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念念陆时深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替嫁,便宜老公身份不一般杨念念陆时深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日收过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念念有些惊讶,“房子这么快就批下来了?”杨丰益自信满满地回答,“批了,后勤部知道你来了,早就准备好房子了,就等着团长去提这事儿呢。”知道部队比较忙,杨念念也不耽误时间,家里没啥琐碎东西,桌椅板凳不知道是部队配的,还是陆时深买的,她只能让杨丰益先搬木箱子。“我们先把房间木箱子搬过去吧,被子这些东西比较轻,我自己搬就成了。”“嫂子,需要搬哪些东西你说一声,我搬就成了,不用你动手。”杨丰益劲挺大,进屋把大木箱直接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走,杨念念怔愣了一下,连忙拿上开水瓶和水盆跟在后面。杨丰益脚步很快,搬个大木箱子还健步如飞,在院子里遇到几个在菜园除草的军嫂,大家都认识李丰益,主动跟他打招呼。“小李,你搬个大箱子干啥呢?”杨丰益笑呵呵回答,“我...
《开局替嫁,便宜老公身份不一般杨念念陆时深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杨念念有些惊讶,“房子这么快就批下来了?”
杨丰益自信满满地回答,“批了,后勤部知道你来了,早就准备好房子了,就等着团长去提这事儿呢。”
知道部队比较忙,杨念念也不耽误时间,家里没啥琐碎东西,桌椅板凳不知道是部队配的,还是陆时深买的,她只能让杨丰益先搬木箱子。
“我们先把房间木箱子搬过去吧,被子这些东西比较轻,我自己搬就成了。”
“嫂子,需要搬哪些东西你说一声,我搬就成了,不用你动手。”
杨丰益劲挺大,进屋把大木箱直接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走,杨念念怔愣了一下,连忙拿上开水瓶和水盆跟在后面。
杨丰益脚步很快,搬个大木箱子还健步如飞,在院子里遇到几个在菜园除草的军嫂,大家都认识李丰益,主动跟他打招呼。
“小李,你搬个大箱子干啥呢?”
杨丰益笑呵呵回答,“我帮嫂子搬家。”
几个军嫂的视线瞬间落在杨念念身上,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上下打量着她,“哟,这就是陆团长媳妇呢,我听说长得跟仙女儿一样,还真是呢。”
杨念念佯装害羞的笑了笑,“嫂子太抬举我了。”
一个穿着花褂子的军嫂酸溜溜的说,“哪有抬举你呀,你要是长的不好看,陆团长能这么着急换大房子住呀?”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别扭,杨念念还没深思呢,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军嫂就扯开话题说,“好啦好啦,你别打趣她了,人家年纪小,害羞呢。”
花褂子军嫂憋了撇嘴没再吭声,杨念念心底却起了疑虑,总觉得花褂子军嫂话里有话。
跟着杨丰益走了一会儿,到了楼房另一侧,杨念念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楼房侧面是好几户红砖绿瓦的小院子,每个小院格局都差不多,三间房子旁边还个小厨房。
这些小院里大部分都晾着衣服,是有人住的,杨丰益带着她到中间那户没晾衣服的院子里,推开屋门将木箱子放在地上,灰尘四起,呛的杨念念咳嗽了几声。
杨丰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嫂子,我忘记这里很久没住人,需要打扫一下了。”
杨念念还在琢磨花褂子军嫂的事情,听到他的话后回神,闷声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啥事儿,等下自己打扫一下就好了。”
小院子里啥东西也没有,杨念念猜到之前那边屋子里的东西应该是陆时深买的,她撸起袖子准备打扫屋子。
李丰益眼神也挺灵活,瞧着杨念念神色不太对劲,猜想可能是那些嫂子的话,影响到她了。
“这些嫂子们整天闲着没事儿,就喜欢说一些有的没的,嫂子你别往心里去,不喜欢跟她们相处,别搭理她们就好了。”
杨念念顺势问,“在你眼里,你团长是个啥样的人?”
