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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爱,吻她停不下来温泞徐言希最新章节

吉祥小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大丁少华靠在车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本来没什么心情见汪涵蕊,却架不住汪涵蕊嘴里说的那个秘密。汪涵蕊打扮的花枝招展,心情雀跃的走出了江大的门。她来到丁少华的跟前,“丁少爷久等了。”丁少华笑了笑,“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温泞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汪涵蕊卖关子,“我想吃醉香楼的酥肉。”丁少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上车!”他对女人一向十分有耐心,只不过最近一涉及到温泞他就心烦。醉香楼丁少华没心思吃饭,点了一桌子菜只看着汪涵蕊吃,汪涵蕊哪里是真的想吃什么酥肉不过是想跟他多待会。当初哄她睡她的时候,甜言蜜语送这送那,她以为自己会有机会跟温泞争一争。现在,他每次找她都是为了上床,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温泞在床上的替身。看着丁少华这副样子...

主角:温泞徐言希   更新:2025-01-09 11: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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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泞徐言希的其他类型小说《瘾爱,吻她停不下来温泞徐言希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吉祥小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大丁少华靠在车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本来没什么心情见汪涵蕊,却架不住汪涵蕊嘴里说的那个秘密。汪涵蕊打扮的花枝招展,心情雀跃的走出了江大的门。她来到丁少华的跟前,“丁少爷久等了。”丁少华笑了笑,“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温泞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汪涵蕊卖关子,“我想吃醉香楼的酥肉。”丁少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上车!”他对女人一向十分有耐心,只不过最近一涉及到温泞他就心烦。醉香楼丁少华没心思吃饭,点了一桌子菜只看着汪涵蕊吃,汪涵蕊哪里是真的想吃什么酥肉不过是想跟他多待会。当初哄她睡她的时候,甜言蜜语送这送那,她以为自己会有机会跟温泞争一争。现在,他每次找她都是为了上床,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温泞在床上的替身。看着丁少华这副样子...

《瘾爱,吻她停不下来温泞徐言希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江大

丁少华靠在车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本来没什么心情见汪涵蕊,却架不住汪涵蕊嘴里说的那个秘密。

汪涵蕊打扮的花枝招展,心情雀跃的走出了江大的门。

她来到丁少华的跟前,“丁少爷久等了。”

丁少华笑了笑,“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温泞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汪涵蕊卖关子,“我想吃醉香楼的酥肉。”

丁少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上车!”

他对女人一向十分有耐心,只不过最近一涉及到温泞他就心烦。

醉香楼

丁少华没心思吃饭,点了一桌子菜只看着汪涵蕊吃,汪涵蕊哪里是真的想吃什么酥肉不过是想跟他多待会。

当初哄她睡她的时候,甜言蜜语送这送那,她以为自己会有机会跟温泞争一争。

现在,他每次找她都是为了上床,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温泞在床上的替身。

看着丁少华这副样子,她也没了食欲。

“丁少爷你不是爱上温泞了吧?”

他跟她说过,跟温泞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丁奶奶喜欢温泞。

丁少华冷笑,“笑话!”

他会爱上她?

“我还有事,你有话快说!”他因为汪涵蕊的话十分不高兴。

汪涵蕊知道不能再惹他了,“温泞的嘴被人咬破了,是你干的吗?”

丁少华顿时拱起了怒火,“你说什么?”

汪涵蕊一看就知道不是丁少华,心中暗暗窃喜,接着说道,“她昨天回来时候,裙子被撕破了,嘴唇也破了。我还以为被你给强了呢?”

说起昨晚,丁少华更生气了。

昨天晚上,他转过身再回来就找不到温泞了,换了不知道多少个手机都打不通。

一听到汪涵蕊这么说,起身就要去找温泞算账。

汪涵蕊拦住他,“温泞不在学校,一早上就出去了,我问她去哪,她也没说。”

丁少华停住脚步回头看她,忽然又问,“你怎么知道她是被人咬得,不是磕了碰了?”

他不愿意相信,温泞外面会有别的男人。

毕竟,那是他捧在手心呵护了一年,都没舍得碰的人。

汪涵蕊笑道,“磕了碰了只是破皮,她的伤口上有吻痕,丁少爷应该比我懂吧。”

丁少华心里的火腾腾的烧起来,怪不得她非要跟他分手,原来是真的傍上了别人。

她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汪涵蕊随后跟了出去,跟着丁少华上了车,“我回宿舍去看看她回来没有!”

说来也巧,丁少华的车停在江大门外的时候,徐言希的车也正好回来,喝了点酒,徐言希一直微闭着双眼。

忽然一辆电动车冲出来,司机一个急刹车,惊醒了他,缓缓睁开眼。

车窗外,汪涵蕊从丁少华的车上下来,丁少华靠在车门上狠狠抽了一口烟,汪涵蕊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向着校内走进去。

徐言希微微蹙眉,车子疾驰而过,丁少华刚才等的人不是温泞?

