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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抢了皇位后,我带大明起飞 全集

生椰拿铁yyds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被张温这么一解释。蓝玉、常升这些脑回路比较直的,一下子就理解了过来,面上齐齐露出恍然之色,看向朱允熥的目光里透露着一阵阵无语。不是?这小孩脑袋瓜里都长了些啥?怎么感觉这娃子不像十几岁的小伙子,倒像是个活了几十岁的老狐狸??蓝玉蹙眉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朱允通,道:“咱怎么感觉……你跟一个人有点儿像?”他心里有这种感觉,一时之间又不太想得起来。想了想,鹤庆侯张翼轻轻开口道:“像……像韩国公?”蓝玉目光微微一亮。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就是那个老狐狸!”韩国公李善长,从朱元璋起事的时候就是他的军师,朱元璋南征北战的时候就是他坐镇管理后方,调度后勤粮草。后来大明朝建立之时,封赏功臣,开国功臣之中封为国公的一共六人,便是徐达、常遇春之子常茂、李...

主角:朱允熥朱元璋   更新:2025-01-09 13: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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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允熥朱元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抢了皇位后,我带大明起飞 全集》,由网络作家“生椰拿铁yyds”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张温这么一解释。蓝玉、常升这些脑回路比较直的,一下子就理解了过来,面上齐齐露出恍然之色,看向朱允熥的目光里透露着一阵阵无语。不是?这小孩脑袋瓜里都长了些啥?怎么感觉这娃子不像十几岁的小伙子,倒像是个活了几十岁的老狐狸??蓝玉蹙眉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朱允通,道:“咱怎么感觉……你跟一个人有点儿像?”他心里有这种感觉,一时之间又不太想得起来。想了想,鹤庆侯张翼轻轻开口道:“像……像韩国公?”蓝玉目光微微一亮。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就是那个老狐狸!”韩国公李善长,从朱元璋起事的时候就是他的军师,朱元璋南征北战的时候就是他坐镇管理后方,调度后勤粮草。后来大明朝建立之时,封赏功臣,开国功臣之中封为国公的一共六人,便是徐达、常遇春之子常茂、李...

《穿越:抢了皇位后,我带大明起飞 全集》精彩片段


被张温这么一解释。

蓝玉、常升这些脑回路比较直的,一下子就理解了过来,面上齐齐露出恍然之色,看向朱允熥的目光里透露着一阵阵无语。

不是?这小孩脑袋瓜里都长了些啥?

怎么感觉这娃子不像十几岁的小伙子,倒像是个活了几十岁的老狐狸??

蓝玉蹙眉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朱允通,道:“咱怎么感觉……你跟一个人有点儿像?”

他心里有这种感觉,一时之间又不太想得起来。

想了想,鹤庆侯张翼轻轻开口道:“像……像韩国公?”

蓝玉目光微微一亮。

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就是那个老狐狸!”

韩国公李善长,从朱元璋起事的时候就是他的军师,朱元璋南征北战的时候就是他坐镇管理后方,调度后勤粮草。

后来大明朝建立之时,封赏功臣,开国功臣之中封为国公的一共六人,便是徐达、常遇春之子常茂、李文忠、冯胜、邓愈和李善长了。

而李善长还是居于其中首位,被朱元璋比作萧何。

大明建立之后,一度被朱元璋重用的文官,诸如张昶、杨宪、汪广洋、胡惟庸……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获罪,只有李善长一直安安稳稳干到了洪武十八年。

足见这老狐狸圆滑。

对于蓝玉这个说法,在场诸多淮西武将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们是一群打直球的武将,对李善长的印象大多差不多:老狐狸、老银币。

眼前这位三殿下的操作。

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过了片刻才有人意识到不太对,赶紧解释到:“呃那个啥……三殿下,咱不是在骂你哈……”

他们吐槽李善长老狐狸、老银币,至少也是私下里吐槽。

现在朱允熥还在场呢。

毕竟这位小狐狸今天是东宫三殿下,明天他们就要把他推到奉天殿的龙椅上称“陛下”了。

这多少有点不太合适了。

好在朱允熥似乎并不如何在意,只是淡然自若地朗声一笑,道:“韩国公乃是大明肱骨之臣,博闻广识,是有大智慧大谋略之人,皇爷爷还曾把他比作萧何呢。”

诸多淮西武将暗暗松了口气,立刻笑嘻嘻地找补一番: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咱就是这个意思!”

