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寒星祁墨勋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拒复合:前夫儿子悔断肠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梧桐木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愣了下,神色不解,“一起去吗?”“不,她们是你的造型师跟化妆师。”祁墨勋看着她这件礼服,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艳,“你不但是设计案的副谈判,也是我的女伴。”沈寒星呆住了,“啊?祁总你怎么不提前说?”她已经很久没给人当过女伴了。上次陪着傅景珩参加晚宴,还是两年前。“我不想再多应付一个人。”祁墨勋当然可以选择名媛作陪。但他平时高冷难相处,对经常撒娇,动不动就会生气的名媛敬谢不敏。相对来讲,沈寒星的性价比非常高。“去化妆,一个小时之后出发。”沈寒星无奈,今天她做了祁墨勋的女伴,还不知道那些媒体怎么写呢。但转念一想,那又如何呢。只是一个女伴,不涉及到任何道德问题,她怕什么?傅景珩那个出轨渣男都能装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要拘束自己?这不是亲者痛仇者...
《离婚后拒复合:前夫儿子悔断肠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愣了下,神色不解,“一起去吗?”
“不,她们是你的造型师跟化妆师。”
祁墨勋看着她这件礼服,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艳,“你不但是设计案的副谈判,也是我的女伴。”
沈寒星呆住了,“啊?祁总你怎么不提前说?”
她已经很久没给人当过女伴了。
上次陪着傅景珩参加晚宴,还是两年前。
“我不想再多应付一个人。”
祁墨勋当然可以选择名媛作陪。
但他平时高冷难相处,对经常撒娇,动不动就会生气的名媛敬谢不敏。
相对来讲,沈寒星的性价比非常高。
“去化妆,一个小时之后出发。”
沈寒星无奈,今天她做了祁墨勋的女伴,还不知道那些媒体怎么写呢。
但转念一想,那又如何呢。
只是一个女伴,不涉及到任何道德问题,她怕什么?
傅景珩那个出轨渣男都能装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要拘束自己?
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好,麻烦祁总稍等。”
祁墨勋颔首,转身上车去打电话。
沈寒星被带到了一个临时的休息室,大概四十分钟之后,她再次出现。
长发被烫染了,犹如海藻一般,垂在肩膀两侧。
颅顶增高了,显得她的脸更小。
睫毛卷翘,水汪汪的眼睛自带深情,被她看一眼,都觉得像是有电流在身上不断划过。
妖娆的红唇却又为她增加了妩媚,再加上修身鱼尾礼服,让她整个人又欲又妖。
祁墨勋一抬眸,只觉得眼前的光都跟着亮起来。
仿佛天地之间。
只有她一枝独秀。
沈寒星拉开车门上来的时候,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迅速充盈着他的鼻尖。
气息又迅速钻入胸腔。
让人觉得浑身的细胞都跟着舒展开来。
“祁总,我跟慈善会的会长有些交情,等去了之后,可以先去探探风声。”
祁墨勋这才回神。
他面无表情地合上了膝盖上的电脑,吩咐助理开车。
“恩,可以。”
沈寒星并没发现他的不对,继续说着自己的构想。
但祁墨勋似乎很累了,没什么表达欲,只有“恩”,或者“可以”。
下车的时候,沈寒星从包里面拿出来一块巧克力。
“祁总,你若是觉得疲劳,先吃一个。”
祁墨勋:“???”
“不用。”
“哎呀,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拿着拿着。”
她不由分说,将巧克力塞到他手里。
“我先去找负责人,等会见。”
祁墨勋点头。
沈寒星迅速转身离开。
没想到,韩木的速度比她更快。
走过拐角,就听到韩木在跟钱丽说话。
“钱丽,你肯定要帮我,这个会徽的设计看起来很小,但关系到官方那边一个大订单。”
钱丽是她曾经资助过的一个大三学生,比较争气,如今已经是陆氏那边的设计部顶梁柱。
这一次的设计案,陆氏表明了不参与,因为陆氏那边刚拿到一笔海外订单,忙不过来。
钱丽无奈一笑。
“这个,你还真是不用我来帮忙。”
韩木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拿到这个会徽设计,官方竞标那边就能十拿九稳。”
跟官方合作,企业形象至关重要,如果在竞标之前,公司有做慈善,自然是加分项。
傅氏跟祁氏竞争,就看谁的慈善度更高。
钱丽揉了揉眉心,“你总说要拿到合作,你难道没想过,人家原来的设计者,也许会跟这个慈善会续约呢?”
