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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后续+全文

铿金霏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先上去,朕带你走。”越婈有些为难,拉着缰绳,小心翼翼地踩着脚踏,略显笨拙地爬了上去。君宸州忍俊不禁,怕她摔下来,抬手扶住了她的腿。在他不小心碰到那处时,越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急忙挪开,一抹绯红窜上她的脸颊。“别碰...”君宸州勾了勾嘴角:“别碰什么?”见女子坐好,他才拉住缰绳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坐在了她身后。男人呼吸的热气打在她耳畔,越婈不自在地侧过头,想要离他远一点。“这么害羞?”君宸州很喜欢逗她,见她耳根子都在发红,他轻轻捏了一下,柔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越婈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她就浑身酥麻。两人骑在马上慢悠悠地走着,君宸州能感受到怀中女子渐渐放松,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想快一点...

主角:君宸州越婈   更新:2025-01-08 19: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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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宸州越婈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先上去,朕带你走。”越婈有些为难,拉着缰绳,小心翼翼地踩着脚踏,略显笨拙地爬了上去。君宸州忍俊不禁,怕她摔下来,抬手扶住了她的腿。在他不小心碰到那处时,越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急忙挪开,一抹绯红窜上她的脸颊。“别碰...”君宸州勾了勾嘴角:“别碰什么?”见女子坐好,他才拉住缰绳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坐在了她身后。男人呼吸的热气打在她耳畔,越婈不自在地侧过头,想要离他远一点。“这么害羞?”君宸州很喜欢逗她,见她耳根子都在发红,他轻轻捏了一下,柔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越婈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她就浑身酥麻。两人骑在马上慢悠悠地走着,君宸州能感受到怀中女子渐渐放松,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想快一点...

《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先上去,朕带你走。”

越婈有些为难,拉着缰绳,小心翼翼地踩着脚踏,略显笨拙地爬了上去。

君宸州忍俊不禁,怕她摔下来,抬手扶住了她的腿。

在他不小心碰到那处时,越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急忙挪开,一抹绯红窜上她的脸颊。

“别碰...”

君宸州勾了勾嘴角:“别碰什么?”

见女子坐好,他才拉住缰绳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坐在了她身后。

男人呼吸的热气打在她耳畔,越婈不自在地侧过头,想要离他远一点。

“这么害羞?”君宸州很喜欢逗她,见她耳根子都在发红,他轻轻捏了一下,柔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越婈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她就浑身酥麻。

两人骑在马上慢悠悠地走着,君宸州能感受到怀中女子渐渐放松,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想快一点吗?”

越婈听到这话一下子就脸红了,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从前。

从前他便常常说这话。

在床榻之上。

可不论她怎么答,他都不会听她的。

越婈十分尴尬地咬咬唇,明知他现在的话没有那意思,可自己总是控制不住地乱想。

“朕问你话呢。”君宸州低头看她,“想什么呢?”

越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急忙道:“不用了...”

君宸州正想说话,却不防越婈突然回头,男人温热的薄唇擦过她的脸颊。

女子的脸颊刷的一下变得绯红,她连忙垂下头,声音有些乱:“该回去了...”

君宸州喉间溢出低低的闷笑:“好,听你的。”

夕阳下,两人纵马缓行,余晖拉着他们长长的影子。

另一边,慎王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处的两道身影。

“有趣。”

他转身吩咐小厮:“去查查,那女子是谁。”

“是。”

慎王转身离去,端王跟在他身后:“二王兄可是发现了什么?”

慎王笑了笑:“你何时见过皇上这般对一个女子?”

端王闻言,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

太后的寿宴在八月末,这几日君宸州闲下来,便常常去慈安阁陪太后用膳。

慈安阁中。

太后正在和夏嬷嬷说话,见他进来,脸上带着笑:“皇帝来了。”

“给母后请安。”

“坐吧。”

太后照例问了些近日的情况,说罢便提起寿宴的事情:

“今日皇后也来请过安,说起办寿宴的事情。”

君宸州颔首:“母后五十寿辰,马虎不得,前些日子皇后也来问过儿臣的意见。”

太后叹息一声:“哀家虽不懂朝政,但也知道今年不太平,天灾不断,这寿宴也没必要大操大办。”

“母后为百姓着想,儿臣自愧不如,儿臣会让皇后斟酌着去办。”

