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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兄,赴死!周彻皇甫韵结局+番外

煮小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周彻自己在屋里鼓捣。外面的事则全部交给了皇甫韵。甄氏那边,依旧派老乞儿紧盯着。第二日晚上,五皇子周明得到消息:周彻派人去过了甄氏。“这老六,莫非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对于拿下甄氏,他很有信心。但想到之前被周彻坑的场景,他又谨慎起来。毕竟,他之前对自己的钱财,也相当有信心。“不行。”“为稳妥起见,我要打老六一个措手不及。”“明日便去,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说!”他连夜吩咐李氏,准备好聘礼等物。“左右事情做急了,为求稳妥,不如明晚就在那过夜?”李氏道。“好!”周明点头:“反正只纳她做妾室,宗正府和父皇也不好多说什么。”若是正妻,礼数繁多,需天子点头、再由宗正府下婚书,各种礼仪流程一大套。若是侧室,也要宗正府那边派个礼官过来主持。妾室,便少了...

主角:周彻皇甫韵   更新:2025-01-07 1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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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彻皇甫韵的现代都市小说《请皇兄,赴死!周彻皇甫韵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煮小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彻自己在屋里鼓捣。外面的事则全部交给了皇甫韵。甄氏那边,依旧派老乞儿紧盯着。第二日晚上,五皇子周明得到消息:周彻派人去过了甄氏。“这老六,莫非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对于拿下甄氏,他很有信心。但想到之前被周彻坑的场景,他又谨慎起来。毕竟,他之前对自己的钱财,也相当有信心。“不行。”“为稳妥起见,我要打老六一个措手不及。”“明日便去,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说!”他连夜吩咐李氏,准备好聘礼等物。“左右事情做急了,为求稳妥,不如明晚就在那过夜?”李氏道。“好!”周明点头:“反正只纳她做妾室,宗正府和父皇也不好多说什么。”若是正妻,礼数繁多,需天子点头、再由宗正府下婚书,各种礼仪流程一大套。若是侧室,也要宗正府那边派个礼官过来主持。妾室,便少了...

《请皇兄,赴死!周彻皇甫韵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周彻自己在屋里鼓捣。

外面的事则全部交给了皇甫韵。

甄氏那边,依旧派老乞儿紧盯着。

第二日晚上,五皇子周明得到消息:周彻派人去过了甄氏。

“这老六,莫非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对于拿下甄氏,他很有信心。

但想到之前被周彻坑的场景,他又谨慎起来。

毕竟,他之前对自己的钱财,也相当有信心。

“不行。”

“为稳妥起见,我要打老六一个措手不及。”

“明日便去,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他连夜吩咐李氏,准备好聘礼等物。

“左右事情做急了,为求稳妥,不如明晚就在那过夜?”李氏道。

“好!”周明点头:“反正只纳她做妾室,宗正府和父皇也不好多说什么。”

若是正妻,礼数繁多,需天子点头、再由宗正府下婚书,各种礼仪流程一大套。

若是侧室,也要宗正府那边派个礼官过来主持。

妾室,便少了许多麻烦。

第三日上午,周明带队出发。

他不止打了周彻一个措手不及,他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那群马屁精没反应过来,甄氏也是懵的。

当看到聘礼搬下来时,甄楚河慌张来迎:“殿下,不是说还有两天么?”

在他背后,立着一双男女。

男子年约二十五六,身材雄壮挺阔,乃其长子甄武。

女子婀娜曼妙,眉宇间始终写着几笔哀意,我见犹怜,正是甄婉。

周明望了他一眼:“今日大吉,就提前了吧。”

“什么!?”

甄楚河神情一震。

周明不跟他多解释,冲着身后挥手:“来人,将东西都搬进去。”

“是!”

他眼睛直视甄婉,已是挪不开了:“带我在甄府内走走。”

虽然两人早商议过婚约之事,但她内心深处依旧抗拒。

周明以全家性命威胁,在她心中,无比卑鄙!

然而,此刻纵千般不愿,也只能答应下来。

“父亲!”

