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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沉醉叶羽宁秦向安 全集

叶羽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校园里太惹眼,叶羽宁最后将秦向安带到了一家餐馆。一开始秦向安还不愿意,毕竟他们几乎从未下过馆子。是叶羽宁说自己要尽东道主之谊,秦向安闻言沉默,才算答应。“老板,来两碗熏鱼面吧。”叶羽宁冲面馆老板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有一碗不要葱。”她仍旧记得他不吃葱的习惯。待到面被端了上来,秦向安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他们边吃着面,边说到过往。此时叶羽宁才真正弄明白,秦向安刚刚抱着自己,断断续续说出口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周洛婷?”叶羽宁眉头紧皱。秦向安沉沉地点了点头。“当初我四处求医,想替你治好左耳的毛病。”“洛婷知道了,主动来找我,说她的爷爷是龙城有名的耳鼻喉科医生。”“我以为她是好心帮忙,可是她却说...

主角:叶羽宁秦向安   更新:2025-01-08 17: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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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羽宁秦向安的其他类型小说《何以沉醉叶羽宁秦向安 全集》,由网络作家“叶羽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校园里太惹眼,叶羽宁最后将秦向安带到了一家餐馆。一开始秦向安还不愿意,毕竟他们几乎从未下过馆子。是叶羽宁说自己要尽东道主之谊,秦向安闻言沉默,才算答应。“老板,来两碗熏鱼面吧。”叶羽宁冲面馆老板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有一碗不要葱。”她仍旧记得他不吃葱的习惯。待到面被端了上来,秦向安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他们边吃着面,边说到过往。此时叶羽宁才真正弄明白,秦向安刚刚抱着自己,断断续续说出口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周洛婷?”叶羽宁眉头紧皱。秦向安沉沉地点了点头。“当初我四处求医,想替你治好左耳的毛病。”“洛婷知道了,主动来找我,说她的爷爷是龙城有名的耳鼻喉科医生。”“我以为她是好心帮忙,可是她却说...

《何以沉醉叶羽宁秦向安 全集》精彩片段

校园里太惹眼,叶羽宁最后将秦向安带到了一家餐馆。

一开始秦向安还不愿意,毕竟他们几乎从未下过馆子。

是叶羽宁说自己要尽东道主之谊,秦向安闻言沉默,才算答应。

“老板,来两碗熏鱼面吧。”

叶羽宁冲面馆老板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有一碗不要葱。”

她仍旧记得他不吃葱的习惯。

待到面被端了上来,秦向安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他们边吃着面,边说到过往。

此时叶羽宁才真正弄明白,秦向安刚刚抱着自己,断断续续说出口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周洛婷?”

叶羽宁眉头紧皱。

秦向安沉沉地点了点头。

“当初我四处求医,想替你治好左耳的毛病。”

“洛婷知道了,主动来找我,说她的爷爷是龙城有名的耳鼻喉科医生。”

“我以为她是好心帮忙,可是她却说,要我为她做满九十九件事,才肯答应带我去见老爷子。”

“我也是……也是没有办法。”

竟是如此。

叶羽宁听闻,并没有谜题解开时的畅然。

相反,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

她本想着,她的离开,成全他们二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好事一桩。

谁曾想,秦向安的所作所为匪夷所思,她的选择也成了无用之举。

一切好像回到原点,又好像彻底偏离。

见叶羽宁眉头紧皱不开,秦向安原本平静的内心再次起了波动。

他本觉得,只要自己来找她,向她说明了原委,尽管自己确实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二人的感情还是存在的。

然而眼下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秦向安焦急地伸出手,紧握住叶羽宁的。

“宁宁,你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我爱……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秦向安几乎不会说“爱”这个字。

但叶羽宁已经快数不清自己和他重逢这几十分钟内,听他说了多少遍。

她感到有些不真实。

甚至这种不真实感让她恐慌。

叶羽宁缓缓抽出手,表情略微尴尬。

“我信你,向安,你不会骗我。”

“但是……”她欲言又止。

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最后缓缓吐出,直视过去。

“既然如此,我也把话说开了吧。”

“我见到过你吻洛婷,也听洛婷说过,你们看电影去的那天晚上,睡……睡了一觉。”

“虽然你说是为了我,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下定了离开的念头。”

“这些我心理上所承受的疼痛,不是这么轻描淡写就能揭过去的。”

蓦的,秦向安身形僵硬住。

印象里他确实吻过周洛婷,因为也就那么一次,这件事无可争辩。

但是看电影那天……他们分明是分房睡的!

