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琳秦牧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沈琳秦牧之的小说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由网络作家“秦牧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面传来一个男声:“您好,是秦先生吗?我是沈琳女士委托的律师。有些事我想和您面谈,不知道您有时间吗?”“有时间,我现在过去。”秦牧之让助理朝约定的地方赶去。出于私密度的考虑,约在了一个私密茶室。见到了律师,秦牧之询问道:“你告诉我,沈琳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律师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秦牧之拿过来一看,脸色很难看,气急败坏把协议书摔在了地上“我问你话,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律师无奈的捡起离婚协议书,说:“这是沈小姐前段时间委托我全权处理她的离婚事宜,如果您有什么关于离婚的疑问,您直接告诉我。”秦牧之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压抑着说:“我不会离婚的,你告诉我她在哪?我要和她当面说。”律师职业微笑的看着秦牧之:“您现在的心情...
《沈琳秦牧之的小说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精彩片段
对面传来一个男声:“您好,是秦先生吗?我是沈琳女士委托的律师。有些事我想和您面谈,不知道您有时间吗?”
“有时间,我现在过去。”秦牧之让助理朝约定的地方赶去。
出于私密度的考虑,约在了一个私密茶室。
见到了律师,秦牧之询问道:“你告诉我,沈琳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
律师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秦牧之拿过来一看,脸色很难看,气急败坏把协议书摔在了地上“我问你话,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律师无奈的捡起离婚协议书,说:“这是沈小姐前段时间委托我全权处理她的离婚事宜,如果您有什么关于离婚的疑问,您直接告诉我。”
秦牧之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压抑着说:“我不会离婚的,你告诉我她在哪?我要和她当面说。”
律师职业微笑的看着秦牧之:“您现在的心情我能体会,要不您先冷静一下,咱们再说。”
“我现在很冷静,我比以往都要冷静。”秦牧之咬着牙说。
“那好,麻烦您看一下离婚协议,看在财产分割有什么异议吗?”律师又递过来离婚协议。
又一次把离婚协议书扔掉的秦牧之几乎喊着说:“我都说了我不离婚,你把这个给我拿远。我们只是有一点误会,我和那个人只是玩玩,我从未想过跟她离婚。”
律师提醒他:“沈小姐说了,她预计您不会这么轻易签字的。所以,您不同意的话,会委托的起诉离婚,只是秦先生,您这个身份,恐怕会对您的事业有影响,所以希望您好好考虑下。”
“你是在威胁我吗?”秦牧之冷笑道。
“我哪敢,我只是站在你们双方的共同利益上考虑的。”律师回答的滴水不漏。
“那这样,你告诉我她在哪?我就好好考虑一下。”秦牧之看着律师的眼睛。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怎么会告诉我一个小小的律师呢,秦先生您说笑了。”律师直视着秦牧之的眼睛回答道。
双方对峙许久,终于秦牧之气馁的询问道:“她真的什么都没有给你说吗?”
“是的。”
突然秦牧之转变了态度,好声好气的说:“我有一个生意,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律师笑了笑:“我大概能猜测到秦先生所说的生意,只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恐怕要让秦先生失望了,这个生意做不成了。”
秦牧之没想到这个律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一直以为有钱,就能得到一切,原来他真的错了。
沉了沉脸,冷静片刻的秦牧之再次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见到人,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告辞。”
律师见秦牧之已经冷静,态度不变的说:“秦先生,其实对于你的身份,这样子离婚您的损失是最小的。沈小姐,也是为您考虑了,只是如果您都见不到他,有没有可能她真的不想再被您找到。我也处理过很多离婚案件,像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多,虽然我不应该多说些什么,但是旁观者清。”
听完律师的结论,秦牧之瘫坐在沙发上,他又何曾不知,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他不相信,沈琳会这么狠心,这么多年的感情她说放下就能放下。却早已忘记自己对沈琳的伤害,忘记了这一步步究竟是谁造成的。
沈琳现在不想见自己,是不是害怕见到了自己会动摇,也会舍不得。
他决定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找到沈琳。