甄武来到甄楚河面前,满面怒色:“我甄氏虽只是商户之家,但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即便贵为皇子,这也欺人太甚了!”

“把柄捏在他手上,又能如何?”甄楚河满脸无奈。

甄武咬牙:“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推迟到两天后!”

“父亲已通知亲属好友,各家尚在路上,水酒都没来得及喝上一杯,您便将妹妹嫁了出去。”

“日后他人如何看我甄氏?什么东海一甄,只怕会被他人说成五皇子足下的一条狗!”

甄楚河面色愈发难看,快步追了上去:“殿下且慢!”

周彻府上。

老乞儿一路狂奔回来:“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五皇子突然出现在甄氏,还带了不少聘礼。”

周彻吃了一惊。

我曹!

年轻人搞偷袭?!

他随便找了个盒子,匆匆包上一块卤盐矿石,便往甄氏赶去。

甄府之内。

周明毫无由头的行为,让甄氏父子费解不已。

最后,他们推断出一种可能:周明正是用这种方法敲打甄氏,告诉他们,不要仗着自家势大有所企图,乖乖趴在他脚下当狗!

为此,甄楚河只能强压怒气、放低态度:“殿下,府中诸事都未准备好,能否再等两日?”

“那些布置,便免了吧。”周明挥手。

甄楚河又道:“家中亲友都在路上,明日便能抵达,后日……”

“够了!”周明面露不耐:“我与甄婉在便是,其他人来不来又怎样?让他们退回去便是!”

甄武忍不了了,上前一步:“殿下,我甄氏也是要面子的。”

“面子!?”

周明目光一缩,冷笑起来:“私开盐矿,盗皇家之财,这可是灭族大罪。”

“我问你,你现在是要面子,还是要甄氏全族性命呢?!”

甄楚河父女,登时脸色苍白。

甄武怒道:“殿下,您这是在威逼我们嫁女!”

周明一脸好笑:“能做皇亲国戚,就要好好珍惜机会,大家面上都好看。”

“你要这样说的话……确实是威逼,你又待如何呢?”

“原本我还打算给你们留些面子,既然如此——”

说完,他扫了一眼甄婉的婀娜身段:“天色不早,我们先去歇息吧。”

正值上午!

欺人太甚!

甄武眼中,杀意如波澜。

甄楚河担心儿子暴怒犯下大错,赶紧将他拦在身后。

甄婉俏脸惨白,立在原地发抖。

周明走了两步,发现甄婉未曾跟来,驻足回头:“嗯!?”

甄楚河艰难开口:“殿下,能不能……”

“不能!”周明彻底失去耐心:“甄家主,你过于不识相了。再有任何迟疑,甄氏便没机会了。”

甄楚河重叹一声,满怀歉意的看向女儿。

恰此时,门口有人跑过来告诉甄楚河:“家主,六皇子殿下登门!”

“嗯!?”

院中众人,皆是一惊。

刹那,甄婉脸色复杂。

周彻,是她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

当日在天子和诸皇子众臣面前,自己让他轻薄了个遍……

当时他确实说过要争自己,但甄婉根本没放在心上。

今日,竟真的来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周明捏着甄氏死穴,这不是周彻能够改变的。

“他还真敢来!”

周明同时大怒,喝道:“把他给我拦下,就说为兄娶亲,他一个做弟弟的哪来资格打扰!?”

“是!”

几个护卫应答。

“让开,本殿下要进去!”

很快,门口传来周彻的声音。

那几名护卫将周明的话转告。

“盖越,揍人!”

周彻的声音再次传来,极为任性。

“是!”

砰砰砰!

几个护卫,跌入门内。

周明转身,满脸怒容:“老六,你做什么?!”

“抢亲!”周彻回道。

院中人,就连一帮护卫和下人也惊呆了。

你这也太直白了吧?

皇家都这么会玩的吗?

“你放肆!”周明怒斥:“你这有违礼法!”

“父皇说了,男人什么都要靠争,天下如是,女人亦如是。”

周彻一脸不在乎:“我今天来,奉旨夺嫂,各凭手段!”

此刻,甄家父子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皇室,欺人太甚!

