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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代珩于越大结局

七言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停顿片刻,于越转开视线,带上了房门。代珩略歪了下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侧,沙哑的嗓音里带了点戏谑的调侃:“好兄弟,回来的真及时,再晚两分钟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真的谢谢你。”“……”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走过去,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搁到他的桌面,嗓音淡淡:“药在这,有需要再叫我。”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金融系,只有于越是法学专业。法学系,无比苦逼的一个专业,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知识储备,经常背各种法学条例。白天他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晚上才有时间温书。说完这么一句,于越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打算看会儿书再洗漱睡觉。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是在翻找着什么。...

主角:代珩于越   更新:2025-01-06 1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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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代珩于越的女频言情小说《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代珩于越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七言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停顿片刻,于越转开视线,带上了房门。代珩略歪了下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侧,沙哑的嗓音里带了点戏谑的调侃:“好兄弟,回来的真及时,再晚两分钟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真的谢谢你。”“……”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走过去,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搁到他的桌面,嗓音淡淡:“药在这,有需要再叫我。”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金融系,只有于越是法学专业。法学系,无比苦逼的一个专业,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知识储备,经常背各种法学条例。白天他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晚上才有时间温书。说完这么一句,于越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打算看会儿书再洗漱睡觉。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是在翻找着什么。...

《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代珩于越大结局》精彩片段


停顿片刻,于越转开视线,带上了房门。

代珩略歪了下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侧,沙哑的嗓音里带了点戏谑的调侃:“好兄弟,回来的真及时,再晚两分钟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真的谢谢你。”

“……”

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

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走过去,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搁到他的桌面,嗓音淡淡:“药在这,有需要再叫我。”

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金融系,只有于越是法学专业。

法学系,无比苦逼的一个专业,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知识储备,经常背各种法学条例。

白天他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晚上才有时间温书。

说完这么一句,于越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打算看会儿书再洗漱睡觉。

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是在翻找着什么。

那人探出半个头,沙哑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于越,我烟呢?”

于越翻开书本,拿笔在书上画着重点:“没买。”

听到这话,代珩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过去:“别告诉我你是忘了?”

“不是,”于越头也没抬,说:“我故意的。”

代珩扬了下眉。

于越抬起眼,撞上他的视线,淡定道:“感冒抽烟会加重病情,如果引起肺炎,你咳个不停,会影响到我的睡眠。”

代珩差点要被气笑了,喉咙里掺杂着浅浅的气息声:“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于越看他一眼,没再搭理,继续看书。

宿舍安静了下来,只剩他翻动书本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那人叹息了一声,拖腔带调地又开了口:“兄弟,你知道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是什么意思么?”

水鸟困于原野上,兄弟有难急相救。

这句话是以水鸟受困比喻兄弟有难,强调了兄弟急难时候互相救援的手足情。

虽然他一口一个兄弟,但两人的关系其实并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于越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去社交,朋友少的可怜,再加上性格比较慢热,在旁人眼里就显得有些高冷。

代珩却是个自来熟,活得十分恣意,和谁都能聊上两句,像个游刃有余的交际花。

于越从小到大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

大学四年,他们恐怕都要住在一个宿舍,关系不好搞得太僵。

室友有合理的要求,他还是尽量帮助。

“嗯。”于越合上了面前的书本,稍稍往后靠在椅背,抬起头,正好对上那人深邃的眉眼:“你有什么事儿?”

代·交际花·珩松散地坐在床上,略歪着头,桃花眼微弯,勾起唇角:“我需要一杯水,谢了兄弟。”

措辞十分礼貌,但于越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分的感激。

大爷就是大爷,举手投足都是世家公子哥的做派,玩世不恭且自来熟。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

他站起身来,从代珩的桌面上拿了干净的玻璃杯,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代珩掀起眼皮,懒洋洋的接过玻璃杯,浅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啧,有点烫。”

“……”

他未免有些挑三拣四。

于越倒也也不见生气,好脾气的接过玻璃杯,又给他兑了点凉水,再次折返到他的床边。

这次代珩没接,说话时尾音稍稍拖长,听起来有几分欠揍:“稍等,我看看要吃什么药。”

他使唤起人来就没完没了。

于越只好拿着玻璃杯,靠在床边等候,睫毛覆盖下来,挡住了眼底的疲惫。

代珩敞着长腿,在袋子里挑挑拣拣:“怎么还有温度计?”

