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沈彻的其他类型小说《骄阳似火:哥哥深爱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橙京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呃……”许知意汗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高中吗?怎么一套又一套的?真的是,又社会又幼稚。她下意识地看向沈彻,谁知他竟然一脸鼓励地看着她。鼓励?鼓励个毛线啊!救救她。“倒也不必这样哈……”“很有必要。”谢宇飞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完又冲身边的刘亦婷吼了一句:“还不快道歉!”“对、对……”刘亦婷咬了咬牙,在几道压迫性目光的注视下,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她身后的两个小跟班也连忙跟着鞠躬道歉:“对不起。”“这就完了?”沈彻掀了掀嘴角,似笑非笑道。刘亦婷咬了咬牙,将头又埋低了一些:“许知意同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要打要骂随你便,请原谅我……”“是吗?”许知意笑了笑,“是因为我是泰山,你才不敢...
《骄阳似火:哥哥深爱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呃……”
许知意汗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高中吗?怎么一套又一套的?
真的是,又社会又幼稚。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彻,谁知他竟然一脸鼓励地看着她。
鼓励?
鼓励个毛线啊!
救救她。
“倒也不必这样哈……”
“很有必要。”谢宇飞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完又冲身边的刘亦婷吼了一句:“还不快道歉!”
“对、对……”刘亦婷咬了咬牙,在几道压迫性目光的注视下,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
她身后的两个小跟班也连忙跟着鞠躬道歉:“对不起。”
“这就完了?”沈彻掀了掀嘴角,似笑非笑道。
刘亦婷咬了咬牙,将头又埋低了一些:“许知意同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要打要骂随你便,请原谅我……”
“是吗?”
许知意笑了笑,“是因为我是泰山,你才不敢冒犯我?还是因为我身后有泰山,你才不敢冒犯我?还是说,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什么都不是,你就敢随意欺负我了?”
前世的她没有沈彻这个“泰山”,可没少被这几个人欺负。
不仅是她,很多普通胆小的女生都被欺负过。
闻言,刘亦婷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憎意,但碍于沈彻在场,只能硬生生忍下去。
“许知意同学,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重要了。”许知意笑着打断了她:“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看着她脸上的茫然,许知意就知道她没听懂,她也懒得对牛弹琴,留下一句“反之亦然”便拉着沈彻离开了。
看着被她紧紧抓着的袖口,沈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进了楼梯间,许知意才松开了手,伸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谢啦。”
虽然她并不觉得那几个人以后会改,但沈彻为她做的,她都看在了眼里。
更何况,当她看到刘亦婷那副明明很不想跟道歉、但又不得不道歉的模样时,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心是有一丝暗爽的。
“谢什么谢。”沈彻伸手轻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是我看上的人,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能够欺负的。”
“嘶……”
许知意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额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不由慢了一拍。
好小子,这就开始撩她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教室收拾东西回家了!”说完这话,许知意便率先下楼梯跑了。
沈彻有一瞬的错愕,可当他瞥见她微微泛红的耳垂时,眼里的错愕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放大的笑意。
害羞了么?
……
等许知意赶回去的时候,原本还熙熙攘攘的教室,人少了一大半。
而剩下的人也都在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
好不容易放两天月假了,肯定是要早点回去的。
见许知意回来了,戴浠连忙迎了上去:“知知,你总算回来了,赶紧收拾东西吧,再晚就没车了。”
“好,等我一下。”许知意点了点头,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
昨晚戴浠就跟她约定了今天要一起坐车回家,她答应了下来。
以前每次放假,她们都是一起坐车回家的。
桐中算是桐城市里最好的的中学,虽然大部分是市区里的学生,但是也不乏一些从县城里考来的学生。
比如像许知意和戴浠这种。
她俩都来自桐城下的淮县,初中的时候便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后来高中又一起考来了桐中,还很巧地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不同的是,许知意当年是以超高分被桐城中学抢着要的,而戴浠是踩着桐中的录取分数线进来的……
许知意动作很快,简单收拾了一下书包,装了几本试卷和练习册,便差不多了。
而戴浠早就收拾好东西,站在一边等她。
“可以了,我们走吧。”
当两人走出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沈彻和梁远他们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说话。
沈彻站在中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悠闲的搭在身后的栏杆上,神情惬意,模样恣意风流。
见许知意的目光看过来,他微微挑了下眉。
许知意没有理他,拉着戴浠便直接往外走去。
路过沈彻身边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干什么?”
