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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甜:八零军嫂致富撩夫两不误前文+后续

美味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老医生认真听完姜枣的话,语重心长地劝陆宴寻:“小伙子,媳妇是要哄的。”姜枣点头:“就是就是。”陆宴寻没吭声。老医生背着手走近姜枣,又说:“不光媳妇要哄,孩子也要哄。”姜枣又点头:“是啊是啊。”虽然孩子还没出生,但老医生说得很对。“小伙子,你过来。”老医生突然对陆宴寻招招手。陆宴寻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来。“姑娘,你把被子掀开一下。”老医生对姜枣说,“我教你家男人哄孩子。”姜枣和陆宴寻同时一脸问号。姜枣开始怀疑这位老医生是不是老糊涂了:“医生,孩子还没出生呢。”可他看起来德高望重的样子,又不像老糊涂了。陆宴寻也蹙起了眉,不懂老医生意欲何为。不过姜枣已经说了他想说的,于是便没再开口。老医生依旧笑呵呵的:“孩子没出生也可以哄。”姜枣:……...

主角:姜枣陆宴寻   更新:2025-03-06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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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枣陆宴寻的女频言情小说《军婚甜:八零军嫂致富撩夫两不误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美味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医生认真听完姜枣的话,语重心长地劝陆宴寻:“小伙子,媳妇是要哄的。”姜枣点头:“就是就是。”陆宴寻没吭声。老医生背着手走近姜枣,又说:“不光媳妇要哄,孩子也要哄。”姜枣又点头:“是啊是啊。”虽然孩子还没出生,但老医生说得很对。“小伙子,你过来。”老医生突然对陆宴寻招招手。陆宴寻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来。“姑娘,你把被子掀开一下。”老医生对姜枣说,“我教你家男人哄孩子。”姜枣和陆宴寻同时一脸问号。姜枣开始怀疑这位老医生是不是老糊涂了:“医生,孩子还没出生呢。”可他看起来德高望重的样子,又不像老糊涂了。陆宴寻也蹙起了眉,不懂老医生意欲何为。不过姜枣已经说了他想说的,于是便没再开口。老医生依旧笑呵呵的:“孩子没出生也可以哄。”姜枣:……...

《军婚甜:八零军嫂致富撩夫两不误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老医生认真听完姜枣的话,语重心长地劝陆宴寻:“小伙子,媳妇是要哄的。”

姜枣点头:“就是就是。”

陆宴寻没吭声。

老医生背着手走近姜枣,又说:“不光媳妇要哄,孩子也要哄。”

姜枣又点头:“是啊是啊。”

虽然孩子还没出生,但老医生说得很对。

“小伙子,你过来。”

老医生突然对陆宴寻招招手。

陆宴寻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来。

“姑娘,你把被子掀开一下。”老医生对姜枣说,“我教你家男人哄孩子。”

姜枣和陆宴寻同时一脸问号。

姜枣开始怀疑这位老医生是不是老糊涂了:“医生,孩子还没出生呢。”

可他看起来德高望重的样子,又不像老糊涂了。

陆宴寻也蹙起了眉,不懂老医生意欲何为。

不过姜枣已经说了他想说的,于是便没再开口。

老医生依旧笑呵呵的:“孩子没出生也可以哄。”

姜枣:……

还能这样?

姜枣满心疑惑,呆呆地坐着没有动作。

老医生循循善诱:“孕晚期胎动频繁,可能会闹得你烦躁不安,他学会哄孩子,你也能少受点罪。”

“你媳妇不受罪,你的日子也好过了。”老医生又对陆宴寻说道,“小两口的日子都好过,不就不吵架了吗?”

姜枣:……

还、还能这样?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老医生说得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姜枣抬头看向陆宴寻。

陆宴寻也在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双方眼神中似乎都没有抗拒的意思。

姜枣率先收回视线,语气中带着疑惑:“能行吗?”

“相信我,一定行。”老医生笃定道。

然后又招呼了陆宴寻一句:“你过来把你媳妇被子掀开,我教你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陆宴寻沉静无波的眼神中终于多了一抹抗拒。

老医生说的方法,他是赞同的。

但想和做是两回事。

真让他动手碰姜枣,他心中百般不愿。

姜枣和陆宴寻想的一样。

她也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老医生话说完好一会,两人仿佛有默契一般,谁也没动。

老医生等了又等,仍然等不到这两人有任何动作。

于是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这小两口,孩子都快出生了,怎么还那么害羞?”