“宁宁!

不是的,我……我从来没和周洛婷睡在一起过!”

那看来就是周洛婷为了刺激她,估计撒了谎。

叶羽宁微微动容,但仍是摇了摇头。

“这些……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秦向安闻言苦笑。

“也是……那我们……现在……”两人都缓缓低下头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叶羽宁抿了抿唇,咽下了最后一口面。

最后,打破了这恼人的沉寂。

“不论如何,还是很谢谢你为我的病考虑,做了这么多事。”

“但是我现在,对于耳朵的毛病,也并不在乎了。”

“至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她顿了顿,看见秦向安骤然绷紧的背脊。

叶羽宁不愿再让气氛紧张下去,于是故作轻松地笑道:“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一下,向安你也是,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内心所想吧。”

……二人走出面馆,夜色依旧温柔。

“啾——啪!”

一道烟花猝然在空中绽放,紧接着,接二连三,流光溢彩。

叶羽宁抬头望去,眼里皆是喜悦。

“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烟花!

华城居然会有烟花!”

她不自觉朝着烟花的方向小跑而去。

“宁宁,慢点。”

秦向安无心看烟花,只怕叶羽宁会摔倒,于是边张开双臂边护着,小步跟在她身后。

叶羽宁伏在栏杆上,笑容灿烂。

“好漂亮……我好喜欢烟花……”秦向安则是一直默默看着叶羽宁的侧颜。

“你见到烟花,都比见到我要高兴呢……”他身处于叶羽宁左侧,喃喃自语着。

于是叶羽宁一个字都没听见。


以此为契机,叶羽宁和陆嘉树便逐渐熟络了起来。

虽然对于叶羽宁来说,在学校上课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现在因为时不时去和陆嘉树上课,竟又找回了当年的那份读书时的心态。

学习新鲜知识向来都是令人激动的,只可惜考试太磨人。

曾几何时,叶羽宁也有过钻研学业的想法。

然而后来经过种种变故,这样的想法便被自己深埋于心,再也不曾捡起来过。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校园的小径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影。

叶羽宁和陆嘉树并肩走着,她今天身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摆动,陆嘉树则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笑容温暖而明亮。

他们习惯性地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只不过这次,陆嘉树却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手工木雕,雕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鹿。

“羽宁姐,这是我在木工课上顺手雕的,送给你。”

叶羽宁惊喜接过,轻轻抚摸着木雕,又来回打量。

“天呐,你手艺真的很巧,感觉这个都可以拿去小摊上卖了。”

陆嘉树赶忙道:“你可不能拿去卖啊,这是我特意雕来送你的。”

叶羽宁眨了眨眼。

“你不是说这是在课上顺手雕的吗?”

陆嘉树呆愣住,支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正当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陆嘉树!

导师找你呢!

快来办公室一趟!”

“来了!”

陆嘉树高声回道,站起身。

“羽宁姐,那今天我就先不送你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你快去吧。”

陆嘉树一路朝着办公室跑去,一步三回头,还冲着叶羽宁挥手。

叶羽宁笑笑,没有走,又低下头摆弄着手里木雕。

“你既然这么喜欢这门课程,要不要尝试来考导师助理?”

