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裕姜昕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她颠倒众生赵裕姜昕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来一杯青梅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昕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剪着红纸,这已经是她第六次尝试了,剪的还是最简单的双喜灯笼图案。经过兰茵时不时的提醒,她总算剪出了一个还算对称整齐的剪纸。姜昕双手小心翼翼地捏着剪纸,凑到赵裕面前,不停追问着“表哥,好不好看,好不好看,你快看嘛”赵裕受不了她的缠磨,放下手中写了一半的福字,抬头仔细地看着她的作品。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夸赞“表妹剪得剪纸既整齐又端庄,还是喜庆的双喜图,可见表妹很有天赋,这幅剪纸我很喜欢,不如表妹将它赠与我,我把它贴在紫宸殿的龙椅上,可好?”听他夸奖,姜昕的笑意从嘴角溢出,眉开眼笑地说道“表哥既然喜欢,那就把这个送给表哥啦,表哥可莫要损毁”赵裕放下手中的笔,握住她的手,见还温热,就没有再絮叨,而是笑着应道“我哪里舍得将表妹...
《快穿:她颠倒众生赵裕姜昕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姜昕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剪着红纸,这已经是她第六次尝试了,剪的还是最简单的双喜灯笼图案。
经过兰茵时不时的提醒,她总算剪出了一个还算对称整齐的剪纸。
姜昕双手小心翼翼地捏着剪纸,凑到赵裕面前,不停追问着“表哥,好不好看,好不好看,你快看嘛”
赵裕受不了她的缠磨,放下手中写了一半的福字,抬头仔细地看着她的作品。
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夸赞“表妹剪得剪纸既整齐又端庄,还是喜庆的双喜图,可见表妹很有天赋,这幅剪纸我很喜欢,不如表妹将它赠与我,我把它贴在紫宸殿的龙椅上,可好?”
听他夸奖,姜昕的笑意从嘴角溢出,眉开眼笑地说道“表哥既然喜欢,那就把这个送给表哥啦,表哥可莫要损毁”
赵裕放下手中的笔,握住她的手,见还温热,就没有再絮叨,而是笑着应道“我哪里舍得将表妹的东西弄坏,更何况这剪纸还是表妹费心做的,我自然好好保存”
自己的心意被人妥帖的对待,姜昕心里温暖又开心,她看着今日一身深紫色长袍,长身玉立,俊秀挺拔的赵裕,心里的喜欢汩汩冒着泡。
赵裕知道她闲不住,但又怕她闹着要出门,就轻哄着姜昕“如今我的福字还剩下小半,表妹帮我研磨可好?”
其实砚台里的墨汁已经够他用了,不需要姜昕再费力研磨,毕竟这可是需要力气的,他哪里舍得姜昕累着。
难得听到表哥相求,姜昕欣然答应,嘴里还调笑着“表哥,这样算不算是红袖添香呀,我是表哥的红颜知己吗?”
赵裕一边写字一边应声“是是是,表妹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也只有表妹这一个红颜知己”
二人你来我往,互相陪伴着消磨了整个下午的时光。
除夕夜上,宫廷举办的宴会是在含元殿,众位朝臣都得去参加,赵裕也不得不露个面,陪一段时间。
好在赵裕坐在上首,朝臣们也放不开,他也有了开溜的理由。
赵裕举起手中的龙纹金盏起身,朗声道“今日是除夕,朕敬诸位一杯,望我大雍国泰民安,绵延万代”
下面的朝臣们纷纷起身,举起酒杯,应和着“望我大雍国泰民安,绵延万代”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他们饮下酒后,赵裕朗声笑着道“今日的酒有些烈,朕出去透透气”
朝臣们拱手恭送圣驾,而后才坐下,畅谈欢饮。
今夜被有些大臣敬了酒,赵裕有些醺醺然,可还记挂着表妹,就叫李福安搀扶着往紫宸殿走。
星星点点的雪花落下,一部分落到赵裕的大氅狐领上,瞬间融化。
赵裕伸出一只手接着晶莹的雪花,嘴里喃喃道“表妹喜欢雪景,我要带回去给她看”
李福安在一旁看着,不知道皇上这是醉了还是没有醉,若说醉了,怎么还记得贵妃娘娘喜欢雪景?可若是没醉,怎么会想着带那一触即融的雪花给贵妃娘娘看。
二人在漫长的宫道上行走着,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侍卫太监,宫灯照耀下,片片雪花落下的飘逸姿态被看的清清楚楚。
赵裕仰头,看着无数雪花落下,他伸手想接,可怎样也接不到成型的雪花。
突然想到了什么,赵裕挥手停下,示意转道梅园。
白雪纷飞之下,赵裕叫众人退下,自己亲手选了高枝上盛开的最好的梅花折下。
等姜昕揉着头发,晕晕乎乎的从睡梦中醒来时,就感觉连续一个多月的摇晃感消失了。
她眨巴眨巴眼,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轻声喊了声兰茵。
琇莹听到声响就推开门进了帷帐,跪坐在脚踏上,伺候着姜昕喝了几杯水,琇莹才慢慢解释道“娘娘,兰茵去熟悉这园中的情况了,过会儿便回来,娘娘可饿了?晚膳有什么想吃的吗”
姜昕不急着点餐,只歪着头,揉捏着一边的枕头问道“我们这是到哪了?皇上呢?”
