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贞玉卫怔的其他类型小说《害我闺蜜?嫁摄政王夺你江山!秦贞玉卫怔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雪落北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时候,卫彻发现自己的脑子好像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很认真的看着卫铎:“这是她送给我的天下。”什么?卫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下,他是真的有些急了:“皇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真的以为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就不该照顾柔嘉,是吗?”“不知道。”卫彻低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现在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他一时之间也无法分辨到底是谁的错,可是他很确定自己不想失去秦贞玉。冰窖。秦贞玉坐在沈漆的身边,一点点的擦拭着她的身体,眼神无比的温柔和不舍。“阿漆,你回家了吗?”“那边是不是还跟你说的那样美好?你这个狠心的小妇人说走就走了,把我自己丢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秦贞玉的眼泪,不小心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吓得秦贞玉急...
《害我闺蜜?嫁摄政王夺你江山!秦贞玉卫怔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这个时候,卫彻发现自己的脑子好像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很认真的看着卫铎:“这是她送给我的天下。”
什么?
卫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下,他是真的有些急了:“皇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真的以为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就不该照顾柔嘉,是吗?”
“不知道。”卫彻低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现在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他一时之间也无法分辨到底是谁的错,可是他很确定自己不想失去秦贞玉。
冰窖。
秦贞玉坐在沈漆的身边,一点点的擦拭着她的身体,眼神无比的温柔和不舍。
“阿漆,你回家了吗?”
“那边是不是还跟你说的那样美好?你这个狠心的小妇人说走就走了,把我自己丢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秦贞玉的眼泪,不小心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吓得秦贞玉急忙伸手去擦。
“对不起,阿漆,对不起。”
“阿玉,别哭了。”
耳边忽然传来了沈漆的声音,秦贞玉一阵的震惊。
她四处查看:“阿漆,你回来了,你在哪里?在哪里啊?”
“阿玉,我回家了,我在这边挺好的,你不要哭,别为了我难过。”
“我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如今我走了,也是正好。”
“阿玉,我放心不下你,卫彻不是个好东西,你快跑,他们都是坏人,你快跑。”
沈漆的声音很是虚弱,可是却还是掩盖不住其中的急切。
这下,秦贞玉是真的急了:“你若是真的过得好,怎么会如此虚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说啊!”
“我......我回不去了,阿玉,我回不去了。”沈漆的声音带着空灵的绝望:“我的身体已经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可是灵魂却被抽条,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留在这里。”
“阿玉,好冷,我又冷又饿,我好想你啊。”沈漆说着说着,带了哭腔。
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荒诞,可是秦贞玉知道,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不是只要你的身体修复了,你就能回来?”
“阿玉,我不想回去!”
“阿玉我讨厌这副身体,我讨厌卫铎,他害死了我的孩子,他伤透了我的心,阿玉,我恨他!”
沈漆声音变得凄厉,明显就是在怨恨。
如此,秦贞玉更多了几分笃定,她的阿漆现在肯定是被人给困住了。
至于困在哪里,她不知道。
很快,耳边再也没有了沈漆的声音,剩下的就是无边无际的寒冷。
盯着床上惨烈的身体,秦贞玉擦了擦眼泪,温柔的抚摸着沈漆的眼眸,柔声说道:“我的阿漆,你放心,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完这话之后,直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城外有一个破庙,虽然破败,但是里面的神灵却很灵验,秦贞玉策马到了城外,一步三叩首,进了破庙。
“弟子秦贞玉求见玉田真人!”
话音刚落,破败的三清像后面,就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破烂的白胡子老头。
他甩了甩手中拂尘,朝着秦贞玉看来,随后笑着说道:“当今世上竟然还有人认识老朽,真是难得啊!”
“玉田真人,弟子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求你!”
“你如今戾气太盛,不好说话,还是跟我去后院,吃点斋饭,冷静冷静吧。”
玉田真人说完,真的转身就走。
虽然秦贞玉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但是还是跟着一起朝着后院走去。
这破庙的后院,可谓是另一番天地,跟一般的道观寺庙不同,倒更像是一个农家小院,一点都不像是方外之人应该住的地方。
吃的都是玉田真人自己种植的蔬菜,秦贞玉果然是冷静下来不少。
“你现在都是皇后了,怎么戾气还这么大?这么不高兴?”
“哦?你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死了?”
玉田真人的脸色变了变,看着秦贞玉的时候,透着点无奈。
“果然,天意不可违啊。”
秦贞玉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皱着眉毛看着他:“真人,我的朋友。”
“她就在你身边,只是因为你气场太足了,所以她不敢太靠近,她是受了委屈的,所以不愿意离去,活又活不过来,死又不甘心,就只能挂在你身上了。”
原来,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那么她为她做的那些事情,她一定看见了,对不对?
知道自己身上跟着孤魂野鬼,秦贞玉一点都不害怕,反倒是十分的欣慰。
她的阿漆,从未离开过她!
“道长,我知道你神通广大,如今,我该怎么帮帮她?”秦贞玉有些急了。
阿漆现在这个样子,总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像个好办法,把她安顿下来才是。
听见这话之后,玉田真人仔细想了想,随后拿了一块玉佩递给了秦贞玉:“你把这个带在身上,回去焚香七日,她的灵魂就可以聚集在这里面,至于如何能回来......你们身边有一邪祟,只有彻底斩杀,才能回来,不过回到哪里,也未可知。”
“有可能,邪祟诛杀之日,就是你们分别之时,毕竟天意难测啊。”玉田真人说完这话之后直接挥挥手,自己则是进了里屋。
邪祟?
虽然真人没有直接说这个邪祟是谁,但是秦贞玉知道,一定是柔嘉!
这个女人,从那边回来,带了蛊虫,害死了阿漆的孩子,这些绝非只是为了一个男人那么简单,想来应该也是藏着勃勃野心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把阿漆安顿好。
她快速回到了秦家,关门闭户,只说自己要清修七日,不见任何外人。
进门开始沐浴焚香,她拉着泳儿的手,笑呵呵的说了这件事:“你沈姐姐现在就在我身边,她还有可能回来。”
“秦姐姐?你没事吧?”泳儿满脸担心的看着秦贞玉,只觉得她可能是疯了,吓得一直哭:“姐姐,呜呜,我知道沈姐姐走了你伤心,但是你不要吓唬我啊!”