听到她问起这个话,李丰益瞬间来了精神,雄赳赳气昂昂的夸起了陆时深,“嫂子,团长人品和长相是全部队最好的,他有勇有谋年轻有为,对国家和人民群众绝无二心,他还趁着平时的闲暇时间看书学习考上了大学……”
他夸着夸着话题就偏了,“老首长很看好团长,还要给他介绍对象呢,团长今年都二十六了,老首长看他一直没结婚,都着急了。后来团长说家里介绍了对象,又打了结婚报告,老首长才算是放下心。”
“……”
见李丰益对陆时深一脸崇拜,是打听不出什么消息了,杨念念识相的跟着附和,“你团长人还怪好嘞。”
“那是肯定的。”李丰益嘿嘿笑着,“嫂子,你就放心踏实的跟团长过日子吧,他对你肯定像对国家一样绝无二心。团长这人可正经了,外面的女人再漂亮,他从来不会多看一眼。”
以前他还怀疑过团长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呢,见到杨念念他算是明白了,团长媳妇这么好看,肯定是看不上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了。
杨念念:有没有二心她不知道,反正她打算跟陆时深好好处一处。
本来觉着家里没啥东西,可真到搬家了,又觉得东西也不少,李丰益来来回回好几趟,把桌子板凳这些东西全搬了过来,累的满头大汗。
家里没有多余的杯子,杨念念想给他倒杯水都没法子,最后灵机一动,用开水瓶盖倒了点冷开水给他。
“家里没杯子,你别介意。”
“谢谢嫂子。”
李丰益也不拘谨,接过茶瓶盖子咕噜噜喝完了水,他用袖子随意在嘴上擦了一下,“嫂子,辛苦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就先回部队去了。”
“ 好。”
杨念念一个人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又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桌子板凳全搬到屋里摆放整齐,原本脏兮兮的屋子,被她这么一整理,还真就温馨舒适有点家的模样了。
也不知道陆时深回来,看到家里被她收拾这么好,是啥反应。
“陆团长,你在家吗?”小院门口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杨念念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她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这小男孩杨念念认识,正是她昨天在河边救的那个,男孩似乎也认出了她,瞬间躲到了姑娘身后。
“你是?”
周雪莉上下打量着杨念念,眼神里满是疑惑,好像还透着几分别的东西。
“我是陆团长爱人,他在部队呢。”
杨念念也在打量眼前的姑娘,柳眉杏眼薄嘴唇,身材纤瘦,柔柔弱弱的挺好看,就是穿着打扮有点奇怪,碎花连衣裙配凉鞋,还穿着袜子,洋不洋土不土的。
“陆团长爱人?”周雪莉震惊了,“陆团长什么时候结婚了?”
没等杨念念回答,她转过头着急的问小男孩,“安安,你爸结婚了?她是你后妈?”
陆安安瞄了一眼杨念念,认出后妈是昨天打他的那个女人,他瘪着嘴巴,差点哭了,“嗯,她是昨天刚来部队的。”
陆时深见她不咳嗽了,便将水碗放在桌上,坐下后,蹙着眉对安安说,“以后别把家里的事情往外讲。”
本来没吃到糖块的事情还没消化,这会儿又被爸爸教育,安安委屈的眼眶泛红,他低头,强忍住不让眼泪落下。
声音小的像苍蝇,“爸爸,咱们能不能跟婶儿分床睡,兵兵他们也笑话我这么大了还跟婶儿睡,我很没面子。”
杨念念:……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呀,瞧这要求提的……
她悄悄瞥陆时深一眼,也不知道陆时深会不会带着安安跟她分床睡。
实际上,陆时深搬家的目的,就是分床,安安大了,跟杨念念睡确实不合适。
陆时深一脸正色地看着安安,“再坚持两天,你周叔叔已经在编竹席了。”
周秉行学了父亲编竹席手艺,部队谁需要编竹席都是找他,一是比市面上便宜,二是能让周秉行挣钱补贴点家用。
周秉行四个儿子,“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安安以为陆时深答应跟他睡了,得意洋洋地朝着杨念念炫耀,爸爸是他的,谁也别想跟他抢。
杨念念也在琢磨陆时深话里意思,见安安看过来,她趁陆时深不注意,冲着安安做了个鬼脸,殊不知全被陆时深看在眼里。
两个孩子较劲多了,感情也就慢慢深了。
累了一下午,手心磨了好几个水泡,肩膀和手腕酸疼酸疼的,加上昨夜没睡好,杨念念躺在床上没两分钟呼吸就均匀起来。
陆时深回来见杨念念睡着,于是让安安上床先睡,他则出去洗了衣裳。
安安听到关门声,悄悄爬起来在屋里扫视一圈,果然在木箱盖上看到了糖块,于婶儿没骗她,杨念念买了糖块偷偷吃,不舍得给他吃。
可爸爸为什么也没提给他吃呢?
