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绾绾顾北辰的其他类型小说《绾绾不是晚晚:都重生了谁还惯你沈绾绾顾北辰》,由网络作家“子薇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绾绾面前是一片长势极好的药田,她跟前的就是神魂草,绿油油,一大片。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轰!!!沈绾绾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晚晚一直说她什么来着,对了,眼瞎兼倒霉,可如今瞧她都踩了什么天大的狗屎运?沈绾绾并不知,她因得到大福缘而欣喜若狂时,有两人正往她所在的亭子方向靠近。“凌霜,你刚不是说进来时看到她在亭子里吗,怎么没人?”绯月皱眉,紫菱来了后,主子可是特意交待让她来给裴小姐看诊的,可她找遍了整座院子,就是没看见她的人影。凌霜见她满脸愁色便告诉她:“方才我带紫菱进去时,远远瞅见亭子下好像有人影晃动,裴小姐肯定在那,你要不要去那看看?”凌霜一身白色劲装,面上一如名字的冷若冰霜,好看的眉头此时却深深蹙起。她非常肯定自己没看错,...
《绾绾不是晚晚:都重生了谁还惯你沈绾绾顾北辰》精彩片段
沈绾绾面前是一片长势极好的药田,她跟前的就是神魂草,绿油油,一大片。
这……
难道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
轰!!!
沈绾绾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晚晚一直说她什么来着,对了,眼瞎兼倒霉,可如今瞧她都踩了什么天大的狗屎运?
沈绾绾并不知,她因得到大福缘而欣喜若狂时,有两人正往她所在的亭子方向靠近。
“凌霜,你刚不是说进来时看到她在亭子里吗,怎么没人?”
绯月皱眉,紫菱来了后,主子可是特意交待让她来给裴小姐看诊的,可她找遍了整座院子,就是没看见她的人影。
凌霜见她满脸愁色便告诉她:“方才我带紫菱进去时,远远瞅见亭子下好像有人影晃动,裴小姐肯定在那,你要不要去那看看?”
凌霜一身白色劲装,面上一如名字的冷若冰霜,好看的眉头此时却深深蹙起。
她非常肯定自己没看错,“裴小姐”此时若不在亭子下,便肯定是离开了,只是院子就这么点大,她能去哪?
“凌霜,早说了给你开些汤药喝了养肝你偏不听,别以为自己轻功好就永远天下老娘第一,眼花了就是眼花了,我不怪你,真的。”
凌霜的面色更难看了,瞪了绯月一眼,她有时候实在想不明白,绯月那样性子的人,怎么就学会了医术呢?
绯月知道凌霜是真恼了,缩了缩脖子,“院子就这么点大,我自个儿再去找找吧,说不定她这会儿回自己寝室去了。”
“可你方才不是刚从她寝室出来吗?并不见人影。”
“耳房还没看呢,说不定是去盥洗室里边隔间的恭房了。”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沈绾绾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亭子里石凳旁的地上。依旧是挨着石凳坐地上的姿势,手里握着一株绿色植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
晚晚有救了!
沈绾绾的情绪激动,呼吸声有些急速有些重,绯月和凌霜都是习武之人,沈绾绾刚出现时,两人便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两人默契对视了一眼,随即转身,却见亭子里依旧空无一人,可她们明明听到有呼吸声!
两人二话不说,朝亭子方向飞身过来,却见沈绾绾挨着石凳坐在地上,笑得——一言难尽!
两人有些发懵,方才这里明明没人,裴小姐是什么时候来的?
凌霜开口:“裴小姐你怎么在这,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沈绾绾微微一怔,裴小姐?
哦对了,我如今顶着的是裴晚晚的躯壳,她们眼里的我不是裴小姐还能是谁?
不过……
“我一直就在这呀。”沈绾绾睁着眼睛说大瞎话,反正最好别问别深究,问就是她身躯娇小,石桌挡住了那两人的视线。
绯月懊恼道:“肯定是这石桌挡住了咱们的视线。”
凌霜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绾绾不说话,真的是石桌挡住了她们的视线吗?
沈绾绾眨眨眼,我表现得如此淡定,她们没发现我的异样吧?
“那什么,我有些内急,你们不会想跟着一起去的吧?不会有那种偷看的特殊嗜好的吧?”
沈绾绾说着说着,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顶着裴晚晚这躯壳时间久了,说话也变得像她那样痞里痞气了,不过怎么觉得还挺——过瘾呢?
绯月和凌霜闻言脸色直接就变了,传言果然不假,这裴三小姐在乡下庄子里长大的就是不一样,跟侯府的裴二小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谢墨轩离开后,沈绾绾才长长舒了口气。
可算是走了,憋死她了!
