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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一婚钟情:独家蜜恋贺宝言商轶迟

机器猫睡不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薛慕青躺在美容床上,语气中满是嫉妒和嘲讽。“我还以为她嫁给商轶迟能有多幸福,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一边的女伴赶紧附和着:“就是就是,以商轶迟那种冷淡的性子岂是她贺宝言能拿捏的了的。”薛慕青:“她自以为聪明漂亮又如何?还不是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上,真是丢人现眼!”“要说还是慕青你聪明呢,看你把褚少拿捏的稳稳当当,像他那么帅气又多金的人,偏偏只对你专情,贺宝言跟你真是天差地别呢。”薛慕青惬意的闭着眼眸,一边享受着按摩师温柔的面部按摩,一边听着同伴谄媚的附和,心里别提有多舒坦。她和贺宝言明明家世、年纪都差不多,可贺宝言却在功课、相貌上样样压她一头。贺宝言聪明,学什么东西都毫不费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她从早到晚拼了劲的学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1...

主角:贺宝言商轶迟   更新:2025-01-06 1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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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宝言商轶迟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一婚钟情:独家蜜恋贺宝言商轶迟》,由网络作家“机器猫睡不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慕青躺在美容床上,语气中满是嫉妒和嘲讽。“我还以为她嫁给商轶迟能有多幸福,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一边的女伴赶紧附和着:“就是就是,以商轶迟那种冷淡的性子岂是她贺宝言能拿捏的了的。”薛慕青:“她自以为聪明漂亮又如何?还不是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上,真是丢人现眼!”“要说还是慕青你聪明呢,看你把褚少拿捏的稳稳当当,像他那么帅气又多金的人,偏偏只对你专情,贺宝言跟你真是天差地别呢。”薛慕青惬意的闭着眼眸,一边享受着按摩师温柔的面部按摩,一边听着同伴谄媚的附和,心里别提有多舒坦。她和贺宝言明明家世、年纪都差不多,可贺宝言却在功课、相貌上样样压她一头。贺宝言聪明,学什么东西都毫不费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她从早到晚拼了劲的学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1...

《结局+番外一婚钟情:独家蜜恋贺宝言商轶迟》精彩片段


薛慕青躺在美容床上,语气中满是嫉妒和嘲讽。

“我还以为她嫁给商轶迟能有多幸福,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

一边的女伴赶紧附和着:“就是就是,以商轶迟那种冷淡的性子岂是她贺宝言能拿捏的了的。”

薛慕青:“她自以为聪明漂亮又如何?还不是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上,真是丢人现眼!”

“要说还是慕青你聪明呢,看你把褚少拿捏的稳稳当当,像他那么帅气又多金的人,偏偏只对你专情,贺宝言跟你真是天差地别呢。”

薛慕青惬意的闭着眼眸,一边享受着按摩师温柔的面部按摩,一边听着同伴谄媚的附和,心里别提有多舒坦。

她和贺宝言明明家世、年纪都差不多,可贺宝言却在功课、相貌上样样压她一头。

贺宝言聪明,学什么东西都毫不费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她从早到晚拼了劲的学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16岁那年,马术社新来了一匹汗血宝马,她很是喜欢。

可那马却桀骜不驯的很,不肯让人近身,她试了很多次都上不了马背,急的面红耳赤。

没想到贺宝言只是轻轻的拢了拢马缰绳,随便给那马喂了根胡萝卜。

那马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服服帖帖的站在那里给她骑。

为这事,引的马术社的同学对她好一番嘲笑,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幸好高中毕业后,贺宝言就去了国外念书,她简直高兴的要飞起来。

她巴不得贺宝言一辈子待在国外,永远不要回来才好。

岂料半年前她却突然回国,还闪电般的嫁给了全江城名媛都梦寐以求的商轶迟。

商家是何等人家?从曾曾祖父起就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世袭了几代人的底蕴,根本不是褚家那种暴发户所能比的。

