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龙冯桂兰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80新婚夜,我的老婆换人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在线打工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冯红英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寂静的屋内回响,眼神里带着恶毒与愤怒。“自己水性杨花,勾引小叔子,现在被抓了个现行还倒打一耙!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云飞会把持不住,动了自己的嫂子?!从你插队起,就招蜂引蝶,身边的男人只多不少,村里谁都晓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别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不然小心我撕了你的嘴!”说着,冯红英扬起手,往方子婷脸上扇去。方子婷惊恐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无助地颤抖着。没有人阻止,那一巴掌就落在了她脸上,声音很响。在李家人眼中,就是咎由自取。“行了,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先把问题解决了。”李国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沉重地落在李云龙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云龙,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看要怎么处理?”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
《重生80新婚夜,我的老婆换人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冯红英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寂静的屋内回响,眼神里带着恶毒与愤怒。
“自己水性杨花,勾引小叔子,现在被抓了个现行还倒打一耙!
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云飞会把持不住,动了自己的嫂子?!
从你插队起,就招蜂引蝶,身边的男人只多不少,村里谁都晓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别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不然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说着,冯红英扬起手,往方子婷脸上扇去。
方子婷惊恐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无助地颤抖着。
没有人阻止,那一巴掌就落在了她脸上,声音很响。
在李家人眼中,就是咎由自取。
“行了,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先把问题解决了。”
李国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沉重地落在李云龙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云龙,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看要怎么处理?”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李云龙紧抿着唇,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冷冽。
他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方子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说不清楚,那就让公社来评评理,看看这到底是谁的错。”
“公社?!不行不行,这样云飞的工作会保不住的。
爹,这事不能传到公社去啊。”
从大局出发,李国栋站在二房那边,“你儿子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指望我忍气吞声,觉得我好欺负?”
“那你想怎么样,直接说,只要不闹到公社去。”
“这人脏了,我不要,没有捡‘破鞋’的癖好。
之前我出的彩礼,方子婷全部都得退给我,一分不能少,这酒席被你们儿子搞砸了,连带着还得赔偿我三百块的精神损失费…”
“三百块?!!”冯红英瞪大眼睛,“你想屁吃,狮子大开口!”
“不行就上公社呗。”李云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你要知道是你们家对不起我,你们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方子婷如今你嫁的不是我,还把我的名声给毁了。
答应回城的事,我不会再给你办。
你呢,除了我给你的二百块钱彩礼钱,你还得把我这几年在你身上花的钱,全都还给我。
林林总总应该有个大几百,回头我列个清单给你。
你要不还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一辈子都在这里呆着。”
目露凶狠,李云龙的话语如同寒冰,一字一句刺入方子婷的心底,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方家父母见状,赶忙挪到角落里,不敢靠前,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不定。
“别,别看我们,我们真的没钱,也不是她的什么爹妈。”
女人声音颤抖,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眼神躲闪。
一把拉住身旁的男人,几乎要哭出来,“真的,我们压根不认识她,是她在路上拦的我们。
我们两口子就是她雇来演戏的,来你们这走个过场。
她说吃顿饭,再给我们一点钱就可以走了,我们就想赚点小钱,哪知道会惹上这种事啊!”
说着,两人连连后退,生怕李云龙迁怒于他们。
方子婷瞪圆眼睛,看着他们,没想到他们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给卖了。
“你…你给我们的钱,我们也不要了,让我们走吧,我们真的和她没关系的。”
女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来,塞回方子婷手上,拉着男人迅速离开了,李家人也没有阻拦。
只剩下方子婷一人难堪的站在那,“方子婷,你居然骗我哥哥,我哥哥对你那么好,你对得起我哥吗!
连爸妈都是假的,哥哥,现在你看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了吗。
这女人从头到尾就是个大骗子,大忽悠,虚情假意的!”李云雅指着方子婷,大声唾骂。
方子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手中的大团结仿佛烫手山芋。
嘴唇微颤,想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李云雅的骂声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切割着她摇摇欲坠的自尊。
李家人的目光,让她的难堪到了极点。
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云龙,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我父母工作忙,我给他们写信,说没有时间来,只能出此下策,真的…”
说着想要上前拉住男人的手,被李云龙躲开了,眼里透露着厌恶。
“恶心,无耻,鬼话连篇,方子婷别在解释了,今日你做出了这种羞辱我哥的事,还想着我哥能不计前嫌,接受你?