于越垂下眼,看着他的动作,淡淡开口:“以防万一,你可以先量个体温。”

“唔……”代珩耷拉着脑袋,看着上面的刻度:“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

“?”

于越很怀疑,这位代爷是怎么度过的以前那些年。

哦,也有可能,代爷太有钱,根本瞧不上两块钱一根的水银温度计。

人家可能根本不知道两块钱是什么钱。

于越稍稍抬起眼,看着他的动作,语气轻飘飘地:“腋下,口腔,直肠,你选一个。”

代珩的动作顿了下,语气有些莫测:“啧,你懂得还挺多。”

“这是常识。”于越说。

代珩挑了下眉,“行,说我没有常识。”

于越:“……”

代珩思索了片刻,把手里的温度计递过去,桃花眼弯起的时候,总是带了点潋滟的多情,拖腔带调地:“兄弟,你能不能帮我洗洗,刚买的,我下不去嘴。”

在一般情况下,于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别人有需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但现在明显不是一般情况,这人有点像故意在找茬。

于越忍无可忍,觉得这人真的有些得寸进尺,平静的提出疑问:“…您能自己下床?你是感冒还是偏瘫?”

他真好像那个瘫痪人士,瘫在了床上。

就这么难以离开他的床?

代珩似乎是被他的说辞给逗乐了,低笑出声,肩膀微颤,胸膛随之起伏,嗓音带了点哑:“我没力气,有可能真是发烧了,不信你摸。”

说着,他真的把头半垂了下来。

深秋的天气,晚上气温开始有些凉了。

他就穿了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肩宽窄腰,那张脸是有些欺骗性,可身材让他看起来并不那么可怜。

四个字形容,猛男撒娇。

于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平静地戳破:“鲁智深都没你高,在这装什么林黛玉。”

“……”

“水给你放桌上,快看看有什么药能治你的矫情。”说完这么一句,于越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他的桌面,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温书,不再搭理那个事多且不太熟的室友。

大概今天真的累极了,于越平时尽量收敛的那一点点尖锐的刺就冒出了头。

于越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冷,疏离,对于旁人提出的要求又会礼貌回应。

平时室友有事请他帮忙,帮忙带饭打水,他从来也不会拒绝,是一个看着冷,实际挺好相处的人。

难得一次听他怼人,比平时对人爱搭不理的样子可爱多了。

“啧,”看着某位兄弟无情的侧脸,代珩勾起唇角,无奈叹息:“行吧,哥们儿自己来。”

林代玉高大的身躯翻身下了床,动作矫健利落,不见一点病弱的影子。接了杯水把体温计洗干净,又拉了把椅子在于越旁边坐下。

“……”


于越低垂着眼,神情很淡:“他感冒,喝热的好点,你要吗?”

“……”

王文东和周莫明显还不知道这事儿。

王文东茫然的抬起头:“啊,代珩你生病了?”

“我说你今天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周莫喝了一口酸梅汤:“这显得我们一点也不关爱室友。”

代珩往后靠着椅背,姿势格外放荡不羁,笑得漫不经心:“就一小感冒。”

王文东已经点好了菜。

于越没再多说什么,将多余的碗筷也撤走。

看着于越的背影,周莫感叹:“你别说,于越当朋友真是不错,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有些小细节还真挺暖,女孩子应该就喜欢他这样的吧?又帅又体贴。”

代珩靠着椅背,视线落在桌面上那杯柠檬水,很轻的扬了下眉。

等了半个小时,菜才上齐。

于越一直在忙碌,时不时过来看看他们需要点什么,更多的时候在其他桌之间来回服务。

代珩感冒没完全好,没什么胃口,手臂往后搭在椅背上,视线在那道黑色身影上一晃而过:“他不跟我们一起吃?”

“于越啊?上着班呢,老板不会允许的。”周莫在餐厅内环视了一圈,说:“发现没,有好多女孩子在盯着于越。”

王文东也跟着感叹:“生意这么好,都是冲于越来的吧,难怪老板愿意打六折!”