接着电话打进来,魏寻跟他汇报那边最新的跟进情况。

回到了公司,便开始处理公务,这件事便被他放下了。

直到晚上,他下班离开,出了电梯便听到丁少华正跟人打电话,“温泞不在学校,我找了她一天了都没找到。你现在让你的小弟们都出去找,不管用什么办法,今天晚上都必须把温泞给我找出来......”

徐言希停住脚步,眸色深不见底。

“奶奶的生日宴她去了,中途就跑了,汪涵蕊说她裙子被撕破了,嘴唇上也有伤,不知道跟谁去鬼混了。这个小贱人,在我面前装清纯,一下都不让碰,竟然敢背地里给我戴绿帽子。”

丁少华越说越气,用脚狠狠踹墙,“我说她怎么非要跟我分手,原来是找好了下家了,靠,谁敢动我的女人,让我抓到,我非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你要打谁?”

徐言希冷冷的出声,丁少华吓了一跳,一抬头对上徐言希淡漠严肃的视线,他赶紧挂了电话,“徐叔叔,我跟哥们打电话侃大山呢,您才下班啊?”

徐言希看眼印着黑脚印的白墙,“明天把这一面墙都重新刷一遍,你——亲——自——刷。”

说完,徐言希冷冷的转身离开。

“是,徐叔叔!”丁少华在他背后朗声答应着。

回头看眼那一大面白墙,他怎么这么倒霉?

温泞接到魏寻电话的时候,人正在出租屋收拾房子,她打算等妈妈出院就将她偷偷的接到这里来住。

挂了魏寻的电话,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徐言希要解除合约,让她留下五万,归还余下的二十五万。

她明白,那五万是给她的初夜费。

她深吸口气,二十五万,不能分期。

她想到了,徐言希会这么做。

身边的亲戚看到她的电话都会害怕,更别说借钱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她从未开过口。

这次,可能还是要麻烦她了。

好在,她马上就要实习了,等找到了工作,有了工资她慢慢还。

门铃声响起,是乔思念来了。

乔思念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唯一的朋友。

一进门,乔思念就开始挽起袖子干活,“我来晚了,剩下的活都我干,你就负责坐下吃和监工!不接受反驳!”她双手交叉不允许温泞说不。

温泞笑,在椅子上坐下吃她带来的好吃的。

“那乔千金您受累了!”她还真是饿了。

乔思念边干活边说道,“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你爸闲下来还得找秦姨,你也不能把秦姨藏一辈子啊!”

“让我妈跟他离婚!”温泞说道,声音低沉却十分肯定。

乔思念抬头看她,“秦姨能同意吗?”

温泞面色沉静,眼中闪烁着坚定,“我做主了。”

她吃着乔思念带来的寿司,低声说道,“我妈这么多年不敢离开他,就是为了我和我姐。姐姐出国了,现在只剩下我。我若是再躲到妈妈身后,下一次,我就没有妈妈了。”

她喝了一口营养快线,“真好喝!”

这是她最喜欢喝的饮料,因为甜。

乔思念想起温泞身上的疤痕,低声问道,“泞泞,你是他亲生的,他不至于对你动手吧,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温泞很少跟她提起她爸爸,但是她与温泞相交多年,但凭她妈妈两次险些被打死,她心里也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她不知道,温泞身上的伤疤是不是他爸爸打的。

温泞笑了下,“他不是虎,他只会窝里横!从小到大,每年过生日我许的都是同一个愿望,让他死!不管怎么死都行,死了就行。”

乔思念心里一疼,这么好,这么善良的女孩,是要被逼成什么样,才能笑着说出这样的话啊!

那个人,还是她的爸爸。

她伸手抱住温泞,“不怕,泞泞,你还有我呢!我帮你!”

温泞伸手抱住乔思念的腰,“你放心,我搞得定!”

这次妈妈九死一生,她想明白了,绝不会让妈妈再回到那个家了。

绝不会再让那个人再有机会伤害妈妈了。

但是,她也知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没关系,她不怕他。

如果,他再敢对妈妈动手,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彻底消失在妈妈的面前。

乔思念放开她,“泞泞,这是十万块钱,你先拿着。不够我再去凑。”

乔思念把卡塞进她衣服的口袋里,还是那个气势,不容她拒绝。

温泞的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哗啦一下就夺眶而出。

她知道乔思念在那个家里生活的也很难,虽然她的继父很有钱,但她是随妈妈二嫁到继父家的,所以要钱也困难。

但是,每一次她都这样,在她难以启齿的时候,先向她伸出手。

“哭什么?你还知道哭?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姐们吗?”乔思念边数落她,边跟着落泪。

温泞哽咽说道,“思念,谢谢你!这钱我只能慢慢还你......”