别说我哥,就是我们全家人都不会同意的!阿爷,这种女人,我们家不要!”
“你个小姑娘,说什么话,害不害臊。”张桂花扯了一句。
李家两兄弟还没有分家,如今两家人还住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更是叫人难堪。
张桂花不悦地皱了皱眉,目光在方子婷与李云龙间来回游移。
这知青是断不能留的,就算云龙不要,她家云飞也不能要,配不上她的大学生孙子。
这女人就是个狐狸精,从头到尾嘴里没一句实话。
方子婷闻言,身子一晃,几乎要跌倒。
四周的空气凝固。
“姓李的,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话音未落,冯桂兰气势汹汹地踏入院中,一脸怒容。
她身后紧跟着庞秀秀,一身鲜艳的喜服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的讽刺,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庞秀秀眼眶泛红,紧咬的唇瓣透露出她内心的委屈。
她望向方子婷的目光中,带有怨恨,这一切都是方子婷造成的。
李家人面面相觑,院中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
一出还没结束,就又来一个。
“今儿,你们李家要是不给我闺女一个交代。
明儿一早,我就上公社去,告你们李家骗婚!
不仅让李云飞丢工作,我还要让他蹲篱笆子!”
“亲家,有话好商量,别说这种气话。”
“亲家,谁跟你们是亲家啊,我可高攀不起。”冯桂兰翻了个不屑的眼神。
“我闺女现在名声毁了,改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你们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周遭的环境,废弃,破旧,一般人还真是不会到这里来。
“这就是黑市?”
除了有些人在晃荡,跟集市也没啥区别啊。
“嗯,进黑市别左顾右盼的,更别乱问,一旦说错话。
就容易被人当哨子抓起来。”
“这里还有人抓?”
“都有红袖章的人了,你觉得黑市没有属于它自己的人?
黑市之所以会出现,那就意味着有利可图。
他们能借机谋利,里面的水可深着呢,这投机啊,也有门道的。”
庞秀秀突然不想进黑市了,听着就太过于的危险。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现在怕了,太晚了,咱们来都已经来了,怎么也得逛一圈再回去吧。
最近的饭菜没啥大油水,太过于清淡,早就想找个机会来黑市淘一淘,看看有没有啥新鲜玩意了。”
“市场上不能买到吗?”
“市场上,要是能买到,那我也不至于到这里来了。”
如今计划经济,不限制,可也是有指标的。
如果买的多了,人家还会觉得你是不是干啥坏事。
倒腾东西的。
市面上卖的猪肉,价格不便宜,像他们如今,一天就得消耗七八斤的猪肉,买的多,人家就宰的狠了。
看人下菜,毕竟卖肉的就几家,你不在他这买,就得在别家买,最近他去买肉,那老板直接抬价,长了三四毛钱一斤。
给别人就原价,就是因为他买的多,可这自由买卖,也没人能耐他。
两块多一斤肉,谁家能天天吃得起,他们给人做饭菜,没肉合适吗,不合适。
也就想到黑市,看看有没有稳定的货源渠道,直接在这儿买的了。
如今赚了钱,更想给家里人买些东西回去,衣服鞋啥的。
“甭说那么多了,我这是正宗的野山黑猪肉。
你们能上哪找去,卖你们一块一一斤,都算便宜了。
如今白皮猪都得卖到一块五一斤呢,你们又不是头一天买肉。”
李云龙看着一圈人围着,拉着庞秀秀的手走过去。
一只未成年的黑猪躺在编织袋上,旁边放着刀,就这么躺在地上,被分解开。
看着肉是好肉,肉色新鲜,紧致Q弹,只有新鲜宰杀的猪,才会有这样的色泽。
案板上一只猪脚,两扇排骨,猪心,猪肺等等放着,卖肉的男子是个长着络腮胡的硬汉,五大三粗的。
一些人正在跟他讨价还价,庞秀秀看着,没作声,学习杀价。
“哎呦,你们就别在我这说了,买的又不多,还让我给你们抹零头,折合下来,我不是干着赔本的买卖吗。”
讨价不成,就按原价给买了一两斤,王川忙完,看着眼前的小夫妻,站着半天了,“来点啥?”