韩木忽然惊喜不已,“你认识原设计师?”
钱丽也有些诧异,“你不认识?”
也许是她的态度太过夸张,韩木不由皱眉。
秦淮也算是潮玩达人,经常会拍一些东西收藏。
所以,对这方面关注比较多。
“还别说,朋友那边有,你若是要,我让人给你送来。”
傅景珩“恩”了一声。
秦淮又问,“去不去高尔夫球场啊?”
傅景珩收回遐思,将脑子里关于沈寒星的一切都赶出去。
“去。”
……
沈寒星到了公司,先去开了个部门会议。
设计部刚接了一个单子,主要是做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设计。
这算是祁氏集团一个项目附带的任务。
沈寒星刚来,按理说这样的大单不会落在她身上,所以还跟往常一样,要回工位继续画图。
没想到,主管姚姐叫住了她。
“沈寒星,你收拾一下,等会儿跟我一起去现场。”
沈寒星愣了一下,“您是说,高尔夫球场?”
姚姐点头,“没错,这次要跟老板一起去,你机灵点。”
沈寒星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是姚姐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如梦方醒,迅速收拾东西出了门。
她们的车跟在祁墨勋后面,到达高尔夫球场的时候,姚姐带着她去了祁墨勋面前。
祁墨勋扫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腕表,这才说道。
“二十分钟后,去量房。”
她赶紧记下,准备去拿工具。
“祁总,你怎么也不带女伴?”
不远处,风南客搂着一个穿着运动短裙的女人走来。
女人不施粉黛,扎着高马尾,颇有朝气。
而风南客也是一身运动装,身材高大,英俊的五官为他平添了几分贵气。
“是我眼神不好了,原来你带了。”
风南客看过来,从上到下打量着沈寒星。
“奇怪,有点眼熟。”
沈寒星赶紧低下头。
心里面腹诽:能不眼熟吗,一年前还一起参加过慈善晚宴。
不过那个时候她只顾着照顾城城,几乎是隐形人。
“我说祁总,你不够意思啊,是不是不想跟我打球?你女伴连衣服也不换!”
风南客故意脸色一沉,一副不好好打球就不谈合作的样子。
祁墨勋无奈蹙眉,朝着沈寒星投来询问的目光。
沈寒星:“……”
没等她回应,姚姐立刻抓住她的胳膊。
“都是我的错,是我耽误了时间,寒星才没换衣服。”
“风总您多多担待,我这就带着她去换衣服,您跟祁总先去玩。”
说着拽住沈寒星就走,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警告你啊,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也趁机打听一下风总的喜好。”
沈寒星实在是不想去陪打球,毕竟她的身份尴尬,可能会引起麻烦。
“姚姐,我们不是还要量房吗?”
姚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可是接近大老板的机会,你给我好好表现!今年设计部的分红,全靠你了!”
沈寒星:“……”
她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是正常离婚,正常工作,身正不怕影子斜!
真正见不得人的,是傅景珩!
“好,那姚姐,辛苦你去量房了。”
她去了更衣室,已经有人送了一身运动装过来,更换的时候才发现,居然也是短裙套装。
她身材比例很好,一双腿又白又长又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高尔夫球场的经理冯武刚好路过,见到她走出来,眼睛瞬间就直了。
“我场子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极品!”
他上前两步,拦住了沈寒星。
“刚来的?会打球吗?”
沈寒星的家庭条件本就不错,所以对高尔夫球有所涉猎。
“会一点。”
冯武嘿嘿一笑,又上一步,抬手“啪”的一下落在她的屁股上,顺势还要搂住她的细腰。
“就一点啊?没事儿,我包教包会。”
沈寒星脸色一沉,狠狠地朝着男人的皮鞋踩了下去。
冯武疼的暂且放开她,抱着脚连连跳。
得了自由,沈寒星不敢耽搁,当即就跑。
没想到,还没跑几步,就遇到了祁墨勋。
“祁总?你怎么来了?”
祁墨勋没说话,只是让她站到自己的身后,抬眸冷冷地看着冯武。
冯武愣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头。
“祁总啊,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带来的啊。”
仗着经常跟祁氏集团合作多年,他笑着解释。
“我没敢碰,您放心,您玩腻之前,我就看看!”
