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诗晚王引章的其他类型小说《陈诗晚王引章的小说被替代五年,公主她杀回来了》,由网络作家“桃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时间,人群都安静了下来。直到,百里清鼓起了掌,众人才如梦初醒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鼓掌,并且大声喊了起来:“公主殿下的画美、舞美、声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没错!公主殿下的苍竹甚至有着坚韧的风骨,甚至让我感觉身临其境,太强了!”“没错没错!公主第一!公主第一!”听到这些喊声,陈诗晚笑眯眯地看向坐立不安的许晴柔,做口型道:你输了!许晴柔惨白着一张脸,眼神看向一旁的宋秋水。宋秋水点点头,示意她安心,许晴柔这才没有过多的动作。“安静一下”小厮笑眯眯地走上台,说道“由于公主殿下与许小姐的赌约有许多人关注,所以,殿下的分数留到最后再公布,请殿下移步台下,让其他参与者继续上台。”听到这话,陈诗晚有些疑惑的看向面无表情的百里清。这家伙!不会搞什...
《陈诗晚王引章的小说被替代五年,公主她杀回来了》精彩片段
一时间,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直到,百里清鼓起了掌,众人才如梦初醒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鼓掌,并且大声喊了起来:“公主殿下的画美、舞美、声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没错!公主殿下的苍竹甚至有着坚韧的风骨,甚至让我感觉身临其境,太强了!”
“没错没错!公主第一!公主第一!”
听到这些喊声,陈诗晚笑眯眯地看向坐立不安的许晴柔,做口型道:你输了!
许晴柔惨白着一张脸,眼神看向一旁的宋秋水。
宋秋水点点头,示意她安心,许晴柔这才没有过多的动作。
“安静一下”小厮笑眯眯地走上台,说道“由于公主殿下与许小姐的赌约有许多人关注,所以,殿下的分数留到最后再公布,
请殿下移步台下,让其他参与者继续上台。”
听到这话,陈诗晚有些疑惑的看向面无表情的百里清。
这家伙!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吧?
不过...看到一旁的徐怡然,她稍稍松了口气。
别人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徐怡然一定会给一个大大优!
再加上,一旁笑眯眯的季孟德,她一定能赢!
稳了稳心神后,陈诗晚走下了圆台,屁股才刚刚落在凳子上。
芍药就端了一杯茶过来,说道:“公主,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喉吧。”
“正好,本公主渴了,芍药,你可真是太懂本公主了~”
陈诗晚笑眯眯地接过茶杯,一口喝了下去,没有任何犹豫。
一旁的宋秋水见状,轻轻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这下,是真稳了!
终于,宇文诀做好了心理铺垫,轻咳两声,轻声道:“晚晚,只要你与我认个错,今夜我便去你房中,可好?”
等了一会儿,却没得到回应。
宇文诀疑惑扭头,却发现陈诗晚不见了。
他满心郁闷,这话没被听见,陈诗晚岂不是要后悔死!
出于人道主义,宇文诀问道:“秋水,夫人去哪了你可知道?”
宋秋水摇摇头,温柔的笑了笑,指着台上的宇文月道:“公主应当是去方便了,咱们月儿上台了,好好看她表现吧。”
“嗯。”
然而,刚刚被陈诗晚惊艳过的宇文诀,又怎么看得下去宇文月乏善可陈的表演。
叹口气道:“月儿...还是太过稚嫩了。”
宋秋水听到这话,默默攥紧了手帕。
月儿过于稚嫩?那谁不稚嫩?陈诗晚吗?
哼,她现在指不定怎么在男人床上快活,的确是不稚嫩呢!
想到此事,宋秋水勾勾唇,笑道:“是啊,月儿毕竟年纪还小,需要学的还有很多。”
另一边,陈诗晚的屋子闯进了一个浑身恶臭的男人。
“陈诗晚~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感受到恶臭气味的接近,陈诗晚猛地睁开眼,在他惊恐的眼神下,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好久不见啊,贾桐。”
当参加比赛的最后一人下台后,主持的小厮走上前来,说道:“现在最后一位选手已经表演结束,那么接下来,就要公布万众瞩目的公主的分数了,
现在有请公主和许小姐来到台上。”
许晴柔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走了上来,可等了许久,仍旧没看到陈诗晚的声影。
宇文诀见状,皱眉问道:“芍药,你可知夫人去哪了?”
