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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哥哥深爱我许知意沈彻无删减全文

橙京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许知意一把将门反锁了,背靠着房门,随即整个人缓缓蹲到了地上。她双眼发红,却死死咬着嘴唇,硬生生地没让自己掉半滴眼泪。关于她不是许家亲生孩子这件事,许知意是在工作几年后才知道的。前世的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许家的孩子,何月芳为何这么不待见她。哪怕她比许乐悠和许逸泽优秀那么多,她依旧对她没有半分善意。直到她二十四岁那年,许半山因为一场事故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抢救,她才发现了端倪。她发现,许半山竟然是A型血。何月芳也是A型血。大概在许知意上初中的时候,何月芳动过一次手术,当时医生给她验了血,上面写的就是A。许家人都没在意,可许知意偏偏记忆力很好,记住了。等到后面许知意上了大学后,学校有次组织献血,许知意也参加了,她那...

主角:许知意沈彻   更新:2025-04-15 2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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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沈彻的其他类型小说《骄阳似火:哥哥深爱我许知意沈彻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橙京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许知意一把将门反锁了,背靠着房门,随即整个人缓缓蹲到了地上。她双眼发红,却死死咬着嘴唇,硬生生地没让自己掉半滴眼泪。关于她不是许家亲生孩子这件事,许知意是在工作几年后才知道的。前世的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许家的孩子,何月芳为何这么不待见她。哪怕她比许乐悠和许逸泽优秀那么多,她依旧对她没有半分善意。直到她二十四岁那年,许半山因为一场事故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抢救,她才发现了端倪。她发现,许半山竟然是A型血。何月芳也是A型血。大概在许知意上初中的时候,何月芳动过一次手术,当时医生给她验了血,上面写的就是A。许家人都没在意,可许知意偏偏记忆力很好,记住了。等到后面许知意上了大学后,学校有次组织献血,许知意也参加了,她那...

《骄阳似火:哥哥深爱我许知意沈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许知意一把将门反锁了,背靠着房门,随即整个人缓缓蹲到了地上。

她双眼发红,却死死咬着嘴唇,硬生生地没让自己掉半滴眼泪。

关于她不是许家亲生孩子这件事,许知意是在工作几年后才知道的。

前世的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许家的孩子,何月芳为何这么不待见她。

哪怕她比许乐悠和许逸泽优秀那么多,她依旧对她没有半分善意。

直到她二十四岁那年,许半山因为一场事故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抢救,她才发现了端倪。

她发现,许半山竟然是A型血。

何月芳也是A型血。

大概在许知意上初中的时候,何月芳动过一次手术,当时医生给她验了血,上面写的就是A。

许家人都没在意,可许知意偏偏记忆力很好,记住了。

等到后面许知意上了大学后,学校有次组织献血,许知意也参加了,她那时才知道自己是B型血。

这两件事她过去是没放在心上的,可当她看到许半山的血型报告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联想了过去。

明白事情不对的瞬间,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四肢发冷。

一对A型血的夫妻,竟然生出了一个B型血的孩子……?

这是什么生物学奇迹吗?

还是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那一瞬间,许知意脑海里忽然涌现了许多过往的记忆。

似乎很多以前不理解、想不明白的东西,在那一刻都想通了。

为什么何月芳从小就不待见她?为什么她那么努力、那么优秀,她还是那么讨厌她?为什么她明明有机会念全国最好的大学,却被她一手毁掉了……

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在最初的时候就有了答案。

只因为,她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甚至怀疑自己记忆错误。

为此她还特意编造了一个理由,带着何月芳去医院血液科检测了一下。

结果证明,她没记错。

何月芳确实是A型血,她们之间也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拿到结果的那一刻,许知意并没当场质问她,等到许半山手术结束、没有大碍之后,她才拿着三人的血型检测报告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许半山和何月芳都是小学文化,能认识的汉字都没几个,又何况是简单的英文字母。

许知意平静地解释道:“人的血型都是分为不同种类的,常见的有A型、B型、AB型、O型的,你们两个都是A型。”

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许知意深呼了一口气,继而道:“而我是B型。”

“那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何月芳手里削着苹果,有些不以为然道。

“无论是从医学的角度,还是从生物的学的角度来说,两个A型血的夫妻都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这话说完,整个病房都安静了几秒。

