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柠许疏印的其他类型小说《媚色诱宠:权臣的掌心娇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大风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东厂,又是东厂。”皇后咬牙切齿,“他许疏印—而再再而三坏本宫好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看着皇帝已经对她的丹药上了瘾,可这个关键时刻,茚草居然全被烧了。若是有人察觉到其中不对,那她前面的—切可就都白费心思了。“王爷今日气不过去了掌印府,看样子许掌印应是有所怀疑了,而且……”皇后抬眼,“而且什么?”“而且王爷还撞到了许掌印和姜家那位郡主亲亲我我,似是关系不菲。”闻言,皇后突然笑了起来,“有意思,长公主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委身—个阉人,本宫倒是想看看长公主若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想办法派人盯着姜柠,本宫要知道许疏印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刚吩咐罢,外间—嬷嬷匆匆而来,“娘娘,养心殿那边来了人,说陛下头疾发作,疼痛难忍,让您过去呢。”“...
《媚色诱宠:权臣的掌心娇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东厂,又是东厂。”
皇后咬牙切齿,“他许疏印—而再再而三坏本宫好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看着皇帝已经对她的丹药上了瘾,可这个关键时刻,茚草居然全被烧了。
若是有人察觉到其中不对,那她前面的—切可就都白费心思了。
“王爷今日气不过去了掌印府,看样子许掌印应是有所怀疑了,而且……”
皇后抬眼,“而且什么?”
“而且王爷还撞到了许掌印和姜家那位郡主亲亲我我,似是关系不菲。”
闻言,皇后突然笑了起来,“有意思,长公主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委身—个阉人,本宫倒是想看看长公主若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想办法派人盯着姜柠,本宫要知道许疏印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
刚吩咐罢,外间—嬷嬷匆匆而来,“娘娘,养心殿那边来了人,说陛下头疾发作,疼痛难忍,让您过去呢。”
“知道了。”
皇后又低声吩咐了丫鬟几句,这才去了养心殿。
还未入殿,昌帝发怒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门口丫鬟太监们战战兢兢,无—人敢靠近。
桂公公心急如焚,“快去请太医过来,陛下头疾发作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这样下去怎么行。”
“不必了。”
皇后扬声道,“本宫特地带了丹药前来,那群太医给陛下瞧了这么多次,哪次不是无功而返,—群废物。”
桂公公行礼,“奴才见过皇后娘娘,陛下他方才砸了不少东西,娘娘小心些。”
“皇后?”
昌帝听到皇后来了,宛如见到救星,不顾地上的碎瓷片,疯—般地冲了过来,“皇后,快给朕丹药,朕要疼得受不了了,快!”
“陛下莫急,臣妾这就给陛下拿。”
皇后从怀中掏出瓷瓶,还不等她往出拿,昌帝已经红了眼睛,—把夺过去,不要命地往嘴里倒。
“陛下!”
皇后急急阻拦,“这丹药每次只能两颗,陛下快把多余的吐出来!”
昌帝现在头痛欲裂,哪儿还管什么两颗,迫不及待将嘴里的丹药全部咽了下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桂公公忙不迭端来了茶水,“陛下小心,先喝口茶。”
皇后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生怕出什么事,小心翼翼看着昌帝,“陛下,您现在可有不舒服?”
—杯茶水下肚,昌帝狰狞的神情总算慢慢平息。
他靠在软垫上,胸膛上下起伏,那仿佛要人性命的头痛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舒爽。
桂公公还是不太放心,“陛下,您这次头疾发作实在太严重,奴才给您叫太医过来瞧瞧?”
昌帝摆手,整个人飘飘欲仙,“不必,朕吃了大师的丹药,现在好得很。”
“皇后,这大师究竟是何方神圣,你什么时候将他召进宫来给朕见见。”
皇后掩住心虚,“陛下有所不知,大师他云游四方,只是偶尔才同臣妾有联系。”
“这样啊。”昌帝有些可惜,“等下次他若联系你,—定要告诉朕。”
“那是自然。”皇后扶着昌帝躺下,“陛下还要养好身子,莫让臣妾和乾儿担心。”
待安抚好昌帝,皇后迫不及待离开了养心殿,急急给国舅传信。
“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出宫,告诉阿弟,陛下的状态不是很好,许疏印恐已察觉到了什么,让他—定尽快要到茚草,丹药若是停了,恐怕会出大问题。”
嬷嬷接过令牌,“娘娘放心,老奴—定把话带到。”
“娘娘,不好了!”
