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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予冯既川写的小说不当舔狗后,你们怎么疯了呢全文阅读

五福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谁能保证自己在别人心里是最重要的,对方即使在看直播也不一定会应下这个无理的要求。找到一个无时无刻,只要开口便会义无反顾朝你奔来的人...难。牛导无视嘉宾们那泛着幽怨的小眼神:“好了,现在开始吧,由于章鱼哥是上一轮游戏的冠军,你有优先权。”牛导有模有样的学着网上做了个骑士请的手势。那滑稽的模样,看得慕予嘴角微抽,十指交叠,直接说:“这项游戏,我弃权。”众人疑惑看他。不应该呀,章鱼哥对象5000万说给就给,一个简单的去机场弃什么权?去机场比5000万还难吗?网友:5000万眼都不眨,俗话说得好,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肯定是真爱!香菜泡MM:万一霸总钱多呢?真什么爱,5000万,毛毛雨啦~麒麟瓜:霸总是有钱,但不是傻b,5000万不是个小...

主角:慕予冯既川   更新:2025-01-06 0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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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予冯既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慕予冯既川写的小说不当舔狗后,你们怎么疯了呢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五福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能保证自己在别人心里是最重要的,对方即使在看直播也不一定会应下这个无理的要求。找到一个无时无刻,只要开口便会义无反顾朝你奔来的人...难。牛导无视嘉宾们那泛着幽怨的小眼神:“好了,现在开始吧,由于章鱼哥是上一轮游戏的冠军,你有优先权。”牛导有模有样的学着网上做了个骑士请的手势。那滑稽的模样,看得慕予嘴角微抽,十指交叠,直接说:“这项游戏,我弃权。”众人疑惑看他。不应该呀,章鱼哥对象5000万说给就给,一个简单的去机场弃什么权?去机场比5000万还难吗?网友:5000万眼都不眨,俗话说得好,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肯定是真爱!香菜泡MM:万一霸总钱多呢?真什么爱,5000万,毛毛雨啦~麒麟瓜:霸总是有钱,但不是傻b,5000万不是个小...

《慕予冯既川写的小说不当舔狗后,你们怎么疯了呢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谁能保证自己在别人心里是最重要的,对方即使在看直播也不一定会应下这个无理的要求。

找到一个无时无刻,只要开口便会义无反顾朝你奔来的人...

难。

牛导无视嘉宾们那泛着幽怨的小眼神:“好了,现在开始吧,由于章鱼哥是上一轮游戏的冠军,你有优先权。”

牛导有模有样的学着网上做了个骑士请的手势。

那滑稽的模样,看得慕予嘴角微抽,十指交叠,直接说:“这项游戏,我弃权。”

众人疑惑看他。

不应该呀,章鱼哥对象5000万说给就给,一个简单的去机场弃什么权?

去机场比5000万还难吗?

网友:5000万眼都不眨,俗话说得好,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肯定是真爱!

香菜泡MM:万一霸总钱多呢?真什么爱,5000万,毛毛雨啦~

麒麟瓜:霸总是有钱,但不是傻b,5000万不是个小数目,霸总凭什么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砸这么多钱,肯定是喜欢!

牛导也好奇,他问出广大网友心声:“你为什么要弃权,这应该不是很难的问题吧。”

慕予勾了勾嘴角,眸色很深,他笑的从容:“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我心疼他呢,毕竟自己家的人我不心疼还指望别人来么,等会就该吃饭了。”

被猝不及防喂了一把狗粮的众人。

牛导:“...............”

嘉宾们:“...............”

邵江年低眉看地面:“...............”

网友们:“...............”

对于他们的反应,慕予微微敛下眼帘,说那么多,其实就是不想又麻烦冯既川,晚饭吃什么真不怎么重要。

至于找别人...

慕予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别人。

牛导:“...没有弃权这一项,你可以不给他打,可以失败,不可以直接放弃。”

要都是放弃、弃权,这节目还拍不拍?

