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泞江少华的其他类型小说《瘾爱,吻她停不下来温泞江少华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吉祥小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山别墅徐言希坐在沙发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她走到他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我现在只有十万块......剩下的钱我会还的,不过......请您给我点时间......”徐言希的眸光落在温泞的身上,牛仔裤,白T恤,脑后随便扎个马尾,十分随意简单的打扮,青春的活力却张扬的压不住。“过来。”他低声出口,示意她到沙发这来坐下。温泞深吸口气,在沙发上坐下,不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又发疯。“怕我?”男人身子往后靠去,深陷在黑色真皮沙发里,姿态慵懒,眸中是晕不开的墨色。之前怕,是因为要和他在一起。现在,不用再陪他上床,还怕什么。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没必要跟他多说什么。“钱,哪里来的?”他凝眉看着她,语气不善。听丁少华那个...
《瘾爱,吻她停不下来温泞江少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青山别墅
徐言希坐在沙发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
她走到他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我现在只有十万块......剩下的钱我会还的,不过......请您给我点时间......”
徐言希的眸光落在温泞的身上,牛仔裤,白T恤,脑后随便扎个马尾,十分随意简单的打扮,青春的活力却张扬的压不住。
“过来。”他低声出口,示意她到沙发这来坐下。
温泞深吸口气,在沙发上坐下,不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又发疯。
“怕我?”男人身子往后靠去,深陷在黑色真皮沙发里,姿态慵懒,眸中是晕不开的墨色。
之前怕,是因为要和他在一起。
现在,不用再陪他上床,还怕什么。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没必要跟他多说什么。
“钱,哪里来的?”他凝眉看着她,语气不善。
听丁少华那个语气,她不会跟他开口借钱。
“又把自己卖给谁了,恩?”见她没回答,他冷声出口。
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莫名的有些不悦。
他侮辱的话,让温泞很生气,但是她面色如常,“徐先生这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不是解除合约了吗?我卖不卖,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伸手将卡拿起来,“如果徐先生嫌我的钱不干净,那就只能等我工作了,拿工资还您了。”
“告辞了!”她说完就走。
“我还没说让你走?”徐言希起身抓住她。
温泞一个翻身,挣脱开她的手,她转身要跑,男人伸腿将她绊倒。
温泞倒进了他的怀里。
他低声笑道,“力气还挺大!”
女孩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他清晰的感受到白T恤下的柔软,身体顿时一紧,他竟然对她充满了渴望。
从前对女人没有半分兴趣的人,如今只是抱一抱便有了感觉。
“放开我!”温泞此刻只想远离他,这个可恶的男人。
谁知道他不仅不放开她,竟然还俯身吻住她,夺了她的呼吸。
一触即到女孩柔软的唇,徐言希心中那股火便彻底被点燃了,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吻,让温泞无力抗拒。
他的吻却让她的身子渐渐软下去,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她的声音都被他吞进肚腹,化作细碎的嘤咛,响在男人的耳边,让他的吻越加激烈。
渐渐的温泞挣扎不动了,身子也彻底软了下去,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完全无法呼吸了。
男人终于放开了她,她双手环住他,大口大口的吸气。
徐言希垂头看她,她的唇润泽红肿,还有一点艳红。
那是他昨天咬的。
他再度俯身下去,温泞吓得往后躲,他在伤口处轻轻舔亲了一下,“疼不疼?”
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泞冷哼一声,“那你让我咬一口看看疼不疼?”
徐言希笑,“不行。”
温泞还是头一次看他笑,她推他,“放开我!”
他神经病吧?
男人用力,让她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眼神中带着警告,“没亲够?”
“够了!”温泞赶紧说道,她这口气还没喘匀呢。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先生,你不是说解除合约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女孩抬头,漆黑的眸子盯着他。
徐言希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温泞皱眉,“魏先生跟我说的!”
“你是卖给他了?”男人眼眸微眯。
这男人说话真难听。
温泞冷眼看他,“所以,合约还继续?”
男人双手揽着她的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当然!”
“可我要是不想继续了呢?”温泞心里有气。
徐言希眼底尽是霸道,“是继续还是终止,决定权都在我这里。温泞,你只能接受!”