太后点点头,眉头舒展开:“说起来,你也许久未去见过皇后了。”

君宸州神色平静,漫不经心地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太后观察着他的脸色,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事情也过去几个月了,哀家知道你心里不满,但皇后与你成婚七载才有了那一个孩子,难免行事有差。”

“恰好今日是十五,你也该给皇后几分面子。”

太后说着说着也不由得叹气,皇后这些年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自己也十分敬重,且当初这门婚事还是她定下了,因此就算中宫一直没有嫡出皇子,她对皇后也没有什么不满。

君宸州垂下的黑眸中隐隐掀起几分波澜,他声音淡漠:“儿臣明白。”

太后看不清他的心思,见他应了下来便没再提起,到底是晚辈的事情,她过多插手也不好。


月色皎皎,男人身形颀长,只着了件明黄色的寝衣,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越婈一个激灵,连忙坐起身来:“皇...皇上?”

他怎么在这儿?

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寝衣,越婈急忙拉高了被子挡住胸前的风光。

看着她欲盖弥彰的动作,君宸州轻哼了一声。

他抬手碰了碰女子的额头,手背上的触感滚烫:“烧这么厉害,吃过药了吗?”

越婈摇摇头,又立马点点头,对上男人不耐的眼神,她小声道:“已经托了人帮忙买药...”

“托人?”君宸州眉头紧皱,“谁?药呢?”

越婈抱着被子悄悄往后缩了缩,声音有些沙哑:“一个旧相识,很快就送来了。”

男人蓦然嗤笑一声:“等他送来,人都烧没了。”

越婈咬了咬唇瓣,怎么还咒她?

“奴婢患了风寒,皇上还是离远些好...”她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嗓子痒痒的难受,撑着身子起来想要去倒水。

君宸州冷着脸将她摁了回去:“病了就好好躺着。”

越婈觉得他好烦,大晚上的,自己不睡觉还来这里打扰她睡觉。

她没忍住咳嗽了几声,把自己的小脸都憋红了。

君宸州沉着脸去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顾不得其他,越婈赶紧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咳咳...”

“慢点。”君宸州拍了拍她的后背,“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越婈缓了会儿才恢复过来,她瞥见男人还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憋闷得很。

他到底来干什么?

郁闷间,敲门声响起,接着是杨海的声音:“皇上,药熬好了。”

君宸州起身走到门边,越婈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挡住了杨海,然后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走了回来。

“喝了。”

越婈有些惊讶,这...合规矩吗?

见她犹豫,男人以为她是怕苦,语气凉凉:“是不是要朕再给你端一盘子蜜饯?”

“不用...”

越婈连忙接了过来,抓着的被褥顺着胸前滑落了一些,君宸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抹若隐若现的圆润映入眼帘。

他喉间动了动,默不作声地撇开了眼。

越婈双手捧着药碗,一仰头就把药喝完了。

“多谢皇上...”越婈垂着头不敢看他。

明明她已经放弃勾引君宸州了,为什么他倒像是对她感兴趣了一般?

君宸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一声:“养好病赶紧回来当差,给你发俸禄不是让你偷懒的。”

越婈憋了口气。

真把她当骡子使唤!

.......

喝了药之后越婈就昏昏沉沉的,药汤中有安神的成分,她趴在柔软的枕头上,努力想睁开眼皮,但最终失败。

也不知道君宸州走没有,越婈睡过去前还在想着。

听到女子平缓的呼吸声,君宸州这才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女子睡颜恬静,长长的羽睫覆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她指尖还抓着被褥,紧紧地拥在胸前。

莹润的樱唇有些干涩,睡着了还蹙着眉尖,让人忍不住想要为她抚平。

君宸州微微俯下身,便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靠近她,鼻尖轻轻划过她的额头、鼻梁...

