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妤白露的其他类型小说《赘入将府,驯服傲娇女将军韩妤白露 全集》,由网络作家“踏雪寻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年轻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伸手想要把郭威手上的烟枪夺过来,试图阻止他继续这样无节制地抽烟。郭威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灵活地躲过了齐砚清的手,眼神中露出不耐烦和恼怒:“你别烦我,让我再抽几口。”齐砚清看着这个被烟雾笼罩的男人,看到他的眼里闪烁着兴奋与难以抑制的渴望,那副模样让齐砚清感到既陌生又害怕。心中暗忖:绝不能让他再这样继续抽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齐砚清的目光在包厢内快速扫视一圈,看到墙角摆放着一盆用于洗手的清水。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几步跨到墙角,端过那盆清水,然后直直地朝着郭威的脑袋倾倒下去。“哗啦”一声,一盆凉水毫无预兆地浇在了郭威的身上,瞬间将他淋了个透心凉。郭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盆凉水浇得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回...
《赘入将府,驯服傲娇女将军韩妤白露 全集》精彩片段
年轻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伸手想要把郭威手上的烟枪夺过来,试图阻止他继续这样无节制地抽烟。
郭威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灵活地躲过了齐砚清的手,眼神中露出不耐烦和恼怒:
“你别烦我,让我再抽几口。”
齐砚清看着这个被烟雾笼罩的男人,看到他的眼里闪烁着兴奋与难以抑制的渴望,那副模样让齐砚清感到既陌生又害怕。心中暗忖:绝不能让他再这样继续抽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砚清的目光在包厢内快速扫视一圈,看到墙角摆放着一盆用于洗手的清水。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几步跨到墙角,端过那盆清水,然后直直地朝着郭威的脑袋倾倒下去。
“哗啦”一声,一盆凉水毫无预兆地浇在了郭威的身上,瞬间将他淋了个透心凉。
郭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盆凉水浇得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齐砚清,声音颤抖地问道:
“砚清,你...你为什么用水泼我?我...我这是怎么了?”
齐砚清立马伸手甩了郭威两巴掌:
“你清醒一点!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我...我...”郭威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刺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感觉头好痛啊。”
齐砚清看着郭威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心中暗道不好。立马拉起郭威离开了厢房:
“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此时的郭威,脚步虚浮,身体微微颤抖,完全没了刚才抽烟时的那股兴奋劲儿。他眼神迷离,任由齐砚清拉着自己往外走,仿佛失去了自主意识一般。
二人脚步匆匆,如疾风般迅速出了快活馆,径直回到对面的茶楼。刚一踏入茶楼,赵廷玉便瞧见归来的属下浑身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赵廷玉顿时神色一紧,霍然起身,急切地问道: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和人打架了吗?”
“公子,郭威他情况不太对,得赶紧带他去看大夫。”
韩妤这时也留意到了郭威的异样,只见他双眼无神,目光涣散,脸上满是茫然失措的神情,往日的机灵劲儿全然不见,整个人显得虚弱而又迷茫。赵廷玉不敢有丝毫耽搁,带着郭威,四人匆匆出了茶楼。
一路询问路人,终于找到了一家医馆。赵廷玉快步进了医馆。
“大夫,大夫!”
听到呼喊声,内室里走出一位年长的大夫。一眼便瞧见被扛进来的郭威浑身湿淋淋的,气息微弱、有气无力的模样,当下也不多言,迅速走到柜台前坐下,开始为郭威诊脉。
只见大夫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微微舒展,这神情的变化让在一旁等候的三人心里不禁一阵紧张,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大夫才缓缓收回手,问:
“这位公子以前可有过如此情况?”
“没有,”齐砚清连忙摇头:
“刚刚我们去了快活馆,他吸了几口烟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大夫听闻此言,不禁“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缓缓说道:
“难怪了,他这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韩妤忍不住惊叫出声,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呢?只是抽了几管烟罢了,怎么就会中毒呢?”
大夫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始解释:
“那快活馆的烟抽多了是会上瘾的,这位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接触,还算幸运,只是浅浅中了一点毒。你们先把他的衣服脱了,我帮他扎几针,先把毒排一排。”
随后,齐砚清扶着郭威进了内室,在大夫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帮郭威褪去了衣衫,让大夫开始施针。
赵廷玉与韩妤坐在外间等候,回想刚才郭威虚弱的样子,韩妤心有余悸:
“那烟也太可怕了吧,郭威只是抽了几口就中毒了,这要是多抽一些,岂不是......”她不敢再往下想,脸上满是后怕的神情。
赵廷玉也是眉头紧锁,一双剑眉几乎拧成了麻花,眼中满是愤怒:
“那些烟馆果然有问题。”
过了一阵,大夫为郭威扎完了针,齐砚清扶着郭威缓缓走出内室。此时的郭威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赵廷玉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询问:
“郭威,你感觉怎么样?”