芍药眼神闪烁,跪下来道:“刚刚公主殿下身体不适,去房间休息了...”
“那你去把她叫过来。”
“可...可是...”芍药的眼神躲闪,像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一样。
一旁的宋秋水见状,嘴角一勾,说道:“相公,既然夫人身体不舒服,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她?到时候,也好让她听到自己的名次,
就在宇文月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陈诗晚勾勾唇,开口道:“等等...”
“宇文小姐,年纪小、力气小,如何有能力杀了一个成年男子呢?
此事,还有待商榷,并且,乡下来的小姑娘,胆子也小,与其劳烦诸位大人辛苦审问,不如先将她交给我们丞相府,
我们是她的亲人,问起来定比你们容易许多,
唐大人,您说呢?”
听到这话的宇文诀,点头附和道:“夫人说的没错,月儿定是没有这个本事拿贾桐如何的,不如等我们回去问问,也好让她说出更多的信息来。”
刚刚赶到的唐诗维还有些微微喘息,听到这话,将视线看向一旁已经满脸黑线的百里清,用眼神询问着他。
直到见他点头,才轻咳一声道:“那便依照公主所说的,便将她带回家审问,但明日一定要给本官答复,可好?”
“当然。”陈诗晚勾唇笑答。
将人送走后,陈诗晚看着惴惴不安的宇文月,对宇文诀道:“丞相,既然宋姨娘也昏迷了,宇文小姐又犯了此事,不如你先行回去,待本公主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回去。”
宇文诀早就想走了,听到这话,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好,我们在家里等你。”
转而轻声在陈诗晚耳边说道:“输了不打紧,记得,千万不要得罪许家!”
不要得罪许家?
陈诗晚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不好意思啊,今天不仅要得罪许家,还要往死里得罪许家。
宇文诀,这泼天的得罪,你就好好接住吧!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就由小的来宣布最终结果...”
虽然刚刚大闹了一场,但在场的各位都是体面人,既然事情结束了,就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陈诗晚和许晴柔站在台上,宣布结果的小厮在他们中间,故意拖了长长的尾音,吊着大家的胃口。
“快说啊!你别卖关子了!”
“就是就是,时候不早了,你快点宣布,宣布完了我们还赶着回家呢!”
“大家别急嘛!好饭不怕晚,在此之前,小的还想问一下许小姐,您说的惩罚是什么呢?
相信不仅是小的好奇,大家也一定很好奇,
既然已经到了宣布结果的时刻,还请别再买关子了,请说把。”
看着小厮笑眯眯的眼和众人好奇的目光,许晴柔的小脸难得红了红,虽然娇羞,却还是大声宣告:“若是我赢了,公主殿下就要接受我成为丞相大人的平妻,还望殿下成全!”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阵唏嘘,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清高的许晴柔,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陈诗晚却只勾勾唇,没有回答。
就在许晴柔要再度开口的时候,宣布结果的小厮笑道:“好了,既然许小姐也说出了惩罚,那么小的就要宣布最终结果了...”
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他话锋又是一转,问道:“公主殿下,倘若你真输了,你可会履行诺言,不阻止丞相娶平妻?”
陈诗晚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听到这话的百里清将手捏的咔吱咔吱响,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给陈诗晚打优了!痛失良机!
“不是,你这个小厮,你到底说不说啊?你不说,你把你手上的纸给我,我来说!”
急性子的公子眼看着就要爬上舞台,被一旁的侍卫拦下。
小厮笑眯眯地说道:“莫要着急嘛,诸位,接下来就由小的来宣布公主殿下的分数为三优一良,
苦荨皱眉,问道:“公主殿下,如今时候不早,若是我们不在,若是传出去了...”
陈诗晚头也不抬,已经干脆利落的撕开了百里清的衣物,说道:“今晚的事情,就我们五个人知道,若是传出去了,那就是我们之间出了奸细,到时候,随便挑一个杀了好了。”
这下,吓得苦荨闭了嘴。
陈诗晚看着那狰狞的伤口,从枕头下掏出针线包,就准备开始缝。
一抬头,却发现那两人还在,问道:“还不走?你们两个,是真想死么?”
“没有没有,殿下,我们现在就出去!”