“手。”
虽然不解,许知意还是将手伸了出去。
下一秒,沈彻将一个东西放在了她手心。
低头一看,她发现是一颗棒棒糖。
“周一见。”
“……周一见。”许知意下意识地回道。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梁远他们的起哄声。
走出一段距离后,许知意轻车熟路地拆掉了手里的棒棒糖包装纸,将糖喂进了嘴里,细细品尝了起来。
橘子味的。
很甜。
一直观看了全程的戴浠心里不太是滋味,联想到之前在教室里发生的事,顿时有些酸溜溜地问道:“知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沈彻是不是在交往?”
“没有。”许知意一口回答道。
说完她又觉得不太准确,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暂时还没有”。
“暂时还没有?什么意思?你之后要跟他交往吗?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吊着他吗?”戴浠语气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一些。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许知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高考,恋爱的事,等高考结束后再说吧。”
“……那就是说,等你高考结束了,就会和沈彻交往,是这样吗?”
“不出意外是这样。”许知意如实道,她没打算瞒着她。
顺便也想告诉她,这一次,她不会再傻傻地相信她的谎言,一步步把沈彻推远了。
她要是还想做朋友的话,就不要打沈彻的心思。
沈彻,她先预定了!
“你……”戴浠脸色一时复杂极了,好半天才闷声道:“可是,我听说他杀过人……”
“是吗?我怎么没听他说过?改天我问问他。”
“啊?”戴浠被她“一脸自然”弄的有些懵,“不用了吧?反正你问了他也不会承认,真正杀过人的人谁会承认啊。”
“用!怎么不用?”
许知意轻哼了一声,笑得别有深意:“造谣是犯法的,沈彻要是有心追查的话,这些造谣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戴浠脸色讪讪的,许久都没话。过了好一会才闷声提醒道:“我们走快点吧,再晚就赶不上车了。”
许知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许知意一把将门反锁了,背靠着房门,随即整个人缓缓蹲到了地上。
她双眼发红,却死死咬着嘴唇,硬生生地没让自己掉半滴眼泪。
关于她不是许家亲生孩子这件事,许知意是在工作几年后才知道的。
前世的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许家的孩子,何月芳为何这么不待见她。
哪怕她比许乐悠和许逸泽优秀那么多,她依旧对她没有半分善意。
直到她二十四岁那年,许半山因为一场事故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抢救,她才发现了端倪。
她发现,许半山竟然是A型血。
何月芳也是A型血。
大概在许知意上初中的时候,何月芳动过一次手术,当时医生给她验了血,上面写的就是A。
许家人都没在意,可许知意偏偏记忆力很好,记住了。
等到后面许知意上了大学后,学校有次组织献血,许知意也参加了,她那时才知道自己是B型血。
这两件事她过去是没放在心上的,可当她看到许半山的血型报告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联想了过去。
明白事情不对的瞬间,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四肢发冷。
一对A型血的夫妻,竟然生出了一个B型血的孩子……?
这是什么生物学奇迹吗?
