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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小说闪婚白月光的小叔后,他后悔了by顾念远岑清钰

木呦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是他六婶“安杰,你跟我也有几年了,应当明白最合适的解法才是最优解。不论是花钱还是施压,过程太轻松不会让人记忆深刻,顾念远只会觉得欠我物质上的东西,总有价格,倒不如曲折一些,她才会觉得无价。”岑寂难得有耐心跟他解释这些,许安杰听得醍醐灌顶,同样也听得心头一惊,有价的东西好偿还,可无价的东西该怎么还?面对这样的岑先生,顾念远必然只有一个想法一条路,那就是为岑先生马首是瞻再无二心。岑寂向来是不介意在某些外人看着没必要的地方,费时费力费心思的。这是他的驭人之术。所以,他手底下的人大都极为忠心,即便最终道不同也甚少出现背叛和插刀,许安杰见识过许多回,向来佩服,却学不来。能把一切当作棋子,是种天赋。只是,对待自己的妻子也要这样吗?许安杰有些迷...

主角:顾念远岑清钰   更新:2025-01-07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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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念远岑清钰的其他类型小说《完结版小说闪婚白月光的小叔后,他后悔了by顾念远岑清钰》,由网络作家“木呦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是他六婶“安杰,你跟我也有几年了,应当明白最合适的解法才是最优解。不论是花钱还是施压,过程太轻松不会让人记忆深刻,顾念远只会觉得欠我物质上的东西,总有价格,倒不如曲折一些,她才会觉得无价。”岑寂难得有耐心跟他解释这些,许安杰听得醍醐灌顶,同样也听得心头一惊,有价的东西好偿还,可无价的东西该怎么还?面对这样的岑先生,顾念远必然只有一个想法一条路,那就是为岑先生马首是瞻再无二心。岑寂向来是不介意在某些外人看着没必要的地方,费时费力费心思的。这是他的驭人之术。所以,他手底下的人大都极为忠心,即便最终道不同也甚少出现背叛和插刀,许安杰见识过许多回,向来佩服,却学不来。能把一切当作棋子,是种天赋。只是,对待自己的妻子也要这样吗?许安杰有些迷...

《完结版小说闪婚白月光的小叔后,他后悔了by顾念远岑清钰》精彩片段

你是他六婶
“安杰,你跟我也有几年了,应当明白最合适的解法才是最优解。不论是花钱还是施压,过程太轻松不会让人记忆深刻,顾念远只会觉得欠我物质上的东西,总有价格,倒不如曲折一些,她才会觉得无价。”
岑寂难得有耐心跟他解释这些,许安杰听得醍醐灌顶,同样也听得心头一惊,有价的东西好偿还,可无价的东西该怎么还?
面对这样的岑先生,顾念远必然只有一个想法一条路,那就是为岑先生马首是瞻再无二心。
岑寂向来是不介意在某些外人看着没必要的地方,费时费力费心思的。
这是他的驭人之术。
所以,他手底下的人大都极为忠心,即便最终道不同也甚少出现背叛和插刀,许安杰见识过许多回,向来佩服,却学不来。
能把一切当作棋子,是种天赋。只是,对待自己的妻子也要这样吗?
许安杰有些迷惑,或许这就是契约婚姻吧,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真实的契约就是这样冷冰冰的。
希望那位顾小姐到时不要被伤了心才好。
顾小姐一夜好梦,她早早起身做餐食,还哼着歌,正操作着,手机传来提示音。
打开微信,柳兰又刷屏了,还是从昨夜积压到今早。
念远,大消息,我刚刚听说你暗恋那个学长,岑清钰,他也是岑家的,天哪!大家还真的岑到了一起啊!
要命了,我又去确认了几遍,没错的,就是岑清钰,他是岑寂他二哥的孩子,岑老太爷的嫡亲大孙子,一个开文化公司混娱乐圈的,竟然能把身份保密的这么好,不愧是岑家的人,啧啧。
念远?你睡了?你怎么睡的这么早哇,我不行我睡不着,太狗血了。
你是你暗恋对象的六婶了!
六婶,太阳出来了,你快回句话,我害怕......
