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贞玉卫怔的其他类型小说《弃凤袍着戎装,为挚友换新皇!秦贞玉卫怔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雪落北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兄,不过是一点血而已,皇嫂骁勇善战,身体强健,一点血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可是柔嘉不行,她身子羸弱,她不能等啊。”卫铎生怕卫彻会反悔似的,急忙忙拉着他往外走。到了端亲王府,秦贞玉直接坐在了柔嘉的床边,伸出胳膊,对着她轻轻笑着:“要不,你自己来吸?这样不仅仅热乎,还很新鲜哦?”“皇后娘娘,我......我不敢。”“咳咳,皇上,王爷,就让柔嘉去死吧,如此活着,柔嘉实在是问心有愧啊!”柔嘉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双眸之中满是愧疚和伤心。若真的是不忍心通过伤害别人的方式来满足自己,那么阿漆怎么可能会被放血半年之久?这个贱人,简直该死啊!“柔嘉,你不要胡思乱想,你都是为了保卫大庆才这样的,何况你还是我们的妹妹!”卫铎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下...
《弃凤袍着戎装,为挚友换新皇!秦贞玉卫怔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皇兄,不过是一点血而已,皇嫂骁勇善战,身体强健,一点血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可是柔嘉不行,她身子羸弱,她不能等啊。”
卫铎生怕卫彻会反悔似的,急忙忙拉着他往外走。
到了端亲王府,秦贞玉直接坐在了柔嘉的床边,伸出胳膊,对着她轻轻笑着:“要不,你自己来吸?
这样不仅仅热乎,还很新鲜哦?”
“皇后娘娘,我......我不敢。”
“咳咳,皇上,王爷,就让柔嘉去死吧,如此活着,柔嘉实在是问心有愧啊!”
柔嘉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双眸之中满是愧疚和伤心。
若真的是不忍心通过伤害别人的方式来满足自己,那么阿漆怎么可能会被放血半年之久?
这个贱人,简直该死啊!
“柔嘉,你不要胡思乱想,你都是为了保卫大庆才这样的,何况你还是我们的妹妹!”
卫铎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下,还很贴心的给她盖好了杯子。
秦贞玉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卫铎的动作,她不敢想,阿漆那个恋爱脑的傻丫头,看见自己最爱的郎君如此温柔的对待另一个女子,该有多么的心痛。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的阿玉到底是受了多少折磨呢?
“阿玉,这是我的意思,你要是责怪就怪我好了,何必吓唬她呢?”
“柔嘉本来就身体不好,胆子又小,你何必跟她计较?
再说了,她是我妹妹,也是你妹妹,不是吗?”
妹妹两个字,彻底激怒了秦贞玉。
她忽然起身,狠狠地给了卫彻一个耳光。
“我的妹妹只有阿漆一个,她是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妹妹!”
“你!”
卫彻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贞玉。
他如今已经贵为皇帝,她怎么敢打他?
不对,她怎么舍得打他?
“你疯了,阿玉,你是不是真的在发疯啊?”
卫彻满目都是伤心,好像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一般。
秦贞玉懒得废话,直接拿过太医手中短刀,快速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她冷笑一声,直接扯过了柔嘉的头发,把她按在了自己的伤口之上。
“吃!
来啊,大口吃啊!
这可是你救命的东西,你多吃点!”
“啊!
不要,不要!
呜呜,哥哥救我。”
柔嘉连连挣扎,之前放的那些血都是喂了狗的,她可一次都没有喝过。
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柔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发疯了。
两个男人见状,目眦欲裂,急忙忙上前,可是秦贞玉却在这个时候,拿出袖中短刀,抵住了她的脖子:“我看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
“住手!
阿玉,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她只是我的妹妹啊!
你怎么就如此不能容人呢?”
卫彻一阵的绝望,可是偏偏柔嘉的喉管就在秦贞玉的手中,只能是站在原地记得直跺脚,无能狂吼。
“秦贞玉,你要是敢伤害柔嘉一分一毫,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卫铎目光冒火。
碎尸万段吗?