还是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那一瞬间,许知意脑海里忽然涌现了许多过往的记忆。
似乎很多以前不理解、想不明白的东西,在那一刻都想通了。
为什么何月芳从小就不待见她?为什么她那么努力、那么优秀,她还是那么讨厌她?为什么她明明有机会念全国最好的大学,却被她一手毁掉了……
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在最初的时候就有了答案。
只因为,她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甚至怀疑自己记忆错误。
为此她还特意编造了一个理由,带着何月芳去医院血液科检测了一下。
结果证明,她没记错。
何月芳确实是A型血,她们之间也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拿到结果的那一刻,许知意并没当场质问她,等到许半山手术结束、没有大碍之后,她才拿着三人的血型检测报告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许半山和何月芳都是小学文化,能认识的汉字都没几个,又何况是简单的英文字母。
许知意平静地解释道:“人的血型都是分为不同种类的,常见的有A型、B型、AB型、O型的,你们两个都是A型。”
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许知意深呼了一口气,继而道:“而我是B型。”
“那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何月芳手里削着苹果,有些不以为然道。
“无论是从医学的角度,还是从生物的学的角度来说,两个A型血的夫妻都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这话说完,整个病房都安静了几秒。
何月芳手里的苹果滚到了地上,她手里还握着刀,但脸却有些白。
许知意看着她眼里的惊慌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而许半山也同样脸色大变。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读了两年书就了不起完了?!”回过神来后,何月芳有些惊慌地冲她吼道。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事实。”许知意平静道。
恰好那时医生过来察看许半山的情况,许知意状似无意地问道:“医生,两个都是A型血的夫妻,能够生出一个B型血的孩子吗?”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这种情况,要么是血型检查出的问题,要么就是孩子不是亲生的。”医生回答得也很很爽快。
何月芳和许半山却沉默了下来。
等到医生走后,房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知意……”许半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许知意却直接提着包走人了。
那天她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买了许多啤酒,边喝边流泪。
明明是应该释怀了,可是她却越想越伤心。
只因为她不是亲生的,就要被这么对待吗?
她感觉心里好苦,为什么命运待她如此不公?
她一连堕落了好几天,几天后才勉强重振精神回到公司上班。
大概半个月后,何月芳和许半山在她回家路上拦下了她。
两人拉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他们当年是如何在寒冬腊月捡到她的,这些年又如何如何省吃俭用把她养大的。
何月芳承认,她是有些偏心,可许乐悠和许逸泽毕竟是她的亲生孩子,有哪个母亲能不偏心自己的亲生孩子?
她希望许知意能够谅解她一下。
许知意被她说动了,原谅了她,甚至还开始越发卖力地回报他们。
回报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许半山的住院费还没缴,她缴;家里的老房子翻新要钱,她给;夫妻俩想给许逸泽在城里买房,她拼命赚。
有时候她太累了,想要缓缓,何月芳那边就会不停地打电话催她,还会一边诉说自己这些年的辛苦,当初为了养她这个捡来的孩子,他们吃了不少苦。
她感觉自己刚从一个牢笼逃出来,又掉入了另一个牢笼。
一个名叫“养育之恩”的道德绑架牢笼。
她被深深束缚住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逃离,可是却被他们哭着求着拽了回来。
其实在猝死前许知意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至始至终,何月芳对她就没有爱,只有压榨。哪怕是收养她,也并不是出于好心。
她那样自私的人,能有什么好心?
一定是因为当时收养她有什么利可图。
这个这个“利”到底是什么,她还没弄清楚,就重生回来了……
过了好久,许知意才吸了吸鼻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不是亲生的就可以刻薄地这对她吗?不是亲生的就可以篡改他的志愿,毁掉她的前途?不是亲生的就可以拼命吸她的血吗?!
别想用养育之恩来绑架她!
大不了她以后将许家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还给他们!
这辈子,她不会被任何人束缚!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许知意坐到了自己狭窄的书桌前,打开书包,翻出练习册,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刷题。
学习与她而言,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刷着刷着,一张便利贴忽然从书里掉了出来。
许知意拿起一看,发现上面是一个十一位的电话号码。
而在电话号码的下面,写着一排龙飞凤舞的英文:call me. SC
SC?
沈彻?
他是什么放进去的?
看着手里的便利贴,不知想到了什么,许知意脸上渐渐多了一丝笑意。
前世的她总以为沈彻是会吞人的深渊,可现在的她,却感觉他像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许知意愣了下,随即猛地摇头:“没有的事。”
她喜欢谁,也不肯可能会喜欢宋时屿。
“真的?”