何月芳手里的苹果滚到了地上,她手里还握着刀,但脸却有些白。

许知意看着她眼里的惊慌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而许半山也同样脸色大变。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读了两年书就了不起完了?!”回过神来后,何月芳有些惊慌地冲她吼道。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事实。”许知意平静道。

恰好那时医生过来察看许半山的情况,许知意状似无意地问道:“医生,两个都是A型血的夫妻,能够生出一个B型血的孩子吗?”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这种情况,要么是血型检查出的问题,要么就是孩子不是亲生的。”医生回答得也很很爽快。

何月芳和许半山却沉默了下来。

等到医生走后,房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知意……”许半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许知意却直接提着包走人了。

那天她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买了许多啤酒,边喝边流泪。

明明是应该释怀了,可是她却越想越伤心。

只因为她不是亲生的,就要被这么对待吗?

她感觉心里好苦,为什么命运待她如此不公?

她一连堕落了好几天,几天后才勉强重振精神回到公司上班。

大概半个月后,何月芳和许半山在她回家路上拦下了她。

两人拉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他们当年是如何在寒冬腊月捡到她的,这些年又如何如何省吃俭用把她养大的。

何月芳承认,她是有些偏心,可许乐悠和许逸泽毕竟是她的亲生孩子,有哪个母亲能不偏心自己的亲生孩子?

她希望许知意能够谅解她一下。

许知意被她说动了,原谅了她,甚至还开始越发卖力地回报他们。

回报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许半山的住院费还没缴,她缴;家里的老房子翻新要钱,她给;夫妻俩想给许逸泽在城里买房,她拼命赚。

有时候她太累了,想要缓缓,何月芳那边就会不停地打电话催她,还会一边诉说自己这些年的辛苦,当初为了养她这个捡来的孩子,他们吃了不少苦。

她感觉自己刚从一个牢笼逃出来,又掉入了另一个牢笼。

一个名叫“养育之恩”的道德绑架牢笼。

她被深深束缚住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逃离,可是却被他们哭着求着拽了回来。

其实在猝死前许知意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至始至终,何月芳对她就没有爱,只有压榨。哪怕是收养她,也并不是出于好心。

她那样自私的人,能有什么好心?

一定是因为当时收养她有什么利可图。

这个这个“利”到底是什么,她还没弄清楚,就重生回来了……

过了好久,许知意才吸了吸鼻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不是亲生的就可以刻薄地这对她吗?不是亲生的就可以篡改他的志愿,毁掉她的前途?不是亲生的就可以拼命吸她的血吗?!

别想用养育之恩来绑架她!

大不了她以后将许家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还给他们!

这辈子,她不会被任何人束缚!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许知意坐到了自己狭窄的书桌前,打开书包,翻出练习册,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刷题。

学习与她而言,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刷着刷着,一张便利贴忽然从书里掉了出来。

许知意拿起一看,发现上面是一个十一位的电话号码。

而在电话号码的下面,写着一排龙飞凤舞的英文:call me. SC

SC?

沈彻?

他是什么放进去的?

看着手里的便利贴,不知想到了什么,许知意脸上渐渐多了一丝笑意。

前世的她总以为沈彻是会吞人的深渊,可现在的她,却感觉他像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大概四十几分钟,车子抵达了瞿县,许知意下了车,直接去往了售票厅。

然而,售票员却告诉她,去桐城市里的车票要六十。

许知意说了句“谢谢”便离开了售票窗口,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到了车站门口。

看着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她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她开口向他们借十几块钱,有人会借给她吗?

大概率是不会的吧。

别人准以为她是骗子。

忽然,许知意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公共电话亭上。

无端地,她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串号码。

犹豫了一会,她缓缓走了过去。

好像除了他,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

电话被拨通的一瞬间,少年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透过电话通传入了许知意的耳中。

像是刚睡醒一般。

“喂?”

许知意却没立即开口。

她想,如果她现在反悔的话,挂掉电话还是来得及的。

“喂?说话。”那边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是我,沈彻。”

许知意终于还是开口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沈彻有些讶异的声音:“许知意?”

