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泽柳如烟的女频言情小说《青梅竹马十八年,不如天降十八天陈泽柳如烟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赛博居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是你们要包月吗?”青年男子笑盈盈地走上来,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烟,给方州递上一根。方州顺手接过,虽然他不抽烟,但很多时候别人递烟,多是表达善意的一种方式。你接烟便是回应这种善意,尤其在商业合作中。“老板你算一下,四人机的包间一个月大概多少钱?”方州直接开门见山道。青年男子从吧台里拿出计算器,边按边算:“四人包是20一小时,一天24小时就是480,一个月就是14400,摸个零头你给一万四就行。”方州不以为意:“你当我冤大头呢,一台机器不可能24小时都上机吧,你按480一天也太黑了。”青年男子也不生气,做生意嘛,本来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那你觉得多少合适?”他开口反问。方州略微沉吟,想起老妈过年带他买新年衣服时,传授给他的砍价心诀:...
《青梅竹马十八年,不如天降十八天陈泽柳如烟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就是你们要包月吗?”
青年男子笑盈盈地走上来,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烟,给方州递上一根。
方州顺手接过,虽然他不抽烟,但很多时候别人递烟,多是表达善意的一种方式。
你接烟便是回应这种善意,尤其在商业合作中。
“老板你算一下,四人机的包间一个月大概多少钱?”方州直接开门见山道。
青年男子从吧台里拿出计算器,边按边算:
“四人包是20一小时,一天24小时就是480,一个月就是14400,摸个零头你给一万四就行。”
方州不以为意:“你当我冤大头呢,一台机器不可能24小时都上机吧,你按480一天也太黑了。”
青年男子也不生气,做生意嘛,本来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他开口反问。
方州略微沉吟,想起老妈过年带他买新年衣服时,传授给他的砍价心诀:价格中间砍,输也赢一半。
“就7000吧,不能再多了”
“靠,你这砍得也太狠了!”
“散机上座率最高,双人包其次,四人包最低,7000块很合理了。”
“再加点吧,这价电费都不够。”
“真没有了,一滴都不剩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双方定下7500块一个月,算是比较实诚的价格。
这也是方州把【场地设备】选在网吧的原因,否则场地费先不说,光四台电脑就奔着小两万去了。
而且机器性能、网速等等都不一定有网吧好。
方州痛快的付了钱。
很快,老板把两人引到楼上的四人包间。
房间十几平见方,南面是一扇窗,正好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金陵大学。
中间是四张桌子拼在一起,两两相对,桌上摆着四台大屏电脑,还有蓝光键盘、猫耳耳机、皮椅、空调、饮水机……设备样样齐全。
“这就是我们未来一个月的革命根据地!”方州感慨道。
陈晚柠握起小拳头,作加油打气状,重重“嗯”了一声。
“老板,这个包间我能挂锁吗?”方州说。
网吧老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先说好,违法犯罪的生意可别在我这儿干。”
“放心,我们是游戏工作室的,包月在这里游戏打金。”方州随口胡诌。
网吧老板微微恍然,开了这么多年网吧,对网络游戏的打金工作室并不陌生,这倒也说得通。
“可以挂锁,不过退房时我会检查房间和设备,损坏的话要赔钱。”
“没问题。”
网吧老板放心地下楼去,把包间留给两人。
见状,陈晚柠迅速抢占靠窗的机位,明眸善睐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方州:
“方州,我想要这个位置打游戏可以吗?”
方州忍俊不禁,上前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嗯...保熟的。
“当然可以,你好歹也是咱们的金主爸爸。”
“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没事,三台电脑也勉强够用,实在不行我让庞博把他的老式笔记本搬来吧。”
说做就做,方州当即拨通了庞博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却传来一阵阵略显急促的喘息之声。
“喂~喂~~,老方~~什~什么事情?”
方州立刻关了免提,骂道:“你丫干什么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急成这个样子?”
“我~~我在运动呢。”
“是正经的运动,还是需要省略一万字剧情的运动?”
“当然是正经的,爸爸在练腿。”
方州松了一口气,给庞博发去网吧地址。
“把电脑送到这儿借我用一下,回头爸爸给你买台全新顶配的外星人。”
“没问题,我这就回宿舍拿给你去,二十分钟到。”
“再帮忙买把锁过来。”
“OjbK!”