“大哥,你刚才说,要是买的多,就能便宜点是不?”
“对啊,咋的,你要多啊?要多是多少,少于十斤可不行。”
自己辛辛苦苦杀的野猪,给贱卖了,那都对不起自己废的那一番功夫。
“你能便宜多少?”
“一斤九毛五毛钱,最低价了,你就是找遍全城,都不能有这个价!”王川信誓当当的说着。
“行,都一个价?”
“一个价,懒得定好几个价钱。”
“五斤五花肉,三斤排骨,一只猪脚,还有猪心猪肺…”
男人仰头,打量着李云龙,“小子,你看着样子也不大,能做主么?
身上有没有那么多钱,该不会是耍我吧?
刚才你买的那些,加起来可不便宜…”
一只猪脚就有十多斤重了,是大猪脚,跟后腿肉连在一块的。
“年纪小咋的,都早早出来养家糊口了。”
李云龙在做饭这方面是有天赋的,田淑贞看着儿子,她跟前插他的事情,只有在一些大事上会给一些的建议。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性子会这么乖痞的原因之一,大多时候是放养的,渐渐也就养成了他傲慢狂妄的性子。
“哥,咋样,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妈的钱都收了,我还能说啥不行的。
包的几餐啊,你有没有跟人家说好?”
“妈不知道你的意思,没答应人家,只答应跟你说说。
钱是人家硬要塞的,这事你直接问人家更合适,他们这会出去溜达了。
塞了五张大团结,哥,你要是觉得麻烦,顺道把钱还给人家。”
李云龙还真干过这买卖,上一辈子被那女人吊着,没钱了只能给人家干帮厨。
后厨油水多,但也被人打压,只能私底下接私活。
大师傅只拿钱不干活的,干活的都是他们这些学徒工,没有任何抽成。
85年开始进后厨,做了七八年,到最后被剥削干净。
上了年纪一脚把他踹出来,没人要,只能自己蹬三轮,在街边卖炒菜炒饭混日子。
也赚了不少钱。
为啥一开始不想着重操旧业,因为做餐饮行业,就是一个辛苦活。
需要早起,天不亮就开始出摊,入夜,街边没人了才能收摊回去,日复一日,全然没有自己的生活。
两眼一睁一闭,是干不完的活,他这一世就想找个轻松的活计。
奈何手里没太多钱,什么去南方做生意,搞批发,炒股,都不适合他,唯有餐饮这块,还有些经验。
“反正手里也还没找到活,那就先干着呗,饱汉不知饿汉的饥。”
在医院小花园找到了两口子,问他们打算定几餐,有没有啥要求。
“小兄弟你手艺如此好,想必怎么做都不差劲的,你看着来就好,就是想吃肉,无肉不欢,其他不挑嘴。”
王德福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都颤抖着,李云龙挑眉,这身形对身体其实有一定的压迫感了,平淡饮食更适合他。
郭红珍开口,“这钱按一餐三元的费用给你,三元是手工费,如果做的菜复杂,那我们再加点,买菜的钱也另外给你,如何?”
“没必要这么麻烦,如果两位不挑嘴,你们的饭菜就跟我娘的一块做了。
回头给个饭菜钱就成,我也不是啥有名的大厨,还要给这么多费用。”李云龙摆摆手,一脸洒脱。
王德福夫妇闻言,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喜之色,这小兄弟实诚。
换作别人,估摸着就会趁机乱喊价钱了。
“只不过我现在一日三餐没法子做,只能中午和晚上。”
“为啥?”王德福现在就念着呢,如果一早就能吃上新鲜味美的吃食,这医院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住乡下,怕来不及,城里也没地烧菜做饭。
也不想那么折腾,做饭得起早,再送来,又得回去,太奔波了。”
夫妻俩听着就觉得折腾,“那就一日两餐,钱你娘都给你了吧?”