秦老夫人叹了口气,摸了摸秦贞玉的脑袋:“好。”、
她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火爆脾气的女人,现在虽然上了年纪平和了一些,但是也不就是变成窝囊废了。
在他们秦家如此鼎盛的时候家里的女儿还要受这样的欺负,岂不是他们秦家无能?
也充分证明了,小皇帝根本没有把他们秦家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是时候给他点厉害瞧瞧了。
“老夫人,小姐,端亲王来了,说是要你们把端亲王妃交出去呢,就在门口,闹得沸沸扬扬的,周围百姓不少,正在指指点点呢。”门房慌慌张张得过来汇报。
不等秦贞玉开口,泳儿就气的骂出声来:“这个端亲王还要不要脸了,沈姐姐都被他害死了,他还有脸来!”
“既然想来,那就来吧。”秦贞玉立马从秦老夫人的怀中出来。
拎着自己的银枪,就这么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秦老夫人被吓得不轻,急忙忙追了上去,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吃亏,主要是担心端亲王,万一一枪给扎死了可怎么办?
毕竟是个一品亲王,当众杀了,就是他们秦家理亏了。
“秦贞玉,你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霸占着本王王妃,你是什么意思!”
“还我王妃!”
卫铎带着府兵,站在门口,一声高过一声。
这高门大院的热闹平时肯定是看不着的,所以周围的百姓一个两个的全都兴奋地不得了,急忙忙的守在门口指指点点,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狗叫什么!”
“秦家门口,岂容你撒野!”
秦贞玉脚步匆匆出来,手中银枪飞出,好死不死的直接落在了他的脚边,让狗叫声戛然而止。
“你......你?”
卫铎被吓得不轻,连连退后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贞玉。
“放肆,本王乃是一品亲王,乃是皇上的亲弟弟!你!你放肆!”
这个女人是疯了不成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动手的?
秦贞玉大步上前,可是卫铎是真的怕了她,所以连忙退后,躲在了府兵身后。
看着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子,秦贞玉又是一阵的火大,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阿漆到底是看上这个窝囊废什么了?
就图他那几句酸诗?
秦贞玉一把拿回自己的银枪,鄙夷的看着他,冷哼一声:“端亲王放心,本宫的银枪,只对凶悍外敌,你还不配!”
“你!你胡说什么?”
“看来皇兄真的是把你给宠坏了,罢了罢了,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快些让沈漆出来,她折腾矫情了这么多天也该够了,柔嘉说了,女人都是要面子的,本王就给她这个面子。”
“只要她现在出来跟我回去,之前的事情,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卫铎一字一句,都在放屁。
既往不咎?
他有什么资格说既往不咎?
他们害死了自己的阿漆,给了她那么多委屈,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既往不咎?简直可笑!
“本宫是当今皇后,如今在娘家静养,你带着府兵围困国丈府,你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你要造反?”
秦贞玉根本不跟他说沈漆的事情,因为秦贞玉自己心里很清楚,但凡这个人还有一点点的理智,阿漆也不会绝望自裁。
只要是关于到柔嘉的问题,他的脑子总是不清醒的。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接王妃回家,你不要在这里上纲上线!”
“本王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但是这毕竟是我们夫妻两个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多管比较好。”
卫铎皱眉,明显是厌恶至极。
他就不明白了,这些女人一个个的心眼怎么就这么小?
为什么就是容不下一个柔嘉呢?
那么善良柔弱又美好的女子,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如此多的恶意?
“夫妻?你们也算夫妻?你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委屈自己的发妻,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甚至还听从什么妖道的鬼话,鞭笞折磨她,甚至还给她放血去养你的好妹妹!你有什么脸说你们是夫妻!”
桩桩件件,字字泣血,秦贞玉说着说着,已经隐隐约约带了哭腔。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阿漆在那样的情况下煎熬,她就恨不能砍掉眼前这个倒霉玩意的狗头!
“你!你胡说什么?简直就是妖言惑众!”
卫铎一阵的心虚,不明白,这么隐秘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忽然目光落在了泳儿身上,气急败坏起来:“都是你这个贱婢,颠倒是非黑白,简直该死!找死!”
“我虽然是个奴婢,却也有心,有眼睛,我家沈姐姐受的委屈,为何不能说?”
“天下之大,没听说过要折磨一个人去救另一个人的,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泳儿往前一步,半点不退缩。
她是沈漆和秦贞玉合力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个孬种?
眼看着这么一个贱婢都敢对着自己大呼小叫,卫铎一阵的恼怒,扬手就是一巴掌。
只可惜,他的巴掌根本没有落下来,就直接被秦贞玉的银枪打落!
这一下,卫铎只觉得自己的整个手掌都要被震碎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贞玉:“皇嫂,你为了一个贱婢如此对我?”
“泳儿乃是我跟阿漆一起养大的孩子,不是什么贱婢,她是我们的妹妹!”秦贞玉冷眼看着他:“你今天若是来为难我秦家的,拿吗你尽管试试看,你这些府兵够不够我杀,若是来找人的,我直接告诉你,没在!”
秦贞玉不想跟这个男人废话,他最好是快点滚蛋,慢一点,她都担心自己忍不住,会杀了他!
“不要吵了,你们不要吵了!”
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一个柔弱的女声。
紧接着就看见柔嘉穿着一身白衣,柔柔弱弱的跑过来,似乎是体力不支,直接跌倒在地上,她倔强的推开过来搀扶的卫铎,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秦贞玉:“娘娘,皇后娘娘,千错万错都是柔嘉的错,求你不要迁怒阿铎哥哥,就把王妃嫂嫂还给他吧。”
“阿玉,只要从这里跳下去,我就可以穿回去了,我不想待在这个时代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是沈漆临死前,和秦贞玉说的最后一句话。
秦贞玉不明白沈漆说的‘家’在哪里。
只听说,她来自一个很远的时代。
秦贞玉甚至来不及问她,她的身体就这样坠落在城墙之下,血肉模糊。
明明她才新婚不久,明明在此之前她还说,“阿玉,我感觉我好幸福,这辈子能嫁给卫铎,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
秦贞玉久经沙场,看过了太多的死亡,唯独沈漆的死,让她几度晕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沈漆对她更好了。
可她却死了。
因为一对狗男女。
秦贞玉双眼泛红,静静地抚平沈漆的双眼,挺起孕肚,握住手中的大刀,“阿漆,你等着,我为你报仇。”
秦贞玉翻身上马,一路杀至端亲王府。
“娘娘,你不能进去!”