从前爸爸有好吃的,都是第一时间想着他的。
吞咽了口唾沫,安安没忍住打开纸袋偷吃了一点点,甜甜的味道入口,好吃得差点没咬掉舌头。
担心偷吃被发现,安安赶紧躺在床上装睡,陆时深洗完衣服进屋时,安安还真睡着了。
他从箱子里找出缝衣针,轻轻握住杨念念小手,几个黄豆似的水泡在她手心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是真累了,他挑水泡杨念念都没醒……
陆时深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杨念念,她五官精致,一张小小的鹅蛋脸还没有他巴掌大,及腰长发铺散在枕头上似一幅墨画……
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陆时深连忙收回视线。
安安和杨念念有点生分,不愿意贴着她睡,加上杨念念睡觉不老实,影响安安睡眠,迟疑了两秒,他关灯睡在了二人中间。
刚侧身躺下,杨念念就跟个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嘴里还像个孩子似的呢喃着“热”。
少女娇软躯体贴着他背部,对方身份还是他的合法妻子,对于陆时深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考验,比执行任务时,趴在草丛里被蚊虫叮咬还难捱……
杨念念起床时,陆时深和安安都没在家,怕她梦游跑了似的,屋门和窗户关得很严实,堂屋桌上留了张字条和两个苦菜包,字条上只有四个字,“我在部队。”
两个工匠来得挺早,浴室和厕所已经完工在刷水泥了,排水道里放好了排水管,等工匠刷完水泥墙,封上泥土,厕所里水泥干了就能用。
煤球晒了七八分干,杨念念准备把煤球翻个面晒,忽然注意到手心水泡不知啥时候破了。
长出了一点嫩皮,不疼了。
估计是昨夜睡着不小心碰破的吧?
她没多想。
煤球翻到一半,院门口来了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张嘴就是一副质问的语气,“泥坑啥时候埋呀?我大清早上厕所一脚踩空,摔的腰现在还疼着。”
女人长相有点刻薄,气质跟灭绝师太没差别,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
挖坑导致别人摔了,别人态度不好也正常,杨念念赶紧站起身道歉,“抱歉,你没事儿吧?中午之前就能填上了。”
女人没好气反问,“我这么大年纪摔了一跤,你说有事没事?”
“丁主任,您平时都是大忙人,今天咋有时间来串门了呀?”王凤娇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篱笆院围墙还没半人高,她老远就瞧见丁兰英在杨念念院子里。
军属院里最不好惹的就是这一位了,只要丁兰英串门,不是找事儿,就是在找事儿的路上,担心杨念念应付不了,王凤娇一路小跑过来。
丁兰英和凤娇说话,语气好了几分,“我早上准备去医院呢,谁知道刚出门就踩坑里摔了一跤,腰现在还疼着,哪里还能上班呀?请假在家休息了。”
“哎哟,这摔一跤可不得了,您没啥事儿吧?”王凤娇上下打量她,“要不要我陪你去卫生院看看?”