旁边不少女孩子正拿着手机对着于越拍照。

毕竟这么帅的服务生,确实少见。

周莫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叹息:“可惜他那张脸了,他对女孩子又不感兴趣的。”

开学两个多月,这是一个从来没有聊过的话题。

宿舍四个人,没有人表现出对于性取向的特殊。

对女孩子不感兴趣,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异。

代珩抬了下眼,饶有兴致:“怎么说?”

周莫看了一眼于越的方向,继续说:“我看到我们系花找他要微信,他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系花算个貂。”王文东一口气干完了两碗饭,这会有点饱了,放下了筷子:“他只对赚钱感兴趣,一天打三份工,我看着都累。”

“那可是系花呀!”周莫很愤慨。

王文东拿纸巾擦了擦嘴,笑眯眯的说:“你别说,跟于越待在一块还是能沾点光的,连我都被搭讪了。”

周莫震惊:“有这回事?”

“嗯!”王文东说:“她们找我要于越的微信!”

周莫:“……”

代珩:“……”

对于这件事王文东和周莫很有共同话题。

周莫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忧伤:“别说了,找我搭讪的女孩子,全是为了要代珩和于越这两个货的微信。”

王文东:“我发现了,我们俩就不能跟他们俩待在一块,不然大学恐怕是找不到女朋友了。”

这话落下,两人如同知音般搭住对方的肩膀,愉快的决定:“以后咱俩不带他们俩玩。”

代珩懒懒掀起眼皮,看向对面,很轻的呵笑了声:“关我什么事,为什么不带我玩?”

两个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周莫抬手指他:“你还有脸提?你更过分!长了一张渣男脸!偏偏还不谈女朋友,暴敛天物!!”

代珩觉得荒唐,依旧笑得漫不经心:“……不谈女朋友有罪?”

王文东:“我要是长你这样,脚踩五条船算我专一!”

代珩的手臂搭在椅背上,如同玩世不恭的大少爷,语气玩味又散漫:“有没有想过,我是给你们机会,你们来追我,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王文东:“……”

周莫:“?”

“你要不要脸?”王文东对他的无耻很是无语:“直男装基,天打雷劈,迟早劈死你这个货。”

代珩一看就是钢铁直男,基不了一点。

往往这种人开起玩笑来无所顾虑,什么话都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来。

刚开学的时候,王文东和周莫还不太了解情况。

只觉得代珩长得高,还那么帅,妥妥的男神一枚。

刚开始大家会以为他不好相处。

但偏偏他脾气还挺好,平时也很能开得起玩笑。

直到后来看到他手腕不经意露出来价值七位数的手表。

怪他们没有见过世面,少爷只是没有炫耀,人比较低调,他们还真把他当普通人了。

大概是气质摆在那,在于越面前他们反倒要收敛一些。

“我就算追也是追于越!”周莫嘿嘿笑了两声,看了一眼于越所在的方向,小声说:“于越长得比小姑娘还好看,如果他是个女孩子,还真是我理想型。”

代珩挑了下眉。

想到昨晚,他说过类似的话,某人就要跟他打架。

代珩稍稍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致的说:“这话你能当着于越的面说一遍?”

周莫警惕的盯着他:“干什么?”

代珩勾起唇角。

他还真是想不出,那人打架的时候是什么样。

代珩漫不经心的喝了口水,懒散道:“我想看看,他打人的时候是什么样。”

周莫:“……”

这么好奇,你自己被他打一顿不就知道了?!

于越兼职到晚上九点。

此刻已经八点多了,三个人吃完饭没有立刻离开,打算等于越一起回宿舍。

过了饭点,餐厅这会儿的人少了许多。

于越正好闲下来。

他穿了一身黑衣,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身形清瘦挺拔,肤色冷白,手掌轻轻撑着桌面,指节修长瘦削,只是简单的靠着桌面都格外引人注目。

于越往后轻倚着桌面,垂着眼,拿出手机打算看一眼时间。

“累了吧?”