挂了电话,方州冲着陈晚柠摇摇手机:“搞定了。”
“太好了,那以后这儿就是我的专属机位了。”
陈晚柠笑逐颜开,眼睛笑眯成一条线,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小脸红彤彤,浅浅的梨涡格外诱人。
原来...真的有笑靥如花啊。
方州一时间有点出神。
陈晚柠从小包里掏出便利贴,写下【陈晚柠的】,然后贴在电脑上。
想了想,她在自己名字前面画了一条斜杠,又写上方州的名字,变成了【方州/张婉宁的】。
做完这一切,陈晚柠开心地起身,结果高跟鞋没站稳,身体一个趔趄摔坐在皮椅上。
“怎么了?你没事吧?”
方州立刻上前轻轻扶住她。
陈晚柠抬了抬脚,小脸上是“想哭但我要坚强”的倔强表情:
“...平时不怎么穿高跟鞋,今天穿太久,脚踝有点扭到了。”
方州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只见脚踝处的丝z袜已经磨破,脚踝红红的,似乎是扭到了。
方州手指轻轻地按在她脚踝某处:“是这儿吗?”
陈晚柠点点头:“疼~~~”
“其实....我也懂点中医推拿,要不帮你按按?”方州下意识说道。
前世,他是苏幼雪的逛街工具人,经常帮她拎包压马路,有时候她穿高跟鞋扭了脚,也是方州帮她处理的。
真就应了那一句“把女朋友当女儿养”,然而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陈晚柠纠结了会儿,小脑袋轻轻点了下。
“好,那我开始了......”
方州找了个小马扎坐下,轻轻脱下陈晚柠的红底高跟鞋,露出被丝z袜包裹的小脚。
然后,他把陈晚柠的小腿轻轻放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地揉按穴位。
“嗯~~”
陈晚柠轻哼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下。
“疼吗?要不要轻点?”方州立刻问。
“没...没事...这样就好。”
陈晚柠低着头,把精致的脸庞隐入秀发之中。
方州稍稍放缓了些,照着脑海中经络图的穴位,手指轻柔地帮她一寸寸揉捏。
透过薄薄的黑丝,他能看到丝线下细嫩的小脚丫,也能感受她渐渐滚烫的皮肤。
其实很多男生不知道,黑丝与黑丝之间是有差别的。
那就是D数,D数越小,越薄越透,比如:
0D黑丝,是超薄款,自然清透,透肤感极强,但容易刮丝,属于一次性的,一般只有见男朋友才穿。
(属于能给男朋友增加攻速的攻速装)
10D的,是日常款,常规厚度,比0D略厚,但更加耐磨,不容易刮丝,透肤感也可以。
100D的,是春秋款,有点厚,透肤感一般,能修饰腿型,有一定保暖作用。
1000D的,可以参考女生冬天穿的打底裤,或者光腿神器。
陈晚柠今天穿的,是最显腿型、最透肤的0D。
“方州,你说男生为什么都喜欢看女生的腿,尤其是穿丝z袜的时候?”
一直低着头的陈晚柠,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方州一本正色,大义凛然道:
“哪有的事,我就一点都不喜欢看!”
“事实上路易十四发明丝z袜时,就是为男人准备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丝z袜并不具备异性吸引力。”
“而且作为新时代青年,我们要有觉悟、有担当,国家尚未富强,民族尚未复兴,岂能不思进取?”
方州一脸的大义凛然,就差喊一句“我与黑丝不共戴天”。
陈晚柠梨涡浅笑,声音和煦温柔:
“既然这样,你能不能把手从我腿上拿开,怪疼的。”
方州:Σ( ° △ °|||)︴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按到陈晚柠小腿上了。
虽然只是小腿,但手感真的没话说。
或许是多年练习跆拳道的关系,她小腿肌脂比例极佳,入手柔软细腻,温温热热的,稍用力还能有明显的Q弹感。
然而此时,方州却无力回味,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尴尬地能抠出三室一厅。
“冚家铲,好想发一张死猪表情包压压惊。”
…
【祖师爷语录4:爱情的最高境界,是懂套路而不套路,是知世俗而不世俗。你懂我的欲擒故纵,我懂你的欲扬先抑。时刻清醒,难得糊涂】
晚上六点,日薄西山。
铃铃铃~~~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收拾好东西,蜂涌般走出教室。
苏幼雪看到方州和他室友们要出去,故意走到他们前面,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老方,苏幼雪好像真生气了,这真的没事吗?”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要不你赶紧去哄哄吧,女孩子嘛,都喜欢巧舌如簧的。”
“老三你正经点,这破路你也能开?”