“皇后娘娘,柔嘉公主重病,王爷在陪她,您不能进去!”
秦贞玉挥砍手中的大刀,双眼猩红,“谁敢拦,就是死。”
瞬间阻拦她的人瑟瑟发抖,秦贞玉一脚踹开了房门。
里面的人被惊动。
秦贞玉看着屋内的三个人,只见那柔嘉公主苍白的躺在床上,而旁边守着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沈漆的夫君,另一个是她的夫君,当朝新帝。
卫铎直接站起身来,“秦贞玉你疯了吗?这里是端亲王府,还容不得你放肆。”
秦贞玉看着卫铎,又看了一眼身边沉默的卫彻。
喉头涌入一股腥甜。
秦贞玉手握紧了刀柄,“卫彻,你又在这里扮演什么戏码?”
卫彻双眸冷峻,嗓音薄凉,“出去,柔嘉要休息,有什么事回宫再说。”
秦贞玉冷笑一声。
胸口鼓胀的怒意已经吞尽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已经受够了。
这两个男人自从柔嘉公主回来后,一次次打破她和沈漆的底线。
沈漆是全心全意爱卫铎,所以容不得感情有一丝杂质,才会做出那样的傻事。
而她与卫彻,她爱他,但夹杂利益,她绝不会让卫彻越过自己,越过沈漆。
柔嘉虚弱地声音道,“皇嫂息怒,若是柔嘉做错了什么,柔嘉原与皇嫂道歉,但皇嫂千万不要与两位皇兄置气......”
卫铎蹙眉,“你是护国公主,何须对她这般低三下气?秦贞玉,别以为你如今是皇后就能欺负柔嘉,还有沈漆,你叫她没事别再任性,叫她赶紧回来......”
沈漆二字仿佛成了她的逆鳞,那一瞬间气血涌了上来,“你还敢提阿漆!你不配!”
卫铎还没来得及反应,秦贞玉的大刀一刀劈下,直接在卫铎的袖口划出一道巨大的血痕。
柔嘉吓得惊叫。
卫铎微愣,反应过来,大怒,“秦贞玉,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秦贞玉喉头冒的血泡,眼睛发红,手里的大刀再次挥动,卫铎连连后退,护及自身的同时,不忘把柔嘉护在怀里。
眼前的一幕与沈漆血肉模糊的一幕融合。
巨大的讽刺让秦贞玉几乎呲目欲裂。
她眼看着下一次进攻要落下,忽然一双手牢牢地拽住了她的皓腕,带着绝对的压制。
卫彻冷静从容的眸色,嗓音薄凉,“别闹了。”
“放手。”秦贞玉咬牙。
卫彻眉蹙紧,“皇后。”这两个字咬的重,带着警告又一句,“注意你的身份。”
秦贞玉想要笑,又想干呕,她已经分不清此刻的情绪了,失去了沈漆,比她自己去死更让她痛不欲生,“别拦我。”声音嘶哑。
卫彻眼眸一凉,“你需要休息了。”
秦贞玉瞬间使出力道来,一掌打在卫彻的肩上。
卫彻似乎没想到她会伤自己,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秦贞玉再次操刀,向柔嘉而去。
柔嘉公主见状,一副快晕的模样。
卫铎立马将柔嘉护在身后,试图阻挡秦贞玉的伤害。
而眼看秦贞玉的大刀落下之际。
一道身影忽然横在秦贞玉的眼前,她对视上卫彻那冷然至极的双眸,下一秒他的掌心带着力道的打在了她孕肚。
瞬间她整个人肺腑震动,往后飞了几米,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眼前一片漆黑耳鸣,抬起眼,就看着卫彻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柔嘉,随即才看向了她。
秦贞玉感觉自己的孕肚瞬间绞痛起来,隐隐感觉热流从双腿之间流出来。
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这一天,她失去了她的好友沈漆,也失去了她的孩子。
“皇兄,柔嘉哮喘犯了,快带她去见太医......”
卫铎捂着流血的伤口,着急而道。
卫彻见柔嘉急促呼吸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秦贞玉。
秦贞玉自小练武,一掌而已,应当没什么事。
卫彻如此,便抱紧了柔嘉,和卫铎一同冲了出去,房内瞬间空荡。
秦贞玉骤然发笑。
阿漆,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爱的男人。
眼见瞬间一片漆黑,她痛得呼吸急促,竟直接晕了过去。
......
夜半,秦贞玉恍惚地睁开眼,卫彻的漆黑的双眸倒映而来,嗓音冷然,“醒了?”
秦贞玉腹部涌动一股剧痛,像是被掏空一般,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声音嘶哑,“孩子怎么样了......”
空气静默一瞬,她凝视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他的眸底涌动一丝情绪过后,沉声而道,“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纵然早就有了准备,此刻却依然如坠冰窖。
她双手渐渐拢紧,感觉嘴里冒着一股血腥味,骤然一笑,“不会有了。”
卫彻见她这般,心口莫名有了一丝慌乱。
可想起几乎垂危病死的柔嘉,卫彻那一点愧疚也消散干净,他声音骤然冷笑,“你这是怪朕?”
秦贞玉眼睛望着他,“若非你一掌打在我的肚子上,孩子怎么会没......我不应该怪你?”
她声音陡然发颤,眼睛克制着泪意,轻笑般地望着他,讽刺极了。
那双疏离讽刺的眼神,让卫彻感到无比心烦,他无从追究这份情绪从何而来,但一想到柔嘉险些丧命,他语气更强硬了。
“你纵然对柔嘉有再大的怨,也不应该伤她。她是护国公主,你应该向她登门道歉。”
秦贞玉骤然冷笑,“做梦。”
“秦姐姐。”
泳儿就这么跪在床边,拉着秦贞玉的手,泣不成声。
她们把她当成是亲妹妹,她又何尝不是把她们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姐呢?
“沈姐姐......呜呜,沈姐姐冤枉啊!”
“秦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泳儿是她们养大的,所以自然是跟她们有一样的心气,养大自己的姐姐就这么没了,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无妨,我会报仇,欠了她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泳儿,不哭,你沈姐姐最疼你了,见你如此,她必定会伤心。”
想起自己的阿漆,秦贞玉也是一阵阵的心酸。
她在医馆住了五天,整整五天,都没有人发现她没回宫,甚至没有人在意她是死是活。
虽说心早就已经麻木了,却还是有些刺痛的。
“这位姑娘,你的身体已经痊愈,可以离开了。”老大夫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秦贞玉。
一个陌生的老大夫,都会疼惜她,可是她日夜相伴的夫君呢?