“不过虽然是助理,但其实对知识量储备要求还挺高的,肯定不是几个月就能做到的事,羽宁姐你要是真心想考的话,肯定是场硬仗。”

“不过不用担心,我肯定会帮你的。”

这些天,陆嘉树的话一直萦绕在叶羽宁脑海里。

她的前半生有些可悲,因为先天性左耳失聪,她自卑又受尽了非议,甚至祸不单行,让她失去了父母;可她又是幸运的,她现在有疼爱她的姨妈,结识了陆嘉树这个好友,甚至还找到了想做的事。

叶羽宁觉得,自己已经休息够了,是时候往前走了。

隐约着,身边缓缓有人落座。

叶羽宁下意识觉得是陆嘉树又跑回来了,便笑脸盈盈地抬头。

“你是不是忘拿什么东……”笑容僵在脸上,一句话被她硬生生吞了下去。

“……宁宁,好久不见。”

秦向安坐在了她的咫尺。


“姨妈,我已经考虑好了,下周就回城。”

“真的?”

听筒那端传来姨妈惊喜的语气,几秒后,又有些犹豫。

“那你和向安的婚事,岂不是……?”

闻言,叶羽宁双手紧握住了听筒,掐得指尖都开始泛白。

“……嗯,我不和他结婚了。”

在电话亭挂断电话,叶羽宁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从村口到家的路不算远,临到门口时,忽然传出了邻居的声音:“秦厂长,你还真打算娶叶羽宁那个‘一只耳’啊?”

“周妹子人长得漂亮,既是厂里的员工,又是镇上歌舞团的团员,明眼人一看就是她更配你,你可别犯糊涂呀!”

叶羽宁呼吸一窒,倒抽了口凉气。

原本沉寂的心再次悬在空中。

“唉……毕竟宁宁左耳失聪也是为了救我造成的。”

“洛婷是好,可我这条命是宁宁救的,我和她又有娃娃亲,前几年她父母过世,我现在要是悔婚,岂不是抛弃糟糠之妻?”

当年,叶羽宁陪秦向安出差,却遭遇了火车滑轨。

秦向安差点因为惯性被甩出窗外,是叶羽宁拼死拉住了他。

可她也因此,一头撞上了车厢,还被行李砸中。

从那以后,叶羽宁的左耳便听不见了。

邻居闻言,愤愤不平。

“你啊,就是人太好了,报恩也犯不着搭上你自己整个人啊。”

“真是可惜被这么个女人缠上了!”

邻居说完,家里再未传出交谈的声音。

那便是秦向安默认了。

叶羽宁后退一步,眸色暗淡。

是了,自己还期望他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她不是早就知晓了吗?

不论从前秦向安对她表达过的爱意,究竟是真是假。

现在的他喜欢周洛婷,心也早就不在她这了。

叶羽宁转身想走,不料一脚踩空,禁不住踉跄出声。

“啊,嘶……”里屋听见了动静,脚步声慌乱起来。

“宁宁?”

秦向安打开门,满脸惊慌,一副心虚的模样。

邻居更是心怯,尬笑两声“羽妹子回来啦”,便仓皇离开。

秦向安挽住了叶羽宁的手,将她领进屋。

“崴到脚了?

快坐下来我看看。”

叶羽宁强颜欢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被一颗小石头绊到了而已。”

可秦向安仍是不甘心,硬是将叶羽宁摁在椅子上,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问题才彻底放心。

叶羽宁见他满脸担忧的模样,想起刚才的对话,心中更是泛起一阵酸涩。

“对了,宁宁,你刚才在门外,有没有……听到什么?”

叶羽宁蓦然怔了怔,故作疑惑:“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听力比较弱。”

“你们说什么了吗?”

秦向安肉眼可见长舒口气,抿唇笑了笑。

“没什么,我刚做了一桌菜,先吃饭吧,别放凉了。”

这时,叶羽宁才注意到了餐桌上的菜,感到有些惊讶。

“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下厨了?”

毕竟秦向安一直都忙于棉纺织厂的工作,家务事全是叶羽宁来做的。

仍是那位邻居,当她面前时,还夸秦向安好福气,有个这么贤惠的小媳妇。

秦向安闻言,并没有直视她,而是兀自坐下,开始给叶羽宁的碗里夹菜。

“今年厂里的优秀员工和先进,我准备给洛婷了。”

“毕竟咱们下周就要结婚,我怕厂里的人说闲话。”

“况且对于你来说,已经拿过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洛婷她性子比较要强,觉得自己入厂这么多年都没得过,面子挂不住,你让让她。”

秦向安的语气很轻,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果断。

尽管他最清楚,叶羽宁每年为了这个先进,起早贪黑,究竟有多不容易。

叶羽宁缓缓低下头,轻轻“嗯”了声。

拿起筷子想要吃饭,却是根本没了胃口。

秦向安见状,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宁宁,咱不是还有明年吗?