“温泞你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转头就走?以后永远别找我!”乔思念说着狠话,一边拿着纸巾给她擦泪。

“我最后说一句,你结婚前我一定攒够了还你!”温泞眼中含泪,拉住她的手撒娇。

乔思念破涕为笑,“行,就当给我攒嫁妆吧,多攒点。”

温泞笑着点头,“恩那!”

乔思念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不够,我回家再想办法,你别着急。”

“念念,你想什么办法?不能去跟你继父张口,知道吗?我够了,这些就够了!”她顿时精神紧张起来。

乔思念微微一笑,“瞧你紧张的,他又不是野兽,还能吃了我呀!”

温泞无比严肃,“他比野兽还可怕,你一定要答应我!”

乔思念点头,“好,我答应你!”

乔思念走后,温泞也回了江大。

公交车上,她握着手机,想着要怎么开口跟魏寻说先还十万。

远在家里的魏寻却在此时接到了老板的电话,那边低沉的声音传来,“魏寻,不是约了今晚吗?”

魏寻满脑袋问号,“先生,您今晚上没约了......”

“魏寻,你脑子坏了是吗?”徐言希的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嘶哑和不耐。

“先生......”

电话被挂断。

魏寻懵逼几秒钟,秀气的眉头轻轻皱起,老板这是梦游吗?

此时,手机进来一条微信。

温泞:魏先生,我只凑够了十万,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余下的钱我再想办法!

魏寻豁然开朗,立即回了一条:温小姐,你现在就去青山别墅吧!

老板他到底要干什么,是讨债还是要人,让他自己去定吧。

干了一天活,昨晚又没睡好,此刻温泞在公交车上头晕晕的,看见魏寻的微信顿时人精神了。

让她现在去青山别墅?

她对那个地方有些阴影,她给魏寻又发了信息过去。

温泞:魏先生,约在外面不行吗?

魏寻:徐先生想见你。

温泞心里有些慌,他要见她?

亲自催债?




徐言希冷眼看过去,池南叙笑了笑,“不急,一会说!”

组局的人是南省商会会长裕民,他起身来敬徐言希,“徐先生,非常感谢您今天能出席!”

裕民一口干了,徐言希双眸含着几分官方的温和,点了点头,“裕先生,客气了!”

“我们对驭风这个项目都十分感兴趣,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听您给我们讲讲?”裕民笑着说道。

顿时,其他人也都支棱起耳朵等着徐言希的回答。

驭风项目是盛泽集团这两年正在开发的高端人工智能汽车项目,在国际上来说都是最领先的技术开发。

所以,一直以来备受瞩目。

徐言希微微笑道,“没问题。”

众人难掩心中的激动,十几双眼睛都盯着徐言希,仿佛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喂奶一样,

近几年,车企竞争激烈,随着新能源车的出现,普通的燃油车市场已经被打压的举步维艰,不得不打起了价格战。

可是,盛泽集团却一直都在销量冠军的宝座,无人能撼动,便是因为徐言希高瞻远瞩,用新的技术和特色,即使在新能源汽车势如破竹的攻势下,也依旧独占鳌头。

业内,谁不想有机会能从徐言希的口中听到一两句金玉良言。

徐言希也不吝啬,将驭风项目透露一二,不泄露核心技术,也刚好做个宣传,何乐不为!

宴会厅内,一片安静,唯有徐言希低沉磁性的声音。

十分钟后,众人脸上皆是一片受益匪浅的神色。

有人问道,“听说驭风的核心技术,是出自一名叫宁雯的大学生之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徐言希笑道,“现在应该是毕业了吧?”

“那这位高材生现在已经是驭风的主研工程师了吧?”

外界有传闻,说驭风的核心技术,是一名大学生在校期间自主研发的,后来这个项目被盛泽买了,那名大学生却并没有和盛泽签约,也就是说,盛泽只买到了这个项目,却没有签下开发者。

如果,这位高才生被别家签下,那岂不是拥有了一座金山?

可是,这两年这位叫宁雯的大学生却消失匿迹,谁都找不到。

后来人们纷纷猜测,宁雯应该是就读于国际高校,想找他,变犹如大海捞针。

在场的人无人不想得到这座金山,可是,徐言希又怎么可能让他花落别家?

众人,目光都落在徐言希的身上。

只见男人靠在椅子上,眼眸松懈淡淡的道,“如果是你,你会放财神爷走吗?”

问话的人笑道,“那自然是好吃好喝,用钱供着。”

徐言希眸色轻笑,众人自他怡然自得的神色中,更加肯定,开发者必然早就签在盛泽了。

要论财力,没人比得过盛泽。

于是,纷纷打消了刚才那不切实际的念头,只求能跟在徐言希身后,分一杯羹吃,不至于饿死就行。

宴席开始,吃吃喝喝的酒桌上,人们的情绪都轻松了许多。

徐言希晚上吃的少,只喝了两杯酒。

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交谈着,忽然一旁的秦达上来搭话,“徐先生,听说您给江大捐了一个图书馆?”