琇莹答道“娘娘,我们到燕城了,现在是在燕城的豫园里,皇上在前院儿跟前线的将领们商议政事呢”
姜昕懒懒的点点头,既然是在安全的地方她就放心了,伸出手将被子重新拉起来,裹在自己身侧。
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姜昕对着琇莹吩咐道“你去叫御膳房随意做几道菜品送来吧,我简单用些还要继续睡呢,前些天在马车上根本睡不好”
琇莹伸手将锦被掖好,带着笑应声,又嘱咐道“那娘娘继续休息吧,奴婢去吩咐御膳房做些娘娘爱吃的菜,若有事娘娘拉一拉旁边的铃”
姜昕胡乱的点点头,挥手叫她下去了。
翻来覆去的又睡不着了,姜昕捏着铜铃的线,各种打结,变着法儿的打发时间。
正当她用脚踢腾着床帐时,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快速而沉稳。
姜昕扭头看去,就见赵裕身着文武袍,气势凛然,俊朗英挺,既有竹节一般的俊秀,又有剑锋的锋锐,是儒将的风范。
她踢踏着腿翻过身来,趴在床榻边,对着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赵裕评价道“表哥这身当真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啊”
赵裕听她夸赞,嘴角也是止不住的上扬,腰背更是挺直了两分。
他看着依旧赖在床上的姜昕问道“表妹的身子还是困乏吗?过会儿少用些吃食,就早些睡吧,不必等我了”
姜昕撅了撅嘴,陌生的环境下,她更想表哥陪着她,但是表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姜昕只能点了点头,只是眼中的不舍依恋透露出了几分,将赵裕心中的柔肠也勾了出来。
他起身坐到床榻边,抚了抚姜昕细碎的额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柔慢哄着“表妹,等这次战事结束,我好好的陪陪你,好不好?”
姜昕抿着嘴,压下了嗓子里传来的哽咽,她点点头,连眼眶中的水光都是薄薄一层。
赵裕看出了什么,但是仍旧是沉默着,只再三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离去。
其实赵裕突然来到这儿,是因为前方与诸位将领召开的小会中途休息。
别的将领都在更衣用食,毕竟这场议事还要继续很久。
可赵裕不放心姜昕,硬是挤出这一刻钟的时间,匆匆的来,又匆匆地走。
原本以为姜昕还睡着,赵裕进来看两眼就走,哪成想她已经醒了,刚好撞见他来。
回去的路上,赵裕还想着那双眼睛,泛着朦胧的雾气,他低着头,心里酸涩的难受,是他不好,惹得表妹难过了。
看着赵裕沉默转身离开,姜昕只能目送着他的背影。
她眼中的水光愈发浓郁,姜昕却只是眨了眨眼,将那酸涩哽咽的情绪咽下。
如今战事当前,不该如此的。
姜昕掀开锦被,穿上绣鞋,随意披了件披风,走到内室的书案旁,从雕花黄花梨的书架上抽出《地藏经》,平铺好宣纸,拿起一边的笔,轻提慢写。
又过了三日,赵裕命林长野理清御林军军队,又带了部分驻扎在别处的军队,准备前往边境。
姜昕早早听赵裕说了,这次去往边境要轻装上阵。
她也不是是非不分无理取闹的人,毕竟是军政大事,哪里能乱来。
因此,姜昕只挑了十几个宫女太监跟随,衣物也只挑了两套撑场面穿的,其余的都是朴素简约的。
兰茵和琇莹自然是跟着她,还有御林军的一整个营地,大约有千余人,赵裕命他们保护着她,等到了燕城,就随她留在那。