他现在在哪里?
刚刚拿出银子付钱,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紧接着大批御林军闯入进来,气势十足。
紧随其后的就是卫彻还有卫铎兄弟两个。
“阿玉,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堂堂一国皇后竟然躲在这么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医馆,你到底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卫彻一开口,就彻底伤透了秦贞玉的心。
她看着他理直气壮责问自己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你一脚踹碎了我的子宫,怎么?短短五日,你忘了?大夫说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你说什么?”卫彻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是愧疚,他走上前来,试探性的拉着秦贞玉的手,低声轻哄:“是我不好,以后后宫不管是谁生下孩子,都算做你的孩子,好不好?”
这是安慰还是补偿?
秦贞玉看着他如此虔诚的样子,突然笑了:“可是你不是说,此生,只我一个吗?”
自己许下的承诺,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吧?
原来这段看似美好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烂了心了。
“阿玉,你一定要如此逼迫我吗?”卫彻似乎是有些无奈,他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退让的样子来。
以退为进,他是最擅长的。
若是从前,秦贞玉肯定会顺着台阶下去,可是如今,她只觉得烦躁,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沈漆呢?你到底把我的夫人弄到哪里去了?”卫铎早就已经忍无可忍,大步上前,直接扯住了秦贞玉的衣领。
就连一旁的卫彻也跟着叹气:“闹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快些让她回家吧。”
回家?
简简单单两个字,狠狠地刺痛了秦贞玉的心,她的阿漆跳下去之前,说她可以回家的。
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到了家?
阿漆,她的阿漆......
“她已经回家了。”
秦贞玉扯了扯嘴角,笑的凉薄。
“端亲王自己的王妃找不到了,怎么还要怪到我这个皇后身上?”
“难道是我为了别的女人,把她逼走的吗?”
卫铎已经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所以现在听到这话之后直接变了脸。
他重重的捏着秦贞玉的衣领:“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能如何?你敢如何?”秦贞玉冷笑,直接拔下头上金簪,狠狠地刺进了卫铎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背。
“嘶!你!”卫铎吃痛,不得不放开秦贞玉。
老大夫的药方很好,所以秦贞玉现在除了不能生孩子之外,整个人壮的像是一头牛,她没有就此作罢,抬脚直接把人踹飞出去。
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狼狈不堪的卫铎面前:“请你站起来跟我说话。”
这简直就是顶级嘲讽。
一旁的泳儿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痛快,今日之苦不比沈姐姐十分之一。
“皇上!你要看着她如此胡闹吗?”
卫铎站起身来,却不敢再次上前。
他直直的看着卫彻,眼神带这些威逼:“你可别忘了,柔嘉还在等着我们呢!”
听到柔嘉的名字,卫彻立马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抓住了秦贞玉的手腕。
上面还残留着五天前取血的痕迹,目光触及到这痕迹,卫彻的眸子,难得的柔和了一些。
“阿玉,柔嘉现在生死一线,需要用你的鲜血入药,你看......”
“还要我的血?”
秦贞玉实在是没忍住,嗤笑出声。
“我乃是将门之后,当今皇后,身份尊贵无比,她一个和亲被退货的贱人怕是消受不起。”
“够了,阿玉,你什么时候说话如此恶毒了?柔嘉还不都是为了我们大庆才会如此?身为一国之母,你应该对她更多怜惜才是。”
果然只要是牵扯到柔嘉,卫彻就会立马变了脸。
眼看着这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急得团团转,秦贞玉是真的不明白:“既然你们两个都心有所属,为什么要抓着我们不放?”
“卫彻,我们和离,以后婚嫁各不相干,如何?”秦贞玉最后还是念及多年情分,想要给他一条活路。
可是却没有想到,卫彻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变了脸:“放肆,荒唐,你是皇后朕是皇帝,如何能和离?”
“那你废了我,放我走。”秦贞玉再次开口。
“更不可能!阿玉,你不要胡闹了,人命关天啊!”卫彻是真的有些急了。
那好,活路不走,就去死吧。
秦贞玉忽然微微一笑,答应了放血。
她伸出胳膊,就这么看着那太医。
可是太医踌躇不前,过了好久,才开口说道:“这个......要现场才行。”
“哦,她还想吃口热乎的?”秦贞玉讽刺出声,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提了和离,卫彻竟然有一种要彻底失去她的感受。
他一把抓住了太医的肩膀:“只有阿玉的血才可以?”
“是......是这样的,主要柔嘉公主引用的第一个普通血液,就是皇后娘娘的,这......”太医哆哆嗦嗦,话也说不明白。
眼看着卫彻这么婆婆妈妈的,卫铎有些急了。
这个死丫头!
秦贞玉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个倒霉孩子在想些什么,她直接在她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到底是谁不清醒啊?这怎么可能啊?
可是泳儿看秦贞玉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发疯,所以就只能是勉为其难的点头。
“这些天我要给你沈姐姐聚魂,你一定要守住外面,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知道吗?”
“是!”
虽然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只要有一丝丝希望可以让沈姐姐回来,那么她都是愿意去做的!
原本柔嘉还以为这一次秦贞玉肯定会跟卫彻直接翻脸,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他们几个人竟然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沉默和安静之中?
这样的场面是怎么做到的,柔嘉不想管,但是这个画面的确是柔嘉不想看见的。
“都说这个秦贞玉性如烈火,我看也就不过如此啊,当真只是一副空皮囊而已!”
柔嘉咬牙切齿的咒骂。
“公主,我们这些天废了这么多功夫也就赶走了一个沈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你说,接下来可该怎么办啊?”身边的丫鬟桃红,满脸担心的看着柔嘉:“若是我们不能达成目的,完成任务,只怕是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闭嘴!”柔嘉脸色阴沉可怕。
她还不知道这个?
想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皇帝哥哥现在已经被秦贞玉彻底拿捏了,我想我还是应该从阿铎哥哥这边下手。”
很明显,卫铎就是没什么脑子。
看着柔嘉如此,桃红却觉得事情只怕没有那么乐观。
“端亲王这些天像个疯子似的,一直都在寻找沈漆。”
“不过是个女人,何必如此费心?我看,只怕还是不一般吧?”