徐言希轻声回道,“这么点小事怎么还惊动了秦总?”

秦达笑道,“徐先生,我就是江大毕业的。最近在校网上看到了这条消息。您可能不知道,您现在可是江大学子心中的偶像。”

徐氏基金资助各大高校的贫困大学生,其中就有江大。

江大的实验楼,也是几年前徐言希捐的。

秦达还拿着手机打开校网递到徐言希眼前看......

入目的却是一张熟悉的照片,徐言希的眉头挑了挑,看了眼标题,最美校草,做二奶,收豪礼!

秦达赶紧点了关闭,尴尬的笑道,“几天没上,怎么会被这样乱七八槽的消息霸屏了。”

他边说边找关于徐言希的帖子,“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轻浮,人家给送个礼物,给点好处,就出卖自己......”

他终于找到了,“徐先生,您看......”

校网上关于徐言希的帖子很多,很多女生对他都很崇拜,也有很大一部分把他当成梦中情人,尤其是受资助的小姑娘,对他更是感谢加崇拜。

徐言希看了眼帖子,声音低沉的说道,“校网不是用来学术交流的吗?看来江大有必要好好整顿一下学校的精神面貌了!”

秦达一怔,他好像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了。

他干巴巴的附和两句,赶紧退下了。

“池教授,徐先生,来玩两把吗?”有人喊他们过去打牌。

池南叙笑着看他,“玩不?“

徐言希坐直身子,准备要走了,“不玩!”

“别着急走啊!”他拿起手机点开校网递给徐言希,“看看!”

徐言希冷眼看过去,池南叙说道,“我是怕你被人骗了,她外面可能还挂着别的男人。”

徐言希接过手机,最热的帖子就是关于温泞的,照片是她接柜姐送东西的,还有在校门口他接她被拍下来的。

池南叙沉声说道,“她下了你的车,转身又收了这么多奢侈品,总不会这些也是你送的吧?”

池南叙心里笃定,不会是徐言希,他什么时候关注过那些奢侈品,还会给女孩送礼物?那不可能。

“是我送的。”

徐言希淡淡的说道,他将手机递给一脸惊讶的池南叙,“池教授,我每年给你们学校捐了那么多钱,你们就是这么管理学校的?乌烟瘴气,肆意栽赃的帖子在校网上满天飞?”

池南叙晃过神,“我只是负责上课,其他的什么都不管的!”

他将自己摘得干净,又说道,“我听张校长说,要给温泞记大过,延期毕业,总之,学校要拿她开刀!”

徐言希深吸口气,没想到他竟然还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看向池南叙,“这件事你去解决,今天我让你赢!”

这个条件对池南叙是极其有诱惑力的,他在赌场上就从来没赢过徐言希,这两年输了好多钱给他,每次都郁闷的要死。

他有些兴奋的看着徐言希,“我说玩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走?”

男人低声道,“可以!”

这一场牌,玩到了深夜,池南叙将这几年输的钱赢回了大半,才肯罢手。

临走前,他笑着说道,“今天晚上谢谢徐先生了。”

徐言希凝着他,低声道,“事情如果办不好,下次,我会让你输得穿不上裤子!”

说完,他上了车。

车内,魏寻看着徐言希脸上有些疲惫,低声道,“您不是说打个照面就走的吗?怎么玩到这个时候?”

每天邀请徐言希的饭局数不胜数,一多半到不了徐言希那,在他这就直接推了,就算是实在推不了的,徐言希也几乎打个照面,最多坐个半场就走了。

很少有像今天这样,玩到半夜的情况。

“魏寻,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男人答非所问。

魏寻想也没想的答道,“六年......”

他猛然间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后视镜里,是徐言希眸色微厉的双眸,“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魏寻心中一颤,大脑飞快旋转,他最近什么事办砸了?

没有啊?

工作上的进展都很顺利啊?

联想到今天晚上,池教授也在......

关于温泞的?

“对不起,徐先生,是我欠考虑了。是我没办好事情。”

他赶紧道歉。

徐言希身子靠在真皮座椅中,声音低沉无比,“没办好,就去好好善后,这些还用我教你吗?”

“是,我保证会尽快处理好的。您放心!”

魏寻心里忐忑,他早上问过,老板没搭话,他以为是不想管,看来是他想错了。

将徐言希送回青山别墅,魏寻困意皆无,他坐在车里想着要如何善后?

如今温泞在学校坏了名声,要想将形势扭转只怕靠他自己不那么容易,要是有个人帮忙就好办了。

他想到了池南叙。

忽然,手机有电话打进来,魏寻一看来电人,顿时嘴角微勾,笑着接起了电话,“池教授这么晚了还没睡?”




徐言希道,“好像有那么一点点!”

