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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彼岸,浅梦幽离苏浅儿叶婉清全文

偷吃鱼的猫小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想到这里,柳氏甚至生出了要把苏浅儿掐死的心。柳氏阴沉着脸,着人唤来了李嬷嬷。李嬷嬷见状得知夫人定有要事吩咐自己,便遣退了所有的丫鬟,关上门窗。室内,柳氏咬牙切齿地开口:“嬷嬷,那苏浅儿在别院过的逍遥自在,如今还敢觊觎世子妃之位,我怎能容她!她一日不除,我便一日不得安宁!”李嬷嬷面露惊惶,却又不敢多言。柳氏继续说道:“我思索良久,唯有暗中谋划,除掉这苏浅儿,方能永绝后患。您一向忠诚,此事我也只能与你商议。”说罢,柳氏让李嬷嬷附耳过来,她的声音冰冷地如同从地府传来:“别院附近最近时有流民经过,这样,你去找两个可靠的人……”李嬷嬷听了,身子微微颤抖,嗫嚅着:“夫人,这可是险招,万一败露……”柳氏瞪了李嬷嬷一眼:“若是成功,往后这荣华富贵,...

主角:苏浅儿叶婉清   更新:2025-01-08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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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浅儿叶婉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时光彼岸,浅梦幽离苏浅儿叶婉清全文》,由网络作家“偷吃鱼的猫小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到这里,柳氏甚至生出了要把苏浅儿掐死的心。柳氏阴沉着脸,着人唤来了李嬷嬷。李嬷嬷见状得知夫人定有要事吩咐自己,便遣退了所有的丫鬟,关上门窗。室内,柳氏咬牙切齿地开口:“嬷嬷,那苏浅儿在别院过的逍遥自在,如今还敢觊觎世子妃之位,我怎能容她!她一日不除,我便一日不得安宁!”李嬷嬷面露惊惶,却又不敢多言。柳氏继续说道:“我思索良久,唯有暗中谋划,除掉这苏浅儿,方能永绝后患。您一向忠诚,此事我也只能与你商议。”说罢,柳氏让李嬷嬷附耳过来,她的声音冰冷地如同从地府传来:“别院附近最近时有流民经过,这样,你去找两个可靠的人……”李嬷嬷听了,身子微微颤抖,嗫嚅着:“夫人,这可是险招,万一败露……”柳氏瞪了李嬷嬷一眼:“若是成功,往后这荣华富贵,...

《时光彼岸,浅梦幽离苏浅儿叶婉清全文》精彩片段


想到这里,柳氏甚至生出了要把苏浅儿掐死的心。

柳氏阴沉着脸,着人唤来了李嬷嬷。李嬷嬷见状得知夫人定有要事吩咐自己,便遣退了所有的丫鬟,关上门窗。

室内,柳氏咬牙切齿地开口:“嬷嬷,那苏浅儿在别院过的逍遥自在,如今还敢觊觎世子妃之位,我怎能容她!她一日不除,我便一日不得安宁!”

李嬷嬷面露惊惶,却又不敢多言。

柳氏继续说道:“我思索良久,唯有暗中谋划,除掉这苏浅儿,方能永绝后患。您一向忠诚,此事我也只能与你商议。”

说罢,柳氏让李嬷嬷附耳过来,她的声音冰冷地如同从地府传来:“别院附近最近时有流民经过,这样,你去找两个可靠的人……”

李嬷嬷听了,身子微微颤抖,嗫嚅着:“夫人,这可是险招,万一败露……”

柳氏瞪了李嬷嬷一眼:“若是成功,往后这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嬷嬷你,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便可以!”

李嬷嬷还在犹豫,柳氏见状,拉开抽屉,从里面的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张银票塞给李嬷嬷。

李嬷嬷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张银票,只见那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够自己花好几辈子的。

柳氏拉住李嬷嬷的手:“嬷嬷,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又陪我来到这苏府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从此以后被一个继女踩到脚底下吗?嬷嬷!”