“主子,我...我还好,”郭威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强撑着身体:
“您放心,属下没事。”
大夫回到柜台前,拿起毛笔迅速地写了几笔,然后将药方交给身边的小药童,让他去抓药。
“我开了几副药,回去之后把这几副药喝了,就能把体内的毒素排干净。记住,那烟以后千万不要再碰了,那玩意极易上瘾,一旦上瘾,后果不堪设想。”
大夫神色严肃而郑重,让郭威看的一阵后怕。
赵廷玉走到大夫身边,问:
“敢问大夫,水烟在下以前也接触过,却从没见过谁抽水烟中毒,为何我朋友会中毒呢?”
“普通的水烟跟特制的当然不一样了,”大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悲哀:
“公子所见到的那些烟馆里的水烟,大多都是特制的,全都是泡过乌叶水的。”
“乌叶?那是什么?”赵廷玉连忙追问。
大夫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然后靠近赵廷玉,压低声音说道:
“就是五石散,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药物。”
“什么,五石散!”赵廷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夫急忙捂住赵廷玉的嘴,神色紧张:
“你小声点,你可千万别说是老夫说的,不然老夫我可就有大麻烦了。”
赵廷玉拉下大夫的手,怒不可遏道:
“怎么可能,五石散是朝廷禁药,那些人哪来的五石散?”
此时赵廷玉气得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就知道,民间的情况不像那些大臣们口中所说的那般安全太平。
旁边的韩妤、齐砚清和郭威听到这话,也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烟馆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大夫看到眼前这位贵公子如此生气的模样,有些奇怪,不禁皱起了眉头:
“普通人自然是拿不到,可要是官府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官府?他们怎敢?”几人听到这话,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那老夫怎么知道,”大夫不耐烦地甩了甩手:
“这些烟馆在这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城里许多人都上瘾了。总之...唉...老夫不想说了...”
老者说到此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副有心无力的模样让人心生感慨。
“大夫,到底怎么了?您就说呀。”韩妤忍不住追问道。
“几位若是想知道,自己去外面打听打听就懂了,老夫实在是不想再提及此事。”大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然,显然是不想再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见此情形,韩妤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几人付了诊金谢过了大夫,随后便出了医馆,回到了酒楼。
明乐帝,三十六年。
长安城中的将军府内一片热闹景象。
将军府的大厅里,宾客云集,欢声笑语不断,一对新人正在举行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司仪拖着尖细的嗓音喊道。新人闻声,庄重地开始行礼跪拜。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之后,两位新人被簇拥着送入洞房。在众人的注视下,新人饮下交杯酒,随后新郎便离了新房,出去向宾客们敬酒。
待宾客们都散去,韩妤一把将盖头扯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呼,可真是累死我了。”
白露见状,赶忙说道:
“哎呀,姑娘,你怎么就自己把盖头掀了呢?”
韩妤横了侍女一眼,有些不悦:
“这儿又没旁人,我掀个盖头怎么了?”
“姑娘......”
侍女还想再劝,却被韩妤一声喝断:
“闭嘴,再啰嗦就给我滚出去。”
面对如此强势的主子,白露只得乖乖闭嘴,不敢再多言。
韩妤站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而后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嘟囔着:
“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成亲可真麻烦。”
说罢,她将热水一饮而尽,又拿起糕点吃了起来。早起还未进食,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吃饱喝足后,韩妤便开始卸妆。
“白露,过来帮我,我累了,要睡觉了。”
白露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过去帮她取下头上的发钗,手上动作不停,嘴上问道:
“姑娘,您现在就睡觉,一会儿姑爷回来可怎么办呀?”
顿了顿,白露又有些羞涩地说:
“而且,今日是你们新婚之日,洞房花烛夜呢,你就这么扔下姑爷一个人睡觉,不太合适吧?”
“他,”韩妤冷哼一声,不屑地笑了笑:
“他进得来吗?他要是敢进来,我直接把他扔出去。”
“......”白露顿时无言以对
借着镜子,韩妤看到侍女脸上那惊讶的表情,转过头看向她:
“怎么,你不信?”