明年你继续努力,大伙看在眼里,说不定还会推举你当车间主任。”

叶羽宁闻言,努力藏起眼中的落寞与苦涩。

“……是啊,没事了。”

什么先进,什么主任,都与她无关了。

毕竟下周,她就要回城,彻底离开这里了。

见叶羽宁回得淡然,秦向安露出有些惊诧的神色。

正想追问时,忽然有人敲门,随即响起了一道清丽的声音:“向安哥,是我,洛婷。”

伏在叶羽宁头顶的手顿时收回。

紧接着,秦向安步履匆匆地奔到门口,似是生怕让周洛婷多等半秒。

“怎么了,洛婷,有什么事?”

周洛婷身着一条纯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发尾卷翘,面上笑嘻嘻的。

“镇上的电影院开业了,我托朋友搞来了两张票,想请你去看电影。”

说罢,她兀自走进家门,在和叶羽宁对视的瞬间,又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哎呀,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今晚宁宁姐也在家呢。”

“我没准备你的票,不过听说电影院的声音都很大很吵,宁宁姐耳朵不行,还是不必去那种场合了,对吧?”


华城的午后阳光明媚,街道上不似龙城,整日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叶羽宁已经在这住了些日子,虽然张慧说工作不急着找,主要还是放松为主,但她仍旧在邻居那接了点绣活。

张慧家并不缺钱,但这年头,赚一点总归是一点。

这天,叶羽宁刚拿了点工资,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正打算去给姨妈姨爹买些礼物。

突然,一股大力猛地撞向叶羽宁,她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还没等她站稳身形,一只手如闪电般从她身侧伸出,精准地夺走了她手中的钱包!

“啊!”

叶羽宁惊恐地尖叫,只见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迅速窜入人群。

她心急如焚,不假思索拔腿就追。

小偷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如同一条灵活的泥鳅,不断地变换方向,试图甩掉叶羽宁。

叶羽宁哪肯罢休,她拼尽全力,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在人群中艰难地追赶。

“小偷!

抓小偷!”

街边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纷纷侧目,有人下意识地避让,使得原本拥挤的街道更加混乱。

叶羽宁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眼看就要抓住小偷的衣角,小偷却猛地一转身,胳膊肘狠狠撞向叶羽宁。

她躲避不及,被撞得胸口一阵闷痛,但仍咬着牙,不顾疼痛继续追赶。

小偷慌了神,脚步也有些凌乱,他回头瞥见叶羽宁那坚决的眼神,心中愈发恐惧。

突然,他发现前方路边站着正在等红绿灯的男人。

他上身穿着黑色夹克,下身长裤款式也同自己无异。

几乎是瞬间,小偷心生一计。

在即将与男人擦肩而过时,他像扔出一颗烫手山芋般,把钱包狠狠塞到男人手里。

随后一头扎进旁边狭窄的小巷子里,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羽宁气喘吁吁地追到男人面前,一眼就看到他手里那熟悉的粉色钱包,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她不假思索,伸手如钳子般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瞪眼怒嗔:“你抢了钱包居然还敢站在这儿?

跟我去派出所!”

再一定睛,这男人长得眉清目秀,似是年纪也不大。

叶羽宁甚至十分痛心地摇摇头。

“真没想到,你还才这么小就能做出这种事!”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的钱包就被叶羽宁抢走了。

“不是,我看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干嘛用这种语气……”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叶羽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底什么情况,钱包是你的?”

“你还装?”

叶羽宁双手叉腰。

“刚刚我亲眼看着小偷把钱包塞给你,你别想抵赖!

走,跟我去派出所说清楚!”