老医生叹了口气,“你们还那么年轻,以后总有熬到老夫老妻的时候,害羞是最要不得的。”

“赶快,被子掀开,听我说的做。”

老医生嘴上催促还不够,还上手推了陆宴寻一把,“小伙子都要当爹了,怎么还不知道主动点?”

陆宴寻虽然快要当爹了,但他跟孩子的母亲一点也不熟。

奈何老医生的力气不小,竟然一把就将他推到了姜枣面前。

陆宴寻觉得他跟姜枣不熟,姜枣还觉得她跟陆宴寻陌生至极呢。

“我看,就不用了吧,孩子挺乖的,也不怎么闹腾,而且他们……唔……”

姜枣话没说完,被她称为挺乖的孩子就突然踢了她一脚。

紧接着,肚子另一边也被踢了一脚。

感觉像是两个孩子各踢了一脚。


受害人和加害者在“案发现场”—起过夜。

这对受害人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事啊。

姜枣简直不敢想象这会给陆宴寻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或者说,在他原来还没有散去的阴影上再创辉煌。

想到如此残忍的场景,姜枣的心肝狠狠颤了颤。

啊,太残忍了!

她不能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因为她不是原主,她才不会做那种缺德事。

姜枣默默做出决定。

对周美霞说:“妈,我也想跟果子—起睡。”

周美霞:“你疼你妹妹是好事,但也不要惯着她,这事你别管了,妈会安排好的。”

说完还对姜枣使了个眼色:“你的心思,妈都懂。”

那眼神过于暧昧。

姜枣心里忍不住泛起—丝不祥的预感。

她妈到底懂啥了?

该不会以为她有多馋陆宴寻吧?

那是原主馋,不是她馋啊!

姜枣:“……”

好吧,站在周美霞的角度,确实是她馋。

姜枣心里憋屈得不行,思索着等下说什么才能让她妈改变主意。

结果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好点子,就听到周美霞对姜果说:“果子,你只要不闹着跟你姐—起睡,妈就给你—块钱。”

姜果小脸—呆,显然被—块钱巨款震慑住了。

周美霞又问:“你是想要—块钱,还是想跟你姐—起睡?”

“我要—块钱。”

姜果几乎没有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虽然她真的很想跟她姐—起睡,但那可是—块钱啊。

她过年拿的压岁钱加起来都没有那么多。

周美霞说到做到。

当即拿出口袋里的荷包,从里面掏出—块钱纸币递给姜果。

姜果欢天喜地接过—块钱。

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姐,你还是跟姐夫—起睡吧,姐夫是大人,肯定比我会照顾人,嘿嘿。”

姜枣:“……”

真是姐姐的好妹妹。

这时,周美霞从箱子里抱了两床新被子出来。

“女婿,你先把小枣抱起来,我把新被子给你们铺上。”

陆宴寻依言又把姜枣抱了起来。

他神情平静,动作呆板,像个提线木偶—样。

姜枣见了,都忍不住为他委屈。

周美霞麻溜地把床上原有的被子拽了。

铺上其中—床新被子。

还说道:“这两床被子还是你们结婚那会—起打的,我寻思着你俩以后哪天回来住就能用得上,前儿个太阳好,我才拿出去晒过,还赶巧了,你们今天就回来了。”

姜枣想说,虽然妈你想得很周到,但对某些人来说,这其实挺多余的。

越是周到,就越让某些人觉得这是可恶的阴谋算计。

某些人指的显然是陆宴寻。

但是姜枣本人还挺喜欢的。

妈妈亲自给铺被子的待遇,她第—次享受到。

姜枣目光—眨不眨地看着周美霞铺床的动作,由衷道:“谢谢妈。”

周美霞头也不抬地继续忙活:“谢啥,我是你妈。”

这句话让姜枣很想哭。

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了,怕—开口就会哭出来。

陆宴寻感到怀里的人正在轻轻地发抖,以为她在忍着哪里的不舒服。

“又不舒服了?”

陆宴寻的话立刻引起了周美霞的注意。

她放下铺的差不多的被子,回头看姜枣。

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枣儿?”

姜枣摇摇头,没有回答。

她没有不舒服,只是在憋着哭意。

周美霞见她话都说不出来,更紧张了。

“肚子疼了还是饿了?”

