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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和首长假结婚后,他当真了苏锦年锦年最新章节列表

喵喵来吃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锦年跟着江嫂子,顺一条崎岖不平斜坡土路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他们说的窝棚区。江嫂子告诉苏锦年,这些旧窝棚,原来是刚创办农场时工人们住的,后来建起土木结构的房屋,职工家属接进来,就都搬离了。再后来招收临时工,又还没有新建房屋,旧窝棚就给临时工住着,今年有下放人员送到林场,也安排住这边。江嫂子用手电筒照了几下,苏锦年看到一个个窝棚,其实就是小木屋子,有门有窗还挺好看。林场有的是木材,工人们搭建时想必很舍得用料,都很结实。江志成站在一个路口边,等她们走近,低声道:“就前面那间,屋顶有个破洞的,我来时候李福两个还守着,现在都走了,门掩着,直接进去就行。”苏锦年问:“江大哥,确定这里面是何万年,我表舅姥爷?”“我问过了,下放的,只有一个叫何万年...

主角:苏锦年锦年   更新:2025-01-08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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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年锦年的其他类型小说《五零:和首长假结婚后,他当真了苏锦年锦年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喵喵来吃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锦年跟着江嫂子,顺一条崎岖不平斜坡土路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他们说的窝棚区。江嫂子告诉苏锦年,这些旧窝棚,原来是刚创办农场时工人们住的,后来建起土木结构的房屋,职工家属接进来,就都搬离了。再后来招收临时工,又还没有新建房屋,旧窝棚就给临时工住着,今年有下放人员送到林场,也安排住这边。江嫂子用手电筒照了几下,苏锦年看到一个个窝棚,其实就是小木屋子,有门有窗还挺好看。林场有的是木材,工人们搭建时想必很舍得用料,都很结实。江志成站在一个路口边,等她们走近,低声道:“就前面那间,屋顶有个破洞的,我来时候李福两个还守着,现在都走了,门掩着,直接进去就行。”苏锦年问:“江大哥,确定这里面是何万年,我表舅姥爷?”“我问过了,下放的,只有一个叫何万年...

《五零:和首长假结婚后,他当真了苏锦年锦年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苏锦年跟着江嫂子,顺一条崎岖不平斜坡土路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他们说的窝棚区。

江嫂子告诉苏锦年,这些旧窝棚,原来是刚创办农场时工人们住的,后来建起土木结构的房屋,职工家属接进来,就都搬离了。

再后来招收临时工,又还没有新建房屋,旧窝棚就给临时工住着,今年有下放人员送到林场,也安排住这边。

江嫂子用手电筒照了几下,苏锦年看到一个个窝棚,其实就是小木屋子,有门有窗还挺好看。

林场有的是木材,工人们搭建时想必很舍得用料,都很结实。

江志成站在一个路口边,等她们走近,低声道:“就前面那间,屋顶有个破洞的,我来时候李福两个还守着,现在都走了,门掩着,直接进去就行。”

苏锦年问:“江大哥,确定这里面是何万年,我表舅姥爷?”

“我问过了,下放的,只有一个叫何万年,就这里头。”

“那我过去。”

江嫂子问苏锦年:“妹子,我陪你进去吗?”

苏锦年:“不用了,大哥和嫂子在外头等会,我就去看看他,很快回来。”

“行,拿着电筒吧。”

江志成道:“里面有盏气死风灯,他们留下的。”

苏锦年听了就没拿电筒,低一脚高一脚地走近窝棚,推开门走了进去。

昏暗灯光下,靠墙边木板床躺着个人,盖了一床破旧棉被,只露出一头白发。

苏锦年走过去,轻轻拉开点棉被,看到一张乌青色,涂满暗褐色血痂的脸,根本辨不清五官,看不出长什么样。

她鼻尖是浓浓的血腥味。

躺着的人无声无息、一动不动,苏锦年伸手探了探,似乎没有呼吸,但又好像还有点脉动和温度。

苏锦年自认胆子不大,可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她这会儿只能强自镇定。

她轻声喊:“表舅公、表舅公,你听到我吗?你醒醒呀!”