这几天倒是没犯病,不过,床事上却是有些难以自控,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坏。

池南叙倒是有些欣慰,“那就好,那我走了,今天就放过你,等老唐回来你请客。”

徐言希轻声答应着。

“给你个建议,小姑娘应该是伤到了,你给人家买点药吧。”

说完,池南叙才起身开门离开。

其实,温泞刚才出去的时候走路姿势不太对,他也发现了。

联想着这两次他们在一起时候的表现,他仿佛明白了池南叙的意思。

她受伤了?

池南叙走了一会,温泞还没回来。

服务员进来问,“徐先生,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他点头,“上吧!她在外面吗?”

服务员马上会意,他口中的她是谁,立即答道,“温小姐在海底世界。需要我去请她回来吗?”

徐言希点头,“恩!”随后又反悔了,“我去吧!”

男人起身走了出去,从一楼坐电梯到了地下。

别墅的地下一层,建了一个透明的巨大的海底世界,里面养了很多种类漂亮的鱼,水母,珊瑚,在灯光的衬托下,仿佛一个地下水晶宫。

徐言希出了电梯,搜寻温泞的身影。

走了一会,将目光锁定在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上。

她面前是成群的七彩银鱼,在湛蓝的海水中,闪着七彩的光芒,游来游去,十分好看。

听到有人靠近,她下意识的起身,看向他的眸子中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

她胆子这么小吗?

“吓到你了?”他低声道。

女孩摇摇头,缓缓起身,“没有。”

“走吧,上去吃饭。”他声音温和了许多。

温泞没有动地,低声问道,“和池教授一起吗?”

从刚才池教授和徐言希的交谈中,可以知道他们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那么,池教授一定知道他们之间契约的事了吧?

她有一种被人当众扒了衣服的羞耻感,尤其那个人还是她学校的老师,刚才还亲眼目睹了她跟丁少华的纠葛。

徐言希走到她的面前,伸手牵过她搅在一起的手,“他走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电梯走,温泞在后面跟着,他步子太大,走的太快,她双腿疼的厉害。

忽然间,她挣脱开他的手。

他回头看她,她低声道,“我自己走!”

温泞刚往前走了一步,忽然男人拂身将她拦腰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赶紧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男人大步往前走,温泞小声说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乖一点,别乱动!”他低声说道。

温泞脸上发烧,她从没被人抱着走过路。

电梯里,两个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怀中人柔软温暖,他们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接触到一起的肌肤滚烫无比。

徐言希闭了闭眼睛,身体悄然发生的变化,让他眉头紧锁。

他咬咬牙,应该是病情加重了。

一直回到了房间,徐言希才将温泞放下,此时饭香四溢,充满了整个房间,温泞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徐言希轻声说道,“吃吧!”

说完,他起身从小阳台的门走了出去,在椰子树下点燃了一根烟。

他得平静平静。

吃完饭,他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一路,在一众服务员注视中温泞烧红了脸。

他将她放进副驾驶中,然后自己又绕过车头坐进车里。

温泞有些不适应,他忽然间对她的体贴。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子停下男人打开车门下了车,片刻后他回来,将一个小袋子递给她。。

温泞有些诧异,“这是什么啊?”

她又没病,他干嘛给她买药啊?

男人低声说道,“回去按说明涂!”

温泞莫名其妙的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一盒药膏放在眼前仔细看说明,越看脸越红......

“要我给你涂吗?”她这一会,脸红了八百次,再红下去要熟了。

“不用!”温泞赶紧说道,说完转头看向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小姑娘的狠叨叨的眼神,徐言希难得的笑了,她真是有意思,一会小绵羊一样,一会又像小狼崽。

车子停在了江大门前,温泞打开车门下了车,“那我先走了。”

温泞进了校园,路上的学生看她的眼神都十分怪异,还有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走到学校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汪涵蕊的声音,“人家丁少爷若是没有把柄会闹到学校来?我是真没想到,温泞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却那么贪心,竟然脚踩两条船。”

温泞推门进去,汪涵蕊立即闭上了嘴巴,她看眼温泞,像平常一样笑道,言词犀利,“温泞你回来了,刚听同学说你坐着一辆豪车走了?是真的吗?”

温泞眸光淡淡的看着她,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是哪辆?”

汪涵蕊说道,“就今天门口接你那辆,听说那辆车八百多万呢!”

温泞淡淡的笑道,“八百多万也算是豪车吗?我以为你说两千多万那辆呢!”

汪涵蕊瞪大了眼睛,“两千多万,你还坐过两千多万的车,什么时候,跟谁啊?”

温泞眸中轻笑的看着她,“这么好奇啊?”

汪涵蕊点头,一双眼中都是羡慕嫉妒恨,“你快说!”

温泞却耸耸肩,“哎呀,我又不想说了。万一招了哪个王八蛋嫉妒,背后说我脚踩两只船怎么办?”

汪涵蕊的脸憋得通红,拳头紧紧的攥起来,“温泞你骂谁?”