阿漆都已经碎尸万段了!
秦贞玉眉目温柔,嘴角微微扬起:“你们两个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不是在救人吗?
她不是喝我的血才能活?
我给她喝,有什么错?”
说着秦贞玉用力的把柔嘉的头发扯起来,看着她满脸鲜血的狰狞模样,轻轻地笑了笑,顺手用短刀拍了拍她的脸,柔声说道:“吃饱了吗?
病好了吧?
没事,下次犯病,我还是亲自喂你!”
她的每一个字都无比的温柔,可是连在一起简直就是恶魔低语。
哪怕是柔嘉坏的直冒水,还是被她的气场也狠厉给吓着了,两眼一翻昏死过去,这一次是真的昏了。
“啧,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秦贞玉觉得无趣,随手把人甩到了一边,收起了手中短刀。
“秦贞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啪!
啪啪啪!”
回应卫铎的只有秦贞玉的大巴掌,一个肯定是不够的,要多来几个才可以。
根本没给卫铎反应的机会,直接扯住了他的领子,手里短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冷冷一笑,随后微微用力。
卫铎只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鲜血就这么渗了出来。
“你!
你!”
卫铎吓得声音颤抖,却不敢乱动,这刀子现在还在他的皮肉之中。
一旁的卫彻也傻了眼,他急忙上前,抓住了秦贞玉的手臂,不让她深入:“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贞玉真的很想一刀割断这脖子,可是如果让他就这么痛快的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
她笑了笑,收回短刀,在卫铎的身上擦拭干净之后,收了起来。
“只是一点血而已,怕什么?”
这是他们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们,是最好的了。
“秦贞玉,你现在简直就是个疯子!”
卫铎气急败坏,急忙叫人过来给自己包扎:“你告诉沈漆,三日之内不回来,就别回来了,我不惯她毛病。”
“她不会回来的,你去死吧你。”
秦贞玉随手一挥,手中短刀出窍,直接就刺在了他的脚边,入地三分。
“阿玉,只要从这里跳下去,我就可以穿回去了,我不想待在这个时代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是沈漆临死前,和秦贞玉说的最后一句话。
秦贞玉不明白沈漆说的‘家’在哪里。
只听说,她来自一个很远的时代。
秦贞玉甚至来不及问她,她的身体就这样坠落在城墙之下,血肉模糊。
明明她才新婚不久,明明在此之前她还说,“阿玉,我感觉我好幸福,这辈子能嫁给卫铎,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秦贞玉久经沙场,看过了太多的死亡,唯独沈漆的死,让她几度晕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沈漆对她更好了。
可她却死了。
因为一对狗男女。
秦贞玉双眼泛红,静静地抚平沈漆的双眼,挺起孕肚,握住手中的大刀,“阿漆,你等着,我为你报仇。”
秦贞玉翻身上马,一路杀至端亲王府。
“娘娘,你不能进去!”
“皇后娘娘,柔嘉公主重病,王爷在陪她,您不能进去!”
秦贞玉挥砍手中的大刀,双眼猩红,“谁敢拦,就是死。”
瞬间阻拦她的人瑟瑟发抖,秦贞玉一脚踹开了房门。
里面的人被惊动。
秦贞玉看着屋内的三个人,只见那柔嘉公主苍白的躺在床上,而旁边守着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沈漆的夫君,另一个是她的夫君,当朝新帝。
卫铎直接站起身来,“秦贞玉你疯了吗?
这里是端亲王府,还容不得你放肆。”
秦贞玉看着卫铎,又看了一眼身边沉默的卫彻。
喉头涌入一股腥甜。
秦贞玉手握紧了刀柄,“卫彻,你又在这里扮演什么戏码?”