“嬷嬷,这银票你先拿着,我们要办的事情也需要银钱打点,不够的话你再来找我,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嬷嬷这才将银票收起,点头应下此事,二人又商量了一下各中细节,一切都安排妥当,二人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阴谋的气息。

连着几日里,天空都被阴霾笼罩,阴雨绵绵不绝。

苏浅虽近几月一直努力锻炼,想让这副娇弱的身体更加强健些,但也未能抵挡住这深秋湿冷的天气。

她坐在窗前,望着那如泣如诉的雨幕,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

起初只是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仿若有丝丝凉气悄然钻进骨髓。渐渐地,头也开始昏沉起来,像是被一团浓雾所缠绕。

呼吸时嗓子也传来些许痛感,引得她不时轻咳几声。

小环在一旁焦急的忙前忙后,听到咳嗽声,忙上前将窗户关上,扶苏浅躺下,又找了一床被子给苏浅盖上。

见苏浅面色苍白,身体在被褥中瑟瑟发抖,小环满心忧虑,匆忙走到炭盆旁,蹲下身子,仔细地将屋中的炭火烧旺。

原本微弱的火苗在小环的拨弄下,渐渐蹿升起来,映红了她的脸。

又从一旁的炭筐里夹了两块银丝炭轻轻放入火中,屋内的温度缓缓上升,暖意逐渐弥漫开来,驱散了苏浅身上的寒意。

秋雨寒凉,看着筐内寥寥无几的银丝炭,小环双眉紧蹙。自己姑娘闻不得普通灰炭的气味,最近阴雨连绵,阁楼上潮湿,姑娘又染了风寒,只能在屋内烧些炭火来取暖。

如果是往常的太平日子,炭火别院并不缺,就算是苏府故意苛待姑娘,姑娘手中也不缺银两使用,可以外出自行购买。

不知为何,近日别院周围多日里一直有大股流民经过,之前也偶尔有流民借道,姑娘还施粥救济了不少流民,但是最近经过的这些流民似乎与之前那些有所不同。


转眼间就到了农历五月初五五月节,苏府全家难得齐聚一堂吃了个团圆饭。

苏浅难得见到了传闻中的大公子苏逸,这苏逸倒是继承了母亲柳韵如的外貌,生得仪表堂堂,一股书生气,苏逸与苏浅儿虽出生仅差几个月,苏浅儿在后,但苏浅儿也得称苏逸为大哥。

晚饭后,苏婉蓉提议:“大哥,姐姐,今日是五月节,反正闲来无事,我们兄妹难得聚在一起,我们去集市一逛如何?”

苏逸看着两个妹妹:“浅儿大病初愈,出去逛逛也好!”苏浅儿原本心中有所顾虑,打算拒绝,但是耐不住这兄妹的盛情邀请,苏婉蓉早已吩咐下人备好了马车,听到哥哥同意,忙挽着浅儿起身。

兄妹三人来到街市,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映入眼帘,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有穿着鲜艳服饰的夫人结伴而行,有文人雅士在书画摊前驻足欣赏,还有孩童在人群中穿梭嬉戏,街边的杂耍艺人表演着精彩的节目,引得人们阵阵喝彩。

整个集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氛围。

河岸边,赛龙舟的队伍正在紧张地准备着,苏婉蓉拉着苏浅挤进了人群,苏逸忙跟上。

人群中,苏浅感受到一道热烈的目光,她疑惑地回头察看。

只见不远处,人群中,慕容恪与一位明艳动人的小姐并肩站在一起,想必那位就是丞相之女叶静瑶吧。

那女子衣着讲究,服饰精美,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贵气,可谓是俊男靓女,假偶天成。

但这与她苏浅又有什么相干,苏浅可没功夫看他们秀恩爱,只见人群越聚越多,随着人潮的涌动,苏浅儿不慎被人群挤散。

周围的喧闹声变得更加嘈杂,让苏浅心慌意乱。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起来,苏浅来不及反应,便被人群挤的东倒西歪,举步维艰,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苏浅焦急的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苏婉蓉和苏逸的身影,早知道就把小环带在身边了。

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弱男子盯上了她,那男子穿着破旧的衣衫,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邪恶。