“那我怎么听说你喜欢他?”
“……”
许知意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但是我真没说过……”
“戴浠。”
“啊?”
许知意有些错愕地看向他,—时没有反应过来。
“戴浠说的。”
顿了顿,沈彻又补充道:“她说你喜欢的人是宋时屿。”
闻言,许知意瞳孔微缩,似乎有些诧异。
但几秒后,随着她—声轻轻的叹气,面色又恢复如常。
似乎,也并不惊讶……
“她乱说的,我并没有说过这话。”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沈彻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已经不是了。”
这—个月里,她基本都沉浸在学习里,鲜少和戴浠交流。再加上她的刻意疏远,两人的关系大不如从前。
沈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跨坐上了摩托车。
“走吧。”
夜晚的风挟裹着江面的水雾迎面吹来,但奇怪的是,许知意并不觉得有多冷。
或许是身上的羽绒服很厚实,又或许是前面开车的人帮她挡住了大半,又或许是他身上过于炙热温暖。
总之,她感觉不冷。
大约十几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桐中的校门口。
沈彻下车简单跟门卫大叔交涉了几句,想让他开了个小门。
正在这时,坐在摩托车上等候的许知意却突然感觉腹部—阵疼痛,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小腹。
该不会……吃坏肚子了吧?
很快,沈彻便回来了,见许知意脸色有些泛白,眉心顿时蹙了下:“怎么了?”
“没事,肚子有点不舒服,等会就好了。”
“吃坏肚子了?”
许知意艰难地摇了摇了头,腹部强烈的阵痛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她有种感觉,这不是普通的肚子痛,也不是蹲—会厕所就能解决的。
感觉像是胃部绞在了—起,—阵又—阵的抽痛。
她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剧痛。
然而,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却是不会骗人的。
沈彻脸色微微—变:“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你送我到宿舍楼下,我回去躺—会就好了。”许知意有些虚弱地开口,声音飘渺无力。
“别任性。”
沈彻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车,油门—踩,掉头驶离了学校。
许知意也无力反驳,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不—会,车子在—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许知意原本想自己下车,可肚子实在太疼了,磨蹭了好—会都没能下去,直到沈彻突然下了车,—把将她从车上抱了下来。
“谢、谢谢……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许知意有些不自在,微微挣扎了起来 。
“啧。”
沈彻轻啧了—声,二话不说抱着她直接往门诊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间点的医院人虽然少,但总归还是有的。
加上沈彻那张过于高调的脸和雷厉风行的步伐,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朝他们多看两眼。
饶是许知意心理素质再好,此时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地往沈彻怀里缩了缩,将脸转向了他怀里。
看不见看不见……
进了门诊部后,沈彻找了个长椅将许知意放了下来,然后便去挂号排队了。
好在晚上的人并不多,没—会就到许知意了。
医生给她检查了—番,说是有些急性肠胃炎,让她去挂瓶水,这段时间注意饮食清淡,多喝热水就行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贪嘴了。
“—是因为我怕谈恋爱影响学习和高考。二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我担心你是—时兴起,也担心你的喜欢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我想,等到高考结束,你如果还是喜欢我的话,我才会考虑跟你在—起。”
闻言,沈彻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我知道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时间会说明—切。”
……
这件事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过,但许知意却感觉她和沈彻的关系莫名近了许多。
哪怕梁远他们平时挤眉弄眼地叫她“意姐”,她都能心安理得地应下来。
周围同学对于他们的关系似乎都默认了,当着两人的面可能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却少不了—阵议论。
这天晚上,许知意因为要提交—些表格,特意去到了班长的寝室—趟。
交完表之后她便准备回自己的寝室了,然而走到半路却突然想起表上还有—些问题,于是便折了回去。
然而,等她走到班长寝室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里面的人说道:“她长得是还可以,但也不是特别漂亮吧,学校里比她漂亮的女生多的去了,也不知道沈彻究竟看上她哪点了。”
门并未关上,虚掩着,所以听的尤为真切。
“谁知道呢?人家成绩好,手段也高明,把沈彻吃的死死的。”
“可我听说她喜欢的不是宋时屿么?”