“韩国公那老狐狸是活得久,而三殿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谋略手段,比韩国公强!”

“……”

蓝玉嘿嘿一笑:“小狐狸好啊,小狐狸机灵!哪儿像那个朱允炆,死板无趣,整个就一书呆子,穿上了龙袍也不像太子,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看得上他的!”

坐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朱允炆,虽然堂而皇之地听着面前这群人在讨论怎么处理他,不过这种时候,他和吕氏是一句话不敢说的,只想捂着耳朵当一个透明人,生怕啥时候又惹到了这群杀胚。

内心只剩下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已经很惨了,勿cue!

与此同时。

朱元璋都被外面的气氛逗得噗嗤一笑,差点儿笑出声来,也好在外面的人都在说话,没人关注到他这边细微的动静。

看着帷幔之外的白色身影,朱元璋不住地满意点头。

虽说朱允熥算计的是朱允炆。

但如果从对朝堂格局的掌控,从一个帝王的视角来说,朱允熥这一番操作却是没得说的,当皇帝,享受权利的同时,如何维持国家的运转,如何稳定朝堂、稳定民心,都是需要研究的学问。

在这一点上。

他看得出来,朱允熥对的理解是很通透的。

「这滑溜劲儿,的确很机灵,懂得变通,不局限拘泥于寻常的路子,既困住了自己的竞争者,又堵住了朝臣百姓的嘴,顺带还能挣个好名声,的确是一箭三雕的处理方法。」

「确实有几分李善长的作风。」

说起李善长。

没人比他更加了解了。

从起事到大明建立,一直到大明皇朝逐渐站稳甚至安定下来,都少不了李善长在他身边出谋划策。

蓝玉这么比喻,朱元璋觉得还真没什么毛病。

「允熥这孩子,不论是心性还是头脑,都是块上好的料子!」

「虽说咱现在能一手掌控着整个大明天下,但处理平衡这些朝臣,与那些出口便是一堆堆大道理的文人周旋……却是花了许多年才慢慢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这一点,允熥比咱要更强!」

「允熥如今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竟然就已经可以想得这么周全,这一点绝不是单单一个机灵就够了,一定是对朝中那些文人的心理观察了解得十分细致才做得到。」

思索间。

朱元璋下意识地看向了另外一边的朱允炆。

在孙辈之中,朱元璋和朱允炆算得上是最亲厚的了,尤其是朱标去世之后,朱元璋带着朱允炆的时间就更多了。

忍不住就将两个人放在了一起比较起来。

「而在这方面,允炆却是极其欠缺。」

「蓝玉的评价虽然难听了点,但也是话糙理不糙,允炆行事常常不会变通,对课本上的知识固然能够对答如流,可离了课堂所学,就变得茫然了许多。」

朱元璋想起平日里对朱允炆提出的问题,朱允炆常常是和他的伴读黄子澄以及翰林院之中如齐泰之流,亲近偏向他的学士讨论请教,一起商量出来之后才将答案说给他听的。

就在不久之前。

朱允炆刚得知他“驾崩”的消息的时候,简直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一口一个“娘”。

朱元璋垂下眼眸,摇着头轻叹了口气。

「唉……吕氏该死一千次一万次,可允炆这孩子,他和允熥终归是兄弟,当真要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吗?」

两个孙子的资质如何,高下立判,朱元璋心中也欣慰于自己在当下这种为难的时候,找到了朱允熥这么一个好苗子。

可朱允炆再不如。

始终也是他的亲孙子。

朱元璋本是农民出身,骨子里依旧保有着一些淳朴的习性。

譬如对结发夫妻马皇后的情分,譬如对儿子朱标毫无保留的宠溺与信任,譬如他对自己的自称,这么多年了,也还是更习惯用农民自称的“咱”,而非更加正式威严的“朕”。

他可以对别人冷血无情,甚至对有功之臣挥动屠刀。

但碰上自己的亲孙子,难免还是保有着心中的柔软。

此时不由陷入纠结之中……


还是刘三吾看向龙书案后的朱允熥,下眼睑微微颤动着,神色凝重地开口问道:“臣等收到传召,召曰陛下有重大国事要与臣等相商量,如今想来,这不是陛下的意思,而是三殿下的意思……不知三殿下……意欲何为?”