岑寂没有在家中吃早餐,他洗漱完就匆忙出了门。
顾念远愣愣然吃下双份早餐,依然不觉得饱,她又一次拿起手机把柳兰的信息看了一遍,还是难以置信。
岑清钰竟然是岑寂的侄子,虽说在得知岑这个姓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过,但记忆中的岑清钰向来是没什么豪门做派的。
大学时他是登山社社长,社团的各项事宜都甚是上心,做公益时身先士卒,照顾新社员时友善和气。
他朋友多,什么出身的都有,连学校政务大楼的保洁大婶都跟他关系很好,没事就给他带自家蒸的包子,岑清钰便拿来跟干事们分着吃。
顾念远清楚的记得她大一时第一回见到岑清钰的情景。
那时社团纳新,在大道的一棵老树下支着一个宣传席位。
顾念远与舍友走过时正听见岑清钰豪言:“同学们,你们放心,我们社什么不多就是钱多,我在钱在!”
舍友笑说这是哪家傻子社长这么讲话,拉着顾念远挤进去瞧热闹,拨开人群,便见到了树影下说大话的男生,斑驳的阳光晃动在他光洁的脸上,眉清目朗的令人炫目。
顾念远记得自己当时就发出了哇的一声,引得一众人侧目。

请问这是哪里
顾念远蹭的坐起身,发现身上穿着宝蓝色睡裙,触手丝滑,她慌忙爬下床,奈何宿醉的效力尚未褪干净,脚下一软发出了响动。
外面立刻传来问候:“小姐?您醒了吗?”
“醒......醒了。”
那边诶了一声,接着就是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外走进来两个中年妇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应该是这里的女佣,她们面容和蔼,声音也和蔼:“哎呀,小姐怎么摔倒了。”
佣人将她扶起来,又倒了水,这才道:“小姐,您的衣服已经清理干净了,待会就可以换上。”
“谢谢......请问这是哪里?”
“依山名居。”
顾念远没听过,露出疑惑的神色,另一位笑着解释:“是岑先生的家,您昨晚喝醉了,他带您回来的。”
顾念远第一反应就是酒后乱性,她的脸刷一下惨白,声音发颤:“我......你......岑先生他......这睡衣是谁换的?”
“是我们换的,小姐昨天实在是醉的太厉害了,怎么都叫不醒,小姐不要介意。”
她手脚干净,面容整洁,看来也是拜这两位所赐,顾念远一把握住其中一个妇人的手,感激的笑道:“谢谢!”
“小姐真是太客气了,都是岑先生吩咐的,您既然醒了,就洗漱一下去见他吧,早餐都备好了。”
顾念远连连点头,她昨日穿的是套装,白衬衫配鹅黄色的包臀半裙,它们现在被打理的平整服帖,还带着淡淡木质香水味,足以说明这家佣人训练有素。
待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便被引着下了楼,穿过镶着全景落地窗的大厅,来到餐厅。
餐厅里摆着白色大理石长桌,桌子一头坐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棉质V领白T,修长的手握着一柄银质餐叉,显得那条从小臂蜿蜒而上的曲线,优美流畅,宛如刚被打磨过。
听见她来了,他进餐的速度并未迟滞,只是淡淡道:“顾小姐请坐。”
顾小姐忙要拉开椅子入座,没想到佣人早已经为她摆好。
她讪讪的收回手,拘谨的坐下,脊背挺的笔直,微笑道:“岑先生早上好。”
佣人在她面前放了一份早餐就退下了,诺大的餐厅瞬间只剩两个人。
顾念远不准备吃,她清了清嗓子:“岑先生,我昨天喝醉了,不知......”
“顾小姐醉的厉害,缠着我不肯走,还弄坏了我的外套。”岑先生知道她的意思,爽快的总结了一下昨晚的罪行。
听罢,顾小姐蹭的站起来鞠躬九十度,大声道歉:“对不起!”