暴怒的周明忽然平静下来,慢吞吞对父子两说了句话:“拒绝他、让他滚,否则,后果自负!”


而后,你还得射对地方。

以抛射为例,箭矢多落在头上——头上有铁盔,射不进去。

落在肩上,全甲士卒肩甲是加固的,也射不进。

最后,便是破甲问题。

对弓箭工艺、弯弓力度、射击距离、角度等等,都是有要求的。

在这些都达到要求后,才能放倒一个披甲士。

譬如这一波,当箭矢落下一波时,奔跑的骑士中,有数人身上镶着箭,但未曾破甲,依旧跟队冲锋!

等到弓手们想要抛出第二波箭矢时,甄武已经冲进了人群。

“杀!”

甄武大叫,砍刀借着马速猛然挥落。

噗!

两颗人头,同时飞起。

鲜血喷的他满脸都是。

这个汉子彻底兴奋起来,大叫厮杀,疯狂抡刀。

有些人,见血则惧,杀个鸡都得闭眼。

但有些人,越砍越兴奋——如甄武这般,那就是天生的武人。

步兵面对冲进的骑兵,是没有多少抵抗之力的。

而甄氏这帮人,能被选做豪族护卫,实力也在一般贼兵之上。

兼有战马而甲胄之利,优势便更大了。

狂呼杀声中,沉闷的刀锋嵌骨肉声响起,血水阵阵喷涌。

被砍中的贼兵紧捂咽喉,痛苦倒地。

登上的三百余人,瞬间被冲的后退不止。

“不准退!”

“长枪手顶上去!”

“退到尸体后面,挑选地形规避战马!”

那名校尉厉喝不止,并拔出佩刀,砍翻了两个混乱而走的贼军。

他试图稳住面前的人,同时向后求援。

他也很聪明,让左右亲卫、盾士将自己团团保卫在中央——再向前推进。

被骑兵冲散的步兵,就像被水浪拍散的蚂蚁。

此刻,他们需要一块巨石,在狂浪中顶住!

‘蚂蚁们’便能迅速互相攀附,借巨石重新组织起来。

而此时,一将武勇之作用便体现出来了。

若你能跳出来,一刀斩开来浪,迫其倒流而回,便能反败为胜:跨刀枪、阵斩敌将——这是最上等。

若能紧结阵势,扛住压力,重新稳住局面——这是表现较好。

若见敌人来,撒丫子跟着一块跑——自是最下乘。

这名校尉,表现还是合格的。

盖越看出了他的意图,对甄武大声道:“催动骑兵,再往前冲一段!”

“冲多少?!”甄武问道。

“二十步足够!”

“好!”

甄武开路,骑兵又进二十步。

这个过程中,敌人步兵拥挤到了一种地步。

除了互相踩踏外,也自然的形成了一种反弹。

有三名骑士着枪落马,这使甄武既心疼又愤怒。

他挥开刀,亲自再冲。

“够了!”

就在这时,身边一声长啸。

盖越身一纵,两腿稳立马背上,手于腰间一拔。

嗖——

一口寒光飞出!

盖越立于马背、而校尉坐在马背上。

前者高、后者低,飞剑由上往下,斜飞而至!

校尉身前,虽有盾士甲士遮挡,依旧未能挡住这一剑。

当其人听到剑声呼啸时,猛然抬头,但见白光扑面。

他后背乍起一股寒意,根本来不及举刀,便觉白光撞入眼中、冰凉洞穿脑海。

灼热的血,覆盖了他的世界。

砰!

尸体一横,栽倒马下。

刚凝聚的人手,迅速崩散!

“盖先生好手段!”

甄武大呼,趁机猛冲。

丧失头领的贼军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力,一窝蜂的从山道口倒卷而下!

后方紧跟的贼军前部,也惨遭波及。

堵在山岭下方,陷入混乱。

郭镇岳不愧能兼并各大势力,一统河东大局,所部还是颇有章法的。

见最前方混乱,后面各部立即喝止行进。

甄武带着人压到山道口前,抛射一阵箭矢后,便迅速退回。


“甚是!”