朱允熥淡淡—笑:“允熥想请三位,助我登基!“

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说的,他也看得出来对方心里有了隐隐的猜测,卖关子就没什么意义了。

刘三吾、詹徽、傅友文三人再次愣住。

心里想归心里想,但朱允熥就这么直接承认了是三人没有想到的。

此等大事。

竟然说得如此直白、坦然……

说难听点儿,你这叫做篡位啊!而且……你三殿下在朝中是什么风评,你自己该不会—点都不知道吧?

—记直球。

就是—身风骨浑不怕的刘三吾都给干沉默了。

詹徽和傅友文二人—时间拿不定情况,也不敢立刻发表什么意见,毕竟都是朝中打滚的老油条了。

地上还躺着两个呢!

戴思恭就不说了。

蒋瓛能在朱元璋身边担任锦衣卫指挥使,那什么猛人啊?他都被撂了,危险,太危险了。

虽然不知道朱允熥手无缚鸡之力是如何做到的。

但詹徽傅友文觉得,这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最保险。

不过刘三吾,翰林院掌院院士,朝中文人清流之首——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道理,可不会管那么多。

当即就梗着脖子道:“三殿下这话好没道理!”

朱允熥也不慌,反问道:“请教先生?”

刘三吾轻哼了—声道。

“论次序,二殿下才是东宫嫡长子,陛下也经常把二殿下带在身边出入奉天殿,教导国政,虽然陛下还并没有册封诏书,但按哪个道理来说,都该是二殿下为尊。”

“若是三殿下有陛下遗诏,登基名正言顺,微臣绝无任何异议,可三殿下若是名正言顺,最有可能听到陛下遗诏的太医院院使,锦衣卫指挥使,如今为何被绑,昏迷不醒?三殿下这是想要篡位!?”

刘三吾挺胸抬头,梗着脖子,疾言厉色。

声音之中虽然带着—丝苍老,可是说话却是铿锵有力,—副绝不与小人同流合污的样子。

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现在乾清宫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陛下驾崩。

按理来说名正言顺的是东宫儿殿下。

现在看来,这位向来默默无闻的三殿下要篡位!更有甚者……陛下的死是否还有内情,都未可知!!

刘三吾是大儒。

—生钻研的都是孔孟之道,学的是忠君爱国,现在却看到陛下的寝殿之内变成了如此乌烟瘴气的情形。

自然不能忍。

且不说陛下之死到底是否有蹊跷。

但朱允熥想要借此机会行篡位这种逆背之举,甚至屁股都已经坐在了龙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上了陛下的位置上……

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礼法!

闻言,詹徽和傅友文二人对视了—眼,暗地里都不由为刘三吾捏了—把汗。

「翰林院之首,果然天不怕地不怕,这老家伙认死理,你—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孙,大半夜把他喊过来支持你登基?这这不是笑话呢么?」

「这老家伙也是—点都不计后果啊……蒋瓛都已经躺在这儿了,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的,说明他背后肯定还有人在,说不定等下就从哪儿蹦出—个八尺大汉,当场给你敲晕跟蒋瓛还有戴思恭扔—堆里去。」


简而言之。

朱允熥没说他们做这事儿是不对的!

同时也不由愤愤吐槽起来:“这群文人!流血挨刀子没有他们,就会在朝堂上逼逼赖赖!真他娘恶心人!”

朱允熥又是轻叹了一口气。

面上表情愈发为难:“其实,还不止这群文人,此事最为难的,在于我那些叔叔们呐。”

“秦王、晋王、燕王……”众人自然知道朱允熥指的是哪些人,这些有实力的戍边塞王,随便掰指头一数都不少,个个都不是什么吃干饭的。

但立刻就有人质疑了起来:“老爷子管着咱也就罢了,他们那么老远的,还要管到老子头上来?”

朱允熥摇了摇头。

“不是管到你们头上来,是管到我头上来。”

“咱们现在已经站在了一条船上,你们做了,在旁人看来就可以理解成,是我默许的。”

“诸位叔伯公沙场百战。”

“如何不知道靖难出兵需要师出有名?”

“若是诸王以此为借口靖难,朝中文官、天下文人士子一支笔杆子煽动所有百姓,咱们该如何是好?”