他悄悄地靠近苏浅,趁她不备,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苏浅惊恐地回头:“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那男子露出猥琐的笑容:“小娘子,别害怕,跟爷走,爷送你回家。”说着,便用力拉扯苏浅。

苏浅观察周围,都是老弱妇孺,大家都围在周围看热闹,无人相助。苏浅心想,既然如此,只能搏一把了。

只见苏浅迅速侧身,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反手扣住男子的手腕,同时,左腿猛地向后一撤,巧妙地借力将男子的手臂扭到背后。

男子吃痛,发出一声惊呼,试图挣扎逃脱,苏浅微微弯腰,加大手上的力度,让男子无法动弹。

苏浅心想,虽然这副身子体弱多病,体力不足,但是对付这小毛贼也足够了。

周围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大家都没想到,这位如天仙般的小姐竟然还有这本事。

那被苏浅制服的男子满脸惊恐,却又无可奈何,心想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会栽在一个小娘子手里,真是倒霉。

终于有好心的路人将这里的混乱报告了附近负责城防的士兵,很快便有官兵赶到询问情况后便将这歹人押走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苏浅浑身无力,一身的冷汗,一个不稳,身子发软向一边歪去,没想到竟意外地摔到了旁边一位公子的怀中。

苏浅能清晰地感受到男子坚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新气息。

男子微微一怔,随即下意识地伸出双臂,轻轻地扶住了苏浅。

苏浅慌乱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有些发软。

男子看着苏浅窘迫的模样,轻声提醒:“姑娘,小心些。” 苏浅点了点头,轻轻地挣脱了男子的怀抱,低声说道:“多谢公子相救。”

苏浅抬头,只见那是一位身着白色衣衫的公子,身姿挺拔如松,一袭月白长袍随风轻拂,仿佛从画中走来。

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深邃如寒星,薄唇紧闭,看不出一丝笑意。

苏浅心想,这男子真是怪异,又要救人,又要摆一张臭脸给谁看,真是别扭。

若是当初苏浅儿跳崖落水被救起来后,醒过来的人是苏浅的话,苏浅此时就会认出来,眼前的男子便是当初救她之人。

而这边,苏逸与苏婉蓉也在集市上焦急地寻找苏浅,他们正在四处向路人打听。

苏浅一抬头,正好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们兄妹二人。

苏逸二人这时也终于瞧见了苏浅的身影,苏婉蓉忙不迭随着哥哥的脚步疾步走来。

苏逸终于穿过人群来到苏浅面前:“浅儿,幸亏你安然无恙,真真是把我们担心坏了。这集市中人潮涌动,又不乏有些市井之徒趁乱为非作歹,我们且去别处逛逛,早些归家,以免再生变故,让父亲母亲担忧。”

苏浅乖巧应道:“好呢,都听大哥的。”

苏浅暗自松了口气,苏浅在现代本是一名精湛的外科医生,业余爱好是女子散打,幸亏刚才一幕兄妹二人没有看到,要不然又得费点口舌解释。

也多亏借助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还勉强使出两下功夫对付了那个小毛贼,不然可如何是好。

苏浅却不知,她刚才制服小贼的全过程,会被偶然经过的岳不离目睹。

没错,那位白衣公子正是岳不离,他早已认出,这女子正是自己前些时日途经云雾山时,从山下湖中救起的那名女子。

没想到,身为女子,她的身手竟是如此让人惊艳,看她的穿着,分明就是一位闺阁小姐,却没想到会有如此身手,真是让人过目难忘。

苏浅三人沿街随意逛了逛,一时也没有了多大的兴致,天色渐晚,便找到了自家的马车回府了。


苏浅凝神,听到前方隐约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苏浅见阿星向她使眼色,二人当即压低身形,脚步轻盈地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钻进旁边的草丛之中。他们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寻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好,大气都不敢出,只透过草叶的缝隙,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那伙流民的一举一动,暗自揣测着对方的来意。

只见这群人虽只有数十人,但是个个都是青壮年,十分警惕,手中都紧紧握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有锄头、木棍,还有些锈迹斑斑的镰刀。

