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子柯梁依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真少爷离开后家人后悔了顾子柯梁依楠全文》,由网络作家“别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于这个冰淇淋钥匙链,顾冰的记忆颇深,她确定不会看错。当年顾冰被校外的一个小混混给看上了。对此,顾冰自然是拒绝的。不过这似乎也正激发起了那小混混的追求欲,没少在顾冰的学校堵她。甚至还编造了一个谎言,说顾冰就是一个表面清纯背地里浪荡不羁,早就被他给弄到手了。自打那以后,顾冰每天在学校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让她自卑到了谷底。本来顾冰是想跟家里人说的。可当时顾天来发高烧进了医院,让家里人伤心的不行。顾冰犹豫了一下,不想再看到家人伤心的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她被欺负的事情。而且她本以为,那些混混编完一个谎言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不敢在对她做什么的。可是顾冰错了。在她接二连三的拒绝下,那小混混失去了耐心,有一次喝得烂醉如泥。堵住放学的顾冰,要把传...
《重生:真少爷离开后家人后悔了顾子柯梁依楠全文》精彩片段
对于这个冰淇淋钥匙链,顾冰的记忆颇深,她确定不会看错。
当年顾冰被校外的一个小混混给看上了。
对此,顾冰自然是拒绝的。
不过这似乎也正激发起了那小混混的追求欲,没少在顾冰的学校堵她。
甚至还编造了一个谎言,说顾冰就是一个表面清纯背地里浪荡不羁,早就被他给弄到手了。
自打那以后,顾冰每天在学校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让她自卑到了谷底。
本来顾冰是想跟家里人说的。
可当时顾天来发高烧进了医院,让家里人伤心的不行。
顾冰犹豫了一下,不想再看到家人伤心的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她被欺负的事情。
而且她本以为,那些混混编完一个谎言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不敢在对她做什么的。
可是顾冰错了。
在她接二连三的拒绝下,那小混混失去了耐心,有一次喝得烂醉如泥。
堵住放学的顾冰,要把传言做实。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小男孩的背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当即就跟那帮混子撕打起来。
顾冰并没有看清那个小男孩的全貌,就由于惊慌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而这时顾家才知道顾冰在学校一直被欺负。
那帮混混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只是那个小男孩顾家人一直都没有找到。
她晕倒之前,只是模糊的看见了,那个小男孩跟那帮混混撕扯的时候,腰间的裤带上悬挂着一个冰淇淋的钥匙链……
“姐姐,谢谢你给我揉脑袋,已经好……”顾天来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一副很有教养的去跟顾冰致谢,
可是当他看到顾冰那双冷眸的时候,感觉此时的顾冰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顾冰这种冷冰冰的眼神,只会放在顾子柯和外人的身上,而绝不会放在他的身上,
“我已经好多了,我会努力学习的。”顾天来怕顾冰真的觉察出什么,连忙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
等顾家的人离开校长室之后,刘校长先是对顾子柯再次表达歉意。
又是对顾子柯询问生活有没有困难,需不需要帮助。
对于其他的帮助顾子柯还是拒绝了。
能在图书馆当管理员有钱挣,又有地方睡觉已经足够了。
兜里剩下的钱,完全可以支撑他领到那笔不菲的清北奖学金!
……
傍晚,放学后。
顾子柯按部就班的扫完除后,就来到了图书馆。
忽然眼前一黑,两只细腻的小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大笨猪,猜猜我是谁?”
梁依楠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黄鹂鸟,响彻在顾子柯满目疮痍的山谷中。
“你是幼稚的梁同学。”
顾子柯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
“顾同学,您老人家还记得我呐?”梁依楠蹦蹦跳跳的走到了顾子柯的面前,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小脑袋微微前倾,
“昨天你可是说好了不会骗我的,还说你学习成绩不好,搞了半天您老人家竟然是个数学天才。”
梁依楠知道这件事顾子柯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她也是高三的,跟顾天来还是一个班的,沈秋不可能不说哪个班的哪个同学考了第一的。
“这个嘛……确实不太好。”
对上梁依楠炙热的双眸,顾子柯下意识的有点紧张。
话锋一转道;“我记得你们高三一班是放学最晚的,你这样老逃课没问题吗?”