卫彻双眸冷峻,嗓音薄凉,“出去,柔嘉要休息,有什么事回宫再说。”
秦贞玉冷笑一声。
胸口鼓胀的怒意已经吞尽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已经受够了。
这两个男人自从柔嘉公主回来后,一次次打破她和沈漆的底线。
沈漆是全心全意爱卫铎,所以容不得感情有一丝杂质,才会做出那样的傻事。
而她与卫彻,她爱他,但夹杂利益,她绝不会让卫彻越过自己,越过沈漆。
柔嘉虚弱地声音道,“皇嫂息怒,若是柔嘉做错了什么,柔嘉原与皇嫂道歉,但皇嫂千万不要与两位皇兄置气......”卫铎蹙眉,“你是护国公主,何须对她这般低三下气?
秦贞玉,别以为你如今是皇后就能欺负柔嘉,还有沈漆,你叫她没事别再任性,叫她赶紧回来......”沈漆二字仿佛成了她的逆鳞,那一瞬间气血涌了上来,“你还敢提阿漆!
你不配!”
卫铎还没来得及反应,秦贞玉的大刀一刀劈下,直接在卫铎的袖口划出一道巨大的血痕。
柔嘉吓得惊叫。
卫铎微愣,反应过来,大怒,“秦贞玉,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秦贞玉喉头冒的血泡,眼睛发红,手里的大刀再次挥动,卫铎连连后退,护及自身的同时,不忘把柔嘉护在怀里。
眼前的一幕与沈漆血肉模糊的一幕融合。
巨大的讽刺让秦贞玉几乎呲目欲裂。
她眼看着下一次进攻要落下,忽然一双手牢牢地拽住了她的皓腕,带着绝对的压制。
卫彻冷静从容的眸色,嗓音薄凉,“别闹了。”
“放手。”
秦贞玉咬牙。
卫彻眉蹙紧,“皇后。”
这两个字咬的重,带着警告又一句,“注意你的身份。”
秦贞玉想要笑,又想干呕,她已经分不清此刻的情绪了,失去了沈漆,比她自己去死更让她痛不欲生,“别拦我。”
声音嘶哑。
卫彻眼眸一凉,“你需要休息了。”
秦贞玉瞬间使出力道来,一掌打在卫彻的肩上。
卫彻似乎没想到她会伤自己,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秦贞玉再次操刀,向柔嘉而去。
柔嘉公主见状,一副快晕的模样。
卫铎立马将柔嘉护在身后,试图阻挡秦贞玉的伤害。
而眼看秦贞玉的大刀落下之际。
一道身影忽然横在秦贞玉的眼前,她对视上卫彻那冷然至极的双眸,下一秒他的掌心带着力道的打在了她孕肚。
瞬间她整个人肺腑震动,往后飞了几米,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眼前一片漆黑耳鸣,抬起眼,就看着卫彻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柔嘉,随即才看向了她。
秦贞玉感觉自己的孕肚瞬间绞痛起来,隐隐感觉热流从双腿之间流出来。
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这一天,她失去了她的好友沈漆,也失去了她的孩子。
“皇兄,柔嘉哮喘犯了,快带她去见太医......”卫铎捂着流血的伤口,着急而道。
卫彻见柔嘉急促呼吸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秦贞玉。
秦贞玉自小练武,一掌而已,应当没什么事。
卫彻如此,便抱紧了柔嘉,和卫铎一同冲了出去,房内瞬间空荡。
秦贞玉骤然发笑。
阿漆,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爱的男人。
眼见瞬间一片漆黑,她痛得呼吸急促,竟直接晕了过去。
......夜半,秦贞玉恍惚地睁开眼,卫彻的漆黑的双眸倒映而来,嗓音冷然,“醒了?”
秦贞玉腹部涌动一股剧痛,像是被掏空一般,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声音嘶哑,“孩子怎么样了......”空气静默一瞬,她凝视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他的眸底涌动一丝情绪过后,沉声而道,“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纵然早就有了准备,此刻却依然如坠冰窖。
她双手渐渐拢紧,感觉嘴里冒着一股血腥味,骤然一笑,“不会有了。”
卫彻见她这般,心口莫名有了一丝慌乱。
可想起几乎垂危病死的柔嘉,卫彻那一点愧疚也消散干净,他声音骤然冷笑,“你这是怪朕?”