这些平日里用于劳作的器具,此刻在他们手中,却仿佛成了防身的武器,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让人不由心生几分紧张。

苏浅和阿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谨慎。

眼见那伙人来势汹汹,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意图,苏浅快速思索着对策。

前几日遇到的流民,虽说也有一些刁民,可细细究来,大多还是因为长期饱受饥寒交迫之苦,才不得已做出些冲动之举。

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况,只需拿出些吃食分给他们,填饱肚子后,那些人往往也就心满意足地散去了。

就算偶尔碰上个别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家伙,苏浅略施些手段,让对方知晓厉害,他们便也会乖乖收敛,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生出扰民的心思来。

然而,今日碰到的这伙人,虽然穿着破烂的衣服,看似与流民无异,却与之前见过的流民都大不一样,让人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之感。

苏浅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稳步从草丛后走出,阿星见状紧紧相随,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的流民。

苏浅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地朝着流民们走去,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不迫,试图以平和的姿态化解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各位乡亲,请问匆匆忙忙要前往何处?”苏浅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空气中回荡,吸引了流民们的注意力。

人群中一彪形大汉站了出来,见是一个女子和一个毛头小子 ,怒目圆睁:“快让开!”

苏浅见这些人来意不明,又带着武器,而他们要去的正是别院所在的方向,心知没有排除风险之前必须拦下他们。

领头的几人作势要拿着刀枪棍棒冲上来:“有财物的话就快快交出来,没有就赶紧滚开!”

阿星见状便耐不住性子要动手,被苏浅拦下。

苏浅又上前两步:“我看诸位个个膘肥体壮,应该不是流民吧,但是好像又不是附近的农户,听你们的口音又不是本地人,各位来这里有何贵干?如果你们遇到了困难想寻求帮助我可以帮助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有别的目的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手中的工具,本应是用来开垦土地、建设家园的,而不是在此对峙!”苏浅厉声说道。

苏浅此时已经断定这些人并不是流民,更不是附近的农户,普通的流民,连日里忍冻挨饿早已脸色颓败,疲惫不堪,而这些人看着身强力壮,精力充足,个个虎口生茧,行步无声的,绝不是流民。

此时,阿星默默地站在苏浅身旁,手中的树枝已经换成了一把偶然捡到的一把长剑 ,他眼神坚定,用无声的支持为苏浅增添了一份力量。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辆马车悄然离开苏府,无人相送。

马车内,苏浅闭眼在小憩,小环吩咐车夫先去前门大街,此去别院,不知何时才能回到这云城,是故苏浅打发小环先将书还回书肆。

苏府的别院在云城最南边的郊区,毗邻阳县,离云城甚远,这苏府别院本是之前苏靖安为安置苏老夫人所购置的,后来老夫人故去后,便一直空置着。

一路走来,周围都被田地环绕,金黄色的麦浪在微风中翻滚,似金色海洋。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只见田间小径旁,五彩野花星星点点,与嫩绿的野草交织。远处青山如黛,环绕着这片宁静之地。

苏浅等人行至此地时,正值黄昏时分,周围几间古朴农舍错落有致,烟囱飘出袅袅炊烟,如果不是被罚至此地的话,这田园之美还着实是令人沉醉。

正沉浸在这田园风光中,车夫道:“回禀大姑娘,别院到了!”

小桃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只见马车已行至一处外观雅致的院落门口,上有牌匾,名为“梨园别苑”。

车夫细心地将脚蹬放至马车旁,小环伸手扶苏浅下了马车,只见前方大门紧闭。

苏浅来之前苏府应是有传话过来的,此刻却大门紧闭,无人相迎。

听闻此别院内只有一位姓陈的管家负责打理,另还有些犯错的仆人负责别院洒扫及府内有些上了年纪无处安置的老人被安顿在此居住。

周边这些田地多归属于苏府,在这里建造别院也是为了居住及管理事务。有农户常年租种苏府的这些田地,他们需要将收获的粮食等作物交回别院,自己可以留下维持生计的粮食。

苏浅吩咐小环上前敲门,良久,里面有脚步声传来,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干瘪瘦弱的老头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此人见到别院门外停着一辆苏府的马车,车旁站着一位貌美的姑娘上前行礼:“想必定是大姑娘,别院内事务繁忙,老奴来迟了,快!您里边请!”