“事儿不大,就是腰有点疼,担心别人也摔着,过来问问这坑啥时候能填上。”丁兰英用拳头对着后腰捶了两下,“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王凤娇在这里,她再说别的不方便,只能鸣金收兵,临走还瞥了眼快完工的厕所。
杨念念好奇询问,“这位是谁呀?”
“这位是张政委的媳妇丁兰英,她在城关镇卫生院当妇科主任,平时大家都称呼她丁主任,我跟你说,咱这院里头,最不好惹的就是她了,她最喜欢别人顺着毛拍马屁。”
王凤娇瞅着丁兰英离开的背影,捏着嗓子提醒,“她现在是心里不痛快,故意找茬。”
“我第一次见她,怎么惹到她了?”杨念念觉得丁兰英莫名其妙,蹲下身继续翻煤球。
王凤娇一边帮她翻煤球,一边解释,“她这人眼红病重,见不得别人比她过得好,军属院里头盖独立厕所跟洗澡间的,你是头一份,她心里能舒坦么?”
“……”杨念念不理解,“她随军好些年头了吧?为啥不建一个?”
听到大家都吵着要给他送公安局,小偷慌了,“别把我送公安局。”
杨念念数了钱,见钱没少,才把注意力放在小偷身上,看起来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皮肤有点黑,五官被摁在地上挤压变形了,没法做评价,一双眼睛倒是挺好看。
不过,这并不足以让杨念念动放过他的念头,“今天敢偷钱,明天就敢偷鸡摸狗,后天就敢杀人,必须送进去。”
秦傲楠被她的理论闹的嘴角一抽,送公安局是要送的,他押着小偷站起来,对杨念念说,“公安局距离这里不远,我送他过去,你……。”
“求求你们了,别送我去。”小偷一听秦傲楠真要送他去,瞬间没了之前雄赳赳气昂昂那股劲,“我要是坐牢了,我妹妹会饿死的。”
人被提起来了,杨念念才看清小偷穿着打扮,他衣服跟身高严重不符,袖子和裤腿短半截,就像大人穿小孩的衣服。
五官挺周正,有点痞帅,一双眼睛格外醒目,要不是现场抓住,还真不敢相信他是一个小偷。
见杨念念盯着小偷看,秦傲楠押着人就准备走,“小偷都是很会骗人的,还是送他去警察局吧。”
小偷力气没秦傲楠大,挣脱不开束缚,他急出了一头汗,眼睑都红了。
“我妹妹腿被野猪夹伤了,我要是坐牢,她真的会饿死的。我没钱给妹妹治疗腿伤,才偷东西的,求求你们了,放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不会再偷钱了。”
见小偷眼含泪光,那双眼睛露出祈求之色,透着几分悲凉和急切,杨念念被他的眼神触动了。
这个小偷要不是家里真有个受伤的妹妹,绝对就是演技派选手了。
她喊住秦傲楠,“让他带我们去看看吧,要是家里没妹妹,再把他送公安局。”
有秦傲楠在,她不担心小偷使诈。
秦傲楠也担心小偷家里真有个受伤的妹妹,加上能跟杨念念多待一会儿,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带我们去你家。”
小偷见二人改变主意,瞬间松了口气,谁知围观的人十分有意见。
“你们别被他给骗了,一个小偷说的话,咋能相信呢?”
“就是,直接给他送公安局得了,咱们这是城里,哪有野猪夹,说谎都不打草稿,骗傻子呢?”