郭镇岳颔首,又与他谈了一些事:“周彻在箕关之外按兵不动,这我是知晓的。”

“郡城内,虽有我那二子坐镇,但他毕竟稚嫩……李公自东北来,近来内部可还太平?”

李青眼神有片刻闪躲,很快又极自然地笑道:“托郭公之福,一切太平。便有肖小生事,也不足为道。”

“那就好!”

两人谈了一阵,郭镇岳便命人带李青先下去歇着了。

“先生。”

李青刚走,郭镇岳便收起笑意,语气严肃:“依先生看,李氏还可靠么?”

“他亲自来,便是可靠的。”贾道捋须而笑:“得胜之前,郭公先将他留在营中便是,他哪敢将我们卖给朝廷呢?”

“有理!”郭镇岳点头,又问:“破周汉之计,想来先生已经有了?”

“然。”贾道阴恻一笑:“将计就计耳……”

次日。

周汉得讯:郭镇岳分兵五万,赶往北阳城方向。

周汉大喜:“郭贼中我计!”

当下不再犹豫,带兵进入东侧山谷。

临行前,他对皇甫龙庭道:“大营存亡,干系重大,皇甫将军应知轻重。”

皇甫龙庭平静颔首:“若贼来攻,末将必竭力死守。”

“说得好!”周汉朗声一笑,语气却陡然凌厉起来:“将军应死守,若是守不住……你也要死!”

山道不算很长,却崎岖难行。

大军行进,又要尽量遮掩行踪,以免暴露。

入山道第二日,皇甫龙庭向周汉传来消息:郭镇岳再度出兵,向大营靠近,有试探进攻之意。

“太好了!”周汉闻言,愈发欣喜:“郭镇岳共十万兵,分兵五万去了北阳城;如今又再度分兵,大营内还剩多少人?”

“便是留下个两三万残贼,我等也能以攻破守!”

至于皇甫龙庭那边,他根本不担心。

郭镇岳手上只剩五万人,如果进攻皇甫龙庭的人太多,则大营愈发空虚,一鼓可破。

若是分兵较少,皇甫龙庭宿将出身,手下又是朝廷精锐战卒,凭营防守,挡个四五倍的贼寇会是难事么?

无论如何,自己都能抢在皇甫龙庭被破前击破贼营!

这股信心,来自于他多年征战的强横武勇,以及手下大夏勇士的猛烈善战!

“传我令,全军加速行进!”

“是!”

夜——

终于,周汉穿过了难行的山道。

“殿下!”

前线领队的唐继业快步跑来。

左右护卫举着火把,映照出他脸上的兴奋:“已看到敌营了,靠近山岭的这一侧空荡荡的,似乎无人。”

黑暗中,周汉眼中射出犀利的光:“带路!”

“是!”

河东贼军的大营依山势而建,靠山道出口附近,立着数道木制的高大栅栏。

在栅栏内部,借着零星火光,可以看见未完全撤干净的帐篷。

咔——

黑暗中一声惊响,是翻入营盘的军士拔开营门的声音。

“谁!?”

蛰伏的暗哨听到动静,于黑夜中发出惊喝声。

睡意在刹那消失,他们迅速将手摸向随身携带的弓弩。

嗖嗖嗖——

早有数支箭胡乱飞来,将他们笼罩在内。

军中拔哨,总是会挑能者当先。

如擅潜行刺杀者,负责解决明哨;如擅听声盲射者,负责解决暗哨。

等到外哨拔除、营门打开,侯在门口的骑兵便已极速奔入!

“敌袭!!!”

空旷的营中,传出惊呼大喝。

——这是巡查哨队!

“随我堵住营……撤!”

哨队队率拔刀在手,正想带着人冲来,下一刻却被震住了——

营门开处,密密麻麻的敌人涌入眼中。

黑暗中,就像是被风扬起的波涛,起起伏伏、压将而来!

这等规模的人马突营,根本不是他们能挡住的!



二皇子周汉,以武勇阔烈著称,曾以皇子之身,守边三年,立下不少战功,颇得国中武人喜爱。

钱震是他带出来的,如今被天子看重,选入禁军,何尝不是对周汉的一种认可?