君宸州至今还有些不愿相信,他竟对一个小宫女生出这般浓厚的兴趣。

片刻后,他正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一小片衣袖被女子攥在手中。

君宸州面色莫名变得和煦了些,他弯了弯唇角:“口是心非。”

他上了床,将人拥进怀中,让女子枕在他的臂弯中。

窄小的木床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

越婈睡得头昏脑胀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堪。

龙涎香的味道将她紧紧包围着,像是一张逃不脱的网,将她笼罩。

越婈无助地蜷缩起来。

上辈子的君宸州有时瞧着很宠她,可有时又对她十分无情。

她的婢女被冯婕妤无故责罚,她不过是还了回去,君宸州就冷落了她数月。

越婈不想失宠,她听闻宫中有一女画师擅刺青,便找到她让她帮自己在腰间刺了一幅画。

黑色的蟒蛇缠绕着洁白的莲花,旖旎而靡乱。

她休养好之后,就叫人去请了君宸州来。

那夜,越婈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留下他。

她弹着琵琶,赤着的脚走动间都是暧昧的氛围。

君宸州没心思听她弹完,直接将人丢进了浴池里。

后背抵着硌人的池壁,她攀住男人的肩膀,主动将白皙的脖颈献了上去。

湿热的吻落下,不多时,男人就发现了她腰间的刺青。

粗粝的指腹引得她娇颤连连,男人声音低沉喑哑:“这是什么?”

越婈小声地道:“皇上喜欢吗?”

君宸州手上更加用力,眼眸深沉,想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朕的越美人,当真是好心思。”

她能听出男人话中隐隐的嘲讽,毕竟在身上刺青,这是那些花楼女子想出来勾引人的招数,没有哪个宫妃会自降身价地去做这些。

可她出身低微,除了这些花招,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留住他。

越婈忍下委屈的泪水,主动去吻他。

“只要皇上喜欢,嫔妾都愿意去做...”

那夜,红烛高燃,滴落的蜡油随着水波一摇一曳.....

可事情传扬出去,背地里羞辱的声音接踵而至,连素来不管后宫之事的太后都罚她去寿康宫跪了一日。

越婈捏紧了被角,低低地哭出了声。

君宸州本就没睡着,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

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小块,他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脸颊:“越婈?”

越婈倏然惊醒,等她发现自己竟然被君宸州搂在怀中睡着,更是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做噩梦了?”男人瞧她着这呆愣的样子,很自然地帮她擦了擦眼泪,就像从前在床笫间,将她逼得哭了,他也是这样。

“别怕,朕在这。”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君宸州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低头想去亲她。

越婈浑身一颤,急忙推开他,“砰”的一下就跪在了地板上。

男人脸色沉下来,便听她道:“皇上明鉴,奴婢绝不敢有丝毫攀龙附凤之心...”

“不敢有丝毫攀龙附凤之心?”他不怒反笑。

突然,君宸州钳住女子的下巴,脸色冷得骇人。

他一字一句道:“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刚才的话。”


俊逸的侧颜映在微光下,矜贵而淡然。

上辈子她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后来才知他生性就薄凉至极。

越婈敛下心神,继续念着折子。

若有似无的龙涎香充斥在她四周,越婈念得喉咙都要冒烟了,可这男人一丁点反应都没有,越婈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皇上?”她轻轻唤了一声,见他没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越婈揉了揉站得有些酸痛的腰,将折子放回去,总算可以离开了。

她拿起一旁的毛毯轻轻盖在男人身上,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却没发现,身后一道暗沉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

三日后。

众人启程去往京郊的避暑行宫。

马车早已等候在宫门外,嫔妃们都已经到了,高位嫔妃有人撑着伞盖,那些位份低的便只能站在树荫下乘凉。

李昭媛不耐地甩着圆扇:“皇后娘娘怎么还没到?”

“这天儿真是热死了。”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冯若嫣闻言笑道:“昭媛姐姐这么怕热,这一路上可怎么办?要不姐姐向皇后娘娘禀明,留在宫中如何?”

李昭媛冷哼:“不劳冯美人操心,本宫好得很。”

齐贵嫔挺着微凸的肚子,心中更是不耐,但是她也学乖了些,若是现在表现出不适,皇后本就觉得她怀着孕不便出行,正是有机会让她找到借口将自己留在宫中。

冯若嫣和同宫的林选侍站在后边,倒是刚好能在树荫下避着日头。

林选侍有些头晕,冯若嫣连忙扶着她:“妹妹怎么了?”