萝蘼说着,捂着苦荨还想巴巴的嘴巴跑了出去。
他们出去后,陈诗晚认真的拿着线缝合伤口。
这医术,还是她在江南郡的时候,和百里清一起跟鬼医学的。
虽然还没到鬼医那种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比一般的大夫要厉害了。
半刻钟后,可算是将那骇人的伤口给缝合了起来。
陈诗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虽然已经遏制了自己的视线不要看别的东西,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那精壮身体上大大小小的疤痕。
好吧,这下陈诗晚承认,百里清的兵部尚书,绝对是靠自己拼来的。
这些疤痕,都是他的功勋章。
看着他苍白的脸蛋,陈诗晚像是被妖精诱惑了一样,轻声问道:“百里清,既然能够为了我去参军,为什么当年要拒绝我呢?”
可惜,已经晕过去的百里清并不知道这个问题,若是知道,他一定会愤怒的大喊:“不是!!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你要是和我本人说!我直接带着嫁妆入赘了!”
当百里清醒来的时候,只感觉鼻尖萦绕着一股很好闻的铃兰香,睁开眼,就是淡蓝色的床幔。
刚想动手,却发现有些重,低头看去,竟然是熟睡的陈诗晚!
这...是天堂吗?
百里清呆呆的看着手边的陈诗晚,另一只手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她的脸。
陈诗晚感受到触碰后,猛地睁开眼,见是百里清,立刻一巴掌上去了,喊道:“登徒子,谁让你碰本公主脸的!”
当百里清的脸蛋接触到陈诗晚手掌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哟~这小手,这么久没碰,居然还是这么软!
片刻后,红肿脸的百里清和陈诗晚坐在房间的圆桌旁。
陈诗晚将昨夜写的药单递给他,说道:“百里清,你的胆子是真大啊,这么大的伤口,还敢来本公主这里!
照这个吃,只要好生休养,不出半月,便可痊愈。”
百里清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
果然啊,陈诗晚肯定是因为他回来的太晚了,所以才生气了!
现在都因为心疼他,给药单了呢~
“百里清!百里清!”
正说着话呢,陈诗晚发现有人溜号了,轻轻地推了推他。
百里清这才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了?”
“你为何受着伤也要来找本公主,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啊...哦,对!我是来告诉你,鬼医已经在对小将军的毒对症下药了,不过,那毒药的来源似乎是边疆,恐怕需要查一查。”
“边疆?”
陈诗晚想过很多种毒,却唯独没想到,这毒药来自边疆。
毕竟,这毒是宇文诀给王引章的。
若真是来自边疆...这幕后之人,不会是外族人吧?!
想到这个可能,陈诗晚愁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看来...去江南郡的计划,得推迟了!
最少,要摸清宇文诀有没有和外族人有所勾结!
芍药不说话,仍旧耸动着肩膀。
槐花叹了口气,说道:“早说了,那陈诗晚能丢你第一次,就能丢你第二次,你现在信了没?考虑好了没?”
芍药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活像一只小兔子,怒道:“胡说八道!公主不会抛弃我的!”
槐花摊摊手,一脸无所谓道:“你在我这儿凶有什么用啊?我可是看到陈诗晚都把库房钥匙给了画意,你左右不过就是一个奴婢,你觉得不会抛弃你就不会抛弃你咯。”
槐花冷嘲热讽完,一旁的槐树立刻安抚道:“芍药,虽然我妹妹说的不好听,但却是实打实为你着想啊!你啊,年纪不小了,的确是应该为自己打算一番,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了家里人着想,难道你想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可是…”芍药的脸上露出动摇的表情“可是,她是公主,我一个小小的奴婢,又能怎么办?”
槐树和槐花对视一眼,果然,这人上钩了!
“正好,今晚不是花灯会嘛!你将这个香囊,挂在陈诗晚的腰间,到时候,我们自有办法,让你出演救主子的戏码,
这样一来,你成为了陈诗晚的救命恩人,就不用担心沦为弃子,走向死亡了!”
芍药的眸子亮了一瞬,不过转而,又有些担心道:“可是…你们给的东西,不会伤害公主吧?”