“骂背后嚼我舌根的人,你背后嚼我舌根了?”温泞站直了身子看着她,眸底冷寒。

汪涵蕊深吸口气,最后还是怂了,她不是没跟温泞打过仗,她打不过。

“我才没有呢,我闲的没事做啊!”她转身坐到自己的床上。

温泞笑道,“那我骂王八蛋,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汪涵蕊气的差点把牙齿咬碎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汪涵蕊过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商场职业装的女销售。

一人手里拎着满满两大包的袋子,汪涵蕊的目光立即盯在了那些国际顶端品牌的包装袋上。

上次丁少华说会奖励她,一想到这,汪涵蕊嘴角控制不住的笑起来。

都是她最喜欢的大品牌,包包和衣服都有。

她伸手去接,“真是辛苦你们了,交给我吧!”

柜姐盯着她,礼貌的开口,“请问您是温泞小姐吗?”

汪涵蕊眉头紧皱,这不是给她的?

“这是给温泞的吗?”她语气不善,温泞和丁少华闹成这么僵绝对不会再给她买这些礼物的

难道是新的金主?

柜姐温和却不带笑意的说道,“是的,我们找温泞小姐!”

温泞走过来,“我就是温泞!”

柜姐立即笑的眉开眼笑,“您好,温小姐,这是魏先生吩咐我们给您送来的,请您在这里给我们签个字就行了。”

魏先生?

“抱歉,我不能收!”温泞大概知道是谁送的了。

但是,柜姐只负责送不负责退货,最后,温泞只能留下了。

汪涵蕊拿起手机悄悄的给丁少华发信息,“温泞那个新姘头给她送来了一大堆奢侈品,说是姓魏!”




丁少华此时正在刷墙,浑身都是白色的油漆,一看到汪涵蕊说的话,顿时气的冒烟,一把将滚轮扔到油漆桶里,咬着牙给汪涵蕊回信息:你给我盯住温泞,下了班我就去找你。

他之前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也许一切都是误会,毕竟相处一年,温泞的为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一年来她都跟他保持距离,明知道他的家世却从未跟他张嘴要过任何东西。

包括,他给她买的那些奢侈品,她归还的时候标签都在,有些,甚至都没打开过。

所以,他心里还是觉得温泞不会随便跟别的男人。

电话又有微信进来,是汪涵蕊发来的几张照片,是温泞接过那些名牌袋子的照片。

她家那么穷,自己根本不可能买这些东西,只能是男人送的。

丁少华气的要炸了,她竟然真的敢背叛他!

他饶不了她!

温泞,我会让你哭着来求我放过你的。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张校长,“张校长,你上次跟我爸说的那件事,我帮你办了,你也帮我办件事,温泞在外面给人当情妇,败坏了学校的名声,我跟她现在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不用顾虑我,一定要从严处理,好好整顿一下江大的风气。”

挂了电话,他点燃一根烟,温泞我断了你的后路,看你还不来跟我低头?

好巧不巧的,这一番话正好被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魏寻听到了。

坐电梯到了顶层,进了徐言希的办公室,汇报完工作之后,他低声开口,“先生,我今天好像给温小姐惹了麻烦了!”

于是,他将刚才听到的丁少华跟人通电话的内容说了一遍。

徐言希放下手中的笔,眉头缓缓拢起,从前只觉得丁少华油嘴滑舌,不务正业,怎么现在觉得他这么讨人厌?

魏寻看着徐言希的脸色,见他没说话,看来这是不想管的意思?

他没敢再说话,默默的退了出去。

温泞看着一床铺的奢侈品,拿出手机给魏寻拍了照片发过去:这是魏先生送的?

魏寻:是徐先生。

温泞盯着魏寻那四个字,深吸口气,徐言希给她买衣服什么意思,是嫌弃她穿的不好?

信息又进来了。

魏寻:您可以当做是工作服

是了,他就是嫌弃她穿的寒酸,给他丢人了?

温泞将手机扔在床上,她偏不穿。

东西拆都没拆,全部塞进了柜子里。

晚上,温泞回了出租屋跟妈妈一起吃晚饭,刚吃完饭乔思念的微信就进来了:泞泞,快去看校网!

乔思念跟她在同一所大学,大她一个年级。

温泞点开了校网,校网爆了,一个一个的帖子不断在刷新。

几乎每一个贴子里都有她的名字。

她的呼吸一下顿住。

第一条是有人拍了她跟丁少华在宿舍前发生争执的。发布者内涵她脚踩两只船。

第二条是她接了柜姐送奢侈品的照片。直接做实了她傍上了大款。”

温泞一条一条的往下翻着评论:

校花果然是有很多人爱啊,看,这是丁少爷走后不久,来接她的豪车,应该是比丁少爷更豪的金主!

照片上,是徐言希的车,将她拍的很清楚,车牌号没拍到。

真是想不到,平时看着她清高的不行,我还以为有多骄傲呢。没想到原来是个白莲花啊!