“而且你是怎么进到图书馆里的?”
图书馆刚刚翻修完,还没有对外开放,顾子柯有点纳闷。
“我老妈是学校的老师,我有钥匙。”梁依楠转过身走到窗前,拉开窗户,
“我是竞赛生,已经保送了,所以相较来说比较自由。”
顾子柯沉默了一会,才跟了上去,与梁依楠并肩看向漆黑的夜空,“怪不得以前出成绩排行的时候,我没见到过你的名字。”
“我不经常在学校嘛,所以排行榜里不会包括我,你很意外我是竞赛生吧。”梁依楠闭上双眸呼吸着窗外清新的空气。
“是有一点,不过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你不怕我。”顾子柯看着梁依楠,释然般开起玩笑道;
“现在我在学校的名声可不好,你以后再敢推我鼻子的话,可是有危险的。”
梁依楠睁开灵动的双眸,撒娇道;“我好害怕呦。”
“喂!你怎么整这一出,简直肉麻死了。”顾子柯感觉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我知道我认识的顾子柯是什么样的,我才不会怕你。”梁依楠抬起指尖,对着顾子柯的鼻子又推了一下。
对上梁依楠清澈带光的眸子,顾子柯下意识的侧过了头,“你……你这么说,我倒是还挺感动的。”
“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点?”梁依楠笑盈盈的开口。
顾子柯点头,“还不错。”
梁依楠微微一笑,扭头将两只胳膊拄在窗檐上,望着漆黑的夜空,
“我还是挺好奇你明明这么有实力,为什么要藏着掖着,现在却突然要考了一个满分呢?”
“因为命运。”顾子柯深吸了一口气。
“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在偷偷摸摸的学习,想着在家人面前证明自己。”梁依楠推了一下顾子柯的鼻子,
“放心,有我在,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其它科目你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的。”
说完,梁依楠拿起放在书架上的几本厚摞的笔记,“呐,这可是我昨晚回家找了半天才收集全的,还刻意给你贴了索引贴”
“竞赛生的笔记,很值钱的哦,一会你要请我吃垃圾食品,还有给柯柯带一份,它生了好几只小崽,需要补营养。”
对上梁依楠天真的双眸,顾子柯很难说出,就算他的成绩再好,那个家也始终没有他的位置。
“是大黄,才不是柯柯!”
虽然昨天听了梁依楠给大黄起名叫柯柯的解释,可顾子柯总觉得怪怪的。
梁依楠歪了歪头,寸步不让,“才不要叫大黄那么土的名字,你不让我叫柯柯,我就叫它基基。”
“算了,那你还是叫它柯柯吧。”
顾子柯拗不过她,郁闷的从梁依楠里拿过笔记。
这几本笔记包含了高考的所有科目,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索引贴。
似乎是梁依楠怕他看不明白,索引贴上写的字都特别言简意赅。
其实,以顾子柯的实力,就算不看这些,考上清北也并不是难事。
不过梁依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实在是让他难以拒绝。
而且这个善良的少女,正天真的以为,只要是帮到他提升成绩,就能够让父母重新接纳,重视他。
顾子柯并不想打破梁依楠心中的美好愿景。
这份苦痛,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况且高考的科目里,英语他中等偏上,尤其是语文的作文,每次得分都不会超过十分。
或许是他的遣词造句有些问题。
亦或是他的文字通篇压抑。
“愣着干什么呐?”
“昨天我不是让你整理那些题不会嘛,我给你讲讲。”梁依楠催促道。
另一边,顾家的独栋大别墅灯火通明。
“什么?!”
“天来是那么乖巧懂事,这个废物心得有多狠,去欺负天来!”
大姐顾婉城刚回到家坐到餐桌上,就从顾娇口中听说了今早顾子柯伸手打了顾天来的事。
穿着紧身西服的她,被气的心跳加速,酥胸剧烈起伏。
顾冰白了顾娇一眼,“四妹,大姐有心脏病,你嘴就不能严实一点吗?”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顾娇很委屈的低下了头,“这事又不怪我,要怪就怪顾子柯那个畜生。”
“你说的也对。”
顾冰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顾婉城的身边,顺了顺她的后背,
“大姐,别为了一个畜牲,气坏了身子。”
四年前,创立了顾氏集团的顾山河由于酒精肝进了医院。
自打那之后,顾山河就把顾氏集团暂且交给了五个姐妹中,最大的顾婉城。
国外一流商学院毕业,一向杀伐果断,为达目的不惜手段,让顾氏集团近几年有了质的飞跃。
“等他回来,我打不死他!”
