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常安良程知义的其他类型小说《母亲的名字常安良程知义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瞎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有的灯都熄了。我站在门前,望着这座豪华的宅子,心底掠过一阵寒意。我知道,常安良并不是我唯一的敌人。程知义,这个冷静自持、心思缜密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巨山。他的权势和影响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常安良的一切罪行掩盖得干干净净。如果没有他,常安良或许早就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有他在,任何计划都注定步步艰难。但我不在乎。如果必须有人付出代价,那就让程知义也一同埋葬。我站在楼梯上,看着程知义书房门前的灯光,心里浮现出一个决绝的念头。无论如何,我会拉着他同归于尽。为宁宁,为小栗子,为所有的受害者,为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常安良十八岁生日的前一晚,程知义依旧忙得不见踪影。晚饭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这一夜,每一步都...
《母亲的名字常安良程知义大结局》精彩片段
所有的灯都熄了。
我站在门前,望着这座豪华的宅子,心底掠过一阵寒意。
我知道,常安良并不是我唯一的敌人。
程知义,这个冷静自持、心思缜密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巨山。
他的权势和影响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常安良的一切罪行掩盖得干干净净。
如果没有他,常安良或许早就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有他在,任何计划都注定步步艰难。
但我不在乎。
如果必须有人付出代价,那就让程知义也一同埋葬。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程知义书房门前的灯光,心里浮现出一个决绝的念头。
无论如何,我会拉着他同归于尽。
为宁宁,为小栗子,为所有的受害者,为那些被掩盖的真相。
常安良十八岁生日的前一晚,程知义依旧忙得不见踪影。
晚饭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一夜,每一步都必须精确,每一个细节都不容出错。
我用尽全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直到常安良走到我身旁,开口说道:“阿姨,晚上陪我出去兜兜风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轻松的玩笑意味,但我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请求。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
我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好啊,你成年了,当然该庆祝一下。就骑我送你的那辆摩托吧。”
常安良笑了,眼里有某种奇怪的情绪。
他转身走向车库,而我拿起手机,给程知义发了一条消息:“安良生日快到了,今晚早点回来吧,他很想和你一起过。”
摩托车的引擎声在夜晚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风掠过我的发丝,我紧紧抓着常安良的后背,我们在城市的高架桥上盘旋,像是在奔向一个无法回头的终点。
“阿姨,你害怕吗?”他突然
他们,没有再伪装温婉和柔弱。
“我是程知义的妻子。”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常安良的后妈。”
对方的表情立刻变了,充满警惕与愤怒。
我能理解他们的反应。换作是我,当初宁宁被毁掉时,若常安良的任何一个家人站在我面前,我也会恨不得用刀捅死他们。
“我没有资格为我的身份辩解,但我不是来帮他们的。”我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只是一个丧女的母亲。”
他们一瞬间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女儿宁宁,五岁时被常安良害死。”我看着他们,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我抛弃了一切,整容改名,接近程知义,就是为了将常安良绳之以法。”
一阵死寂。
对方的震惊让我感到窒息,但我没有停下。
“常安良不是第一次毁掉一个人。他毁了我的孩子,现在又毁了你们的孩子。”我将所有的真相和盘托出,毫无保留地坦白了我这些年来的计划和努力。
我甚至拿出了宁宁的照片,她穿着小裙子,笑容甜美,惨死时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们看着照片,眼眶一点点变红,随后情绪终于崩溃,那位母亲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做什么?”她的丈夫咬牙问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声音冰冷:“常安良必须付出代价,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有迟疑,有愤怒,也有绝望,但最终化为了同仇敌忾的决然。
“他成年后会出国。”我继续说道,“我们不能让他出国,那意味着我们将永远无法追究他的罪行。我需要你们的配合,在他十八岁成年这天,彻底结束这一切。”
他们沉默良久,最后,那位母亲擦掉眼泪,咬牙点头:“好,我们答应你。”
08
我离开了那处院子,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家里很安静,
住了,随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后悔?”郝真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婼婼,每次看到小栗子那张被硫酸毁掉的脸,我都提醒自己,这个恶魔是怎么毁了我的女儿的。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程知义一手养大的怪物。如果我还护着他,那我就不配当小栗子的母亲。”