她还是习惯喊表舅公。

当时告诉王婶要去看的亲戚,是外婆的表兄弟,应该叫表舅公的,王婶却二话不说,直接给她改成了表舅姥爷。

苏锦年一边喊着表舅公,一边手脚利索地从空间里取了块没用过的宝宝小毛巾,在空间溪水里浸湿,再拿到伤员嘴边,小心拧出水,先让水浸润一下他的口唇、咽喉。

然后取出那支3号营养液,一点点灌下去。

为了让营养液能顺利咽下肚,她又掰嘴又捏鼻子又顺喉咙,很是费了点劲儿。

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她已经尽力。

从窝棚里出来,苏锦年假装很难过,低着头轻轻咳嗽两下,听着好像她哭过似的。

江志成夫妻俩很理解她的心情,也不再说话,三人沉默着走回了家。

第二天清早,苏锦年醒来,给宝宝喂奶,一边和宝宝玩签到。

江嫂子安排母子俩住里间屋暖炕上,没人进来打扰。

依然是100分,立刻抽奖,得到一个来自银星的百发百中仿古袖珍弩弓。

灰不溜灰不知什么材质做的,很沉手有金属感,可折叠,打开就是两只成人巴掌大,配套9支弩箭,约莫三寸长。

银星袖珍弩弓神奇之处,除了不用费劲瞄准也能百发百中,射出去的弩箭几分钟后还能自行返回,紧挨弩弓。

这大概是星际小孩们的玩具吧?目前没啥用处。

苏锦年把袖珍弩弓收进空间,亲了亲宝宝,告诉他等长大了,在安全的环境下可以玩。

正在给宝宝换尿布,江嫂子从外面进来,兴奋地告诉苏锦年:“妹子,你那表舅姥爷命可硬,没死呢!”

苏锦年惊喜:“真的?嫂子你怎么知道?”

“早上我让你江大哥出去打听了,本想着,熬不过昨夜的话,总要知道埋哪去了。谁知过去一看,嘿,人活好好的,还叫了林医生换外伤药呢。”

“哎呀,真是太好了!也太感谢嫂子和江大哥了!”

“啥谢不谢的,铁柱他们带着你大老远来,你还抱个嫩娃,都是女人家,知道不容易,我能帮就帮着吧。”

“嫂子,我嘴笨也不会说好听话,你和江大哥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了。”

“行了行了,快给娃穿好衣裳别受了凉,我去熬点米汤,等会你去给你表舅姥爷送棉衣棉被,端碗热汤给他喝。”

“哎,好。”

上午九点钟,苏锦年把自己和宝宝包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宝宝出门,王铁柱背个大包袱,拎个小布袋跟在后面。

江志成的大儿子江建国和他一起走着,给他们带路。

王铁柱背的包袱里是给何老的新棉被和新棉衣棉裤、鞋帽,小布袋里是一个铝饭盒,装着热米粥。

本来江嫂子要帮忙照看孩子,苏锦年说想带给表舅姥爷看看,就抱走了。

上那个斜坡的时候,王铁柱和小江建国都喘着气,苏锦年抱娃却没觉得吃力,心想1号营养液功效都这么好,3号就更不用说,果真把奄奄一息的老头救活了。

纵然有心理准备,可当苏锦年见到靠坐在床头,老神在在的何老,还是暗暗吃惊。

何老有一张圆脸,俗称娃娃脸,虽然脸上纵横交叉很多伤痕,但看着不像七十岁,顶多六十出头。

他双目有神,面色神态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一点看不出是个重伤病者。

苏锦年喊他“表舅公”,何老微楞,看着苏锦年,机械地点点头,答应一声“诶”。

屋里此时没别人,王铁柱把包袱放床上。

苏锦年让王铁柱帮忙拆开包袱,取出棉被给何老盖好,棉衣披身上,棉裤和卫生衣裤、新鞋帽先放床里侧,然后王铁柱就带着江建国出去了。

苏锦年把宝宝放床上,打开饭盒,里面有个白瓷勺子,她要喂何老喝粥,何老摇摇头,伸出没有骨折的左手,接过饭盒,自己一口一口慢慢喝。

苏锦年看他脸上擦干净了,头上也包着纱布,右臂上了夹板,听说小腿也骨折......还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伤的。