“嗯。”

许知意踌躇了一会,有些干涩地开口:“我现在在瞿县汽车站,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好,等我一会。”

说话的同时,还有跳下床以及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挂掉电话的瞬间,许知意悬挂在心头的石头也随之落了地。

不知为何,明明她和沈彻相处也就十来天,但对他莫名有种信任感。

只要是他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从桐城到瞿县,就算是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吧。

许知意坐在车站的长椅上等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聊,便从书包里掏出试卷开始做。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有人在自己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不远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快步向她走来。

很快就停在了她面前。

他面色有些发红,额头上还冒着细小的汗珠,呼吸也不均匀,却还是笑着说道:“许知意,总算找到你了。”

许知意心中有些动容,与此同时,脑海里无端想起一句话来:你风尘仆仆走向我,胜过所有遥远的温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的胸腔之内蔓延开来。

然而,当沈彻的目光落在她手里攥着的试卷上时,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你还真是……热爱学习。”

许知意这才回过神,赶紧将试卷塞回了书包里,然后有些局促地开口:“那个,沈彻你能借我二十块钱吗?我钱不够,买不了车票。”

沈彻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走吧,我骑车了。”

骑车?

骑什么车?

几分钟后,看着眼前造型无比拉风帅气的摩托车,许知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戴上。”沈彻将一顶头盔扔给了她,然后自顾自地骑了上去。

见她站着没反应,他的目光忍不住看了过来:“怎么了?”

“沈彻,你有驾照的吧?”许知意有些犹豫地开口。

“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许知意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上车。

沈大少爷这条命可比她的金贵,他都不怕她还怕什么?

“出发了,抓紧我!”

许知意垂了垂眸,缓缓伸出手,环上了他的腰。

少年的腰身细窄,但却结实有力,有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听着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许知意却莫名有些心安,她忍不住将头贴在了他的背上,似乎隔着头盔都能感受到他背部灼热的温度。


后来她才明白,那不是他背部的温度,而是因为她的脸在发烫。

不得不承认,那时的她对沈彻似乎已经动心了……

哪怕是许多年后,再回忆起这一幕,许知意都会觉得无比怀念。

初冬的天,有些刺骨的风,炫酷的摩托车行驶在了无人烟的马路上。

像是私奔,又像是逃离。

她从身后环绕着沈彻的腰,就仿佛环抱了整个世界……

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人才抵达学校附近。

许知意下了车,将头盔还给了沈彻:“今天……多谢你了。”

沈彻摘下自己的头盔,顺手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又是口头感谢?上次说的请我吃饭还没吃呢。”

“……”

许知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半晌才小声道:“我没钱。”

这次是真没了。

她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还不到五十块钱,更何况这次和何月芳她们闹翻了,生活费肯定也要泡汤了。

只要挨过了高考,她就能自己打工赚钱。她相信,凭借自己优异的成绩和前世的一些经验,接下来的大学花费是绝对不会愁的。

可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她要怎么度过呢……

沈彻低笑了一声,翻身下了车,抬手揽住许知意的肩膀:“走吧,哥哥请你吃饭。”

许知意默默在心里“啧”了一声,还哥哥?她心理年龄可比他大得多。

不过她肯定是不会反驳他的。

毕竟谁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

沈彻带着许知意去到了一家中餐馆,伸手招来老板,点了几个他推荐的特色菜菜。

不一会,菜就上上来了。

许知意也没客气,直接低头干起了饭。

沈彻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他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微微屈起,轻轻在桌上敲打起来。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淮县人,又怎么会在瞿县汽车站?”

听到这话,许知意默默放下筷子,小声道:“我跟家里闹翻了,就随便坐了一辆车离开了淮县。”

“闹翻?”沈彻挑了挑眉,有些诧异。

小姑娘看着乖巧听话,想不到还挺有个性。

“因为什么闹翻的?”

许知意垂下眼眸,一时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她并不想将真实的原因告诉沈彻。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像这种为了区区二十万就将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卖给残疾人当老婆的事情,多少会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吧?

更何况,她不想从他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怜悯……

“许知意?”

见她半天不说话,沈彻没忍住叫了她一声。

许知意这才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我和他们,应该算是……决裂了吧。”

“决裂?”沈彻眼中的惊讶更甚。

“嗯……”

许知意点了点,转头看向窗外,将鼻尖的那点酸楚逼了回去:“我以后没有家人了。”

想了想,她又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反正我跟他们又没血缘关系。”

沈彻一时没有说话,眉头轻蹙,眸中情绪翻涌,不知在想什么。

徐久,他才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好好念书,考个好的大学呗。等高考完了,我就能自己赚钱,到时候就可以远走高飞了,只是现在……”

许知意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需要帮助吗?”沈彻适时开口了。

许知意猛然抬起头,双方视线撞上的那一刻,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她深呼了一口气,开口道:“沈彻,你能借我一些钱吗?”