祁墨勋缓缓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手丢给了沈寒星。
紧接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给她道歉!”
冯武皱皱眉,“祁总,我们可是合作多年,若不是我,你跟风总也不会促成合作。”
“再说了,一个女人而已,玩玩得了,还真给她庇护啊?”
沈寒星气的发抖。
她凭借自身能力得到工作,靠着本事挣钱,怎么就变成了一个玩物?
这就像她跟在傅景珩身边的时候,别人说她是黄脸婆,只知道手心朝上要钱,是个贤妻良母但无趣。
这种烂人,只会给女人贴标签,让女人妥协。
不等祁墨勋说什么,她率先开口。
“呵!你这么看不起女人?你不要忘了,从你是个胚胎开始,就是女人再给你提供足够稳定的居所!”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还觉得自己挺高尚吗?”
她的语气凌厉,说话一针见血,扎心性能极高。
冯武当即就怒了,“祁总,多少钱,我要这个女人。”
弄到手,他非得玩死她!
祁墨勋回应他的,是一个拳头。
“啊!”
冯武挨了一拳,一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祁总,你干嘛!”
祁墨勋冷眸如冰,“冯武,祁氏集团可以不跟你合作,但不会委屈任何一个员工!”
冯武看他态度坚决,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祁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郑重地对着沈寒星鞠躬道歉。
“这位小姐,对不起,我错了,还请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寒星咬了咬牙,“我不会原谅你。”
冯武看她态度坚决,生怕真被祁氏集团拉黑,有点着急。
“姑奶奶啊,您饶了我吧,不然,咱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怎么办?你也不想让祁总为难吧?“
“我的荣幸。”
沈寒星不由感动。
祁墨勋是她老板,居然还为了迁就她放低姿态。
她不好好工作,都对不起老板的牺牲!
“谢谢。”
她低声再次道谢。
傅景珩也走回来,看到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眼神瞬间冷淡。
还用祁墨勋来故意气他?
难道就只会这一种办法?
他扫了一眼眉目冷清的祁墨勋。
两个人斗了多年,有来有回,但面上都会以礼相待。
所以即便在高尔夫球场打了架,现在也要装作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祁总倒是兴致不错。”
祁墨勋毫不客气,“我只是在工作,就像是傅总的基金会一样,总得亲自参加才有诚意。”
傅景珩的脸色一黑。
基金会是沈寒星创办的,创办的第二年,她怀了孕,之后的活动,都由他出席。
但他从来没在乎过这些小事。
想必同样是总裁的祁墨勋也不会在乎,如今能被翻出来,绝对是因为沈寒星说了什么。
傅景珩的心底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失望。
刚才他跟朋友聊合作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他在等着沈寒星叫他一起为城城加油。
但很可惜,被祁墨勋给破坏了。
沈寒星心眼小,肯定又误会了他,所以才用这个小事儿来让他警戒。
他被气笑了。
“没想到祁总闲得很,居然开始管这些芝麻小事了。”
没等祁墨勋开口,沈寒星便讥讽到。
“你曾经说慈善无小事,现在算什么,自打嘴巴吗?”
傅景珩面露不悦。
“你倒是沉得住气,”他站在了谢如欣身边,“那就继续撑着吧,我看你能撑多久!”
祁墨勋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沈寒星想用这个人来刺激他,也不看看她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些年沈寒星不管公司,对公司机密知之甚少,他根本不担心沈寒星泄密。
所以,他无所谓。
等沈寒星在祁墨勋那里吃了亏,肯定会哭着回来求他。
到时候在跟这女人算账!
园长很快宣布了运动会开始。
运动会很简单,父母带着孩子绕操场一圈,再经过一座摇摇桥,到达终点就算成功。
沈千寻一只手拉住沈寒星,另外一只手拉紧了祁墨勋。
三个人在听到哨响之后,瞬间开始跑。
学校的老师以及宣传人员负责拍照。
“寻寻那个家庭亲子装,真出片!”
“我这才发现,祁总真的跟他们是同色系啊。”
“可惜祁总只是为了工作,他就是个不近女色的人。”
“但寻寻妈妈,也是城城妈妈,这两家……算了,都不要乱说。”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看傅总,一直护着那个明星,城城都要被丢到一边了。”
“都别乱说闲话,好好工作!”