气氛就这样被僵住了,律师也见怪不怪了,只是一个难以接受的过程,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秦牧之的松口。
不多久,助理匆匆走来,对着秦牧之悄悄说了几句话,秦牧之告别了律师匆匆离去。
离婚的事宜暂时搁置了。
秦牧之认真听着沈琳的话,心里无比复杂,他懊悔着自己所犯得错误,却不肯放弃。
想了很久的秦牧似乎下定了决心,“我知道我犯下的错误很难被饶恕,我也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
“没关系”他直视沈琳的眼睛,“不管你爱我,还是不爱我,我爱你就行。”
“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以前的那些错误,我会亲自弥补你。”
秦牧之一字一句的说道:“沈琳,我要重新追求你。”说完怕是被沈琳拒绝,秦牧之赶紧离开。
沈琳无奈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牧之每天都会给沈琳送上一束鲜花,附上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或是一首情诗,或是一段鼓励的话语,又或是对他们过去美好时光的怀念。
或者是打听到哪里有美丽的风景,想邀请沈琳去拍摄,被沈琳一一拒绝了。
沈琳被秦牧之的出现,打乱了原本的生活规划,她现在很苦恼,于是她思考很久,还是决定在找秦牧之聊聊。
秦牧之按照往常的时间给沈琳送鲜花,沈琳打开门,说:“进来聊聊吧。”
秦牧之欣喜地进入到沈琳的房间里,他环顾四周,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却很温馨。
干净整洁的客厅里放着很多书籍,有一面大大的照片墙,上面全部是沈琳自己拍摄,上面有许多有趣的动物,还有许多未曾见过的植物。
秦牧之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的看着沈琳,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沈琳冲了一杯咖啡坐在秦牧之的对面,开口道:“我上次的表述你还不清楚吗?秦先生,你这样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了。”
秦牧之局促的摸了摸手指,说:“我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我的心意,琳琳,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
“我不想再听这些,再说也已经没有意义了,秦牧之,你明白不,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到以前了。”沈琳打断了秦牧之接下来想说的话。
顿了顿,继续说:“秦先生,我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但是,在感情这方面真的不可能了。”
秦牧之再次听到从沈琳嘴里说出的不可能,他揉了揉红了的眼眶,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会等你的,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沈琳听到这个回答,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固执,不得到手的不罢休,秦牧之,你扪心自问下,这真的是爱吗?爱一个人就不会去背叛,爱一个人就应该要尊重,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自私的。你这样子的行为真的很幼稚,也很自私。是你气走我的,怎么,现在你发现你需要我,我就要回来。我不回来的话,你就打扰我的生活。秦牧之!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秦牧之被沈琳问的哑口无言,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过了好久,他泄气般的说:“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等会你。”
“我这几天就定回去的飞机,如果你在这里生活腻了,你可以随时回来,我永远都在等你回家。”
沈琳听到他的松口,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仿佛他瞬间老了几岁。但是如此,她的心,也不会再轻易改变。
秦牧之站起来走向照片墙,从中拿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那天沈琳爬上树拍到的雏鸟,他问向沈琳:“这张照片我可以拿走当做纪念吗?”
“可以”沈琳回答。
“那我真的要走了,不告个别吗?”秦牧之伸出手望向沈琳。
“再见。”沈琳握住了秦牧之的手。
突然秦牧之一把用力地把沈琳拉如自己的怀中,不顾沈琳的挣扎,用力拥抱。
几秒后他放开怀中的沈琳,打开大门,大步的向前走,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不能让沈琳看见自己的眼泪,他也怕自己回头就会后悔刚答应的事情。
沈琳望着秦牧之离去的背影,轻声的说了句:再见,是希望再也不见。
秦牧之挂断电话后,时婉瑜立马贴上来了,不顾车里其他人的眼光,开始撒娇:“你在好好陪陪我,好吗?就在陪多一点点。”
秦牧之为难的说:“我最近已经陪你很久了,我刚跟她说好,我必须要一会回去。”
时婉瑜立马吻了上去,撒起娇来:“那我就是舍不得你,你能舍得我吗?”