隔壁房间,顾北辰把裴晚晚放下后站在一旁,迟迟没离开。
早在船上抱起她的瞬间,手碰触到她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心知定是拉扯到了她的伤口。
他深知她此时的情况实在不宜搬动,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顾北辰盯着裴晚晚好一会,见她依旧岿然不动,眸色变暗,“别再装了,我知你根本没中迷药。”
裴晚晚心凉了半截,大概猜出是自己和绾绾的心跳和呼吸声出卖了两人,也是,轻功那么好的人岂会没察觉出端倪?
不过还是继续装死好了,贩卖人口的哪有简单的,陈老板作为头头更是鸡贼,万一是在诈她呢?
顾北辰等了半天,见对方仍旧保持着同一姿势不动,眸光闪烁,“你和你朋友乖乖在这院子待着,只要不乱跑便不会有人为难你们,等你身上的伤养好了,我自会让你们离开。”
裴晚晚继续装睡,不会就学,再怎么着也得立刻变成一个永远叫不醒的人!
反正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了我也还是不动,对方此时只是动嘴皮子而已,她又没话要同他说,理他作甚?
再说,真动起手来,就算她巅峰时期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更何况如今区区一副残躯?
绾绾说的,对付这样的敌人,不可莽撞,唯有智取!
能闭嘴为什么要嘚啵?
能躺平为什么要站着?
继续躺平,才是上上之策!
我弄不死你我气死你!
顾北辰摇头,无声叹息一声,转身离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彻底恢复了寂静,裴晚晚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再不走她可真就撑不下去了!
伤口崩开了,大概出了不少的血,火辣辣的疼!
裴晚晚心底在骂骂咧咧,突然勾了勾唇,抬起左手,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掌心所拽之物,一枚质地不错的玉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不知为何,她还是怀疑他便是秦王,她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们连夜被转移,完全是冲着绾绾来的。
若能证明这枚玉佩是秦王的,不就证明了他便是秦王的身份吗?
她被赐冥婚都能想到假死脱身的法子,还不准秦王遇到袭击,正好将计就计假死去揪出某些幕后之人吗?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她想证明给绾绾看,她伤的是心脏不是脑子,她脑子清醒着呢。
裴晚晚眨眨眼,把玉佩凑到眼旁瞅了半天,就差要瞅出一朵花来了,也没能发现哪里刻有字。
这种玉佩,通常会刻有归属者的名字,她见多了。
上京城中的贵公子随身携带着的玉佩,就没有不刻字的。
话本里都有说,翩翩贵公子最爱随身戴玉佩,目的很单纯,只为在遇到心仪女子时能随手将玉佩递过去:“这是可证明我身份的祖传玉佩,如今赠予你作为咱们的定情信物,代表我对你的一片倾心!”
裴晚晚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刻有字又如何,她只知战神王爷是秦王,却不知秦王的名字。
裴晚晚随手把玉佩塞进在了枕头底下,想了想,又把玉佩取出,挂在脖子上。
也不知绾绾被弄到哪了,人都走那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她找来?
她虽然眼瞎兼倒霉,却是个有脑子的,会摸索着找过来的吧……
“你是怎么死的?”
“你是怎么死的?”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一怔,相视一眼后笑了。
沈绾绾伸手指向自己的尸体伤口处,“我是被人从背后一刀捅死的,看到了吗,就这个位置,这里有个大窟窿,从后背直穿心脏。”
裴晚晚一怔,这姑娘看着弱不禁风,还以为是个胆小鬼呢,没想到是个胆子跟自己差不多大的。
她点点头,“看是看到了,不过不仔细看不太容易看得出来,这嫁衣太红,下次可别穿了,我觉得它不太适合你。”
沈绾绾有一瞬间的凝滞,这姑娘说话也太直接了些,不过话虽刺耳却挺有道理,她确实不该成这个亲的。
沈绾绾是南耀国当朝丞相沈仲天之女,排行第三,在家中曾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宠爱,直到——
一年前,沈绾绾的及笄礼上,她失踪七年的妹妹沈绾淑回来了,及笄礼变成了大型的认亲现场。
一家人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哭得稀里哗啦,甚至忘了要去完成及笄礼接下来的流程。
沈绾淑却突然朝沈绾绾跪下,“三姐姐,四妹妹知错了,当年不该任性朝你身上泼水,害你生气把我推下河,对不起,妹妹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三姐姐会原谅我吗?”
现场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朝沈绾淑投去怜悯的眼神,看向沈绾绾时则是一言难尽的嫌恶。
有人窃窃私语:
“当年她才七岁呀,小小年纪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死手,她的心怎么那么恶毒呢?”
“就是,当年被水冲走的为什么就不是她呢?”
……
沈绾绾前一刻还在为妹妹的回归高兴不已,下一刻却如坠冰窟,冻得一动不能动。
她震惊的看向沈绾淑,实在想不明白,妹妹好不容易回来跟家人团聚,她为何要信口雌黄?