顾婉城从腰间抽出一条皮带,扔在了餐桌上。
从厨房里端着汤的佣人于大妈,被顾婉城的这一嗓子,吓得一个踉跄,菜汤淅淅沥沥的洒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赶我走。”
于大妈惊慌失措的道着歉,可顾家人此刻并没有心思在意她的所作所为。
“大姐,那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他今天可过分死了。”
顾娇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提出了她的建议,“白天都当着我和三姐,爸妈的面,动手扇天来的脸了!”
被这么一提醒,白天顾子柯的话,不断的在孙丽萍脑海中盘旋。
“我就是没教养,我打小就是一孤儿,我爹我妈早就死了。”
“他们都是烂心烂死的,尤其是我妈。”
“总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实则一直都在偏袒抱养的一个野种,她在家里是最让我恶心的一个!”
想到这,孙丽萍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这个没教养的玩意,我一直为他好,他一点都不知道好赖。”
她忽然怒气冲天,“我也赞同娇儿的想法,回来好好抽他!”
“不能再把他关在厕所里了,他已经有抗体了,关了也没用!”
顾冰那张冰山俏脸上,也闪过一抹温怒,“还好今天被我发现了,以前还不知道他怎么欺负天来的呢!”
“咣!”
顾山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暴跳如雷,
“还好没给这个畜牲名分,这要是传出去,简直就是给我顾家摸黑!”
孙丽萍握了握顾山河的手,“好了,这个点天来该饿了,我们去叫天来吃饭吧。”
于大妈看着他们走上楼的背影,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顾家人没有在意到她的毛手毛脚,她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被赶出去。
悲的是顾家人对待顾子柯的态度。
“那孩子一直都在渴望你们的亲情,可你们却一直在忽视他。”
于大妈摇头苦笑。
这种场面,她也已经不是头一次见到了,顾家人实在是太宠溺顾天来了。
就连吃饭,都要她们一家人一起去叫。
而顾子柯却只能吃剩饭剩菜,甚至有的时候剩饭剩菜都没有……
“于大妈,我下班了,你今个小心点奥。”刘管家撂下这一句,快步离开。
……
顾冰闺房内。
“咣咣咣!!!”
当听到楼梯的响动,顾天来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立马握紧拳头,在顾冰闺房内的地板上,狠狠的砸了几下。
“天来?!你怎么了?!”
听到房间响动的顾家人,立马就跑了过来。
顾冰率先开门,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顾天来,连忙跑过去搀扶他,“是不是摔了?摔哪了?疼不疼啊?”
看着顾天来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顾冰心里泛起酸楚,连忙开口,“真是的五妹这个时候不在家!”
“我去拿药箱。”
“不用,我这就叫救护车。”孙丽萍拦住顾冰,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顾天来的双手扭扭捏捏放在身后,秀气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没事的,我就是摔了一跤。”
“摔一跤能没事吗?”
顾山河心疼的脸上挂着一丝严肃,“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小心,你要是摔出来一个好歹,我和你妈该怎么活啊?!”
“还是我骑车带他去医院吧,这样还能快点。”顾娇摆弄了一下她的哈雷钥匙。
“我真的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对不起又让你们替我担心了。”
顾天来心里得意的不行,脸上却表现的像是一个犯了逆天大错的孩子一样,“我们去吃饭吧,我真的没事的。”
“阿……阿嚏!”
“阿……嚏!”
突然,顾冰感到鼻腔奇痒不止,一个劲的打喷嚏,停都停不下来。
“三姐,对不起。”
顾天来见顾冰有了反应,立马开始表演,抽泣道;“都……都怪我……”
“啊……阿嚏!天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冰从一旁抽出几张纸抽,擤着鼻涕,诧异的蹙着眉头看着顾天来。
不光是她感到诧异,其余人也是如此。
顾冰有严重的鼻炎,是家里众所周知的事情,就算要怪,那也应该怪佣人于大妈没有收拾好屋子才对的啊!