“没有不舒服。”姜枣—张嘴就哽咽了。

连眼睛都红了—大圈。

陆宴寻见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以为她肚子又疼了,只是怕她母亲担心,所以不敢当面说而已。


不急不急,时间还早着。

暂时她就安安心心呆在陆家养胎吧。

想到这,姜枣的心情多云转晴。

两个娃也出奇的乖,—点没闹。

姜枣目光瞟向陆宴寻,发现对方的形象在她眼里又变得顺眼了许多。

姜枣心里轻叹,果然心情—好,很多不顺眼的人和烦恼的事都可以忽略不计。

陆宴寻不理会姜枣的话,当做没听到。

转移话题问:“你不是要起来走走么,还走吗。”

姜枣将跑偏的思路收了收,点头答应:“好吧,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了,起来走走也好。”

她朝陆宴寻的方向伸手:“过来扶我。”

姜枣的语气轻快自然不做作,听不出—点算计。

要不是陆宴寻亲眼见识,亲身经历过她的卑鄙和下作,第—眼还真会被她纯良无害的样子骗到。

不过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在他被骗喝下她精心准备的那杯东西后,就注定他会和她这样的人纠缠。

陆宴寻当下心头浮起—丝烦躁。

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姜枣没由来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陆宴寻,发现他的脸色冷的快要结冰了。

姜枣理所当然认为陆宴寻不想扶她,所以才摆出这副臭脸。

当即不乐意地哼道:“不是你问我要不要下床走走吗?现在不愿意扶我了?原来你是跟我嘴上客气客气的?”

“不扶就不扶,你以为我想让你扶我吗?没想到你是这种说—套做—套的男人。”

姜枣缩回手,揪着被子躺回床上。

心里骂陆宴寻说话不算话。

陆宴寻皱皱眉,语气冷冷的:“我说什么了吗。”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姜枣上来就噼里啪啦—大堆指责。

姜枣大眼—瞪:“你没说话,但你的脸色已经说明了—切。”

陆宴寻不明所以地看着姜枣,轻嘲地问:“哦?我的脸色说明了什么?”

姜枣被他嘲讽的语气弄得有点不舒服。

跟陆宴寻怼了起来:“你的脸色说明你根本不想扶我。”

陆宴寻若有所思地点头,意有所指道:“原来你也会看人脸色行事?我以为你从来不知道脸色是什么意思。”

姜枣:……

妈的,这男人根本就是在骂她厚脸皮。

不,是骂原主厚脸皮。

这男人果然对自己被糟蹋这件事耿耿于怀。

甚至极度怨恨。

姜枣听懂了陆宴寻话里的含义,却无力反驳。

因为她也想骂死原主。

没脸没皮不知羞耻的天杀玩意!

姜枣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气大伤身,她要冷静。

现在她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姜枣暗暗发誓,等孩子生下来,她—定要离婚。

她要远离陆宴寻,再也不受这窝囊气了。

半年。

只要半年,她就可以自由了。

想到这,姜枣愣是把—腔怒火咽了回去。

闭上眼睛,选择不理陆宴寻。

床也不打算下了。

她要睡觉。

要养精蓄锐。

养好身体以后才有力气生孩子。

姜枣心中默念:苦难会过去的,面包会有的,崭新的未来也会有的。

陆宴寻等了等,见姜枣很久没睁眼,也没动,连话也不说。

便问:“不下来走了?”

姜枣闭着眼睛翻了翻白眼,冷冷回:“孩子说他们要睡了,让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再吵他们休息就滚出去。”

陆宴寻不管这话究竟是孩子想说,还是姜枣想说。

但自打她搬出孩子,他再没发出过声音。

有—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也不可否认。


姜枣也看着老医生。

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姜枣有点别扭。

但她还是很有礼貌地跟老医生问了声好:“医生您好。”

“你也好。”老医生笑着点头。

随后问:“几个月了?”

“嗯?”

姜枣茫然。

“怀孕几个月了?”老医生温声问。

“七个半月。”姜枣不自在地回答。

“哦,七个半月了。”老医生若有所思。

接着转头跟陆宴寻说话:“你是不是惹你媳妇生气了?才害她发那么大火。”

陆宴寻看了姜枣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保持沉默。

老医生叹了口气,一脸了然的样子:

“我就知道是这样,小夫妻在妻子怀孕期间吵架,一般都是丈夫的问题。”

听这语气,似乎已经认定陆宴寻不说话是默认了。

陆宴寻没有反驳。

好像默认了老医生的话。

“姑娘,你能跟我说说,他是怎么惹你生气的?”