“你这个小妖精,那我再给你几个代言,补偿你好了吧。”秦牧之哄着说。
“你什么时候才能独属于我,我好希望你彻底是我的。”时婉瑜嘟囔着小声说。
秦牧之一下不高兴的语气说道:“这个话我希望不要在听到第二次。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时婉瑜委屈极了,但还是不死心,手在秦牧之身上到处游动,秦牧之呼吸都重了许多,看了眼时间喘着粗气说:“小李,去老地方。”
司机开着车到了秦牧之另外的房子,后面两人已然不行,时婉瑜衣冠不整,秦牧之快要欲火焚身了。
时婉瑜害羞的整理好衣服,开心的说:“别在车上了,小李还在呢。”小李尴尬的停好车迅速离开现场。
这下车上只有他们两人,秦牧之早已被撩的不行,于是两人肆无忌惮的在车上疯狂了一次。
还不尽兴的秦牧之给时婉瑜披好衣服,抱起来就回房子了,这一次又疯狂了两个小时。
等到结束后,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酣畅淋漓过后秦牧之拿起手机,拨打沈琳的电话。
然而只传来: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秦牧之感觉不对劲,于是又拨打了一遍,依旧是这个提示音。
他突然莫名的感觉到有点心慌,于是起身准备就走。
时婉瑜看秦牧之准备走,马上贴了上去:“你急什么,刚睡完就走呀。”
秦牧之一把推开时婉瑜:“别闹,我要回去看看。”
时婉瑜吃醋的哼唧到:“就是电话没打通么,你看你至于吗?人家可是刚伺候完你,你现在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要是以往,秦牧之也会在哄哄时婉瑜,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右眼要跳的样子,一时间心烦意乱,像是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时婉瑜见秦牧之没有说话,又用身体缠了上去,一边哼唧一边撒娇:“你就是小题大做,刚那会打电话不是还好着呢。你当着我的面老提别的女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秦牧之心烦意乱中,哪有耐心哄她,拨开她的身体,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刚警告过你,你是没听到吗?”
时婉瑜见秦牧之真的生气了,有点害怕,但还是试探的说道:“那我就是想占有你,想你是我的。”
秦牧之起身边穿衣服边俯身看着时婉瑜,一脸警告:“我们开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们只是玩玩而已。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金钱包括资源,但是秦夫人只有沈琳。最后一次,不要在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时婉瑜被吓到不敢说话,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狠毒,在这个吃人的娱乐圈内,每一个人都不容小觑。
反正迟早她会上位的,这次就先忍了,省的真的惹怒了眼前这个男人。
还有三天就要手术了,沈琳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她先去和朋友们告别,一起参加了聚会,这一天晚上,沈琳玩的很开心。
她几乎很少会喝酒,但是这一次她肆无忌惮,和小姐妹们,不醉不归,仿佛这些天压抑的感情都能得以释放。小姐妹们也都祝福她,不管去哪照顾好自己。
在聚会中,她收到了来自时婉瑜的照片,照片中秦牧之躺在时婉瑜的怀里,睡得很香甜。
时婉瑜:他现在在我怀中躺着,遗憾的跟我道歉,并承诺我们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沈琳看到短信,没有回复,放下手机继续喝酒,仿佛这件事已经无所谓了。
倒数第二天。
时婉瑜又收到了一张秦牧之的照片,这一次,秦牧之在做饭。
时婉瑜:他对我真的很贴心呢,知道我刚伤了身体,非要亲自给我下厨,说外面的吃的不好。要让我好好养身体。
沈琳看完后没有回复,她随后去银行处理了自己的财产,把里面的人民币全部兑换成了美元。
距离手术的最后一天。
这次,时婉瑜给沈琳发来了一段视频,是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秦牧之急不可耐的吻着时婉瑜。
时婉瑜:这个男人可真是猴急,我都告诉他现在还不行,他非要,看来我的魅力可真大。
沈琳没有看到完视频,冷笑一声,关上了手机。
最近已经全部准备妥当,该扔的东西全部扔掉了,包括她曾经所有的衣物。
她把秦牧之曾送给她的所有礼物,打包好,整齐地放在柜子里。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她所有都不要带走。
除此之外他还给秦牧之留了一个大大的礼物,她把自己的电话卡里的信息复制在了一个U盘里,也放在了那个柜子的角落里,也不知道他能否发现。
她唯一带走了自己的所有证件,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
回头望向这个家,只是少了她存在的痕迹,要走就走的干干净净。
在秦牧之出差期间,会偶尔打电话,关心问候一下。沈琳表示的不冷不淡,秦牧之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了,他很想她。
秦牧之是谎话说了一万次,说到自己都信了吗?