长发从紧绷的肩头滑落,双腿笔直并拢,歉道的诚意满满。
岑寂想起许安杰给的资料,下个月满二十五,A大城规专业毕业,第一份工作就是现在这份外贸公司的工作,她兢兢业业干了三年。
想来是已在职场上摸爬出了经验,保持微笑,礼貌问好,立即道歉,三板斧使的熟练。
“顾小姐先坐。”
岑先生没有说没事,也没有指责,这让顾念远心里越发没底,她惴惴不安的又坐了下来,偷偷瞧了一眼对面。

我跟你结婚
“岑先生,您之前的心理价位应该不止这些,怎么会才百万?”许安杰扶了下眼镜。
“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百万还有可能,千万怕是直接吓跑了。”
许安杰似懂非懂的点头,只觉老板兴致很好嘴角都带着笑意,他遂壮着胆子又道:“可......顾小姐还是吓跑了啊。”
“会回来的,去起草合同吧。”
“好的。”
顾念远走的腿快断掉才赶上一辆旅游大巴,她的手机早已自动关机,回到市区又去便利店充电,一直折腾到下午。
柳兰给她发了很多微信,也打了很多电话,昨晚岑先生把她带走的事,显然吓到了她。
在这些电话里,舅妈的未接来电格外醒目。
她抿了下唇,正要回拨过去,又见到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号码陌生,内容莫名。
试试演个好外甥女。
什么鬼?顾念远果断划掉。
下一秒,表妹的视频电话拨了过来,她赶忙接通,噩耗迎面而来。
“表姐,那房子终于卖掉啦!”
视频里不止有表妹,舅舅、舅妈乃至她的准未婚夫都在,想来是刚签下合同,合家欢庆。
顾念远气不打一处来正要质问,忽而想到了那条短信。
“念远,你得体谅体谅舅舅,这年头工资追不上房价,不卖那套房,你表妹结婚总不能睡大街嘛。”舅舅肖一鸣语重心长。
这一家人前年才换了一套三室两厅,竟然来跟她哭穷,顾念远荒唐的笑了:
“那套房子还能发挥余热真是令我欣慰。”
“瞧,贵珍,我说念远懂事,能体谅吧。”
“我们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要懂得感恩”舅妈贵珍撇着嘴嘟囔,“也就卖了五十万,真不值钱。”
“舅妈说得对。”顾念远深吸了口气,“对了,公司要给我们办护照,待会儿我得去拿一下户口本。”
肖一鸣没想到外甥女突然如此好说话,连连答应,可表妹还意犹未尽。
“哎呀表姐,差点忘了,我一直想跟你说来着,上月初我在电影院看到孙凯哥搂着个女孩,穿的很时尚,明显不是你,你们没事吧?”
所谓吃瓜之心人皆有之,但表妹已经进阶。
上个月没立刻通知顾念远,当然不是怕可怜的表姐难过,只是希望表姐被绿的再深一些,那么瓜,就能吃的更开心。
“真的?我......我不知道......”
顾念远明白,极力配合。
结束通话前,那小小的屏幕里,舅舅皱眉关切,舅妈比他更关切,最关切的还是表妹,表妹关切到已经掩饰不住愉悦的嘴角。
这一家人喜闻乐见她受挫,只要外甥女一直孤立无援,就会继续为他们驱使,他们当然没什么不得了的坏心思,他们只是不把她当个活生生的人。
她突然彻底看透。
顾念远的家在老城区一条逼仄的巷子里,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老房,她住在顶层,一路爬上去拧开房门,才终于有了安心的感觉。
与豪宅相比,四十来平的老屋还不如依山名居的卫生间大,但这是她自己的。
母亲在她八岁时病逝,父亲在她十岁时身故,父母来去匆匆留下的东西不多,大部分的都在这里了。
真是......舍不得啊。
拿到户口本,她立刻咨询了律师,房产证上没有她的名字,如果从非走法律途径,胜算微乎其微。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
岑先生,岑寂。
可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等等。
顾念远翻出那条奇怪的短信,试着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男人声音低沉悦耳,“想好了?”
“嗯。”
“岑先生,我跟你结婚。”

搏一把吧
“哎呀!是我外甥女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顾小姐最近为家事操心不大理会岑总。”许特助压低了声音打探道,“叔叔,您知不知道她家的房怎么了,听说最,近是在为难这个事,但她不肯多说,岑总也不好多问的。”
房?难道那妮子表面恭顺其实还在为那套房想办法?
是了,很有可能,拿走户口本没准也是为了找律师操作法律的事情。
这套房毕竟是他爹妈留下来的,以顾念远的孝心不可能几天就想通了。
肖一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但他面上却做出疑惑的样子:“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念远是我们带大的,向来听我们的,我回去问问她,出了什么事也不能这么没礼貌。”
“这就太好了,叔叔你知道的,我们做助理的,肯定要替老板分忧,你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真有事咱们一起想办法,顾小姐舒心了,岑总就舒心了,我们工作就更好做了。”
“我明白我明白,小许,你放心,这事好办。”
肖一鸣挺起胸膛叫着小许,小许恭敬的应着,亲自把他送出了门,还给他叫了车。
“事情就是这样。”
“你是不是不想卖那套房了?”