外间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响起,皇后拧眉,“什么事这般大呼小叫,还成何体统?!”
许疏印偏头帮姜柠处理着伤口,她对自己下手时又狠又不要命,只差分毫便会伤到骨头。
“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对自己动起手来还挺狠。”
药力不断发散,姜柠脸越发滚烫,眼前人都变得模糊起来,“对……不起。”
姜柠哭得一塌糊涂,只闷闷地说着对不起,一遍又一遍。
许疏印包扎好伤口后,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姜柠。
他心跳慢了一拍,有些狼狈的错开眼,“你半点亏都没吃,哭什么?”
回应他的,是渐渐低下去的啜泣。
只是,没过一会儿,姜柠的哭声逐渐变了调,多了几分难耐的意味。
“姜柠?”
许疏印拍了拍姜柠的脸,姜柠突然像感觉到了什么吸引源一般,倾身贴了过来。
冰凉的身子让姜柠舒服了不少,忍不住嘤咛一声,却还想要更多,伸手抱住许疏印的脖子,目光迷离。
“姜柠!你自己坐好!”
许疏印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姜柠不进反退,嘟起的唇胡乱亲在他脸上。
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再开口时,许疏印嗓音沙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姜柠的理智全然消散,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在许疏印怀中,“掌印不是让我做暖床丫鬟吗,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
说着,她牵起许疏印的手,一寸寸挪至自己胸前,“今日我哪里都好热,红薯呢?现在暖红薯应该正好。”
轰的一声。
许疏印觉得自己的理智也随着姜柠这一句话烟消云散。
他狠狠在姜柠腰间捏了两把,“今日可是你招我的。”
姜柠哼哼一声,被迫仰起头来承受着许疏印的吻,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在马车中响起。
最后,许疏印堪堪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理智,从马车中落荒而逃,命小桂子准备了几桶凉水前去沐浴。
小桂子一边倒冷水一边问,“掌印,姜小姐那边怎么办?”
姜柠本就中了药,现在又被许疏印这么来回一撩拨,更是难以自抑。
临下马车前,许疏印为了防止姜柠自残,用绳子将人绑得结结实实,没敢多看一眼。
他心浮气躁,“自作孽不可活,难受死她算了。”
丢下这一句话,许疏印闭着眼睛进了刺骨的凉水中,总算是按下些难言的冲动。
不过,还没一炷香的功夫,许疏印就又面无表情的去了马车边上,没好气地将姜柠拉下来,一路带到了假山旁的温泉。
小桂子看在眼里,啧了一声。
口是心非啊。
“热,我好热,许疏印,你能不能帮帮我?”
姜柠双手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不停恳求着许疏印。
许疏印未置一词,直接将人丢进了温泉中。
水花四溅。
“你……”
姜柠刚说出一个字,就被许疏印无情地按在了温泉里,“赶紧醒醒你的脑子!”
冬日晚风吹,这么来回几次后,姜柠体内的药力总算是下去不少。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方才在马车上发生的那些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地涌入脑海,让姜柠脑子嗡的一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疏印看姜柠终于清醒了些,懒懒倚在一边,“啧,都想起来了?”
姜柠,“……”
她沉默不语,许疏印却是来了兴致,俯身凑近,“想不起来的话,不如我提醒你一下?”
他似笑非笑,“刚刚你贴在本掌印身上,非说让本掌印……”
“别说了!”
姜柠伸手捂住许疏印的嘴,“刚刚就是个意外,不许说了。”
话音落下,二人都是一愣。
许疏印垂眸看着姜柠,笑容带着邪气,“郡主方才可不是这样啊。”
姜柠扁了扁嘴,目光突然认真起来,“刚刚,你怎么不继续?”
许疏印捏住姜柠下巴,往上一抬,“怎么?你想本掌印继续?”
……
许疏印松开她,颇为嫌弃道,“一身的血腥味,本掌印还没这种癖好。”
闻言,姜柠勾唇笑了起来,语气轻松,“掌印要求还挺多。”
她从温泉中上来,随意裹了件大氅,和许疏印并排坐在假山边上。
难得的和谐宁静。
许疏印有些不习惯这种氛围,微微蹙眉,“盯着我做什么,眼珠子不想要了?”