沈寒星根本听不到这些议论。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上了摇摇桥,这桥摇摇晃晃,根本站不稳,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下面的小湖并不深,但谁也不想在孩子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桥剧烈晃动着,周围不断传来尖叫声。
沈寒星咽了咽口水,畏畏缩缩前行。
但周围的人都在慌乱中,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她的身体一偏,几乎要掉下去。
“救命!”
惊慌之间,她下意识呼喊。
祁墨勋一只手拽住沈千寻,另一只手迅速拽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拉上来。
沈寒星惊魂未定,不住地拍着自己的心口。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变落汤鸡。”
沈寒星居住的地方距离此处不远。
寻寻晚饭吃的多,她刚好带着孩子来消消食。
也想让寻寻提前感受大学文化,给他塑造学习观。
“妈妈,你看那边好多人啊。”
沈千寻是个欢脱的性子,一路上走走跳跳,根本停不下来。
现在发现有热闹看,更是操着小短腿呼呼跑。
沈寒星担心他,赶紧追上去。
“那好像是大明星谢如欣!”
“那是她男朋友吗?”
“好般配!”
沈寒星的心一沉,拽住了寻寻的小手,朝着人群最中心看去。
人群之内,谢如欣捧着一束粉色玫瑰,对面,站着她那个还没离婚的丈夫。
随着人群内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傅景珩缓缓走了过去,轻搂住女人的细腰。
人群中再次发出惊呼声。
靠在傅景珩怀中的谢如欣含羞一笑。
“阿景,谢谢你帮我解围,我会让经纪人处理舆情的。”
傅景珩刚要说“无妨”,却忽然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后背。
他的后背一僵。
可下一刻。
虚搂着谢如欣的手不断收紧。
谢如欣整个身体都贴住了他的胸膛。
“阿景!”
谢如欣惊喜。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男人的主动,激动的她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但……
傅景珩的神色却是无比淡漠,眸底找不到一丁点的情意。
仿佛,搂着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心上人!
而且此时的他正在心中默数。
当数到“5”的时候,他的心底还在思考该不该原谅沈寒星。
数到“8”的时候,他有些烦躁。
只要她服软回来,一切就既往不咎了,毕竟,她是城城的亲妈,他也不能让孩子难过。
数到“9”的时候,落在他后背的,那抹让他心颤的眸光消失。
他甚至没勇气继续数下去,直接推开了谢如欣,猛地回头。
周围全都是人。
唯独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谢如欣刚刚还沉浸在幸福之中,幻想着自己马上转正。
可下一刻就被推开。
她刚才甚至还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阿景,你怎么了?”
她看了看怀中的玫瑰花,果断塞给了旁边的行人,“送你了,祝你找到适合你的另一半。”
周围再次爆发出惊呼声。
她却是迅速挽住了傅景珩。
“阿景,我将玫瑰送人了,你好点没?”
傅景珩后知后觉。
那种呼吸艰难,胸口像是堵着棉花的感觉,应该是真的对花粉过敏了。
“没事。”
他的脸色更冷了,“我送你回去。”
谢如欣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阿景,城城最近粘我,要不,我先去你那里看看他吧?”
成年人之间的暗示,不用说的太明白。
傅景珩双手插兜走在前,声音低沉。
“太晚了,改天。”
谢如欣怒火中烧。
沈寒星已经腾地方了,为何她还是住不进去!
而且她之前想逼着沈寒星离开京城,才对幼儿园施压。
可没想到沈千寻居然被录取了!
沈寒星更不可能离开了!
不行!
若沈寒星经常出现在傅景珩面前,说不定还会出现变故!
她必须再想个办法,让沈寒星赶紧滚蛋!
……
“妈妈,你还没告诉我呢,是不是有马戏团表演?”