整形手术当天进行得极为顺利,医生以其高超的技术,将沈琳心中的容貌完美地呈现在了现实之中。
术后几日,当那层薄薄的绷带被轻轻揭开,沈琳的容颜仿佛经过了一场神奇的蜕变,完全认不出来是自己,只是现在还未完全恢复,还要在养养,医生告诉了她注意事项后,沈琳便出院了。
在出院门打车的时候,看见了了秦牧之那辆熟悉的保姆车,那位所谓出事的工作人员小李正在给车里的人递一些资料,一个修长的手接过资料,通过那个戒指,沈琳一眼认出了这是秦牧之。
这是他们的结婚对戒,限量款,很特别。这枚戒指现在也被沈琳丢在那一堆礼物里,不知道正躺在哪个角落里。
沈琳的车到了,停在不远处,路过保姆车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认出她,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又有谁可以认出来呢。
车窗没关,听到里面有个甜甜的女生再说:“你陪我了这么久,我可真舍不得你。好想一辈子都有你陪着。”
秦牧之的回答是:“乖,我先回去一趟,有机会再陪你。”
剩下的对话沈琳没有听到,她上了出租车,直奔机场。
在车上她接到了秦牧之的电话:“老婆,我已经往回赶了。大概几个小时就可以见到你了,我可太想念你了。”
“哦,是吗?”
“当然是啊,我还能骗你吗。你在家等着我,信号不好,先挂了。”
刚亲眼所见,又亲耳所听,他确实快回来了,只不过自己要走了。
到了机场,付了车费,沈琳把手机注销关机,顺手把卡拔了仍在机场的垃圾桶里。
沈琳拿着护照和整形证明材料,大步的走向安检口,顺利的登机。
看着飞机一辆辆起飞,马上就轮到自己了。
这是新的起飞,也是自己新的起点。
他们决定先尝试用声音和手势分散犀牛的注意力,让它暂时离开车辆。安妮和沈琳小心翼翼地走向犀牛,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声地呼喊着。
虽然犀牛并没有立刻停止攻击,但它的注意力似乎被分散了一些。
与此同时,杰克等人则迅速绕到车的另一侧,准备寻找机会救出车上人员。
他们发现车的后门已经因为犀牛的撞击而变形,但幸运的是,车上的所有人都系着安全带,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只是个别人有轻微的流血。
在安妮和沈琳的持续干扰下,犀牛终于停止了攻击,转而朝她的方向走去。
虽然安妮和沈琳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仍然保持着冷静和镇定,继续用声音和手势引导犀牛远离车辆。
趁此机会,杰克等人迅速打开变形的车门,将所有人从车内拖了出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犀牛,将大家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车上的人正在给杰克他们道谢,要不是他们来的及时,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杰克仔细一看,是亚洲人。于是杰克兴奋地冲着沈琳说到:“琳,这是不是你们中国人?”
沈琳过来一看,心跳快了一拍,这不是秦牧之和他的助理,真是阴魂不散,她都跑到了这里,还能遇到。
幸好,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容貌,秦牧之不可能认出来自己。
秦牧之听到杰克叫这个中国女孩叫琳,于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个中国女孩,问道:“你好,我叫秦牧之,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琳。”
沈琳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嗓音,说道:“你好,我叫陈霖。”
秦牧之失望的望着沈琳,说:“我有个妻子也叫琳,所以冒昧了。”
面对秦牧之的询问和提及的“妻子也叫琳”,沈琳心中五味杂陈,但她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用压低的声音回应道:“哦,那还真是个巧合呢。我叫陈霖,耳东陈,雨林霖。”
秦牧之看着这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总感觉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至于是什么,他也想不明白。于是没有再开口。
杰克在一旁插话道:“哈哈,看来‘琳’这个名字还挺受欢迎的!你们有些人受伤了,我带你们先包扎下,你们在前往医院吧。”
秦牧之微微一笑,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便转而向所有人表示感谢:“不管怎样,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可能就……”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沈琳的内心其实很复杂,她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遇到秦牧之,那个曾经与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却又因种种原因分道扬镳的人。
但此刻,她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秦牧之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秦先生,不用客气,我们都是热爱自然、热爱探险的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沈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且友好,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祈祷这次偶遇能够尽快结束。
秦牧之的助理在一旁也赶紧打圆场:“是啊,真是缘分,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同样热爱探险的朋友。秦总,我们还是赶紧检查一下车辆,看看能否修复,然后尽快离开这里吧。”
秦牧之点了点头,示意助理和司机去检查车辆,而他则继续和沈琳一行人交谈,尽管心中仍有疑惑,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司机查看了汽车的状态,已经不能在驾驶了,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返回小镇,这次的探险先行搁置。秦牧之等人分散在杰克的车队里,而秦牧之故意坐在了沈琳旁边。
路上,沈琳尽量避免与秦牧之正面交流,而是和其他人谈论着探险中的趣事,试图让气氛更加轻松愉快。
而秦牧之,则不时地偷瞄沈琳,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叫“陈霖”的女孩,为什么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
收到消息的秦牧之飞奔到医院,线索联络人告诉他,说有人看到沈琳出现在医院整形科,而且她还住院了。
秦牧之得到这个消息一改平日沉着稳重,他快要疯掉,沈琳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在医院?