一望无际的旷野上,长长的军队蜿蜒在官道上,荡起一阵烟尘。
军队最中央的御辇上,赵裕端坐于内,握着朱批,批改着京城传来的奏折。
距离军队出发已有月余,再有三天就到燕城了。
姜昕坐在赵裕一旁的小榻上,小口小口地尝着酸梅,生津止渴,酸甜可口。
行军路上速度难免提高,坐在马车上一连几天,姜昕险些撑不住,原本小巧精致脸瘦了一圈。
好在御膳房献上了酸梅的方子,刚好还有现成的,姜昕尝了一口就不再嘴里泛苦了,晕车的状况也好了很多。
其实姜昕喜欢酸梅更重要的原因是,它避免了很多尴尬。
因为在行军路上不便停车,更衣都要在马车上,但她又时常觉得渴,喝了水就得去小厕。
姜昕好面子,宁愿忍着渴也不喝水,被赵裕发现了以后就监督着她喝。
姜昕只能乖乖喝水,等到该小厕的时候,脸蛋憋得通红,赵裕还哄她说二人亲密无间,他什么没见过,不必害羞。
可姜昕就是抹不下面子,好在这酸梅来得及时,解决了她口渴的问题。
赵裕一手批着奏折,仍开口对着一旁的姜昕道“表妹,喂我一个,啊~”
姜昕见他扭着脸张着嘴,有些忍俊不禁,捏起两个酸梅喂到他嘴里,笑他道“表哥不是说不爱吃酸的嘛,怎么还要吃我的酸梅呀”
赵裕品味着嘴里的酸梅,还张口接话道“表妹喂的酸梅哪里酸了,分明是甜丝丝的”
姜昕蹙了蹙眉头,有些不解“甜的吗?为什么我自己吃的是酸的”
说完还好奇的又捏了一个塞进嘴里,还是酸得叫人直冒口水,虽说带着层糖霜,但也只有一点点甜味,哪里会是甜丝丝的?
赵裕见她只顾着尝酸梅,有些无奈的摇头苦笑,真是呆子。
有的时候想法能偏到十万八千里远,有时候又呆的听不懂话。
见她一个人玩的开心,也没再出现晕车呕吐的情况,赵裕才收回心思,专注于批改折子。
两日后的下午,一骑斥候从军队头部赶到最中央的马车边,将手中的消息递给了一边的御林军。
林长野将手中的长枪递给手下,接过那锦帛,行至御辇处,求见圣上。
赵裕正斜倚在小榻上,看着手中的兵书,神色肃穆,听到林长野求见,就允了。
林长野递上的锦帛上写的是,燕城的将领以及官员已经来接驾了,在距离行进的军队十几里地外等候。
赵裕神色不变,随手抄起御笔写下几句话,递给一旁的林长野,要他通过斥候传至前方。
摇摇晃晃的车上,姜昕睡得香甜,兰茵守在一旁,悉心的照看着。
毕竟娘娘身子弱,这么长的车程,若不仔细照看着,出了事,兰茵定要后悔自责。
骤然听到皇帝表哥只是以贵妃之位聘她,姜昕更多的是气愤而非伤心。
毕竟又没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因为姜昕的心气儿颇高,认为自己不该只是贵妃罢了。
但经赵裕这么一拉扯,也将姜昕的理智拉回来了些,这人可不是任她拿捏的等闲官宦子弟。
于是姜昕顺着手臂间的力道转身,似泣非泣的美目盯着眼前面带焦急的人,想要听一听他的解释。
原本见表妹肯听他解释,赵裕心里缓了口气。
但瞧见原本笑意盈盈的表情化为委屈,连带着那双含情杏眼都泛着红,透露着丝丝怨念。
他胸口一闷,连带着心脏都有些微微的痛意。
看着表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确确实实的是心疼了。
“——唉——”赵裕长叹了口气,伸出两指有些怜惜的触碰了下表妹哭的有些泛红的眼尾。
柔声道“我哪里舍得那样折辱表妹,表妹在姜家金尊玉贵的被娇养至今,没道理嫁给我,反倒受了委屈”
赵裕接过兰茵递过的锦帕,轻轻擦拭了仍挂在粉颊上的泪珠,又牵引着姜昕坐到亭子中的椅子上,才开始讲起如今的大雍为何不能轻易立后。
早在太祖乱世起义,从枭雄一步步建立雍朝之际,太祖的结发妻子温氏便一直跟随太祖,为他收揽贤臣,安抚将领,更是为他生儿育女,陪伴在太祖左右,片刻不曾离。
