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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碰撞!侦探妻子和她杀手老公结局+番外

汀上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再回到沁园已是晚上。月色昏晕,星光稀疏,院里的兰亭流水为静谧的夜平添幽深。侧院的小楼灯火通明,苏以安进屋的脚步一顿,转而顺着小径往里走。她来到贺凛的房间外,轻叩了叩门,等了会见没有动静,正要作罢,余光却不经意发现了墙角处的几滴暗红。苏以安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拎起裙摆抬脚,用力踹开了木门。咣当一声,门重重撞到墙上。房间里的灯明晃晃地亮着,贺凛就站在几步之外,扬眉扫了眼被踹坏的门锁。啧,力气还挺大。他的上身又没穿衣服,裸露的肌肉线条在灯下纹理分明,清晰的人鱼线没入裤腰。“二小姐,查岗?”苏以安别开视线,垂手压着旗袍放在身侧,“我看到门口有血迹。”贺凛走近了些,意味不明地勾唇,“怎么,怕我死了?”“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祸害遗千年。”明明是颇为...

主角:苏以安贺凛   更新:2025-01-06 1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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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以安贺凛的女频言情小说《顶级碰撞!侦探妻子和她杀手老公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汀上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回到沁园已是晚上。月色昏晕,星光稀疏,院里的兰亭流水为静谧的夜平添幽深。侧院的小楼灯火通明,苏以安进屋的脚步一顿,转而顺着小径往里走。她来到贺凛的房间外,轻叩了叩门,等了会见没有动静,正要作罢,余光却不经意发现了墙角处的几滴暗红。苏以安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拎起裙摆抬脚,用力踹开了木门。咣当一声,门重重撞到墙上。房间里的灯明晃晃地亮着,贺凛就站在几步之外,扬眉扫了眼被踹坏的门锁。啧,力气还挺大。他的上身又没穿衣服,裸露的肌肉线条在灯下纹理分明,清晰的人鱼线没入裤腰。“二小姐,查岗?”苏以安别开视线,垂手压着旗袍放在身侧,“我看到门口有血迹。”贺凛走近了些,意味不明地勾唇,“怎么,怕我死了?”“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祸害遗千年。”明明是颇为...

《顶级碰撞!侦探妻子和她杀手老公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再回到沁园已是晚上。

月色昏晕,星光稀疏,院里的兰亭流水为静谧的夜平添幽深。

侧院的小楼灯火通明,苏以安进屋的脚步一顿,转而顺着小径往里走。

她来到贺凛的房间外,轻叩了叩门,等了会见没有动静,正要作罢,余光却不经意发现了墙角处的几滴暗红。

苏以安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拎起裙摆抬脚,用力踹开了木门。

咣当一声,门重重撞到墙上。

房间里的灯明晃晃地亮着,贺凛就站在几步之外,扬眉扫了眼被踹坏的门锁。

啧,力气还挺大。

他的上身又没穿衣服,裸露的肌肉线条在灯下纹理分明,清晰的人鱼线没入裤腰。

“二小姐,查岗?”

苏以安别开视线,垂手压着旗袍放在身侧,“我看到门口有血迹。”

贺凛走近了些,意味不明地勾唇,“怎么,怕我死了?”

“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祸害遗千年。”

明明是颇为嘲讽的话语,被苏以安用清清淡淡的口吻说出来,偏就令人无法反驳。

贺凛捞过沙发上的T恤,慢条斯理地穿好,“不是我的血,是你的那几个保镖。”

苏以安蹙了下眉,“他们找你麻烦了?”

“说好听点,是想试试我的身手。说直接点,就是想找机会教训我。”

能动手解决的事,从不需要多说一个字。

所以贺凛没有废话,直接将他们打到服气,不敢再有找麻烦的念头为止。

苏以安的眉心仍未舒展,“伤还没好又动手?”

贺凛抬了抬下颌,目色冷淡不屑,“连那个穆川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他们几个?”