早就知道芍药会问这么一嘴,若是她不问,她们反倒会觉得奇怪。
槐树从善如流道:“自然,我们只是为了你着想,又不想让你对夫人做些什么。”
芍药看着他们和善的笑脸,又看了看那个紫色的香囊,最终沉重的点点头,说道:“好,我听你们的,到你们也一定要保证,此举不会伤到公主才行!”
“那是...自然!”
等到傍晚,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
陈诗晚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宋秋水登上马车。
宋秋水扭头一眼就看到了陈诗晚腰间的香囊,笑道:“夫人,您怎么这么晚才出来?你瞧,这马车...都坐满了呢!
夫人,不如去坐后面那辆马车?”
陈诗晚掀掀眼皮,问道:“哦?这也是丞相的意思?”
“陈诗晚,你...”
宇文诀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话说到一半,抬眼看到陈诗晚的时候,一时间愣在原地,压根不记得自己刚刚还要说些什么。
陈诗晚穿着一身银朱色长裙,额间一朵莲花,纯洁和魅惑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出现在她身上,却十分和谐毫不冲突,
一颦一笑就像是猫儿一样,在宇文诀的心上挠啊挠,挠得他心痒痒。
陈诗晚什么时候竟然如此貌美?
宋秋水见他一副被惊艳的模样,心中不安,就准备掀开车帘走进去。
“等等...”
宇文诀拦住了她,指了指后面那个小小的马车,说道:“宋姨娘,你坐后面那辆马车。”
宋秋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道:“相公,你要和夫人坐在一起?”
宇文诀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伸在了陈诗晚的面前,笑道:“夫人,请上车。”
陈诗晚看了一眼那只手,轻笑一声,错开他,走了上去。
宇文诀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却并不生气。
毕竟,美人动怒,那也是美的惊心动魄啊!
刚要进去,却又被扯住。
“相公,那妾身怎么办...”
宇文诀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她,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不是说了吗?后面那辆马车,你要是愿意坐,便坐,若是不愿,那便待在家中吧!”
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去,宋秋水站在原地,面容扭曲。
诗情上前,准备跟着她出去。
“公主...那,奴婢呢?”
陈诗晚的袖子被芍药扯住了,看着可怜巴巴的她,揉揉她的脑袋,说道:“芍药,本公主的院子,就交给你守护了!好了,时候不早,先走了。”
“公主...”
芍药看着陈诗晚离开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
当她在房间感伤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脂粉香传了过来。
“哈欠,什么恶心的味道...”
听到这话,来人原本开心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说道:“芍药是吧!你也太没品味了,怪不得夫人以前要让你去浣洗院洗恭桶!”
“槐花!”站在她身旁,着一身绿色广袖长裙的女子笑道“芍药,你好,我是槐树,这是我的妹妹槐花。”
芍药见他们这样,神情有些疑惑道:“你们是...”
“我们是老夫人派来帮助夫人的婢女。”
“哦~原来是你们啊!”芍药一脸恍然大悟“先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一见还真是...不一般。”
听到这话,槐花得意的挑挑眉道:“晓得我们的名头就好,芍药,你不觉得那两个侍女过来,将你的位置抢走了吗?”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槐花嗤笑一声“我和姐姐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们没地方去了,还能回老夫人那,
但你可就不一样了,若是夫人再为了她们不要你,能去浣洗院还是好事一桩,就怕到时候大家觉得你没用,直接草席一裹,将你丢去乱葬岗哦!”
芍药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迟疑道:“不...不会吧...公主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槐花!”槐树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对芍药说道“芍药,你别听我妹妹乱说,夫人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不过...”
“不过什么?”
看着芍药紧张的模样,槐树挑眉道:“你确实应该为自己打算一番了,毕竟当初,夫人说把你送去浣洗院就送了过去,
如今...又来了两位这么厉害的侍女,你该为自己打算!”
这边,芍药正被哄骗着呢,另一边,陈诗晚已经来到了明镜堂。
徐嬷嬷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见他们过来,说道:“等等...”
陈诗晚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徐嬷嬷,这是何意?”
“老夫人刚刚已经歇下了,还请夫人在外面等着,等老夫人醒了再进去。”
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样,陈诗晚也不气恼,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诗情将手中的餐盒放在桌上,一时间,什么叫花鸡、糖醋小排、麻婆豆腐都上了桌。
正当陈诗晚要拿着筷子吃起来的时候,徐嬷嬷不可思议的问道:“夫人,您这是作甚?”
