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慕卿弗雷德.凯斯的女频言情小说《窒息占有沈慕卿弗雷德.凯斯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野马无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手抬起,刚准备打在弗雷德的胸膛之上时,纤细的手腕便是被瞬间捉住。弗雷德目光灼灼,薄唇弯起,在这逐渐落下的夕阳之下显得格外邪肆。他捉住少女的小手,缓缓移到自己的唇边,柔软的唇瓣当即便触及在了沈慕卿的手腕处。他一直睁着眼,即便是在做着这般亲密的动作时,也没有一刻将目光从沈慕卿的那双杏眼中移开。“这是第二次说这种话了,甜心,我不希望再听见。”话音落下,眼前的少女突然一愣,而后便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沈慕卿低着头,脸上露出的自嘲微笑没有被弗雷德看到。对啊,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这拿着刀刃的人是弗雷德,这个冷漠粗暴的刽子手,她的所有东西,包括生命都任他宰割。乌发凌乱,嘴角是残留的透明津液,下巴处和鼻头透着红色。脖颈...
《窒息占有沈慕卿弗雷德.凯斯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手抬起,刚准备打在弗雷德的胸膛之上时,纤细的手腕便是被瞬间捉住。
弗雷德目光灼灼,薄唇弯起,在这逐渐落下的夕阳之下显得格外邪肆。
他捉住少女的小手,缓缓移到自己的唇边,柔软的唇瓣当即便触及在了沈慕卿的手腕处。
他一直睁着眼,即便是在做着这般亲密的动作时,也没有一刻将目光从沈慕卿的那双杏眼中移开。
“这是第二次说这种话了,甜心,我不希望再听见。”
话音落下,眼前的少女突然一愣,而后便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沈慕卿低着头,脸上露出的自嘲微笑没有被弗雷德看到。
对啊,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这拿着刀刃的人是弗雷德,这个冷漠粗暴的刽子手,她的所有东西,包括生命都任他宰割。
乌发凌乱,嘴角是残留的透明津液,下巴处和鼻头透着红色。
脖颈纤长,杏眼水波荡漾,看向弗雷德的目光失去了一丝色彩。
这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让弗雷德兽性大发,但却任然让自制力把控着自己的行为。
他一动不动,只是看。
沈慕卿知道,这专横的男人在等待她的示弱和回答。
万般不情愿,少女还是哼唧了两声,闷声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朝着他宽大的怀抱中走去。
似乎觉得不解气,额头重重地靠在了他的胸膛处。
男人的胸腔立刻传来回应,沈慕卿知道,是他在笑,因为她的示弱和妥协。
瘪了瘪嘴,还是将自己的小脑袋依靠在他的怀里。
身体一轻,柔软娇躯被那双大手抱起,滚烫的粉颊彻底贴在了他的胸口。
沈慕卿双眼迷蒙,盖上了一层薄雾,摆烂似地软在了他的怀里,还未等换几口气。
她又落进了柔软的沙发之中,男人的身躯覆盖而上。
浑厚炽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带着情欲的厮磨和啃噬也一同强势来袭。
一落进这沙发之中,沈慕卿就觉得全身都没有了借力点,只能娇气地揽住弗雷德的脖颈。
舌尖被咬住,弗雷德的牙关轻轻咬了一下,带动着沈慕卿的轻吟声溢出,那只大手也在这交缠之间有了动作。
握着纤腰的手将白色的长裙不断地推高,褶皱叠起。
细白的双腿露出,似乎还透出莹莹的光。
感觉到腿部一凉后,一股浓浓的不安全感使得沈慕卿开始轻微地挣扎。
感觉到身下少女的动作,弗雷德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喉头上下一滚,眼睛中是十足的欲色,
“怎么了?”