想起方才没有看见他的纱布渗出血痕,苏以安抿起唇,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随之,她的目光定在男人额前。

他原本的头发有些长,眼下应该是自己剪过了。

可怎么说呢,和路边老大爷的手艺没什么区别,只管剪短,不管能不能见人。

注意到苏以安的打量,贺凛拨了下发丝,漫不经心道,“剪到一半,被你踹门打断了。”

他向来过得随意,根本不会捯饬自己,若不是嫌头发长得扎眼,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苏以安一时接不上话。

半晌,她无奈地开口,“我帮你。”

贺凛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连这个都会?”

“没试过。”苏以安如实道,“但我从小学什么都快,很多东西只要看过就会了。”

贺凛扯了扯唇,不出声了。

算了,多大点事,不就是当个试验品。

实在不行,干脆全推了留个寸头。

苏以安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把剪刀,贺凛坐在沙发上,分开两条长腿,由着苏以安站到他面前,用梳子打理着长短不一的发丝。

这般情景,倒是前所未有。

贺凛习惯了圈地划界,就算偶尔有人能近他的身,他也绝不可能允许对方触碰自己。

而此时,苏以安与他近在咫尺,视线所及,女孩纤浓有度的比例分外惹眼,尤其是腰身,细软得不盈一握。

贺凛没来由地烦躁,垂下眼皮,盯着脚边的地板。

细碎的沙沙声不时在耳边响起,十多分钟后,苏以安放下剪刀,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递到贺凛面前。

原本惨不忍睹的发型被修成了短碎发,露出眉毛和额头的面部愈发深邃,骨相里的优越显露无疑。

美人在皮也在骨,这句话放到男人身上,同样恰如其分。

贺凛看了两眼,抬起头,把手机还给苏以安。

指尖相触的瞬间,苏以安蓦然察觉,贺凛身上的温度似乎烫得不正常。

她当即反握住男人的掌心,手机掉到了地上。

“你发烧了?”

贺凛的面色丝毫没有高烧的虚弱,如果不是碰到他的体温,根本看不出端倪。

苏以安的手指有薄薄的茧,却依然很柔软,微凉的皮肤贴着滚烫的大掌,一时间让贺凛忘记了抽回。

“把衣服脱了。”苏以安看着他道。

贺凛置若罔闻,刚要站起身,就被苏以安按回了沙发。

于是他懒得动了,任由她从领口剪开了T恤,又将他胸口的纱布也一并剪掉。

入夏天热,伤口的愈合速度原本就慢,加上反复地撕裂,已经略有了发炎的迹象。

苏以安的眼神有点冷,一言不发地捡起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

夜里十点,医生以为苏以安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地赶到,才发现不是。

哦,又是上次那个男人。

啥待遇啊?

医生腹诽着,手脚麻利地给贺凛换药、包扎、输液,一通忙活下来,不知叮嘱了几遍要好好休养。

待他离开,贺凛晃了下扎着吊针的手背,脸上依旧是事不关己。

苏以安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单薄的身影被清辉笼罩,仿佛天上的明月,冷清而寂寥。

“贺凛。”

她的声音乘着夜风送来,“你能不能在意自己一点?”

贺凛仰靠在沙发背上,半阖着眸,盖住了不该有的情绪,“烂命一条,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要是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想扬了他的骨灰。

苏以安回首,静静地直视男人,“既然你连死都不怕,活着又有何惧?”

贺凛倏然睁眼,瞳孔里泛起的血丝极细,却红得狰狞。

“二小姐。”他的声线喑哑,“你对手下的人都这么关心?”

冗长的沉默,久到贺凛以为苏以安不会回答时,才听到她无波无澜的话语。

“不是,只有你。”

……

也许是身体的底子不错,一夜过后,贺凛退烧了。

吃过早饭,他慢悠悠地踱步在庭院,打量着周围的一景一物。

竹影清风,碧翠青苔,隔着鱼池上的石桥,贺凛看到了苏以安。

她坐在葡萄藤架下的竹椅上,一身杏色旗袍,襟口边绣了栩栩如生的蝴蝶,挽起的乌发缀着同色系的簪子,风吹过,流苏也跟着摇晃。

远远看去,仿若一幅江南画卷。

可苏以安并不属于江南,而贺凛记忆里的江南,也远没有世人向往的那般美好。

它只会带走留不住的人,不施舍一丁点念想。


苏以安的笑意不觉更深,“那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不介意的话,可以单独聊聊吗?”