陈诗晚晃晃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道:“吃饭啊,很难看出来吗?”
徐嬷嬷怒道:“老夫人在屋里受苦呢!你怎么可以在外面大鱼大肉的,这岂不是不忠不孝?!”
“徐嬷嬷,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奇怪了,老夫人明明在屋里休息,你为什么说她在受苦?
莫非...”
陈诗晚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戏谑的眼神却不由得让人脑补出后面的话来。
徐嬷嬷气得跳脚:“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不希望老夫人好!你胡说!”
陈诗晚挑眉,像是逗狗一样笑道:“诶~诶!本公主可什么都没说啊!你不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我...啊!”徐嬷嬷气急却想不到任何反驳的方法,只能狠狠咽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屋内的杨淑终于坐不住了,出声道:“外面是谁啊?是不是晚儿来了?”
听到这话,陈诗晚连忙夹了几块肉在碗里,边吃边往里走道:“来了来了。”
“不!就让她来侍疾!左右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还能奈我何?!”
杨淑很坚持,现在她心中有着一股气,若是陈诗晚不来,她就要被憋死了!
宇文诀虽然很无奈,却也有些开心,不过还是严肃道:“母亲,陈诗晚最近太不安分了,您确定...”
“好啦,相公,你别说了,就让姐姐来嘛!
再说了,儿媳妇侍疾,在哪都能说得过去呀!这事儿,就是闹去宫里,也没几个人有话说!”
宋秋水说着,推了推宇文诀。
宇文淼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兄长,再说了,若是陈诗晚敢不好好侍疾,光一顶不孝的帽子,就可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到时候,受众人唾弃的公主,还有谁会在乎?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为所欲为!”
听到这话宇文诀的眉头动了动,却还是装模作样道:“行,但你们要注意一点分寸,陈诗晚留着,我还有用。”
“兄长,你就放心吧!我们心中,有数着呢!”
当天夜里,陈诗晚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小金库。
今日一战,之前因王引章而空空的嫁妆,此刻终于充盈了起来。
到时候,再把给杨淑他们的嫁妆收回来,去江南郡过滋润的生活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里,陈诗晚不由得笑出了声。
“哟,今天这么开心啊?公主殿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清朗的少年声从窗户传了进来,陈诗晚抬眸,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是一张从小看到大,却又因为风吹日晒而硬朗了许多的脸蛋。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双黑色的眼睛,竟比烛火还要亮上许多,再往下移,那如弓般的唇,看起来...很好亲...
见她看呆了的模样,百里清垂眸浅笑,说道:“回魂啦~公主~殿下~”
陈诗晚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瞬间一把推开了他,在一旁猛地喘气。
呼!真是疯了,她怎么会想要亲百里清?!
陈诗晚,清醒一点,这是...这是你的...仇人!
“嘶...好疼...”
百里清捂着自己的后腰,疼得嘶牙咧嘴。
“你...你活该!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陈诗晚满脸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见她这样,百里清从地上滋溜一下爬了起来,贱兮兮地笑道:“陈诗晚!你脸红了,你是不是...害羞了?”
“才没有!是你靠得太近,吓到我了!”
陈诗晚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十分慌乱,用手推了他心口一下。
没想到,就这一下,百里清瞬间脸色煞白,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百里清!你别装死啊,我刚刚压根就没用力!”
陈诗晚说着,用脚踹了踹他,却发现百里清依旧毫无反应。
一把脉,才发现这人外表看起来十分强壮,但内里却亏空的厉害!
刚刚光紧张了,陈诗晚还没发现,眼下心情放松了下来,这才闻到百里清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这人...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受伤了,竟然还有力气来爬她的窗户,真是一身牛劲,一天天的用不完!
陈诗晚先试着自己抱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抱不起来,连忙喊道:“诗情、画意,去看看苦荨或者萝蘼他们睡了没有,让他们过来一下。”
“是,公主殿下。”
诗情、画意就是百里清给陈诗晚送来的两个奴婢,他们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女暗卫,执行命令和保护主人都是一流。
很快,苦荨等人就进门将百里清抱到了床上。
“行了,你们出去吧。”
“没...没有...”