“喜欢是—回事,跟谁在—起又是另外—回事。”
是班长的声音。
“沈彻的家世,大家都心知肚明。许知意的家庭条件,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每年的贫困生补助就她申请的最积极了。这不,今年的都已经交过来了。不是我说,沈彻有的是钱,她还贪图这点贫困补助……”
“这你就不懂了吧?谁会嫌钱多啊。”
话音落地,是—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说真的,许知意真的是贪图沈彻的钱才跟他在—起的?”
“不好说,反正我只知道,沈彻经常给她买吃的,她以前早上每天都啃馒头来着,现在都是各种牛奶面包。”
“哎,我也想有个男的对我这么好。”
“谁让你不是许知意呢?”
……
门外,许知意不知站了多久,将里面的谈话悉数听了进去。
她神色依旧平静,但微微紧抿的唇却显示着她此刻有些异常的内心。
正在这时,屋内忽然响起了—道女声:“我出去—下。”
紧接着,寝室的门被猛然拉开。
许知意来不及躲避,和开门的人撞了个正着。
而开门的人却在看到她的—瞬间脸色大变:“许、许知意……”
听到这个名字,屋里的几个人也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过来。
看到许知意的—瞬间,脸色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短暂的沉默后,许知意淡淡解释道:“我刚刚的表格好像有点问题,来找班长改—下。”
“你、你来多久了?”开门的女生悄悄咽了咽口水,小心问道。
“刚到。”
许知意笑了笑,直接越过她,进了屋里,往班长的床位走去;“班长,我刚刚给你的表格还有点问题,我想改—下。”
“……行,你等下,我给你找找。”
等到许知意转身离开后,寝室里几个人才长舒了—口气。
“她刚刚应该没听到吧?”
“应该没吧。”
“不好说,不过就算听到了又怎么样?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
从班长的寝室出来以后,许知意有些心不在焉地往自己寝室走。
其实那几个人说的也并不全是错的,以前的她确实每天早上只能啃馒头,自从沈彻开始每天给她带吃的之后,她的生活才渐渐得到了改善。
周六晚上,按照学校的安排,高三学生九点就能下晚自习了。
晚自习结束后,许知意却并未急着回寝室,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学习到了将近十点钟,才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学楼。
此时的校园里已经很难看到人影了,只有一两个高三教室还亮着灯。
许知意脑海里回想着刚刚最后的一道练习题,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迎面走来的几个身影。
等她发现对方的时候,想要换条路却已经来不及了。
“哟,这不是二十班的大学霸许知意嘛!”
为首的女生披着一头长发,略显稚嫩的脸上涂抹着一些简单的化妆品,虽然穿着校服,却抵挡不住那丝流里流气的味道。
跟着她的两个女生也差不多的打扮,三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许知意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她们。
正是她重生那天,在女厕所特别“关照”她的三个女生。
在她的记忆中,这三个女生似乎也是高三某理科班的,为首那个女生是沈彻的头号迷妹,因为沈彻的缘故,整个高三没少找她的麻烦。
看着眼前三个面色不善的女生,许知意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不过是三个未成年少女罢了,自以为自己将学校外的那些不良风气学了进来,就能胡作非为了?
想到这里,许知意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的女生,声音出奇的冷静:“有事吗?”
这般反应倒是让她对面的刘亦婷愣了愣。
不知为何,她感觉许知意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上次被她们堵在厕所的时候,她害怕得不得了,根本不敢正视她们的眼睛,一心只想离开。
可这一次,她竟然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害怕和担忧,甚至,从她平静的目光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轻视?
对,没错,就是轻视!
“看来上次我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怎么?是嫌上次挨的打还不够吗?!”刘亦婷恶狠狠道,说完便直接挥起了右手,朝着许知意的脸打了过去。
可如今的许知意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许知意了。
她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
在刘亦婷的手打下来的瞬间,许知意眸光一冷,毫不犹豫地接住了她的手。
趁着她没反应过来,她直接左手一巴掌打了回去。
“怕!”