她伸手就去拉男人的胳膊,后者则是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等等,姑娘,你肯定误会了!

我真不是小偷,刚刚那小偷突然把钱包塞给我就跑了。”

“你别狡辩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小偷干嘛不把钱包塞给别人,就塞给你?

你肯定和他是一伙的!”

叶羽宁气鼓鼓地说道,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男人无奈地看着叶羽宁,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他试图挣脱叶羽宁的手,可叶羽宁抓得死死的,两人你拉我扯,在大街上僵持不下。

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叔走了过来,扶了扶眼镜。

“姑娘,是不是这小子抢你钱包啊?

别怕,我们帮你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附和:“对,不能放过坏人!”

“送他去派出所!”


陈书记的话点醒了秦向安。

他的身后还有整个棉纺织厂,他没有多少时间拿来悲伤。

可是叶羽宁的离开像一场漫长而冰冷的雨,将秦向安的世界彻底浇透。

曾经那个充满活力与热情的他,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每天只是机械地在车间和家这两点之间徘徊,如同行尸走肉。

清晨,秦向安从床上挣扎着睁眼,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几秒钟后,才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开始穿衣洗漱。

没有叶羽宁给他整理衣领,他便也不再关心自己的模样是否整洁。

那张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的脸,似乎成了他如今生活的写照。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脸上洋溢着各种表情,或匆忙,或愉悦,或交谈甚欢。

可秦向安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他的脚步机械而沉重,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叶羽宁的身影,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此刻却如利刃般刺痛他的心。

下班后,秦向安便径直回到家。

打开门,屋内的寂静扑面而来,曾经的温馨早已荡然无存。

他把钥匙随手一扔,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然后就这样在沙发上躺到深夜,直到困意袭来,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睡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向安在这浑浑噩噩中沉沦,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只是被生活的惯性推着,在上班和家的两点一线间,麻木地前行。

……这天,村里李姓人家的小孩考上了大学,办了场升学宴。

作为村里有名有望的秦向安,自然也是被邀请了。

他坐在众宾客之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佝偻着背。

众人纷纷道贺,秦向安的目光却直直地定在宴席的烟盒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秦向安才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动的木偶,机械地伸手去拿烟盒。

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根烟,试图点燃,那打火机的火苗在他颤抖的手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秦向安从未抽过烟,这是第一次。

“我不喜欢烟味,向安你可千万不要染上烟瘾哦。”

这是曾经宁宁对他说过的话。

如果他现在习惯上抽烟了,宁宁知道,会跑回来管他么?

好不容易点着了烟,可秦向安却像是忘记了抽烟这一动作,只是任由那缕青烟袅袅升腾,思绪也随之飘散。

烟灰在烟头积攒得老长,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落在手背上,瞬间烫出一小片红印。

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疼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与他无关。

“诶,那人是秦厂长吗?”

“有点像……应该是,不过我印象里,秦厂长不是三十刚出头么,这怎么看起来这么糙啊?”

“你们不知道这事?

他老婆跑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就住他家对门儿,就是准备结婚当天走的,我想想啊……大概就是十二月底的时候。”

正逢小李经过这桌,他脚步一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十二月底?

秦厂长的老婆跑了?”

“你也知道?

不对啊,你当时不是不在村里么?”

小李看了眼秦向安,眨了眨眼睛。

“我当时也是十二月底的时候去了趟城里,在车上有碰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当时和她聊了两句,她和我一个村,也是要去城里……”话音未落,秦向安便急匆匆朝他冲来。

因为气势太过急切,在场的人几乎都要以为秦向安是来寻仇的。

他一把扼住小李的手腕。

“她长什么样?

叫什么名字?

她去了哪个城?!”

秦向安瞪大双眼,心脏剧烈狂跳。

“长得就是很漂亮,名字我没问,她说她要去隔壁华城……秦厂长,你不会觉得,小李说的这个人,就是羽宁妹子吧?”

“对啊,我们可不知道她在华城有什么亲戚,还是先打听清楚再……”话音未落,秦向安直接松开了小李的手。

随后径直离开了这里,任凭谁叫都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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