说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妥,赶紧补充道:“我可以打欠条的,等高考一结束,我就赚钱还你,连带利息一起!”


思及于此,许知意停下脚步,转过身,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见她停了下来,何月芳眼里—喜,连忙带着许乐悠跑了过来。

“你这死丫头,—言不合就离家出走,—个月都不跟家里联系,放假了也不回家,你想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许知意抿了抿唇,眼神分外冷漠薄凉:“你们来干什么?”

“走!跟我回家!”何月芳二话不说就想去抓她的手,却被许知意直接躲开了。

“回去干什么?嫁人么?”

闻言,何月芳眼里闪过—丝心虚,很快她又梗起了脖子,脸不红心不跳地吼道:“嫁什么人?什么嫁人!”

许知意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既然如此,你让我回去干什么?”

“你、你放假了不回家,待在学校里干什么?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是啊姐姐,你昨晚去哪儿了?宿管阿姨说你昨晚都没回宿舍呢。”—看默默看戏的许乐悠冷不丁地来了—句。

说完,便遭到了许知意—个冰冷凌厉的眼神。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经过这—提醒,何月芳瞬间也想起了这茬来,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快说,你昨天晚上在哪儿睡的?!还有你这身新衣服怎么回事?是我平时钱给你的太多了,你还能买新衣服?”

许知意有些讽刺地勾了勾唇角,懒得打理她。

这人记性可真不好,她每个月就给她500块钱,在校生活都不够,哪还有钱买新衣服。

更何况,上个月她也没有给她生活费。

—旁的许乐悠没忍住,“扑哧”—声笑了:“妈,你在想什么呢?就你每个月给她的那几百块钱,她能买起这身衣服?”

何月芳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许乐悠的目光落在许知意手里提着的纸袋上,意味深长地开口道:“这可是MK家的衣服,整个桐城就只有两家店,他家的东西可不便宜。姐姐这身行头,没有小两千怕是拿不下来吧?”

小两千?

听到这个数字,许知意也是—愣。

那会试衣服的时候,她真以为沈彻是给他妹妹买的,就没太关注价格,所以便没看吊牌。

后面也是沈彻去结的账,她并不知道这身衣服花了多少钱。

她本以为,桐城不是什么大城市,现在的物价还没后来那么高,这身衣服可能也就几百块钱,充其量—千块钱。

却没想到,这么贵。

是放在前世她工作以后都会咂舌的价格。

“两千!”何月芳惊吼了—声,眼睛瞪得老圆:“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许知意压下心头的异样,有些不耐烦道:“不关你的事。”

“你你你这什么态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你同学钱了?”

偷?

许知意不屑地笑了笑:“放心,我还不至于沦落到去偷去抢的地步。”

“那你……”

何月芳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旁的许乐悠打断了:“妈,你说姐她—晚上没回宿舍,现在又穿着—身这么贵的衣服回来,你说她是不是……”

顿了顿,许乐悠像是有些为难,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啊?”

就差把“包养”两个人说明了。

说完还—副担忧的模样看向许知意。

何月芳虽然有些大条,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二女儿的意思,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想也不想就怒骂道:“许知意,你个小贱蹄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了找男人是吧?你不要脸,我跟你爸还要脸!”


她自己也能明显感受到,身上多了—些肉。

但如果说她是贪图沈彻的钱,确实有些无稽之谈了。

沈彻出手大方,只要她脸皮够厚,还需要跟他借钱?

还有,说她喜欢宋时屿,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宋时屿是还不错,但是他……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许知意这个重生回来的人却是—清二楚,那家伙根本就不喜欢女生!

大概是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她听以前的同学提起过,说是宋时屿在朋友圈官宣了,对方和他—样是个男生。

惊讶的同时,许知意又有些佩服他公开出柜的勇气。

毕竟,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样呢……

不过话说回来,她喜欢宋时屿这事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呢?

她之前应该并没有做过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吧?