桃红满脸担心的看着柔嘉。
柔嘉听到这话之后又是一阵的恼怒,直接就在桃红的身上狠狠地拧了一把,随后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沈漆的人?怎么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句我爱听的?难不成我还比不过那两个贱人?”
“两个哥哥从小就对我百般疼爱,那里是一般女人可以比得上的?”
“那沈漆如何,秦贞玉又如何,不过都是要死在我脚下的狗罢了!”
柔嘉冷哼一声。
她为了大庆付出这么多,现在回来只是想要一点点利息,也不为过吧?
“去告诉阿铎哥哥,就说我不愿意连累他和皇帝,我要搬走,回自己的公主府去。”
柔嘉冷哼一声,开始出招。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安静下去,别人可以等,她可没时间去等!
听见这话之后,桃红只能是乖巧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她虽然看着乖巧可是出门之后脸上划过了一丝恶毒,摸了摸自己被掐过的地方,眸子里全都是怨恨。
果然知道消息之后,卫铎立马变了脸,急忙忙的就过来找柔嘉了。
“嘉儿,你在家里住的好好地,为什么要离开?”
“再说了,你的公主府空闲多年,怎么住人呢?你现在身子这么弱,你就不要瞎折腾了。”
卫铎说着,按住了要收拾东西的柔嘉,满脸都是心疼。
看着他这么紧张自己,柔嘉的心里,总算是多了一点点的满意,她叹了口气,柔弱开口:“哥哥,我不想继续连累你了,嫂嫂跟你赌气,现在都没回家,我看你着急的样子我真的很难过。”
“都怪我,我就不该回来,我就应该死在外面才是。”柔嘉一边哭,一边抱住了卫铎的腰:“哥哥,求你了,哪怕是为了我,你也让我走吧!”
字字句句,全都说在了卫铎的心坎上。
他脸色阴沉,想起沈漆就觉得生气,直接没好气的说道:“她爱回来不回来,她眼里根本没有我根本没有这个家,不过就是受了点委屈就折腾出来这么多事,真是不懂事。”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只要忍一忍,等柔嘉好起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可是偏偏她就是这么不懂事,非要跟他闹,现在闹到这个地步,到底是要让谁难看!
“哥哥,你真的不怪我吗?”柔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卫铎又是一阵的心软,摇摇头,开口说道:“你是为了我,为了大庆,才会弄坏了身子的,这些年在外面你本来就已经是受了很多委屈了,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要得就是这个态度。
“哥哥,皇帝哥哥现在被秦家逼迫到这个地步,可该怎么办呢?”柔嘉坐下,擦了擦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卫铎。
提起这个,卫铎又是一阵的恼怒,却还是无奈:“秦家根深蒂固,若不是逼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翻脸比较好。”
“可是秦家已经翻脸了啊。”柔嘉声音很小很小,似乎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好了,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跟皇兄商量的。”卫铎一阵的心疼,搂着她轻轻地哄了哄。
出门之后,卫铎立马变了脸色:“你们都是死人吗?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有王妃的消息,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下面一众侍卫,跪在地上被骂的那叫一个委屈。
都这么多天了,整个京城都已经翻了好几个面了,可就是找不到,能如何?
“王爷,会不会王妃已经不在京城了?要不要扩大搜查范围啊?”侍卫抬眸,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下,卫铎更生气了,直接吼出声来:“她不在京城,能去哪里啊!”
“她没有家人,也没有本事,身上也没有带银子,离开京城离开秦贞玉,怎么活下去!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卫铎又是一阵的发疯。
“可是如果真的是秦家把她藏起来了,我们只怕是也无法找到啊。”侍卫满脸为难。
下一秒,他直接被踹飞出去,落地身亡。
“给我找!”
卫铎赤红双眸,双拳紧握。
等那个不懂事的女人回来了,他定要狠狠责罚!
秦家。
秦老夫人这些天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女儿,现在好几天不看见自己的女儿,更是担心。
“我说老头子你怎么一点都不操心!”
“你就不怕女儿出事啊!”
老夫人皱着眉毛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秦老将军。
老将军现在年纪大了,脾气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火爆了,听到这话之后,反倒是十分冷静。
“这是你我的女儿,哪怕是天塌下来了,她也不会出事的。”
“你就放心吧,有这个时间啊,你还不如好好想想那些得罪她的人呢,我现在更担心他们。”
老将军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有一个最起码的了解的。
听到这话之后老夫人不单单是一点都没有放下心来,气的直接一个白眼过去,没好气的说道:“那能一样吗,她现在经历的这些,跟天塌了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要是女儿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当年我就说了,男儿多薄幸尤其是皇帝,可是这个孩子偏偏不信我的,非要往火坑里跳,现在好了吧?吃亏了吧?孩子都没有了,呜呜,她该有多疼啊!”
说着说着,老夫人还是没忍住心疼的哭出声来。
这女儿在家里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可是偏偏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只要一想到这些,老夫人就恨不能亲自拿着烧火棍,去宫里弄死那个狗皇帝!
看着夫人这个伤心的样子老将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年还不是这孩子一意孤行,我们能怎么办啊,受了苦,吃了亏,现在也就知道厉害了,这不是挺好吗?已经知道要回家了呢!”
听见这话之后老夫人直接一个白眼过去:“我不管孩子现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也要给孩子一个说法!”
“这个是自然的,这不是我为了孩子的事情着急上火已经卧病在床了,所以不能上朝,也不能去军营操练士兵了。”
秦老将军一边说着,一边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水。
这下,老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将军的意思,她哼了一声:“那我也病了,闭门谢客!”
整个秦家就这么封了门,谁也不许进来了。
不过,关上门之后过的是什么快活日子,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秦老将军打了一辈子的仗了,所以在朝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虽然外面的人现在暂时还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不上朝了,也知道秦贞玉现在就在秦家。
这样的表现,也是十分明显了,那就是在给皇帝脸色看,就是要跟皇帝翻脸!
所有支持秦家的武将,全都变了脸,在朝堂之上,开始疯狂的给卫彻施加压力。
虽然卫彻早早就知道,这江山虽然是他的,但是朝堂未必能够全部掌握。
但是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吃力!
在朝堂之上面对那些武将的咄咄逼人,他只觉得一阵的难堪。
“皇上,操练三军,每天都需要钱,还请皇上拨款!”