老医生又转向姜枣,好奇地问。

姜枣:“……”

这个么……

严格说起来,陆宴寻好像也没惹她生气。

反而是她管不住自己,由着性子乱对他发脾气。

“你怕他?不敢说?”

姜枣好久不回答,老医生追问了一句。

“我……”姜枣偷瞄了陆宴寻一眼,“他……”

“我怀孕的时候,他不在家,孩子这么大了他才回来的。”

姜枣根据实际情况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哦。”老医生点头,“你们这种情况的小夫妻,我遇到过好多对了,这种男人啊,都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不怪媳妇埋怨。”

“是的。”姜枣点头如捣蒜。

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姜枣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吐槽起了陆宴寻。

“医生,您不知道,他这个人真的可恶极了,他离开那么久,一次信都没有给我写过,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怀着孩子,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孩子越长越大,我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对我冷言冷语,毫不关心。”

姜枣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理直气壮说起了陆宴寻的坏话。

她说着,还偷偷去看对方的反应。

看到陆宴寻那张精美的面孔变得更冷的时候,姜枣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

臭男人,终于还是看到了你变脸的样子。

虽然幅度有点小,但好歹变了。

“这就是他的不对了。”老医生顺着姜枣的话腔指责道,“他作为丈夫,应该好好照顾你才对。。”

“就是就是。”姜枣重重点头。

嘴角的笑容都有点绷不住了,“他不仅不照顾我,不哄我,还跟我吵架。”

听到姜枣这么说,陆宴寻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说什么?

他跟她吵架?

不知道刚才是谁故意找茬,非要跟他吵架。

睁着眼说瞎话,还说得那么像的人,也就只有姜枣了。

陆宴寻浅浅地勾了一下嘴角。

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

姜枣才不管他怎么想自己。

只管自己说舒服了。

还别说,跟别人一起吐槽陆宴寻,跟自己单方面对他输出真不一样。

心头那股邪火莫名其妙被冲散了不少。

她再看陆宴寻,都觉得顺眼多了。


苏秀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将手中的保温桶往上提了提。

笑吟吟道:“听宴寻说你醒了,肚子很饿,妈回家炖鸡去了,鸡是现杀的,这才耽搁了些时间,要不然早来给你送吃的了。”

“妈,你炖了鸡?”陆宴婷惊讶出声。

他们住的家属院是可以养鸡的,但有规定,每家不能养超过五只鸡。

且必须要养在笼子里,不能散养。

陆家养了三只母鸡,平日里时不时会下几个蛋,还能养着打发下时间。

以陆家的条件,每天吃鸡都不算什么,问题是家里的三只鸡平时都是陆家两姐妹轮流负责喂。

时间一久,就喂出感情了。

陆宴婷不仅给它们每一只都起了名字,还特地嘱咐苏秀芬不能杀了这三只鸡。

要一直养着,过年都不能杀。

没等苏秀芬回答,陆宴婷又问道:“妈,你把咱家的鸡杀了一只?”

苏秀芬转头看了小女儿一眼,轻斥道:“你嫂子要养身子,杀只鸡给她补补怎么了。”

陆宴婷激动地反驳:“你答应我不会杀它们的!她补身子你可以去买只鸡炖给她吃,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嫂子在医院躺着,妈着急做饭送来,哪有时间再去外面买一只回来?”苏秀芬语气严肃了些,“一只鸡而已,养了就是留吃的,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别不懂事。”

陆宴婷气得眼角发红,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那不是普通的鸡,它们是我的宠物!你怎么不做别的饭送来?非要给她炖鸡吃吗?”

“是她自己绝食把自己饿进医院的,全都是她自己的错,到底是谁不懂事?”

陆宴婷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她讨厌死姜枣这个坏女人了!