宋秋水十分慌张的挥着手,转而期期艾艾的说道:“只是夫人说她准备了很厉害的作品,一定能得掌灯仙女,妾身才忍不住笑出声的。”
陈诗晚放下手中的碗筷,擦擦嘴巴说道:“宋姨娘,本公主什么时候说这话了?刚刚本公主可是一直在吃东西,难道说...”
她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宋秋水:“你不会是和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话了吧?!”
“没...没有...”
宋秋水怎么也没想到陈诗晚会是这个反应,见大家都看向自己连连摆手,一副要哭的模样。
站在台上的许晴柔见宇文诀皱起眉头,立马勾唇道:“公主殿下,现在纠结这个还有意思么?反正今晚您也是需要上台表现的,不如现在就来?”
陈诗晚轻笑一声,回道:“许小姐,上台都是有顺序的,本公主为何要不按规矩来?再说了,凭什么听你的?”
许晴柔捂嘴浅笑,问道:“公主殿下,你不会是怕了吧?”
“怕你?还不至于。”
“既如此,那不如与臣女打个赌?
若是公主殿下现在上台,只要分数比臣女高,那臣女便将南海夜明珠献给公主...”
“行啊,成交。”
陈诗晚挑挑眉,打断了她的话。
许晴柔的表情一时间僵住,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可是公主殿下,你若是输了,会有什么后果还没说呢,不如听听?”
“不必了,许小姐,本公主不会输。”
陈诗晚勾勾唇,就准备起身上台。
宇文诀见状,一把扯住她的袖子,说道:“晚晚,不要胡闹,和许小姐道个歉,我不能得罪忠勇侯府,咱们夫妻一体,你便服个软吧。”
陈诗晚回头明媚一笑,转而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丞相,这么多年了,一个小小的忠勇侯府你都害怕,未免也太没用了些吧?
要做懦夫你自己做,本公主,不怕他。”
这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无论是站在两步之外的宋秋水,还是坐在评委席上的百里清,亦或者是站在舞台上的许晴柔,都听不见。
只觉得他们两人十分亲密的在说些什么。
许晴柔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嫉妒的神情浮现在她的脸上,扬声道:“公主殿下还不上来,是准备直接认输么?
若是如此,公主殿下,可千万要认罚啊!”
“别急嘛,许小姐,本公主等着你双手呈上南海夜明珠。”
陈诗晚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阵唏嘘。
“噗哈哈哈,你们听到公主刚刚说什么了吗?胜过许小姐?
虽然许小姐名次不算高,但也在中上等了,而公主,凭什么超过她呢?”
“就是啊,这丞相大人也真是可怜,若是在掌灯仙女选举上闹了岔子,恐怕这辈子都要被人笑话了。”
“何止啊!不仅是丞相大人受影响,恐怕,就连他们家的小姑娘,没几人愿意和结亲咯!”
听到这话,宇文淼和宇文月的脸色明显一白。
宇文月碍于身份不能开口,但是宇文淼直接扯住她的袖子,说道:“陈诗晚!你不能害我们,若是今日你输了,影响到我的婚嫁,你就死定了!”
“小姑子!”陈诗晚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本公主只是后面一些上场,就算表现的差一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
还得多亏了宋姨娘一嗓子,可不就将本公主捧到这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算了,也不说那么多了,今日本公主上台,是以朝夕国二公主的身份上台,
无论之后发生任何事情,都与丞相府无关,自然也就与丞相府的诸位小姐无关了。”
“陈诗晚,你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在外面与人私会,如今这幅可怜模样装给谁看?!”
陈诗晚凄惨一笑,用帕子捂了捂鼻子,眼眶通红道:“丞相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得对,本公主就是出来私会的,行了吗?”
若陈诗晚大吵大闹,围观群众们恐怕真会和宇文诀一起讨伐她。
可偏偏陈诗晚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这让广大群众们立刻就有了怜香惜玉之心,纷纷袒护道:
“丞相大人,公主都这样说了,你今日肯定是误会了吧。”
“公主想来敢作敢当,先前被捉住都是直接承认的,可如今这幅委屈的模样,我觉得公主真是被冤枉了啊!”
听到众人的话,宇文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这情况不对吧!怎么现在还有一种自己逼良为娼的感觉?!
陈诗晚微微一笑,冲众人说道:“感谢诸位仗义执言,真乃当世英雄豪杰,朝夕国有你们了不起啊!”