“不......不想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沈慕卿一只手护在胸前,另一只手紧紧拉住了弗雷德敞开的衬衫上。
她面红耳赤,精致的面容上通红一片,如同火在烧。
支支吾吾的声音响起,对着男人诉求。
但她却丝毫没有察觉,此刻的模样更能激发弗雷德血液中的兽形。
心潮澎湃,他嘴角抽搐,莫名地想要笑出声,但那股邪魅狂狷却被抑制在了牙关。
他没有回答沈慕卿的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他的答案。
身体直起,单手一捞,便是直接将沈慕卿整个人抱在了怀来,身体一转。
她整个人双腿分开,坐在了弗雷德的身上,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腰,沈慕卿完全不能动弹。
胸口处的柔软之感让弗雷德眉头一挑,眼睛慵懒地微微抬起,将沈慕卿此刻的媚意收入眼底。
大手一抬,直接将那只还不知道干了什么的小手攥住。
沈慕卿呜咽一声,杏眼隙开了一点缝隙,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嘴唇一刻也没有离开,但人已经被弗雷德一把抱了起来。
与前几日一样的动作,沈慕卿明显感觉得到弗雷德把她抱上了楼。
进了房间,被放在了床上。
但想象中炽热的身躯并没有覆上来,一个炽热的拥抱却是先一步。
沈慕卿烫地睁开了眼,一双大手横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身体无法动弹,就在她想要挣扎着离开这个怀抱时。
那双大手收地更紧,沈慕卿只觉肩头一重,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而出。
“再动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弗雷德靠在她的耳际,像一只慵懒的猫,轻轻蹭了蹭。
醇厚的德语在这漆黑一片的环境下格外好听,沈慕卿也不再挣扎,身体软在了弗雷德的怀里。
“你还生气吗?”
极度敏感的她现在只有弗雷德可以依附了。
从她将那一万欧放到小嫣的手里开始,她就已经认命,承认了现在她和弗雷德之间不清不清楚的关系。
恋人?不像。
情人?倒是有些靠近。
话音落下,这空间中有了那一小会儿的安静。
而后,弗雷德才缓缓开口,“甜心,以后别再做让我生气的事情了。”
说罢,嘴唇还凑了上去,重重地亲在了她的耳际。
一声巨响的亲吻声传出,沈慕卿瞬间红了一张小脸。
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弗雷德做这种事而害羞。
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窗帘没有关严实,微微有一些缝隙,月光缓缓流泻。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沈慕卿总觉得德国的月亮很大很漂亮,在夜晚极其有存在感。
而今晚的明月刚好照在了她的身上。
弗雷德睁眼。
他的眼中看到的却与沈慕卿看到的不同。
入眼的是白皙肌肤上一片娇俏的红润,在月光的映射下格外显眼。
弗雷德兴致大发,头就这么偏着凑了过去,一口咬在了她脸颊处的软肉上。
“你干嘛?”
沈慕卿只觉脸颊一阵湿濡,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而身后的男人却是不打算放过她,反倒是加了几分力气,用牙齿碾过。
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两道齿印。
唇退开后,还恶劣地打量了一番才放过沈慕卿。
“惩罚。”
只是两个字,沈慕卿却能察觉到弗雷德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喜怒无常的他总是让沈慕卿觉得害怕,而现在的沈慕卿胆子却变得大了许多。
在他心情不错的情况下,得寸进尺应该不过分吧?
娇小的身子缓缓移动,在弗雷德的怀里调转了一个方向。
这下两人之间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两人眼神相对,无声的缠绵之感溢出。
沈慕卿抬手,稳稳落在了他的胸口处,腰依旧被他的大手紧紧禁锢。
气氛瞬间变得格外暧昧,沈慕卿甚至能看见弗雷德眼底的一抹情动。
手指隔着衣料,轻轻勾了勾。
少女紧咬着下唇,杏眼无辜地看着他,眼里水波流转,盈盈发亮。
“我还能去深海遗珠弹钢琴吗?”
弗雷德闻言,眼睛更加幽深,“你觉得呢?”