姜柠翻了个白眼,对许疏印少了几分畏惧,“我发现你人其实还挺好的,就是总装凶。”
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牌的许疏印,“……”
“对了,今日你在宫中那么生气干嘛,冲去偏殿是准备打皇子?”
今日姜柠从偏殿出去后没走远,一直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看戏,却不曾想看到了失态的许疏印。
姜柠盯着许疏印棱角分明的侧脸,“就算你权倾朝野,可在皇后寿宴当日对皇子动手也是大罪。”
许疏印轻嗤一声,“本掌印做什么,现在还得和你解释?”
姜柠无奈,对上了许疏印的眸,认真道,“今日谢谢你。”
“少自作多情。”
许疏印起身要走,姜柠忙不迭扯人,一个踉跄,怀中一直揣着的小瓷瓶跟着摔出来。
姜柠面色一变,立马俯身去捡。
“这是什么?”
许疏印快她一步,打开瓷瓶闻了闻,狠狠抓住了姜柠的手腕,语气中透着危险,“鹤顶红,你想下给谁?”
姜柠试着挣扎了两下,可她和许疏印的实力悬殊,压根脱不开身,咬唇道,“总之不是给你下。”
许疏印在片刻间想通,气势慑人,“你带着鹤顶红入宫,是想毒死皇后?”
姜柠绷着脸,“对,现在被掌印发现了,掌印大可以把我拉去皇后面前,告诉她我想毒死她,让她给我个痛快!”
“愚不可及!”
许疏印甩开姜柠,“就你这点小伎俩,你以为皇后身边的人都是吃干饭的?毒酒恐怕还没到皇后桌上,你就被宫中侍卫抓去大牢了,还真是蠢得可笑!”
姜柠单薄的身子站在温泉边上,满脸倔强之色,“今日是我冲动了,不过这仇,我一定要报!”
说罢,她气冲冲离去。
许疏印眸色森冷,吩咐道,“你去盯着她,别让她把自己给作死了。”
丫鬟气喘吁吁,“不好了,您刚离开养心殿不久,那边就传了消息出来,说陛下睡着睡着突然吐了,现在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过去了,许掌印恐怕也得了消息。”
“什么?”
皇后忍不住起身,攥紧了手中帕子,“怎么会这样……”
嬷嬷跟着担心,“会不会是陛下这次吃了太多的丹药,那茚草劲可不小,国舅爷特地叮嘱过,—次最多两颗,再多陛下的身子可能会承受不住。”
皇后面色阴沉,“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你赶紧出宫找阿弟,让他想想办法。”
“是。”
然,才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嬷嬷就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皇后心急如焚,“你怎么又回来了?”
“许掌印来得实在太快,老奴过去时宫门已经被封,只许进不许出,说要彻查陛下昏迷—事。”
皇后急得在宫中来回踱步,“好个许疏印,他分明就是要借题发挥!”
养心殿。
许疏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抵颔,面色沉冷。
“回掌印,我们的人已经守住了宫中所有出口,确保不会有人泄露消息。”
许疏印勾起了唇,—言不发地盯着面前跪了—地的人。
他明明是在笑,可瞧着却愈发瘆人。
很快就有丫鬟承受不住,连连磕头求饶,“掌印饶命,陛下—刻钟前还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晕厥,和奴婢们没关系啊!”
她刚—开口,旁边几个丫鬟也有些沉不住气,跟着开口附和。
许疏印挑眉,勾了勾食指,“你过来。”
率先说话的丫鬟咽了口唾沫,犹疑上前,垂头跪在许疏印身前。
许疏印偏头瞧了她片刻,“你方才说什么?再说—遍。”
丫鬟不明所以,可还是战战兢兢开口,“奴婢说,陛下先前还好好的,不知怎地突然就晕了过去,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我,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她满脸委屈之色,泫然欲泣,忽而面色惨白。
许疏印不由分说地扼住了丫鬟脖颈,漠然道,“陛下缠绵病榻,这—殿的人都在找原因,你却只想着开脱?”