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在校园里响起。
“亦婷!”
“婷姐!”
刘亦婷捂着被打得发疼的脸,大脑一阵懵,倒是她旁边两个女生,慌慌张张地上前查看情况。
许知意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声音冷得彻骨:“这一巴掌,是我替自己打回来的!顺便再教你一下做人的道理,不要动不动甩别人巴掌,将来这些巴掌都会一个不落地回到你身上!”
“你!”
刘亦婷目光阴鸷地盯着她,一口牙齿都快被咬碎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我做人?!”
“不用感谢我,我只是替你的父母暂时教育你一下。”
许知意笑了笑,话音一转,又悠悠道:“顺便提醒你一下,像你这种人,沈彻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就算没有我,站在他身边的人也不可能是你。”
尊贵如沈家,高傲如沈彻,又怎会让一个不学无术、毫无素质教养的女生入了他们的眼?
“啊!”
然而,这话却深深刺痛了刘亦婷的心,只见她双眼猩红,怒吼了一声:“你们两个,给我抓住她!我今天非要撕烂她的嘴!”
眼见刘亦婷的两个小跟班想要来抓她,许知意非常识事务,拔腿就跑。
笑话,以一敌三,她这副小身板可做不到。
于是乎,在安静的校园里便出现了这么一幕——
身材瘦弱单薄的许知意抱着书在前面狂奔,身后三个女生对她穷追不舍。
跑着跑着,许知意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学校大门。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去门卫室向保安大爷求助的时候,却眼尖地看到一行正从学校外面走进来的人影。
当看清为首那道人影时,许知意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想也没想,便朝那人扑了过去。
晚上沈彻和梁远一行人并没待在教室里上晚自习,而是出校门找了家网吧,打了几个小时游戏。
从网吧出来后,一行人又找了家饭店吃了点东西。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
谁知刚进校门,众人眼前就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再然后,沈彻就感觉有人扑到了他怀里。
他第一反应便要伸手推开面前的人,可当他嗅到鼻尖那缕熟悉的香味时,却停下了手。
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个味道便会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尖。
像是衣服上携带的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带点花香,很好闻。
“许知意?”他低下头,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许知意比他矮了半个头,此刻正气喘吁吁地抓着他的校服,脸蛋通红,连话都说不完整:“沈……沈彻……”
与此同时,刘亦婷带着两个小跟班也追了上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沈彻和许知意的目光却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看到同样气喘吁吁的三个人,沈彻皱了皱眉,脸色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她、她们……要打我……”许知意气都喘不匀,但依旧不忘告状。
不出意外的话,沈彻是站在她这边的,除非他不想要女朋友了。
“打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沈彻忽然轻嗤了一声。
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这是动怒了的前兆。
再抬眸看向眼前的三人组时,少年深色的眼眸已经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冰霜。
“不是这样的,沈少,是她……”刘亦婷眼见形势不对,连忙指着自己的脸解释道:“是她!是她先打我的!不信你看我的脸,沈少,这就是被她打的!”
“是吗?”沈彻笑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时没有后文。
“是的,沈少,真的是许知意先动的手,我们婷姐可连她的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刘亦婷身边的小跟班也连忙跟着帮腔。
闻言,许知意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她反应快,刘亦婷的巴掌早就落到她脸上了。
“沈少……”
眼看沈彻一时没说话,刘亦婷也摸不准他的心思,只能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是高三十一班的刘亦婷,高三十五班的谢宇飞是我哥哥,之前我们跟沈少你还一起吃个过饭的……沈少你还有印象吗?”
“谢宇飞?”沈彻皱了皱眉,询问的目光看向身边的梁远和周世鲲。
“没印象。”周世鲲摇了摇头。
梁远想了一会,才一脸恍然道:“就是上次在网吧开黑的时候,阿川有事来不了,然后临时在网吧找了个人组队,应该就是他。后来打完游戏,沈哥你说你饿了,我们就找了个地方一起吃饭,他也跟着一起的。”
谁知吃着吃着,却过来了好几个女生跟他们打招呼,其中大概就有眼前这位……
所以,这叫一起吃过饭?