许茵犹豫着,没说好或不好。

苏以安继续道,“只是聊天,任何涉及你不愿回答的问题,都可以拒绝告诉我。”

大概是她的亲和力足以让人放下戒备,许茵说了句“跟我来”,便领着苏以安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聊又过了半小时。

期间,方铎旭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并非不相信苏以安,而是他在思考,倘若问不出什么,下一步又该如何?

终于听到开门的声响,他霍然回头,看见两个女孩相继从房间里出来。

比起先前,许茵的神情和状态明显放松不少。

“那我们先走了,你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好,谢谢你。”

许茵将他们送到门口,方铎旭一头雾水地走出去,等到身后的门关上,他立即开口,“怎么样,问到什么了?”

苏以安如实回道,“基本没有。她的心理防线很重,而且我能看出,她的确遗忘了许多从前的细节。”

末了,她补充,“但她不抗拒配合我们,或许哪天想起来,她会主动联系我。”

方铎旭按下电梯,目色微沉,“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这么看来,剩下的那两人也是差不多状况。”

苏以安看着脚下的地面,“毕竟从医学角度来说,PTSD可能会伴随部分患者几年、十几年,甚至终身。”

不过这趟走访也并非全无收获,方才和许茵聊天,苏以安得知,她也有头疼的毛病。

同样是从六年前开始的。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电梯。

方铎旭按了一楼,电梯门缓缓合上,显示屏上的数字从二十开始跳动。

然而,谁都没料到变故陡生。

电梯刚往下两层,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轿厢毫无预兆地坠落。

苏以安扶着身侧的把手,刚站稳,下坠的趋势又蓦然停住。

上方的白炽灯剧烈闪动,方铎旭迈步向前,以最快的速度将每个楼层都按了一遍。

他们现在位于十四楼,按住下面的每一层,就算电梯急速下坠,也可能因为恢复制动而停下。

哪怕概率不大,也是减少风险的有效措施。

与此同时,苏以安摸出手机,发现右上角的信号格一片灰蒙。

“没有信号。”

闻言,方铎旭当即按下电梯内的紧急呼叫。

冗长的铃声持续了半分钟,没有人接听。

他再按,直到三四遍后,传出了物业人员的声音。

方铎旭言简意赅地道,“九栋一单元的电梯发生故障,我和朋友两个人被困。”

对方连忙应声,来不及多说便去通知施救。

苏以安仍在尝试拨打电话,结果都是徒劳。

“别担心。”方铎旭站到她身侧,佯装轻松地宽慰,“应该很快能修好。”

苏以安勉强露出一丝笑,右手悄然攥紧了背包的链条。

天气炎热,电梯的空间逼仄,顶部通风口又狭小,不出几分钟,闷热感就包围了两人。

起初,苏以安还能维持着呼吸平稳,可随着时间流逝,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她背靠着轿厢,面色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发白。

察觉到她的异常,方铎旭眉头紧皱,“怎么了,不舒服?”

苏以安没有回答,不是她不想说话,是此时的她已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言语。

她用手捂住胸口,微张着唇,失了频率的呼吸一下比一比急促。


苏以安不置可否。

她早已看出,面前的男人就像未驯化的兽,带着毫无顾忌的野性和疯劲。

就如现在,他若想再动手,也是轻而易举。

苏以安捏着断裂的碧玉簪子,抵住贺凛的肩头将他推开,“不管你是出于试探或其他目的,都仅此一次。”

贺凛顺势后退,凉薄的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调更是散漫,“不挟恩图报?”