说完,他俯身拦腰将她抱起来......
一夜纵情
温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床上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沓钱......
浑身酸疼,温泞起身去洗手间,镜子里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他烙下的痕迹,嘴唇还肿着,那处伤口更红了。
这男人真是过分。
洗了个澡,温泞离开别墅,床头柜上的钱她没拿。
*
她现在大四了,正在找实习的公司,学校基本没什么课了。
秦柔这几天恢复的很好,今天也精神多了。
一想到出院,秦柔的心情便低落下去。
温泞在她面前坐下,“妈,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以后你跟我住。”
秦柔却摇头,“不行!”
温泞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妈,您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我差点就没有妈妈了。”
她声音哽咽,“我知道您怕他来找我,妈,不怕的,我马上就毕业了,我长大了,我再也不怕他了。我这次绝对不会让您再回去的!”
她紧紧攥着秦柔的手,态度坚决,“您若是非要回去,我就跟您一起回去。他要是再敢动手,我就先弄死他!”
此时,温泞的电话响起来,她接起来,“是三婶!”
“你快接!”秦柔放开她的手。
温泞接起电话,“三婶......”
“泞泞,你爸跟你奶奶去医院了,你快带着你妈走......”
电话里是三婶急切的声音,“快走!”
“好,谢谢三婶。”温泞心中一颤,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出租屋不大,一室半的老房子,一个大卧室一个小卧室都向阳的。
屋子里设施旧了点,但是明亮整洁。
秦柔很喜欢,温泞才觉得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妈,你在家,我出去买点厨具和菜!”
她没想到今天就会入住,厨房的用品还没准备好。
“这不是都有吗?还买什么?”秦柔拉开小冰箱的门给她看。
冰箱里,堆满了蔬菜水果,还有牛奶酸奶。
缺的锅铲,食盐,酱油等调料也都一应俱全。
温泞笑着说,“一定是思念买来的。”
秦柔一边洗菜一边夸奖,“思念这孩子真是不错......”
温泞微信给乔思念:你来过了?
大美人:对呀,感动吧,别哭,乔姐不在没有肩膀给你靠。
温泞笑:那我等你肩膀到了,再哭。
吃过午饭,温泞回了学校,她没想到丁少华一直在找她。
更没想到,会碰见徐言希。
温泞出了校门,徐言希的车已经停在校门口了,她打开后车门上了车。
“徐先生!”她轻声说道,莫名的一见到他心里就有些害怕。
徐言希低声说道,“坐前面来!......
徐言希道,“好像有那么一点点!”
这几天倒是没犯病,不过,床事上却是有些难以自控,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坏。
池南叙倒是有些欣慰,“那就好,那我走了,今天就放过你,等老唐回来你请客。”
徐言希轻声答应着。
“给你个建议,小姑娘应该是伤到了,你给人家买点药吧。”
说完,池南叙才起身开门离开。
其实,温泞刚才出去的时候走路姿势不太对,他也发现了。
联想着这两次他们在一起时候的表现,他仿佛明白了池南叙的意思。
她受伤了?
池南叙走了一会,温泞还没回来。
服务员进来问,“徐先生,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他点头,“上吧!她在外面吗?”
服务员马上会意,他口中的她是谁,立即答道,“温小姐在海底世界。需要我去请她回来吗?”
徐言希点头,“恩!”随后又反悔了,“我去吧!”
男人起身走了出去,从一楼坐电梯到了地下。
别墅的地下一层,建了一个透明的巨大的海底世界,里面养了很多种类漂亮的鱼,水母,珊瑚,在灯光的衬托下,仿佛一个地下水晶宫。
徐言希出了电梯,搜寻温泞的身影。
走了一会,将目光锁定在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上。
她面前是成群的七彩银鱼,在湛蓝的海水中,闪着七彩的光芒,游来游去,十分好看。
听到有人靠近,她下意识的起身,看向他的眸子中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
她胆子这么小吗?
“吓到你了?”他低声道。
女孩摇摇头,缓缓起身,“没有。”
“走吧,上去吃饭。”他声音温和了许多。
温泞没有动地,低声问道,“和池教授一起吗?”