三天后,常安良被抓的消息传来了。
警察将他从边境的车上拦下时,他的表情依然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新闻画面上,他戴着手铐,低头走出警车的模样几乎成了整个事件的标志。
可我知道,他并不害怕。
那双眼睛里没有悔意,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自信。
庭审那天,我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
整间法庭挤满了人,摄像机的闪光灯和记者的窃窃私语汇成一片,仿佛在见证一场举世瞩目的戏剧。
可我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审判,更是一场较量——常安良和我们所有人的较量。
他被押上被告席时,依旧是那副熟悉的冷漠神情,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眼神扫过台下的众人,甚至在审判长面前也没有任何敬畏,反而像是在观察猎物,带着说不出的轻蔑和自信。
“被告人常安良,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虐待罪,现进行审理。”
审判长的声音刚落,全场一片安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常安良的律师站起身,简单地陈述了案件的背景,而常安良,却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像是在等待一场表演的开始。
程知义的死是最直接的指控,证据链几乎无懈可击。
检方播放了现场的监控录像,展示了程知义倒下的那一刻,以及常安良冷静处理尸体的画面。
整个法庭都为之震惊,而他,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被告人,你对父亲的死亡有什么要说的吗?”审判长冷冷地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接下来,该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开始了。”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吃了一口面,像是在回避我的目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我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有自己的计划,但他不会告诉我。
“别问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你已经做了足够多的事。接下来,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我想再问些什么,可他只是抬头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决绝:“去宁宁最喜欢的城市,过你自己的生活。”
几周后,我搬到了宁宁最喜欢的城市。
这里有蓝天,有她最爱的大海和沙滩。
我在海边租了一间小公寓,开始尝试重新生活。
但我的心却无法平静。
每当夜晚来临,我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大海,耳边总会响起宁宁稚嫩的声音:“妈妈,我有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只能祈祷,她终于能安息。
至于常安良,他终究会面临他的审判,无论那审判是来自法律,还是来自另一个父亲。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也许吧。
姨,您能过来一下吗?我这边……出了点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无助,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心里虽然充满疑虑,却还是迅速换好衣服,驱车赶了过去。
当我赶到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让我一瞬间几乎窒息。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个衣衫凌乱,双手被捆绑在背后的年轻女孩,嘴巴被一块布死死堵住,身上遍布血痕,眼神绝望而惊恐。
而常安良就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兜里,懒散地靠着墙,目光低垂,正静静地审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什么动作都没有,光是站在那里就透露出一种冷酷的掌控感,一种完全不将生命放在眼里的傲慢与松弛。
我的脑海“嗡”地一声炸开,像是被人用力扔进了深海,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窒息和寒冷。
那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宁宁。
她也是这样小小的,无助的,哭喊着求救。
她的眼神里也是同样的绝望,但她的声音、她的痛苦,却永远留在了那个不被人倾听的世界里。
我还想起了小栗子,她那半边被硫酸毁掉的身体,每一次看着她,我都觉得心口像被钝刀慢慢割开。
常安良,当初也是这样面对宁宁的吗?
也是这样,冷冷地站在那里,看着一个孩子在他面前拼命挣扎,却毫无怜悯?
愤怒像烈火一样燃烧起来,瞬间席卷我的全身。
我想冲过去,想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想质问他为什么,想用尽一切方式结束这个恶魔的生命——可我不能。
我不能暴露自己,我不能毁掉我为宁宁伸张正义所做的每一步努力。
我必须冷静,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脸上恢复了那副熟悉的温婉笑容,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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