“没必要。”苏以安把发簪轻放到桌上,“赔我的东西就行。”

说罢,她转过身,径自离开了。

房门被轻轻关上,恢复寂静的房间里,贺凛盯着那支摔成两截的簪子,半晌,伸手拿了起来。

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碧玉落在掌心,触感微凉。

他把玩着,眸色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潭,阴冷又森然。

那是一种盯上猎物的兴奋感。

……

正午,入夏的天气变得闷热起来。

苏以安坐在顶楼的露台,金色的晖芒镀到脸上,眉黛春山,秋水剪瞳。

她的面前摊着一块白色丝帕,零零散散的沉香佛珠躺在其中。

昨日夜深雨大,穆川带着几个保镖找了许久,但缺了的,总归是凑不齐了。

这串佛珠是两年前苏以安在灵安寺求来的,心诚则灵,所谓的信仰便是宁可信有,也不可信无。

而佛珠断线,通常意味着凶兆或劫祸。

苏以安捻起一颗珠子,脑海中想起了雨夜贺凛朝自己伸手的画面。

原本她是可以躲开的,可不知为何,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眸,就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明明奄奄一息,却又分外滚烫,几乎能将她灼伤。

她查过贺凛的资料,除了姓名、性别和年龄,查不到任何信息。

一个人,如果被更高级别的权限隐藏真实信息,他的身份绝不简单。

苏以安自诩能读懂人心,无论对方是善是恶,都逃不过她异于常人的洞察力。

可面对贺凛,她只觉看不透。

苏以安收起丝帕上的佛珠,不经意间,目光望向了庭院。

如今正是白兰盛开的季节,片片花瓣飘落在鹅卵石的小径上,鞋底踩过,铺就满地芬芳。

贺凛单手插兜,身上发旧的衬衫泛着褶皱,应该是穆川故意没拿新的给他。

可即便这样,也掩不住他周身暗藏的锋芒。

他走得干脆,一路穿过小径,快要走出院门时,才停下脚步回头。

两人的视线不偏不倚相撞。

微燥的风拂来,身穿旗袍的女孩娉婷而立,颊边的发丝擦过眉间,如诗如画。

贺凛挑眉,随手折下头顶的花枝,漫不经心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再见。”

眼角的泪痣妖异灼灼,他抬脚将花枝碾成斑驳的泥泞,目若无人地离去了。

……

傍晚时分,苏以安来到云樾公馆。

这座公馆距今有二十多个年头了,她的母亲恋旧,惦念着和父亲相识相爱的回忆,就一直没舍得搬离。

步入客厅,苏以安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香味,便朝着厨房走去。

她一周回公馆一次,每次回来,母亲总会亲自下厨。

“妈。”

听到呼唤,站在料理台前的苏沅兮转过身,唇边绽出温和的笑意。

她和苏以安有七分肖似,那张极美的面颊并未见岁月的痕迹,气质也是说不出的动人。

也是,十年如一日被父亲用爱意呵护的人,又怎么会因时光而褪色。

苏以安走到身后抱了抱苏沅兮,“做什么好吃的了?”

苏沅兮伸出手,微湿的指尖点着她额头,“你喜欢的都有,稍微再等会。”

苏以安眨了下眼,含笑应声,“那我先去楼上找我爸。”

二楼书房的门半开着,苏以安叩了两下,放轻脚步走到书桌前的椅子落座。

容晏从电脑上移开视线,冷峻的眉眼晕开几分柔色。

如果说苏以安的长相随了母亲,那容以淮就是继承了父亲容晏的所有优点。

他年轻时的容貌盛极,历经沉淀,非但不显老,反而愈发成熟深邃。

作为容家的家主,即便是如今的京城,也依然流传着许多关于他从前的事迹。

容晏摘下架在鼻梁的眼镜,“上午的时候,刘鸿给我打电话了。”

苏以安单手托腮,笑得眉眼弯弯,“他是想探你的口风,看你同不同意我被他们特聘?”

容晏靠着椅背,淡淡勾唇,“当初学习这个专业是你的决定,至于要不要把兴趣变成工作,同样是你自己的选择。”

自小到大,容晏教养兄妹俩的方式截然不同。

对苏以安而言,她从未背负过家世带来的压力,无论有什么想法,都是被支持的。

“爸,其实我的能力很有限,可尽管这样,我也想尽力做更多的事。”

这个世界看似美好,实际上,有数不清的丑恶在暗处发酵。

曾经她也直面过不堪回首的遭遇,所以才会更想铲除这些污浊,为淋雨的人撑伞。

闻言,容晏的眸中淌过几分笑意,“这一点,你还真像兮儿。”

对于父母时常表露言谈的恩爱,苏以安早就习以为常,随即,她换了个话题,“爸,你是不是打算把集团交给哥哥了?”