方州洒然一笑,无所谓的耸耸肩。
“随它去吧。”
室友们不约而同地愣了下,一时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方州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对了,你们帮我把书带回去吧。”
“你不回宿舍吗?”
“我...想要去见个人。”
说着,方州脑海中又想起那个“白丝勒肉、神仙难救”的大长腿女孩,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意。
江南老贼在《龙族》里写过这样一段话,方州此刻深有体会:
【路明非直视前方,昂首挺胸,就像开着法拉利去赴一场约会,后备箱里塞满枪支弹药。
每个男人都梦想着这样一场约会,对不对?那一天你会忽然明白,从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向披靡】
很中二,很美好。
现在,他也要去赴那一场约会,去见那个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拉着他的手求他不要死的宝藏女孩。
“可是......”
方州摸摸自己厚重的锅盖头发型,像个倒扣在头上的碗。
前世他看过一种脸型测试。
就是用发际线高度、额宽、颧骨宽、下颚宽之间的比例,来判定是适合露额头,还是留刘海。
方州和彭于晏是同一种脸型,适合把额头露出来。
四舍五入一下,方州≈彭于晏。
“既然是这辈子初次见面,那必须要正式一点。”
……
金陵大学附近,一剪梅理发店。
“同学,想剪个什么样的发型?”
托尼老师拨弄着方州的锅盖头,笑眯眯地问道。
“师傅,给我剪个二八斜背。”方州说。
托尼老师一头雾水,疑惑不解道:
“二八斜背?我剪了这么多年头发,还头一次听到这说法。”
方州很快反应过来,前世各大男星标配的二八斜背、三七斜背,在09年还没有流行呢。
“师傅,你照我说的来剪,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方州边说边比划着。
托尼老师恍然:“哦~~原来要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啊。”
二十分钟后。
方州看着镜子里清爽帅气的自己,给托尼老师的技术狠狠点了个赞。
厚重的锅盖头,变成了清爽干净的二八斜背,一时间他整个人气质都清新了不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方州满意地结账出门。
随后,他打车来到金鹰广场,把给苏幼雪的手机退了,换回一千二百张毛爷爷(那时是真便宜)。
有了钱,方州开始从头到脚的大改造。
首先是衣服,换掉以前松松垮垮的大T恤,换了一件干净修身的半袖白衬衫。
换掉以前的大裤衩子,换成修身的九分直筒裤。
换掉以前花里胡哨的网格鞋,换成纯色简约的运动鞋。
最后是眼镜。
方州以前戴着厚重的黑边全框眼镜,配上原本的锅盖头,看起来又土又挫。
现在,他直接换成了纯欲感拉满的无边框眼镜。
“嘶...有点斯文败类那感觉了。”
商店全身镜前,方州会心一笑,看到自己的模样,年轻帅气,清爽斯文,禁欲风拉满。
仿佛从头到脚换了个人。
再配上一米八六的身高,以及精力充沛的年轻身体。
一切都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若许少年再挽弓,不惧岁月不惧风。
或许...这就是青春年少的感觉吧!
……
一切准备就绪,时间来到晚上十点。
“难怪网上都说,散装省没有夜生活。这才十点多,大街上已经没几个人了。”
方州边走边嘟囔一句。
很快,他来到金陵大学附近最大的【往事随风网吧】。
陈晚柠不仅是朵带刺的霸王花,还是个十足的网瘾少女。
前世他和她,就是在这个网吧包夜打CF认识的。
走进网吧,方州没着急开机子,而是在里面转了一圈。
“果然在那儿!”
轻而易举的,方州就在网吧里老地方,看到一个明媚耀眼的女孩。
一头奶奶灰的微卷长发,狐媚子脸,桃花眼,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脖颈雪白修长,上身穿了件黑色小吊带,好看的锁骨清晰可见,36D,A4腰。
然后,划重点的来了!