到底是多年夫妻,肖一鸣一撅屁股,妻子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你想用房子讨好那丫头,我告诉你,那丫头要是真做了总裁夫人未必会想着我们呢。”
“啧,贵珍,你怎么不动脑子,顾念远这么在意这套房,咱们要是把它拿在手里,以后她不论飞得多高,为了这套房也得照顾着我们几分,你目光长远点,那可是和容集团!”肖一鸣两眼放光,“你是没进过他们大楼,真是金碧辉煌。”
“可,我还是不舒服,她哪哪都比不上我女儿,怎么就搭上总裁了?”
“就不许人家山珍海外吃腻了想吃点素嘛,念远肯定是嫁不进豪门的,但是跟岑总一段时间,薅点羊毛下来总是行的,咱们有她的房子在手,让她做事她敢不做?”
妻子被说服了,脑中浮现起对于未来的畅想,但还犹豫:“你说的有点意思,就是已经签合同了,人家定金都打过来了,现在毁约还得赔钱啊。”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要做大事咱们不能爱惜这点小钱,到时候让念远找总裁要点,不就补回来了。”肖一鸣拍拍妻子的手,“为了闺女的未来,搏一把吧。”
不久,许特助就接到了肖一鸣的电话,说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想买顾家的老房子,但作为疼爱外甥女的好舅舅,他肯定不会让顾念远伤心,即便人家开价上百万,他也没有动心,果断拒绝了,让岑总放心,顾念远肯定不会再不开心了。
在许特助的千恩万谢里,肖一鸣放下电话,又给顾念远打了过去。
顾念远正在家中赶制面试所需的作品,看也没看就接起来,这是几天里肖一鸣第一回接通这个号码,他温声道:“念远啊,在忙吗?”
“什么事?”

六婶还活着
岑清钰笑说:“怎么,这位学妹不信吗?”
“学妹,你可真别不信,咱们社长靠脸就能搞钱。”一旁的学长勾住岑清钰的脖子嬉闹着解释。
顾念远红着脸奋力点头,当然是信的,她要是老师,她也要拨款。
大四的时候岑清钰就已开始混娱乐圈,但是他混的随意,很快就开了公司做老板捧新人,只偶尔拍些小众电影或是上两档综艺,可人有才华是藏不住的,这么佛系的营业,他的粉丝依旧不减反增。
大学四年里,顾念远一直注视着岑清钰却从来不敢说,不完全是因为羞涩,主要是时机总对不上。
刚进登山社时,岑清钰已经有了女友,女友是校花又出身名门哪哪都好,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大三时,两人分手,顾念远也孜孜不倦的奋斗到了宣传部长的位置,想着终于能跟社长一起开闭门小会了,但岑清钰也是时候卸任了。
没了登山社给他操心,又是学文的,工科的顾念远一个月都碰不上他一面,没多久他因为一支广告一炮而红,成了圈内新人,距离拉的更大。
毕业后,诸事繁忙,顾念远便把这段心事深埋心底,不再多想,没想到有朝一日兜兜转转还能碰上,且还是这种碰法。
窗外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很像她与学长初见那天,顾念远叹了口气回微信。
六婶还活着。
柳兰那边几乎是秒回,两人定在粤菜馆子喝午茶,顾念远到时柳兰菜都点完了,见她来,半是沉痛半是好笑的挤眉弄眼。
“亲爱的,要不你今天开始写自传吧,拍出来绝对叫座,没准还能让你的白月光演一演呢。”
“亲爱的,咱们友谊的巨轮快翻了。”
“行行行,哎,这事吧我还特地问了我家里人,牺牲可大了。”柳兰捧着头喝茶,“他们的话肯定是没错的。”
“怪不得我觉得岑寂跟学长有一点点像。”
“我还没见过你老公长什么样呢,狗仔那图真够糊的,不过如果跟岑清钰像......那很帅啊。”
顾念远诚实的点头:“岑先生确实很帅,不过大家帅的方向不一样。”
“听你这个口气,对他挺满意的?”