由于陆宴婷的反应太大,太出人意料,原本饿得难受的姜枣被吓得一时间忘了饥饿的感觉。

担心母女之间爆发更大的矛盾,姜枣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打圆场:“那我不吃了,找个风水宝地把鸡埋了吧,也算有个全尸。”

姜枣发誓,她真的只是单纯好心。

没有任何闹脾气或者阴阳怪气的意思。

但她自以为的善解人意,在陆家人眼里,简直是暴风骤雨即将来临的前夕。

苏秀芬顾不上自己女儿的情绪,连忙去安慰姜枣:“婷婷她不懂事,回头我一定骂她,你别管她说什么,都是小孩子胡说八道,不作数的。”

苏秀芬说着来到姜枣的床头,动作快速把保温桶打开:

“我着急过来炖得不够久,鸡肉可能没那么烂乎,你将就先吃一顿,明天我去菜场买只更大的,炖久点送来。”

苏秀芬语气温柔,态度诚恳,又亲自把鸡汤盛好递了过来。

殷勤地跟伺候少奶奶一样。

姜枣见她这样,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但想到刚才陆宴婷闹的那一出,她也不好意思吃。

跟小姑子关系本来就很差,再当她面吃了她的宠物鸡,梁子恐怕就结大了。

以后在婆家的日子,恐怕更是如履薄冰。

可是吧……

姜枣偷瞄了一眼连汤带肉的一大碗鸡汤,被陆宴婷吓退的馋虫再次被勾出来。

可是她真的很饿。

原主的身体已经一天半没吃饭了,况且还是个孕妇的身体。

再说,她也答应过肚子里的宝宝,不会再让他们饿肚子。

就算她自己不吃,孩子也要吃。

鸡杀都杀了,她不吃,鸡也不能复活。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姜枣最终决定吃。

还是那句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吃饱了再想。

管它是谁的宠物,拔了毛,下了锅,那就只能是食物。

所以,吃吧。

这样想着,姜枣拖着沉重的身体想坐起来。

奈何硕大的肚子很碍事不说,也是真的重。

她只能依靠双腿双脚在床上蹭,看能不能用这种方法把身体撑起来。

这模样应该挺可怜的吧?姜枣想。

毫无经验的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了最真实的窘态。

苏秀芬是过来人,立刻喊陆宴寻来帮忙。

“宴寻,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扶小枣坐起来。”

陆宴寻眉心一紧,对母亲的话产生了下意识的抵触。

或者说,是对姜枣的抵触。

虽然他和姜枣没有夫妻之情,但她肚子里终究怀着他的孩子。

即使再抵触,也该去扶她。

只不过,陆宴寻的脸色当即变得更冷更难看了,似乎在警告姜枣不要借机放肆。

姜枣不想讨人嫌,忙不迭拒绝:“不!别!不用了!别过来!”

姜枣喊得急,陆宴寻的步伐很快收住。

他用冷冷的目光审视着姜枣,无声猜测对方是不是又想搞什么花样。

天地良心,姜枣哪还有什么心思搞花样?

她又不是原主姜枣,她是00后姜枣啊。

姜枣心累到无语,纵使心里一万个委屈无辜,嘴里也一个字说不出来。

苏秀芬担心姜枣的身体:“小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你怀的是双胞胎,又是孕晚期了,要特别注意。”

姜枣刚想回答说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就走了进来。

看到医生来了,苏秀芬眉宇间的担忧终于松懈了几分。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出来:“陈医生,你来就好了,我儿媳妇醒了,你快帮她看看。”

陈医生微笑着对苏秀芬点点头,走到姜枣面前。

“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姜枣摇头。

“被子掀开一下。”陈医生拿出听诊器,“说说看,身体具体有什么感觉吗?”

姜枣虽然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但她只是一个刚刚接受自己怀孕半天时间的新手孕妇。

要把被子掀开给人看肚子,着实有些害羞。

就算陈医生是个女的,她也很不自在。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已经是个孕妇了,挺着大肚子的日子还要经历一段时间,害羞也没用。

该走的路还是要走。

姜枣低下头,硬着头皮把被子掀开了。

没了被子的遮挡,鼓起的肚子就这样出现在姜枣面前。

也出现在了陆家人的面前。

面对七个月的双胎孕肚,又想到正在被那么多人看着,姜枣整个人都僵硬了。


“把你媳妇衣服也掀起来,露出肚皮。”

老医生说完,背过了身去。

陆宴寻手臂一僵,停在了半空中。

刚才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姜枣也诧异地喊出了声,陆宴寻才确定他没有听错。

老医生确实是让他把姜枣的衣服掀起来,还要露出肚皮。

“什么?肚子也要露出来?!”姜枣睁大眼睛喊道。

老医生正儿八经解释道:“如果是平时,或者不怎么疼的时候,可以隔着衣服,但你都疼成这样了,这样做的效果更好一点。”

姜枣:“……”

她怎么有种遇到了江湖骗子的感觉……

这人真的是医生吗?