急匆匆的去往医院住院部,他找到医院的护士,询问是否有沈琳住院?
护士认出了秦牧之,热情并问他找谁。秦牧之回答找自己的太太,由于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照顾太太,这不一忙完就来看看了。
护士翻看了记录,一脸诧异的说:“你太太不是已经出院了吗?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秦牧之一脸尴尬的假装询问助理,一边道谢后马上离开。
助理又打探到了沈琳的主治医生,秦牧之又返回办公室找医生,结果被告知医生最近出差,明天才能回来。
经过多方面关系的调动,秦牧之终于要到了医生的电话。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拨通了这个电话。
“您好,医生,我是沈琳的丈夫秦牧之。请问沈琳在你们这做了什么手术。”
“您好,秦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从哪要来我的电话,但是这个事情恐怕很抱歉,我们是要对患者保密的。”
“医生,我是她的丈夫,难道对我也要保密吗?”
“不好意思,秦先生,是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被挂断电话的秦牧之无比愤怒,再次打了过去,这次直接没人接听。
“好好好,不接电话是吧,我亲自去找你。”秦牧之生气的说。
一无所获的秦牧之回到家中,他告诉助理,最近不接任何活动,能推得都给推了。
他静静地洗了个澡,嘴里念叨:琳琳不喜欢刺激的味道,我要洗干净,不能让她闻到,要不她都不回家了。
洗完后躺在床上原属于沈琳的位置上,使劲嗅了嗅上面残留的味道,这是琳琳的味道。
他如痴如醉的闻着这个气味,仿佛,这样子能感受到沈琳还在他身边。
手边的手机亮了又亮,只是没有一条关于沈琳的消息。他不死心的再次拨打电话,还是冰冷的那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秦牧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直至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关机后他又迅速给手机充电打开,生怕关机后错失任何关于沈琳的消息。
秦牧之就这样浑浑噩噩,也不知道醒了多少次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清晨的秦牧之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一个艺人该有的样子。
一大早被助理拉去医院,在医院里终于见到医生本人。
见到医生后,秦牧之表明了来意,但是医生丝毫不肯透露半分。
最后秦牧之由愤怒变为了哀求,他很少会这样低声下气,可此时他不得不低头。
他求医生告诉他,他真的是沈琳的丈夫,他害怕沈琳出事。
终于医生告诉他沈琳只是做了个整容手术,其他的未能告知,因为沈琳很快出院就离开了,去哪了他也没有告诉医生。
听到医生回答的秦牧之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在那里:“整容手术?她为什么要做整容手术?”
又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抓住医生的领子,怒喊道:“你们为什么要给她做整容手术,她的脸怎么了?”
医生无奈的推开了他:“我们做手术肯定都是和患者沟通过,并且确认签字的。至于她的脸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做的原因,恐怕你这个丈夫应该知道吧。”
医生的回答犹如一座大山压住了秦牧之的内心,他没吭声。
离开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最后问了句:“那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无可奉告,这个是真的不知道。”
秦牧之像是被抽去了灵魂般的走在路上,要不是助理及时带走他,恐怕他今日必上娱乐头条。
坐在车上的秦牧之,正在犹豫要不要报警,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响起,毫不犹豫的他迅速接起。
“喂?是沈琳吗?”
在遥远的南非大地上,阳光如同熔金般炽热而灿烂,无垠的草原与辽阔的天空交织出一幅幅壮丽的画卷。
这里,是野生动物的天堂,也是摄影爱好者心中的圣地。
在这过去的一个月时间,沈琳暂时居住在一个小镇上。
她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却因为共同的爱好而聚在一起。
他们会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出发,驱车前往草原深处,寻找野生动物。
在这里沈琳看到,长颈鹿优雅地低头啃食着嫩绿的草叶,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羚羊在草原上欢快地奔跑,它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而猎豹,则像是草原上的隐形猎手,静静地潜伏在草丛中,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沈琳喜欢这样的生活,简单、纯粹,没有都市里的尔虞我诈,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在这里,她可以真正地放松自己,去感受大自然的力量,去聆听生命的呼吸。
这一天当夜幕降临,她和好友安妮坐在帐篷前,看着满天繁星,沈琳的心中充满了无比的宁静与满足。
突然安妮问他:“琳,你从遥远的东方来这里真的只是因为摄影吗?”