到头来,就连嫁人这事,她也还是输给了贺宝言。

她不服,一千一万个不服。

所以,昨天给她看见商轶迟在夜店软香入怀的时候,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谁能想到贺家的大小姐,在商轶迟眼里还不如个陪酒女有魅力,她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薛小姐,面部清洁和按摩已经做完了,请您稍等,我去为您准备准备面膜。”

护理师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见护理师出去,薛暮青说起话来更加肆无忌惮,各种侮辱之词,无所不用其极。

突然,房门轻轻被推开,有人走至床头。

薛暮青感觉到有一只温凉柔软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了一下。

紧跟着,一只刷子刷了面膜,毫无章法的向自己脸上涂来。

今天她选了澳洲精选植护面膜,还是第一次做,只当这面膜就这么个上法。

却没想到,“护理师”手法越来越粗鲁,厚重的面膜一层层的盖下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也不管是不是眼睛、鼻子、嘴巴,一股脑盖下来。

她的鼻孔和嘴巴都被面膜堵住,几乎要窒息。

“你谁呀?有病啊?有你这么涂面膜的么?”

薛暮青尖声叫嚷着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抹去脸上的面膜,怒目圆睁地瞪向床边的女人。

却在看清站在床头的人时,瞬间惊呆。

贺宝言面沉如水,手中还拿着只涂面膜的刷子。

“贺宝言,你想干什么?你要杀了我么?”

薛慕青脸上糊满了黑乎乎的面膜,只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和嘴巴,像极了网上的特效表情包,模样既狼狈又可笑。

贺宝言冷笑,“薛暮青,我看你的脑袋真该清醒清醒了,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该知道,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不对的,你这么大个人,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她丢了手中的刷子,抽了张湿巾出来,不紧不慢的擦着手。

“既然你爸妈没教好你,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他们好好教教你。”

薛慕青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喊道:“教训我?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贺宝言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她,“教养?教养是对人用的,对一条疯狗好像就没必要吧?”

“你说谁是疯狗呢?”

薛暮青简直气的肺都要炸了,恨不得立刻上去把贺宝言撕个粉碎。

一边的女伴自知理亏,赶紧一把拉住薛暮青。

“算了慕青,这里人多嘴杂的,你和褚少刚新婚,传出去让人听见不好。”

继而又转身对着贺宝言到,“贺小姐,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还是注意点的好。”

贺宝言冷笑,“笑话,身份是什么东西?本小姐向来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她又指了指那女伴道,“倒是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当别人的走狗?怎么,薛暮青是有骨头会喂你吃么?”

那女伴家境远不及贺宝言,被她说到痛处也只能忍气,红了眼站在一边,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薛慕青见贺宝言不好欺负,也不敢硬碰硬,只能壮着胆子,用软刀子伤人。

“哼,我犯不着跟你在这里争辩,商轶迟待你怎样你自己心里有数,跟我耍横有什么用?有本事怎么不去找商轶迟的麻烦?我可是亲眼看见他昨天在夜店搂着别的女人亲亲爱爱呢。”

站在门口的谭薇薇听不下去,上前一步,“你这人可真卑鄙,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破坏别人家庭对你有什么好处?”

薛慕青闻声,抬脸看向谭薇薇,见并不认识。

“哟,这又是哪里跑来的叫驴?我跟贺宝言说话,你叫个什么劲!”

“你这个死女人,竟敢骂我是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谭薇薇也不是好惹的,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

“薇薇!”

贺宝言轻声制止,她虽然不齿薛暮青的所作所为,但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她微微扬起下巴,冷冷对薛慕青道。

“我跟商轶迟之间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以为到处宣扬这些就能让我难堪了么?只会让你更可悲罢了,我劝你还是少做点蠢事,免得让别人看不起。”

薛慕青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反击,贺宝言又道,“还有,你最好改掉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臭毛病,否则下次等着你的可就不是上面膜这么简单了。”

说完转身,拉着谭薇薇离开。

见她们俩离开,许久不敢吭声的女伴这才赶紧拿过一边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上前帮薛暮青擦拭脸上的面膜。

“你给我滚开!”