不过看他现在的状态,大概没多大问题了,3号营养液的作用,加上医生给药,会慢慢好起来。

何老胃口不错,一饭盒米粥全都喝光。

苏锦年把饭盒收好,走到门口朝外面看看,见王铁柱陪着江建国在路边扔石子玩,没有生人过来。

她走回床边坐下,对何老说道:“何万山表舅公,您是我外婆的表兄弟,我叫苏......啊,是叫陆锦年,我是您的外甥女儿。

我从海市来支边的,落户在距离林场70里外的牛背山农场,最近才听说您在黑硖沟林场,就带着孩子过来探望一下。”

何万山:“......”

他此刻的感觉,可用四个字形容:天方夜谭。

他昨天翻着筋斗摔下山坡,都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认为必死无疑。

谁知一睁开眼,竟然还活着呢,身上多处伤,手腿骨折,林医生说肋骨也有折断的,那么多伤应该痛死了,他却能承受得住。

更为稀奇的是,他一个无儿无女、年轻时就没有什么亲戚往来的人,忽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小外甥女,说是他表姐妹的孙女,喊他表舅公!

何万山本来喝完一碗热粥,身心舒服头脑清醒,这会听完苏锦年的话,又开始晕乎乎了。

何万山晕乎乎问:“你外婆好吗?还有你外公,叫什么名字呀?”

苏锦年:“外婆是孙妙仪,外公叫陆文道,我妈妈陆舒华,他们都很好,我过两天,就要回去探望他们。”

“哦哦,好好好,回去好。你......这是你的小孩子,你结婚了?”

“对,这是我的宝宝,带来给您看看。”

“好,真是好宝宝啊。可惜我......表舅公现在拿不出来见面礼。”

“没有关系的。”

苏锦年观察着何老精神状态确实非常好,病情大概不会有生命之危,便结束了尴聊,说出实情。

“您知道赵远征吧,是他让我来的。”

何万山神情顿时变严肃:“远征......让你来的?你跟他什么关系?”

苏锦年看了看孩子:“他是宝宝的爸爸。”

“什么?你、你们......远征糊涂啊!”

何万山脸泛白,额头冒出细汗,紧张道:“锦年是吧?你是听话的好孩子,你快带着宝宝走!马上走,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来!让远征也不要来,不然我要生气的!”

苏锦年:“为什么啊,表舅公?”

“不要叫表舅公,我不是......”

何万山抹了把脸,艰难说道:“我现在有问题......是很严重的问题,不能连累你们。特别是远征,绝对不可以跟我扯上关系,会影响他!”

“您到底什么问题?”

“坏分子,里通外郭......”

“您是吗?”

“我当然不是!”

何万山愤怒道,旋即又变得沮丧:“可现在......说不清楚了。”

“赵远征说他会给你查清楚。”

“不要他去查!你告诉他,我不要他搅合进去,你们好好的,我怎么都行,就万事不操心了,懂吗?”

“我会转告他的。”

“你一定要说服他,他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锦年,你是好孩子,宝宝是好宝宝,你们都要好好的......远征终于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了,我真高兴啊......”

苏锦年用手帕包了半斤奶油饼干,塞在何万山的棉衣内袋,让他当零嘴吃。

何万山推辞,苏锦年说留点饼干,以后就不来看他了,何万山这才愉快地收下。


苏锦年拿到领导写的介绍信,这是外出旅行必备的,身份证明,住宿登记或过什么关卡要出示。

另一个能证明身份的叫工作证,但农场目前还没给工人印制工作证。

如果没有这个介绍信,出去到县以外,运气不好被盘查,大概率会进收容所,然后遣返户口所在地。

所以这一纸介绍信有多么重要。

不要问苏锦年为什么知道这些,除了陆锦年留下的记忆里有,前世她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爷爷奶奶经常给她讲过去的事情,奶奶还爱看年代剧,苏锦年不受影响都不行。

她在那个世界出事的时候,慈爱的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现在她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年轻时候的爷爷奶奶?