“给了,我要不要先还您。”
“不用,咱们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啊,就看在你刚才说的那份上,就觉得小兄弟你不是骗人的。
每餐从里头扣,我们还得住十天半月的,不够再和我们说。”
郭红珍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人长的尖酸刻薄,说话却极其和善,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从城里回来,张桂花忙活着,突然听到鸡叫声,去鸡圈里捡到,发现只剩五只芦丁鸡了,数了好几遍,还是五只,明明她家是八只鸡的啊,“老头子,老头子。”
高声叫屋里的人,李国栋从屋里出来,带着老花镜:“咋了。”
“昨晚你关鸡的时候,有几只鸡?”
“八只。”
“八只鸡,那不对啊,现在只剩五只鸡了,还有三只鸡跑哪去了?”
“会不会是飞出去了,咱家的鸡性子烈,喜欢跑出去,估摸着等天黑就回来了,你再等等的。”
“等啥等,这个点,是咱家母鸡下蛋的时候,跑出去干啥子。”
冯红英和李林中刚从地里回来,尘土满面,一脸疲惫。
刚踏入院子,冯红英就喊道:“爹娘,你们回来啦,饭做好了么,饿死了。”
话音未落,张桂花焦急的声音便传来:“老二家的,我正好有事问你们,要家的鸡你看到没?”
李林中放下农具,疑惑地看着老娘,“鸡?!”
“这鸡不就是在鸡圈里吗,还能跑哪里去,这不都在啊。”
李林中挪到鸡圈外,咕咕咕的叫着。
“少了,少了三只鸡!”
老太太一听,顿时跺起脚来,满院子找鸡。
冯红英嘴里念叨着:“咱家该不会是进偷鸡贼了吧,最近各家各户都丢鸡了。”
“偷鸡贼?”张桂花眯了眯眼,“是真偷鸡贼,还是假偷鸡贼。
该不会是你趁着我们不在,把鸡给宰了,杀来自个吃了吧?”
冯红英对上老太太的一张黑脸,心里也来气了,“你空口白牙的就来这一句,冤枉我,合适吗。
这鸡是早上丢的,一大早我就跟老二下地去了,一直跟老二呆在一块。
你要不信我们两口子,去问问村里人。
不少村里人都看着我跟老二在地里干活,干了半天活回来,您还说我偷了自家的鸡吃。
我在你们老李家,啥时候吃过一只鸡鸡!
就连我生李云飞的时候,吃的也是我娘抓来的鸡带来的蛋。
今天这鸡就算是我吃的,咋的,我还不能吃了?”
李林中在旁边看着,扯了扯女人的衣袖。
“你甭拉着我,这气我是受够了,我给你们老李家生孩子,还是一个大学生,容易吗。
还冤枉我偷吃鸡,今天这鸡我还得宰了不可了,不然都对不起我背的这锅。”
这些日子里田淑贞不在家里头,伺候公婆的一些活儿就落在她的身上,肚子里有气,借机发出来了。
说着,冯红英真的气呼呼地走向厨房,抄起菜刀就直奔鸡圈。
李林中吓得连忙阻拦,却被她一把甩开。
“闪开!今天我还非得宰一只鸡不可,看看谁能拦我!”冯红英瞪着眼,手里紧握着菜刀。
张桂花见状,也急了眼,跳着脚骂道:“你个臭老娘们,反了你了!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鸡!还说不是你偷吃的。
还敢宰我的鸡,你…今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婆媳俩扭打在一起,李林中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他也害怕这架势,刀可是不长眼的。
也不知道方子婷这个女人有什么魅力,不就是破鞋一只吗?