大将军陆华直接跪在地上。
他们也不会从其他方面为难卫彻,只是要钱罢了。
可是偏偏,卫彻现在两手空空实在是没钱,主要是之前所有的钱财什么的,都是秦贞玉来管理的,这国库空虚,大部分时候,军饷都是他们秦家自给自足的。
一开始的时候,卫彻觉得军需能有几个钱,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秦家公事公办之后,他要面对的压力,竟然这么大!
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了。
“户部,兵部,你们都在干什么!”
“还不快点下发军饷?”
卫彻一阵的恼火,直接开始质问。
可是户部和兵部也都是不慌不忙。
“皇上息怒,臣并非是克扣军饷,实在是因为手头变不出来银子啊!”
“这之前南方水灾,北方雪灾,已经是掏空了不少钱,如今不要说是三十万大军军饷了,就连朝中大臣的俸禄,都岌岌可危啊。”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那叫一个委屈啊。
这下,朝廷百官,全都变了脸色,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干活,俸禄都要拿不到,他们也就开始人心浮动。
“放肆!”
“皇兄一向勤勉,怎么可能会如此空虚?难不成,这银子都跑到你们兜里去了?”
卫铎眼看着卫彻被这些人围追堵截,立马变了脸色,开口呵斥。
这要是平时,户部尚书肯定是不敢跟他对峙的,可是今天,户部尚书却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开口说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户部的每一笔账目,都能追溯到源头,若是王爷真的不信,那就直接去查账好了,若是王爷觉得我这个户部尚书做的不好,那我退位让贤就是了!”
说着户部尚书直接就把自己的乌纱帽给摘了下来。
他脸色阴沉,直接就把乌纱帽丢到了卫铎的脚边。
“你!你放肆!你找死是不是!”
“皇兄,砍了他的狗头,看看谁还敢放肆!”
卫铎咬牙切齿,脸色变得十分的阴沉,直接发了狠。
可是卫彻却明白,自己不能动手杀人,现在朝堂上下本来就人心浮躁,若是在这个时候,杀了一个完全没有罪过的大臣,那么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呢!
他想了想,直接挥挥手:“端亲王也是为了朝堂着急,所以大家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火气都小一点,大家火气都小一点。”
“没钱难受,朕都明白,朕会尽快想办法的。”卫彻挥挥手:“退朝!”
卫铎死死地瞪了户部尚书一眼,紧接着就一起去了御书房。
“皇兄,你真的是太惯着这些人了,不是,凭什么啊!”
“你是君王,他们凭什么这么为难你啊!”
卫铎咬牙切齿,明显是已经忍无可忍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卫彻无语,只能是一个白眼过去,随后开口说道:“户部尚书没有任何过错,若是就这么杀了他,文武百官,会如何看?”
看着弟弟这个样子,卫彻的脸色变了变,秦贞玉的性格他是最了解的,那就是一条脱了缰的野马,加上秦家手握三十万大军,秦家子女个个战功赫赫,几乎就是他们大庆的半壁江山。
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除了爱,卫彻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东西可以驯服秦贞玉了。
原本,卫彻也以为,他可以一辈子驯服她,可是现在,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一点点的脱离原本的轨道。
“皇兄,你可要想好了,这天下可是你的天下,不是秦家的天下。”
“这些年,秦家结党营私,野心勃勃,你也是时候好好肃清朝堂了!”
“你是天子,是君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卫铎字字句句,都在把卫彻往绝路上逼。
只有在柔嘉的事情上,卫彻才会失去理智,至于其他事情上这个人还是很拎得清的。
他冷冷的看了卫铎一眼:“够了,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皇后母家,哪里是你能够随便非议的?”
“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柔嘉吧,别再给朕添乱才是。”卫彻直接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要不是因为卫铎自己做事不干不净,他也不用被牵涉其中,更不会得罪了秦贞玉,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进退两难的模样,实在是狼狈。
另一边,秦贞玉直接就带着泳儿去了冰窖,去见沈漆。
“秦姐姐,你带泳儿来这里,做什么?”
泳儿一进来就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冷了。
“这是冰窖,之前你沈姐姐说,可以在这里冰一些新鲜的蔬菜瓜果,到时候吃起来凉爽不说,还可以增加这些东西的保鲜时间。”秦贞玉提起沈漆的时候,眉眼总是温柔的。
听见沈漆的名字,泳儿也红了眼眶:“秦姐姐,沈姐姐现在到底在哪里?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她,那天我就应该跟沈姐姐一起走的。”
“她就在这里,我带你来,就是来见她的。”
“这里这么冷,沈姐姐怎么能住的习惯?”
泳儿满脸都是担心,等她看见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沈漆的时候,所有的疑问全都变成了震惊。
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疯狂掉下来。
过了好半天这才艰难开口:“姐姐,沈姐姐!怎么会这样?”
“沈姐姐!”她尖叫着,挣扎着上前,可是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到沈漆的身体。
因为她一眼就看见,沈漆的身体是被针线缝合的,她不敢弄乱了自己的沈姐姐。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秦姐姐,她......死了?”
“为什么?”
泳儿泪如雨下,跪在地上,怎么都想不通,那样活泼爱笑乐观向上的沈姐姐,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冷冰冰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为什么啊!
听见这话之后,秦贞玉也是心如刀绞。
她慢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就这么坐在沈漆的身边,轻轻地拉着她的手,眉眼温柔:“你沈姐姐说,只有在这个世界死掉,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去,她只是回家了。”
“回家?沈姐姐的家......在哪里啊?”泳儿满脸泪痕,不解的看着秦贞玉。
其实秦贞玉也不知,沈漆的家在哪里,他们只知道沈漆是个思想新颖的孤儿,还知道她活泼爱笑,积极向上。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秦贞玉听她说过,她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另一个世界。
那边没有皇帝,也没有等级分明,那边的人生来平等,那个世界的女子也可以接受教育。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现在坐在这里,秦贞玉甚至都在想,若是沈漆真的回到了那样美好的世界,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呢?
“都怪他!”
泳儿用力的擦掉脸上的眼泪,提起一旁的大刀就往外冲。
“你干什么?”秦贞玉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泳儿,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你胡闹什么?”
“都是卫铎和卫彻两兄弟的错,都是柔嘉那个贱人的错!”
“自从那个柔嘉公主回来之后,王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日日夜夜折磨沈姐姐,他们都是畜生,他们害死了沈姐姐,他们该死!”