“不不不,”侍女连连摇头:
“婢子信,婢子信,只是......”
“只是什么?”
白露小心翼翼地看了主子一眼:
“你不让姑爷回房,那姑爷晚上睡哪儿呀?”
“你管他睡哪儿,”韩妤瞥了侍女一眼,恼怒道:
“反正不能睡这儿,这是我的房间。他要是敢进来,我就把他打出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换衣服,伺候我睡觉,问那么多干嘛。”
哼,要不是为了给母亲冲喜,谁想嫁给那个书呆子。
“是。”白露低下头,不敢再吭声,老老实实地帮主子换衣服。
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韩妤爬上床便倒头睡去。一大早起来梳妆打扮,她早已疲惫不堪,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圆月高悬,齐砚清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砚清。”一声温柔的呼唤传来,齐砚清转头便瞧见了和蔼的岳母。
“岳母大人。”
“砚清,你累了吧。”谭柔看到女婿头上沁出的汗珠,便拿起手帕轻轻为他拭去汗水:
“今日忙了一整天,你也累了。”
“岳母大人别这么说,小婿不累。”
谭柔浅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后院休息吧,这边交给我就好。”
“可是......”齐砚清看了一眼杂乱的前院,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谭柔制止了。
“没关系的,这边就交给我吧。你快回房休息吧,妤儿还在房里等你呢。”
“好。”齐砚清点点头:
“那小婿就先回房了。”
“嗯,快回去休息吧。”
拜别岳母之后,齐砚清抬脚向后院走去。穿过花园的时候,一颗石子突然飞来,不偏不倚地打在他身上。
齐砚清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任何人。正疑惑着,一阵笑声从头顶传来。
齐砚清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站在假山上,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
少年轻巧一跃,稳稳地落在他面前。
“齐砚清,大晚上的,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齐砚清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韩天,我毕竟是你姐姐的丈夫,你怎么也该称呼我一声姐夫,而不是直呼我的名字。”
“姐夫?”韩天不屑地哼了一声,伸手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
“你算哪根葱,也配做我姐夫?”
话音未落,不待齐砚清答话,他又接着说道:
“我警告你,你别想去我姐那儿,你没资格进她的房间。”
少年的眼中满是不屑,那架势仿佛随时都会抄起扫把将他赶出去。
齐砚清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屈辱,但依旧保持着镇定:
“这点你放心,我齐某自幼熟读圣贤书,绝不会做那种趁人之危的事。”
“你明白就好。”韩天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严肃警告他: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少年一甩头,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花园。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齐砚清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没走几步,便迎面碰上了妻子身边的侍女。
白露看到齐砚清,立刻快步走上前:
“姑爷。”
想到主子的所作所为,白露不太敢直视他:
“姑爷...姑娘已经睡下了,她说...”
“没关系,”齐砚清扬手打断了白露:
“我都明白,我不会过去的。”
闻言,白露抬起头,惊愕地说道:
“姑爷你不过去,那你晚上怎么休息呀?”
“书房里有休息用的床榻,我就在书房休息吧。”
“这...”白露着实吃了一惊。
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那还了得。
“姑爷,这会不会不太好呀?夫人知道吗?”
齐砚清摇了摇头,面色平静:
“没事的,我就在书房休息。至于岳母那边,还希望白露姑娘替我保密,不要告诉她。”
抬头看了一眼月色,齐砚清又道:
“很晚了,白露姑娘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齐砚清转身离开,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白露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暗为他感到惋惜。
姑爷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遇上了这些事呢?希望姑娘能早日接受姑爷。
岳淳毕恭毕敬地拿出踩脚凳,放在马车旁。
“韩将军,请。”
然而韩妤就像没看见一般,手掌轻轻一撑车身,借力轻巧地就上了马车。干净利落的身手,让岳淳心中一惊,不禁暗自惊叹“好厉害的身手!”。
马车上,韩妤看向对面的年轻王爷,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谨慎,开口问道:
“不知道王爷叫末将何事?”