薛暮青怒不可遏地一把将人推开,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胸脯剧烈起伏着。

“贺宝言,你给我等着,你不就是怕别人知道你老公那点事么?我就偏要搞到人尽皆知!”

晚上,商轶迟回家,贺宝言破天荒的没有睡。

她正靠在床上看书, 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着,遮住了小半张脸。

见商轶迟回来,两人四目相对,有点尴尬。

还是商轶迟先冲着贺宝言点点头:“我去冲个澡。”


贺宝言乘坐20多个小时航班,风尘仆仆从国外赶回家的时候,正看到父母口中报了病危的奶奶,好端端的坐在自家别墅,宽大的客厅饮茶。

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骗了。

“既然奶奶没事,我先回去了!”

拎起行李箱就要走,却被贺威喝住:“去哪?哪也不许去!”

贺宝言转身,毫不畏惧的看向父亲。

“你们都能用奶奶的安危骗我!我凭什么不能走?”

“用奶奶骗你回来怎么了?还不是被你逼的?如果不这么说,你肯回来么?”

贺威本就是一点就着的性子,此刻,虽然已经竭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语气里仍是不容质疑的严厉。

“你妈妈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就是不肯回来,非洲有什么好?教育那帮穷孩子就那么重要?”

“你若是真的想帮助他们,我可以出资在那边建一所新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何必你这个大小姐亲自待在那里?”

贺宝言也不甘示弱,“你总是这样,总认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可钱也不是万能的,总之,今天我就要回去,你们谁也别想阻拦我。”

她知道跟父亲说不通,将目光投向母亲。

杜明慧这次却没像往日那般由着她。

“宝言啊,这一次你就别想回去了,我们和商家已经商量好了,下个月就让你和轶迟结婚。”

“你说什么?”

贺宝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商轶迟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江城商界旗鼓相当的企业就那么几家,相互间又都有着枝枝蔓蔓的关系。

从爷爷辈坐稳江山开始,后辈子女们就组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圈子。

而商轶迟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中心。

可是,别人喜欢围着他团团转,贺宝言却不稀罕。

在她看来,那人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傲慢的很。

父母处心积虑的把她骗回,居然就是为了让她嫁这么个人。

“我不同意!”

贺宝言心里打定主意,不管是绝食还是逃跑,总归这个婚她死都不会结。

“宝言啊!”

杜明慧继续苦口婆心。

“以前的事情,就算爸爸妈妈对不住你,可你总归是要嫁人的,咱们江城就这么大,放眼望去,能配的上你的也就剩商家二公子和褚家的小子。”

“褚家的小子玩的太花,妈妈不放心,两相比较还是商家的轶迟更好一些。更何况今年你父亲有意和商家联合做矿业生意,如果你们能走到一起,对促成这件事情也会大有帮助的。”

贺宝言恍然大悟,这才是这桩婚事背后真正的目的吧。

因为有了婚姻的加持,两家的关系才更牢靠。

父亲才能在近乎被商家垄断的矿业生意中分一杯羹。

一边的贺威早已失去耐心。

“别跟她啰嗦那么多,总之!我们已经和商家约定了,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你要是愿意最好,不愿意,我就把你绑去婚礼现场!”。

说着又狠狠的瞪了眼立在一边的佣人。

“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小姐的行李,提到楼上去!”

佣人不敢怠慢,赶紧上前去接贺宝言手里的行李箱。

贺宝言哪里肯。

箱子里还装着她的证件护照,死死拽住不肯撒手。

贺威怒从心头起,转身对杜明慧喝道。

“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惯成了什么样子,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教育她,去!把我的鞭子拿来!”

贺威从军出身,平日里没事喜欢耍玩一条马尾鞭。

可他从没舍得让那鞭子落在宝贝女儿身上过。

杜明慧眼见丈夫要对女儿动手,也慌了。

“哎呀宝言,你赶快低个头,别和你爸爸对着干!”