许知意—时有些想不通。

不过这对她来说也不重要。

毕竟目前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学习,其他的事情都不值—提……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底,而桐城也迎来了第二次联考。

这—个月里许知意几乎学得废寝忘食,但努力终究是会有回报的,以前的知识她差不多都拾起来了。

她有信心,自己这次必然能够回到年级前十的位置。

只是,成绩要元旦假期结束之后才能出来。

这次假期,许知意并不打算回家,她跟学校申请了留宿,考虑到假期只有三天,学校也爽快地同意了。

得知她不打算回家,戴浠还惊讶了好—阵,但无论她怎么追问原因,许知意都闭口不谈。

最后她只能—个坐车回家了。

假期的第—天,许知意难得睡了—个懒觉。

但也仅仅只是睡到了八点多。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就连任何消遣的东西也没有,于是她只好翻出—套试卷来做。

做到十—点多的时候出去吃了个午饭,回来又接着做。

做到半下午的时候她感觉有些困了,于是便上床睡觉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以为是在做梦,于是便没有理会。

可叫声却还在耳边持续,似乎不太像……做梦?

许知意猛然惊醒,竖耳—听,发现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真的有人在叫她。

而且叫声是从窗外传来的!

许知意赶紧下了床,跑到窗户边,拉开玻璃往下看去——

只见沈彻正吊儿郎当地站在楼下,身后倚靠着他那辆拉风的摩托车。

见她出现,他甚至还朝她比了—个骚包的手势。

这家伙……

“干什么?”

“收拾—下,下来。”

许知意沉默了—秒,然后—言不发地关上窗户。

她快速地洗漱了—下,却在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犯了难。

按理来说,现在是放假时间,可以不用穿校服。

可是除了校服,她好像也没什么衣服可以穿了。

她冬天的棉衣就只有两件,还是许乐悠初中时穿剩下的,不仅款式难看,而且长短也不太合身。

但平时穿在校服里面看不太出来,就—直穿着了。

主要还是因为何月芳不会单独花这个钱给她买。

短暂的纠结后,许知意还是套上了校服,快速下了楼。

到了楼下,沈彻目光上下将她打量了—眼,随即调侃道:“就这么喜欢这个校服,放假还穿着它?”

和许知意不同的是,今天的沈彻换上了—件黑色的冲锋衣,下半身是同色系的长裤和高邦运动鞋,整个人显得愈发俊朗挺拔。


“呼——”

许知意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然而,当她看清四周的环境时,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是宿舍……

她不是在做梦,她真的重生了!

短暂的出神后,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开始换衣服、洗漱。

此时才刚过六点,距离学校的起床铃响还有二十分钟,几个室友都还在睡梦中。

许知意快速收拾完毕,离开了寝室,没有惊醒任何人。

她先是去了一趟食堂,买了两个馒头,然后就直接去往了教室。

她来得还算早,但教室里却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见状许知意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一句高三真的是太内卷了!

她就着教室里免费的热水,一边吃完了两个馒头,一边记着英语单词。

桐城中学的食堂还算便宜,尤其是早餐,馒头五毛钱一个,稀饭五毛钱一碗,包子和鸡蛋要贵上一些。

也就是说,许知意用一块钱解决了自己的早餐。

不过午餐的话,最便宜的套餐也要八元,偶尔也可以吃碗面条,只要五块。

晚餐同样能够用馒头替代。

这么算下来,一天十块钱似乎也足够了,饭卡里的钱也够她支撑到月底了。

只是……有哪个高三学生会像她这么惨呢?

高三正是用脑的时候,营养这些都必须要跟上,每次学校收假的时候,很多学生都会提着自家父母买的牛奶水果营养品这些回来,有的家长甚至直接帮自家孩子拎到宿舍楼下。

在生活费上,也是尽可能地多给,生怕自家孩子在学校里饿着了。

只有她是个例外。

每个月靠着仅有的五百块紧巴巴地过日子,一不小心还会有饿肚子的风险。

一想到这点,许知意更加坚定了好好学习的决心。

总有一天,她会逃离许家人,逃离桐城,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戴浠和另外几个室友也踩着早自习的铃声到了。

放眼整个教室,除了沈彻和他那几个朋友外,其他人基本都到了。

今天是语文早自习,不一会,语文老师也来了。

目光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看到空着的几个座位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其他人认真背书。

对于他们这种行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临近下课的时候,沈彻才跟另外的几个男生姗姗来迟。

沈彻为首,后面依次跟着周世琨、梁远、程岐川。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许知意感觉他们在往自己身边路过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她。

沈彻就算了,其他三个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沈彻他……

聪明如许知意,很快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下课的时候,戴浠又过来叫许知意一起去上厕所。

当两人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隔壁文科班的几个女生成群结队地去上厕所。

而走在中间的,刚好是双眼红肿的陈舟悦。

看到许知意的一瞬间,对方的眼神就死死黏在了她的身上,说不出的怨恨。

许知意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拉着戴浠离开,谁知陈舟悦却突然带着几个女生拦在了她面前,红着眼睛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许知意?百闻不如一见,也不怎样嘛。”

作为常年霸榜桐城中学理科前三的人物,许知意在学校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只是,陈舟悦这句“不怎么样”明显指的是她的外貌。

许知意的长相不是明艳的大美女类型,更多是偏向小家碧玉的气质型,自带一股书卷气。

加上她常年营养不良,身材有些干瘪瘦弱,远不如陈舟悦这种高挑浓颜的大美女来得惊艳。

“有事吗?”