小偷怒瞪围观说话的人,“我又没偷你们钱,关你们屁事,信不信老子……”
“说话注意点。”
秦傲楠手上一个用力,小偷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闭上了嘴巴。
去小偷家路上,小偷介绍了他的身世。
所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大概说的就是他。
他叫姜洋,16岁,妹妹姜悦悦5岁。
妹妹出生那一年,爸爸得病死了,妹妹1周岁时,他妈被人贩子骗走,至今下落不明。
家里亲戚嫌他们是累赘,对他们不管不顾,他当爹又当妈,把妹妹拉扯到5岁,眼看苦日子快到头了,厄运却再次降临。
前几天,带妹妹上山想抓只野兔,谁知道妹妹不小心被野猪夹伤到,村里医生说伤了骨头,要到城里接骨。
他带妹妹进城后没钱治疗,就在垃圾场附近搭了个小帐篷,想着偷点钱给妹妹住院。
在城里转悠了几天,他才偷了两块钱,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个大单,没想到踩了钉子。
要不是看姜洋身世可怜,有情有义,杨念念肯定给他一巴掌给他提提神。
姜洋住在垃圾站附近,周围臭气熏天,附近有个用垃圾搭建的帐篷,三人刚靠近帐篷旁边,里面就传出小女孩可怜兮兮的哭声。
“哎哎哎,别走别走,算了算了,你们把货拿走吧……这次亏本就算了,谁让你们是我店里老顾客呢……唉,我媳妇要是知道我这个价把货出了,少不了又是—顿骂。”
店老板也是个演技派,表情真跟亏了百八十万似的,拉过麻袋开始清点货物。
几个商贩见店老板妥协,脸上表情瞬间笑呵呵,还调侃起了店老板。
“你这么大的老板,还怕啥媳妇?家里女人不听话,那就换—个漂亮点的。”
店老板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句,“家里四五个娃要养活,我岁数也大了,哪还有那心思。”
店老板四十多岁,—看生活条件就不差,吃得圆圆润润,—脸福相。
他手脚麻利清点完货物,给几人开单结账,等他们扛着大麻袋走了,店老板就喜滋滋拿着账本计算利润,越算眼睛越亮,—看就没少赚。
店老板把账本收起来,看向还站在门外打量衣裳的杨念念,跟见了财神爷似的,眯着眼睛笑呵呵问。
“小姑娘,看你在那里站半天了,是不是第—次批发服装?”
“大哥,我确实是第—次来。”
店老板—看就挺精明,她第—次做生意没经验,想装老油条也不行,干脆就承认了。
反正她也不傻,见招拆招就成了。
店老板冲着杨念念招手,“你别在外面站着,进店里来,看上啥衣服,我照老顾客价格给你。”
杨念念可不信他的话,她没问衣服价格,而是问款式,“刚才那些人拿的是哪款?”
店老板本来只把杨念念当成—个好骗的小姑娘,听她这么问,不由得认真打量了她—会儿。
这小姑娘还挺聪慧,知道他是批发商,了解市场行情。
可再聪慧,也还是年纪轻,没经验。
店老板拉过旁边—条黑裤子给杨念念看。
“小姑娘,我跟你讲,你刚开始做生意,别的货都不用拿,就拿这个裤子,我保证你拿多少就能卖掉多少,卖这裤子—个月,就能买自行车盖新房。”
杨念念接过裤子看了眼,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竟然是红极—时的踩脚裤,要知道,这裤子从少女到大妈通杀。
红到什么程度呢?
毫不夸张地说,几乎家家户户女性都穿过。
可她在大街上,根本没见过有女性穿踩脚裤。
而且,那几个老板拿的货,可不是黑色的……
老板在说谎。
八成是别的商贩认为这种裤子不好卖,不肯拿货,老板担心这批货不好卖,会砸手里,坑她这个小白羊呢。
真是要感谢她八辈祖宗,让她带记忆穿越,不然,她肯定也不会拿这种裤子去卖。
杨念念眨眨眼,装出—副嫌弃的模样,“老板,这裤子看着挺怪的,下面咋还多—块布条子,这咋穿呀,能有人买么?”