这叶叔华还上赶着去,他也知道一些关于这人的事情。
这男知青家世不错,人长的文质彬彬,带着一副眼镜,全身都透露着书卷气。
当初,当初他追方子婷的时候,也没少见叶叔华向他献殷勤。
这就是这个女人的高明之处,在他面前说着叶淑华的不是,在人家的面前说他的不是。
让他们互相伤害,将对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让他们去互掐互殴,而女人坐收渔翁之利,两边的好处都没少收,叶淑华在方子婷的身上花费钱财,不比他少。
基本上家中寄来的钱财都补贴在方子婷的身上,女人穿的光鲜亮丽,面色红润,而叶叔华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在人前没少被人嫌弃。
就是方子婷楚楚可怜,柔弱无辜,的模样,博得了他们的同情,怜爱的同时也不计成本的对她好。
他们对方子婷也没什么防备,何曾想过,将偷天换日这一招,耍的那么溜。
将他们都当做了二傻子。
叶叔华在这没啥朋友,长的像书呆子不说,不会说话,也不会与人交集,自然而然的就把女人当成了救命稻草,孤寂时的安抚。
耳边传来了女人冷漠的话语,“好聚好散,难道你也要听不明白吗?”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男人抓住女人的手,激动的质问着。
他不相信,眼前的女人会背叛自己,替她找寻着理由。
“你烦不烦啊,你就把我当成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行吗。”
“从始至终,我都是在利用你,没看出来吗,你真的是个二傻子。
一开始我就没喜欢过你,接近你,就是看在你有钱,好骗,能给我花钱的份上!”
“婷婷,你别说这些糟践自己的话,你要喜欢钱,那我接着给你花钱好不好?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能不能不要嫁给李云飞。”
叶叔华满脸泪痕,双手紧紧攥着方子婷的衣袖。
方子婷一脸不耐烦,“还有,那天晚上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
是你自己喝醉醒来以为的。”
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以为你那点钱能解决什么问题?
现在李云飞能给我更多,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说着,转身欲走,叶叔华扑上前,抱住她的腿,哭喊着求她不要走。
这一幕,让躲在暗处嚼着狗尾巴草的李云龙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暗骂叶叔华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方子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叶舒华瘫坐在地上,泪水与鼻涕交织,狼狈不堪。
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啧啧啧响起,打断了他的悲伤。
李云龙从草垛后缓缓走出,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手里还攥着一根狗尾巴草。
“李云龙?!”叶舒华抬头,目光呆滞,脸上的泪痕和鼻涕尚未干涸,显得格外滑稽。
李云龙皱了皱眉,嫌弃道:“哎呦,瞧你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还挂着鼻涕,真磕碜。
赶紧的,把你那眼泪鼻涕擦擦,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方子婷那婆娘是啥德行,难道你还没看出来?
就这么喜欢捡破鞋穿呐,那村里的郑寡妇更适合你。”
“我只要方子婷,不要别人…”叶舒华扯着手绢,低低道。
“哥们儿,你真的是比我还无药可救,我都及时醒悟了,你咋还执迷不悟呢。”
“你这样,我也看不上你,太窝囊了,你还想挽回方子婷?”
“你有法子?!”叶叔华一阵激动,看着男人,“不对,你也被她抛弃了,你该不会是缓兵之计,想劝退我,自己上吧!”
“呵呵呵,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吧。”眼神中充斥着厌恶,嫌弃,无奈,无语……
他明明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怎么到他这里,就成爱而不得了,搞雄竞了呢。
“我又不是你这个二百五,我不会在同一个坑里面掉两次。
上两回当,方子婷也甭想再骗到我,这种女人,我可不稀罕,都不知道是别人搞了几手的破鞋了。
你不怕,我还怕自己得病呢。”男子冷哼一声。
叶叔华沉默着,他对方子婷是精神上的喜欢,生理上倒是没有太多欲望。
“你要是不缺钱,把钱给我,我可以帮你追回她。”
李云龙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着,眼神里闪烁着别样的色彩。
“你也想骗我的钱?!”
“这怎么能叫骗啊?算是明码的交易,你不是喜欢那女人吗。
那我帮你把她追回来,但总不能免费吧。”
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拍了拍叶叔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嘿,还不是觉得你俩就像是那老辈人说的,王八配绿豆,你俩就是天生绝配,应该锁死,不能流入民间,瞎霍霍。
与其让你们各自把别人折腾得鸡飞狗跳,还不如我亲手把这姻缘的红线给你们系紧了。
省得日后因为这女人,我家宅不宁。
她现在可是我弟媳,我弟弟的媳妇,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
没分家前,就是一家子,留着这么个心比蛇蝎还毒的女人在屋檐下,我夜里做梦都得提防着被她的毒牙给咬了。”
咬了咬牙,“行,那我信你。”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五张大团结,“我现在手里,只有这些钱了,你先拿着,等我回头有钱了再给你拿。”
看着手里的钞票,李云龙眼睛瞬间放光,这就是一只待宰的大肥羊。
他毫不客气地将钞票塞进口袋,心里暗自得意,这钱来得太容易了,难怪这方子婷会看上他,人傻钱多啊。
“你收了我的钱,什么时候办事?”