“报仇!呜呜,秦姐姐,我要报仇!”
“你放开我,我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他们不配活着!”
泳儿剧烈挣扎,眸子里迸发出来滔天恨意。
秦贞玉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泳儿,你不要冲动,你听我说,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这天下,是因为我跟阿漆,所以才会落入他们手中,如今阿漆躺在这里,我自然是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全都抢回来才是,我们要他们一步一步跌落神坛,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秦贞玉说着说着,握紧了拳头。
为了这个目标,她一定要忍耐,疯狂忍耐想要杀了他们的冲动!
“秦姐姐,他们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王爷,我......怎么可能啊?”泳儿手中大刀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滑跪下去,泣不成声。
看着眼前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秦贞玉只觉得心痛。
眼下虽然上了年纪了,但是宝刀未老,一字一句都是嘲讽。
卫彻只觉得无地自容,急忙开口说道:“岳母这是哪里话,快起来,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
秦老夫人这才站起身来,直接抬头,开口质问:“臣妇今日过来,只是想要问问,臣妇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以至于皇上要亲自处决了她肚子里的孩儿?”
这一句话,就直接给卫彻定性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快就被岳父家里知道了,这秦老夫人还好,谁不知道秦老将军手里是三十万大军呢?
想到那三十万大军,卫彻一阵的腿软。
“岳母息怒,这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我已经给阿玉仔细道过歉了,只是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正在跟我闹。”
卫彻说着说着,也是有些无奈。
好像秦贞玉真的是什么不懂事的女人,只知道胡闹一般。
“岳母既然来了,我也不得不说了,柔嘉为了大庆和亲,如今坏了身子被送回来,说起来也算是为了我们大庆捐躯,我是她哥哥,偶尔照拂一番也是情理之中,可是偏偏阿玉吃醋,还吓着了柔嘉,我也是在气头上,这才......才......”
“才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好一个柔嘉公主啊,竟然比皇上的嫡长子还要金贵?”
秦老夫人冷喝一声。
之前还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如此委屈,如今看他这个处处维护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朕并非是有意的!夫人一定要如此咄咄逼人吗?”
“朕好歹是一国之君啊!”
卫彻这下是真的有些恼了。
他这么一说,就连秦老夫人也愣了一下。
虽然说活了多年,她也知道男儿凉薄,从未奢求过什么一心人,可是如今看着卫彻这般样子,也想到了当年,他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会一辈子对阿玉好的样子。
“看来,不单单是阿玉看错了人,就连老身也看错了人。”
秦老夫人冷笑一声,不再多说。
心中的天平偏了,那么多说无益,这个男人,不能要了。
她女儿是九天翱翔的凤,这辈子只要有秦家在一天,就没有人可以委屈她的女儿!
“岳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
卫彻心里一沉,有些急了,想要追上去解释,可是宫中人多眼杂,他身为帝王,到底也是放不下来面子。
心中不免恼怒,若不是秦贞玉胡闹,他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回到家中,秦贞玉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心中总算是略微舒服了一些。
当年,她一头扎进了爱河,如今这般狼狈收场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秦姐姐,我们真的可以为沈姐姐报仇吗?”
泳儿红着眼眶,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秦贞玉。
“真的。”
秦贞玉笑了笑,她拿着帕子擦了擦泳儿的脸颊。
“你沈姐姐在的时候最疼你了,那个时候你吃药皱眉毛,婷都要心疼半天,别哭了。”
“你跟我说说,我嫁给卫彻之后,卫铎都是怎么欺负阿漆的?”
虽然之前,秦贞玉叶看见了一些,但是她觉得,那只是一部分罢了。
阿漆外表柔弱,可是内心坚毅,若不是被逼无奈,绝对不会走这一步。
提起这个,泳儿就生气。
“自从柔嘉公主回来之后就处处针对沈姐姐,陷害沈姐姐,害得他们夫妻离心,明明就是柔嘉公主自己作死,却偏偏说是我们家沈姐姐要害她!那王爷就像是瞎了眼一般,百般刁难责备沈姐姐!”
“原本,沈姐姐还试图解释,可是一次两次之后也就没有这个欲望了,那个时候,她悄悄跟我说,想要和离,想要离开王府,去外面自由自在的过日子。”
“可是王爷不许,还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从那之后,除了放血,就不见他来看沈姐姐了。”
“这柔嘉公主看着柔弱,心思却很恶毒,一直明里暗里的欺负沈姐姐,可怜沈姐姐一个王妃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泳儿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该死的太医还有国师,一个比一个刁钻,非说是沈姐姐命格特别,冲撞了柔嘉公主,只有沈姐姐痛苦不堪,柔嘉公主才能堪堪好起来。”
“他们......他们用鞭子抽打沈姐姐,用针扎她的手指,还用烧红的烙铁......”
“秦姐姐,他们不是人!”
泳儿的身体跟着颤抖起来。
“后来,柔嘉公主害死了姐姐的孩子!姐姐心灰意冷,这才......”
混账!
秦贞玉双目赤红,紧握双拳:“他们怎么敢的!”
“沈姐姐毫无家世,秦姐姐你又在宫中,她如何逃得出去啊!”
泳儿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应该跟着她的,我应该陪着她一起从城墙上跳下来的!”
“我早该知道的,她天天说要回家,我却不知,竟然是如此回家。”
泳儿说着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恼恨不已。
秦贞玉怒火中烧,可是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若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大可不必如此,所以这个柔嘉,应该是有其他企图才是。”
秦贞玉眼眸阴狠,她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阿漆死不瞑目!
“秦姐姐,柔嘉公主根本没病。”
泳儿很认真的看着秦贞玉。
“我知道。”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秦贞玉就知道,柔弱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也就只有卫家兄弟两个犯傻,什么都看不出。
“阿玉。”
秦老夫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她从门外走来,一把抱住了秦贞玉。
“好玉儿,你受委屈了,娘的心都要碎了。”秦老夫人抱着她,泣不成声:“都是爹娘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竟然让你如此受委屈!”
“娘,我不委屈,我会把让我难过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杀了。”秦贞玉靠在母亲的怀里,下了决心。
卫彻眸光瞬间一凝,“秦贞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冰冷的嗓音夹着隐隐的威视。
秦贞玉顿然发笑,“卫彻,你和卫铎把她捧在心上,我可不是,要我给她道歉,做梦!”