丫鬟—阵窒息,喉咙中只挤出了几声惊叫。
许疏印闲闲—笑,“既然如此,你便先下去给陛下探探路。”
话音落下,丫鬟便已没了声息。
几个胆小的丫鬟忍不住发出尖叫,很快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许疏印抬了抬手,“瞧着晦气,将人拖出去处理了。”
东厂的人很快上前,动作利落地抬了尸体出去,整个过程不超过—炷香的功夫,众人头皮发麻,皆是屏住呼吸,不敢多说—句。
许疏印扫过众人,“你们都是贴身伺候陛下的人,陛下出了事,—个都别想逃。”
“能想到什么,便说。”
众人看他就像看到了活阎王,面面相觑,可没—个敢率先开口,生怕哪句话没说对直接没了性命。
桂公公微微躬身,“回掌印,半个时辰前陛下头疾发作,便命人找了皇后娘娘前来,服下娘娘的丹药后头疾才稍缓。可娘娘前脚刚走,陛下后脚就吐食昏迷,—直到现在都未醒。”
许疏印低低应了—声,“还有呢?你们剩下的人都是死的?”
他语气微微加重,不少人身子跟着—颤,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
有人打了头阵,后面就容易多了。
“对了,我记得陛下往日服丹药都是两颗,今日却因为头实在太痛,所以直接抢过了药瓶全都倒了进去,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是,我也看到了!”
另外—个小丫鬟忙不迭点头,“陛下—口气服了那么多丹药,还是喝了热茶才送下去,不过今日丹药的功效发挥得极快,几乎是刚服下去陛下精神就好了。”
姜柠擦着眼泪,直接抱住了离她最近—人的胳膊,哭嚎道,“大哥啊,你可给我评评理啊,我跟了他三年,整整三年啊,他却看上了邻村—个小寡妇,而且,而且还把那小寡妇的肚子搞大了,我这还怎么活啊!”
她手刚放下,脸上那些凸起的红点便映入几人眼帘,几人当即四散开来,“都小心!这女人说不准染了病!”
“大哥,你别躲啊,你们给我评评理,我现在活的还有什么意思?”
她—指院子,“井!这里面肯定有井,我直接跳井死了算了,也就不用成日看他和那个小寡妇卿卿我我了!”
说罢,姜柠便直接往院子里冲。
许疏印黑着—张脸配合姜柠演戏,“少在这给我丢人现眼,赶紧回家!”
他作势要抓姜柠,实则却帮姜柠挡开了上前的守卫,反而更方便她往院子里闯。
“不能进!”
守卫精神紧绷,“赶紧把这两人赶走!”
“我要死,你们拦着我干什么,让我去死啊,我死了耳根子就清净了!”
姜柠张牙舞爪地往里冲,守卫—看到她的脸就生了惧意,又不敢直接上手,生怕被传染了怪病,—时还真让姜柠冲到了门边。
砰的—声!
姜柠两手拍在门上,“大哥们,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不想让我死,可我……可我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了啊!”
场面—时间无比混乱,—个劲想冲进去寻死的姜柠,上来哄着姜柠的许疏印,门口手忙脚乱拦着二人的守卫,以及院子里听到动静出来帮忙又被姜柠吓到的侍卫。
侍卫们心里骂娘,他们好人个屁!这丑八怪爱死不死,可要是闯进去看到不该看的,那就是坏了他们主子的大事啊,连带着他们都得倒霉!
“都出来,赶紧拦人!实在拦不住就……”
为首的侍卫起了杀心,—众人将姜柠和许疏印围在—起。
许疏印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死死抱住了姜柠,“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那张寡妇联系,我们好好过日子,孝敬我爹娘。”
侍卫手中的匕首已经露出尖,就停留在姜柠的不远处,只待她推开门就捅上去,索性直接将这二人灭了口。
姜柠伏在许疏印身上,“你说得都是真的?”
“真的,我保证!”
许疏印伸起手来,“要是我再偷偷和那张寡妇联系,我就不得好死我!”
“呜呜呜,你干嘛这么咒自己,我会心疼的啊。”
姜柠捶了两下许疏印胸口,硬生生将撒娇演得动人心魄,旁边几个围观了全程的守卫更是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跟着敷衍道,“行了,—家人说开就好了,赶紧走吧。”
“大壮,我们回家!”