出卖自己的身体,爱慕虚荣的人,哪里配在咱们江大上学,温泞滚出江大!

温泞滚出江大!

温泞滚出江大!

......

温深吸口气,她现在可不就是成了这样的人了。

是谁害她,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反正,她马上就要离校了,不想跟任何烂人纠缠。

徐氏&盛泽集团

晚上,徐言希处理完公司业务走出公司。

到了一楼,他忽然想起什么,往员工电梯那边走过去,墙面重新刷了一遍,他用脚踢了踢,还没干,随后他又踢了两脚。

此时,一个主管刚好从电梯里出来,看见徐言希吓了一跳,“徐先生......”

徐言希阴沉着脸色,“就这么干活的?”

主管盯着雪白墙面上几个黑色脚印,额头上有汗落下来,“我明天马上安排人重新刷。”

“明天?”他挑眉看过去。

主管立即说道,“我现在马上安排工人过来处理!”

男人冷厉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维修部的钱是为了个人买单的?你一直都是这么管理的?”

主管汗水浸透了衣领,“徐先生我错了,我马上就让丁少华来处理。”

丁少华被徐先生亲自罚了,科室里都知道。

丁少华好不容易忍到了下班,他根据汪涵蕊发给她的地址,一路狂奔而来。

下了车,汪涵蕊便上来,指着小区说道,“她应该是在这里租房子了,我看见她从这里进去的!你现在要进去吗?”

汪涵蕊心里很激动,她太想看丁少华和温泞决裂了。

这样,她才有机会取而代之。

此时丁少华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接了起来,“经理,您找我有事?”

主管在电话里语气十分不悦,“丁少华,你是怎么干活的?刷墙都刷不好,你到底是怎么进徐氏集团来的?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过来,把墙全部重刷一遍,明天早上要是还没弄好,你就给我马上辞职!”

“经理......喂?喂?”丁少华要被气死了。

他进公司是走的正常流程,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是个刚来的实习生,平时什么活都塞给他,他这几天憋得一肚子气,火大的很。

可是,没办法,他爸给他下了死命令,不干满一年,不但进不了公司,所有卡都停。

他只能忍气吞声,“我有事要先走了,温泞有什么动静你马上告诉我。”

汪涵蕊一心想看大戏,却没想到丁少华来了就走。



晚上,徐言希受邀参加一个饭局,来的都是国内几大车企的头部人物。

到了宴会厅,没想到池南叙竟然也在。

众人纷纷起身跟他打招呼,一口一个徐先生叫的谦虚恭敬。池南叙的座位被安排在徐言希身边,他落座看向池南叙,“不是不参加公司管理吗?”

池家虽然主营酒店行业,其他也有涉猎,比如轮胎,所以,徐言希以为他代表公司来的。

池南叙却摇摇头,“我是家属。代表你!”

徐言希冷哼一声,“滚一边去!”

池南叙笑得不怀好意,“老徐,先别急着赶人,没准你一会有事求我呢?比如关于你的小情人!”




温泞没想到,丁少华会找到医院来。

“你来干什么?”温泞正在给秦柔剪指甲,抬头看见他直接冷脸。

“我自然是来看阿姨的!”丁少华跟秦柔打招呼,“阿姨,您没事吧?”

秦柔温声回道,“没事,还让你亲自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随后她看向温泞,“泞泞,你怎么跟少华说话呢?”

温泞剪完一只手,又去拉她另外一只手,秦柔反手握住她,“你也累了一上午了,出去透透气。”

温泞说道,“我不累,指甲还没剪完!”

她没什么话跟丁少华说。

丁少华看她的样子,心里更气了,脸色也拉了下来,“温泞我找你有事!”

秦柔温柔握了握女儿的手,“去吧。”

温泞深吸口气,起身径自出了病房。

丁少华一路跟着她走出去,走到一楼的休息区,温泞停下脚步,她转过身还没说话,就听见丁少华怒声说道,“温泞,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把你惯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温泞只觉得好笑,他对她好?

没事送送礼物,带着吃点好吃的,就是好?

当她是什么,宠物还是乞丐?

“丁少爷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是健忘吗?我之所以跟你出来,是因为,我觉得你不配见我妈妈!”温泞眼中的冷意直达眼底。

丁少华以为自己听错了,“温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是不是疯了?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我没疯,可是你怎么好像聋了?现在,人话都听不懂了吗?”温泞真是懒得跟他多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谢谢!”

看着温泞毫不犹豫的转身,丁少华愣了几秒,随后,他急步过去拦住温泞,“温泞你想好了,真的要跟我分手?”

温泞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是的,分手。永不和好那种。”

温泞的态度把丁少华打个措手不及,他以为温泞一直在等着他主动找她,看见他会开心。

他有些乱了,刚才奶奶还打电话过来,说温泞不去他也不用回去了。

他深吸口气,准备先把奶奶生辰过去再说,他压着心里的脾气,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你妈妈住院需要钱,要多少?我给你!”