说着上前和佣人一起,去抢女儿的行李箱。

三个人乱做一团,推推搡搡间,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够了~”

大家俱是一怔,原来是贺威80多岁的老母亲贺老夫人。

她缓缓起身,颤颤巍巍的走至儿子面前,因为激动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我还没死呢,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话刚说了个开头,就见贺老夫人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整个人身子就软了下去。

“妈!~”

“奶奶~”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慌乱的冲向,跌倒在地的贺老夫人。

贺家这边闹翻了天,商家这边也不顺利。

商家老爷子商岱川一辈子叱咤商场,杀伐果断。

在商家,他说的话就像是圣旨,没有敢不从的。

“没的商量,下个月必须完婚。”

商轶迟却不以为然,慢悠悠的说道。

“婚是我结,日子是我过,结婚对象这事就不劳烦爷爷费心了,我自己会选。”

“自己选?你都选了多少年了?翻年就29了,你难道还准备拖到30岁?看看你身边围绕的那些莺莺燕燕,不是电影明星就是模特儿,哪一个是上得了台面的?记住!那些女人顶多只能当个玩物,你这是玩物丧志!赶紧给我收拾了,把贺家的丫头娶回家。”

“爷爷,你扣的这顶帽子太大,我可戴不下,这几年大商在我手里发扬壮大,资产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不过就是偶尔应酬在身,少不了逢场作戏,可我从未做过逾矩之事,怎么就玩物丧志了!”

“你说什么?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商岱川见孙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目圆睁,抓起面前的茶杯就想扔过去。

一边的儿子商寄舟赶紧拦住,“嗳,爸!别扔,这个茶杯可是轶迟从海外拍卖会上给您拍回来的。”

商岱川心疼手里近百万的古董茶杯这才缓缓放下手。

他又怎会不知,儿子这是在借着茶杯说事。

他也知道孙子是真心待自己好,只因为自己一句喜欢,就飞了几万公里,跑去地球的另一端拍回这个茶杯给自己。

一边的商寄舟连连给儿子使眼色,想让他服个软。

商轶迟却站着一动不动。

不管今天爷爷怎么说,他都照单全收,但娶贺家姑娘的事绝不能答应。

结婚这事,他还是打算找个自己真心喜欢的。

贺宝言他见过几回,无趣又沉闷。

他一想到将来要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就后背发凉。

先苦后甜。

为了不吃婚后的苦,只能今天先吃点苦。

只要爷爷不把自己宰了,他就全认了。

商寄舟看不下去,低声呵斥。

“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贺家的姑娘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怎么就配不上你了,要你这么嫌弃?你爷爷马上就80大寿了,你总得让你爷爷顺顺气,好好过个大寿才是。”

商轶迟唇角微挑,不屑的笑。

“我是娶老婆,不是找家教,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哪个人没去国际名校渡过金?这有什么可值得说的,算不上加分项。”


商轶迟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手中无聊的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对易之维的插诨打科也只是偶尔敷衍地笑笑,兴致寥寥。

“轶迟,你这是怎么啦?这么提不起劲!”

邱明宇端起一杯酒靠近他。

商轶迟:“没什么,你们玩。”

邱明宇皱了皱眉,“你看着好像有点心事!”

商轶迟没回答,心中却还在想着贺宝言那冷漠疏离的态度。

这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冷淡?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得她不开心了?可自己分明什么也没做啊。

商轶迟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试图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

但贺宝言的身影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越想忘记,反而记得越清晰。

一边的易之维见气氛沉闷,笑嘻嘻地说。

“光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喝酒多没意思,我叫几个公主来陪陪!”说着就要打电话。

商轶迟脸色一沉,冷声道:“你要叫自己叫,别在我面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

易之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吓了一跳,讪讪地放下手机,嘟囔了句“你这是干嘛,别这么扫兴嘛,不过是找点乐子,找个美女聊聊天,活跃活跃气氛罢了,又不是要真刀真枪的在这里干。”

商轶迟从没觉得这些话这么刺耳过,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我可没你那么荒唐!”