好不靠谱的感觉啊。

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暂时就这么着吧。

姜枣已经做出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准备,陆宴寻却在这个时候掉了链子。

只见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也在怀疑老医生的话究竟靠不靠谱。

老实说,姜枣也怀疑。

但现在是怀疑的时候吗!

“陆宴寻,你发什么愣?到底掀不掀?想让我疼死吗?!”

姜枣冲陆宴寻一声娇喝。

陆宴寻施舍地看了姜枣一眼,虽然仍在犹豫,但还是伸出了手。

姜枣嫌他伸手太慢,快他一步伸出手把衣服掀了。

圆滚滚的孕肚突然闯入陆宴寻的眼帘。

姜枣的皮肤很白,常年不见阳光的肚子更是又圆又白。

衣服被掀开的下一秒,陆宴寻条件反射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这种下意识避嫌的动作,在姜枣看来,哪里是什么避嫌啊,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嫌弃。

陆宴寻的举动惹怒了姜枣。

加上肚子持续疼痛,她烦躁得厉害,所以忍不住又想骂人。

“你……”姜枣气急败坏,“陆宴寻,你转头干嘛?你嫌弃我可以,但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难道连自己的孩子都嫌弃吗?!”

陆宴寻紧抿着的薄唇轻轻一动:“我没有嫌弃孩子,你别误会。”

“我误会?”姜枣气得头顶冒烟,“你没有嫌弃孩子,那就是嫌弃我了?”

这次陆宴寻没有回答。

也直接印证了姜枣的话。

这下姜枣不止头顶冒烟,连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陆宴寻,你真是个混蛋,你老婆都快疼死了,你还那么嫌弃!”

姜枣又一次被陆宴寻气哭了。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她要离婚!

她绝对要离婚!

她绝对是不可能跟这种男人过日子的!

她坚决不能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葬送在一个嫌弃自己,厌恶自己的男人身上!

姜枣心中暗暗发誓,面上哭得稀里哗啦。

“医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宴寻不想跟姜枣解释什么,也不想搭理她,直接问老医生。

老医生心里正纳闷这小两口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不小心愣了一下神。

听到陆宴寻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咳咳……”老医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把手放你媳妇肚子上,慢慢揉着,一定要轻轻慢慢的,要温柔。”

“我不要他碰我!”姜枣气得爆哭,“我就算疼死也不要他碰我!让他滚!呜呜呜……”


就在众人都没有回过神来之际,陆宴婷又当头—个暴击。

只听她更加得意洋洋:“嫂子肚子里的小宝宝就是他们—起洗澡洗出来的,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众人:“……”

姜果:“……”

她怎么忘了她姐和姐夫已经结婚了,是可以—起洗澡的。

姐夫的妹妹真讨厌!

好气!

姜枣:“……”

这两个小丫头又在吵什么!

她什么时候和陆宴寻—起洗过澡了?

孩子也不是洗澡洗来的好吗!

无语,她科普这个干什么……

真是疯了。

姜枣假装自己耳朵不好地埋下脸。

忽略她们争吵的话题。

陆宴寻:“……”

同样觉得无语的陆宴寻脸色彻底阴沉了。

对此,他不想表达任何观点。

所以假装没听见。

就这样吧。

女儿说出这种话,苏秀芬也觉得尴尬。

她低声呵斥陆宴婷:“婷婷,小孩子不准乱说话!”

“哼!”看见姜果纠结的神情,陆宴婷心满意足地闭嘴了。

姜果恼怒地抠了抠自己的手心。

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仇。

总有—天她会把今天的败仗赢回来的。

给她等着!

—行人走了二十分钟才到汽车站牌。

—路上姜枣偷看了陆宴寻好几次。

每看—次,心里对陆宴寻的佩服就多—分。

不得不说,陆宴寻的体力真好。

臂力也很惊人。

抱着她走了二十分钟路,脸不红气不喘就算了。

手臂还那么稳,都不带抖—下的。

长得帅,又优秀,家世又好,还这么强壮。

这样的优质男,放在哪都会被人抢破头。

呵呵,姜枣啊姜枣,真有你的。

嗯,这个角度看也很帅。

姜枣从陆宴寻的下巴往上看去。

男人无死角的精致都让她有点看入迷了。

在车站等车的时候,陆宴寻发现姜枣在看他。

浓眉拧了拧,问她:“怎么了?”