这样的反问无疑是赤裸裸的拒绝。
而沈慕卿的重点也不是弹钢琴,而是赚钱。
一场一万欧,傻子才不去呢。
但现在这一想法被弗雷德一票驳回。
也不知道沈慕卿哪里来的胆子,居然就这么轻哼了一声,手捏成拳在他的胸膛凶狠地锤了一拳。
迅速转身,上半身离弗雷德远远的,不让他接触。
这样子俨然是耍起了小脾气。
而弗雷德也不明白沈慕卿生气的点在哪里,没有任何的犹豫,灼热的身体贴了上去,将她这些想要远离他的小心思强势镇压。
甜美的气息充盈在鼻腔中,费雷德没再多想沈慕卿的话,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身边,总是能睡个好觉。
而沈慕卿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弗雷德为何连这么一点自由都要剥夺,自己生气了也不当一回事儿。
耳旁顺畅的呼吸声似乎变成了挑衅。
沈慕卿气得拉起他搭在腰间的手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但这么一点小小的动静,却是没有将弗雷德弄醒。
沈慕卿无言,只好放开了那只大手,视线盯着缝隙处透过的月光看去。
半晌后,也在这无声的安静之地缓缓睡去。
第二日,沈慕卿醒来之时,身旁的人依然不在了。
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懵,努力思考着今天要怎么在这偌大的别墅中找些乐趣。
与昨天同样的时间点,卧室的大门被敲响。
沈慕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大声地喊了一声,“进!”
门被打开,莎洛特独有的职场气息瞬间铺面而来,手中端着一张瓷盘,里面是今天她能穿的衣服和首饰。
朝着沈慕卿稳稳鞠了一躬,将瓷盘放下后,莎洛特才离开了这里。
“现在就连衣服也不能自己支配了吗?”
本就有些烦闷的沈慕卿看着这一幕,如鲠在喉。
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拿起瓷盘中淡黄色的小裙子,打量了片刻后,才终于认命地将其套在身上。
去浴室打理好一切后,便直接出了门。
但刚一离开卧室,楼下大厅处瞬间传来了一阵东西被搬动的声音。
几十双脚步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让沈慕卿当即便肯定这是一个大工程。
抬步缓缓走到楼梯处,朝着下方望去。
一架水晶钢琴正被一群身强体壮的德国大汉搬了进来。
摆放在了大厅旁的侧厅处,与弗雷德爱用来播放音乐的留声机放在了一处。
沈慕卿目瞪口呆,愣了一秒后,便是直接朝着楼下跑去。
什么都没管,径直站在了那架钢琴的面前。
她认得这架钢琴,她这种钢琴爱好者当然有着自己最喜欢的乐器。
抬手轻轻抚上钢琴侧面银色的标识。
“好吃吗?”沈慕卿双手交握放在一起,放在胸前,杏眼亮晶晶地盯着弗雷德。
弗雷德拿起桌上的餐巾凑到嘴角边,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中国的美食绝对能俘获人心!”沈慕卿脸上的笑容更浓,眉眼弯弯,唇瓣晶莹。
弗雷德喉结滚动,双眼中的危险之色越来越明显。
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的女孩儿,心情变得更加不错,晃了晃小脑袋,埋头吃着桌上剩下的食物。
餐桌安静,只有刀叉划破肉类食物所发出的声音。
弗雷德不喜欢任何食物,只是生的带着血丝的牛肉能时刻提醒着他,让他保持兽性。
眉头一抬,看着正在和虾饺大战三百回合,吃的不亦乐乎的沈慕卿,口中咀嚼的牛肉似乎都变得难吃了几分。
因为有更美味的东西让他觊觎。
像是想到了什么,沈慕卿放下了餐具,轻声开口,“弗雷德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小心翼翼,似乎是害怕弗雷德突然反悔。
弗雷德浅绿色的眸子忽然对上了沈慕卿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娇俏的容貌。
将刀叉放好后,才开口,“现在就可以,不过巴赫必须跟着,天黑之前回来。”
“哈?”沈慕卿愣了。
还要让巴赫跟着?
她甚至怀疑巴赫会不会把小嫣吓哭。
红润的小嘴一撅,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可以不让巴赫跟着吗?”
弗雷德嘴角弯起,露出了一个晦涩不明的笑意,“当然可以,不过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甜心。”
沈慕卿闻言,小脸瞬间通红一片,那双杏眼瞪得圆鼓鼓的。
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居然如此无耻。
什么事情都能往那方面靠,简直......简直.....太坏了!