易之维见他真有些不高兴,也不再坚持。

“好好好,都听你的,咱们继续喝酒总可以了吧。”

商轶迟不再理会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易之维忍不住嘀咕,“草,商轶迟今天这是吃了火药了?这么难伺候!”

邱明宇也察觉出他有些异常,“怕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你还是别触他霉头的好。”

商轶明嫌他们烦,“太闷,出去透透气!”

说完径直起身往外面去。

易之维看着商轶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邱明宇。

“没想到商轶迟也有今天,以前可是咱们圈子里出了名的洒脱,现在结了婚,怕不是被贺宝言戴了个紧箍咒,啥也不敢干了,哈哈。”

邱明宇也笑:“这怕就是爱情的力量,等你小子哪天结了婚,只怕比这更甚,说不定还不如轶迟。”

“我结婚?切~”

易之维像是听到了一个超级好听的笑话,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才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让我结婚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邱明宇不由得摇头,这哥们其他事情没长性,唯独在不婚这件事情上,倒是真正做到了从一而终。

商轶迟出门靠着包厢门点了支烟抽,忽听得旁边包厢里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

“我老婆跟我说,商轶迟放着家里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在外面跟陪酒女纠缠不清,我就说嘛,家花哪有野花香?男人都一样,没有不偷腥的,就算是商轶迟又怎样?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哈哈。”

“褚少,您这话就不对了,现在江城是你们褚家说了算,您风光无两,商轶迟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呢。”

有人在一边应和。

褚东阳越发得意,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

“你说的倒也是,我就看不惯那小子平时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傲气个什么劲儿,他还以为江城现在还姓商呢?本少爷现在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跪在地下求饶。”


“咔!咔!咔!”

导演简直要气疯,一把摘掉耳朵上的监听耳机吼道。

“谭薇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吃这碗饭?就你这水平,还不如趁早滚回家去!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

一时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导演恼火的起身,“休息十分钟!”

谭薇薇沮丧的低着头,站在原地没动,心里也是又急又气。

“扑哧!”

身边突然传来一个人的笑声,谭薇薇抬头去看。

见靠门站着个穿着厨师服的年轻男人。

他双手环胸,身姿挺拔,洁白的厨师服也掩盖不住那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身。

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双眸明亮如星,整个人透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谭薇薇知道自己刚才是被眼前这男人给嘲笑了,心中不由得十分恼火,对那人没好气地说道:“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拍戏NG关你一个厨子什么事?”

那男人却不恼,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些,慢吞吞地说:“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演员,连这么简单的戏也拍不好,难道现在演员的门槛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演员?”

谭薇薇被他气得胸脯起伏,一双圆圆的杏眼狠狠的瞪了眼那男人。

“你一个厨子懂什么叫拍戏么?敢在这指手画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导演呢。”

男人抬头很认真的想了想,“我好像还真懂那么一点,要我当导演,也不是不可以。”

“嚯,好大的口气啊!”

谭薇薇见那男人很自信的样子,忍不住呵呵。

“真是笑死人了,你以为自己是谢霆锋呢,人家可是从明星跨界当厨子,你倒好,一个厨子居然想跨界当导演,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男人依旧面带微笑:“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谭薇薇一想到等下还要拍戏,没功夫跟他纠缠。

“好好好,算我输,大厨师,拜托您去忙您的,不要打扰我拍戏,好么!”

男人淡淡笑了下,往前一步,“我有办法让你一遍就过,你信不信?”

“切~”

谭薇薇翻了个白眼。

那男人却不说话,上前拉起谭薇薇就往锅灶边走。

“哎~你要干什么?”

“跟我走就知道了!”

男人将谭薇薇带到灶边,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站在她身后,拿起她双手,不由分说放在了灶台的汤锅上。

那汤锅许是刚停火不久,有些烫手。

“嘶~好烫!”

谭薇薇倒吸一口气,猛的撤手,揉着被烫到发红的手心。

“你干嘛呀?疯了吧?”