“他......”顾念远犹豫了一下,“其实是个好人。”
“不会吧,这就被攻略了?冷静啊念远。”柳兰一把握住顾念远的手,“他比你大七岁,手段高深着呢,我爸知道我打听他,还嘱咐我别惹他呢,说这厮睚眦必报,手底下各个都是狠人。”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爸跟他是商业关系当然觉得他不好惹,我跟他就是老板跟员工的关系,我的意思就是他对员工挺好的,是个良心老板。”
柳兰看顾念远神态如常,两人中向来也是她比较冷静拿得住事,便放下心来夹起一只虾饺道:“倒也是,这回你跟他在热搜上挂了这么久,竟然都没人扒你的底细,只可能是他要求的,还算保护员工隐私吧。”
顾念远拿勺子搅着粥,嗯了一下。

爱情来的比较突然
顾念远吹着夜风,浅浅品尝了一下这难得一见的夜景,转头回了房。
鉴于开不了机,她的睡前活动少了大半,操劳一天也是疲惫的很,洗漱一番便入睡了。
另一边的岑寂并未休息也没关机,但他的手机没有爆掉,毕竟,只有一通电话能顺利联系到他。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接了起来:“二哥。”
“阿寂啊,你看新闻了吗?”
“今天忙,没怎么关注。”
“......你有女友了?”
“嗯,二哥才知道?”
“呵呵,前段时间还说不想找对象呢,保密工作做的不错。”
“还行,呦,原来是被拍到了。”岑寂站在集团大楼的总裁办公室,远眺玻璃窗外的迷离夜景,眸色冷然,语气快活,“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来的比较突然,爸遗传的好基因我肯定也要继承的。”
“咳,这条新闻你预备怎么处理?”
“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用结婚的消息来压吧。”
“你要跟她结婚?阿寂,交朋友可以,结婚还是要回家里来好好聊一聊,明白吗?”
“二哥说得对,过段时间我就带她回家。”
岑家二公子岑宏呵呵笑了说好,然后神色阴沉的结束了通话,对旁边人喝道:“怎么回事?我让你找人跟着他,是为了搞到他那些事的把柄,你们倒好,怎么爆出这种东西?”
“这,二少,肯定是下面的人出了问题,我这就去查,您别急......”
岑宏气性大,抬腿踹了那人一脚,啐道:“不中用的东西。”
岑清钰站在书房门口便能听到父亲在里面大发雷霆,他缩了缩脖子,对管家道:“钱叔,你们多担待,爸爸上了年纪就是这个脾气。”
“我明白,清钰你要不晚点再来?”
“过两天再来吧,我去找六叔,都是亲戚,什么事不能和和气气呢。”
岑清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唇红齿白,笑起来没人不觉得如沐春风,钱叔立刻就被他暖化了,频频点头。
翌日,顾念远起了个大早。
她的生物钟精准,早七必然睁眼,虽说暂时没有班上,但还是起身做早餐,这里的厨房宽敞明亮,各色器具一应俱全,很能让人发挥。
正在煎蛋时,门口有了响动,是岑寂回来了。
顾念远将蛋放在盘子里,又拿起面包水果等粗粗摆了个造型,迎了过去。
岑寂脱去外套正在松袖扣,转头便看到顾念远。
她穿着印花兔子的棉质睡衣,踩着兔子造型的粉色拖鞋,手里捧着一盘五颜六色的吃食。
阳光正好,从落地玻璃窗外毫不吝啬的洒进来,将这兔子挂满身的女人笼罩进去,和煦的像是兔子成了精来慰问小朋友。
兔子精期待的看着他:“岑先生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正好做了早餐。”
他喉结动了一下,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好。”
顾念远提供的早餐毫不特别,不比他雇佣的大厨搭配更健康摆盘更精巧,但是岑寂的目光扫过那煎的不甚均匀的蛋,勾起嘴角:“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嗯,自己做,健康卫生还省钱,也比较合口味。”
岑寂咬了一口煎蛋,竟然还是个五分熟,看来样子虽不漂亮,技术还是到位的。

初遇岑寂
今晚岑寂还有局,刚在迈巴赫中坐定,岑清钰的电话就到了。
“六叔,爷爷没事吧。”
“没事。”
“真是麻烦你了,我这边临时有事走不开,还好你在贝市,真是太巧了。”
“清钰,希望我来看他可以直说,不必这样拐弯抹角。”
岑清钰不想他这么直接,被噎的半响才道:“我......我爸他们也是一片好心......六叔,你别生气。”
“不会。”见对方还没要挂的意思,岑寂道,“还有事?”