赵廷玉抿嘴微微一笑,帅气地打开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
“韩将军何必如此严肃呢?本王不过是路过此地,偶然瞧见韩将军,心中好奇,所以才想问问。”男人的表情真诚,眼神清澈,让人不由地心生好感。
韩妤见他这般模样,心中的戒备稍稍放下了一些。
“不知道韩将军突然来找皇兄是为何事?”赵廷玉看似随意地问道。
听到这话,韩妤的脸上微微一怔,脑海里瞬间闪过犹豫的念头,思忖着是否要将此事告知于他。
见她依旧有些犹豫,赵廷玉也不着急,依旧悠然地扇着折扇,慢悠悠地说道:
“皇兄一向事务繁忙,可能无暇顾及韩将军。韩将军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妨跟本王说说,说不定本王还能帮得上忙呢。”
想到此次来太子府的目的,韩妤暗中打量了一眼赵廷玉,想到此人在朝廷中的口碑,心中思索良久,最后抬起双眸,直视着赵廷玉,说道:
“不瞒王爷,末将此次确实是有要事。”
“不知道韩将军所说的是什么事呢?”赵廷玉好奇问道
韩妤伸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折子,说道:
“现在陛下病重,诸多事务都交给了太子殿下处理。这是本将写的奏书,是请求太子殿下下令拨款用于军中的军费。”
听闻这话,赵廷玉停止了扇风的动作,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折子,然后打开逐字逐句地细细观看了一番。
“末将申请的这五万两白银,是用于云雀军的军饷,以及退役伤病员的安置费的。”
韩妤微微皱着眉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
“士兵们为了保家卫国,上阵杀敌时不畏生死,抛头颅、洒热血,牺牲流血的不在少数,更有许多士兵落下了终生的残疾。这些伤员退役之后,想要过上正常的营生实在是难上加难。”
说到此处,韩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心,声音也略微有些激动:
“若是朝廷不给他们一笔安置费,不能保障他们的生活,就这么用完就丢,那岂不是寒了百姓的心?如此一来,今后还有谁愿意为国家卖命呢?”
赵廷玉合上折子,郑重地点点头:
“韩将军说得在理。士兵们为了我大魏的平安,都是拼上了性命的,朝廷给予一笔安置费是理所应当的。”
“王爷所言极是,”韩妤心中暗自庆幸,这位王爷看起来还是比较明事理的:
“可是末将申请的军费,内阁只批了两万两,连一半都不到。”
“这么少?”赵廷玉的眉头一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显然对这个数字感到意外。
“末将也很震惊,所以末将去找了内阁。结果杜大人告诉我,这个费用是太子殿下批的,还说现在宫内处处需要用钱,只能给两万两。”韩妤无奈地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所以末将今日特意登门太子府,就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多批一些银两下来。”
韩妤的一举一动都被赵廷玉看在眼里。他沉思片刻后问道:
“那韩将军可知道皇兄为何只批了两万两,其他的银两都被用到了什么地方?”
男人这一问,顿时让韩妤心中冒起一股怒火。紧紧地裹紧了拳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根据末将打听到的消息,说是皇宫要修缮宫殿,估计要花费不少。”
有这么多钱去修缮宫殿,却连区区五万两都不肯给,这未免也太抠门了吧,真是倒反天罡了。
听到这个结果,赵廷玉心中暗自冷笑一声:估计又是他那个好皇兄的主意,父皇还没死呢,就想着登基之后的事情了,这么迫不及待地就开始修缮宫殿。父皇一生崇尚节俭,怎么自己这个皇兄跟父皇完全反了过来。
韩妤目光诚挚地看向赵廷玉,拱手恭敬地恳求道:
“还请王爷帮末将劝解一下太子殿下,多批些军费,可别寒了士兵们的心啊。”
年轻将领的眼里满是心疼之色,那是对士兵们深切的同情。她心疼那些士兵们,他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伤残了身体,退役之后却面临着生活毫无保障的困境。
看到她那满是心疼的眼神,赵廷玉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这位女将军是真心在替士兵考虑,而并非借着军费的幌子为自己收罗钱财。
赵廷玉心中不禁感叹,难怪父皇能够力排众议让她担任大将军,把云雀军交给她管理,她果然有大将的风范。
想到这里,赵廷玉嘴角微微一勾,轻声说道:
“韩将军放心,韩将军的举动本王都看在眼里。这笔军费本王替你出了,本王给你十万两,你尽管拿去安置那些士兵,补齐之前所欠的军饷。若是不够,尽管来找本王要。”
赵廷玉这话一出,顿时让韩妤惊得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王爷,这......让您来出这笔钱,这会不会不太好?”她的心中既惊讶又有些犹豫,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韩将军多虑了。”赵廷玉轻轻地摇摇头,神色坦然:
“士兵们是为了我大魏打仗才受伤的,朝廷有责任医治他们,保障他们的生活。就如韩将军所说,如果连基本的保障都无法满足,今后还有谁愿意为我大魏王朝出生入死呢?”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朝廷现在处处需要用钱,所以这笔钱本王出了,韩将军就不用再去求皇兄了。”
“这......”韩妤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地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年轻男人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赵廷玉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呵呵一笑:
“韩将军,本王好歹也是父皇亲封的王爷,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本王这么做也不算逾越,所以韩将军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穿,韩妤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末将无礼,还请王爷见谅。”
“韩将军不用如此自责,本王不会怪罪韩将军的。待本王回去后就立马派人给韩将军送钱。韩将军尽快安置好士兵吧,免得士兵们心生怨气,影响了士气。”赵廷玉的眼神中带着关切,眼里满是真诚
“是,王爷的话末将谨记。”
搞定了这桩烦心事,韩妤只觉得心情大好,再次拱手恭敬地作揖:
“那末将就替士兵们多谢王爷,感谢王爷出手相助。”
“哪里,韩将军客气了。”
拜别了赵廷玉,韩妤轻快地跳下马车,满心欢喜地离去。随后,赵廷玉也让车夫回了王府。
两位书生看来人巧舌如簧,辩论不过,其中一名年轻的书生性子急,气不过抬手就用力的推了他一下:
“你可真是胡搅蛮缠!”