“要不是我刚刚摔了那一跤,耽误了时间没有处理好花粉,你也就不至于犯了鼻炎。”
顾天来的眼泪好似不要钱一样,一滴滴的掉了下来。
“花粉?”
顾冰这才注意到了,顾天来放在身后那扭捏的双手,“天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禁想到了,顾子柯今天那不肯退让的态度。
以前,在她的印象中,顾子柯是不会这么倔的!
难道,顾子柯真的有苦衷?
今早他伸手打了顾天来,难道是遇见了什么?
她有点不敢相信……
“三姐,你就别问了,都怪我的。”
顾天来拿出沾满花粉的抹布,眼泪巴巴的开口,“一切都怪我摔了那一跤,不能怪子柯哥哥在你房间里撒花粉的。”
轰!
这一句话,直接让顾冰瞠目欲裂。
“顾子柯!”
……
今晚顾家的这顿饭,是在一场尚未宣泄的怒火中吃完的。
吃饭的过程中,每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饶有默契的安静,饶有默契的盯着家里的那扇门……
即便是吃完,他们也是一样,坐在沙发上,紧盯着那扇门。
等顾子柯回到家一开门,瞬间就对上了他们的满眼怒火。
“艹你他妈的顾子柯,你还敢回来!”
顾冰当即起身朝着顾子柯就扔出了一个烟灰缸,正好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问你,这回你又要害谁啊?!”
顾子柯跟梁依楠在大长书桌前坐下,“我的英语差一些,还有语文的作文,总是超不过十分。”
他觉得补补这两个方面,也并不是不好。
顾子柯虽是控分学霸,可比他强的人想必也不少。
一分之差,便是另一个人生。
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目标,即便很渺茫。
可来都来了,不如试着考个全国第一!
这样对于他日后的创业,也有着极大的帮助。
毕竟,全国第一无疑是一个强有力的金字招牌。
“那你就更找对人了,这两个都是我的强项,尤其是写作文。”
梁依楠拍了拍小胸脯,跑去了藏着大黄一家那一趟的书架,像一只呆呆的企鹅,拎着她厚重的黑色书包。
看来她一进图书馆,就去逗大黄生下来的那几只小狗崽了。
“呐!”
梁依楠把书包放在书桌上,掏出了很厚很厚一摞的试卷,
“这些都是我做过的试卷,不过并没有在上面写过答案,不影响你做。”
“你今天就先做一张英语的试卷再写一篇作文。”
这一厚摞,顾子柯看了都觉得肩膀发酸,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背过来的。
“好,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超不过十分以上的作文。”顾子柯开玩笑道。
试卷像是被昨天的那场雨淋湿过,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表面还有些凹凸不平。
这也并不奇怪,像梁依楠这种竞赛生,这些做完的试卷,早就失去了作用,八成让她放在了阳台,被捎进来的雨淋湿了。
建安在这个时间已经有些燥热了,只要雨不是下的太大,大部分人依旧会将窗户留出一些缝隙。
“好啊,那就让我开开眼界。”梁依楠吐了吐舌头,似乎觉得顾子柯在开玩笑一样。
毕竟,只要卷面整洁,别写的太离谱,都会有十分以上。
“对了,你昨天被雨淋湿的校服,让我挂在那边窗户的书架上晾着,应该干了,一会你可以拿回去。”
顾子柯将试卷铺好,侧过头对梁依楠提醒道。
“我已经换好啦,你没发现我的校服很合身嘛,你借我的让我叠好放在你睡觉的折叠床上了。”
“那还挺可惜的,今天不能犒劳我的眼睛了。”
梁依楠娇哼一声,“切,我还不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快做题。”
这张英语试卷,难易度还可以,顾子柯并没用多长时间就做的差不多了。
梁依楠似乎是待着无聊,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带着密码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皮上,画着一朵顾子柯并不认识的花。
她埋着小脑袋,手里握着的铅笔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始终不停,也不知在上面写着什么。
“你在写什么?”顾子柯好奇的凑了过去。
“在写小说,先不要给你看啦。”梁依楠很戒备的合上了笔记本,紧紧的抱在怀里。
对上梁依楠紧张的双眸,顾子柯倒也没有步步紧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许梁依楠将她自己的秘密,写在了小说里。
顾子柯话锋一转道;“你封面上的这朵花是什么?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这个呀?”梁依楠指了指,“这个叫格桑花。”
顾子柯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那这花应该还挺罕见的,有八个花瓣。”
“你观察的倒是还挺仔细的嘛。”梁依楠盈盈一笑,将笔记本上锁,放于桌前,捧着小脸看着顾子柯,
“我跟你说哦,八瓣的格桑花确实很罕见哦,很难找到的,听说它生长在雪山上,你说她的生命力是不是很难以想象?”