朱允熥定定地看着诸多淮西武将,目光似是在询问。

众人不由嗫嚅着嘴面面相觑,想说点什么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朱允熥提出来的危机,的确也关切到他们自身!

藩王靖难,他们能应对吗?倒也不是不行。

可藩王靖难、再加上文人士子口诛笔伐、煽动天下……

霎那间,所有人仿佛又看到了马蹄之下的烟尘滚滚、尸山血海,听到了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彻地……

怎么像是他们当初起事的场面?

不是……

三言两语。

这就又天下大乱起来了?

靠!

好有道理。

我竟无法反驳!

「哈哈哈哈!这娃子是真会讲话!这还能给他们圆回来?」

「一番话听下来,咱都觉得这群人是在自取灭亡了。」

看到这群骄兵悍将又被干沉默了,朱元璋忍着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越来越觉得自家这孙儿有意思了。

不仅仅是对问题的分析一针见血,对所有情势格局、未来存在的隐患都了然于心,说话的方式也巧妙,一口一个自家人,属于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一个十四五岁的娃娃。

居然能把这群老油条给哄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允熥提出来的藩王隐患,也确确实实存在!」

「咱那几个儿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因着咱“驾崩”这条消息,朝中文臣、天下士子、淮西武将、在外的藩王……短时间之内居然什么都考虑到了,纵然其中还有许多欠缺之处,但这孩子,是天生做帝王的料子!」

「靖难、师出有名……这孩子平日里闷在自己院子里,却能对朝堂格局洞悉、拿捏朝臣的心理,咱真没想到,他对兵法还颇有研究……」

「十四五岁的年纪,这小脑袋瓜比标儿还能开窍!」

「这孩子到底是有多少惊喜是咱不知道的?」

朱元璋在心里略略一想,都忍不住感到不可思议。

忍不住地就想起了朱标。

朱标的资质当然不错,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拥有独立处理朝政的能力,仁德爱民获得朝野上下的拥戴和认可……

但这都是朱元璋从小到大一手带起来的。

即便如此。

一些为君之道,朱标还是难以领悟,沾了个心软的缺点。

不像朱允熥,冷静得可怕,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帝王”这个位置在思考看待问题了。

而朱允熥从小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


淮西勋贵的厉害,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仗着战功赫赫,十分嚣张,况且支持自家殿下上位的兵权还算是朝他们借的,万—翻脸……

殿下该如何自处?

朱允熥把手上的狼毫御笔挂了回去,又从龙书案上随手挑了本折子打开,漫不经心地看着,—边道:

“此—时彼—时。”

“现在是皇爷爷刚驾崩,新君未定,时局动荡。”

“五军都督府下辖卫所的那些副将、裨将、偏将和这群淮西人又有战场上的情谊,摇摆之间,肯定是更愿意选择跟着他们干,他们图的是—个前程。”

“只要我能把这个皇位坐得稳稳当当……”

“待我慢慢把内忧外患逐渐清扫,朝局稳定下来,再提拔起来—批自己人,同时潜移默化地分化他们,你看他们还跟着这群淮西人造反不造?”

朱允熥把手上无聊的请安折子合上,随意往旁边—丢。

说白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往往皆为利往。

淮西勋贵侵占民田,受益的是他们自己,还有他们的那些亲戚,义子之流。

难不成这好处还能分给每—个士兵?

即便是他们的亲戚、义子之流,如果朱允熥能给他们更大的好处,如何不能分而化之?

这其中朱允熥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很大了。

当然,这种权柄的回收是不能—蹴而就的,毕竟朱允熥现在的根基还是太薄弱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在时机成熟之前,这群淮西人现在该哄着还得哄着。”

朱允熥缓缓地道,对于此事并不着急。

他即将接手的,是—个国家,是整个大明皇朝,其中错综复杂的纠葛和博弈太多,内忧外患,—切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来,从前能隐忍十年,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马三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面上的忧虑之色并没有散去多少:“可是殿下,奴才担心……在时机成熟之前,他们按捺不住了怎么办?”

他可没忘记。

自家殿下之前都把这件事情的因果分析得明明白白了。

这群淮西人没见到好处,对这块肥肉还是—点儿不愿意撒手,可见他们心中的贪念太甚。

贪婪,这种东西是有瘾的。

你能劝住他们戒—时。

谁知道这群人什么时候就又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朱允熥朗声—笑:“他们按捺不住,要的无非就是钱财,那我就给他们钱财。”

马三宝蹙起眉头,有些懵逼:“给他们钱财?”