她今天下身穿了件蓝色牛仔短裤,短裤下,是一双比方州命还长的大长腿。
一条腿轻轻翘在另一条腿上晃呀晃。
又白又长。
晃得人心神荡漾。
方州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不由想起范老师的名言——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确定位置后,方州来到吧台,掏出身份证和一张毛爷爷。
“网管,给我开36号的机子包夜。”
网管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估计是兼职。
听到有人上网,她抬起头来看到方州,小脸顿时微微一红。
09年正是杀马特、鬼火少年、葬爱家族流行的时代。
方州这一套禁欲风拉满的造型,放在这个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网管?”
方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好..好的....”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身份证和百元大钞。
刷身份时,还特意看了一下方州的名字。
“已经开好了,36号机,包夜30,找您70。”
“再给我拿一包阿尔卑斯棒棒糖,要焦香原味的,再来两瓶红牛。”
棒棒糖是给陈晚柠的,红牛是留给他自己的。
“好的。”
网管女孩麻利的拿来棒棒糖和红牛,目送方州离开吧台后,她立刻打开扣扣,找到宿舍姐妹群——
“号外号外!重大号外!我们网吧来了禁欲系高分帅哥。”
“低空飘过......”
“尊嘟假嘟?”
“能有多帅?形容一下先。”
网管女孩想了下,打字回道:“帅得姐姐合不拢腿。”
…
另一边。
方州来到36号机位坐下,刷身份证上机。
旁边的女孩似乎没察觉到有人过来,正在那儿激情开麦——
“老娘一个大拍五个,你们搁野区采灵芝呢!”
“跟我抢炮车,你以为你家是开豆腐店的?”
“这都能被杀,你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死活吧!”
“说好一起嘎嘎乱杀,我负责乱杀,你们负责嘎嘎?”
“都说了我有巨物恐惧症,我害怕大傻逼!”
闻言,一旁的方州苦笑着扶额。
我的哑巴新娘,对味了。
陈晚柠什么都好,就是挺好一姑娘,可惜长了一张嘴。
有点虎,有点憨,几分叛逆,大大咧咧,永远热忱,永远真诚......或许这就是她的魅力吧。
前世因为方州不喜欢,陈晚柠特意为他改了说脏话的习惯。
因为喜欢,所以改变。
反观苏幼雪,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就是这样的人”。
看似洒脱直率,其实是不愿意为了照顾他的感受而改变。
本质上是不在乎。
方州笑了笑,没急着跟陈晚柠打招呼。
看着眼前这个肌肤雪白细腻、美z腿白到发光的女孩,方州登上扣扣,有感而发地发了一条动态:
【只记得初次见你,好像一束古老温暖的光,腰细,腿长,白到发光,普天下的水在你眼波里荡漾。
那时脑子就在想,我要相信发光体。】
虽然带刺,但也是玫瑰啊。
结果这朵玫瑰,自己人还没来得及摘,却被方州捷足先登,连土都给挖走了。
一时间,不少男生看方州的眼神,就仿佛高圆圆粉丝看赵又廷的眼神(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土木系秃顶的中年老师走进课堂。
直到这时,周围那实质性的目光才稍微缓和一些。
很快,中年老师在讲台上开始讲课,一大堆专业名词听得方州云里雾里的。
前世他一直很好奇,陈晚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学土木?
直到某一次陈晚柠喝醉了,方州才知道真相。
原来陈晚柠学土木的初衷,只是想离开那个所谓的“家”。
因为学习土木,毕业后能去国企施工单位,然后申请出国外派。
这样家里人就很难找到她,干几年后就能拥有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然后买房买车过上自己想要的人生。
如果换个时代,她一定就是张雪峰老师口中的“土木奇才”。
…
隔行如隔山。
不一会儿的功夫,方州就听得昏昏欲睡。
他一瞥眼,发现小土豆正咬着笔,鼓着腮帮子,精致的眉头紧锁,一副绞尽脑汁的可爱模样。
“怎么啦?”
方州悄悄靠过去,看到小土豆在纸上写着零零碎碎的文字。
“你这是写什么呢?”他好奇问道。
闻言,陈晚柠精致的脸蛋顿时委屈成包子,可怜巴巴道:
“是学校的三行情诗大赛,我们班没人参加,就指派我去顶包......”