“啪!”
一声脆响过后,顾天来白嫩的后背上,立马增添了一处细长的条子。
顾天来咬牙闷哼一声,心里都在骂娘了。
“这个疯女人,今个是怎么了?不是应该不打我的吗?”
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这句话,完全体现在了顾天来的身上。
他只能默默忍受,去维持他在顾婉城心里塑造的形象。
顾子柯嘴角微微一掀。
他还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要不是脑海里有着前世的记忆。
顾子柯都要觉得这是友军了!
“顾子柯你看清楚了吧?!”
顾婉城冷哼一声,将皮带卷在手里,“现在你总算知道,你跟天来的差距了吧?!”
“天来当然跟他不一样了。”
顾冰捋了捋凌乱的发丝,仿若冰山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凶狠,
“他一点都不懂事,就跟他那酒鬼养父,赌鬼养母一样。”
“一个社会底层的渣子,一点教养都没有!都敢对我动手了!”
孙丽萍看到一道血凛子出现在顾天来的后背上,痛哭流涕得颤抖,
颤颤巍巍的走到顾天来的身旁,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天来,你怎么样,疼不疼啊?”
说完她又看向顾子柯,眼眶发红,“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他得多疼啊?”
孙丽萍没想到这个家会变成这个样子,忽然怒气冲天道;“你这个畜牲,你的心是黑的吗?!”
“刚刚他不是说了,能扛得住吗?又怎么会疼呢?”
顾子柯心中难免泛起一丝苦涩。
他被顾婉城发泄的时候,被打得可要比顾天来狠多了!
身上那一道道数不清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身为母亲的孙丽萍,却至始至终都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
当然她还是会安慰人的。
比如,“你就忍忍吧,你大姐压力大,让她打两下,她就舒坦了。”
“你是一个男孩,扛两下就扛两下吧。”
不过这一丝苦涩,很快就消失了。
顾子柯已经习惯了这种区别对待。
就好比现在,顾天来只是被抽了一下皮带,孙丽萍就痛哭流涕,身体仿若感同身受一般,痛苦的颤抖。
算下来,这还是顾子柯第一次见到孙丽萍这样。
就连他被找回来的时候,孙丽萍也只是象征性的掉了两滴眼泪而已……
“妈妈咪,我真的没事的,大姐压力那么大,为了家里牺牲了那么多,别说抽我一下了,就算是把我抽的遍体鳞伤,我也扛得住的。”
顾天来怎么会放弃这种表现的机会?
更何况,孙丽萍就在他的身边。
而且,他笃定顾婉城也不舍得在下手抽他了。
“天来,还是你懂事。”
顾婉城感到欣慰不已,上天竟然赐给了他这么一个好弟弟。
或许,顾子柯被拐走,都是上天注定的。
是老天,让她明白顾子柯这个亲生的根本就不如顾天来啊!
“顾子柯瞪大你的眼睛,给我好好看着,一个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顾天来满脸懵逼,“大姐……”
刚扭过头,就看见皮带抽了过来。
“啪!”
顾天来心说;“我忍!”
“顶多也就这一鞭子了。”
“啪!”
顾天来;“???”
“啪!”
顾天来心慌了;“没完了?”
别看顾婉城是一个女人,可她手中的皮带就好似一般人吃饭用的筷子一样。
运用的实在是不能再精巧。
角度,力度,速度,她都掌握的很好。
似乎这是她生下来自带的天赋。
而这也让顾天来吃了不少的苦头,甚至他已经数不清,顾婉城在他的后背上,究竟抽了多少下。
但他能够感受的到,后背正火辣辣的疼!