“砰!”卫彻猛地按桌,眼睛发狠地望向她,片刻一双手直接扣住了她的皓腕,“朕说了多少遍,朕与柔嘉只是兄妹......”
“柔嘉并未先皇亲女,你们算什么兄妹!”秦贞玉眼睛陡然一红,声音拔高,从他的手底拔出,“卫彻,在我与她都有难的时候,你毫不犹豫选择了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加起来都比不过她,你说你们只是兄妹,谁信?”
她讽刺一笑,心却在滴血。
卫彻阒黑的眸底渐渐化成一潭冰水,“秦贞玉,闭嘴。”
她轻笑了一声,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里只有冰冷和失望。
“明日朕要看到你和柔嘉道歉。”卫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留下一道背影给她。
秦贞玉的脸渐渐透白,她双手捂着腹部,脸上的青筋都跟着凸起。
直到侍奉的宫女走进来,看着秦贞玉的下半身已经溢出大半滩血水,瞬间脸吓得苍白。
“娘娘——”
秦贞玉深吸一口气,“没事,大概是孩子没流干净,去请太医。”
宫女连忙磕头,“婢女这就去请太医,去请皇上。”
秦贞玉咬唇,“不用请皇上。”
宫女微愣。
秦贞玉疼得冒冷汗,“本宫说不要请皇上。”
宫女反应过来,连忙应,“是。”
太医院院判来来回回进入坤宁宫,直到天明,才平复了她身上的剧痛,才彻底将身体里的孩子流干净。
秦贞玉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砰——”地一声大门被强行撞开。
她睁开眼,就看见卫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面色不善,走到秦贞玉面前,语气焦急,“沈漆呢?”
秦贞玉心口一剜,手指扣着桌边,光是听到这两个字都会痛心难耐的程度。
她故作讥讽道,“端亲王,昨天本宫闯了你的亲王府,所以今天你就要闯了本宫的坤宁宫?”
“我才懒得跟你废话,沈漆呢!她昨日一夜未归,她去哪了?”卫铎的脸色差到极点。
“如果她又想让我哄着她回去,告诉她,这是在做梦。”
秦贞玉胸口淤堵,闭眼之间全是阿漆那张充满泪痕的脸,以及她纵身跳下城墙的决绝。
“那日派人叫你到城墙,你为什么不来?”她声音忽然有点哑。
卫铎眸色微凝,不耐道,“这样的把戏她要用多少次,柔嘉体弱多病,正值病发,我走不开。”
好一个走不开......
他守着他的白月光,却放任刚死去孩子的阿漆一个人踏上高墙。
走得时候甚至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秦贞玉“砰”地一声骤然推翻了桌上的茶几。
瞬间那些茶盏摔碎一地,热水溅到卫铎身上,吓得他连连后退。
“你疯了?”卫铎怒道。
秦贞玉冷笑,“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同意当初让阿漆嫁给你!”
卫铎感觉被人硬生生打了一个耳光,怒气更盛,“秦贞玉,我们夫妻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沈漆在哪?”
秦贞玉胸口涌动喷薄一股强烈的怒意,眼睛一点点变红,骤然看向他,“我说过,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卫铎眼睛发狠,不认为一个女人可以吓唬住她,“秦贞玉,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这是我和沈漆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秦贞玉克制着内心想要拔刀杀死他的冲动,满眼漠然道,“沈漆不会见你的,你要么自己走,要么我派人赶你走。”
卫铎冷笑一声,“她要是有本事,那就一辈子都不回来,那本王还算她有骨气。”
秦贞玉喉头涌入一股腥甜,她压着疯狂涌出来的泪意。
“滚——”
最后一个字,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卫铎皱眉,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等卫铎离开不久后,卫彻就已经到了坤宁宫。
那冷冽的身影逆光而来。
秦贞玉倒是没搞清楚,这两兄弟一前一后,是想做什么。
半响,卫彻嗓音冰冷,“沈漆在哪?”
秦贞玉骤然一笑,果然。
她淡声道,“死了。”
卫彻眼睛折射出一丝冷光,“秦贞玉,这是卫铎和沈漆之间的事情,你不应该管那么多的,把沈漆交出来。”
显然,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二个都问她要人。
那日城墙之上,她求他们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忠心耿耿地守在柔嘉公主的身边。
秦贞玉觉得这就是个巨大荒诞的笑话,“我不知道啊......”
怅然若失地一句,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如果可以,她愿意化作孤魂野鬼去找阿漆。
但不行,该得到报应的人还没得到报应,她又怎能轻易去死?
卫彻手指轻微拨弄着佛串,压制冷欲,“别逼我。”
秦贞玉凝视着他的眼睛,“你想做什么?卫彻。”
直呼其名,气势不让分毫。
卫彻双眸覆压而来,眼眸一点点略过她的娇靥,“皇后,你的母族重要,还是沈漆重要,你得想清楚。”
“这是在威胁我?”秦贞玉轻笑,眼里充斥着讽刺,“你以为我会怕?”
卫彻眼眸一凝,“朕只是不想让你再插手端亲王府的事了,你逼急了卫铎,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沈漆对他很重要。”
最后一句话简直刺耳。
她勾唇,“但比不上柔嘉。”
卫彻双眸微冷,“卫铎不爱柔嘉,他爱得人是沈漆。”
秦贞玉简直像要大笑三声,爱的人弃之如敝履,不爱的人护在王府日日娇养,这么廉价的爱谁要?
“那你呢?”
秦贞玉轻笑,“你与柔嘉曾有过婚约,卫铎不喜欢,你喜欢吗?”
卫彻双眸一冷,“朕说过她是朕的妹妹,她于我有恩,但也只是恩。”
秦贞玉轻笑,说的很好。
可她一个字都不信。
......
送走卫彻后,秦贞玉独自来到了冰窖室。
这里曾是沈漆为她打造的冰窖,沈漆说,他们那个时代叫做冰冻室,可以储存新鲜瓜果,如今却用来储存阿漆的尸首。
秦贞玉看着那躺在上面的沈漆,身子惨白的不像话,肢体是仵作勉强用针线拼凑起来,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阿漆最爱美了......这样她一定不高兴。
秦贞玉每走一步,就感觉身子开始变得很重,脸色一点点的变得苍白。
脑海不断盘旋着沈漆跳下去那道决绝的背影。
秦贞玉的眼泪再也控制地往下掉,握住那双早已经冰冷的手。
“阿漆,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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