岑清钰默了一会儿,迟疑道:“六叔,那个......我爸还有三姑四叔他们把小奶奶请来了,说是这回要把你的婚事定了。”
“......”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是......小奶奶都来了,估计你跑不了了,所以......你准备好,别说我说的哈。”
“知道了。”
岑寂沉着脸放下手机,车内气压低的宛如冰窟,司机不明所以但大气都不敢出。
红亭,贝城顶级会所。
顾念远在服务生专属休息间里等闺蜜柳兰下班。
虽说她并没有那么喜欢孙凯,但毕竟相处了近一年,回想起走廊听见的那些话心里还是堵得慌。
加上她果然失业了,要是被舅妈知道,肯定又得提卖房子的事了。
父母去世后,舅舅一家成了她的监护人,也顺利接手了她家所有的存款和唯一的房子。
舅妈一直想把房子租出去,顾念远拼命打工,月月上缴房租,才暂时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后来她去了盛氏工作,舅妈打听了她的月薪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暗示她外面租金又涨了,为了保住这个回忆里的家,她工资年年涨,生活却越来越拮据。
前阵子表妹要结婚,舅妈更是动了卖房子的念头,想到这她愈发烦躁,随手开了一瓶酒就开始喝。
红亭今晚只开了三桌,堪比清场。
岑寂来的最迟,自罚了一杯,红亭老板陈宇风见他爽快,笑道:“难得啊,今天心情不错?”
“禅城那边的收购项目进展顺利,贝城这边地皮也拿下了,赚的盆满钵满啊六公子。”席间另一个男人笑道。
岑寂也笑,像是真的很高兴又赚钱了:“王少会说话,下月你的婚礼,我封个大礼。”
王少闻言乐的开怀:“好好好,我媳妇今年刚毕业,您可给她开开眼。”
大家都是商界老友,酒局气氛热烈,很快就有了满意的成果。
“我失陪一下。”
“岑总请便,请便!”
顾念远喝多了,她一腔子憋屈无处诉,必须要找到柳兰,可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这地方九曲回廊,令人目眩。
她晕的厉害,不得不停了下来,一手撑住墙壁一手扶着额头,试图清醒。
可惜,这墙壁并不如看上去那样牢靠,它忽然毫无征兆的凹陷下去。
顾念远连声啊都没来得及喊,整个人就摔了进去,摔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岑寂他们的局设在红亭极为私密的小花园里,若是要来前头,就得从一扇隐蔽的门进出,无巧不巧,正是顾念远按着的这扇。
顾念远摸索着那个接住她的怀抱,浑浊的醉眼扫过去,喃喃道:“学......学长?”

太太会习惯的
热情的吃瓜群众一扫工作日的萎靡,敲着键盘贡献了无数热搜屠榜。
顾念远刷的下巴都要掉下来,还未等她点开评论,手机就响起来,先是柳兰,接着是舅舅,以前的同事同学,甚至还有孙凯和盛维佳。
岑寂不在家,顾念远拿不准接不接,只得看向正准备走的许安杰。
“太太,先生说了,不知道怎么办,就关机。”
顾念远摇头叹道:“你老板做事都是这么飘忽不定吗?我还以为他要隐婚。”
“太太会习惯的。”
没有经验的岑太太在给柳兰回了一句别担心。后,选择关机,然后,开始对着那硕大的衣帽间发愁,衣帽间长得太过矜贵,让她的衣服们有些尴尬。
同样发愁的还有肖一鸣,他们一家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是谁,女儿向来把热搜当课文背诵,第一时间就惊叫出声。
“不可能,怎么会?爸爸,这不会真是表姐吧!”
“这看着确实是她,神态,身材都像,虽然看不清细节。”贵珍端着一盘水果,一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滚出两颗苹果。
“不可能!”表妹依旧尖着嗓子,她是个娃娃脸,现在五官挤在一起,像是揉皱的纸巾,显然是气急了,“她上个月还在被姓孙的绿呢,怎么就勾搭上别人了?”