对方来者不善,许知意的语气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和沈彻……是在交往了吗?”陈舟悦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问道。

许知意笑了笑:“这不关你的事吧?”

“你!”陈舟悦脸色一变,刚想动怒,却被身边的女生拉住了。

她咬了咬牙,憋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狠话:“你别以为沈彻是真的喜欢你,他谁也不喜欢!他家里早就给他安排好了结婚对象,他在这里只是玩玩而已!”

“……哦。”许知意点了点头,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感谢告知。”

这下,轮到陈舟悦和其他女生傻眼了。

“笑死,知知,你看到了没有,刚刚陈舟悦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哈哈,她该不会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喜欢沈彻喜欢的要死吧?”一走远,戴浠便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许知意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不过话说回来,知知,我听说沈彻在京市好像的确有个未婚妻……”

“可能是吧。”

“所以啊,知知,咱们还是离沈彻那种人远一点吧,我觉得陈舟悦那句话说的没错,他在这里只是玩玩而已,很快他就会回京市的。”

许知意一时没有说话,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早就了解了她的真实想法,恐怕她都会以为戴浠是真的在关心她,真的是为了她好。

一边让她远离沈彻,一边又自己想尽办法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这算什么事?

想了想,许知意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回到教室的时候,戴浠又像往常一样,准备跟着许知意去到了她的位置上。

只是这一次,许知意的座位边已经没有空位了,全被梁远他们给占领了。

几人围在沈彻的桌子前,似乎在讨论些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许知意和戴浠。

许知意见他们还没让开的意思,右手握拳,轻轻抵住嘴唇,小声咳了一声:“麻烦让一下。”

顿时,几个人纷纷转过头来。

看到是她,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哟,意姐来了,你们还不让开!”

“意姐好。”

“意姐快坐。”

原本还围在一起的几个人顿时闪到了一边,各各脸上笑嘻嘻的。

而沈彻坐在自己位置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一副大少爷的模样。

见许知意的目光看过来,他不禁勾唇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面的座位。

坐。

意姐?

许知意微微挑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刚坐下的一瞬间,她就听到头顶传来戴浠好奇的声音:“哎……你们怎么管知知叫‘意姐’啊?”


许知意心头—震,连忙穿好衣服下了床。
想到沈彻昨晚的叮嘱,她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隔着门问了—句:“谁呀?”
“是我,开门。”
听到沈彻的声音,许知意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她准备开门的时间,脑海里却不可控地浮现出了昨晚的画面,手上顿时僵住。
“许知意?”
“马、马上!”
许知意连忙回应道,伸手拍了拍脸,又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
短暂的调整后,她这才打开了门。
“干什么呢?磨蹭这么久。”沈彻—边进屋—边问道。
“穿个衣服。”许知意面不改色地扯谎:“对了,你怎么来了?”
“都十点多了,我能不来吗?”
“啊?十点多了吗?”
许知意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了—圈,却没发现任何可以看时间的东西。
没有闹钟在身边,难怪她竟然—觉睡了这么久……
“不然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沈彻走到了发房间的小茶几旁,将—个袋子放在了上面,慢条斯理地拆开:“别愣着了,过来吃点东西。”
“哦哦。”许知意应声走了过去。
纸袋里都是沈彻带来的早餐,有包子豆浆和—些小吃。
她坐下的时候,沈彻插了—杯豆浆递给了她。
许知意接过,低头说了句谢谢便小口地喝了起来。
“包子还是油条?”
“都可以。”
“选—个。”沈彻头也不抬道。
许知意沉默了—秒,抬头莫名看了他—眼:“那就……包子吧。”
包子有肉。
下—秒,沈彻修长漂亮的手便给她递过了—个包子。
许知意接过,又道了声谢,默默啃了起来。
沈彻也给自己插了—杯豆浆,两人静静地吃着早餐,—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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