太祖感念发妻温氏的贤良,在建国之初不仅封了温氏为后,更是给予她极大的权力,上可劝谏圣意干涉朝政,下可调动御林军,更是有惩罚朝臣的权利。
甚至在温后执掌凤印、操控权势的巅峰时刻,皇后甚至被称为“小君”,仅位于皇帝这个真龙天子之下。
好在温后并非擅权弄事之人,在太祖期间,皇后的权力也并未惹下什么祸事。
但在太宗期间,所封的皇后是世家王氏的女儿,王氏权欲滔天,却偏偏没有温后的手段,沦落为世家大族的傀儡。
世家借着皇后的手搅弄风雨,甚至一度操纵太子的废立。
当时的几位皇子都是颇有才干、各有千秋的英才,最后却各自斗争,惹得轩然大波,甚至雍朝国本险些不稳。
几位皇子互相征伐,雍朝这个原本该蓬勃向上的新建王朝险些四分五裂。
还好太宗是位手段狠辣果决的帝王,直接以那几位皇子的性命为刀剑,硬生生的砍下绝大部分世家大族的根基。
但因为皇后权力的泛滥,以及驱使权力之人的无能,也确实给大雍带来了危机。
太宗稳定好朝本之后,便下令废除王氏皇后之位。
原本太宗是打算直接消除皇后凤印所带的那些权力,但早些年跟随高祖温后打江山的那批老臣仍有些健在,不同意废除皇后的权力,认为那是对温后跟随高祖征战沙场建立功勋的封奖。
太宗也只能下令,封存皇后之位,非贤良淑德、母仪天下之人,不可封后。
更重要的是,太宗也怕之后的帝王没有他的雷霆手段,处理不了皇后引发的一系列祸事,因此,不立后,便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从大雍建国至今,共历经十二位皇帝,却只有两任皇后,但这两位皇后也在雍朝的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解释了缘由,姜昕也没再生气,她在意的并非只是妻妾的区别,更主要的是权力的区别。
但雍朝的皇后之位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了,唯有贵妃,可掌宫印,协领六宫,甚至可以受内外命妇的跪拜,与前朝的皇后并无区分。
因此姜昕原本带着些委屈气愤的小脸软化了些,但仍是不肯松口。
沐浴在眼前人疼惜的目光里,姜昕软声抱怨道“可是我想做表哥的妻子,而非一个妾室”
赵裕听着表妹说想做他的妻子,心里更是酸软,愧疚之意也更加深刻。
几种情感交织,叫他有些情难自矜的走近了几步。
靠近了心上人,似乎也更能嗅到她身上的暖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温柔缱绻。
赵裕低头看着面前人,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略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眸中更是含着脉脉春情。
如此娇态,叫他莫名有一股渴意,而眼前的人儿便是清冽甘甜的泉水。
害怕自己情动的丑态吓到表妹,赵裕轻蹙眉头,闭了闭眼,将胸口灼烧的欲望强行压下。
冷静过后,赵裕才将自己身上的和田玉佩取下,小心翼翼地系在姜昕腰间。
而后克制的退后两步,柔声道“这枚玉佩是皇祖母在我周岁时送于我的,我一直随身携带,今日我将这枚玉佩送给表妹,当作我们二人的定情信物”
姜昕拿起那枚玉佩细细看了看,用的是极好的玉料。
她抬头看了看赵裕带着柔情的眼眸,点了点头道“表哥,我定会好好爱惜的”
说着还抚了抚这玉佩,灵动一笑,带着调皮的仰着脸道“日后我走到哪,便将这玉佩带到那,便是沐浴也绝不放下,可好?”