“张先生,开始吧。 ”

青年敛着眉眼,静静地坐在那里,很美好,宛若浓墨山水画,是淡黑浓墨的交汇,无一色彩。

慕予静了会,拿出手机随便翻了翻,用点兵点将的方式在工作通讯录里,开始点,打算点到那个是那个。

就在这时。

手上的手机响了,是...

冯既川的视频通话。

指尖传来的震动好像从手穿过胳膊蔓延到血管里,又在血管里送往那沉寂的深处。

“章鱼哥?”周梧桐低声提醒有些发呆的慕予。

慕予从容的将视频通话接通,在接通的一瞬间切换到后台将和对方的聊天框缩小成一点点大的悬浮窗口,用指一挡,对面的情况就只能瞧见一点点,别人探头都瞧不见对面的情况。

慕予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同时收回眼角余光。

慕予:“转过去。”

少爷叹气:“你好冷漠。”

冯既川指尖一点,镜头翻转,直接照地上,那大理石光可鉴人。

慕予松开拇指,变脸似的扬起笑容:“这个时间找我做什么?”

冯既川带笑的声音出现,快把直播间的网友酥到腿软:“哦,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叭,冥冥之中,我知道你需要我闪亮登场,所以就来了。”

某.方同志仰头眺望夕阳,又是守护少爷爱情的一天,深藏功与名。

慕予捻了捻指尖,觉得手有点痒:“别把看直播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你忙正事吧。”

冯既川说:“耽误不了几分钟。”

他的镜头开始晃动,看得出来是在朝某个地方走去。

富贵:这总裁的声音好好听,不过这说的内容是...他家就住机场边上?

禅鸣:no no no,兄弟们大胆点,应该是霸总家里有机场!(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不经意间扫过客厅摆设,低调,内敛,古董名画居多,中式古典摆设,很符合赵党青这人沉稳的模样。

助理将他引进会客厅,低声道:“慕先生稍等一会。”

“好的。”

慕予话落,偌大的会客厅训练有素的进来一群黑衣人,刻板,冷厉,像没有情绪的机器一样,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走在为首的还牵着一条大型藏獒,那条狗极为躁动,呲着牙,流着口水。

“嗷呜...”

藏獒低低叫了一声,旁边人一扯绳子,声音没于喉间,藏獒躁动的甩着尾巴,不敢再叫唤。

慕予收回目光,低眉敛目,静等赵党青的出现。

哒——

随意而慵懒的脚步声响起。

慕予撩起眼帘望去,黑衣人自动退至两边,连那条藏獒都夹上尾巴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赵党青慢条斯理的走来,穿着款式极为简单的黑色睡袍,脚上随意的踩着拖鞋。

真正的强大并不需要刻意的装扮和冷脸,而是在漫不经心的一举一动间,赵党青走的很松弛,自然而然的坐在主位,浑然天成。

慕予站了起来,嘴角挂上无懈可击的笑:“赵先生,早安。”

“不安。”赵党青看他,眸沉且深:“慕予,你很没有礼貌。”

慕予不反驳:“或许我还没有家教。”

赵党青被气笑了:“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慕予眨了眨眼,相当真诚:“你一句话,我跨越千里而来,赵先生还想要其他的吗?”

慕予觉得他的态度和诚意已经摆得挺好,但最终解释权不在他手里,而是在赵党青这个性格恶劣的男人手里。

赵党青有些不满的挑了下眉:“你和既川在一起了?”

慕予低眉敛目,有问必答:“嗯。”

“谁提的。”

慕予接着答:“他。”

这答案让本就因为没睡好有些烦躁的赵党青愈发烦躁:“你没拒绝?”

慕予看他:“我拒绝有用吗?”