从刚才池教授和徐言希的交谈中,可以知道他们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那么,池教授一定知道他们之间契约的事了吧?
她有一种被人当众扒了衣服的羞耻感,尤其那个人还是她学校的老师,刚才还亲眼目睹了她跟丁少华的纠葛。
徐言希走到她的面前,伸手牵过她搅在一起的手,“他走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电梯走,温泞在后面跟着,他步子太大,走的太快,她双腿疼的厉害。
忽然间,她挣脱开他的手。
他回头看她,她低声道,“我自己走!”
温泞刚往前走了一步,忽然男人拂身将她拦腰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赶紧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男人大步往前走,温泞小声说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乖一点,别乱动!”他低声说道。
温泞脸上发烧,她从没被人抱着走过路。
电梯里,两个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怀中人柔软温暖,他们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接触到一起的肌肤滚烫无比。
徐言希闭了闭眼睛,身体悄然发生的变化,让他眉头紧锁。
他咬咬牙,应该是病情加重了。
一直回到了房间,徐言希才将温泞放下,此时饭香四溢,充满了整个房间,温泞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徐言希轻声说道,“吃吧!”
说完,他起身从小阳台的门走了出去,在椰子树下点燃了一根烟。
他得平静平静。
吃完饭,他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一路,在一众服务员注视中温泞烧红了脸。
他将她放进副驾驶中,然后自己又绕过车头坐进车里。
温泞有些不适应,他忽然间对她的体贴。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子停下男人打开车门下了车,片刻后他回来,将一个小袋子递给她。。
温泞有些诧异,“这是什么啊?”
她又没病,他干嘛给她买药啊?
男人低声说道,“回去按说明涂!”
温泞莫名其妙的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一盒药膏放在眼前仔细看说明,越看脸越红......
“要我给你涂吗?”她这一会,脸红了八百次,再红下去要熟了。
“不用!”温泞赶紧说道,说完转头看向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小姑娘的狠叨叨的眼神,徐言希难得的笑了,她真是有意思,一会小绵羊一样,一会又像小狼崽。
车子停在了江大门前,温泞打开车门下了车,“那我先走了。”
温泞进了校园,路上的学生看她的眼神都十分怪异,还有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走到学校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汪涵蕊的声音,“人家丁少爷若是没有把柄会闹到学校来?我是真没想到,温泞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却那么贪心,竟然脚踩两条船。”
温泞推门进去,汪涵蕊立即闭上了嘴巴,她看眼温泞,像平常一样笑道,言词犀利,“温泞你回来了,刚听同学说你坐着一辆豪车走了?是真的吗?”
温泞眸光淡淡的看着她,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是哪辆?”
汪涵蕊说道,“就今天门口接你那辆,听说那辆车八百多万呢!”
温泞淡淡的笑道,“八百多万也算是豪车吗?我以为你说两千多万那辆呢!”
汪涵蕊瞪大了眼睛,“两千多万,你还坐过两千多万的车,什么时候,跟谁啊?”
温泞眸中轻笑的看着她,“这么好奇啊?”
汪涵蕊点头,一双眼中都是羡慕嫉妒恨,“你快说!”
温泞却耸耸肩,“哎呀,我又不想说了。万一招了哪个王八蛋嫉妒,背后说我脚踩两只船怎么办?”
汪涵蕊的脸憋得通红,拳头紧紧的攥起来,“温泞你骂谁?”
“骂背后嚼我舌根的人,你背后嚼我舌根了?”温泞站直了身子看着她,眸底冷寒。
汪涵蕊深吸口气,最后还是怂了,她不是没跟温泞打过仗,她打不过。
“我才没有呢,我闲的没事做啊!”她转身坐到自己的床上。
温泞笑道,“那我骂王八蛋,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汪涵蕊气的差点把牙齿咬碎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汪涵蕊过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商场职业装的女销售。
一人手里拎着满满两大包的袋子,汪涵蕊的目光立即盯在了那些国际顶端品牌的包装袋上。
上次丁少华说会奖励她,一想到这,汪涵蕊嘴角控制不住的笑起来。
都是她最喜欢的大品牌,包包和衣服都有。
她伸手去接,“真是辛苦你们了,交给我吧!”