真的好想念他们啊。

苏锦年匆匆回到住处,就是王翠翠的家,一个小院落。

还没创建农场的时候,王翠翠夫家就住这儿了,后来ZF创办农场,他们村被划归农场,所有村民理所当然就是农场职工。

可惜王翠翠嫁过来没几年,丈夫生病去世,随后公公婆婆也走了,剩她一个人艰难拉扯两个女儿。

陆锦年来支边,落户农场,因住不惯大宿舍就租住了王翠翠家一间空闲屋子,日常做伴,相当于家人般,陆锦年教两个小姑娘唱歌跳舞、认字背诗,给她们讲故事、扎漂亮辫子,玩城里小孩的游戏。

两个原本灰扑扑很低落的小姑娘,学会新鲜事物,在村里小孩们中忽然身价倍增,焕发出自信光彩,性格都变得开朗乐观起来。

王翠翠见了当然很高兴,投桃报李,对陆锦年也十分照护,陆锦年未婚先孕这事,王翠翠又是照顾又是帮忙遮掩,真是操碎了心。

已到午饭时间,王翠翠正好放工回来,看见苏锦年,忙问:“铁柱送你回来的?咋样,又请到假没?”

苏锦年拿出电报给她看:“请到40天,我收拾收拾东西,得回海市一趟,我妈病重。”

王翠翠楞住:“啊?那孩子咋办?”

“我肯定要带走,去到市里找他爹......再说吧。”

也没有收拾什么,苏锦年只拿了些证件之类和几件衣服,两个旅行袋装东西用。

当初高云帆写给陆锦年的情书情诗,有一扎厚,苏锦年用皮筋绑好收起来,有机会砸他脸上。

渣男送的各种小礼品,闹钟、钢笔、笔记本、花露水、友谊面霜、手帕、发饰一盒子,扔掉浪费,让王翠翠拿给两个小姑娘,裙子改改能穿。

有来有往,陆锦年并没白收渣男礼品,也回送了不少好东西,手织围巾、背心、袜子,费神费眼费时间自己还没有呢;海市寄来的新版图书、口琴、好吃的......

王铁柱和骡车还在外头等着,苏锦年临走,想了想,又转回身,去了一趟支边知青住的宿舍,跟工友们说一声。

大家得知陆锦年请到长假要回海市,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提问题。

其中几个同是海市来的知青,更是红了眼睛,马上拿出纸笔写封短信,请她捎带回去,顺便告诉家人自己一切安好。

在宿舍里呆了将近五十分钟,苏锦年才走得开。

坐着骡车回到王家村,太阳也快落山了。

宝宝在被窝里睡得挺香,王婶笑着说:

“你走后不久醒了,闻不到亲娘气味儿,哭了一场,还不肯喝奶粉,后来实在饿得不行,才喝。喝完就睡,醒来不见娘又哭几声,又再喝奶,喝饱了该拉拉,给换了干净尿布立马闭眼睛睡,真是个招人疼的。这才刚睡着没一会,你们就回来了。”

苏锦年道谢:“辛苦您了。”

“不辛苦,我可喜欢他了。”

苏锦年告诉王婶,海市家里来了电报,妈妈病重,领导给批了长假,自己要回海市一趟,可能这两天里就走。

王婶问:“不用去林场了?”

“要去的,我想,明天去吧?”

“那不行!”

“为什么?”

“你本该坐月子的人,身体再好也不能一下子跑那么老远,路上吹风吃冷的,容易落下月子病,现在你可能不觉得,等到老了就知道遭罪了。

还有啊,你身上那啥,还流血呢,这一路去尽是山沟树林子,万一碰到黑瞎子、野猪野狼出来,那家伙鼻子灵得很,让它闻到血腥味,可就全完了!”