旁边一道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于越侧头。

来人是和他一起在这兼职的学姐陈偲。

于越在学校认识的人并不多。

陈偲算一个。

他们高中的时候就是校友,只不过那个时候并不熟悉。

于越这张脸在这摆着,就注定他的学生时代不会平凡。

于越读高一的时候,陈偲已经高三了,从不关注八卦的她,也经常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于越的名字。

上大学之后,两个人因为一些交集反而熟了起来,陈偲听说过很多关于于越的事,也知道他的家庭情况,给他介绍了许多兼职。

于越将手机锁屏收回裤袋,扫了一眼她的背包:“下班了?”

“嗯。”陈偲已经换回了常服,在于越旁边坐了下来,顺手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约了摄影师,要拍一组照片,今天就早点下班了。”

陈偲家庭条件一般,学费也要靠自己赚,平时打了几份工,也会兼职做模特的工作。

于越接过矿泉水,道了声谢。

“一直没机会问你,”陈偲好奇的问道:“你上次直播时长有点短,才半个小时就下播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于越拿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父亲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为了治病,还欠下了许多外债。

尽管他一天打三份工,可还是难以维持。

直到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

现在做网红主播来钱快,没什么门槛。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几个月就能让他把外债还清,父亲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于越可耻的心动了。

一个月前,在极度缺钱的状态下,于越注册了抖音账号。

——以女生的身份。

因为相比较男生,女孩子更容易接到各种推广。

于是他听从学姐的建议,穿上了女装,拍摄发表了第一个视频,凭借着足够高挑的身材和美艳的御姐脸,吸了一波粉。

名字叫多宝鱼。

大概是他年纪不大,身材偏瘦,长相也秀气,到目前为止没人发现他是个男人。

于越刚上大学不久,不想被网络影响到现实生活。

这个身份,他没有向周围的人透露过,连宿舍的人也不知道他在网络上是一个女装大佬。

这段时间他也尝试过几次直播,只可惜效果都不太好。


果然。

标题就很炸裂[震惊!今天打工的时候不小心撞破了双校草的奸情!]

于越:“?”

我最会磕cp(楼主):【家人们,谁懂啊!今天打工的时候遇到临大双校草了,yy在打工,dh就在那里等了一上午!贼拉甜!两个人疑似已经同居,楼主亲耳听见的!!!有一说一,yy真的特别宠,整个上午,又是送喝的,又是送吃的,dh平时那么痞帅放荡的一个人,今天就像那什么小娇妻一样,有图为证!】

我最会磕cp(楼主):【两个人还假装不熟,结果根本逃不过楼主的眼睛,毕竟爱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代时不时就直勾勾的盯着忙碌中的于,特别深情!!】

于越:“……”

这位同学你真该去医院看看眼睛了。

这帖子才发出来一个小时,下面的回复已经很多了。

千万别挂科:【我去,这是真的假的??】

导师再爱我一次:【实话实说,这两个人其实真的有点好磕。】

叫我美女子hhh:【我早就想说了,每次看到他俩,我自己都能脑补出一整本耽美小说!】

爱吃蛋黄派:【其实我也在偷偷磕,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勤工俭学的高岭之花和他的风流放荡痞帅小娇妻。】

不过四级不改名:【自己的老婆自己宠,打工也要养你,呜呜呜好磕!!!】

于越:“……”

于越真的要给这些校友跪了,脑补能力简直一流。

他眼不见为净的退出帖子,从员工休息室走了出去。

窗边的代珩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高大的身形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神情散漫,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帖子的界面,漫不经心的滑动着。

这帖子有什么值得反复研究的必要?

于越走过去,手背拍了下他的肩:“走了,造谣的帖子有必要看的这么仔细?”

代珩撩起眼皮,眼睛里的兴味还没来得及收起:“你看了?”

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足足比于越高了半个头,肩宽窄腰,身材比例极好,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杵在那,存在感格外的强。

“……”

于越觉得那些网友真该去看看眼睛,有见过一米八九的小娇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于越穿了件白t恤,外面搭灰色外套,黑色背包挎在肩头,少年感十足,那张过分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代珩走到他的身侧,单手抄在裤袋,不紧不慢的倒退着往后走,他身形高大挺拔,自带松弛感,低头看他的脸色:“生气了?”