听到这话,群众们更是认定,今日之事就是宇文决搞出来污蔑陈诗晚的,一时间可谓是群情激奋,众人纷纷倒戈。
“丞相大人,今日之事真是做的太不厚道了!”
“女人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虽说公主名声不好,但丞相大人此等做法,还是令我们不齿。”
“没错,丞相大人,既然公主都大人有大量的,允你娶了小妾,你就老实待着吧,别一天天整事儿,这闹得多难看啊!”
宇文诀气得眼眶通红,冲他们吼道:“你们知道个屁!滚出去,通通滚出去!”
得到命令,云方立刻行动了起来,将众人给赶了出去。
很快,天字一号房就只剩下陈诗晚、贾桐还有宇文诀三人了。
贾桐捂嘴轻笑,说道:“丞相大人火气未免也太重了吧,小声今日不过是独自来吃顿饭,恰好,公主也来了,怎么就联想到我们两人在一起....给你戴绿帽子呢?”
“陈诗晚,你敢摸着良心说,你今日来荟萃楼,不是为了贾桐?!”
宇文诀攥紧拳头,已经开始喘粗气了,显然,十分愤怒。
陈诗晚笑脸盈盈的捂着自己心口处,笑道:“当然,本公主只是为了一只脆皮鸭~”
良心嘛,她陈诗晚要是有这个东西,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行,真有你的!”
“诶~等等...”
见宇文诀要走,陈诗晚连忙拦住他,继续道:“丞相,好歹人家贾少爷在京都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就这样羞辱他一顿,连道歉都没有就要走么?
此事传出去,会让本公主很没有面子,认为丞相府家教不行的。”
“陈诗晚,你...”
宇文诀刚想动手,陈诗晚身旁的两个侍卫,立刻就拦在了他们之间,并且牵制住了他的两个胳膊。
两个侍卫甚至比宇文诀还要高上半个头,以宇文诀的视角看来,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陈诗晚轻笑一声,回道:“丞相,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错了,你还不敢承认,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差劲。”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再加上,虽然以宇文诀现在的地位来说,根本不用害怕贾桐这种人。
可是,像他们这样的文人,最喜欢写一些酸溜溜的诗和文章,若是被写进文章...
各种权衡之下,宇文诀恨恨地看他们一眼,丢下一句:“今日之事,的确是本官之过,贾少爷,还请多多包容。”
贾桐心里乐开了花,笑眯眯道:“那是自然,丞相大人都纡尊降贵给小生道歉了,岂有不原谅的道理!”
听到这话,宇文诀啪的一声踹开门走了出去。
陈诗晚见状,也要跟着走出去。
就听到身后传来贾桐的声音:“公主,这顿饭的钱...”
“贾少爷,你好生奇怪,今日本公主只是来买了一只脆皮鸭,你吃的饭,与本公主有何干系?”
贾桐听到这话,还要说什么,就听到耳边传来女人的轻笑声:“当然,贾少爷也可以承认,今日是为了见本公主而来,
不过,本公主倒是还有皇族身份,你呢,不过蝼蚁罢了,到时候你是死是活,本公主可管不着。”
“是,公主殿下,今日是小生自己来吃的,与公主无关。”贾桐咬牙切齿的回答。
陈诗晚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是嘛,这就对了,既然无事,本公主便先回去了。”
“公主,慢走。”
贾桐表面笑眯眯的,然而心中却恶狠狠的想着:贱女人,等我成功进入白鹭书院,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当晚,宋秋水的院子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陈诗晚刚想睡,就被人敲响了院门。
两个侍卫将门打开,就看到满眼猩红的宇文星。
陈诗晚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笑道:“哟,这不是老夫人家中的侄子么?今日怎么得空,来本公主的院子里?”
激动的宇文星就要冲到陈诗晚面前,却被两个侍卫钳制住,只能站在距离她五步的地方,无能狂怒:“夫人,你怎么如此恶毒,宋姨娘都快被打死了,你怎么还睡得着的?”
见他狼狈的模样,陈诗晚娇笑一声,反问道:“本公主有什么睡不着的?小东西,你这么关心宋姨娘,你与她,是什么关系啊?”
“我...”
“哎哟喂,老奴的小祖宗噢,您怎么来夫人院子里了!”