“放心,这事我保证给你办妥,你急什么急。”
“回去休息吧,坐等看戏,我保证让方子婷心甘情愿的回去,跪着求你原谅!”
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好人,而是一个睚眦必报、耿耿于怀的家伙。
谁要是坑了他、骗了他,这仇就算是八辈子他也记得清清楚楚,迟早要报复回来。
这个女人不仅把他耍得团团转,骗钱骗感情不说,还给他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这笔账,不可能算了的。
他不可知道李云飞知不知情,还是这两人蛇鼠一窝。
但期待他的好二婶,知道她儿媳妇真面目的时候。
那时候,肯定场面精彩的很!
“现在晌午,没啥人,说说话不要紧的,我们平常也会跟邮寄的人说话。”
庞秀秀也好奇方子婷和李家的事,她对于这些人就知道冰山一角。
结婚前都是她父母去打听的,觉得这户人家没啥问题,就把婚事定下去了。
也算是盲婚哑嫁了,如今嫁到了李家,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葛青看四周没人,靠近,压低声音,眉头微蹙:“方子婷啊,表面看着文文静静,背地里心思深得很,跟我们院好几个男知青都眉来眼去。
从她进院就开始装羸弱,那些男同志看着她娇弱模样清秀,就动了恻隐之心。
时不时就会直接去帮忙,在李云龙公开追求她的时候。
也没有挑明关系,而是当做不知情,典型的‘看着碗里,吃着锅里的。’
你要是日后同她在一块,千万得小心行事,别被算计进去了。
惯会装无辜…
至于李家,李云龙虽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霸道。
但碍于他弟弟李云飞会读书,有工作,全家人都偏心他,就连李云龙的父亲,也偏向于他。
在家里就没啥地位。
性子偏执,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关系,但人不错,之前夏收,他也帮过我们。
之前还听说,李云飞以前有过一个未婚妻的,是大学同学,因为李家嫌弃女方家境,硬是给退了亲…”
葛青同她说了许多,庞秀秀只觉得头大,这户人家的人际关系太复杂了。
若是穷还好说,可不单单是穷,一家人各自为政,不一条心。
葛青邮寄完信件,回了村,如今他们知青点空荡了些,从恢复高考和返城的政策下来,就有很多知青离开了这片地方。
如今就还剩下七八个知青,住在一个院里头,分成左右两个院子,同进出一个门。
当初住在一个院里,就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
开火,下地,都是分开的,各过各的,到如今也算是相安无事。
葛青推开门,就看到了方子婷,有些的吃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跟庞秀秀说过话的缘故,这会见到她,觉得有些尴尬。
这背着人,在人后说人家坏话的事,她也是头一次干,莫名的就觉得有些心虚了。
从城里回来,已经是下午了,撇了一眼,也没打招呼,方子婷平时都不爱搭理她们,有雌竞心理,把她们都当成竞争对手。
收拾了东西,就被蒋玉珍拉了出去,到了菜园子里头说话,“你咋才回来,你都不知道,方才屋里就只有我和她,有多尴尬。
方子婷突然回来,一声不吭的推门进来,我都愣住了。
她不是嫁去李家了吗,怎么还回来…”
“这事我哪知道啊,兴许回来收拾东西?”
“但我看她那架势可不像是回来收拾东西的,倒像是搬回来住的。
之前搬出去的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又给搬了回来。
是在李家过不下去了?这才几天啊。”
蒋玉珍也是个真性情的姑娘,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心眼子,有话就直说。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尊菩萨,又回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方子婷一回来,她们就得战战兢兢的,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莫名其妙的被敌对,明明啥都没干。
每天都在自我检讨,哪里做错了,疑心病都犯了。
“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好了,玉珍,我不打算回城了。”
“啥?!你不打算回城了,这是为啥,你父母…不是支持你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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