苏锦年:“......”

确实没想到这点,好在有王婶,要不然,她就害人害己了。

进黑硖沟林场,肯定得王铁柱的骡车送,若出意外,也会连累王铁柱。

苏锦年决定乖乖听老人言,等过几天的吧。

于是跟王婶边商量边闲谈,宝宝醒了,又给宝宝换尿片、喂奶,跟着烧热水给宝宝擦洗,做了晚饭吃完,天就黑透了。

一夜无话,次日,王婶三个媳妇儿过来,她们帮苏锦年缝被子、做新棉袄棉裤,几个女人在炕上边做针线边聊天,加上一群小孩在边上玩,抢着抱小宝宝,热热闹闹地,又是平和欢乐的一天。

星期天下午,王翠翠带着大闺女娟子回来了,娘俩一路你追我赶跑回来的,到家还直喘气。

娟子看见炕上粉嫩的小肉团,十分高兴,想抱又不敢抱,拉着苏锦年问:

“姨,我娘说你捡到一个娃,你要养着,是他吗?”

苏锦年点头:“对,你要做他姐姐哦。”

“好啊好啊!”

英子挤过来:“我也是姐姐,我已经是他姐姐了!”

“好,都是姐姐。”

姐妹俩笑嘻嘻趴到炕上看宝宝,小心地伸手轻轻摸他的脸。

王翠翠喝了几口水进来,说不要吵弟弟睡觉,把两个女儿和其他小孩都赶了出去。

然后对苏锦年说道:“今天吃午饭时候,场长和主任来家里找你呢,问你是不是已经回海市了?我说你只是出去了,想寻摸点人参,带回海市给病人吃。

场长听了可高兴,叫我等你回来,就通知你去场办。我问啥事?他没告诉我,只说是好事。”

苏锦年略一琢磨,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

赵远征是部队的人,他申请结婚的话,要经过审查,相关部门,比如武装部,就会派人去到女方单位,例行公事了解情况。

“应该是孩子的爹,打电话到场办......是要结婚吧。”

王翠翠一听很高兴:“真的?那我们明早赶紧回农场吧!”


“你太啰嗦了,既然没有信任,那我走。”

“不要走!跟我到前面银行,我给你取钱!”

苏锦年没犹豫,直接跟着白冰玉走了。

高云帆落后几步,神情落寞带点悲凉:锦年,那个纯真善良温柔可爱的姑娘哪里去了?

眼前这个咄咄逼人、满身铜臭利欲熏心的女子,如此的陌生,太令人心寒了!

银行里,白冰玉拿着存单取出来一万二千现金,余下的八千,她从那只精致名贵包包里掏出七根大黄鱼,抵给了苏锦年。

白冰玉指着银行墙上挂着的黄金兑换明示表,教苏锦年看,还说如果认真计较,这七根大黄鱼价钱超过八千了。

苏锦年没跟她啰嗦,直接将几捆钱和大黄鱼都收进挎包。

然后从挎包里掏出一捆书信,朝高云帆扔了过去:“这种恶心人的垃圾,你自己处理吧。”

高云帆忙伸手接住,定眼一看,脸又白了:“锦年。”

白冰玉拉住高云帆,朝苏锦年背影喊:“请记住你的承诺!”