方州哑然失笑,对小土豆来说,徒手开榴莲都比徒手搓情诗容易。
也是难为孩子了。
“来来来,让我瞅瞅柠姐的大作。”
一听到“柠姐”两个字,小土豆大手一挥:“拿去欣赏吧”。
方州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
【小红说她放假去欢乐谷玩】
【但我不羡慕】
【因为方州会带我去】
方州忍俊不禁,心中却涌起淡淡的甜意。
小土豆今天扎了个好看的丸子头,方州伸手搓搓她头上的小丸子,笑吟吟地望着她。
“不许笑我,我知道写的不好。”
陈晚柠双手抱胸,气呼呼的,好像一只胀满气的小河豚。
方州却是摇头:“不,写得很好,只是需要有人帮你‘稍微’润色润色。”
小土豆不服:“you-can-you-up,no-can-no-bb!”
于是方州拿起笔,在小土豆三行情诗的旁边写到:
【月下有两个影子】
【一个是我的】
【另一个...也是我的】
陈晚柠凑上来瞄一眼,小脸上顿时泛起淡淡的绯红,耳根子也是红红的。
“不够,还要写,我们班要交的很多。”小土豆脸蛋红彤彤地说。
方州来者不拒,直接大手一挥,就差学范闲喊一句“拿酒来”。
可惜小土豆没有酒,她只有AD钙奶,用吸管戳穿了给方州喝。
方州嘬了一口,顿感诗兴大发,写到: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卿】
【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
小土豆的脸蛋更红了,好像一颗半熟的红苹果。
“方州,我还要。”
陈晚柠歪着头,眼睛里是亮晶晶的色彩。
闻言,方州㕛嘬两口AD钙奶,提笔写到:
【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
【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
【而你在想我】
陈晚柠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一脸的疑惑:“这首我都看不懂,不好。”
方州笑道:“看不懂就对了。”
这可是前世最出圈的三行情诗,光是方州看过的解读就有六种。
见方州信心满满的样子,马若愚一时间也拿不准
想了下,他接过企划案看起来。
反正也就浪费二十分钟而已。
他轻轻翻开下一页,纸张带起淡淡的墨香,似乎是刚打印没多久。
然而,一看到第二页的内容,马若愚眉头忽然一跳。
“相亲类节目?”
目前国内还没有类似节目,这个创新点倒不错。
不过相亲节目的受众,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这种节目能火吗?
马若愚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看去。
“每期节目找24个女嘉宾,以亮灯或灭灯的方式,决定男嘉宾的去留。”
“每轮有【爱之请回答】、【爱之再判断】、【爱之终决选】三个环节,女嘉宾如果亮灯到底,则表示愿意和男嘉宾走。”
“如果最后环节有多名女嘉宾亮灯,则进入男生反选环节。”
“另外,再给女嘉宾设置爆灯环节,一旦爆灯就表示愿意跟男嘉宾走到底。”
“主持人找个名嘴会说,带动嘉宾讨论社会话题。”
“再找两个同样会说的评论员,配合主持人总结话题,当观众们的互联网嘴替。”
“嘶~~这个节目好像有点东西啊!”
原本,马若愚是抱着“应付一下”的心态。
可看着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脸庞也因为激动而逐渐泛红,额头更是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而,他此刻却没空理会这些,一颗心全部沉浸在这份企划案上。
马若愚表情认真,眼神专注,仿佛看到悠亚老师新番而无法自拔的lsp们。
见状,方州嘴角轻轻滑过一抹笑意。
前世《非诚勿扰》到底有多火呢?
就这么说吧,这档节目自开播以来,收视率连续26期爆发式攀升,直接把国内卫视的收视率记录,破了一遍又一遍,更是牢牢霸占着【收视第一】的黄金王座。
全国所有的频道,所有频道的所有节目,在《非诚勿扰》面前,就没一个能打的,只有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份。
这个时期的《非诚勿扰》,真的可以对所有卫视说一句: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不仅如此,这档节目还造成了,全社会对现代年轻人婚恋观、金钱观、审美观、择偶观、价值观的剧烈讨论,社会影响巨大。
荔枝台更是凭此一炮而红,彻底在全国范围内打开知名度,成为电视台界的当红炸子鸡。
就连节目的主持人、男女嘉宾、广告商等等,都被狠狠带火了一把(比如孟非)。
简单来说,这是一档真正的国民现象级综艺!