“难道这妮子跟人家睡了?”舅舅反应也不小,他素来四平八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不会,那家伙没那么沉得住气,平时逼她逼急了都会叫嚣两句,真有总裁男友撑腰了,那天还会那么温顺?”
这话在理,一家人都沉默下来,盘算着记忆里顾念远的行为逻辑,怎么都不理解。
表妹还在不断地刷新闻,越看越吃味。
原来表姐傍上的还不是普通的纨绔,说是这人二十一岁就拿到了双硕士学位,二十六岁就执掌了整个和容集团,以往从未爆出过女友,神秘非常,是个真材实料的豪门贵胄。
照片里的男人身高腿长一身贵气,以她的经验,那种侧脸线条一定有着精致的五官。
她咬着牙对妈妈道:“我还是不信,表姐运气哪有那么好,明明孙凯都不要她。”顿了顿,她忽地惊恐,“表姐之前来拿户口本不会是为了结婚吧。”
“猜个屁,我打电话问问她。”舅妈恨声举起手机。
电话那头一开始还是响铃,后面就只剩机械声回复: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顾念远是从不关机的,她的工作经常加班,老板需要24小时都可以召唤到她。
关机意味着果然出了事。
舅妈的怒意无法压抑,拼命拨打了十几通才被丈夫按下,舅舅摇头道:“算了,明天我去打听打听,要是真有事,我可是他们老总女友的舅舅,他们肯定不敢怠慢。”
顾念远最终决定将她的衣服悉数放进靠边的衣柜里,那些最贵不超过五百的衣服们聚集在一起,靠着团结力量大应该能显得理直气壮一些。
码放完,她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有些明白这地方为何那么为显贵们钟爱,至少在顶层,十四米的全景阳台是可以俯瞰这座城市最活色生香的景观的。

你喜欢这种类型
“习之,你怎么来了?”陆鹤之皱眉。
“大哥,我一听说他要来哪里还坐得住,哇,可算被我抓到了吧。”
难不成......这就是岑寂的择偶标准?怪不得他不要相亲。
顾念远的目光忽而深邃,她贴心地看向岑寂:“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
见人走远,陆习之啧啧了两声道:“你喜欢这种类型?”
“你觉得她是什么类型?”岑寂睨着他。
“像个女秘书,微笑都是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清晨会兢兢业业送上装订整齐的文件报表给你签,里面还夹着每日必须的维生素片,不会吧,你这么无趣的吗?”
“是因为你爸要你上班,还要给你配个厉害的秘书,陆二公子才这么舌灿莲花吗?”
“老岑,你这样讲话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诶,不好意思,我已婚了。”
这话差点让陆习之惊掉下巴,他浮夸的打量了两遍岑寂道:“没事吧,真结了?”
岑寂淡淡嗯了一下,陆习之终于站直身体,双手搭在好友肩膀上由衷钦佩:“有勇气,是个勇士,在下佩服,岑家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不闹的人仰马翻我就不姓陆。”
岑寂后抬手挡掉好友的魔爪,眼角擒着蔑视:“迫不及待。”
“这女孩子你哪里找的,撑不撑得住啊。”
“天上掉下来的。”
“啧,林妹妹啊。”
林妹妹现下正站在景观水池旁看手机。
早餐之后她开了机,诸多人中只联系了柳兰,既然事情已经人尽皆知,自然不能再瞒着好友。
柳兰听罢难得的严肃起来。
她并不为顾念远飞上枝头而欣喜,反倒担忧:“念远,岑寂这人......我听说过,他头脑很好,双学位读的分别是数学和心理学,又是岑家这种高门出身,妥妥的优质男人,但是他性格乖张喜怒无常,他爸岑令诚也是个传奇人物了,都斗不过他。”
柳兰向来消息灵通,如她所说,也符合顾念远这几天的观察。
所以,她叹了口气道:“我跟他只是合作又没有冲突,他再怎么古怪总不会比我前老板还难伺候,一年很快就过去了,没事的。”
“不,你不明白,性格古怪的普通人可没他的能力和手段,要是你早跟我讲就好了,就算借钱咱们也不能跳这个坑。”柳兰顿了顿,“就譬如,这种花边新闻他想摁下来肯定摁的下来,他要广而告之,必定是有利可图,可他不说,咱们就猜不到,我是真怕你被他玩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也是人又不是妖怪,我警醒着呢。”
费了好一阵功夫她才安抚了柳兰,到了晚上对方又发了微信过来。
说是约时间见面详谈工作的事情,早日找到工作也是顾念远另一件心头大事,她垂着头跟柳兰你来我往,浑然不知有人靠近。
“呦,这不是我亲爱的前女友念远吗?”