秦贞玉眼睛望着他,“若非你一掌打在我的肚子上,孩子怎么会没......我不应该怪你?”
她声音陡然发颤,眼睛克制着泪意,轻笑般地望着他,讽刺极了。
那双疏离讽刺的眼神,让卫彻感到无比心烦,他无从追究这份情绪从何而来,但一想到柔嘉险些丧命,他语气更强硬了。
“你纵然对柔嘉有再大的怨,也不应该伤她。
她是护国公主,你应该向她登门道歉。”
秦贞玉骤然冷笑,“做梦。”
“秦姐姐。”
泳儿就这么跪在床边,拉着秦贞玉的手,泣不成声。
她们把她当成是亲妹妹,她又何尝不是把她们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姐呢?
“沈姐姐......呜呜,沈姐姐冤枉啊!”
“秦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泳儿是她们养大的,所以自然是跟她们有一样的心气,养大自己的姐姐就这么没了,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无妨,我会报仇,欠了她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泳儿,不哭,你沈姐姐最疼你了,见你如此,她必定会伤心。”
想起自己的阿漆,秦贞玉也是一阵阵的心酸。
她在医馆住了五天,整整五天,都没有人发现她没回宫,甚至没有人在意她是死是活。
虽说心早就已经麻木了,却还是有些刺痛的。
“这位姑娘,你的身体已经痊愈,可以离开了。”
老大夫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秦贞玉。
一个陌生的老大夫,都会疼惜她,可是她日夜相伴的夫君呢?
他现在在哪里?
刚刚拿出银子付钱,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紧接着大批御林军闯入进来,气势十足。
紧随其后的就是卫彻还有卫铎兄弟两个。
“阿玉,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堂堂一国皇后竟然躲在这么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医馆,你到底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卫彻一开口,就彻底伤透了秦贞玉的心。
她看着他理直气壮责问自己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你一脚踹碎了我的子宫,怎么?
短短五日,你忘了?
大夫说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你说什么?”
卫彻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是愧疚,他走上前来,试探性的拉着秦贞玉的手,低声轻哄:“是我不好,以后后宫不管是谁生下孩子,都算做你的孩子,好不好?”
这是安慰还是补偿?
秦贞玉看着他如此虔诚的样子,突然笑了:“可是你不是说,此生,只我一个吗?”
自己许下的承诺,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吧?
原来这段看似美好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烂了心了。
“阿玉,你一定要如此逼迫我吗?”
卫彻似乎是有些无奈,他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退让的样子来。
以退为进,他是最擅长的。
若是从前,秦贞玉肯定会顺着台阶下去,可是如今,她只觉得烦躁,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沈漆呢?
你到底把我的夫人弄到哪里去了?”
卫铎早就已经忍无可忍,大步上前,直接扯住了秦贞玉的衣领。
就连一旁的卫彻也跟着叹气:“闹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快些让她回家吧。”
回家?
简简单单两个字,狠狠地刺痛了秦贞玉的心,她的阿漆跳下去之前,说她可以回家的。
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到了家?
阿漆,她的阿漆......“她已经回家了。”
秦贞玉扯了扯嘴角,笑的凉薄。
“端亲王自己的王妃找不到了,怎么还要怪到我这个皇后身上?”
“难道是我为了别的女人,把她逼走的吗?”
卫铎已经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所以现在听到这话之后直接变了脸。
他重重的捏着秦贞玉的衣领:“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能如何?
你敢如何?”
秦贞玉冷笑,直接拔下头上金簪,狠狠地刺进了卫铎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背。
“嘶!
你!”
卫铎吃痛,不得不放开秦贞玉。
老大夫的药方很好,所以秦贞玉现在除了不能生孩子之外,整个人壮的像是一头牛,她没有就此作罢,抬脚直接把人踹飞出去。
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狼狈不堪的卫铎面前:“请你站起来跟我说话。”
这简直就是顶级嘲讽。
一旁的泳儿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痛快,今日之苦不比沈姐姐十分之一。
“皇上!