赵党青眼睛微眯:“慕予这种废话你就不用和我说了,你打定主意的事情,他什么时候拗得过你。”

他的眼神给慕予的感觉就是,锐利如尖刀,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没拒绝。”

慕予想,赵党青大抵恨死他这个黄毛了,估计在赵党青眼里就是,他钓着冯既川当备胎,吃着碗里(冯既川)的还不够,又惦记锅里(陆弦舟)。

而这碗里的和锅里的都和赵党青有关系。

他想了想,如对方的意:“...因为我是个渣男吧。”

一瞬间,赵党青杀心渐起,是真想掐死这个‘黄毛’,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眸心微颤,声音缓又沉:“所以说,你上次约我是想连我一起渣?”

看他一眼,慕予感觉到危险,真诚的摇摇头:“不想,我可能只是想挑拨离间。”

赵党青能确定,慕予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10句话里,11句假话,偏生套着一副陈恳的模样,一双桃花里无限真情令人信服。

从另一方面来说,赵党青是欣赏慕予这样的人,知世故,不假清高,懂得合理的抓住一切机会,热烈又不谄媚,勇敢又不越界。

但...

赵党青真抛不开对慕予的偏见,他是一个掌权者的同时,还是一位兄长,那种浅浅的、微末的、躁动的情绪还是在思绪里浮动。

赵党青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如果答案我不满意的话,看见那条狗了吗,喂了发情的药,你应该不想看见它发情的模样。”

慕予一瞬间就明白过来,赵党青威胁的是什么,只能说,口味真重。


“慕予,那天堑你迈不过去,陆弦舟也永远不可能为你低头,你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结果,别继续死缠烂打给自己留点体面,你最近离开京市别回来。”

看着慕予带浅笑的眉眼,冯既川顿了顿,想起慕予给他留的那些东西,心里头忽然有些泄气,也不想再说什么难听的现实。

他把他从角落里扶起来:“...先离开这,我们回去再说你去哪里躲风头。”

走时,慕予拿回自己被抢走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开不了机,他有些意兴阑珊的戳着屏幕。

冯既川声音微冷:“把这事处理好,别沾上他。”

别沾上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冯既川就是这样,对朋友、心软、讲义气,能两肋插刀,慕予想,他的运气大约还是有点好的,能有冯既川这样的朋友。

到车里,慕予还是意兴阑珊的鼓捣着自己被暴力毁坏的手机。

忽然,一包湿巾纸丢了过来,外加少爷那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自己擦。”

湿纸巾在慕予腿上,他微微偏头,打量一眼冯既川的表情,冷漠、锐利,生人勿近...

他收回目光,把湿巾纸拆开,拿出,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指上的血迹,慕予低敛着眉眼,把手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沾上别人的?”冷着脸的冯既川在踩油门下时还是问了这句话。

慕予轻轻地“嗯”了一声,长睫把神情掩盖:“有点脏...”

他擦得很仔细,很专注。

京市的秋,向来萧瑟,树叶黄的厉害,风雨一大,那叶簌簌而落,满地金黄,在夜间风雨中掠过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冯既川没把慕予送回家,也没去他家,反而是直接去了医生家。

电梯打开时,慕予都能想到李医生看见他后那带着深夜加班emo的眼神。

在电梯里,慕予从光滑的镜面打量着自己,有点狼狈,冯既川的外套对他而言有些大,穿在身上有种空荡荡的感觉,除了有点瘦,脸有点白之外,人看起来挺正常的。

他试图努力一把,不当打扰医生的罪魁祸首:“...其实,我没什么大问题...”

冯既川冷眼和他在镜面里对视,青年强健的身体仿佛把慕予笼罩其中:“你如果没什么问题,就你今天干的事情,我能亲手送你进监狱,吃20年牢饭。”

慕予慢吞吞的抬手摸了下脑门:“嗯...可能脑子的确有点毛病,头晕晕的๑_๑...”

冯既川冷笑一声,沉寂而绯色的眉眼冷得透人心骨。

慕予捂着头岔开话题:“一般霸总小说里,霸总不都会打一个电话让医生赶来吗?

怎么到了你这里我们还要自己去医生家...”

冯既川不止冷笑了,他还横慕予一眼:“因为我闲的慌啊,就喜欢跑,还喜欢折腾你。”

慕予:“...............”