苏锦年头都懒得回,大步离开。

她不怕事,但也是真的不爱多事。

陆锦年已远去,也愿小朱安息,这件事没必要重提。

但如果那对狗男女不安份,再招惹到她的话,她是不介意回搞的。

手里有钱,趁着时间还早,宝宝也没醒,苏锦年又杀回市场,大方购买。

各样名优特产都来一波。

还买了些粮食,20斤装大米3袋,玉米面、富强面粉、荞麦粉都来一袋。

新鲜牛羊猪肉各50斤,净鸡鸭鹅各两只,鸡蛋和鹅蛋来两篮。

再买了六十斤红肠。

市场也有大红苹果和鸭梨、白梨,直接按筐买,各一筐,每筐百多斤重。

她想买更多点的,但看到周围一些人的神情,那种吃惊、眼红、猜测,她脑子瞬间清醒,假意跟店铺老板解释说是亲戚家要办喜酒,她帮忙采购的。

然后收手不买了,赶紧离开。

再过一个月就58年了,囤粮食囤货势在必行,但也不能急在一时,引起注意就不好了。

得做个计划,一步步来。

苏锦年请人力车把买好的东西拉到僻静路边堆放,装做等车来接的样子,趁四周没人,就收进空间。

将近中午12点,宝宝在空间里醒了,开始嗯嗯呜呜发出警报,好一会没人理,不干了,挥拳蹬腿哇哇哭起来。

苏锦年急忙赶回招待所,进屋关好门,把宝宝抱出来,小小人儿伤心的,都哭出眼泪了。

苏锦年用温水给他擦擦脸,一边轻声细语安抚,等他平复些才给喂奶。

小家伙吃着奶还哼唧哼唧的,好像在抗议妈妈老是趁他睡着,就跑出去玩,不管他了。

苏锦年十分好笑,轻轻抓着他的小拳头和他说话,告诉他妈妈出去是为了找吃的,妈妈也要吃饱饭,才能给宝宝喂奶,不然宝宝就没奶喝了啊。

不知道宝宝是不是听懂了,居然不再哼唧,认认真真喝奶,小拳头松开,任由妈妈捏着他的小肉掌玩。

等宝宝又睡着了,苏锦年才出去,就近找一家国营饭店,买了四两米饭,一份红烧肉、一份溜肝尖、一个酱鸭腿和一份炒白菜,全部吃光。

卖票的服务员看得目瞪口呆。

这年代的饭店很实在,一盘菜份量足足的,苏锦年点这么多菜还要四两米饭,四两米饭可是男人的饭量,服务员认定她眼大肚子小,肯定吃不完,浪费可耻必须严厉批评。


邱叔叔把陆文道扶到椅子上坐着,跟进来的两位陌生男人,和陆文道、邱教授说了几句,就走了。

原来他们只是送陆文道回来的。

陆锦年忙找来外婆那条长围巾,把宝宝固定在胸前,准备进厨房煮点食物给外公吃。

这时邱阿婆和她儿媳妇秀月来了,秀月手上端着一小碗米饭和一碗白菜肉丝汤。

邱阿婆进门就指挥邱叔叔:“把那炭盆拉过来,让你陆伯伯跨一跨,去去霉气!”

几个人照做了。

秀月把饭菜放到桌上,邱阿婆对陆文道说:“米饭是晚上剩的,还软乎,菜汤我刚热了,你饿了几天,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先吃一点吧。”

陆文道虚弱地摇头:“米饭恐怕吃不下,我喝菜汤就好。”

陆锦年忙说道:“外公想不想喝点热热的稀饭?厨房有火,我把这碗米饭加水煮煮就成了。”

陆文道点头:“好,稀饭好!”

陆锦年就把宝宝交给邱阿婆,自己拿着那碗米饭进厨房,2号营养液还剩点,等煮好粥加进去给外公喝。

陆文道一口接一口地,把菜汤和稀饭都吃光,才慢慢恢复精气神,说话声音都稳定多了。

此时孙妙仪也从医院回来了,一进门看见陆文道坐在客厅里,她呆楞在当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邱阿婆忙走去接过她手中两个保温饭盒,告诉她陆教授傍晚时候让人送回来的。

