好,我应该回报她。”
丹娘回眸,眉眼如画,“你也跟着学学,等翠柳累了,你就顶上,你们俩交换着来,这样又不疼着老太太,又不累着你们俩。”
饶是保持镇定的翠柳都被逗笑了。
书萱还没笑完反应过来,顿时小脸沉沉。
翠柳学完了推拿,丹娘便让她回老太太屋里去了,柳璞斋上下一片安静,该做活的做活,打扫的打扫,只有丹娘一人继续看书。
沈寒天送来的书还真不错,她看得津津有味。
翻开这些书的第一时间丹娘就喜极而泣——太好了,虽然这个朝代是之前没有过的,但文字还是她熟悉的,不用当个文盲了,能不感动吗?
赵氏这次算是发了狠,无论慧娘怎么哭,她都无动于衷。
下班回来的宋恪松远远地隔着门帘听了一耳朵,然后又是欣慰又是感慨地转身离开。
好在赵氏果断,杳娘得力,这点小小的插曲没有闹出太大的风波。
丹娘一直在旁看戏,手边是赵氏让她帮忙算的账本。
她毕竟是接受过正统教育,参加过高考,还考得不错的现代人,算账这种事对她而言真的不算什么,哪怕她连算盘都不会打,但没关系,赵氏专门派了个妈妈教她和慧娘一起学。
丹娘虽然没什么兴趣,但也知道技多不压身的道理,也跟着认真学起来。
赵氏的脾气发完了,过来检查丹娘的计算了。
一手拿着账本,一手是算盘,赵氏指尖的盘算珠子打到飞起,看得丹娘眼前一亮,耳边都是劈啪作响的声音。
好一会儿,赵氏有些惊讶地抬眼——竟然都算对了。
这小丫头看起来钝钝的,说话也不甚聪明,倒是算账是把好手。
之前教丹娘慧娘算盘的妈妈也跟赵氏汇报过,说四姑娘虽聪明却不用心,七姑娘憨憨的,但学起来效率却最高,正确率高的吓人。
见自己的培训班还有点效果,赵氏又是欣慰又是难过。
难过的是,拖后腿的总是她生的那个……
真是一声长叹,几家欢喜几家愁。
出夕将至,这也是培训班年前的最后一课,丹娘终于可以放假了。她欢欢喜喜地回到柳璞斋,先给自己安排了几份点心,一壶热热的牛乳茶,然后吃饱喝足地躺在榻上看她的话本子小说。
屋子里的地龙虽不算特别暖和,但也足够不挨冻了。
丹娘对这些物质条件没什么要求,反而更惬意。
就这样躺到了晚上,要过去老太太那屋里蹭饭了,她才懒洋洋地起来,让书萱给自己更衣出门。
刚到安福堂门口,里面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
丹娘纳闷:这是谁啊,听着声音很陌生……
奚嬷嬷得了通传过来打起厚厚的门帘,笑道:“七姑娘来了,老太太可等了你好久了。”
懒了快两个时辰的丹娘完全不知道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灿烂:“没事儿,待会儿我给老太太都补上,我睡在老太太这儿加夜班都成。”
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丹娘走进了正堂,看见老太太对面坐着一对眼生的夫妻,男的长得浓眉大眼,端庄憨厚,女的细眉隽秀,白净富态。
丹娘先给老太太行了礼,看着这对夫妻有点傻眼。
您二位怎么称呼啊……
老太太:“快来见见长辈,这是你舅舅、舅母。”
原来是赵氏的兄长和大嫂。
丹娘乖乖行礼:“舅舅好,舅母好。”
见她懂事,赵舅母温温一笑:“倒是个好模样的孩子。”
烛光下,刚刚及笄的少女轻柔微笑,一双如墨的眸子点点星光,唇边那一抹鲜艳的殷红,更衬得肤白如雪,生动娇艳。
赵舅母惊艳不已:“这模样,说是云州城里第一也不为过了。”
“小孩子家家的,别给她夸坏了,就是个还不开窍的孩子,等过了年三月便要嫁人了。”老太太笑着说。
“老太太的孙女怎会差?不比咱们家几个丫头强上几倍?我瞧丹丫头就不错,端庄漂亮,一眼瞧着就是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赵舅母的笑声很爽朗,回荡在堂屋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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