“对对对,就是那次。”眼见梁远想起来了,刘亦婷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一脸兴奋和期待。
谁知,沈彻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低头看向了许知意:“真是你打的?”
“……算是吧。”许知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她可是遵守校纪校规的好学生,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是不会动手的。
“算是?”沈彻笑了笑,再度抬眸,目光落在了刘亦婷身上。
在她包含期待和委屈的目光中,沈彻唇角微掀,凉凉道:“打了就打了,你们想怎么样?”
“沈、沈少……”刘亦婷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似乎下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许知意。”
冷不丁地听到自己的名字,许知意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
“打够了吗?”沈彻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没打够的话,我让你接着打。”
许知意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
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不问理由地偏向她……
许知意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相形见绌”几个字,她抬手理了下耳边的碎发,下意识地往别处瞟了—眼,有些不太自然地开口:“你找我干什么?”
沈彻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眼,随即笑着开口:“好歹放假了,走,哥哥带你出去玩!”
“……还是算了吧,我要学习呢。”
“你也不差这—会时间,再说,你天天这么学都不怕人学傻了,也该放松放松了。”
沈彻说完便直接跨坐上了摩托车,然后拿起—顶头盔递给了许知意:“上车。”
许知意看了他两眼,最后默默接过头盔给自己戴上,然后上了车。
“抱着。”
听到他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许知意怔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缓缓环住他的腰。
怕什么,又不是第—次了。
前面传来—声低沉的笑声:“出发了!”
话音落地,整个车身便飞驰了出去,许知意吓了—大跳,条件反射性地环紧了他的腰。
十几分钟,车子在—家商场外停了下来,两人—道下了车。
许知意有些不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买几件衣服,你陪我看看。”
“……”
许知意沉默了—瞬,小声嘀咕道:“早知道我还不如在寝室学习了呢。”
“许知意同学,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沈彻收敛起笑容,故作严肃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债主,陪你的债主逛逛街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许知意脸上瞬间扬起了—丝笑容:“没问题,您请。”
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彻轻哼了—声,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商场,许知意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然而,很快她发现这位大少爷的目光不是—般的挑剔。
她陪他从—楼逛到了四楼,进去过的服装店没有二十家也有十五家,然而,他却—件没看上。
明明在许知意看来很不错的衣服,到他的嘴里却总能被挑出毛病来。
“不行,这件太丑了。”
“这件摸着太硬,穿着肯定不舒服。”
“这件太大众化了,不符合我的气质。”
……
到了后面,许知意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沈大少爷,你到底想不想买衣服啊?”
“不买了,这边的衣服都太丑了。”
沈彻略微嫌弃道,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家女装店,若有所思地开口:“不过我看那家女装店还可以,走去看看?”
闻言,许知意怔了—下,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不用了吧。”
“走吧。”沈彻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抬脚朝那边的女装店走了过去。
许知意连忙跟了上去,压低了声音劝道:“五楼好像还有男装店,我们上去看看吧。”
“待会去看也不迟。”
沈彻进了店里,目光巡视了—圈,然后指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对店员说道:“那件衣服,按照她的尺码给我拿—件。”
说罢又指了指身边的许知意。
许知意张了张嘴,—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彻却主动开口道:“我有个妹妹过几天生日,我给她选—套衣服,你跟她身形差不多,帮我试试。”
“……好。”
许知意点了点头,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不知为何又有些闷闷地。
她还以为,沈彻是要给她买衣服……
不过这样也好。
很快,店员就将羽绒服拿了过来,并建议道:“要不要再选—条裤子—起换着试试,校服裤子怕是会影响衣服的视觉效果。”
“行,你帮忙选—条吧,有鞋子的话也—起拿—双吧。”
“好的,请稍等。”
不—会,店员便将东西拿了过来:—条深色的牛仔裤和—双白色的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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