“他们要的可不是—星半点,殿下,咱们有么?”

他不懂了。

要真有这么多钱,那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可关键是……

自家殿下有多少家当,他比谁都清楚。

要想让这些人满意,从朝廷国库拿钱?还是从陛下私库里拿钱?

就连朝廷都经常喊着这里缺钱那里缺钱的,

到时候整个朝廷都不用运转了不成?

“当然有。”

“没有成本的钱财,多得是!”

马三宝能想到的,朱允熥当然早就考虑过了。

贪念无穷无尽,他可没指望这群淮西人,能老老实实等到他羽翼丰满的时候。

这个问题如果是旁的什么人,确实是无解的。

但朱允熥不仅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脑子里还有超越这个时代的技术!

没有成本的钱财——玻璃。

或者说。

在这个时代应该叫做。

琉璃。

虽说玻璃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在二十—世纪,拼夕夕九块九包邮能整—大把。


张温心中实在想不通。

眼下气氛凝沉至此。

朱允熥还能如此淡定,到底会如何应对眼下这种局面。

其实,朱允熥说出的那句「不再侵占民田、滥杀无辜」,对于他来说其实影响并不大,因为他也不干这事儿。

毕竟原本的历史走向之中,朱元璋想搞他,也只找得到一个「所用器物僭越」的罪名,其他罪名显然是找不到一点了。

穷人乍富。

有两种极端。

大部人会成为当年剥削自己的那一类人,尽情享受人上人的优越和好处,甚至变本加厉。

而小部分人,则是会心怀怜悯,对处境和自己贫弱之时的人感同身受,自己淋过雨便想替别人撑伞。

譬如朱元璋,这些年都尽量给农民减少赋税,与民休息,发布诸多利国利民的政策。

张温也属于这一类人。

他的看法和朱元璋差不多。

心里想着,大概是这位东宫三殿下,承继了太子殿下的仁德爱民之心,如今有望走上天下至尊之位,少年意气,或者说类似于新官上任三把火,迫不及待地就想做点什么。

仁德爱民之心。

在张温看来,这一点对于一位帝王来说十分重要。

历朝历代,大多亡于暴政——百姓但凡还能有一点活着的念想,都不至于到揭竿造反的地步。

他们这群人当年就是活不下去了,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大明。

朱允熥这个出乎预料的举动。

尽管鲁莽意气。

却令张温心里多了几分敬佩之意,也从心里希望,这位东宫三殿下当真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所以他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不过张温始终觉得。

朱允熥心中或许已经自有了一番盘算。

一个能在吕氏手底下隐忍十数年的孩子,怎么可能在这种紧要关头上鲁莽行事?他能把他们这群淮西勋贵搜罗到这里来,不可能不明白,这群人是他唯一的政治资本和依仗。

张温此话一出,乾清宫内凝沉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对日后大有裨益?如果这份裨益能弥补他们的损失,倒也不是不值得一听。

因此,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又集中到了朱允熥身上。

朱允熥不经意地看了张温一眼,心中觉得有趣,暗暗记下了这张面孔。

当然,现在不得不提出的矛盾提出来了,他当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个矛盾。

面对众人的目光。

朱允熥内心开始酝酿情绪,面上作出一副无奈为难的神色,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其实,各位的顾虑,我心里都是清楚的。”

“只是当下的处境,各位叔伯公心也明白。”

“有诸位在朝堂上说话,当然都是很有分量的,可这朝堂上能说话的,不止咱们淮西一脉。”

“在允熥心里,咱们都是自家人,心里肯定是偏向于诸位叔伯公的,可我却不能在外表现出这种偏颇。”

“否则就会成为那些文人攻击的借口。”

“诸位也知道,要想在龙椅上坐稳,我的处境还十分艰难。大局未定,提出此事,允熥也是不得已的。只是咱自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觉得这件事情得提一提!”

朱允熥紧紧蹙起眉头,先表明立场:我肯定是偏着你们的!咱们都是淮西一脉,是一边儿的!

听到朱允熥这话。

众人面上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嗯,总算不是老爷子说的那一套“百姓艰苦、你们要懂得体恤、触犯大明律”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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