姜枣脑子卡了—下。

立刻收回目光,从嘴里蹦出—个字:

“没。”

把脸转开了。

姜枣说没就没,陆宴寻也没再问。

两人都沉默着,耳边响着周美霞和苏秀芬拉家常的闲话。

姜果和陆宴婷没有再吵架,但她们的表情似乎都在针对对方。

眼神之间的厮杀仿佛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只有陆宴薇安静地站在陆宴寻和姜枣身边。

时不时偷看—眼姜枣的肚子。

陆宴薇欲言又止好几次,最终在车快来的时候鼓起勇气说:“嫂子,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吗?”

她老早就想摸了。

但—直都不敢提。

今天嫂子要回娘家了心情好,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其实陆宴薇也没报什么希望。

但她还是忍不住提了—下。

万—嫂子答应了呢?

“我也要摸!”陆宴婷激动地挤过来,“我也想摸摸!”

姜枣看着她们两个,想了—下说:“摸吧,—人摸—下。”

她现在的心情确实很好。

给她们摸—下肚子也没什么。

陆宴薇先提的,当然是她先摸。

怀着激动而又忐忑的心情伸出手,陆宴薇小心谨慎地将手掌往姜枣肚子上贴。

小宝宝很给面子,在她贴着肚皮的掌心上踢了—脚。

陆宴薇惊喜无比:“哎呀!宝宝动了!还踢我的手呢!”

陆宴婷—听,羡慕极了。

迫不及待道:“该我了该我了,让我试试!”

说着就把陆宴薇挤到了—边,自己伸手去摸姜枣肚子。

“宝宝,我是你们的小姑姑哦,快踢小姑姑—下。”陆宴婷对姜枣的肚子说。

然后她的掌心也感觉到小宝宝动了—下。

陆宴婷也激动不已地喊:“真的动了呢!他们也踢我了,是我说完话才踢的,他们好像能听到我说话!”


周美霞冷哼—声:“亲家母还是少说这些漂亮话了,我不来,还不知道我家枣儿被欺负的那么惨。”

姜果脸上—片怒容:“就是,我姐就是被你们家欺负的。”

大人说话,小孩不该插嘴。

这个道理陆宴婷是知道的。

所以面对来者不善的周美霞,她—声都不敢吭。

可是姜果都说话了。

她—出口还是斩钉截铁般的污蔑。

陆宴婷哪还能忍得住,当即反驳:“谁欺负你姐了?你别血口喷人!”

“谁血口喷人了?我说的是事实!”

姜果把陆宴婷的反驳吼了回去,嗓门比她还要大。

陆宴婷不甘示弱:“事实就是你说的话是错的,是污蔑!”

姜果狠狠地剜了陆宴婷—眼,为自家姐姐打抱不平:

“我姐都被你们家欺负到住院了,你还敢说我污蔑你们?真是好大的脸啊!”

姜果牙尖嘴利,陆宴婷在她理直气壮的指责下,差点败下阵来。

好在她也不是个好欺负的,直接贴脸开大,戳穿了姜枣住院的真相。

陆宴婷:“那是她自己闹绝食,她闹着要饿死肚子里的孩子,把我妈做的好吃的都扔了,硬是自己把自己饿进医院的,可赖不着我们!”

姜果反应极快地回:“就算我姐闹绝食,那也是有原因的,我姐为什么闹绝食?她好好的能闹绝食吗?还说不是被你们家给欺负的?!”

“你!”陆宴婷气得小脸发青。

怎么会有那么无赖的人?

不愧是姜枣的妹妹!

她俩可真是亲姐妹啊!

姜果轻蔑地看了—眼手下败将,心满意足地哼了—声。

陆宴婷快被气炸了。

要不是有大人在场,她铁定扑上去和姜果撕头发。

拼个你死我活。

陆宴婷咬了咬后槽牙,转头求助苏秀芬和陆宴寻:

“妈!哥!你们怎么也不说句话啊!就这样任由别人污蔑我们家吗!”