他低头,小声说:“...你好无理取闹。”

这给冯既川气得心头一梗,危险的目光在慕予身后流连忘返。

到了李医生家,又是按照流程折腾了半个小时,末了李医生拿出调查表让慕予填,他自己则是退出房间,不意外的在走廊看见冯既川这位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在等。

对方叼着根细烟,烟圈从好看的唇里吐出,好似在忧愁。

也的确愁。

李医生上前:“慕先生的情况...虽说没有好转,但也没有加重。”

“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他自毁倾向更严重了?”以前是想自己死,今天是想拉着慕家人一块死,连蚯蚓都不放过的那种。

不然能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找人轮x赵党青明摆着不会成功的傻x事情,他偏生就义无反顾的做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赵党青不出事,慕予跑不了,赵党青出事,慕予连带着慕老大一家更跑不了,横竖就是一个在劫难逃。

冯既川走到房间前,微微偏头,从一丝缝隙中去瞧慕予,青年拿着笔在柔和的灯光下认真写写画画,他生来就长了一张好学生的脸,瞧起来颇为岁月静好...

全是假像!

冯既川猛吸了两口烟,转身离开门口。

李医生秉持着医德:“我冒昧的问一句,今晚...慕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冯既川悠悠吐出一个烟圈:“的确冒昧。”

李医生沉默一下,知道这是不告诉他,转而谈起别的问题,他们交谈一会。

冯既川有些烦躁,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些话,他觉得慕予有病,心理医生也说慕予心理有病,偏偏这个当事人固执的认为自己没病。

偏执,阴郁。

这二者慕予都快达到极致,藏在那副美好的皮囊之下。

“我的建议还是徐徐图之,不要刺激他,不要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情。”

冯既川看李医生,眼神有点麻木:“刺激、强迫他?他刺激、强迫我还差不多。”

李医生觉得少爷被摧残的有些麻木:“...他有病。”

冯既川吸一口烟,深沉的吐出烟圈:“我也快了。”

李医生:“...............”

少爷,这玩笑不好笑。

-

从心理医生家里出来,雨下的愈发大了,惊雷横过长空,慕予也没能成功的回家,反而是被冯既川拉回了他在南湾的别墅。

入了园区,慕予诚恳的发出疑问:“...你不怕转角遇见赵党青?”

南湾别墅园,京市数一数二的盘,真要搞个排行榜这南湾楼盘能进前五,这里的一栋房子和天价也没啥差别,普通人别说奋斗1辈子,就是奋斗1000辈子也买不起。

据他所知,赵党青在这里也有一栋房子,好像离冯既川的云上楼不远,陆弦舟应该也有。

冯既川一路上都垮着个脸,活生生像是有人欠了他钱一样,现在那俊脸还是垮着,直冒冷气,说话仿佛带冰碴子一样:“他不住这边,这边的房子对他而言就是个摆设 。”


瞅了瞅冯既川的冷脸,慕予聪明的不没话找话了。

他不说话了,气的冯既川把油门又踩了踩,几百万的大G蹿得又快了些,在路上溅起排排水花。

到了云上楼,冯既川是直接拿出一个文件夹甩在慕予身上。慕予被砸了下胳膊,也只敢哀怨的瞅一眼冯既川,然后默默地往沙发角落里挪一点。

下一秒,冯既川是0帧起手无需前摇,气势十足的喷他。

“慕予,我冯既川的家人朋友在你眼里就可以随意利用的垫脚石吗?

你的算盘珠子打得好啊,你要拖着慕家一起死把破烂摊子留给我,我是欠了你钱还是欠了你情啊,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要帮照顾在精神病院里生你的那个女人!?

你要是在乎她你就自己活着去照顾啊,你把摊子甩给我算这么回事?!

还有,你的小公司你自己打理,我没兴趣帮你看那些!那公司到我手上,不出一个半个月我就能给你霍霍的精光!

让你的满腔心血付诸东流!”