沈千寻以前在乡下看过卖艺的,大家都是围成一个圈表演杂技,观众看的高兴了,还会赏钱。
所以之前才会那么兴奋。
一直蹦啊蹦地想看杂技。
沈寒星想起在路灯下相拥的那两个人,心底有几分酸涩。
她对傅景珩有救命恩人的滤镜,后来芳心暗许。
这些年她竭尽全力做好他的妻子。
却从未得到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
哪怕出去应酬,他们夫妻也都会分开两边,互不干扰。
她以为相濡以沫的日子,就是要这么保持距离。
可今日才明白,感觉不到爱的婚姻,那就不是爱情。
她深吸口气,手掌轻轻按住心口的位置。
本以为会疼。
可如今,心跳平缓,神色淡然。
她大概是真的放下了。
“恩,有杂技。”
她扯出一抹笑意,“不过不是猴子骑车,是狗咬狗。”
沈千寻还挺惊讶。
“难怪你们都说咬人的狗不叫,我真的没听到狗叫的声音。”
沈寒星:“……”
回到家,沈寒星哄睡了寻寻,觉得睡不着,便起床继续做设计图。
次日一早,她送了寻寻上学便离开,完全没注意到城城是被一个老人送来的。
她走到地铁口准备去公司的时候,那老人拽住了她的胳膊。
“还真是你!”
沈寒星听着声音耳熟,蹙眉转头。
眼前的女人穿着连衣长裙,之前的银发都被染黑了,脸上的皱纹也减少了,配上脖子里价值连城的珍珠项链,倒有些珠光宝气的感觉。
此人就是傅景珩的亲妈,她曾经的婆婆曹桂芝。
早些年,曹桂芝在傅家做保姆,利用这个优势跟老傅总发生了关系,后来没多久就怀了孕。
老傅总的发妻被气的摔下楼梯,不治身亡。
曹桂芝却没顺利上位,直到是生下了傅景珩,才被允许回到傅家。
但因为没领证,曹桂芝跟傅景珩名不正言不顺。
她跟傅景珩恋爱的时候,只听曹桂芝说他们母子,是被老傅总辜负,后期老傅总追了很久,她才带着傅景珩回来。
可惜,老傅总碍于家族情面,不想领证。
她当时年轻,爱打抱不平,就利用家族关系,高调宣布了她跟傅景珩在一起。
迫于压力,曹桂芝跟老傅总也有了那个红本本。
她想着是“团圆一家亲”,没想到婚后却被曹桂芝百般为难。
甚至傅家豪富,却没一个保姆照顾他们,就是曹桂芝的意思。
两年前知道真相之后,她就跟曹桂芝几乎断绝关系。
后来也只是看在傅景珩的面子上,逢年过节见一次。
可每次见面,曹桂芝总会作妖,弄得她心神俱疲,偏偏傅景珩总说他妈不容易,让她谦让。
如今都要离婚了,谁还搭理奇葩前婆婆?
“有事?”
她的语气不善,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
曹桂芝顿时勃然大怒,“这段时间你死哪去了?居然让我带孩子!信不信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半年前,傅翼城放学回家就垮了脸,说他同学妈妈都是设计师,或者科学家。
只有他的妈妈是个家庭妇女。
沈寒星只能无措哄着他,告诉他妈妈不会一直在家,会尽快去工作,因为妈妈曾经也很厉害的。
可是她却被傅翼城一把推开。
“如果不是你横刀夺爱,我就是欣欣阿姨跟爸爸的孩子,我的妈妈就是大明星,小朋友们都要羡慕我!”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谢如欣。
心里面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大石头。
晚上,她问傅景珩关于“横刀夺爱”的事情,傅景珩否认,并且还惩罚了傅翼城。
她松口气,可却在城城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怨恨。
如同现在这般。
那几乎要喷火的眸子,能将她的母爱燃烧殆尽。
“城城。”
她没去看谢如欣,甚至并没像是曾经那样生气绝望,而是极为平静地开口。
“你忘了,我在被抓走之前,高烧不退,是火耳给我找到了退烧药。”
若非她当时身体不好,没多少力气,肯定会让谢如欣付出代价!
旁边的沈千寻眼睛通红,正小心翼翼帮她揉着被打伤的左臂。
小家伙心疼的都要哭出来了。
沈寒星心底轻叹一声,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
傅翼城听她这么说,似乎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当时他正在玩乐高,沈寒星躺在沙发上,他还抱怨妈妈居然还不起来做午饭。
最终还是火耳敏锐地发现了问题,去打开了医药箱,叼到了沈寒星面前。
沈寒星吃了药,又过了一会儿才打算去厨房。
而他还在嘟囔“饿死了饿死了”。
但,饭还没做,火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跑出了别墅区。
然后,就……
他心里面的怒气就像瞬间被封印,生出了几分愧疚。
可是,在看到她居然温柔地摸沈千寻的头,他气的捏紧了小拳头,似乎还想跟沈千寻打一架。
因为,沈寒星已旧很久没这么温柔地揉他的脑袋了。
他好气。
好想将这个沈千寻一脚踹开。
他妈妈只能爱他一个!