就在这时,徐嬷嬷哎哟哎哟的跑了过来,打断了宇文星的话。
见陈诗晚出来了,徐嬷嬷冲她行了一礼,说道:“夫人...小公子没有冒犯您吧?若是有,老奴替他给您道歉,小公子年龄尚小,夫人定然是不会与他过不去的吧。”
这意思是,若是今日陈诗晚因此和宇文星斤斤计较,便是她小肚鸡肠了?
陈诗晚看向宇文星,见他一脸愤怒的模样,不禁嗤笑:“徐嬷嬷,其实有件事情,本公主很好奇,为什么宇文星和宋姨娘关系会这么好啊?
莫非...这孩子是宋姨娘的?”
她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说道:“徐嬷嬷,本公主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丞相这么喜欢宋姨娘,不会是因为宇文星和宇文月,是他和宋姨娘的亲生骨肉吧?!”
“让让,让让,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请出去。”
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刻,就有人去报官了,原本大理寺的人就在街上警戒防止有人捣乱,所以来的速度非常快。
宇文诀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大理寺?谁报官了?”
这可是人命案,退一万步讲,就算与宇文月无关,这牢房也是去定了,怎么样都需要询问情况。
若是此事传出去...这宇文月,也算是完了!
宋秋水阴狠的看着她,怒道:“陈诗晚呢?!芍药,你不是说这里是陈诗晚吗?怎么会是月儿!”
芍药仍旧是一副怯怯的模样,无辜道:“奴婢不清楚啊,当时公主殿下可不就在这休息么?”
“发生什么事儿了?好热闹啊。”
就在这时,陈诗晚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进来。
宋秋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眶都红了,怒道:“陈诗晚!你杀了人为何还要离开这里?而且,月儿只是宇文族中的一个小姑娘,你把她丢在这里顶罪算怎么回事!”
“宋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陈诗晚轻笑一声“本公主离开的时候,这还是一个空房间,怎的就是本公主将她丢到这里顶罪了?”
“不是你还能有谁!陈诗晚,你就是知道月儿她是...”
“够了,秋水,还嫌不够丢人吗?!”
宇文诀见她要说些不得了的东西,连忙打断。
宋秋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问道:“宇文诀,她都这样欺负我们了,你还要坐视不管是么?!”
见她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宇文诀皱眉,眼中厌恶的情绪更深。
自己怎么就把他们从乡下接回来了呢?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宋秋水是如此的粗鄙不堪!
“都消消气,”陈诗晚捂嘴一笑,看向狼狈的宋秋水“宋姨娘,你既然说是本公主做的,可有证据?”
宋秋水眼眶通红,既然宇文诀靠不住,那今日,她就是靠自己,也一定要让陈诗晚万劫不复!
指着地上脏兮兮,看不清脸的人道:“此人是贾桐,夫人敢说与你无关?!”
“哦?贾桐?”陈诗晚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问道“此人都看不出人形了,你竟还知道他是贾桐?
宋姨娘,好眼力啊!”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是什么单纯的老百姓,也都是在宅子里厮杀出来的佼佼者,
怀疑的目光立刻从陈诗晚的身上转移到了宋秋水的身上。
对啊,这人形都分辨不出的男人,宋秋水怎么就这么确定是贾桐,还叫出了名字呢?
徐怡然瞥了她一眼,满脸讽刺道:“就是说啊,宋姨娘这究竟是公主殿下认识的人,还是你认识的人啊?竟一眼就能瞧出来!”
“陈诗晚!你不可能不认识,是你!明明就是你!”
宋秋水一想到宇文月可能会被关进牢里,是真疯了,张牙舞爪的冲陈诗晚扑了过去。
百里清见状,都不用吩咐,阿霜已经闪现她身旁,一个手刀,宋秋水就晕了过去。
将人交到神情阴郁的宇文诀手里,百里清走过来,笑道:“丞相大人还是好好管管自己的女人吧,伤害到公主,可就不好了。”
宇文诀只觉得自己十分丢脸,紧紧攥着宋秋水的胳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多谢尚书大人教诲,本官晓得了。”
“不要,我不要和你们走...我...”
在脱离了宋秋水的保护后,宇文月开始被官兵们拉扯着就要往外走。
见没人搭理她,宇文月十分绝望。
难道,她真的要去大理寺了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