冯既川是越说越气,袖子都挽了起来,小臂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十分彰显力量,在沙发前走了两个来回。

慕予默默地把腿盘起来不挡着冯既川的发挥,看冯既川撸袖子力量感十足的胳膊忍不住挥了两下,应该着实想打人,他想了想,抓过旁边的一个抱枕递过去。

“............”

冯既川怒火十足的抓过抱枕就是一顿蹂躏,凶神恶煞的,蹂躏过后,他冷嗖嗖的盯着慕予:“你的那些麻烦事别指望我,要做你就自己去做,你听见没有!?”

这文件袋里的东西挺杂,有股份转让书,有公证过的遗嘱,还有几本房产证,还有几辆车,几乎就是慕予全部的身家财产,而这些全部被他送给冯既川。

慕予想得挺开,这最后一场戏份,能活着最好,要是不能,这些身外之物送给这位朋友也挺好,也不辜负相识一场。

反正,他真的努力过了。

剩下的一些遗憾,便只能随他一起被埋葬。

慕予挺认真的回答:“听见了。”

冯既川低眉看他,眸浓墨静而深:“这些东西给我烧了!”

慕予:“烧!”

冯既川堵了那么久的心气终于顺了那么一点,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抛给慕予。

意思很明显,现在就烧。

慕予懂,他拿打火机来到客厅里稍微空旷的地方,点火,火焰如蛇般缠上遗嘱。

冯既川又撕一张股份转让书,递给慕予,又点火...

等到冯既川又递第三张的时候,慕予忍不住问:“为什么不一起烧?”

“哦。”冯既川冷漠:“我要折腾你。”

好理所当然的答案。

慕予无言以对,继续烧,并感慨:“真像中元节烧纸...”

冯既川又冷嗖嗖的看他一眼,眼神如刀,像活生生的扎死他,慕予默了默,不感慨了。

低眉瞧着猩红扭曲的火焰,纸张在火焰里化为灰烬,他想了想,得更努力赚钱了。

今晚的事情,冯既川要给他善后不知道要花出去多少精力,钱和人情。

人情不好还。

钱好还,得赚钱,得还钱。

“从今天起,对外你就是我男朋友了。”冯既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把慕予惊的心脏快速跳了下,完全是惊吓,他一言难尽的扭头看冯既川:“...你惦记我的肉体?”

冯既川回看他,两人四目相对见,冯既川直接一个白眼,根本没有含情脉脉的场面:“我是直男,对你硬不起来。”

慕予:“?”

直男?

直男会说这话?

你不要欺骗我不懂直男。

慕予是有点抬杠的属性,他默默嘀咕:“这事和男女占比不高,新闻上还有人夜半三更潜入猪圈那啥...猪呢。”

冯既川:“............”

我是那样禽兽不如的人么。

他眼睛微微一眯,问:“你想来真的啊?”

慕予摇头:“你直,笔直。”

冯既川摸着下巴,高深莫测的看他:“就这么定了,只要咱俩在圈子里官宣一波...”

他冷笑一声,锐利的眉眼锋芒划过,相当有大反派的劲头:“实话告诉你,陆弦舟是个有底线的人,他绝对不会碰兄弟的人,不管你对他是真的死了心,还是假意敷衍我,你和他都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一举两得,既可以斩断慕予那点妄念,还可以防止赵党青不想放过慕予。

这脸,他就不要了。

直男装弯,没什么大不了!

冯既川强势:“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对外我们就是男男朋友的关系。”

慕予愣了会,把其中的弯弯绕绕理清楚后,他不认同:“阿川,没必要为了我这样,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去纠缠陆弦舟,你说得对,我和他跟本不是一路人,剩下的麻烦我会慢慢解决。”

冯既川选择性听话,直接忽略前半截,只听某一句:“你知道你和他不是一路人就好,来,咱俩照张官宣图。”

他拿过手机,点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镜头对准他们,镜头里慕予的那张脸漂亮的几乎想引人犯罪。

冯既川的眼神不由在镜头里捕捉慕予,左右角度都试了试还是不满意,总觉得缺点什么。

慕予是不懂冯既川这挑剔的点在哪里,但他安静的当背景板,舔狗3年,即使没舔到男主,但他在外人眼里还是脱单了呢。

这怎么不算一种成功?