结果,让周彻莫名其妙的砍了,叫他如何不怒?

“六弟你太冲动了。”

在他身边,一个长相温和敦厚的男子亦轻叹一声。

这是周彻长兄,大皇子周元,其人性慈宽和,有宽仁博爱之称,被称为‘安天下之嗣君’。

随后是一脸淡然的老三周松——作书生打扮,他也确实是个书生,诗词、书画样样精通,被誉为才盖今朝。

四皇子没来,他很特殊,因为是个神经病。

最后一脸冷笑那位,便是五皇子周明,擅经商、擅养士、幕僚门客众多——就是他请周彻入府喝酒,还说周彻强了他未婚妻。

钱枫父子是他马仔,此番大劫由他一手主导。

而钱震之所以会挡道,要么是他让钱枫示意,要么是二皇子也插手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

周操目视周彻,等待他的回答。

“他该死。”周彻道。

“你放屁!”

“他在边疆建过功,如今又是父皇身边的禁军将领。”

“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他该死就能一刀砍了他!?”

二皇子是个暴脾气,当即咆哮。

“老二,收敛一点你的脾气。”

天子不喜不怒,只是淡淡瞥了二皇子一眼。

“是……”周汉只能含恨退下。

天子又看向周彻:“说出缘由。”

周彻拱手:“其人阳奉阴违,明知我身怀圣诏,却故意拦路。”

“抗旨不遵,无视皇家尊严,是其罪一。”

“使臣不得见君,子不得见父,是其罪二。”

“让儿臣不得自澄,莫名饮罪,用心险恶,是其罪三。”

“有此罪三,此人可是该杀?”

天子神情一震,重重的扫了一眼周彻,目中满是意外。

他点了点头:“该杀,当赏。”

“来人,取黄金五十两,赏六皇子!”

“喏!”

宦官躬身。

众人脸色再变,却无人敢多言。

天子行事,历来如此,赏罚极为分明。

前一秒因功赏钱,后一秒因罪杀你全家,这种事也不是没做过。

周彻躬身一礼:“谢父皇赏。”

“再有……若是此人不杀,为了活命胡言乱语,供出背后之人,只怕也不太好吧?”

“诸位皇兄说,是不是呢?”

二皇子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慌乱。

最后,看到钱震那颗人头时,反倒是轻松不少。

周彻不以为意。

老二有军功在身,而自己形象太差,不可能因为这么点事就把他扳倒。

搞到最后,还是让钱震背锅。

既然如此,不如一刀砍了钱震来的快,还能借此立威。

“还有!”

周彻又道:“至于二皇兄问我是什么东西,我这便回答你。”

“我是大夏六皇子,人人喊废物的周彻。”

“但,即便我是个废物,身上也留着皇室血脉,也是皇家宗室!”

“而不是二皇兄口中的什么东西!”

二皇子怒容顿发!

“老二。”天子瞥了他一眼:“向你六皇弟道歉。”

二皇子眼一瞪:“父皇!”

“嗯!?”天子皱眉,目光横扫,已有半分怒色。

二皇子身体一颤,只能向周彻拱手:“皇兄失言,在这给皇弟陪个不是了。”

“无碍!”周彻淡然挥手。

天子目有异色,看着他再度点头:“来人,再赏六皇子五十两金。”

这一次,理由都不说了。

“喏!”

宦官又端来了一盘金子。

皇甫韵神情微喜。

不是因为黄金,而是周彻的转变,博得了天子青睐!

“父皇!”

果然,见二皇子吃瘪,压下震惊的五皇子周明站了出来。

他满面悲愤,道:“昨夜,我好心请六皇弟去府中饮酒,他却借酒侮辱皇嫂,请父皇治罪!”

他开腔之后,不少大臣附和:

“如此作为,实在有辱皇家门面!”

“事情属实,请陛下废黜六皇子!”

“请陛下治罪!”

天子凝眉,目视周彻:“老六,你可认罪?”

“不认。”周彻摇头,并笑道:“我说皇兄,甄氏都还没过门,就称之为皇嫂是不是早了点?”