苏浅被引至院内,只见别院内竟然别有天地,真是匠心独运,一个小小的别院,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如此设计,真是雅致。

别院内竟栽满了梨树,可惜这时却不是梨花开放的季节,不能欣赏到梨花满园盛开的景色。

这老者边走边介绍别院内的各处,并介绍自己姓陈,是这里的管家,别院内的事务都是自己在打理。

陈管家将苏浅引至一处名为揽月阁的阁楼处,便告退了。

登上阁楼,只见管家已派人将行李摆放整齐,房内一切虽古朴,却极为整洁,一看便知是有人提前打理好的。

不多时,有人在外敲门,小环开门后,只见是陈管家领着两名提着食盒的婆子。

陈管家先行了一礼:“大姑娘,想必您一路舟车劳顿,老奴吩咐厨房做了些饭菜,别院不能与云城相比,茶饭清淡,姑娘勿怪,如有需要可随时吩咐老奴。”

婆子将食盒放置好便随陈管家退下了,一路上舟车劳顿,苏浅用了餐后便早早安置了。

第二日,天气晴好,秋日暖阳,向来是大自然最温柔的馈赠。闲来无事,苏浅吩咐小环将从云城带来的书搬出来晒晒。

苏浅倚在阁楼上,眺望着远处。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风带着思思凉意,却被暖阳中和。田野里,风春麦浪,真是处处好风光。

苏浅暂时忘却了诸多烦恼,沉浸在这无处不在的田园风光中。闲暇时,便看看书,或者在周边逛逛,日子倒也过的清闲。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苏浅已被遣到别院一月有余了,在这期间,除了每日饭点别院内的两个婆子来送饭,便是陈管家隔三差五来询问一番,看苏浅是否有必需之物,再无人打扰。

每日里虽送来的都是些粗茶淡饭,苏浅觉得倒也清淡可口。苏浅也不是多事之人,故多日里都是相安无事。

苏浅吩咐小环为自己改了身方便练武的衣服,每日清晨,苏浅都会在阁楼平台上回忆从前学习散打的动作招式,然后一招一式地慢慢练习起来。

苏浅心想,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这别院,总得学点本事防身,日后定能派上用场,就算用不上,也全当是强身健体了。

目前苏浅能做的只能是在这别院修身养性,慢慢计划出路。

明王府内,明王妃连连叹气:“苏浅儿这孩子,明明看着才貌双全,是个机灵的,怎么就体弱到无法绵延子嗣呢!”

王妃身旁的亲信婆子道:“确实如此,王妃,老奴听说前不久本来刺史夫人已相中这苏大姑娘了,可是云城内突然传出流言,这苏大姑娘命薄,又体弱不生养,刺史夫人查证后立刻推了这门婚事。”

王妃又是一阵叹气:“怎么会这样,本来上次皇家狩猎的宴会上有机会让阿离见一下这苏浅儿,遇上了行刺,后来在没找到机会,现在又是被退婚,又是流言的,可再是有缘,我王府也不能无后呀!这姑娘的命运可真是坎坷!”

经此流言之后,明王妃便将苏浅儿暂时排除在了儿媳妇的名单之外。但是她决定找机会一定要查证一下这流言的真假,这苏浅儿可是大师说的有缘人啊!

水云轩内,影卫正在向岳不离汇报刚打探来的消息,城郊近日有大批灾民出现,像是一路从洛城乞讨而来。

岳不离听闻,皱了一下眉头:“我们派去北边的人有什么消息?”

影卫道:“暂时还没有消息。”岳不离挥手示意影卫退下。

“明七,收拾东西,我们去趟洛城!”

明七闻言:“世子,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啊!这么急啊!世子,王妃送来的美人画卷你可看完了?”明七讪讪问道。

明七可不敢说,王妃放话,如果世子再挑不出世子妃的人选,就把他明七的腿打断。

明七苦笑:“是,世子,现在就去收拾!”