容晏转过电脑,朝着屏幕昂首,“是有这样的想法,等他回来,我会让他先接手部分的项目。”

容氏集团发展了百年,从国内到海外,业务冗杂。

时代在不断变迁,迎合市场的重点项目也始终在变化。

比如服装业。

容氏是在五年前涉猎这个领域的,旗下有诸多顶尖设计师,每年更是会在苏杭搜集各种珍贵的绸缎面料,设计无数惊艳的中式服装。

可这些独一无二的定制除了展览,从不对外出售,哪怕市场竞相抬价,也只存放在一个人的衣柜。

那就是苏以安。

因为容氏的服装业本就是容晏为她创立的。

见苏以安若有所思地抿唇,容晏站起身,轻拍了下她的头顶,“走吧,去吃饭了。”

苏以安跟着走出书房,迈下楼梯时,听到耳畔落下一句低沉的叮嘱。

“安安,你要记住,不管做什么事,都必须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京舞学院。”

上午,沈昭意约了苏以安合练曲目。

远远的,沈昭意打着伞站在太阳底下,当看到单手抱琴的男人时,瞬间起了高度戒备。

她立马挽过苏以安,伞面往头顶一挡,“宝贝,你瞒着我交男朋友了?!”

闻言,走在后面的贺凛冷淡地扫了眼沈昭意,觉得她脑子不太好使。

苏以安摇头,披拂的发丝若隐若现出雪白的脖颈,“他是我的保镖。”

戒备解除,沈昭意凑近了些,小声耳语,“在哪找的?现在安全顾问公司的门槛已经提升到看脸了?”

贺凛没心情偷听她们对话,不过这一句,倒是让他想知道苏以安会如何回答。

苏以安说,“捡来的。”

沈昭意:“?”

还有这种好事?

到了舞蹈房门口,苏以安从贺凛手中接过琴。

“你先回去吧,今天记得再吃一次药,在二楼客厅的抽屉。”

贺凛微眯了下眸,没什么起伏地应声。

转身之际,苏以安扶着琴,将装在包里的棒棒糖拿给了贺凛。

看着面前葱白的手指,贺凛轻嗤了声,“又哄我啊?”

昨晚也是,让他吃药的样子,就跟哄小孩似的。

苏以安眼里有浅淡的笑,融着头顶落下来的阳光,嫣然又夺目,“要是一颗糖就能满足,那你也太好哄了。”

随着木门关上,贺凛盯着掌心草莓味的糖,唇角扯出自嘲的弧度。

记得年幼时,母亲用攒下的微薄积蓄给他买了一罐糖。

很甜,甜到能让他忘记生活的艰难,和被欺负的耻辱。

后来漫长的时光里,他却再也没尝过那种味道,整日如同不见光的老鼠,只能与腥臭为伴。

直到有一天,一个小女孩的出现。

可他已经记不清她了,唯独记得她给自己的那颗糖,还有让他活下去的希冀。

所以啊,从前的贺凛其实很好哄的。

……

偌大的舞蹈房,苏以安坐在凳子上,往指尖一圈圈缠着护甲,忽然间,眼前出现了沈昭意放大的脸。

“宝贝,你俩不对劲。”

苏以安仰了仰身子,点着她额头,“怎么了?”

沈昭意煞有其事地道,“那个保镖我不好说,但是你,你看他的眼神明显就不对劲。”

苏以安转头望向身侧的镜子。

的确,一个人的眼睛藏不住心事,也骗不了人。

见她欲言又止,沈昭意愈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苏以安低垂下视线,轻声启唇,“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沈昭意不可思议地睁大眼,“难道就是他?”

苏以安点了点头。

仿佛得知了什么惊人的秘密,沈昭意半天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身为好友,她比谁都清楚,苏以安要找的那个人在她心底占据的分量。

要说在意,确实是情理之中,只是……

沈昭意盘腿坐到地上,眉梢眼角俱是认真,“只是因为他救过你,所以你才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

不等苏以安回答,她又道,“如果换做别人呢,六年前如果你遇到的不是他,你还会喜欢上那个人吗?”