沈慕卿愤然离席,只给弗雷德留下了一道倩影。
刚一出门,便看到停在庄园中的那辆豪车,而巴赫已经站在车旁等待。
见沈慕卿出来,巴赫便率先曲躬,“小姐。”
那些守卫在别墅外的黑衣人随后也跟着朝着沈慕卿曲躬。
出个门都这么大的阵仗,沈慕卿心中忍不住再次感叹弗雷德.凯斯的权势滔天。
车门被打开,沈慕卿坐进了这辆卡宴。
“巴赫先生,直接去上次你送我到的地方吧。”
在关闭店铺之前,小嫣和沈慕卿几乎每天都见面,没有一天是分开的。
异国他乡,两个孤身的中国女孩儿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对方。
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
卡宴徐徐开起,这次坐车的心绪与第一次一点也不一样。
她不知道弗雷德还要多久才能腻了她,虽然平常有些心惊胆战,但至少弗雷德对她很不错。
有吃有穿有住,只要能活着怎么都可以。
沈慕卿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悲哀,侧头望着窗外划过的美丽风景,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小姐想听音乐吗?”巴赫突然出声,抬眼看了看后视镜中沈慕卿怅然的模样,便开口问道。
“当然,”面对他的好意,沈慕卿欣然接受。
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浮现,似乎刚刚那个满脸愁绪的少女只是巴赫的幻觉。
音乐响起,又是那首欧根.杜加的曲子。
Gramophone Waltz.
沈慕卿忍不住开口,“弗雷德先生很喜欢这首曲子吗?”
巴赫眸光不移,神情漠然地开口答道,“先生是否喜欢这首曲子我不知道,但有一个我可以肯定。”
“什么?”见巴赫停顿,沈慕卿下意识地追问。
话音依旧冷漠,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先生很喜欢小姐。”
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沈慕卿失语,扭头不去看他,抬手摸着发烫的脸颊,想要抑制血液上涌的速度。
但昨晚的一幕幕突然在脑海中回放,坚实的肌肤触感似乎还在指尖。
白皙的脸便变得更加红润。
直到,车子缓缓驶入了那远离慕尼黑主城区的一处偏僻地界。
身旁的车门被打开,冷风透了进来,沈慕卿才回过了神,朝着车外望去。
是熟悉的地方,还是那个她生活了许久的地方。
没脸看巴赫,沈慕卿第一次没有礼貌地没向他道谢。
下了车后,这附近所有的店铺都如往常一般打开着,只有她那才关闭的旗袍店铺。
冷清又孤独。
豪车驶入,众人八卦的心上涌,在各个店铺门外又三三两两地冒出了几个人头,朝着沈慕卿所在的位置投来目光。
最不喜欢被人打量的眼神,沈慕卿抬步朝着贝琳达太太的甜品店走去。
速度快了不少,但巴赫任然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贝琳达太太!”
玻璃门被推开,沈慕卿轻声呼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直到沈慕卿举步进入,再次放大音量呼喊了一声,店里才慌慌张张地跑出了一个人。
身材低矮,有些发福,沈慕卿一眼便看出了她是贝琳达太太。
似乎有些着急,她胖胖的身子有些气喘吁吁。
看着来人是沈慕卿,她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
“卿,是你啊,你怎么突然来了?”
抬手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朝着沈慕卿快步走来。
挡在了她的身前。
沈慕卿唇瓣一弯,笑着开口,“我来看看你和小嫣,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店里,小嫣呢?”
也不知道是她听错了还是怎么的,一声细密的呜咽声从贝琳达太太的身后响起。
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贝琳达太太慌张开口,想要用自己的声音挡住刚刚那道小声的呜咽,
“啊,小嫣啊,她今天学校里有事,就跟我请了一天假,只有我一个人在店里。”
如果在以前,贝琳达太太这么说,她还会信。
但现在她的举动太过奇怪,沈慕卿心脏突然被捏起,狐疑地盯着贝琳达太太的脸。
“可我记得,小嫣今天没课,学校里怎么会有事?”