这个男声时隔多日再次响起,竟让顾念远有些恍惚,明明没过多久,她好像已经有些想不起孙凯了,大约是最近比他重要的事实在太多。

我们应该没有缘分
岑寂已经放下刀叉抬起头,他面色极白,便显得五官尤其深刻,鹰眸亦发犀利,展露出的肌肉线条有精心锻炼过的痕迹,这样的人,若是抹上发蜡穿上贵价西装,一定威势逼人。
当然,即便现在蓬松着头发,几缕还搭在额前,也丝毫没折损他的威势。
“顾小姐可能忘了,你昨天救的老人是我的父亲,也是岑家的老家主,所以是你有恩在先。”
“啊?”他这样讲反倒更让人惶恐,毕竟真感激的人一般不会这样讲话,顾念远只得继续微笑,“这么巧,岑先生说笑了,什么恩不恩的,我只是碰巧遇见罢了,老人家没事就好。”
“顾小姐昨晚为何去红亭?”
“哦,是这样,我......嗯......我是去找朋友,但是她还在工作,我只能在休息室等,恰好,我心情不大好多喝了两杯......就......”顾念远诚恳解释,“非常抱歉岑先生,如果弄坏了什么我一定赔!”
“不错,顾小姐很诚实。不过......你昨天刚被解职,为救我父亲,还垫付了不菲的医药费,怎么赔?”
顾念远的笑容有一点点凝滞:“岑先生怎么知道......您调查过我?”
“毕竟很巧,不是吗,顾小姐白天救下我父亲,晚上就醉倒在我怀里,实在让人有些害怕。”
您看着一点都不害怕,顾念远心想,但她还是耐心解释:“岑先生,您误会了,这真的是赶巧了,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倒霉不是。”
“确实倒霉。”岑先生淡笑一声给与肯定。
“是啊,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岑先生放心,不论是什么我一定会赔的。”
“赔就不必了,我这里有个项目,想跟顾小姐分享一下,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合作。”
“......什么项目?”
“结婚。”
“啊?”顾念远愣愣的重复,“结婚?谁跟谁结?”
“这里没有别人,当然是我跟你。”
岑寂见女人的笑脸一点点崩塌,忽而又恢复,然后急道:“岑先生您在开玩笑吧。”
“我不开玩笑。”
“可......”
顾念远连哑口无言时都在试图保持笑容,好像奋力维持着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一样。
“顾小姐很爱笑吗?”
“啊?”
岑寂没有继续这个问题,他道:“顾小姐,结婚的意思是我雇你做妻子,为期一年,在此期间,你只需要保持单身,并在必要的场合里,同我一起进行一些简单的社交。”
岑寂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像是游客在观赏动物园的动物。
顾念远知道自己就是那只动物,所以,她快要笑不下去了:
“岑先生是小说看多了吗,想结婚干嘛不去相亲?我不觉得自己符合您的择偶标准。”
“这是合作项目,并非真正的婚姻,不需要择偶标准。”
“好,那么我不觉得自己够格做您的合作伙伴。”
女人的声音渐渐冷下来,笑容也越来越浅,这反倒让岑寂来了些兴致。
“顾小姐出身清白,五官端正,无不良爱好,还能见义勇为,是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毕业生,哪里不够格?”
“也......也许我有爱人了呢?”
“你的男友孙凯昨天带着你们盛总怀孕的女儿跟盛总摊牌,怎么,你没收到消息?”
收到了,还是第一现场的一手消息呢,顾念远默然。
“与我合作是个很好的机会,你在外贸公司的月薪是五千,我这里可以开到百万年薪,考虑一下?”
“岑先生的价值观真是令人难以苟同。”顾念远站起身冷冷的望着岑寂,“您喜欢这样侮辱您父亲的救命恩人吗?”
“如果你觉得这是侮辱那也没有办法,选你合作,不过是因为你出现的时机合适,你的品行合适,年纪也合适,我确实可以有别的人选,但是偶尔相信一下缘分亦无不可。”
“那么抱歉,我相信我们应该没有缘分。”顾念远鞠了一躬,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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