你要看着她如此胡闹吗?”
卫铎站起身来,却不敢再次上前。
他直直的看着卫彻,眼神带这些威逼:“你可别忘了,柔嘉还在等着我们呢!”
听到柔嘉的名字,卫彻立马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抓住了秦贞玉的手腕。
上面还残留着五天前取血的痕迹,目光触及到这痕迹,卫彻的眸子,难得的柔和了一些。
“阿玉,柔嘉现在生死一线,需要用你的鲜血入药,你看......还要我的血?”
秦贞玉实在是没忍住,嗤笑出声。
“我乃是将门之后,当今皇后,身份尊贵无比,她一个和亲被退货的贱人怕是消受不起。”
“够了,阿玉,你什么时候说话如此恶毒了?
柔嘉还不都是为了我们大庆才会如此?
身为一国之母,你应该对她更多怜惜才是。”
果然只要是牵扯到柔嘉,卫彻就会立马变了脸。
眼看着这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急得团团转,秦贞玉是真的不明白:“既然你们两个都心有所属,为什么要抓着我们不放?”
“卫彻,我们和离,以后婚嫁各不相干,如何?”
秦贞玉最后还是念及多年情分,想要给他一条活路。
可是却没有想到,卫彻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变了脸:“放肆,荒唐,你是皇后朕是皇帝,如何能和离?”
“那你废了我,放我走。”
秦贞玉再次开口。
“更不可能!
阿玉,你不要胡闹了,人命关天啊!”
卫彻是真的有些急了。
那好,活路不走,就去死吧。
秦贞玉忽然微微一笑,答应了放血。
她伸出胳膊,就这么看着那太医。
可是太医踌躇不前,过了好久,才开口说道:“这个......要现场才行。”
“哦,她还想吃口热乎的?”
秦贞玉讽刺出声,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提了和离,卫彻竟然有一种要彻底失去她的感受。
他一把抓住了太医的肩膀:“只有阿玉的血才可以?”
“是......是这样的,主要柔嘉公主引用的第一个普通血液,就是皇后娘娘的,这......”太医哆哆嗦嗦,话也说不明白。
眼看着卫彻这么婆婆妈妈的,卫铎有些急了。
看着弟弟这个样子,卫彻的脸色变了变,秦贞玉的性格他是最了解的,那就是一条脱了缰的野马,加上秦家手握三十万大军,秦家子女个个战功赫赫,几乎就是他们大庆的半壁江山。
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除了爱,卫彻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东西可以驯服秦贞玉了。
原本,卫彻也以为,他可以一辈子驯服她,可是现在,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一点点的脱离原本的轨道。
“皇兄,你可要想好了,这天下可是你的天下,不是秦家的天下。”
“这些年,秦家结党营私,野心勃勃,你也是时候好好肃清朝堂了!”
“你是天子,是君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卫铎字字句句,都在把卫彻往绝路上逼。
只有在柔嘉的事情上,卫彻才会失去理智,至于其他事情上这个人还是很拎得清的。
他冷冷的看了卫铎一眼:“够了,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皇后母家,哪里是你能够随便非议的?”
“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柔嘉吧,别再给朕添乱才是。”
卫彻直接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要不是因为卫铎自己做事不干不净,他也不用被牵涉其中,更不会得罪了秦贞玉,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进退两难的模样,实在是狼狈。
另一边,秦贞玉直接就带着泳儿去了冰窖,去见沈漆。
“秦姐姐,你带泳儿来这里,做什么?”
泳儿一进来就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冷了。
“这是冰窖,之前你沈姐姐说,可以在这里冰一些新鲜的蔬菜瓜果,到时候吃起来凉爽不说,还可以增加这些东西的保鲜时间。”
秦贞玉提起沈漆的时候,眉眼总是温柔的。
听见沈漆的名字,泳儿也红了眼眶:“秦姐姐,沈姐姐现在到底在哪里?
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她,那天我就应该跟沈姐姐一起走的。”
“她就在这里,我带你来,就是来见她的。”
“这里这么冷,沈姐姐怎么能住的习惯?”