“呃.....我,我不知道!反正她的确在我这儿请过一天假。”
找不到其它的话来堵沈慕卿,贝琳达太太只能硬着头皮吼道。
莉迪亚脸上的皱纹随着她夸张,狂妄的表情挤在了一起。
连一个管家都能如此狂妄,这就是弗雷德家族。
巴赫大手紧紧捏住那把手枪,青筋暴起,但始终无法扣动扳机。
这个人,他杀不得。
不仅是他,就是连弗雷德.凯斯在这里也无法轻易取她性命。
这是死去的老族长的命令,是弗雷德家族唯一支持弗雷德.凯斯的人所下达的命令。
莉迪亚在他父亲还在管理弗雷德家族之时,就已经对其推心置腹。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讨厌极了家主第一个儿子。
弗雷德.凯斯。
一开始是若有若无的审视,到了后来,弗雷德长大,家主去世时是毫无遮拦的厌恶。
弗雷德眼界不在此,自然对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毫不关心,但仍然遵守着他对父亲的承诺。
然而这该死的女人却一直帮着二少爷,那条毒蛇弗雷德.尼克,想要将弗雷德.凯斯从家主之位上拉下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弗雷德.凯斯无甚多言,直接将弗雷德.尼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赶出了家族。
而这女人也在弗雷德.尼克离开之后,也消失在了弗雷德家族里。
直到今日,巴赫才终于重新见到了这如同蛇蝎一般的女人。
巴赫冷哼一声,眼中全是杀意,可僵持了一会儿,他便使劲将那把枪收了回来。
莉迪亚满意一笑,抬手将落下的银白发丝拨弄到耳后,不在意地道,
“没想到这么久了,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族长这个位置,现在定下来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太早了。”脚步轻动,连带着那厚重的裙摆也跟着她的步伐一起摇曳。
在巴赫淬着寒光的眼神之下,莉迪亚抬头。
如毒蛇一般迫人,直接对上了巴赫的目光,然后弯唇,
“尼克少爷会卷土重来,只有他坐上那个位置时,整个弗雷德家族才能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族长。”
一个什么也没有的老妇人,却在面对一个比她高大,健硕的男子时还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之后的沈慕卿每每想起次,都只是摇头浅笑,
“真是,反了天了呢。”
此刻剑拔弩张,还没等巴赫出声警告,一道冷冽的男声就已经从身旁的街道响起。
“五年时光,被赶出家门的野狗居然还觊觎着这块我扔在地上的骨头,果然和她那下贱的母亲一样低贱。”
莉迪亚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逐渐开始泛起涟漪。
浮现在脸上的笑容龟裂,侧头,掠过了巴赫,直直望向了那从车中出来的矜贵男人。
字字句句直接打在了她的心上。
只有弗雷德.凯斯能够一举看穿她的心,然后刺穿那一处柔软之地。
“家主。”
巴赫开口,朝着弗雷德恭敬地鞠躬。
这一次,他不再喊他先生,而是家主。
弗雷德淡淡颔首,西裤包裹着健硕的腿一步一步走进。
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是任何人都偷不走的。
莉迪亚强迫自己镇定,但当自己真正对上这个男人高贵的绿瞳之时,还是下意识地开始腿部发抖。
每每到这时,她心中的狠意上涌,只怪在他还未长成之时自己不能将他掐死。
“少爷慎言,在地下的家主还尸骨未寒。”
弗雷德嗤笑了一声,却不愿意与这女人多说几句,轻轻抬手。
跟在那辆豪车之后的一辆大型军车之上便瞬间走下几个高大的男人。
得嘞,幽灵轻嗤了一声,这才不紧不慢打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
“她们是谁?”
好奇了一路的沈慕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抬头看着正在把玩她手指的弗雷德。
只见弗雷德眼睫都没抬一下,光顾着揉弄她的小手。
他似乎对手有着别样的钟情,自从上车到现在就一直放在手心把玩。
指甲粉白,是极其健康的颜色,小小的月牙也十分可爱。
见弗雷德不理自己,沈慕卿便伸出另一只小手想要戳一戳他的下巴,却不料这只狡猾的小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弗雷德截胡。
这时,那双绿色的眸子才从自己的手上移到了怀中的少女的脸上。
眸光低垂,幽幽的绿光似一潭没有波澜的湖。
薄唇微张,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这才回答了沈慕卿刚刚的话,
“HX的雇佣兵,今天刚抵达德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会在我们的庄园。”
他用了“我们”这个字眼,但傻乎乎的沈慕卿却丝毫没有关注到,反倒对他所说的雇佣兵来了兴趣。
“雇佣兵?!”