“不,不是这样的!”
沈绾绾唇角哆嗦,想要解释,可根本没人愿意听她解释。
现场的嘈杂声很快把她蚊蝇般的声音掩盖过去。
从那一天起,沈绾绾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从前众星捧月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在她的拜堂现场心疾发作晕倒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嫡亲妹妹沈绾淑。
林子烨脸色煞白地抛下她和一众惊呆的宾客,抱起沈绾淑慌慌张张跑出国公府前往医馆找大夫,却忘了,沈绾绾便是大夫。
本该喜庆的大好日子,所有人都看了笑话,嘴巴都快咧到耳根旁了,只有沈绾绾在心里默默哀伤。
裴晚晚伸手在沈绾绾眼前晃了晃,“绾绾?”
沈绾绾回过神来,“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又是怎么死的。”
裴晚晚神情不太自然,“我叫裴晚晚,我若告诉你我自己也不知是怎么糊涂死的,你信吗?”
“你的死法听起来诡异,不过你既然说了,我肯定是信的。”
阿飘真没必要骗阿飘。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虽不同姓却是同名,相遇就是缘。
两个姑娘在两具尸体中间的空地上挨着坐下,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绾绾,长夜漫漫太过无聊,跟我讲讲你今日拜堂的事吧。”
沈绾绾垂眸想了想,点点头,“我和林子烨……”
两人相识之初,沈绾绾十岁,林子烨十五岁,五年时间过去,两人之间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林子烨却在两人拜堂之时撇下她独自一人面对众宾客,抱着她的亲妹妹快速离开现场。
这让沈绾绾无法接受,她一气之下才只身从国公府中跑了出来,根本没想过会出事。
“我觉得自己死得有些冤。”
裴晚晚连连叹息,“这大概就是话本里常说宿命,没法改的。”
沈绾绾摇头,她早察觉出了那两人之间的暧昧,若坚持,能改。
“我想过解除婚约成全他们,可他不愿意放手,说他爱的从来只有我一人,对那人好只因她是我亲妹妹,否则他不会多看一眼。”
不仅如此,他还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保证说以后一定会恪守礼法,和那人保持该有的距离。
裴晚晚再次叹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这是信了他的鬼话,所以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沈绾绾点头,“早知如此,我该坚持跟着自己的内心走的。”
“好在你们还没正式拜堂,不用背着个林世子夫人的身份当鬼,要不然才叫真晦气。”
裴晚晚眨眨眼,“不过我说绾绾,你确定突然回到你们家的那一位,是你亲妹吗?”
“她与我有五分相似,岂会有错,见过的人无不说我们俩是一对姐妹花,更何况她身上还有可证明身份的信物。”
“那我就不懂了,既是亲妹,为何会那样对你,抢东西就算了,居然连未来姐夫也抢,她人品不太行,我若有这样的妹妹,铁定给她一顿竹笋焖肉吃,让她长记性。”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当年明明是她自己贪玩不小心落水,我发现后第一时间跳下水去救她,可惜当时我年纪小,也还不会游泳,不仅没能将她救回,还险些搭上自己的命。”
晨光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一艘外观与普通商船毫无区别的大船沿江水逆流而上。
沈绾绾察觉到到身下在晃动,微微有些恍惚,这是在船上?
她挣扎许久,终于睁开双眸。
“你是谁?”
床边坐着一名灰衣男子,满脸的络腮胡子,三十岁出头,可他的眼睛,不像有三十岁的年纪。
男子盯着沈绾绾出神,见她醒来,眸中是抑制不住的喜色,“晚儿,晚晚你醒了……”
沈绾绾心中警铃大作,快速扫视了一眼四周,空间狭窄,却也具备了简单的家具,是船舱无疑了。
“公子是何人?是你救了我?这艘船要去哪?我朋友呢?她在哪我现在要见她!”
男子神色复杂,眸色深邃的盯着她看,有些无奈道:“你一连串的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
沈绾绾微微一怔,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你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垂下眸子,再次抬眸时先前的复杂神色悉数褪尽,沈绾绾一时间以为自己先前花了眼。
“你不必如此紧张,我们在浅滩发现你们时,连同你朋友一起带了回来,至于你的名字,是从你朋友的口中听到的,你叫晚晚,我应该没听错吧。”
男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沈绾绾,见她微微点头,紧绷着的情绪也明显松懈不少,这才继续往下说:
“在下姓墨,单名轩,姑娘可以称呼我轩哥……轩大哥。
“我们是江南一带的商人,带着货物沿江北上,会在京城逗留些时日,看你们的装扮想必是京城中人士,刚好顺路可送你们回去。
“不过你朋友伤得不轻,且是在心口位置,又在水里泡了几天,她暂时无法挪动,你自己也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最好是卧床休息几日,等养好了身子,我自会带你去见你朋友。”
沈绾绾从男子的话语中提取关键信息,脑子在快速的运转,“墨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我现在想见见我朋友,你能带我去吗?”