二十分钟后。
马若愚终于看完最后一页,意犹未尽地合上这份企划案。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用周董的歌词形容就是: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卧槽?
马若愚抬起头看向方州,眼神再没有之前的轻视。
看方州的目光,仿佛看待唯一真神。
方州笑吟吟地望着他:“怎么样马老师,现在还觉得浪费时间吗?”
“方同学,方老弟,哦不,方哥!”
马若愚一把握住方州的手。
方州被马若愚的动作吓一跳。
连忙道:“别别,您这年纪比我爸都大,跟我称兄道弟像什么话?”
“达者为师嘛,大不了咱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哥。”
“哥要吃什么,叔给你点!”
马若愚激动的说着,哪里还有之前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方州看起来又那么年轻。
“喂,老方啊老方,你别吓我!”
一双大手在方州眼前晃了晃。
方州定神,看清楚那人的模样。
一米八的身高,比方州略矮几分,长得五大三粗,嘴里叼着一根烟。
正是方州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被他一大早喊来帮忙给苏幼雪惊喜的“逆子”,庞博。
看他嘴里叼着烟,方州上前一把掐灭烟头,没好气道:
“跟你说了多少遍别抽烟、别抽烟,你以后怎么死的自己不知道啊?”
庞博:(⊙ˍ⊙?)
说着,方州摘下贺卡,把手里的礼物扔给庞博:“送你了。”
这是他省吃俭用半年,精心替苏幼雪准备的礼物,华威第一款智能手机,于09年上市的HUAWEI-U8220。
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
庞博眨了眨眼睛:“义父果真?”
“骗你干什么,反正没人要,肥水不流外人田。”方州风轻云淡道。
庞博想了下,把手机扔回给方州。
“算了吧,一千多块钱呢,你丫不知道啃了多少方便面,不行就退了,回头请爸爸吃顿老乡鸡就成。”
方州笑了,看庞博的眼神更加温和了几分。
前世不管自己再浑浑噩噩,再一蹶不振,庞博永远是挺他的那个兄弟。
一句“出来喝点”,他能陪方州通宵哈啤酒。
一句“最近有点困难”,他能忍痛卖掉二老婆(车)。
初中时,校外小混混堵方州要钱,庞博知道后,二话不说拎着两块板砖就上了。
结果一个住院,一个记过。
可惜,庞博后来遇人不淑,娶了个心思太活的女人。
那女人自己躺平在家,一分不赚,却整天嫌庞博工作差,嫌他赚的少,口中永远有个完美的别人家老公,把庞博打压得体无完肤。
后来网络发达了,方州才知道有种东西叫PzUA。
不仅如此,她后来更送了庞博一份“大礼”。
“大礼”的过程太复杂,用她自己的话讲就是:
【真的全是女的】
【我也不知道会带人来】
【就是单纯的喝喝酒】
【当时大家都喝醉了】
【他说不进去的】
【戴了】
这才导致庞博经常抽烟发泄,烟瘾越来越大,最终患上肺癌。
“那也行,回头把手机退了,爸爸带你去搓一顿。”
方州打趣道,接过手机在手里掂量了下。
两百块钱请女孩吃饭,她会嫌你不够档次。
而两百块钱请兄弟吃饭,他生怕你得绝症。
“这才对嘛,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兄弟这么优秀的人,看不上你是她苏幼雪没眼光!”
庞博拍拍他的胳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方州点点头:“嗯。”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觉得你说得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吃窝边草。”
庞博诧异地转过头,盯着方州的脸:“真的假的,以前苏幼雪是你的命,你能放下?”
命这个字,是字典中唯一没有同音字的,或许这本身就暗示着,命只有一条。
一想到自己以前,动不动就将“苏幼雪是我的命”这种中二的话挂在嘴边,方州就感觉脚趾一紧,随时能抠出三室一厅。
“有什么放不下的,你也听她讲了,我只是邻居家的哥哥。”
“青梅竹马十八年,不及一个刚认识十八天的人,没意思了。”
方州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呼出了这么多年的郁结。
闻言,庞博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这才是我兄弟嘛,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与其花钱替别人养老婆,不如把钱花在自己身上,爱人先爱己,给自己买买衣服、换换发型什么的不香吗?”