两炷香之后,岳不离与明七便一人一匹马出现在了城门口,而水云轩内明王妃柳眉紧蹙看着面前那封外出云游,不日便归的信,默默无语。

王妃不敢相信,好不容易骗回来的儿子,又去云游了,真怕下次听到儿子的消息是到某某寺出家为僧了。

王妃离开水云轩之时,不忘骂明七两句:“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劝劝自家世子!”

城门口,跟在自家公子身后的明七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喷嚏,引得路人都不得不多看他几眼。

明七揉了揉鼻子,紧赶慢赶地才追上了自家公子。


这日恰逢苏靖之休沐之日,柳氏端着吩咐丫鬟提前备好的苏老爷喜欢的茶点,只见自家老爷正在书房练习书法,便将茶点摆放在一旁,自觉上前红袖添香。

这柳韵如本乃商贾之女,能嫁给苏靖之为继室,且能十余年盛宠不衰,苏老爷也多年再未纳妾,可见其手段可见一斑。

苏老爷难得休沐,又见柳氏在旁默默研墨,心情甚好。

柳氏见状,得知时机已到。

柳氏徐徐开口:“老爷,前几日刺史夫人来我们府上做客,有意与我苏家接亲。”

苏靖之听闻此事,十分惊讶:“堂堂刺史府,竟有意与我苏家结亲,此事当真?”

柳氏见苏靖之有意,便将此事详细说与苏老爷听,只不过提到这位恶名昭著的天赐公子,只提到刺史夫人得子不易,故刺史大人对这最小的儿子十分溺爱便一带而过。

柳氏又称,这位三公子在上次皇家狩猎之时对苏浅儿一见钟情,对其出手救治贵妃娘娘一事深感佩服,刺史夫人也对苏浅儿赞不绝口。

苏靖之虽还对刺史府愿与苏府结亲一事存疑,但转念一想,这苏浅儿已年方十八,是该为她挑选一门亲事了。

苏老爷拉着柳氏的手:“如儿,浅儿生母早逝,她的婚事辛苦你多多上心了,你派人对这三公子的品行再打探一番,你我也放心。”

“老爷,这些小事不用你吩咐,我已派我身边的李嬷嬷打听过了,这三公子被家中宠坏了,小孩子心性,爱玩乐,还有就是房中有几房妾室。”

柳氏又接着说:“如儿觉得,这三公子如今房中还未有正室大娘子,如果浅儿嫁过去,他定会收回他的贪玩任性,至于那几名妾室,刺史府乃云城贵胄,家中公子纳妾也是常事。到时候我们为浅儿多添点嫁妆,风风光光地把她嫁过去,到时候那些小小妾室不是任由她拿捏,谁敢为难正头的大娘子!”

苏靖之本有些许疑虑,但是想到苏府竟有幸能与刺史府结亲,心中激动异常。自己为官多年,为人谦虚恭谨,做事小心谨慎,但多年来一直位居翰林院修撰,他不甘心自己一直都是这小小的六品芝麻官。

是故听了柳氏一番话,苏靖之再未多言,只嘱咐柳氏对此事多多上心,再探听一下刺史府的意思,如双方都无异议的话,便可着手筹办这门婚事了。

柳氏见苏靖之对此婚事并无异议,当即便打发下人去刺史府下拜帖,最终与刺史夫人定下二日后柳氏携苏浅儿到刺史府去做客。

那日刺史夫人到苏府做客之后,苏浅便有预感,这刺史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会有大事发生。

果不其然,这日,柳氏吩咐下人请苏浅到前院一趟。

苏浅心想,该来的总归要来。

苏浅来到前院,还未及行礼,柳氏便亲热地迎了上来:“浅儿,快来!”一边还吩咐下人:“来人!把大小姐爱吃的芙蓉糕赶紧端上来!”