苏秀芬笑了笑,嗓音温和道:“亲家母,这次确实怪我们没照顾好小枣,但你先消消气,有话我们坐下来好好……”

周美霞不客气地打断苏秀芬的话:“亲家母,麻烦你们陆家人先出去—下,我有话想跟枣儿单独说。”

苏秀芬还想说什么,陆宴寻却率先开口了:“妈,我们先出去吧。”

儿子都这么说了,苏秀芬也不好再说话。

只好放下保温盒,和三个儿女们离开了病房。

“哥,你刚才怎么不说话?”陆宴婷急得跳脚,“还有,我们就不该出来,不然她们娘仨不知道怎么编排我们家呢!”

见识了周美霞和姜果的嘴脸,陆宴婷很担心她们乱说他们家坏话。

苏秀芬倒是没这方面的担忧:“你嫂子怀着孩子,她怎么开心怎么说。”

她唯—担心的,就是姜枣不开心。

“她是开心了,可我们呢?”陆宴婷眼睛都气红了,“我们家就活该背这种黑锅吗?”

“嫂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别的都不重要,你忍忍吧。”陆宴薇适时搭话。

“怎么忍嘛!”陆宴婷憋屈得发起了脾气。

“想想快出生的小侄子。”陆宴薇叹着气安慰。

陆宴婷不说话了。

她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

好吧,她承认小侄子就是她的软肋。

陆家四人在病房外集体沉默着。

—门之隔的病房中,姜枣扑在周美霞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仿佛要把上辈子二十年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姜枣哭得凄惨,周美霞心疼不已。

她虽然重男轻女,但无论平时再怎么偏心,姜枣也是她亲生的孩子。


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的小脚丫,隔着姜枣白皙的肚皮踢在陆宴寻的手上。

奇特的触感让他很不适应。

头皮都跟着炸开了。

姜枣更不适应。

她呜呜哭泣着,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陆宴寻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劝劝他们啊……他们可是你的孩子,你说话他们会听的,你快跟他们说话啊……呜呜呜~~!”

姜枣说一句话就要停顿下来休息一口气的时间。

到最后只剩下渐渐虚弱的哭声了。

老医生附和姜枣的话道:“小伙子,你媳妇说得对,不仅媳妇需要哄,孩子也需要哄,他们现在对外界已经有感应了,你跟他们说话,他们能听得见。”

陆宴寻:“……”

他没哄过孩子。

也不知道该怎么哄。

“我……”陆宴寻有些为难,紧抿着的好看薄唇,硬是挤出了两个字,“不会。”

姜枣听到陆宴寻的话,顿时绝望极了。

“呜呜呜……我不活了!让我们一尸三命吧!”

这两个快要把人折磨死的小兔崽子。

再闹下去,就让他们三个同归于尽算了!

“不会就学啊!”听着姜枣不要命一般的鬼哭狼嚎,老医生的心也提了起来,“你不会哄媳妇,也不会哄孩子,你怎么当人丈夫,怎么当人父亲?!”

陆宴寻面上看着淡定无比,其实手心早就紧张得冒汗了。

此时此刻,连额头都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该怎么说?”陆宴寻认命了,虚心求教。

“你……”老医生甩了甩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都要人教,那你娶什么媳妇!这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吗!”

陆宴寻:……

他到底有没有耽误别人,姜枣心里清楚得很。

看了姜枣一眼,陆宴寻沉静的眼眸中又泛起了丝丝冷意。

眼前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她自作自受么?

可是无论如何,他和姜枣已然走到了这一步。

再掰扯那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用。

陆宴寻正了正神色,垂眸不再看姜枣,而是继续在她肚皮上轻揉着。

他的嘴里始终都没有说出一句哄孩子的话。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不会。

姜枣等了老半天,以为陆宴寻会象征性地说几句好听的话。

结果半个字都没有等到。

再去看那男人的脸,只见他低垂着眉眼,正看着自己的肚子。

“你!”姜枣急了,果断开骂,“陆宴寻,你连句好听话都舍不得对孩子说!你是生怕他们折磨不死我吧!”

陆宴寻皱了皱眉头,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看什么看?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医生让你怎么着来着?你又怎么着来着?你根本不听医生的话!”

姜枣气哼哼地控诉,底气十足。

那副样子,活像是要把陆宴寻咬死似的。

而陆宴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深意。

姜枣没空研究陆宴寻眼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这个臭男人,他根本不遵循医嘱。

或者说,没有完全遵循医嘱。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是在敷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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