沈琳笑了笑反问:“安妮,那你呢?你从应该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安妮想了想说道:“我喜欢这种生活,广阔无疑的生活中充满自由的味道。我也喜欢小动物,我喜欢用相机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沈琳回到道:“我也和你一样。”
安妮半信半疑:“可是我看你有时眼神,感觉很忧郁,像是有心事一样。”
沈琳拍了拍安妮的头,笑了笑说:“你这个小丫头,胡猜什么呢,没有的事。”
安妮拿起一罐可乐,说:“琳,杰克他们说发现了一个原始森林,你想不想一起去看看。”
沈琳高兴地回答:“好啊,只是会不会太危险了。”
安妮说:“没事,他们会多叫一些人,带好装备,我们跟着去不要走丢就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沈琳问到。
“我明天再问问杰克吧,今天早点休息。”说完安妮就钻进了帐篷里准备睡觉。
“那晚安。”沈琳也钻进帐篷里休息了。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帐篷的缝隙,照在沈琳的脸上时,她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新一天的探险。
安妮兴奋地跑来找她,告诉她杰克已经确认了原始森林的探险计划,并邀请她们一同前往。
吃过早餐,收拾好了行李,沈琳和安妮带好摄影设备与杰克汇合。
他们一行人早早地出发了,带着足够的装备和食物,驱车前往原始森林的边缘。
走在路上,他们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嘈杂声和汽车的警报声。
起初,他们以为这只是其他游客在附近活动,但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们意识到情况可能并不简单。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声源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
一辆越野车被困在了森林的一片空地上,而一只巨大的犀牛正用它那坚硬的角猛烈地撞击着车身,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金属扭曲和碎裂的声音。
车内的人员显然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只能无助地按响着警报器,希望有人能听到并前来救援。然而,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他们的呼救声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
沈琳和同伴们迅速交换了眼神,他们知道,如果不及时采取行动,车内的人员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
但是,犀牛是一种极其危险和强壮的动物,他们必须谨慎行事。
将秦牧之及其助理安全送达小镇的医院后,沈琳与她的同伴们便准备离开。
临行前,秦牧之厚着脸皮向沈琳一行人索要联系方式,理由是要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面对这样的请求,沈琳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为了避免显得刻意回避,她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将联系方式给了秦牧之。
告别了沈琳一行人后,秦牧之在病床上躺下,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他转头看向助理,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陈霖小姐,很熟悉的感觉?”
助理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下陈霖的模样,然后摇了摇头说:“是挺漂亮的,但是我没有熟悉的感觉呀。秦总,您是不是刚才受到惊吓了,产生错觉了?”
秦牧之闻言,翻了个白眼,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沈琳(现在的陈霖)的模样,以及她刻意压低嗓音与自己交谈的情景。
“不对,我肯定在哪里见过她。”秦牧之自言自语道。
助理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秦牧之身边。
他知道,秦牧之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对于自己的直觉和感觉总是非常相信。
既然秦牧之觉得陈霖熟悉,那很可能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然而,无论秦牧之如何回想,他都无法确定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陈霖。
这让他感到既困惑又烦躁,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决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牧之一边接受医院的治疗,一边通过各种方式试图联系上陈霖。
他给她发了信息,邀请她共进晚餐以表示感谢,但陈霖(沈琳)都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这让秦牧之更加确信,陈霖一定是在故意躲避自己。
助理看着秦牧之这副若有所思、难以释怀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老板,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女孩跟夫人都有个‘霖’字,就……就爱上她了吧?你不是来找夫人的吗?”