他勾起唇角,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里总带了几分多情的潋滟:“有必要吗,我被说是小娇妻我都没生气。”

“……”

于越早就发现了。

这家伙的眼睛就长这样,看狗都深情。

“你倒是想得开。”于越看他一眼:“当小娇妻还挺快乐?”

代珩低着下颚轻笑了声,喉咙里荡出浅浅的气息:“头一次当,还挺有意思的。”

于越:“……”有病。

代珩舔了下唇角,似乎是觉得有趣:“这样也不错,反正你也没打算谈恋爱,好兄弟就是要齐齐整整,哥们儿陪你一起单着。”

“那也不一定。”于越随口说了句。

“……”

“这才几天,就改主意了?”顿了顿,代珩抬眼看过去,大概觉得有些荒唐:“你有喜欢的人了?”

于越诚实回答:“暂时没有想法,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想法。”

他只是被债务问题压垮太久,不想连累其他人和他一起吃苦。

不代表他一辈子都要这么过。

代珩盯着他看了一会,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


于越的手指微微顿了下,侧头看了过去。

代珩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高大挺拔的身形慵懒地倚靠着后门门框。

最近变了天,气温陡然下降到十几度,众人纷纷穿起了外套。

在一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群中,只有他最嚣张,穿了件黑色长袖,袖口向上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肩宽窄腰,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似乎偏爱黑色系的衣服,也看不出牌子,只偶尔露出手腕处的名表,低调的张扬。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无比安静。

看到走到跟前的人,叶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好意思。”代珩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掌搭在椅背,拖腔带调地:“这是我兄弟给我占的座。”

他的语调懒懒的,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杵在那,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明明是十分礼貌的措辞,却没让人感觉到几分尊重。

叶谭扯了下唇角,笑容逐渐勉强:“是吗?我还以为这里没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代珩拉开了椅子,像是懒得再敷衍,懒散道:“劳驾让一让。”

这个座位原本就是给他占的,于越适时把自己的背包从椅子上拿开,神情淡淡:“怎么这么晚?”

“打球流了一身汗,回宿舍换了件衣服。”代珩收回了视线,周身狂妄的气息有所收敛,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在椅子上坐下:“这人谁?”

于越甚至没再看那人一眼:“不认识。”

“……”

两个人自顾自的聊起天来,把旁边的人无视了个彻底。

叶谭收敛了笑意,目光在于越身上停留一秒,很快收回视线,径直走向教室另一侧的角落。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随之走进了教室。

教室安静了下来。

刚才的小插曲也没人放在心上。

讲台上的老师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开始讲课。

坐在中间的于越看着前方,很专注的听课,手里的笔在手指间又转了一圈。

大教室人多,即使是安静下来也时不时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周莫轻轻往后靠,隔着中间的于越,小声询问:“代珩,看到群里的消息没?”

代珩往后靠着椅背,长腿随意屈起,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什么消息?”

周莫指了指手机:“您的风流往事都被扒出来了,不去解决一下?”

目前校园网里讨论度最高的就是那个帖子,并且言论逐渐不可控。

代珩俨然已经坐实了他的渣男人设。

尽管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受害人。

代珩扬了下眉,点进那个帖子,随意翻了下:“就这?”

周莫震惊了:“……这家伙这么造谣你,不管管?”

“不算造谣。”

周莫:“?”

代珩垂着眼,点评:“照片拍的还不错。”

“……”

周莫:“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不是没谈过女朋友,而是谈的太多,所以现在开始吃素了。老实交代,你到底祸害过多少个小妹妹?”

“说什么呢?”代珩撩起眼皮,散漫道:“我纯情男高,别造我谣。”

“……”

虽然于越并没有刻意听他们的对话,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没忍住转过头,视线在他的脸上游移了一圈。

帅得很客观的一张脸,但绝对跟纯情搭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短暂的四目相对。

代珩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于越将脸转了回去。

周莫凑过来:“好奇什么?你也好奇他祸祸了多少个女孩?”

于越淡声道:“好奇他怎么保养的皮肤,怎么可以保养的那么厚。”

周莫差点要笑崩溃:“你看,连于越都听不下去了!”