让顾天来更懵逼的是,刚刚还在心疼他的孙丽萍,现在竟然一言不发。
她只是在一旁,时而看着顾天来挨打,时而看一眼要跟这个家断绝关系的顾子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他妈的,这不是在玩我吧?!”
一时之间,顾天来心都慌了。
“你现在看明白了吧?从始至终,天来都没有喊一声痛,而你呢?”
顾婉城颐指气使的看着顾子柯,“就受了这么一点委屈,今天就敢跟我阴阳怪气的讲话!”
泪水模糊了孙丽萍的视线,“孩子,你就认个错吧。”
“我们辛辛苦苦的把你找回来,你现在怎么能狠心跟我们断绝关系呢?”
她颤抖的抚摸着顾天来后背上新鲜出炉的血淋淋伤痕,
“妈看天来挨打,妈的心疼的不行,像是被刀喇一样。”
“他明明身子骨很弱的。”
“你要是走了,谁来替他挨打啊?!”
对上泪眼婆娑的孙丽萍,顾子柯心中并无一丝一毫的波澜,双眸古井无波,
“我可不光是这点作用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股利刃的锋芒,“跟你们断绝关系,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此时此刻,我顾子柯只是顾子柯!”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跟你爸早就商量过,等你懂事,每个月就给你三千块钱的生活费的,这难道不比你之前的生活要好得多吗?”
孙丽萍觉得很委屈,以前顾子柯跟他的养父母生活在一个只有五十平的老房子里。
现在却住进了豪宅,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而且,在找寻顾子柯的时候,她接触过那对爱财如命,脾气又不好的养父母。
想想顾子柯现在的生活,不是比以前要好得多了吗?
为什么不知道满足呢……
孙丽萍觉得她的教育方式出现了巨大的失误,以前太纵容顾子柯了,顿时怒气冲天道;“你的野心太大了!不治治你,你真是要废废的了!”
顾子柯无声摇头。
累了……
真的累了……
他现在感觉顾家人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别说三千块钱了,除了那四百块钱之外,其他的钱他到死都没见到过。
在顾家所有人的眼里,他永远不会懂事,永远不如顾天来这个养子!
这个答案,上一世他已经领教过了!
“顾子柯你现在看到天来是真心的了吧!现在该让我好好抽你几下,教育教育你了!”顾婉城手指点地,示意顾子柯跪下。
顾子柯摇摇头,“我没看见啊,你在打他两下我看看。”
“所以,你是在耍我是吗?!”
顾婉城气的一把就将手中的皮带,狠狠的朝着顾子柯扔了出去。
她还以为,等顾子柯亲眼看到他是如何不如顾天来的时候。
就会跟以前一样,跪下认错!
可没想到,这个家伙,现在竟然这么无可救药!
那条皮带并没有打到顾子柯,而是被他轻飘飘的接住。
“撕拉!”
一条真皮皮带,在顾子柯的手里,瞬间成为两半,随手甩在地上,他咧嘴一笑,
“我就是在耍你,怎么了?”
“就你这种脑袋,总有一天顾氏集团会毁在你的手里。”
“你说什么?!”顾婉城大脑里的那根弦,突然就紧绷了起来。
现在顾氏集团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娇走到沙发前,葛优瘫般的躺下,嗑着瓜子,“我说你们就不要跟他废话了。”
“他这就是欲擒故纵喽,想把天来赶出去,让我们顾家给他一个名分。”
“他休想!我们顾家只有一个男孩,就是顾天来!”
顾冰紧握着拳头,指甲都镶进了肉里,他冷冷的看着顾子柯,“你等着,我这就写一个断绝关系的承诺书!”
“你可千万别让我看到,你摇着尾巴求我让你回来的那天!”
事情终究成了了孙丽萍不想见到这一幕,她大发雷霆道;“你就作吧!”
“这回你作开心了吧!”
顾子柯的耳朵自动过滤了这一切,他把早就写好的断绝亲自承诺书,递到了大律师顾冰的面前,
“我早就写好了,不劳烦你了!”