秦牧之被助理的话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和无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名字就对别人产生感情?我是来找夫人的,但陈霖她……她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像……就像……”
秦牧之欲言又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是沈琳(陈霖)那刻意压低的嗓音让他产生了错觉?还是她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让他心生疑惑?秦牧之自己也说不清楚。
“好了,别瞎猜了。”秦牧之打断了助理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只是觉得陈霖这个人有点奇怪,她给我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像……就像是一个谜。我必须要查清楚,她到底是谁。”
助理闻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秦牧之是个执着的人,一旦他决定要查清某件事情,就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牧之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陈霖的消息。
他利用自己的资源和金钱,试图找到与陈霖有关的任何线索。
得到的消息都是没有人知道她具体是哪来的,只是突然有一天因为摄影爱好来到这个小镇,结交了一些朋友,仅此而已。
这让秦牧之感到既困惑又失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看错了人,是否真的把沈琳误认为了陈霖。
但每当他回想起与陈霖相遇的那一刻,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就会再次涌上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半个小时后,秦牧之回到了车上,手里提着打包盒。抱歉的对沈琳说:“都怪我,非要吃那个菜,害得你被那么多人堵住。还好我们走得快,我刚才也躲了好一会儿才跑过来。幸好你提前回车上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沈琳缓了缓刚才压抑的心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说:“没事儿,我们快回去吧。”
秦牧之想要摸一下沈琳的头,但手刚要碰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突然袭来。
这种浓烈的香水味,一下子就冲破了沈琳的嗅觉。
她意识到这并非自己的味道,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身上的留下的。
沈琳顿时心慌胸闷,几乎要晕倒了。
秦牧之吓坏了,赶紧到后面去查看:“琳琳,你怎么了?”
沈琳晕的昏天黑地,赶紧打开车门透气,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她感觉好多了。
她不明白,她也想不通。
为什么秦牧之一副那么爱自己的样子,却会做出这种事。
如果是演的,那秦牧之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
他这样做,真的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吗?
是秦牧之觉得她太傻了,还是秦牧之做的太隐秘了?
秦牧之看她呼吸了新鲜空气好多了,着急的责怪自己:“都怪我让你坐车上,车上这么闷,时间又长,琳琳你肯定是闷坏了,要不我们再缓缓再走?”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沈琳又大口的呼吸了下。
“难得琳琳陪我一趟,还惹出这么多事。自从我火了之后,琳琳都没有陪我再工作了,我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好想让琳琳一直陪我。”秦牧之一副遗憾的样子。
沈琳诧异的看了秦牧之一脸遗憾,心想你想我陪你工作还是去看你乱搞?
这是有什么奇葩的特殊癖好。
于是她决定满足他一下。
“那你明天有什么行程安排,我好好陪你一天。”
秦牧之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推脱到:“那我要问下助理,看明天具体有什么安排。”
“没问题,我明天都有时间,你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你要忙你就忙,我等你。”
“那好吧。”
回到家中秦牧之拿出打包好的餐盒,询问沈琳吃不吃。沈琳说了没胃口,便去洗漱了。
第二天一大早,助理的电话就打来了,说一会就在楼下接秦牧之参加活动。
秦牧之抱着沈琳亲了一下:“这么早,你要是没睡醒,就不用陪我去了。可以改天陪我。”
“没关系,我也醒了。”沈琳伸了个懒腰。
“那你再睡一下,我先去给你准备早餐,好了叫你。”秦牧之穿起衣服就起床了。
沈琳没有赖床,直接去卫生间洗漱,在找皮筋时,他又看到了秦牧之塞到柜子里的手机。
她打开QQ,看到了最新的聊天记录。
秦牧之:有变化,今天不能在更衣室了
迷人瑜:人家都做好准备了
秦牧之:没关系,我们随机应变,这样更刺激
迷人瑜:好期待哥哥的表现哦,等你
看了两眼,沈琳头又晕了起来。她把手机放回原位,走出卧室。
秦牧之的早餐已经做好,三明治和她爱的豆浆,三明治上还特意摆成了爱心的样子。
沈琳坐在餐桌上享用着早餐,突然看向秦牧之说:“你说娱乐圈鱼龙混杂,桃色新闻这么多,会有真爱吗?。”
秦牧之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认真的思考了下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娱乐圈是复杂,但只要洁身自好,是有模范夫妻的。就像我们,我很爱很爱沈琳。”
“你很爱很爱我?”
“对啊。”
“你不会爱上别的女人吗?”