“……”

代珩扯了下唇角,手臂闲散的搭在椅背,盯着那人的侧脸,笑得散漫。

于越的视线盯着正前方,正打算记个笔记,手里的笔转了一圈,一时没拿稳,啪嗒一声,顺着桌面滚下去,掉在了地面上。

他的睫毛垂下,还没来得及弯腰去捡,旁边的人已经有了动作。

代珩将椅子往后靠,手掌抵住桌沿,已经先他一步弯腰把笔捡了起来。

他的手很漂亮,指节修长,骨节匀称,手里正拿着他的黑色中性笔。身子稍稍往前倾,一只手臂搭在桌面上,靠近于越一些,将手里的笔递了过去:“给你讲个笑话?绯闻男友。”

“……”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讲冷笑话。

而且,这是个什么称呼?

于越的视线他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秒,将笔拿过来,视线往上抬,对上他的眼睛:“什么笑话?”

代珩离他更近了些,刻意压低了音量,如同在跟他耳语:“话说,有一位记者,去南极考察,他采访了企鹅,问他平时都会做些什么?企鹅回答,吃饭睡觉打豆豆,问了很多企鹅,他们都是同样的回答。直到问到一百只企鹅,他回答吃饭睡觉,记者问他,你为什么不打豆豆,企鹅说,因为我就是豆豆……”

于越:“……”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于越:“二十年前的笑话,你的冷笑话库该更新了。”

代珩的笑容没有变过,单手支着脑袋,依旧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那你问问我的爱好。”

“……”

没想到他的冷笑话还有后续版本。

于越的睫毛动了动,转过头,看着他,配合的询问:“嗯,你什么爱好?”

代珩凑近他的耳朵,吐息温热,磁性的嗓音顺着耳廓往里蔓延:“我的爱好是——吃饭睡觉,打飞机。”

“……”

于越眉心微蹙,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他不仅想报警,还想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

“少吃点盐吧,看你闲得。”于越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无语地说:“下课之后给你联系个精神病院。”

大概是他表达的情绪太过直白,嫌弃都写在脸上。

代珩抬手抵住鼻梁,低笑出声,肩膀微颤,胸膛都随着起伏。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有一个朋友叫飞机,你想什么呢?”

于越掀起眼皮,神情很平静,一脸你看我相信吗的冷淡表情。

你个变态。


十月中旬,天气还是不见凉,到了晚上才能感受到一丝属于秋日的凉意。

晚上十一点。

于越刚好到了下班时间。

过了最忙碌的时间段,这会儿便利店还算清闲。和同事交接班之后,于越回到了休息室。

和店面的整洁宽敞截然不同,休息室摆满了杂物,可活动的范围并不大。

杂乱又安静的环境里,于越微微躬下身,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白衬衣勾勒出他瘦削的背脊线条。

于越疲惫的靠着墙壁,拿出刚买的临期三明治。

过了晚上十点,临期商品打五折,这就是他的晚饭。

手机恰好传来了消息提示音,于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室友发过来的消息。

代珩:[在?给你讲个笑话]

于越拆开三明治的包装袋,看向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显示。

23:05。

这人好兴致,大晚上不睡觉,还有空给他讲笑话。

于越站起身来,从储物柜拿起背包挎在肩头,随手给他回了个标点符号:[?]

代珩:[我上次发烧去看医生,医生问我多高,我说189……你猜医生怎么说?]

于越靠着储物柜,垂着眼,给他回消息:[怎么说?]

代珩:[医生让我回家等死,烧到一百八十九度,基本没救了。]

“……”

无聊。

于越轻扯了下唇角,不打算再回消息了。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兜里,对面又发了条三秒的语音过来。

沉吟片刻,于越轻挪指尖,点了语音播放。

空荡又幽闭的环境里,那人发出了几声沉闷的低笑,微微压低的声线带了些微的鼻音:“不好笑吗?”

他的声音不太对劲,于越意识到了什么:[感冒了?]

很快,对面又发了条语音过来,拖着慵懒的腔调:“嗯……鼻子堵了,睡不着,回来的时候帮我带点感冒药,谢了兄弟。”

“……”

于越:[。]

代珩:[顺便带包烟。]

于越:[……]

便利店内光线明亮。

刚交接班的女同事正在和好友打视频通话,看到于越从储物间走出来,话头便暂时中断。

程璐坐在柜台后边,笑着冲他打招呼:“回去了?”