柜姐盯着她,礼貌的开口,“请问您是温泞小姐吗?”
汪涵蕊眉头紧皱,这不是给她的?
“这是给温泞的吗?”她语气不善,温泞和丁少华闹成这么僵绝对不会再给她买这些礼物的
难道是新的金主?
柜姐温和却不带笑意的说道,“是的,我们找温泞小姐!”
温泞走过来,“我就是温泞!”
柜姐立即笑的眉开眼笑,“您好,温小姐,这是魏先生吩咐我们给您送来的,请您在这里给我们签个字就行了。”
魏先生?
“抱歉,我不能收!”温泞大概知道是谁送的了。
但是,柜姐只负责送不负责退货,最后,温泞只能留下了。
汪涵蕊拿起手机悄悄的给丁少华发信息,“温泞那个新姘头给她送来了一大堆奢侈品,说是姓魏!”
恋爱一年,江少华一直想跟她上床,温泞不愿意。
她知道,她不爱他。
之所以跟他交往,是因为她想逃离那个家,逃离那个禽兽般的爸爸。
可是,今天温泞主动在酒店开好了房间。
她换上了半透明的性感吊带裙,镜子里的女孩,长发微卷,性感撩人,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红。
江少华在楼下餐厅等她,先去吃饭。
到了餐厅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卢斌调侃的声音,“你的乖乖女不是说要等到结婚才给你吃吗?今天怎么忽然转性了?”
江少华慵懒的声音传出来,“她妈不是又住院了吗?应该是想跟我借钱。”
温泞的心砰砰的跳,原来他知道了。
他会帮她吗?
卢斌笑道,“这点小钱对江少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
“家暴,谁管得起?再说,救急不救穷,我又不是开福利院的。”
丁少华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那可是你丈母娘!”卢斌声音里透着惊讶。
“我不需要这种丈母娘,日后即便我娶了她,她也得跟家里断绝关系。她那个烂家,我一想起来就头疼!”
“那乖乖女今天晚上以身相许,你就白嫖,一毛不拔?”卢斌边喝酒边打趣。
丁少华不以为意,“这一年如果不是跟着我,她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酒店她下辈子都来不起!跟了我,她还亏了?”
接着男人冷呲一声,“要不是奶奶喜欢她,用公司股份威胁我,我会陪她玩这么久?”
温泞的心彻底沉下去,松开门把手,转身离开。
机缘巧合下,她认识了丁少华的奶奶,老太太相中了她,撮合了她和丁少华。
一年来江少华时不时的会送她一些小礼物,会带她去很贵的餐厅吃饭,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对她也很温柔,她不想做的事,也从没强迫过她......
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
原来,他只是为了得到公司的股份!
妈妈还躺在医院里抢救,钱她必须要筹到,不论什么方法。
一个月前,有一个男人看上了她,应该是个富商吧。
当时,她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现在他成了她最后的希望。
三十万,她已经找人借遍了,根本借不到。
在包包里翻出还没来得及扔的名片,拨出那个号码的时候,温泞的心一剜一剜的疼,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沦落至此。
可与妈妈的命相比,这又算什么?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对方是很谦和的声音,“哪位?”
“你好魏先生......我是温泞......”
这是那人的助理,魏寻。
握着手机的手用力的攥着,连手指尖都失去了血色。
短暂的停顿后,那边终于记起了她,“温小姐,我记得你!”
“之前说的......还算数吗?”温泞尽量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
对方很直接,“方面见个面吗?”
“好......”
温泞记下了地址,挂了电话赶过去。
十五分钟后,她魏寻坐在咖啡厅里,桌子上放着一份合同。
契约情人,为期一年,随叫随到,每个月五万人民币。
“温小姐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魏寻三十多岁,带着一副眼镜,气质干练,面容和善。
桌下,女孩的手紧紧缠在桌布里,“可以先预支三十万吗?”
“没问题。”魏寻笑了笑。
温泞拿起圆珠笔,这是这两天第二次签名字了,上次是妈妈的病危通知书,这次是她的卖身契!