泳儿满脸都是担心,等她看见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沈漆的时候,所有的疑问全都变成了震惊。
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疯狂掉下来。
过了好半天这才艰难开口:“姐姐,沈姐姐!
怎么会这样?”
“沈姐姐!”
她尖叫着,挣扎着上前,可是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到沈漆的身体。
因为她一眼就看见,沈漆的身体是被针线缝合的,她不敢弄乱了自己的沈姐姐。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秦姐姐,她......死了?”
“为什么?”
泳儿泪如雨下,跪在地上,怎么都想不通,那样活泼爱笑乐观向上的沈姐姐,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会冷冰冰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为什么啊!
听见这话之后,秦贞玉也是心如刀绞。
她慢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就这么坐在沈漆的身边,轻轻地拉着她的手,眉眼温柔:“你沈姐姐说,只有在这个世界死掉,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去,她只是回家了。”
“回家?
沈姐姐的家......在哪里啊?”
泳儿满脸泪痕,不解的看着秦贞玉。
其实秦贞玉也不知,沈漆的家在哪里,他们只知道沈漆是个思想新颖的孤儿,还知道她活泼爱笑,积极向上。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秦贞玉听她说过,她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另一个世界。
那边没有皇帝,也没有等级分明,那边的人生来平等,那个世界的女子也可以接受教育。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现在坐在这里,秦贞玉甚至都在想,若是沈漆真的回到了那样美好的世界,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呢?
“都怪他!”
泳儿用力的擦掉脸上的眼泪,提起一旁的大刀就往外冲。
“你干什么?”
秦贞玉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泳儿,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你胡闹什么?”
“都是卫铎和卫彻两兄弟的错,都是柔嘉那个贱人的错!”
“自从那个柔嘉公主回来之后,王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日日夜夜折磨沈姐姐,他们都是畜生,他们害死了沈姐姐,他们该死!”
“报仇!
呜呜,秦姐姐,我要报仇!”
“你放开我,我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他们不配活着!”
泳儿剧烈挣扎,眸子里迸发出来滔天恨意。
秦贞玉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泳儿,你不要冲动,你听我说,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这天下,是因为我跟阿漆,所以才会落入他们手中,如今阿漆躺在这里,我自然是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全都抢回来才是,我们要他们一步一步跌落神坛,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秦贞玉说着说着,握紧了拳头。
为了这个目标,她一定要忍耐,疯狂忍耐想要杀了他们的冲动!
“秦姐姐,他们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王爷,我......怎么可能啊?”
泳儿手中大刀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滑跪下去,泣不成声。
看着眼前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秦贞玉只觉得心痛。
但当务之急是先救下泳儿,这般模样恐怕是一刻都拖延不得了。
秦贞玉双眼浪涌翻过后,恢复平静,“阿漆的下落我的确不知,但你们要说阿漆是因为服用了天山雪莲,所以血才有疗效,那么我告诉你们,我也曾经服用过天山雪莲......”卫彻眼眸微动,“你服用过。”
秦贞玉带着讥讽一笑,“怎么,你不信?
不信你可以去问当时随军的军医,沈漆受伤后其实只用了一半的天山雪莲,另一半在我身体里。”
卫铎咬牙,“皇兄,不要信她的话,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害柔嘉,沈漆到底去哪了!”
秦贞玉眼前阒黑,冷冷地看着卫铎,一字一顿,“我不知道。”
卫铎双手握紧成拳,“好,那我就叫军医来,看你到时候如何对峙。”
卫彻声音冷下,“不用了,朕信她,把泳儿放了,叫太医过来取血。”
卫铎语调上扬:“皇兄!”