“怎么可能,谁都没有我们琳琳好,不及你万分之一。”
沈琳听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怎么琳琳,你不信吗?我在圈子里可是有名的妻管严,洁身自好的。你要相信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秦牧之生怕沈琳不信,急忙解释道。
沈琳没有看他,吃掉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后开口道:“我就问问,你急什么?快吃吧,助理马上就到了。”
看到沈琳这个语气,秦牧之终于放心下来,喝完豆浆:“如果没有你,也没有我的今天。如果你不愿意我在娱乐圈,我也可以宣布退出。”
“退出?你舍得吗?”
秦牧之认真的说道:“除了你,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助理告诉他,派出去的人查到沈琳的线索了,查到沈琳的名字出现在飞机场,具体哪一趟航班还需要时间查询。
他急匆匆刚往家中,准备收拾护照和身份证件,他要亲自去找她,当面请求她的原谅。
收拾完毕后,他又看到了沈琳留下的那个箱子,箱子里都是他们曾经互送的礼物。
一件件翻开,有曾经他给沈琳写的情书,那是他稚嫩的笔迹: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底下沈琳也写了一句:此生,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终究是他先负了她,看着这封情书,秦牧之红了眼眶。
还有他当时挣得第一笔演出费,他给沈琳买的一个项链,当时钱不多,就买了一颗小小的钻,他许诺以后挣大钱会给她买全世界最好最贵的项链,而现在这条项链也静静地躺在这里,如同他一样,被抛弃了。
他捡起里面的一个可乐拉环,那是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说以后要娶沈琳,沈琳笑着问他,那戒指呢。他局促的表情逗坏了沈琳,在沈琳的要求下,他去买了罐可乐,沈琳拿下可乐拉环,套进自己的手指,说这就算是定情信物了。
一幕幕爱情甜蜜的画面,充斥着秦牧之的大脑,他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们甜蜜的恋爱时期。
秦牧之一个个翻看,几乎每一个礼物都有自己的故事。
只是到后来的时候,再也没有这些有意义的礼物了,只剩下大牌的礼物、名贵的礼物。
因为成名后的他,礼物几乎都是由助理选购的,再也没有曾经那么用心。
这一刻,秦牧之心如刀绞。
在箱子的最底层,秦牧之突然发现了一个U盘,这个是什么呢?难道是沈琳留给他的?
找到了电脑,他插上U盘,查看里面的内容。
他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的照片不堪入目,他愣在了原地。
他一一翻看这些照片,有自己睡着的照片、买礼物的照片、甚至还有不雅照。
看完这些,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好恶心。
原来沈琳什么都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瞒的很好。
也难怪沈琳不肯原谅自己,不让自己找到。
可是沈琳怎么会有这些照片?是谁给她的?
从这些视角来看,也不像是狗仔队能拍到的角度。
也不是自己,那只能是——时婉瑜!
想到这里,他打开备用手机,里面有许多未接,都是时婉瑜的。他拨通了时婉瑜的电话,语气极为冰冷:“你在哪?我们老地方见。”
时婉瑜开心的应答:“我马上到。”
他并没有选择在家里,因为他不想让其他女人玷污了沈琳和自己的家。
秦牧之挂完电话,颓然的坐在地上,现在的他疲惫万分,他想到沈琳看到这些照片内心的心情,他就想扇自己几巴掌。
时婉瑜终于等到秦牧之的联系了,赶紧忙完开心的去往他们的老地方,男人么,不过如此,还不是经不住下半身思考,几日未见,果然饥渴了。
在房间里,时婉瑜迫不及待的换好新买的性感睡衣,外面穿着秦牧之的衬衣,若隐若现的裸着,妖娆地坐在卧室等待秦牧之的到来。
她还幻想着,怎么样一步步逼走沈琳,自己成为秦太太,不过这样的风险太大了,但是秦牧之对自己这么好,为何不能放手一搏。
只要她再一次怀上了秦牧之的孩子,她也可以享有秦牧之的金钱和资源,毕竟有了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
秦牧之到了后让其他等人在门口守着,自己进入了房间。
一进门,看到了衣冠不整的时婉瑜,他强忍着一阵恶心。
时婉瑜看到秦牧之来了,满脸笑容的站在了秦牧之的眼前,傲娇的说着:“怎么?冷落我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想起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秦牧之,一脸小女人的娇羞,再加上平常时婉瑜的温柔、懂事的人设,让秦牧之一直认为她是个单纯的女人。
可是在娱乐圈,哪有什么真正单纯的人呢,更何况这种明知自己有家庭,还硬往自己身上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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