“这几日不太休息得好,也吃不下东西,这会儿站久了有些难受。”林选侍歉意地笑了笑。

她的宫女道:“奴婢本想去请太医,但是小主又怕麻烦。”

冯若嫣勾了勾嘴角:“最近确实少请太医,免得皇后娘娘以为姐姐病了,让姐姐独自留在宫中呢。”

“再者,夏天是这样,日头大,妹妹许是苦夏罢了。”

林选侍点点头:“姐姐说的是。”

两人说着话,姗姗来迟的颖昭仪目光幽幽地扫过冯若嫣,随即走到队伍最前边。

“参见颖昭仪娘娘。”

颖昭仪对着贤妃屈了屈膝:“贤妃姐姐安。”

“妹妹可算是来了。”贤妃笑着扶着她的胳膊,。

颖昭仪有些嫌弃地望了眼天空:“这宫里实在是太热了,妹妹这一路过来都热得不行。”

“是啊,所幸马上去行宫了。”

众人心思各异,但都盼着此次出宫。

宫外规矩没这么多,更好见到皇上,也更有机会得宠。

一刻钟之后,帝后相携而来。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她许久未见君宸州了,今日她特意去了乾元殿,等着和他一起来。

随行的不仅有嫔妃,还有众多朝臣和女眷,她不能让人看轻了自己。

“平身。”君宸州环视了眼四周,“天气炎热,都上车吧。”

“多谢陛下。”

杨海已经将马车都布置好了,里面铺着柔软的一层薄毯,四个角落都摆放着冰盆,白色轻雾袅袅,软枕、茶具和桌上摆放的奏折、棋盘一应俱全。

君宸州上了马车,越婈和杨海跟在车外随侍。

队伍缓缓行出宫门,此时正当清晨,还不算太热,杨海将越婈扯到靠近车銮的地方:“这儿有荫蔽,待着凉快些。”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姑娘怎么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寻个好点的地方躲懒。

越婈连连赔笑:“是,公公说得是。”


说实话她对林选侍根本没什么印象。

今年新入宫的嫔妃中只有冯若嫣稍稍得宠,林选侍都没侍寝过几次,怎么这么好运?

“兔子怎么会发狂?”皇后面色难看,叫来采薇,“去传召马场的守卫,好好给本宫审问。”

“是。”

偏殿中。

林选侍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哭都哭不出声,只有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

宫女茉香握着她的手:“小主,您忍一忍,皇上马上就来了。”

林选侍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和鲜血打湿透了,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艰难地问道:“我的孩子...”

“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小主您宽心。”茉香给她打着气。

“太医,我们小主可有大碍?”茉香焦急地看着胡太医。

胡太医眉头皱起,拿出针说道:“小主动了胎气,再者小主怀孕不到三个月,正是容易小产的时候,微臣要为小主施针,劳烦姑娘按住小主。”

“好...”

里边想起林选侍的痛呼声,皇后紧紧掐着掌心,她既不希望有人在周菀之前诞下皇子,也不希望林选侍和齐贵嫔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让人觉得她治理后宫不严。

看着内殿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皇后好似想起自己流产那时的惨状,心下也隐隐有些戏谑。

君宸州到的时候,马太医刚好走出来禀告:“回皇后娘娘,齐贵嫔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动了胎气,微臣开几副药服下便没有大碍。”

殿内乌泱泱的一群人,君宸州冷淡地出声:“都去外边候着。”

众人不敢多言,连忙退到外边的院子里等着,只留下皇后和太医在殿中。

“如何?”他走到上首坐下,目光投向皇后。

“回皇上,齐贵嫔已无事,倒是林选侍...”

紧闭的殿门中隐隐传出林选侍的声音,君宸州捻着手中的扳指,叫来裴慎:“行宫的马场四周都有侍卫把守,怎么会让一群发狂的兔子跑进来。”

裴慎立马跪地:“是卑职疏忽,卑职这就去查。”

殿内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皇后不适地用帕子掩了掩口鼻。

过了一刻钟,胡太医推门走了出来。

“如何?”皇后忙问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林选侍的胎已经稳住了,只是小主失血过多,要卧床休养一段日子。”

君宸州微不可察地松了眉目:“之后便由你负责林选侍这一胎。”

“是,微臣遵旨。”

皇后看向上首的男人:“皇上,林选侍既然不宜移动,不如让她暂且在长锦阁偏殿休息,且齐贵嫔也有孕,也方便太医一同照看。”

君宸州淡淡颔首:“就依皇后所言。”

一直没说话的颖昭仪这时突然出声:“皇上,齐贵嫔怀着孕,怎么会突然想到去马场。”

“虽说有宫人在旁照看着,可马场都是马匹,若是一个不小心,也有出事的风险。”

听到她的话,冯若嫣顿时回神:“皇上恕罪,是嫔妾今日提到想带小公主去马场,齐贵嫔听到了便提出一块去。”

安充仪也站出来将今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颖昭仪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两人:“冯美人明知齐贵嫔月份大了,怎么也不加劝阻?”