听到姜昕这样说,赵裕那蠢蠢欲动的邪念又似有若无的冒了出来。
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烟雾缭绕的舆室,表妹以清水出芙蓉的姿态沐浴,却把玩着那枚他带了二十年的玉佩。
这般遐想叫赵裕的耳根有些泛红,但是双眼,深邃黝黑的眸子更亮了几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迎娶表妹入宫了。
从国公府回去以后,赵裕便下了圣旨,迎娶温国公姜远之女姜昕为贵妃,日期定在了三月后的七月十七。
姜夫人在圣旨下来的那日便忍不住搂着姜昕啜泣“芊芊,我的乖女,一转眼你就十六了,都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母亲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个,母亲都以为你要养不活了,抱着你日日夜夜的照看着......”
姜昕在姜夫人怀里也是止不住的流泪,搂着姜夫人的腰娇声喊着母亲。
虽说姜昕自私骄纵,但对着真心疼爱她的人,还是颇为依赖的。
结束之前还举行了篝火晚宴,吃酒玩闹,乐成一团。
赵裕也饮下许多,姜昕陪着也喝了不少。
一直到月上中天,赵裕才横抱着姜昕回到御帐中。
李福安早早吩咐了人备下醒酒汤,却被赵裕挥退了,李福安不敢细看里面的情况,赶紧退出了帐篷,还吩咐值守的侍卫们离得远些。
御帐中,早已是一片春色。
今日的姜昕格外主动,搂着赵裕的脖颈吻得动情,还腾出一只手摸进了衣襟内,感受着肌肉的紧致细腻。
赵裕饮了几杯酒,虽不到失去意识的地步,但也勾起了他内心的色欲,叫他急冲冲的解着姜昕的衣裳。
等把身下人剥的干净,他伸手要去自己的衣裳时,被姜昕白皙的手轻按住了。
赵裕从烧的火热的的情欲中抬头,看着姜昕眼底的欣赏迷恋,不由摇头失笑,捏着她的下巴再次低头吻上,唇齿见溢出轻笑“小色鬼”
却仍旧依了她的意,未将自己身上的衣袍甲胄退下。
赵裕双手掐住柳腰,臂膀用力将人抱坐于怀,仰着头从红唇吻至玉颈,而后往下。
姜昕的墨发如瀑般披于肩侧,随着不断地起伏动作而轻扬。
喝了点酒的男人,对上色迷心窍的女人,一直到天蒙蒙亮了才渐渐消停。
丁点儿的酒叫二人彻底放开,折腾的帐内一片混乱,甚至连姜昕的梳妆台都有些歪斜。
等次日姜昕从睡梦中醒来时,简直不敢相信昨夜发生的事。
身体酸痛就不说了,看着已经恢复的摆件器具,姜昕还是说不出的羞耻。
她窝在锦被中不肯起身,只觉得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等赵裕拍板了亲征的具体事宜,回来就看见了躲躲藏藏的小乖乖,简直和昨晚大胆热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赵裕迈着步子走进床榻,轻扯着锦被,哄着里面的人儿“表妹放心,殿内的器具都是我亲自收拾的,旁人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姜昕才肯将裹成一团的被褥放开一个口,露出捂得有些闷红得脸,眼带湿色,娇怯的问道“真的是你收拾的吗”
赵裕知道表妹脸皮薄,早上起来的时候不叫伺候的人进账,自己先把乱成一片的器具摆件恢复原位,还有那个梳妆台,也摆到原来的位置了。
见表妹眼中有些水润,脸颊红红的,赵裕知道她是真的害羞了,连忙哄着“乖乖,真是我亲手收拾的,你那藕色鸳鸯肚兜挂在屏风上,还是我今早收起来的呢,莫羞了,没人知道的乖乖”
姜昕见他说的这般具体,面上的红霞又有加深的趋势了,她上身钻出被褥要捂他的嘴。
赵裕随她捂,只是顺势将人提到怀里,开解道“闺房趣事罢了,没人会知道的,下次我们动静更小些,好不好?”
姜昕搂着他的脖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赵裕见她实在乖巧,面颊的粉色更是楚楚可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和粉颊,问道“要起来吗,今早想用些什么?我叫李福安去准备”
一边询问着,赵裕抱起姜昕到屏风后,准备亲自帮她穿衣。
等二人收拾好,早膳已经摆在圆桌上了,温度恰好,都是清淡有巧思的吃食。
这些日子吃的烤肉不少,御膳房今早特意备了清热降火的小炒清粥。
恰好合了二人的口味,毕竟昨夜饮了酒,正适合吃些清淡的,御膳房做的不错,赵裕示意李福安,赏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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