少女一惊,面对这样一群人,她也只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
他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只要你支付丰厚的报酬,他们就能成为你手下最锋利的刀刃,为你在战场之上厮杀。
骁勇善战的他们能为你执行任何危险的任务。
但雇佣兵这三个字也代表着冷血和漠然。
可沈慕卿只觉得新奇,拉着弗雷德问了好多关于他们的问题。
一开始弗雷德还耐心回答,但看着少女越来越兴奋的模样,索性低头含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红唇莹润,被男人的大唇吻住,当即便失去了声音。
小手紧张地抓着弗雷德的手,手指用力,指甲都开始泛白。
感受到怀中少女的乖觉,弗雷德便有些恋恋不舍地移开了那张柔软至极的唇瓣。
最后还在沈慕卿红润的小脸上爱怜地吻了吻,
“甜心,你的眼中应该只有我,而不应该是这些只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雇佣兵。”
原本就憋红了脸的沈慕卿余光突然瞟到了还在驾驶座开车的巴赫,羞涩之意直冲天灵盖。
抽回手,就一拳捶在了弗雷德的胸膛,小声地控诉,
“巴赫还在!”
这男人怎么回事?知道她害羞,还总在有人在的情况之下与她亲热。
此话一出,还没等弗雷德说话,在驾驶座的巴赫就已经先一步开口,
“小姐,这里是闹市区,车流量很大,我只能专心开车。”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不赤裸裸地告诉沈慕卿,他巴赫已经将全过程看完了吗?
小脸上又多了几丝羞愤,沈慕卿还真是说不出什么话了,但在看到弗雷德脸上的笑意之后,还是忍不住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都怪你,哼!”
弗雷德顺势揽过她的腰肢,侧头亲了亲她泛红的小耳朵。
这时,沈慕卿就又发现了一件事情。
弗雷德很喜欢亲她,不管是在床上还在在床下。
只要她靠近,他总能找到下嘴的地方。
四辆车前前后后一齐开进了庄园,沈慕卿蓦地从弗雷德怀里跳了出去,打开车门就开始招呼着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莎洛特,
“莎洛特!能帮我拿拿东西吗?我一个人提不动。”
那一堆布料和旗袍还放在车里,沈慕卿想着法子想要将它们弄进别墅。
沈慕卿心中却已经开始回想巴赫消失不见的时间,刚好是自己手臂受伤晚回家,惹弗雷德生气的那一日。
一切似乎都变得有迹可循。
沈慕卿咬着下唇,原本红润的小脸,血色逐渐消散。
直到最后,她才抬眼,眼中有了些许湿意,愧疚地看着巴赫。
然而巴赫却完全将沈慕卿的目光忽略,仍然恭敬地等待着弗雷德的下一道指令。
弗雷德嘴角一直噙着一抹淡笑,开口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先生。”
巴赫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将门推开,身影消失在了这栋别墅之中。
沈慕卿眼中已经集满了郁色,侧头看在了眼弗雷德此刻舒心的模样,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这打量的小眼神瞬间便是被他捕捉,弗雷德笑容放大,将沈慕卿揽进了怀来。
大手放在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拍了拍沈慕卿,
“放心,是你喜欢的。”
越这么说,沈慕卿便越紧张,心脏怦怦跳动,最终还是忍不住拉了拉弗雷德胸前的衣料,
“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想要知道。”
没料到,弗雷德居然朝着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没有白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格外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干干净净。
但此刻的沈慕卿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样一双好看的手,仍然固执地望着他。
弗雷德捏了捏她脸颊边的软肉,目光却是朝着大门口移去,
“来了。”
沈慕卿顺着他连眼角都开始跳动的兴奋眼神,朝着门口处望去。
巴赫率先走进,跟在他身后的却是几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德国人。
直到所有人彻底进入到了别墅中,每个人的面孔都清晰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此刻,沈慕卿的瞳孔骤然缩紧。
因为,在这群人中,有一个给她留下了十足印象的人。
康斯坦斯.露西妮。
才短短一日的时间,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已经变得颓废不堪。
弗雷德的大手缩紧,带着沈慕卿坐起了身子。