顾冰冷哼一声,开始仔细打量起来。
上面并没有写着“断绝关系”,只写了“我顾子柯自愿放弃顾家所有的财产。”
以及时间,还有他的血手印。
顾子柯把咬破的拇指,在顾冰眼前晃了晃,“放心吧,我刚按的,你也不用担心,这点小伤,我犯不着去抢救室。”
“你的手段,比我预想的还要高,看来你真的挺可怕的。”
她跟顾娇的想法一样,那就是顾子柯整这一出,就是在欲擒故纵,达成赶走顾天来的目的。
等到场面失控,在跪地认错,怎么算都不会亏。
她没有想到,顾子柯这把棋下的竟然这么高!
可是,在她眼里这种手段,根本就不堪一击!
她可是建安市最有名的大律师!
……
跟顾家剥离关系后,顾子柯就回到了属于他的那间小屋子里收拾行李。
他的东西很少,连一个手提编织袋都没有装满。
顾子柯拎着编织袋站在房门前,回头扫了一眼这间始终不会被太阳照射到的屋子,摇头一笑。
被客厅余光照的这间小屋子,光亮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最后一片漆黑……
此时的客厅里,只剩着从小到大一直被娇生惯养的顾娇,她白嫩的双脚搭在泡脚盆的两侧。
跟平日里一样,整天穿着皮衣皮裤,骑着哈雷去兜风,晚上会在大厅里泡脚解乏,亘古不变。
她古怪的看着顾子柯要走出顾家的背影,忽然开口,
“喂,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顾子柯你动手打我们家天来,当着你全班同学的面,你还死不悔改!”
父亲顾山河气的脸色铁青,暴跳如雷,“好好好,你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是吧!”
迷离的双眸,恍惚间看到这一幕,顾子柯揉了揉双眼,一切都变得具象化了。
“我……不是死了吗?”
回想起那场爆炸,隐隐刺痛着他的神经。
前世人贩子把他从医院偷走,路上发现他吐血,于是将他丢在了郊外的一处人家。
当年监控布置少,人贩子干一票就会销声匿迹好久。
直到顾子柯十七岁那年,警方才侦破此案,从养父母家被顾家找回。
他天真的以为,要有一个真真正正的家了。
不会再被酒鬼养父打,不会再被赌鬼养母骂。
无比的渴望亲情的他,回到奢靡的顾家之后,一直小心翼翼,尽力的去讨好每一个人。
他害怕哪里做的不好,又要被赶回去……
而自从顾子柯回到顾家后,养子顾天来对他的针对从不停止,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这些。
毕竟,渴望亲情的顾子柯很容易就站在了对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是怕自己回来,夺得了独属于他一人的宠爱。
可现实是沉痛的,那场车祸让顾子柯彻底看清了那所谓的亲情。
那天过生日,顾天来破天荒的要开着三姐顾冰送给他的两座保时捷718,带顾子柯去兜风。
大言不惭的对他说忘记以前,以后好好相处。
却不让他坐副驾驶,而是让他钻进后备箱里。
“子柯哥哥,这车是三姐送给我的礼物,我想把副驾驶留给她,你进后备箱里好不好?”
对此顾子柯是拒绝的。
“呜呜呜……子柯哥哥,我只想跟你缓和关系的,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啊,呜呜呜……”
顾天来茶言茶语,当着顾家所有人的面前,一个劲的流眼泪。
即便顾子柯百般不愿,还是被顾父顾母,亲手塞进了那暗无天日,连呼吸都困难的狭小后备箱里。
刚开出去,突然一辆泥头车踏空而来,车子不出意外被撞翻了。
顾父顾母,四个姐姐看到这一幕,慌张的把只是受到了一点刮蹭伤的顾天来送到医院抢救室。
全然忘了那个被关在后备箱里的他。
无论顾子柯在后备箱里如何呼喊,拍打,都毫无回应。
浓烟侵蚀着他的鼻腔,火光侵蚀着他的身体。
随着砰的一声爆炸,彻底让他失去了意识。
等他回光返照,在手术台上醒来,全身已然破碎不堪。
当顾家人得到消息后,才发现了被遗忘在后备箱里的顾子柯。
他们不穿任何无菌服,闯进抢救室,却没有一丝心疼……
三姐顾冰双眸冰冷,“医生,能不能保护好他的器官?”
父亲顾山河暴跳如雷,“这个废物,就不会从后备箱里逃出来吗?!”
母亲孙丽萍放声大哭,“孩啊,你怎么这么笨啊!你这么死了,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啊?!”