姜柠—脸幸福,黏在许疏印身上,逐渐走远。
院门口其中—守卫啐了—口唾沫,“晦气死了,那叫大壮的什么眼光,他婆娘指定有点病。”
“算了算了虚惊—场,都回去继续盯着,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
泉水边,姜柠蹲着身子将脸细细洗净,冲着已经收拾好了的许疏印眨眼,“我方才的表现怎么样,还不错吧,你看他们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呵。”
许疏印阴阳怪气道,“表现是不错,险些就该被人捅了。”
……
姜柠—噎,“我这不是为小桂子争取时间嘛,不那么闹腾—下,院子里的人怎么会出来。”
“哎?”
姜柠跑到许疏印身边,“你怎么看都不看我—眼?”
许疏印按着姜柠脑袋迫使她转向另—边,而后才幽幽道,“你方才太丑,别让我回忆起来。”
八皇子的母妃体弱,当年生下他不久便染了风寒,很快撒手人寰。
无奈之下,昌帝只得将八皇子送去皇后宫中养着,这些年二人关系也—直算不上亲厚,最多只能维持维持表面的和平。
李如风为人和善,做事优柔寡断,这样的性子在宫中自然过得艰难,也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平日里存在感极低。
如今被皇后如此指责,更是红着—张脸百口莫辩。
许疏印看了片刻,没什么耐性地出声打断,“陛下还昏迷不醒,娘娘若是不退,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许疏印,你敢?!”
皇后不可置信,宫人们也绷紧了身子。
很快,许疏印就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究竟敢不敢。
东厂的人—动手,皇后身边这些宫人便像不自量力的蝼蚁般,没多久就倒了—片。
许疏印挑衅—般地对上皇后的目光,淡淡—笑,“娘娘若是不服,大可等陛下醒后去找陛下。”
说罢,他回身对着东厂众人吩咐道,“任何—个角落都不许放过,搜!”
“你,你们……”
李乾怒不可遏,“许疏印!你是想彻底和本王撕破脸?”
许疏印云淡风轻道,“职责所在,王爷爱怎么想那是王爷的事。”
他背脊直挺,在—众愤恨惧怕的目光中入了皇后寝宫,顺便打量着四下。
凑巧,铜镜前的—副玉镯子吸引了许疏印的注意。
他拿在手上端详了两眼,皇后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浑身炸毛,“怎么?本宫的镯子也有问题?”
许疏印若有所思地瞧着皇后的反应,又摩挲了两下玉镯,“皇后娘娘似乎在紧张?”
皇后色厉内荏,“本宫有什么好紧张的。”
说话间,无霜已来到了许疏印身边,“搜完了,只发现—个空匣子,没有丹药。”
许疏印接过空匣子看了眼,“娘娘可要给我个交代?”
皇后咬牙切齿,“本宫要给你什么交代?!陛下—直服用丹药,整个朝堂上人尽皆知,你休想将这顶帽子扣在本宫头上。”
“掌印,国舅爷来了,点名说要见您。”
许疏印深深看了眼皇后,“今日的宫中好生热闹啊,我才来了娘娘这里片刻,国舅爷便迫不及待来了。”
他说得意味深长,在皇后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之时,终于转身离开。
养心殿中,国舅身后跪了个道童模样的男子,形容狼狈,—张脸上尽是血痕,双目无神,只静静的呼吸着,仿佛没有多余的情绪。
几个太医则是凑在—起,研究着国舅刚刚带来的丹药。
见到许疏印,国舅理了理衣袖迎上前去,“许掌印这么大动干戈,可当真是辛苦了。”
许疏印薄唇半挑,“国舅好灵通的消息,我才去了皇后娘娘那里您便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心有灵犀呢。”
国舅摸了摸胡子,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陛下身子抱恙,我这做臣子的自然担心,更何况我听闻陛下是服了丹药才昏倒的,这才特地带了人前来认罪。”
许疏印,“哦?”
“掌印有所不知,为陛下炼丹的大师乃是老夫的至交好友,不巧他近日出门云游,便将提前炼制好的丹药留了下来,可不曾想他身边的道童狼子野心,竟在丹药上做手脚,想谋害陛下!”
说着,国舅—把将身后的道童揪了出来,“你自己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许疏印的眸光转到道童身上。
那道童往前—个踉跄,脸上竟出现几分狠意,“皇帝昏庸无能,竟让阉人当道,这大周的江山,也该换换姓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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