在昨日格莱斯特和露西妮离开之后,沈慕卿的心情便一直都不好。
昨天在露台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但细心如弗雷德,为什么沈慕卿对他发小脾气,还有昨日无缘无故的哭泣。
似乎都是因为他不在她的身边时,才引起的。
想起沈慕卿在露西妮离开时说的话,弗雷德便邪恶地扬起了一个笑。
他喜欢猎物被围剿,逃无可逃,最后匍匐在脚下的画面。
这是他认为最开心的事情。
这些,他通通都想让沈慕卿感受,体会他的快乐。
此刻,整栋别墅中一片死寂,只有露西妮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啜泣声。
直到那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见弗雷德因为不耐烦而皱起眉头后,才抬脚猛地将露西妮踹到在了地上。
那几人全都低下了头,不去看这一幕。
女人的惊呼声响,露西妮狼狈地趴在了沈慕卿的面前。
纤细的双手使力,想要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起来,但最后却因为疼痛又重新趴到在了地上。
还未等她说话,刚刚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的男人却在此刻开口,
“弗雷德先生,都是我康斯坦斯家族管教不严,今天带这狂妄的家伙来道歉,还希望先生您能够放过康斯坦斯家族所有的工厂。”
话里话外全都是让弗雷德将那些被他家族管控的产业返回。
军靴整齐地塌落在地上,这几人俨然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
但当莉迪亚看着这几人脸上痞里痞气的表情,还有无声打量着周围的模样时,心中就已经有了判断。
雇佣兵,这是一群嗜钱如命,只为钱而在战场上拼命地亡命之徒。
“初来乍到,响尾蛇长官,请给这位慈祥的老妇人找一点麻烦吧。”
弗雷德话音落下,一道相较于其它雇佣兵身形略显娇小的身影从其中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女人,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涂着一张红唇,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此刻嘴里正叼着一根烟,在听到他的话后,抬手将那根香烟从嘴里拿了出来,朝着地上一扔。
军靴抬起,狠狠地碾过了那还未熄灭的香烟,朝着弗雷德做了个极其端正的军礼,
“当然,先生,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手比在太阳穴边,身上那件贴身的背心便将本就丰满的身形衬托地越发性感。
但身后那群军痞压根就不敢朝着这性感的美女吹口哨。
因为,这女人可是在国际上大名鼎鼎的响尾蛇,最为夺目的雇佣兵之花。
莉迪亚就这么看着那一群人开始疯狂地破坏着这一片本就破旧不堪的街区。
“砰!!!”
........
此起彼伏的砖块掉落声,还有在楼房中居住的租客惊叫声此起彼伏。
这样的一群土匪正在疯狂破坏着莉迪亚所管辖的地方。
莉迪亚浑身颤抖,但此刻的她却做不到出声大骂。
她代表的是尼克少爷的脸,她就算是拼上一张老脸也绝不可能在弗雷德.凯斯的面前低头。
“少爷,您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莉迪亚迫使着自己看向那如狼一般的绿瞳,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弗雷德却压根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
慢条斯理地抬手,将手上戴着的白手套取了下来,然后递到了巴赫早已经伸出的手心。
抬步直接掠过莉迪亚,朝着那栋危楼上走去。
想起此刻在屋中,因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惊慌失措的小姑娘,弗雷德嘴角便浮上了一抹笑意。
他只想带着少女和她的一堆破烂,离开这个狗屎一般地方。
然而在房中仔细收拾着旗袍的沈慕卿对楼下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只哼着小曲,重新欣赏了一遍她制作的旗袍。
但当收拾到一半时,这栋残破不堪的小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真实的晃动感让她以为发生了地震,惊呼一声后,便胡乱抱着一堆旗袍跑进了卫生间,蹲在墙角。
小手紧紧护住脑袋,埋首不敢抬头。
可这股震感持续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还没等沈慕卿抬头查看情况。
一道轻笑声便在耳畔响起。
她蓦然抬头,却在卫生间的门口处看到了一道矜贵的身影。
他的身高太过高大,这卫生间的门框低矮,阻拦了他进入其中的动作。
因此,弗雷德.凯斯就只是站在门口处,看着那蹲在墙角如同鹌鹑一般的沈慕卿。
今天的脾气大的厉害,沈慕卿秀气的眉头一皱,杏眼中多了几丝恼怒,
“为什么要笑我?我这是在执行面对地震的最佳逃生方案!”