孙妙仪看着邱阿婆说话,又听到陆文道一直在喊她,这才确定是真的,几步奔过去,夫妻俩抱头痛哭。

邱阿婆叹着气,秀月忍不住跟着抹眼泪。

陆锦年感慨:到底是患难夫妻,外公没有提醒外婆自己身上脏臭,外婆也一点儿不嫌弃。

等两口子平静下来,陆文道就开始给大家讲他这五六天的遭遇。

女儿、儿子被吴文强欺负、打伤,有人亲眼目睹并作证,他就跑去派出所报警,里面的人倒是按章办事,正儿八经地询问、记录,还告诉他会马上处理,让他先回家等着。

可是他等了两天没有消息,又跑去派出所问,都被敷衍搪塞,他焦急之下,就决定越级上告。

而做下这决定之后,当天他就在学校里接到通知,被要求停职,理由是他过往经历有问题,必须接受上面工作组的调查。

那天晚上他就回不了家了,直接被带走,关进一间门窗紧闭的阴暗小屋子,里面除了一张落满灰尘的空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头三天,还每天给两个馒头一碗水,之后再没人来送吃的,任他喊破喉咙,不停拍打门窗,也没人搭理,仿佛忘记了他的存在。

就这么活活饿了几天。

十一月份的海市虽然不算太冷,但夜里气温也是很低的,幸亏出门那天,孙妙仪叫他穿了一件薄的羊绒背心,不然非得冷出毛病。

到今天,他已经饿出幻觉,眼前黑星星乱跳,躺在木板床上迷迷糊糊没有一点力气。

如果不是两位公安找到他,想办法弄了碗糖水给他喝下去,他能不能捱过明天都难说。

几天前带走他的两个人,说他有问题需要隔离审查,但把他关进那间屋子后,却并没有什么人来审问,也不要他写检查材料。

头几天送饭送水,都是从门下方一个巴掌大的缺口放进来,压根没见着一个人影。

实际上,这更像是故意把他关起来,又故意忘记,或许就等着他被饿死冷死,而关他的人,可能早已想好了要用什么罪名往他身上套!


苏锦年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转过楼道不见了,才回屋关门,去拿赵远征给她的挎包打开,里面一本记事本只写了两页。

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从牛皮信封里抽出一沓钱,全是大黑十,数了一下,500块,外加百来斤粮票,布票若干。

苏锦年将用这个记事本记帐,这次的500加上上次的300,和粮票、布票,记个数,以后有钱了再归还。

心里对赵远征很赞:长得帅人品好,出手还这么大方,能处!

把钱票收好,苏锦年背上挎包,趁空间里宝宝正睡得香,锁门上街逛去。

隔着千里之外回海市,好歹也捎带点土特产,让家里人高兴高兴。

记忆里,原主从小是受宠爱长大的,外公外婆、妈妈都那么爱她,舅舅也不差的,就是舅妈刚过门也还好,后来才渐渐变得刻薄。

远离家乡,在艰苦的环境里生存,她无时无刻不想念亲人,多少次在梦里哭醒,也后悔过,甚至想过退缩,想让家人把她弄回城。

但她也知道,家里并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人脉,帮不了她。

所以每次写家信,都故作坚强,只报平安不敢说苦。

而家里时常寄来包裹和钱,不止改善她的生活,更是给了她极大的安慰和鼓励。

苏锦年与海市的陆家虽未谋面,但那份亲情感同身受,特别是外公外婆的慈爱,让她想到自己前世的爷爷奶奶,也是一样的宠爱疼爱着她。

苏锦年其实是弃婴,养父母从医院里抱回家的。

养父母是丁克族,夫妻俩事业成功财富自由感情也很好,但他们就不想生孩子。

人到中年,被想抱孙子的爷爷奶奶各种责难,他们迫不得已,又机缘巧合从朋友处得知医院有个弃婴,于是就去抱回家,算是给爷爷奶奶一个交待。

从此苏锦年就在爷爷奶奶跟前长大。

是的,养父母只是背个名份,他们直接旅居国外去了。

苏锦年是幸运的,虽然出生就被抛弃,但她的人生没有缺失,她拥有爷爷奶奶全部的爱。

爷爷奶奶把她当眼珠子一样,陪伴、维护、宠爱、精心培养,直到她大学毕业,年迈的爷爷奶奶才相继去世。

养父母对她也好的,尊重她的选择,她不愿跟他们去国外生活,他们就给她安排进朋友的家族企业工作,跨国大公司,薪酬丰厚,工作不满两年就得到了晋升机会。

可惜她运气还是差了点,公休时精心挑选的旅游路线,结果遇到空难......