算吧。

冯既川的目光在慕予身上徘徊,思考,最后左手拍右手,灵光乍现!

“有了!”

“............”慕予内心抖了抖,他也有了。

有了不好的预感。

-

3分钟后。

一条朋友圈新鲜出炉,一句文案加一张图片。

冯既川:在河边走了十几年,成功的坠入爱河了!

你是,我的余生。

图片/


慕予左边坐的是邵江年,右边坐的是周梧桐。

周梧桐,歌手出道,拥有一副好嗓子,喜欢唱电视片头曲,且喜欢在剧中客串一下小角色,今年29岁。

慕予随手把驱蚊水递给他。

“谢谢你...”周梧桐小声道谢,小心翼翼的拿着慕予的驱蚊水,给自己的脖子和脚踝喷驱蚊水。

白色的干净袜子,修长的脖子...

水雾袭上,他微微瑟缩一下。

邵江年眼睛微眯,出于莫名的直觉,他觉得这个男人...

在搞色情!

“...在游戏开始之前,我帮广大网友问一问我们的江年感觉怎么样。”牛导拿着大喇叭出镜,他来到邵江年旁边,拿着可以看直播间弹幕的手机。

大家对此早有预感,这泼天的流量,牛导怎么可能放过。

牛导:“江年,你的粉丝宝宝们都在问你身体状态如何?还难受吗?”

邵江年得体微笑:“虽然头还是有些晕,你们不用太担心,我很好。”

牛导继续:“网友们很好奇,是一种什么样的毅力让你用叉子扎腿保持自己清醒的,是心中有喜欢的人吗?”

邵江年微微抿了下嘴角,这哪是他自己扎的,他是被人扎的,但...“不论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对别人做那样的事情都是不尊重,不礼貌,我想尽力控制自己不要给别人带来伤害,但是...

很可惜,还是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扭头看慕予。

江月年年:嗷呜!宝宝好善良啊!!!爆哭,你扎自己的时候肯定很痛吧,都怪那些恶心的人!

岁岁年年: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那该多疼...好心疼宝宝,鱼总不会怪你,你也是受害者啊!

念念不忘:鱼哥人好啊,江年运气也好。

牛导瞥一眼安静坐在那里的慕予,后继续提问:“最后一个问题,据说此次投毒的主谋是裴华女士,她想和你在一起,你拒绝了,所以她怀恨在心想让你身败名裂。”

邵江年的脸色难看起来。

“对于这个说法,江年你有什么回答。”牛导一字一句问的清楚,其实弹幕上没有人问这个问题。

邵江年冷冷一笑,没有看牛导,目光直视镜头:“我不知道这个谣言是从哪里出来的,但是,在这里我要告诉一件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裴华,裴女士,是我表姐,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

她不会害我,也不会觊觎我。

谢谢大家的关心,请不要盲目听从谣言。”

弹幕一下子又炸翻了,娱乐圈没有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这一下子曝出来,之前那则谣言就是无稽之谈,那个当姐姐的会去害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弟弟。

还什么觊觎肉体美貌,都是扯蛋!

牛导很满意这一波讨论度,他退出镜头,回归正题:“这个游戏很简单,我们相约这世界上,总会有很重要的人放在心里。

现在,拿起手机给你觉得你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人打电话,让他来这里看你,哪组的那个人先到机场坐飞机来看你,哪组就获胜,父母亲戚和下属除外,也不能利益交换。”

众人:“...............”导演真的很会找事。

牛导微微一笑:“当然,并不是让他们真的来,只是一个小游戏而已,要打开视频通话全程直播哦,考验你们感情的时候到了,看他/她愿不愿意明知是谎言还会为你奔赴山海,跨越人潮。”

“...............”

“导演,你的这个问题真会难为人...”许知知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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