“不必了,住院费我都交完了,我妈妈也没事了。”

温泞直接拒绝了。

丁少华眉头紧皱,“你哪来的钱?”

“这就不劳丁少爷关心了!”温泞冷眼看着他,“让开!”

丁少华来不及多想,直奔主题,“奶奶明天过生日,她老人家平时对你那么好,你会去吧?”

温泞当然知道,明天是丁奶奶的生日,不过她没打算去。

“我会跟奶奶说的。”

丁少华不让开,“奶奶的身体最近不太好,前几天还住院了,不管你这次为什么跟我耍脾气,都别让奶奶知道,她老人家的身体承受不了。”

他将手里的袋子塞给她,“这是明天要穿的礼服!”

温泞没接,错过他直接走了,袋子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丁少华看着温泞离开的背影,脸色铁青。

从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拽,她凭什么?

温泞在医院待了一天,晚上刚回到宿舍又接到了丁少华的电话,“温泞卡号给我发过来,三十万我给你。你跟谁借的赶紧还给人家,明天晚上我去......”

接你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

丁少华气得直接摔了电话,卢斌在一旁吓了一跳,“丁哥,那是我的手机!”

丁少华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待会给你买十个!”

卢斌连忙说道,“不用,不用。”

丁少华看向身边其他人,“把你们手机给我拿出来都给我打,打通了给我!”

“哥,不接!”

“丁哥,也不接!”

“丁少,关机了!”

丁少华气的一脚踢翻了桌子,反了她了!

......

温泞直接将手机关了,洗个澡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上,刚开机就看见魏寻发来的微信:温小姐,您电话关机了!

温泞赶紧给魏寻回信息:不好意思,昨天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是徐先生找我了吗?

魏寻:是。

温泞心里一颤,这几天在医院忙活的,忘了手里不能关机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现在需要我过去吗?

魏寻:晚上过去吧。

温泞答应了。

刚放下手机,丁奶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泞泞啊,少华说你晚上不过来了?奶奶好久没见你了,很想你。你就过来让我看一眼就行,就一眼,然后我就让少华送你回去,行不行?”

温泞深吸口气,面对一个疼爱自己的老人,拒绝的话她此刻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好,奶奶。”

等丁奶奶的生日过后,她就把事情说清楚。

坏了,她刚才答应了去青山别墅。

她想了想发了条微信给魏寻,说忘了自己晚上有课可不可以改天?

片刻后,魏寻回信息,时间定在了后天晚上。

丁家在南城是有名的豪门,晚宴自然都是名流贵客,不管怎么样,也要穿的正式一点。

她衣柜里最好的就是,去年生日闺蜜送她的连衣裙。

晚上,她换上了连衣裙准备出门。

汪涵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了,“温泞你打扮这么好看要去哪里啊?”

温泞轻声回道,“去给一个奶奶过生日!”

汪涵蕊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是丁少爷的奶奶吗?”

丁少华来她们宿舍楼下送过花,宿舍的几个人都知道他。

温泞笑了笑没回答她,直接出了门。

汪涵蕊盯着温泞的背影,眼神嫉妒的都要着了火。

她给丁少华打了过去,“温泞出门了!丁少爷,晚上我可不可以也过去玩玩啊?”

学校外的跑车上,丁少爷指间夹着烟冷冷说道,“不可以。”

他挂了电话,将车开到大门口等着温泞。

温泞还没出门,就看见丁少华倚在车前看着她。

见她走过去,他直接开了车门,“奶奶让我来接你!”

温泞没搭理她,准备绕过他去地铁站,“温泞,今天是奶奶生日,你既然去了就让她高高兴兴的,你也不想看奶奶在生日宴上病发吧?”

温泞回头看他,眼神锋利,真是人话都不会说。

她深吸口气,上了后排座。

丁少华啪的一声关上了副驾驶车门,她还不是上车了。

装。

一路上,温泞都没说话,丁少华也忍着没说话。

她既然肯上车,就说明还是想跟他和好,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一路疾驰到了丁家别墅。

下了车,温泞直接进去见丁奶奶。

“奶奶生日快乐!这是我给您织的,你看看喜欢这个颜色吗?”她将自己亲手织的一条围巾递过去。

丁老太太喉癌手术后,脖子就怕凉,即使南城四季如春,早晚也要围个围巾在脖子上。

丁奶奶高兴的接过来,“就你最懂我,奶奶喜欢!谢谢我的泞泞了!”

“泞泞,来认识一下,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徐先生。别看他年纪轻轻,你得跟着少华叫他叔叔!”丁老太太指着一旁坐着的人给温泞介绍。

温泞微笑看过去,看清那人之后,笑容僵在脸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天青山别墅之后,再见面竟然会在丁奶奶的生日宴上。

她还要叫他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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