话音落下,周遭安静了许久。

苏以安收拢手指,尖锐的护甲扎到了掌心,微微的刺痛令思绪无比清醒。

会吗?她扪心自问。

如果那个人不是贺凛,她还会寻他六年,在相遇的第一眼认出他,明知别有目的却依然将他留下吗?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

倘若不是贺凛,即便对方救过她,她也只会报以感激,而没有一丝多余的念头。


“小七哥哥?”

容以淮低低地应声,“还在练舞?”

沈昭意兀自点头,“你怎么知道?”

“安安告诉我的。”容以淮的音色醇如红酒,仿佛浇醉在心头,“我今天在分公司,下班会经过你们学校,一起吃晚饭?”

沈昭意定定地看着镜子,镜中的少女眸光潋滟,两颊像染了云霞。

“好。”

“那你等我,五点左右我来接你。”

挂下电话,沈昭意拍了拍脸颊,一刻也不耽误地回到宿舍。

她先是洗了澡,然后翻箱倒柜地开始挑衣服、化妆、吹头发。

好不容易满意了,一看时间,离五点刚好还差十分钟。

沈昭意背上包,拂了拂身后蓬松的卷发,步履轻快地出门了。

“昭意。”

路上,有人叫她。

沈昭意循声回头,在看清对方之后,面色不由地凉淡下来。

是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长得柔婉动人,五官虽不及沈昭意惊艳,但也有精致的辨识度。

她叫宋星愿,同属古典舞系,也是学院颇有名气的校花。

要问这个称号为什么不归沈昭意,一来是她不屑于争,二来在其他人眼里,宋星愿更具亲和,远没有她那般高不可攀。

“有事吗?”

沈昭意和宋星愿并无过节,但也算不上交好,因而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

宋星愿温和一笑,“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曲目排得怎么样了?”

哦,差点忘了,宋星愿也报名了这次比赛。

沈昭意歪过头,似笑非笑,“不劳你操心,与其装模作样地关心我,不如花时间多练几组技巧。”

这话不留半分情面,宋星愿却没有介意,“听说今年的比赛高手云集,还记得那名学姐吗,去年你以一分之差惜败她。”

沈昭意懒得搭理,惦记着和容以淮约定的时间,自顾自走得极快。

校门外,一辆打着双跳的库里南停在路边,车牌号是五个七。

沈昭意缓下了脚步,正要走过去,身后的宋星愿突然出声。

“那是容家少爷的车吧?”

京城众多的豪门里,宋家也占有一席之地,宋星愿会认得容以淮的车并不稀奇。

只是这话落入沈昭意耳中,多少变了味。

她倏然转身,冰冷的目光如有实质。

沈昭意有着一双娇媚的桃花眸,可不笑的时候,眼尾的弧度下压,就生出几分凶劲。

“宋星愿,收起你那点心思。”她抬脚向前,咬字轻慢带嘲,“我不和你计较,你就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干的那些事了?”

宋星愿的脸色变了,碍于场合,硬是没流露出失态。

“学乖点吧,少在我面前自取其辱。”

沈昭意张扬地挑眉,高傲的背影穿过马路离去。

随着她走近,库里南的车门打开,容以淮的身影在视线中缓缓出现。

他穿着清冷的白衬衫,面容矜贵,斜进车内的暮色笼罩着周身,耀眼得如同失真的神祇。

四目相对,容以淮勾起唇淡笑,“还不上车?”

沈昭意不自然地低了低头,尽可能以淑女的姿势坐进车里。

方才走得急,她的额头沁出了薄汗,容以淮将空调的风口调小,又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了递过去。

沈昭意双手接过,小小地喝了两口。

“跟别人闹不愉快了?”

容以淮看了眼窗外,对面的校门口,宋星愿的身影已经匆忙远去。

沈昭意不愿提及这种小事,但转念一想,又装作不刻意地问道,“你认得她吗?”

容以淮收回目光,指尖在扶手上点了点,“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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