她秀眉轻蹙,隐约觉得眼前之人可能在说谎,他方才的神情,分明是认识裴晚晚的。
如今顶着这副躯壳的人是她,她不能轻举妄动露出破绽,得先见到裴晚晚再说。
男子眸色暗了暗,却也没有拒绝,“你若真担心她的安危,我现在带你去看看也行,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咱们现在走吧。”
沈绾绾见对方同意,赶紧拉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只是,双脚刚沾地,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便往一旁倒下去。
墨轩眼疾手快将人扶住,“你身子实在虚弱,我看还是……”
沈绾绾连连摇头,“我身子无碍,我自己能走的,请你带我去见我朋友。”
她缓了缓神,感觉到双腿的力气足够支撑自己的身体时,立刻推开墨轩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她不能接受和陌生男子的近距离接触。
当初和林子烨感情最好时,牵过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如今才见面不到一刻钟的陌生男子却揽了她的腰,哪怕是为了防止她跌倒,一时间她也是很难接受。
虽说这副躯壳是裴晚晚的,可如今是她沈绾绾在用,在还没搞清楚情况之前,她不允许自己做出些什么无法挽回的行为。
沈绾绾本以为她和裴晚晚的房间就算不相邻也不会相隔太远,却没想到自己在二层裴晚晚在三层。
一路走上来时,她注意到三层几乎无人,异常的安静,走到裴晚晚的房间前,竟没遇到过一个人。
时间久了,相府的人似乎把沈绾绾出事的事给忘了,只有沈老夫人还惦记着沈绾绾的安危,一直在佛堂里替她念经祈福。
时间一天天过去,迟迟没有沈绾绾的消息传来,沈老夫人的心沉到了谷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未见到尸体,她便不能相信绾绾已经死了。
这天,佛堂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身子骨不好,不好好在淑芳院待着,来佛堂作甚?”
“祖母,我也是您孙女,可您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好呢?”
……
相对于相府的平静,安国公府就显得热闹多了。
林子烨被安国公狠揍了一顿,从他口中听到沈绾绾跳江寻死的消息,先是错愕,然后是不可置信,直到安国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他似乎接受了事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径直往外跑。
林老夫人大惊失色,“烨儿你这是要作甚?你身上有伤,还不快回去好生歇息?”
林子烨边跑边喊:“绾绾不会死的,我要去同她解释清楚,我同绾淑妹妹清清白白……”
林老夫人气得抡起手杖砸地,“你理那贱蹄子作甚,她要死你让她死好了,你身上有伤如何能出去……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人拦下……”
林老夫人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林子烨没有半分停歇下来的意思,铆足了劲往外跑,忍痛一口气跑到了北江边。
官府的人在沿江搜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见来人一身大红新郎官衣裳,知道是国公府世子不好阻拦,不仅让他进入了警戒范围,还带他到了案发现场去看血迹。
林子烨瞧见官差拿着的一支簪子有些眼熟,簪子上有轻微磨损,那是时常佩戴造成的。
两年前的乞巧节,他约了沈绾绾逛花灯,她看到这支凤凰泣血簪子时,眸子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他知她喜欢便掏银子把簪子买下来,亲手替她别在发上。
他记得她当时很开心,还说这个礼物她很喜欢,他逗她:“你若喜欢,我让人打造十个八个一模一样的,如此你天天戴着也不怕旧,至于这支,你可以一直保管好,等咱们大婚那日再戴。”
沈绾绾当时笑着应:“好呀,那等咱们大婚那日,我便戴着它与你拜堂。”
当日的情形历历在目,林子烨的眼眶一热,他早忘了这些细节,可她却还记得,还戴着最初的这支簪子来嫁他了,可他都做了什么?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样,自己明明同她解释过,她为什么就不信他呢?
绾绾,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林子烨拖着伤,连同国公府的下人一起在江边寻人。
安国公揍他的那几下,下手本就不轻,连续三天连轴转终于支撑不住,喷出一口血后晕倒,恰好掉进了江里,众人一番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把人救起,匆匆送去医馆。
林子烨醒来后挣扎着要去江边寻人,被闻讯赶来的沈绾淑拦住,“子烨哥哥,我已经没了姐姐,你若再出事,你让我良心何安?淑儿以后要怎么办?”
林子烨微微一怔,“淑儿?”
沈绾淑心中一喜,脸上却是满脸泪痕,“子烨哥哥,是我,我是淑儿,我是你的淑儿呀,瞧你如今这样子,淑儿我真的好心疼。”
林子烨恍惚了一下,他是何时跟绾绾的妹妹如此亲近的呢,他连绾绾都没叫过绾儿,却叫唤她的妹妹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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