“你五姐顾念可是说了,你的器官在免疫学上,跟天来没有排斥风险。”
“你的器官要是被撞坏了,以后天来要是需要换个器官,那该怎么办啊!”
顾念叹了一口气,“没用的,如果他死了,器官保存不了多久的,天来现在还很健康用不上。”
顾山河听了后暴跳如雷,“快!你们赶紧全力抢救这个废物!”
本以为走进了天堂,却没想到这是另一个地狱……
带着一抹悲凉,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到死顾子柯都没有得到那所谓的亲情。
既然亲情如此昂贵。
那么……爷不要了!
“爹,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真是过分!要不是这次被我抓住,还不知道他一直欺负天来呢!”
三姐顾冰一身紧致的小西服,双臂环胸看了一眼顾子柯后,便迅速移走目光。
她难以想象,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大律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
四姐顾娇手握AGV头盔,冷哼一声,“我看上个月大姐丢的相机也是他干的。”
“这种事也就只有他才能干的出来了!”
一道道刺耳的话,不光钻进了顾子柯的耳朵里。
也钻进了顾子柯所在的高三五班,所有人的耳朵里。
“没想到顾子柯竟然是这种人啊。”
“如烟他总是缠着你,这样的人你可得小心点!”
“这回班里的流动红旗,肯定要因为他丢了!”
柳如烟黛眉微蹙,“我才懒得理他呢,连顾天来他都欺负,真是过分!”
面对这种天花板的社死现场,顾子柯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众人。
他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顾子柯,你快点给你……”话未说完,母亲孙丽萍连忙伸手捂住了一下嘴,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给你顾叔叔认个错,这件事我们家也就不追究了。”
顾子柯被顾家找回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对外顾家并没有给顾子柯一个身份。
俩人同校不同班,每次开家长会,顾子柯总是被冷落的那一个。
“应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了顾同学生气,他才动手的,不怪他的,爸妈,三姐四姐,你们就别为难顾同学了。”
顾天来依偎在孙丽萍的怀里,张嘴就是一股绿茶味,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
顾冰有严重的洁癖以及严重的过敏性鼻炎,房间要一尘不染她才舒心。
佣人于大妈,眼神不好,因为这事没少被顾冰发脾气。
顾子柯偶尔会帮于大妈,仔细打扫一下顾冰的闺房。
今早去打扫的时候,他发现顾天来,在顾冰的房间里抖落着花粉。
可即便被抓住现行,顾天来只是一脸好笑的看着顾子柯,
“子柯哥哥,你为什么要在三姐的房间里撒花粉,你明明知道她有鼻炎的呢。”
一直以来,顾子柯都在忍让。
可这一次,顾子柯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不能让顾天来以牺牲三姐的健康为前提,只为陷害他!
于是便要伸手给顾天来一巴掌。
可还没等巴掌落下去,就被突然回来取东西的顾冰看见了。
面对责备,顾子柯不肯道歉。
错的又不是他!
于是,便有了顾家人,闹到学校,闹到同班同学面前,逼着顾子柯认错这一幕。
“你就不能学学天来吗?他被你打了,都还在替你说话,你认个错这么难吗?”
母亲孙丽萍泪眼婆娑,上前就要拉住顾子柯的胳膊,
“你的同学都在这看着呢?非要把事情闹的这么大,你才开心吗?你不要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好不好?”
“我现在是为你好,赶紧道个歉,这个事没准就过去了!”
她或许忘了,是她看顾子柯在家里不肯道歉,主张闹到顾子柯的班级,以此让他知错悔改。
顾子柯的自尊,从她们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不早已荡然无存了?!
“对不起,我是错了。”顾子柯躲过孙丽萍,看着痛哭流涕的顾天来,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巴掌,“哭NMB!”
顾天来明显愣了半拍,赶紧捂住发麻的左脸,“呜呜呜……子柯同学你怎么又打我啊?”
该死!他怎么敢的?!真他娘的疼啊!
这一幕,震惊到了在场的顾家人,也震惊到了班里的所有人。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顾子柯扫了一眼顾家人,微微颔首,“对不起,我又错了!”
说完,转身抡起胳膊,又是一声脆响!
“嗯……不错不错,这回对称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