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她很清楚签了字之后她要面对的是什么。
魏寻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的等着。
眼前的女孩漂亮,阳光,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清澈。
第一次见她,她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他还记得她当时的眼神跟看精神病似的,差点一巴掌呼过来。
今天接到她的电话,他很意外,想来女孩子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吧。
不过,他家老板天之骄子,青年才俊,如果不是身体原因也不会以这种方式找女人。
她也不亏的。
她深吸口气,快速落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她眸色中的委屈和犹豫全部敛尽。
魏寻将合同递给她一份,缓缓起身,“晚上,你等我电话吧!”
“好!”温泞轻声答应着。
魏寻离开之后,她的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将手放在唇下呵着气,手冰的刺骨。
心情平静或,她起身回了学校。
刚到学校大门口,江少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你去哪了?”
“我回学校了。”
她声音淡漠的,本就对江少华没多喜欢,此时在她心里他跟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回来,我在房间等你!”
江少华语气不是很高兴。
也许是心中有了期待,忽然间觉得扫兴了,他有些急躁。
“你来我们学校吧,一会大门口见。”
说完,温泞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江少华在南大门口看见了温泞的身影。
她身材比例特别好,即使只穿着最普通的牛仔裤白衬衫都充满了诱惑。
她是那种典型的童颜类美人,扎个马尾清纯的不行。
他面无表情的解开车锁,等着她上车。
她却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然后将手里的几个袋子放进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降下车窗,“什么啊?”
女孩透过副驾驶的车窗面容清冷的看着他,“这些是你之前送我的礼物,衣服,包,鞋子,现在我都还你!”
那些东西,她一件也没动过。
“温泞你什么意思?”江少华皱眉,脾气一触即发。
温泞眸色冷冷道,“你给我买的东西都还给你了,我们从此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耍什么脾气?”江少华顿时沉下脸,厉声说道,“上车!”
“我和你分手了!”说完,女孩转身就走。
丁少华下了车追上来,一把拽住她的手,“温泞,你到底在抽什么风?”
是她有求他,她还拽上了,他最讨厌她整日装清高的模样。
今天她若是哄他开心,他也不会一分钱不给她。
温泞抬眼看向他,视线冰冷,“你爱过我吗?”
男人眉眼紧皱,不回答她的话,“上车!”
“没爱过是吧?”她浅浅的笑了一下,“我也没有。所以,我们的开始就是错误,分手吧!”
说完,温泞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江少华不明白一向温柔的女孩突然这是怎么了?
虽然她家世不好,有个不像样的爸爸,但是,她长得好,又欲又清纯,跟他所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
他迷她的颜,迷她的身材,他不缺女人,所以才愿意陪她玩,她不想跟他上床,他就当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早晚有一天,她都是他的盘中餐。
多年的情场经验告诉他,女人不能惯着。
她如今已经走投无路,他保证下一秒她就会像那些女孩一样泪眼婆娑回来找他。
他等着她回头。
温泞却至始至终头也没回。
她还边走边骂自己愚蠢,竟然差点上杆子给他白嫖。
看着温泞一直没回头,江少华气的一脚狠狠捶在轮胎上,随后拿起拨出另一个女人的电话,“出来,我在学校大门口!”
进了宿舍楼,就看见同寝室的汪涵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跑下楼。
“温泞你回来了。”她脸上洋溢着兴高采烈的笑意跟她打招呼。
温泞点头,“恩。”
边走边听到同学议论:
“那不是第二校花汪涵蕊吗?我前几天看到她上了一辆豪车,听说是交了个豪门男朋友。”
温泞是南大公认的校花,同样容貌出众的汪涵蕊被笑称第二校花,虽然汪涵蕊嘴上说不在意,其实温泞知道她心里疯狂嫉妒自己。
回到宿舍,她一头扎在床上就睡着了,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她懵懵的接起电话,“你好......”