冯若嫣的宫女檀云见状立马跪在殿中:“皇上皇后娘娘明察,小主人微言轻,如何能阻扰贵嫔娘娘,且当时情况危急,小主为了保护贵嫔娘娘自己都受了伤。”

皇后问道:“冯美人受伤了?”

冯若嫣急忙捂住了袖口,摇了摇头,低声道:“嫔妾无事。”


三公主拽着她穿过一条条小径,来到一处林子里。

“公主来这儿做什么?”越婈好奇地环视着四周,密林葱郁,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斑斓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三公主蹲在一处落叶堆前,三两下把叶子都扒拉到一旁,露出里边一个竹筐:“你瞧!”

越婈弯下身子,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只白色的小奶狗。

她惊讶地瞪大了眸子,蹲下去戳了戳小狗。

那小东西圆滚滚的,站都站不稳,哼哼唧唧地想要来咬她。

越婈伸了根手指到它面前,小东西立马舔了舔她。

“嘻嘻,是不是很可爱?”三公主兴致冲冲地解释,“今早我出来散步,才发现它的,也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

三公主也伸手戳了戳它,看着它露出圆鼓鼓的肚皮,眼神都亮了:“真可怜,我要把它带回去。”

“奴婢看它还小,可能吃不下其他东西,待会儿奴婢去御膳房取一些羊奶。”

三公主点点头,她抱着竹筐和越婈离开密林。

行宫连着一处湖泊,勤政殿两面环水,湖面上隐隐可见小舟画舫,清爽舒适。

两人坐在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小狗摇摇晃晃地撒着腿跑来跑去。

“公主稍候,奴婢去一趟御膳房。”

三公主点点头,越婈这才小跑着往御膳房去。

等到越婈端了两杯羊奶出来,却在路上碰见了李昭媛。

“越婈姑娘。”

李昭媛远远就瞧见了她,开口唤了一声,便施施然走过来。

“参见昭媛娘娘。”

李昭媛瞥了一眼她手中端着的东西,扯了扯嘴角:“越婈姑娘这是拿的什么?”

“回娘娘,这是羊奶。”越婈规规矩矩地垂首站在她面前答道。

“羊奶?”李昭媛眼中闪过嘲讽,“听闻皇上一早便和周大人等人去狩猎,越婈姑娘这羊奶是要给谁?”

她掩唇轻蔑地一笑:“御膳房是给主子们做膳食的地方,奴才们可不配用。”

若是杨海这种御前总管,李昭媛当然不会这么说话,但是对亲近皇帝的美貌宫女,李昭媛便带着天生的敌意。

越婈抿唇,不卑不亢地笑道:“娘娘说的是。奴婢打算拿回去做一些糕点,等着晚上皇上回来再用。”

李昭媛皱了皱眉,她怎么不记得君宸州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糕点,明明知道越婈八成是拿他来做幌子,可自己偏偏不能阻拦。

李昭媛眼神愈发不善,怎么看越婈怎么不顺眼。

很强烈的嫉妒之意在她胸膛中翻滚,既是嫉妒这样的美貌生在一个低贱的宫女身上,更是嫉妒她可以随侍君宸州身边,比自己堂堂昭媛见到君宸州的时候都多。

李昭媛攥紧了手指,若她不在御前便好了。

君宸州回来的时候,远远便瞧见勤政殿外的草地上趴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杨海跟在他后边,眼尖地惊讶道:“那不是三公主和越婈姑娘吗?”

越婈正在逗小狗玩,身后突然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取,便看见一袭常服的君宸州负手走过来。

今日他没有穿龙袍,头戴玉冠,墨蓝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形颀长,玉树临风。

越婈连忙扯了扯三公主的袖子。

“在做什么?”

三公主吓了一跳,扭过身埋怨地嘟囔着:“皇兄怎么吓我们?”

君宸州挑了挑眉:“是谁鬼鬼祟祟地在这儿,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越婈在他面前不敢放肆,连忙站起来往旁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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