书生力道之大,齐砚清没站稳,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动手的书生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你张口闭口都是替燕王说话,我看你是燕王一派的乱党吧,难怪一直帮燕王说话。”
这时,茶楼老板赶来,拉开了那名就要动手的书生:
“哎呦,我的几位爷啊,你们光天化日议论天子,你们不要命我还要呢。”
老板四下看了一眼,想看看周围是否有官府的人:
“几位爷,小老儿求你们了,你们要说去外面说行吗,别在我这小店说啊,要是让官府知道了,小老儿可承受不起啊。”
书生指着齐砚清,恶狠狠的警告他:
“我这次就饶了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完这话,书生转身离开了茶楼,另一名书生连忙去追:
“张兄,你等等我,张兄。”
赵廷玉见两人离开了,便起身走到齐砚清身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公子你还好吗,可有伤到?”
齐砚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摇摇头:
“在下没事,多谢公子。”
赵廷玉目光打量着眼前替他说好话的公子,眉目清秀温润如玉,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在下刚才听公子处处维护当今天子,可见公子心中是赞同天子此举的。”
齐砚清听闻这话,垂下眼眸目光微闪:
“如今朝堂局势已定,大家再争论不休又有何意义?倒不如看看陛下日后的作为,再做评判。”
赵廷玉抿嘴浅笑,说出的话意味深长:
“天子若知道民间有如此支持他的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在下相信天子一定不会让公子你失望的。”
听闻这话,齐砚清只觉的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这时,店小二跑到他身边:
“公子,您要的点心做好了。”
说着,小二给了他一个包好的油纸包。
齐砚清接过油纸包,拿起桌上的书籍,对着主仆二人拱手作揖:
“在下还有事先走了,不打扰二位公子了。”
赵廷玉点点头:
“公子慢走。”
待人影远去,赵廷玉转头对着身边的侍卫道:
“回去给我查清楚了那公子身份。”
“是,主子。”
翌日,金銮殿。
朝会正进行到一半,突然,一道狼狈的人影风风火火地闯进大殿。众人定睛一看,皆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竟是吕松杰。
此刻的吕松杰衣衫不整,头发蓬乱,模样极其狼狈。
还不待赵廷玉开口,吕松杰便如一阵疾风般冲到了大殿中央,“噗通”一声重重跪下,高声呼喊道:
“恳请王爷退位,归还太子皇位!”
顿时,赵廷玉勃然大怒:
“放肆!”
天子的眼中似要喷出熊熊怒火:
“吕松杰,你开口闭口就要寡人归还皇位,你可还有将寡人放在眼里?真当寡人是死的吗!寡人有先帝遗诏,继位名正言顺,何来谋朝篡位之说。”
吕松杰毫不畏惧,依旧高声道:
“为了民心所向,还请王爷归还皇位。”
“闭嘴!”赵廷玉怒拍龙椅,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令人心惊胆战:
“民心所向,民心所向在何处,寡人为何没看到。吕松杰,寡人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若是还如此冥顽不灵,就别怪寡人不客气了。”
吕松杰挺直脊背,目光如炬地直勾勾望着赵廷玉,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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