“是温小姐吗?现在您方便出来吗?”是魏荣。
温泞如梦初醒,瞬间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她连忙说道,“方便,地址您给我吧。”
“你加下我微信,我发定位给你。”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温泞挂了电话,果然微信有新朋友请求,她点了添加,赶紧去收拾。
十点四十分,她如约到了青山别墅。
按了门铃,门锁开了,却不见人。
门口放着一双粉色的拖鞋,看起来像是全新的,温泞没敢穿,她光着脚走了进去。
屋内亮着微黄的夜灯,仿佛一切都沉浸在半睡中,温泞紧张的心情也稍稍缓解了一下。
走出玄关,落地窗前她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黑衬衫,身姿硕长挺拔,被星光笼罩着,仿佛天上众多的星辰之一。
徐言希缓缓转过头,深不见底的眸色落在她的身上。
温泞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敢看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徐先生......您好,我是温泞......”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厚的性感和磁性。
她缓缓走过去,夜色中他立体清晰的五官在温泞的视线中渐渐清晰。
男人的眼神深邃无边,就那么淡漠的落在她的身上。
一瞬间,温泞有些慌了,手脚冰冷,脸上火烧一般。
她耳边都是丁奶奶那句,“徐叔叔!”
肩头忽然被人拢住,丁少华笑着给徐言希介绍,“徐叔叔,这是我女朋友!”
徐言希眸底掀起一丝浅笑,声音低沉道,“很漂亮!”
这是温泞最让丁少华引以为傲的,她不仅人长得美,上的大学也是南城最好的,很拿得出手。
温泞往旁边挪了挪,离开丁少华的范围,丁少华没注意,听到徐言希的话,他心里很是得意。
丁松诏此时走过来,“阿希,我们过去那边坐,王总他们都在等你呢!”
徐言希看着丁老太浅笑道,“老太太,那我先过去坐一会。”
说完,他跟着丁松诏走了,路过温泞身边的时候,余光都没看她一下。
虽然丁家在南城也是有地位的,但是,跟徐家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所以,徐言希才是真正的大佬。
有很多本来并无深交的企业大佬今天都来了,丁松诏心里清楚,他们都是冲着徐言希来的。
他将徐言希奉为座上宾,将主位让给了徐言希,徐言希低声推辞,“不合适!”
丁松诏立即说道,“怎么不合适?在老太太心里早将你当做半个儿了,虽说我是大哥,但是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跟你学习。无论是生意场上还是家里,这个位置你都坐得。”
他说着哈哈的笑了几声,“不然,怕老娘都会不高兴。”他搬出了老太太。
徐言希轻声笑了下,没再推辞,在主位上落座。
众人从丁松诏的几句话里,便听出徐言希与丁家的关系不一般,这以后,丁家也是能巴结上徐言希的捷径啊!
这种场合,没人会扫兴的提生意场上的事,都想着能多点机会跟徐言希说上几句话,给他多留下几分印象。
魏寻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徐先生,可以走了。”
本来徐言希今天只想走个过场,看眼老太太就走的。
修长的手指间烟灰掉落,他靠进沙发里,嗓音低沉,“再等会。”
魏寻一怔,“好!”
这怎么还不想走了?
“她今天怎么说?晚上有课?”
男人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魏寻被问的一愣,“啊?”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是这么说的,所以,约了明天!”
老板怎么忽然问起温小姐了?
这是,终于开了荤,刹不住车了?
男人却在此时起了身,他眼底深幽,向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走去。
温泞跟奶奶说了会话,准备去个洗手间就走了。
没想到,丁少华在中途等着她,“温泞,我妈说今天晚上让你留下,客房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温泞刚想说话,便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徐叔叔!”丁少华站直了是身体跟他打招呼。
“恩!”徐言希点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温泞的心又是一顿狂跳,她深吸口气,“丁少爷,因为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我才没有说我们分手的事。你父母那边,不用我去说吧!”
丁少华眉头一紧,眼神不善的看着她,“温泞,分手就分手,你当我在求你复合吗?就非要在奶奶生日这天说这些?”
“我不住,马上就走。”温泞转身进了洗手间。
温泞进去的时候,徐言希正在洗手。
衬衫袖子微微卷了起来,他连洗手的动作都那么优雅帅气,温泞看了眼他线条硬朗的侧颜,他不会生气吧?