“说到换发型,正巧我就认识一家发廊还不错,店主叫美静阿姨,洗剪28,洗剪吹2888,今天爸爸割肉请你。”
方州斜眼一看:(¬_¬)
庞博老脸一红:(*/ω\*)
你个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人,好意思开这车?
男生之间莫名的胜负欲。
方州摆摆手:“不瞎扯了,走吧。”
“干什么去,别告诉我你还要去找苏幼雪?”庞博警惕地看着方州。
“当然是回宿舍睡个回笼觉,起这么一大早困死了,下午还有课呢。”
“走走走,正好我也要回去看最强人造人。”
“沙...沙鲁??”
“深田老师。”
……
回到宿舍,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室友们都去社团活动了,没人在宿舍,方州正好图个清净。
他脱掉鞋子,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俗话说:春困夏乏冬无力,秋日最好眠。
这一觉方州睡得昏天黑地,不知睡了多久。
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彩铃声:
“小酒窝长睫毛,迷人得无可救药~~~”
方州迷迷糊糊地接通手机。
还没等他开口,对面就传来一道悦耳熟悉的女声:“方州,你现在有时间吗?”
来电显示正是苏幼雪。
除了苏幼雪的声音,电话那头还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似乎在KTV里。
“哦,那没有。”
方州反手挂断电话,翻个身继续睡。
他是真的没有时间,毕竟.....他还要睡觉。
为了给苏幼雪准备所谓的生日惊喜,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个饱觉了。
…
另一边,宝乐迪KTV里。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苏幼雪整个人懵懵的。
他...挂了?
他竟然敢挂我电话?
连句话都没说,他就挂我电话?
不知怎的,苏幼雪心中升起一团无名火。
以前她给方州打电话,别说挂她电话,方州那一张嘴嘚吧嘚吧的各种找话题,巴不得跟她多聊两句。
“幼雪,怎么样了,方州答应帮咱们宿舍做小组作业?”室友兼闺蜜的徐薇问道。
“那必须答应啊,咱们幼雪的话,在方州那儿就是圣旨,他还能抗旨不成?”另一个室友打趣道。
“就是就是,幼雪只要说两天不理他,他天都塌了,弄个课题作业算什么?”又有室友说道。
KTV包间里,除了苏幼雪宿舍的六个女生,还有那位“天降”宿舍的六个男生。
天降打着“宿舍联谊会”的名号,喊来了两边宿舍的人,一起给苏幼雪庆生。
可玩到一半,她们才想起来,下午的计算机专业课要交小组作业。
因为大学没有固定教室,所谓的小组,基本上都是以宿舍为单位。
可KTV的气氛刚嗨起来,正是上头的时候,谁也不想回宿舍弄课题作业。
于是,苏幼雪就想到了方州。
在她的观念中,只要她需要,他就会在。
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哪怕没有时间,哪怕有其它事情,方州也会推掉一切,把她的事情当做首要任务。
但今天却......
“他,他说他没时间,好像在睡觉。”苏幼雪犹犹豫豫地说。
闻言,宿舍其他几个女生有点急了。
“啊?睡觉?这大中午的睡什么觉?”
“就是说啊,睡觉哪有咱们宿舍的小组作业重要?”
“你赶紧让他起来干活,你的话他一定会听。”
苏幼雪指着手机,嗫嚅道:“可是...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说着说着,苏幼雪感觉有点委屈。
他从来没有挂过她的电话,他今天怎么能这样!
就算她之前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走了,可那是因为.....两边宿舍的人都在等她聚会啊。
她不可能因为方州一个人,让别人等急了吧。
“那你给方州发消息,他睡得迷迷糊糊,应该是没听出你声音。”闺蜜徐薇说道。
苏幼雪想了下,觉得应该是这样。
方州可能睡迷糊了,没听出她的声音,才会挂她电话的。
“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太可恶了,必须惩罚他。”
“就罚他一个星期不许给我带早饭好了。”
苏幼雪这样想着,手指拨弄按键,给方州发了条消息过去——
【你刚才没听出来是我吧,弄一下我们宿舍的小组作业,下午上课要要】
发送完成。
没一会儿,KTV里又响起鬼哭狼嚎的歌声。
然而同一时刻。
男生宿舍里,方州手机开了勿扰模式,正躺在床上酣畅大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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