“没过门便是你能侮辱的吗!?”五皇子周明怒道。

周彻反问:“我在你府中饮酒,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侮辱她?”

“我已喝醉!”

“那府中其他人呢?”

“你是皇子,他们哪敢阻拦?”周明冷哼一声。

“不敢阻拦,想来是目睹了?”

“自然!我有人证在!”

“那就将人证请出来,否则我绝不认罪!”

“还嘴硬?”周明冷笑不已:“把人都带上来。”

“是!”

须臾,两位侍卫、三个仆人、六个婢子被带了上来。

天子扫了他们一眼:“你们都看见六皇子侮辱甄氏了?”

众人齐声应道:“看见了。”

“听见没有?老六,你还有何话可说!?”周明当即喝道。

周彻不为所动,让人先将仆人、婢子拉了下去,询问那两名侍卫:“我问你们,我侮辱甄氏了?”

“是!”

“那我再问一句,我侮辱进去了么?”

气氛为之一凝。

皇甫韵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俏脸通红一片。

大臣们更是炸开了锅: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堂堂皇子,大庭广众,哪能说出这种话来?”

“快别说了,让史官记了丢人啊!”

“都给我闭嘴!”周彻不耐烦:“在你们面前问个话就有辱斯文了,我身为皇子蒙受不白之冤就可以了?”

众人无言。

“问你们两呢!”周彻喝道。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当即道:“进去了!”

接着,周彻又将剩下的人都喊来,一一询问,得到同样的结果:侮辱了,侮辱进去了。

他们来之前,早已对好了口供。

周明是要一波彻底将周彻踩死,所以罪名越重越好。

进去了和没进去,那可是两个概念。

进去了失德之罪没得跑,要是没进去,一句醉酒失礼就能搪塞过去。

“老六,你还想验什么?要找个嬷嬷给甄氏验身吗?”周明冷笑。

周彻看了他一眼:“不必了。”

“那就请父皇定罪吧!”周明立即道。

“你急什么?”

周彻驳了他一句,转向天子行礼:“父皇,儿臣可自证清白,但需父皇借我一物。”


卧槽,竟然还能这样——

众人惊愕,而后恍然,接着一个个望着五皇子周明。

周明额头冒汗,对天子道:“父皇,儿臣绝没有诬陷六弟!昨夜……昨夜儿臣也喝多了,今早醒来后,是那几个下人对我说的。”

“笑话!”周彻嗤笑:“一个下人,也敢挑拨皇子间的矛盾,是嫌命长吗?”

“是我管教无方,又轻信了下面人。”周明一咬牙:“六弟,皇兄在这向你赔不是了!”

“陛下!”

没等周彻开口,便有大臣站出:“五皇子性情仁和,素与兄弟和睦,此事多是误会罢了。”

“是啊,五皇子和几位皇子可从未有过矛盾。”

“几个顽劣下人,拖下去砍了,就当给六皇子赔罪了。”

周明在朝中的人脉虽然不能和大皇子相比,但也远胜周彻这个弃子。

一时间,一群大臣跳出来当和事佬。

周彻目光泛冷:这群老梆子!之前老五一口一个废黜老子的时候你们死哪去了?

周彻转向天子大呼:“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天子稍作沉思,大袖一挥:“来人,将诬陷皇子的人拖下去砍了!”

“喏!”武士应声传来。

周彻暗暗摇头:果然,想要凭借这点小事放倒根基深厚的几个兄长,那是不可能的。

周明大松一口气,得意的瞥了老弟一眼。

天子又指着甄婉:“将甄氏一并处置。”

甄婉娇躯一颤,美目中流露出一抹哀意。

似认命般,将头颅低下。

周明面色难看,却不敢出言相救——毕竟,甄婉是替他背锅的。

“父皇。”周彻忽然开口:“所谓‘不举不究’,若是我这个受害人不要求追究甄氏责任,是否就能免过其罪责呢?”

众人都是一愣。

天子也茫然点头:“自是如此……怎么,你要宽恕甄氏?”