卫彻双眸冷淡,语气持重,“按照朕说的去办。”
秦贞玉轻微一哂。
片刻,太医提着药箱走来,行礼过去取出一根长针,看着有半根小拇指那般粗,上面带着尖头,足以能想象插进皮肉里面得有多疼。
秦贞玉呼吸发紧,“你们一直都用这个给阿漆取血......”没有反问,而是笃定。
两人沉默不语。
秦贞玉感觉眼前一片漆黑,骤然发笑,沈漆看似坚强,但向来最怕疼怕苦,喝一碗药汤都要犹豫半会,可他们却用这样粗制滥造的管子,取了沈漆半年的血。
太医半跪而下,秦贞玉连眉没皱一下,“取吧。”
太医应声,随即用刀片割开一道小口,用管口翘起那一处皮肉,血液顺着小管流下,落入那碗汤药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贞玉的脸色变得苍白,耳边是泳儿的哭声,直到终于将那一小碗盛满,太医才终于收了手。
“可以了?”
秦贞玉冷然。
太医点头,“可以了娘娘。”
秦贞玉扯回手,用帕子按在伤口处,身形踉跄一下,卫彻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去接,秦贞玉骤然往后退开几步,躲开他的手。
“不用。”
秦贞玉嗓音微哑,眼神泛冷,“把泳儿放了。”
卫彻眯眼,看着自己双手空了的一处,眼神微冷,他随即抬手,旁边的暗卫终于将奄奄一息的泳儿放下。
秦贞玉的宫女上前将泳儿拖住。
卫彻道,“晚点朕会派人送补药。”
秦贞玉冷笑一声,只觉得这话未免有点可笑,算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不成?
她不需要。
太医将血药端过去给柔嘉服用,过了一会儿回来复命。
“柔嘉公主的病情已经稳定。”
这下卫铎松了口气,卫彻紧蹙的眉也渐渐舒展。
只有秦贞玉双眼露出一脸‘果然’的神色,她讽刺一笑。
她压根本没吃什么天山雪莲,但这位柔嘉公主却依然好了,真是医学奇迹啊!
秦贞玉喉头涌入一股郁结之气,想到沈漆这半年内白给这贱人做药引,她双手握紧得发白。
她先是让自己的宫女带着泳儿下去治病,随即转而看向一旁候着的太医。
她带着讥讽一笑,“柔嘉公主这是好了?”
太医对视上秦贞玉气势逼人的目光,难免有些心虚,错开目光后,“柔嘉公主的病只是暂时稳定下来。”
旁边的卫彻双眸微冷,凝视着她。
卫铎却率先开口了,“秦贞玉,你少阴阳怪气了。
柔嘉的病本就罕见,她要不是病着,也不会想着伤害你,不就是一点血,到时候本王多送你一些补品就是。”
“闭嘴!”
她双眼发狠地看向了卫铎。
卫铎被这一眼神给震慑住,整个屋内回响着她的声音,克制的怒意在此刻终于爆发。
卫彻蹙眉。
秦贞玉眼睛一点点变冷,发笑地看了卫彻一眼,“我本以为你只是爱慕柔嘉,我也怪不到你头上去,但没想到你和卫铎一样恶心。”
这话一出,吓得满屋侍卫婢女齐齐跪下。
当今之下,那个不要命的敢骂皇帝?
还是当着一群人的面,这可是要诛九族的!
卫彻暗涌瞬间掀起波涛,眼里透着冷光,“皇后,你糊涂了。
来人,把皇后送回宫。”
眼见旁人要过来。
秦贞玉直接一刀刺穿了太医的腿骨,鲜血飞溅。
太医痛不欲生地大喊起来。
众人被吓了一跳。
谁能想到一向端庄持重的皇后娘娘此刻却下手丝毫不留面。
卫铎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秦贞玉,“你果然疯了!
皇兄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快把她关起来。”
宫人正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时。
一道若柳如风的身影,已经走近了这地牢内。
只见那柔嘉身娇体弱,病若西子,脸白如玉到时看着楚楚可怜,她重重咳嗽两声,旁边的丫鬟小心搀扶。
“柔嘉!
你才刚好,怎么就跑出来了?”
卫铎的语气带着一丝兄长般的责备。
卫彻则是蹙眉,随即脱下身上的披风,命人为柔嘉公主披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