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逐渐暴躁,沈寒星继续说道。
“我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有些昏沉,被关起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你确定我只是换了个地方住吗?”
沈寒星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失态了,居然说了这么多。
或许,还对这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存了最后一点期盼吧。
但可惜,傅翼城根本不相信。
他那双小拳头捏的更紧,甚至都能看到那肉乎乎的手背上,出现了青筋。
“你撒谎!”
“你以前给我讲过法律,你要是真病了,警察肯定给爸爸打电话!但爸爸从没接过你的电话!”
“傅翼城!”
傅景珩不知道站在人群之中多久,如今才舍得开口。
在看到他之后,傅翼城顿时委屈地跑过去,“爸爸。”
傅景珩并没哄他,甚至还带了几分警告。
“平时教你的礼仪全忘了?”
傅翼城顿时不敢吭声了,可还是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沈千寻。
“阿景。”
谢如欣看到他,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喜色,“你可算是来了。”
几乎是宣告主权一样,伸手搂住了傅景珩的臂弯。
“你劝劝城城,我相信寒星说这些话也不是故意,别让城城伤了心,也伤了她们母子情分啊。”
傅景珩皱眉抽回手。
谢如欣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傅翼城却拉住她的手,“欣欣阿姨你最好了,只有你帮我,妈妈只想着那个野种。”
他抱着谢如欣嚎啕大哭。
惹得傅景珩不由皱紧了眉,看向沈寒星的脸色都有些阴沉。
他手指着沈千寻,冷声开口。
“他要上幼儿园了吧?你确定随便打人的孩子,幼儿园敢收?”
事实上!
哪怕沈千寻什么也没做,只要傅景珩一句话,哪家幼儿园敢收?
沈寒星深吸一口气,拉住了沈千寻的手,向前走了两步。
她被拘留的这十五天早就磨掉了脾气,傲骨全碎,终于明白了审时度势。
“今天这件事,虽然两个孩子都动手了,但寻寻先伤了人,我代替他,给傅小少爷,给傅总道歉,希望傅总不要跟孩子计较。”
这话一出。
本来抱着谢如欣委屈不已的傅翼城身体一僵。
随即,他猛地松开谢如欣,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过来。
本来是在假哭的他,现在真的在掉眼泪了。
傅景珩却是冷呵一声,上位者自带的威慑力让人难以呼吸。
他的怒火几乎要从字里行间窜出来烧死她。
“沈寒星,你刚才称呼城城什么?”
沈寒星抬眸。
其实她跟傅景珩的夫妻关系还算平和,两个人甚至很少吵架。
以前她只觉得自己幸福,遇到了一个情绪稳定的男人。
后来她亲眼见过傅景珩为了谢如欣,动手打了导演。
她才知道。
原来不爱一个人,根本就不会在意她做了什么,又怎么会有情绪转变呢?
所以现在的她,还觉得有点稀奇。
可没想到就这一晃神,傅景珩居然一把拽住她手上你的胳膊。
“城城是你亲儿子!”
沈寒星疼的顿时满头冷汗。
“你为了别人的孩子,跟你丈夫跟儿子道歉?”
傅翼城哭的超大声。
“妈妈只在乎我,不会喜欢别的孩子!她不是我妈妈!”
说完,哭着跑走,谢如欣赶紧追出去。
沈寒星忍着疼,故作轻松地看向傅景珩。
“看到了,他不要我,但寻寻叫我妈妈。”
沈千寻因为年纪小反应慢,才被傅景珩刚才的动作推到了一边。
现在反应了过来。
就像是暴怒的小狼,扑到傅景珩身上又抓又打。
“你放开我妈妈!”
“我妈妈疼,你放开!”
沈寒星咬着牙忍住疼,开口说道,“寻寻,妈妈没事。”
沈千寻不肯退让,哭着去咬身前这高大的男人
傅景珩的手被寻寻咬了一口,像是终于回神,松开了沈寒星。
可他依旧满身寒气。
“呵,你闹这么一场,不就是不许欣欣再跟城城接触?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