“是。”周彻点头,拱手道:“请恕甄氏之罪。”

甄婉猛然抬头,紧盯周彻背影,内心满怀愧疚。

天子点头:“行,既然你开口,那就准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今日你也是受惊了,可有所求?”

周彻不假思索:“愿得黄金一千万两。”

扑通——

场中,主管财政的几名官员差点一跤跌死。

千万两黄金?!

就是掏空了国库也没这么多钱,你怎么敢开得口啊?

天子面色一黑,没好气道:“换个靠谱的。”

周彻目视甄婉:“父皇,我与甄氏虽然没发生什么,但名声这东西只要污了便洗不干净。”

“与其让人造谣我和皇嫂有事,倒不如干脆将她许我做嫔?”

在大夏,皇子配偶分三等级。

第一为正室,曰妃,限一人;

第二为侧室,曰嫔,限三人;

第三为妾室,曰嫱,限九人。

讨要甄婉,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而是此女背后的庞大资源!

甄氏作为东海巨富,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要是把这娘们纳了,自己不就不用过苦日子了吗?

擦!

众人大跌眼镜。

让你提靠谱的,你就提这个?

你可真不要脸啊你……

皇甫韵狠狠刮了他一眼。

噗嗤——

大皇子首先没憋住,一时笑出了声:“六弟你倒是坦诚人,就是不知你五哥愿意不愿意。”

周明怒吼:“不行!”

他向天子弯腰:“父皇,这万万不可啊!此事若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天子瞥了他一眼:“甄氏未曾过门,天下人有什么好笑话的?老六——”

“儿臣在。”周彻略低头。

“直接将甄婉许给你,只怕有失公允。”

“但既然未曾过门,就准你二人公平竞争。”

说到这,他平淡一笑:“男人嘛,什么都要靠争才有的。”

意有所指!

使场中众人,都心头一震。

五皇子看了周彻一眼,冷笑不止。

争?

你拿什么跟我争!?

周彻失望一叹:“是。”

“你也用不着失望,准你再说一件……靠谱点!”

周彻盯上了天子佩剑,道:“如今儿臣被人惦记上,希望能有一口好剑傍身,父皇能否赐儿臣九歌?”

九歌,剑名,天下名剑、夏皇八剑之一,锋利无比,斩铁如泥,出鞘吟颤如歌,故得此名。

周彻五位成年老哥,除了神经病老四外,其余四人在加冠时均得名剑一口,是他们作为皇嗣身份的象征。

而周彻距离加冠,尚有一月时间……

天子没有拒绝:“来人,去将九歌取来。”

“喏!”

一名宦官快步离去。

稍许,一名女官捧剑至周彻面前。

“谢父皇赐剑!”

周彻将剑接过。

九歌长三尺三寸,造型独特,剑柄剑鞘呈棱形。

未出鞘时,它更像是一把锏。

出鞘之后,可柄鞘相连,又能化作一口长兵。

见周彻捧剑,在场众人神色有变。

直接索要代表皇嗣身份的名剑,这老六藏得很深啊……

天子摆了摆手:“此事到此结束,没有其他事的话,都退下吧。”

众人躬身,即将辞行时,五皇子与二皇子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出列: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嗯?”天子蹙眉:“还有何事?”

周彻捏剑的手一紧,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好哥哥又要捶他了。

果然——

“父皇,请将老六夺嗣!”

两人同时开口,面色阴冷。

既然已经出手,那就必须一次踩死。

更何况,周彻今日的表现让他们明白:这小子平时在装傻!

“夺嗣!”场中一片惊声。

大夏王朝的皇子竞争,格外残酷。

皇子十八岁加冠,加冠之后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立嗣,保留皇子头衔,开府获取资源,准备进入下一轮的争储;

二是夺嗣,夺嗣后不再具备皇子身份,根据其之前表现、功绩获取爵位,然后驱逐到封地进行软禁。

周彻差点骂娘:这两狗日的,下手可真狠啊!

“六皇子明,文武不就,品行不端,多有狼藉之声。”

两人再次开口:“实在德不配位,为全皇室名声,请父皇将其夺嗣!”

片刻冷场后,几位大臣站了出来:

“两位皇子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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