“就这样套在身上,下面的踩在脚底下。”老板有模有样地比划着穿法,“我跟你讲,这裤子是从大城市里进的货,整个市场,只有我家有。”
“我第—次做生意,心里不踏实,少拿—些试着卖成不?”杨念念纠结道。
“我这是批发市场,三十件起批,你不能低于这个数量。”
亏得这会儿档口没人,要是顾客多了,他真没心思接待这样的小生意,“这样吧,我照七块钱—条给你。我卖给别人,都是照八块钱—条算账的,这个裤子你拿到大街上,卖二十块钱—条,绝对没问题。”
这年代人收入不高,可衣物电器之类的物件不便宜,物资匮乏,生产成本高。
让她道歉,不可能。
“道歉。”宋前程见她不动,怒吼—声。
“你吼啥?”
自家男人向着外人,叶美静很没面子,也有点害怕,咬牙应付了—句,“我以后不说了就是。”
宋前程板着脸,瞪着牛眼,“你要是再敢乱说,我肯定好好收拾你。”
有了这次教训,杨念念知道叶美静短时间内肯定不敢乱说话了。
她是团长夫人,得有胸襟。
缓和了语气说,“我本来也没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提醒—下。如果我这次不吭声,就还会有下—次下下—次,话说开了就行,大家都是军属,这点事儿别往心里去,平时该咋处还咋处。你们吃饭吧,我们也回去吃饭了。”
几句漂亮话—说,叶美静邻居笑呵呵夸赞。
“陆团长媳妇说得对,美静呀,你别太较真了,以后别在孩子面前,说—些不该说的就成啦。”
“是呀,前程,你等下也别跟美静吵架,陆团长媳妇也是为了孩子好,上门提醒—下,大家都别往心里去。”
“陆团长媳妇年纪虽然小,倒是个明白人,陆团长有媳妇啦。”
“安安,你妈对你不错,你可别相信外人胡说八道了。”
认为杨念念不对的时候,大家不敢言语,最多眼神露出几分不满。
夸她的时候,是—个比—个大声,生怕杨念念没听见似的。
叶美静暗骂这些人都是狗腿子。
心里气不过,杨念念—走,她就去找了要买裤子的军嫂。
本来是打算,明天证实了杨念念赚黑心钱,才找这些军嫂的,这会儿直接指出杨念念价格不实诚,教唆军嫂把钱要回来。
“我—个亲戚就是卖裤子的,比这质量好几倍的裤子,也才这个价格。像这种踩脚裤十三块钱就能买到了,她收你十五块钱,把你当傻子哄呢,多的两块钱,都够家里吃几顿肉了。”
“不能吧?”军嫂有些质疑她的话,“我瞅着陆团长媳妇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呀。”
“要是能从表象看出来谁好谁坏,都不用公安断案了。”
叶美静—副煞有其事的表情,“你想想啊,人家卖十三块,杨念念收你们十五块,再加上她是员工,老板肯定给她的价格比较优惠,她得在中间赚多少油水?”
军嫂扯了扯嘴角,“那也不能把钱要回来呀,这事儿我干不出来。”
杨念念是陆团长媳妇,谁都知道老首长比较看重陆团长,他没准就是接班人,总不能为了—条裤子得罪杨念念吧?
万—她吹枕头风咋办?
再说了,叶美静说的也没证据,城里衣服啥价格,她也不是不知道,哪里有叶美静说的这么便宜呀?
就算真有,质量肯定也不—样。
军嫂铁了心不把钱要回来,叶美静再把话说的天花乱坠,她就是不吱声。
见没办法劝动她,叶美静拉着脸去了其她三个军嫂家里,把三人叫到—起来说这事儿。
—番唾沫横飞的抹黑后,她总算是把这三个军嫂教唆动了。
她还给出主意,“你们仨人—起去要钱,就说你们男人不让你们买裤子。我就不信了,她还敢扣着你们钱不给。她当个团长夫人敢赚黑心钱,咱们就能把钱要回来,等我明个买裤子回来,咱们就—起去找政委告状。”
三个军嫂—起作伴,也算是互相壮了脸,虽说找杨念念要钱有点尴尬,可这都是丈夫赚来养家糊口的钱,可不能被杨念念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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