于越抬头看她一眼,很轻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其实并不熟悉,仅有的几次交集也是交班的时候有过短暂的交谈。

但架不住于越名声大。

临大有两大系草,于越就是其中之一。

学校有很多关于他的传闻。

长得帅,有才华,就是家世不太好,典型的美强惨代表。

更别提他和另外一位金融系草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代珩。

身高189,有钱,长得帅,万千少男少女趋之若鹜的梦。

从入学开始,俩人的大名就响彻整个临大校园,经常有人慕名前去观望。

更别提,两个大帅逼住同一间宿舍这种事情,莫名让人引发无限的遐想……

而此刻系草之一就在眼前。

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衬衣,黑色长裤,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黑色背包单肩挎在肩头,冷白皮高鼻梁,将近一米八的个头,整个人瘦削又欣长,帅的很突出。

程璐的心跳差点没稳住,赶紧调整了一下手机的方向:“我听陈姐说,你干完这个礼拜就不来这里打工了?”

于越垂下眼,语气并不热络:“嗯,找到了其他兼职,时间有点冲突。”

程璐轻声叹息:“可惜了……”

于越抬眼看了过去。

程璐回过神:“我的意思是,我加了很多兼职群,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拉你进去……”

“谢谢,”于越转开了视线:“但是不用了。”

看他好像要走,程璐赶紧补充了一句:“对了于越,你不是和代珩一个宿舍吗?周五我们有一个卡颜局,女A男免,就凭你们俩的颜值,绝对免单,要不要一起过来玩?”

“抱歉,我要打工,没时间。”于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脚步顿住,嗓音冷淡又疏离:“至于代珩,你可以自己约,我和他没那么熟,恐怕帮不到你。”

他的语气很淡,明显不想再过多交谈。

程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哦,这样……”

男生没有多余的话,清瘦挺拔的身形直接转身离开。

几乎是玻璃门刚合上,隔着手机屏幕,好友立刻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

“他好高冷,可是他真的好!帅!呀!!!”

刚才程璐刻意调整过手机的方向,隔着手机摄像头,那么刁钻的角度,那个人依旧帅气的毫无死角。

“帅吧?”程璐掏了掏快要炸掉的耳朵,看着门外那一抹瘦削的背影,叹息了一声:“可惜了。”

手机屏幕内,好友眼里还冒着星星,不解地眨了眨眼:“可惜什么?”

程璐收回视线:“你不知道?他家条件不太好,听说他妈几年前就去世了,他爸好像也得了重病,现在还在住院呢,每年光是医药费就得十几万,他每天要打好几份工,累得跟狗一样,哪有时间谈恋爱?”

听到这话,好友若有所思:“啊,他这么惨啊?”

“唉……本来还想通过他认识一下代珩呢,算盘没打响……”程璐垂头丧气的坐下,喃喃自语:“他们俩不是一个宿舍么,怎么能不太熟呢?”

“代珩?还是算了,他看起来玩得很花,我还是喜欢于越这一款的。”好友眨了眨眼,马上找到了新思路:“换个角度想,那我竞争对手还挺少的吧?你觉得我有希望吗?”

程璐无语地看着手机屏幕:“你看于越那张脸,像是缺女朋友的样子吗?”

“不缺女朋友?”好友迟疑了片刻:“那他缺什么?缺男朋友?”

“……”程璐:“缺钱!”

“……”

宿舍门禁是晚上十二点。

于越回到宿舍楼时是23:40。

411宿舍内灯是关的,只亮了一盏台灯,光线稍显昏暗。

另外两个室友都是临安本地人,今天周六,他们放假之后就回家了,宿舍里只有代珩一个人在。

于越和代珩的床位在同一侧。

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那位大爷正慵懒地靠坐在床头,随意曲起长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游戏。

他整个人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灯光从他挺拔的鼻梁打过去,五官显得立体利落,只是唇色略显苍白,额发掠过眉眼,显出几分病态。

听到开门的动静,男人掀起眼皮。

他的桃花眼微微上扬,瞳仁是温和的琥珀色,多数时候都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给人脾气很好的错觉。

两个人的视线恰好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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