苏锦年叹口气,不知道养父母怎么样了?隔着两个世界,也许是无数个世界,彼此间什么都做不了,唯愿他们喜乐安康、幸福如初!

苏锦年走出军区,在路边找了位大娘,问知北城集市有很多土特产售卖,就坐上公共汽车过去。

到集市逛一圈,瞧见个公私合营饭店,苏锦年顿时肚子饿了,走进去先买点东西吃。

刚才酒席上跟着赵远征敬酒,光应酬说话了,就没吃几口,她现在又是哺乳期,容易饿,吃的也多。

已经过了中午饭点,服务员说没有饭菜了,可以煮汤面。

苏锦年就要了碗阳春面,吃完继续逛街。

她找到一条街巷,堪称土特产聚集地,店铺、摊贩摆卖的全是本地特产。

各种干蘑菇、黑木耳,整只风干的大鹅、大鱼、兔子、鸡鸭,狍子、獐子肉干;

榛子、松子、花生、葵花子,黄豆绿豆红豆、粉条、豆干、土豆片......

苏锦年挑着品相好的敞开买,主要是她觉得价格真便宜,咔咔咔一顿采购收不住手,最后装了四个麻袋。

还买到两瓦罐雪蛤油和獾子油,这可是有很高药用价值的。

雪蛤油给外婆,她经常心脏不舒服,睡眠也不好。

苏锦年在街集外头看到有个乡下大爷,好像是刚来到的,面前摆了一堆中草药,还有两支新鲜人参。

苏锦年不认识中草药,但人参她认识的,瞧着那人参似乎还不小,就上前询问。

大爷说这是林下参,长了有三、四十年份,刚从山上挖到直接就送来集市,家里等钱用,也不喊价,两支一起50块就给了。

苏锦年看大爷像个老实人,也不还价,数5张大黑十,拿走两支人参。

然后请人力车把几个麻袋拉到一个僻静转角处放下,等旁边没人了,收进空间。

东西放贮藏空间不会变质,目前苏锦年是财力不够厚,等有钱了肯定要多多购买粮食囤起来。

过了明年就是有名的荒灾三年,之后的十余年都是物资紧缺,她得提前做准备。

苏锦年又去了一趟供销社门市部,趁现在还不用什么工业票,多买些生活用品,比如脸盆、铁桶、烧水壶、水杯口盅、勺子筷子、铁锅砂锅砂罐、炉子、铝饭盒、搪瓷碗、汤盆、水果刀菜刀等。

收空间里,需要用时可随时取拿。

还给自己买了个木质大澡盆,方便在空间里泡热水澡。

清点一下钱,刚到手的500块直接少一多半!

苏锦年:......

这败家速度,是要完蛋的节奏!

不敢再花,免得收不住手,到时连回海市的车费都没了。

坐公共汽车回到招待所,宝宝也醒了,苏锦年把宝宝抱出来换尿不湿、喂奶,等宝宝吃饱,跟他互动一会,天色暗下来,苏锦年把灯开开,忽听房门笃笃笃敲了三下。

她把宝宝送进空间,出来开门,是郑阳站在外头。

苏锦年笑着道:“郑阳同志?”

关阳:“嫂子,赵团长说您要坐火车去省城,再转海市,我来问一下,您要买哪天的票?”

“我明天走,能买到卧铺吗?”

“可以的,我这就去订票。”

“那谢谢你了,我给你拿钱。”

“不用,赵团给过了。”

郑阳又道:“嫂子,到晚饭时间了,您要吃什么菜,我一会给您送过来?”

“哦,不麻烦了,我知道饭堂在哪,我自己去就行。”

“那好,这是饭票。”

郑阳递给苏锦年两张饭票,苏锦年要付钱,郑阳摆手说这是给她的招待饭票,不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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