苏浅入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氏道:“浅儿,后日你陪我到刺史府去做客,我与刺史夫人一见如故,你妹妹婉蓉这几日染了风寒,不便前去。”

苏浅轻声应下,盛情难却,吃了一块芙蓉糕,起身告辞。

回兰苑之后,苏浅叫来小环:“小环,多日未出府,今日小姐领你出去逛逛!”

小环听了,眉开眼笑:“小姐,难得你今日有此兴致,我这就去吩咐门房备马车!”

午饭后,苏浅便领着小环乘苏府马车出了门。

一阵微风拂过,车内窗帘被掀起一角,只见前门大街上车水马龙,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整日里待在兰苑清静惯了,听着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苏浅感受了真正的市井之气。

“小姐,前方街道拥挤,马车过不去了,请问小姐咱们是改道还是怎么办?”车夫在外询问。

苏浅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只见前方街道极其热闹,有一家布匹店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苏浅吩咐小环:“你去让车夫找个僻静之处等待,我们下去逛逛,一个时辰之后让他还在此处接我们。”

这前门街道可真是繁华,可见当今陛下治国有才,云城一片繁华。

苏浅指了指刚才看到的那家布店:“小环,你去那布店逛逛,看看云城最近时新什么样的布料。”

小环疑惑问道:“小姐,你要做衣裙吗?”

苏浅把小环叫到路边,附耳叮嘱了一番,小环了然,一口答应:“小姐,你放心,您吩咐的事情小环一定办妥。”

苏浅见小环进了布店,百无聊赖,便在路边小摊闲逛,偶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家书店静静地坐落在街边,店门口摆放着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样书籍,书卷之气在这喧嚣中显得颇为独特。

苏浅回头望去,只见小环从布店出来,正在着急的四处张望。苏浅向前几步:“小环,这里!”

见小环还未看到自己,苏浅只得向小环走去。终于,小环看到了苏浅,疾步奔来。

还未到苏浅面前,小环便气愤地说:“小姐,真是太过分了!”

小环着急,还想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被苏浅制止:“这里不方便说话,回府再细说。”

苏浅来到刚才的书店门前,抬头望去,只见牌匾上写着崇文书肆,周边小店都是熙熙攘攘,只有这书肆十分冷清。

苏浅走近书肆门口才发现,原来书肆门口的摇椅上竟然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这老者似乎睡着了,头脸被一本书盖着,看不清面目。

走进书肆,只见里面十分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书架,越往里面走书架上的书越有历史,书页发黄,一股书卷的气息迎面而来。

但不知为何,这样的书肆竟然无人问津。

苏浅本就喜欢研究人文地理,风土人情,看到这些古籍,其中有不少都是关于岳国风俗地理的,苏浅真是如获至宝。

苏浅挑选了几本古籍,正准备出去找店家,只见小环慌忙从外面进来:“小姐,外面下雨了,怎么办?”

苏浅抬眼望向外面,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外面天空灰蒙蒙的,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苏浅安慰小环:“无妨,一个时辰快到了,我们在这里等车夫。”

苏浅拿着书来到门口,只见老者已经醒了,正在喝茶。

苏浅询问老者:“老先生,我选好书了,您看一下?”

老者抬起头扫了一眼:“你倒是会选,很少会有女子对这些书感兴趣,我这里的古籍只借不卖,十文钱,一月为限。”

小环将银钱递给老者,只见不远处苏府车夫已至约定地点,忙招呼苏浅向马车跑去。

苏家的马车刚走,岳不离从书肆旁的小巷内走了出来,这崇文书肆乃是岳不离设在云城的一个传播消息的据点。

岳不离走进书肆,拿起书随意翻看了起来,不多时,身后明七的手上已经抱了一摞书。

但是岳不离却还在继续翻看,直到身后传来明七的闷哼声:“公子,我们要不要先借这些,剩下的改日再来?”

岳不离回头才发现,明七怀中的书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这才停手向外走去。

经过明七之时,还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明七口中小声嘟囔着:“公子,你倒是搭把手啊”。岳不离是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此刻却充耳不闻。

走到书肆门口时,明七因看不清路,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多亏被门口的福伯搭了把手,才站稳。

明七正要开口向福伯道谢,只见福伯又在这摞书上面放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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