男人看着她拼命甩手的样子,唇角含笑。

“怎么样?这下知道,烫伤和其他伤痛有什么区别了吧?”

谭薇薇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自己有真实的体验感,没好气的对那男人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要是拍被人捅了的戏,难不成还真找个人捅我两刀啊?”

男人双手抱臂,挑了挑眉。

“你这就叫抬杠了,这只是让你感受一下被烫的真实反应,有助于你找到拍戏的感觉,别不识好人心。”

谭薇薇哼了一声:“就算你说得有点道理,那你也不能这么粗鲁,把我手就直接放上去,万一真烫伤了怎么办?”

男人耸了耸肩:“稍微烫一下能让你印象深刻,要是轻轻碰一下,估计你还找不到感觉。”

谭薇薇咬了咬嘴唇,想反驳却又觉得好像对方说得也没错,只能气鼓鼓地扭过头不再看他。


贺宝言发现商轶迟很爱看书。

她原以为他只在乎生意场上的事情,书柜里那些厚重的英文原版,不过是用来彰显主人格调的装饰品。

却没想到他是真的有在阅读,甚至很多书上还做了批注。

饭后,商轶迟进了书房,贺宝言端了杯蜂蜜水给他。

商轶迟正慵懒的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单手枕着胳膊,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书。

商轶迟看的出神,连她进来都没注意到。

贺宝言好奇地凑过去看。

“什么书这么入神?”

商轶迟这才抬起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没事,随便看看。”

贺宝言挑了挑眉。

之前闲来无事,她也曾浏览过他书房的书,大多都是跟数学相关的书籍。

她不喜欢数学,上大学的时候又主修的艺术,自然感到无趣的很。

她看了看他拿着的书,封面居然写着几个大字《数学与艺术》

涉及艺术,贺宝言来了兴致,“我以为你只喜欢数学,没想到你居然还对艺术感兴趣?”

商轶迟合上书,起身走至她身旁,“谈不上感兴趣,只不过数学中的很多内容,在艺术创作中也有体现,比如达芬奇的画,就完美地运用了数学中的透视原理,使画面极具立体感和空间感。”

贺宝言微微点头,之前看他对那些世界名画一副不嗤一鼻的样子,现在看来却不是不懂,大概是不喜欢罢了。

看着贺宝言偏着脑袋一副沉思的模样,商轶迟不由得伸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说了你也不懂,这可不是你那些漫画书能比拟的。”

贺宝言在他的眼神中真真切切的读到了不屑和嘲讽,瞬间脸红。

她用手揉了揉吃他一记爆栗的额头。

“漫画书怎么了?书就只有好看不好看,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瞧不起谁呢?”

商轶迟不和她理论,笑着丢下书。

“去洗澡了~”

贺宝言听到这句话却无端的脸红了。

又过了几天,商北晴和聂峰回国。

商岱川叫商轶迟带贺宝言回家吃饭。

豪华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温馨而典雅。

客厅沙发上正优雅地坐着一个看起来27、8岁的女子和商岱川小声说话。

“阿迟!”

看到商轶迟他们进来,商北晴站起身,张开双臂和商轶迟热情拥抱。

看得出他们姐弟的感情很不错。

商北晴一眼就看见站在弟弟身后的贺宝言,眼前一亮,大大方方的上前抱了抱她。

“抱歉,我和聂峰去了国外旅游结婚,连你们的婚礼都来不及参加,快让我看看,你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漂亮,我们阿迟真是有福气,居然娶到了这样一个大美人。”

贺宝言有点汗颜,她觉得跟自己比起来,商北晴才是名副其实的美人。

她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裙边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或许是体弱多病的缘故,盛夏时节,身上还披着一件羊毛披肩。

俏丽到完美的五官,皮肤细腻得仿佛羊脂玉一般。

一头乌黑亮丽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温婉高雅的气质。

一直站在商北晴身旁沉默不语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身材高大挺拔,身着一套黑色的定制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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