看起来好像是没有,过后在跟他解释吧。
温泞推门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忽然咔嚓一声响,温泞回头,男人俊逸深沉的脸便映入眼帘。
“徐先生......”
“不是有课吗?”
他声音淡淡的问道,眼底深邃,辩不出喜怒。
温泞莫名的一阵心虚,直觉告诉她,他生气了。
“徐先生,你听我解释......”
男人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的腰箍住,她一下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垂头看着她,“我从不听解释......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他要她承担什么后果?
很快,她就知道了。
他的吻霸道而凶狠,盛满了怒火,唇上忽然一阵刺痛,厮磨间温泞尝到了腥甜的味道,他咬破了她的唇。
就在温泞觉得她好像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刀削冷厉的唇上带着一抹艳红,妖冶可怕。
温泞吓得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男人的手臂却犹如铁钳一般。
“不,不要......”
温泞吓坏了,满眼慌乱的求他放手。
徐言希却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温泞羞愤的满眼泪水,“我没骗你,我真的跟丁少华分手了,今天只是来给奶奶过生日!”
男人说道,“我可是没看出来你们是分手的模样。”
温泞索性也不挣扎了,抬起气愤的眸子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是丁少华的女朋友,还这样对我,徐先生还真是内心坦荡,六亲不认呢!”
徐言希顿时气上心头,扬手一个巴掌就打了下去。
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硕大的空间里,脆响的声音还在回响,温泞死死咬住唇,气的浑身颤抖。
颤抖的手穿上裙子,收拾好自己,努力平复了心情这才出去。
她躲过人群,从后门出去,直接离开了丁家。
温泞回到宿舍的时候,汪涵蕊刚洗漱回来准备睡觉,一眼看见温泞嘴上的伤,“温泞,你嘴怎么破了?”
温泞下意识的抚上唇,她都忘了自己被咬伤了,“没事,可能是干的吧!”
汪涵蕊嘴里开着玩笑,视线中却全是嫉妒,“不会是被男朋友咬的吧?”
温泞没说话,直接进了洗手间去洗漱。
到了洗手间,她才仔细查看嘴唇上的伤口。
不是普通的破皮,是咬了进去,挺深的。
温泞长舒口气,如果换做是她也会生气吧。
自己刚睡过的女人,忽然发现竟然是世侄的女朋友,虽然她已经跟江少华分手了,但是,江少华还在纠缠。
徐言希会误会也是情有可原。
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她有些担心,他不会终止合约吧?
不会来跟她要那三十万吧?
她给魏寻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第二天早上,车里
魏寻又看了一遍温泞发来的信息,昨天晚上徐言希去丁家之前还好好的,谁知道回去的时候便沉着一张脸。
现在,他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你有话说?”徐言希低声开口道。
魏寻微微一笑,“温小姐昨晚上给我发了信息......”
他瞄着老板的脸色,见徐言希没说话,继续说道,“她说已经跟丁少爷分手了,但是丁少爷一直纠缠。如果您想终止合约的话,钱她可以还回来,不过要分期付款。”
“呵!”徐言希冷笑一声,好一个分期付款。
一路上,男人再没说过话。
到了公司,早会结束之后徐言希一直在忙,中午的时候有个饭局,他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路上途径江大门口,听见魏寻低声念叨,“这不是丁少爷吗?”
徐言希缓缓睁开眼睛,“停车。”他低声吩咐道。
车子停下,透过玻璃窗看出去,果然是丁少华靠在豪车前,似乎在等什么人。
徐言希忽然想起那天池南叙说,在学校大门口见到过丁少华,说他的女朋友是江大的大学生。
“她是江大的?”
他眸底泛起一丝冷厉,出声问道。
魏寻点头,“简历上是那么写的!”
这位温小姐不会是还在跟丁少华见面吧?
要真是如此,他也帮不了她了。
“开车!”徐言希低声吩咐道。
司机启动了车子。
徐言希嗓音沉厉的说道,“让她以后不用来了。”
魏寻心一沉,“好......那钱......”
“魏寻,这点小事你还问我?”徐言希声音冷厉的不行。
“知道了!”魏寻赶紧闭上了嘴巴。
徐言希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他是有钱,但是骗他一分钱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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