娇小的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但那一堆旗袍却依旧被好好地护在怀中。
但与这间屋子中的东西比起来就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在这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中全都是冷硬的军械。
各种军刀,枪械,甚至还有炸弹。
沈慕卿只觉自己的小命还真是大,整天睡在这些家伙的隔壁。
弗雷德看着她幽怨的小眼神,挑了挑眉,“喜欢?”
说着,便将沈慕卿抱了进去,把门也带上。
还没等沈慕卿回答,她只觉腿下一凉,自己已经被放在了一个冰冷的铁质架台上。
周围摆放的全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枪械。
蓦然回头,沈慕卿看着弗雷德的眼睛疯狂摇头,
“不......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放炸弹?!”
弗雷德哂笑一声,转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东西,缓缓开口,
“这间屋子里有严格的温度把控,不会有任何的差错。”顺着弗雷德的目光,沈慕卿在一旁的墙壁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两排按钮。
“这只是为了方便取用的一小部分而已,之后带你去看更多的。”
目光重新回到了身前女孩儿的身上。
可就在接触到沈慕卿的那一瞬间,沈慕卿从他的绿眸之中看到了一丝精光。
这么光芒她根本就不会认错,这是在弗雷德兴奋要大发兽性时才会产生的不加掩饰的眼神。
沈慕卿也不知道在这种房间里,自己哪里又把这男人的欲望挑逗了起来。
一阵无语。
但在弗雷德眼中,此刻的景色却是异常美好。
沈慕卿很白,落在纯黑色的架台之上是一种极致的碰撞。
对比鲜明,明明凶悍冷硬的枪械旁,正坐着一个娇娇软软的中国女孩儿。
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弗雷德就这么直接压了下来。
让沈慕卿整个人都躺在了这黑色的架台之上,少女喘着气,只有一层布料的胸膛上下起伏。
脸颊佗红,前方弗雷德热烈的气息和身后冰冷的触感激的她开始轻颤。
杏眼中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媚态。
正待弗雷德要将炽热的吻落在沈慕卿纤细,洁白的脖子上时,门口处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有巴赫提醒的声音。
“先生,响尾蛇长官想要和你商量一下酬金的事宜。”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站在别墅中,巴赫也实在不好让弗雷德将他们晾在那儿,只好硬着头皮打断弗雷德和沈慕卿,出声说道。
“让他们等。”
弗雷德只这一句,便再度俯身,直接亲在了沈慕卿的肌肤之上,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沈慕卿抬手放在嘴唇边,想要拦截住这些不受自己控制,就已经从嘴角溢出的“嘤嘤”声。
这时巴赫的声音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沈慕卿软弱无力地推搡着在她身上点火的弗雷德,支支吾吾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快去,别让人家等。”
弗雷德却是满不在乎,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兀自做着自己的动作。
大手也开始不老实,从沈慕卿平坦的小腹向着下方摸去。
真的是不能再白日宣淫了!
沈慕卿只有呜咽地哭喊到,“我还疼,你昨天好用力啊,你还说要听从我的意见,是不是骗我的?!”
沈慕卿私处确实是有些疼,那种撕裂的感觉还在,只不过比早上的感觉要小了许多。
昨天可能是因为新环境的缘故,才导致弗雷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兴奋,动作自然狂放,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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