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封时渊喻清晚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前小辣椒人后小乖乖,腹黑大佬宠上天 番外》,由网络作家“鸢尾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喧嚣的宴会厅里顿时紧张了起来。混乱中,喻清晚感觉有人靠近,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她的包里。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按下了包里微型监控器的开关。她早就料到白若溪的招数,提前在自己的包里放了一个小型监控器,妥善地记录下白若溪安排的人所有的动作。灯光重新亮起,陈老的怒火依旧未消。“我的药箱里装的都是无价之宝!今天谁也不能离开,必须给我找出来!”白若溪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陈老的药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一定要严惩小偷!”她眼角的余光瞥向喻清晚,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陈老一声令下,保安立刻封锁了宴会厅的出口,开始逐一检查客人们带来的包。气氛紧张,空气跟凝固了一样。轮到喻清晚时,白若溪立刻指着她。尖声说道:“陈老,我刚才看到她形迹可疑!说不定就是她...
《人前小辣椒人后小乖乖,腹黑大佬宠上天 番外》精彩片段
喧嚣的宴会厅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混乱中,喻清晚感觉有人靠近,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她的包里。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按下了包里微型监控器的开关。
她早就料到白若溪的招数,提前在自己的包里放了一个小型监控器,妥善地记录下白若溪安排的人所有的动作。
灯光重新亮起,陈老的怒火依旧未消。
“我的药箱里装的都是无价之宝!今天谁也不能离开,必须给我找出来!”
白若溪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
“陈老的药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一定要严惩小偷!”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喻清晚,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
陈老一声令下,保安立刻封锁了宴会厅的出口,开始逐一检查客人们带来的包。
气氛紧张,空气跟凝固了一样。
轮到喻清晚时,白若溪立刻指着她。
尖声说道:“陈老,我刚才看到她形迹可疑!说不定就是她偷了您的药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喻清晚身上,怀疑、鄙夷、好奇......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喻清晚却异常冷静,她微微一笑。
“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的?”
白若溪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的,而且你一个普通学生,怎么会出现在陈老的寿宴上?肯定是不怀好意!”
“白小姐,我来参加寿宴是因为受到陈泽兰邀请,至于我鬼鬼祟祟,请问你又看到了什么?”
喻清晚反问,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
白若溪一时语塞,眼神闪烁。
话锋一转,体贴细心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把包交给保安大哥检查一下吧!”
“毕竟清者自清,真如你所说的话,那你也不会害怕被搜查的,是不是?”
众目睽睽之下,喻清晚将包交给保安检查。
白若溪轻蔑地扫了喻清晚一眼,心中暗自得意,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喻清晚下不来台的样子。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保安从里面拿出了陈老的药箱!
“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
白若溪得意地喊道,好像已经看到了喻清晚身败名裂的下场。
然而,喻清晚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大家请保持冷静,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喻清晚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冷静而镇定!
此时,封时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目光不自觉地在喻清晚和白若溪之间游移。
尽管他对喻清晚的印象并不太好,但此刻他却对她多了些好奇。
“误会?”
白若溪掩饰住内心的心虚,语气却带着轻蔑。
“喻清晚,证据确凿,你还怎么狡辩?”
“对,一定有误会,清晚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陈泽兰和林雪见也上前帮着说话。
“倒是你才最可疑,一直说清晚偷拿了药箱,我看你才是小偷吧?”
林雪见对着白若溪气不打一处来,边说便上前走了两步。
生怕林雪见动手打人,陈泽兰连忙拉住了她。
“清晚是我请来的客人,请问你是谁请来的?我们陈家好像没有你这么一门亲戚。”
陈泽兰推了推眼镜,询问地看向白若溪。
喻清晚拦下了两个人,她并没理会白若溪的挑衅,而是示意服务员关掉厅内的所有音乐和广播设备。
从包里拿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监控仪,冷静地说道:
“既然有误会,我们不如看看监控录像。”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早先录下的视频。
画面里,清晰地看到一个服务员的手翻动着喻清晚的包,将药箱故意塞入其中。
陈老看得目瞪口呆,愤怒地拍案而起。
“这个人是谁,一定给我查出来!”
又转头看向喻清晚。
“不好意思啊,小同学,刚才冤枉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林雪见对着白若溪又是一顿输出。
“看到了吧,这事跟清晚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那个人应该是你指使的吧?不然你怎么会信誓旦旦说清晚可疑?”
而白若溪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伎俩会被喻清晚识破。
她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陈老,这绝对不是我指使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急忙推脱责任,想以此撇清自己的嫌疑。
宴会厅里顿时哗然,四下的目光带上
了质疑。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在场所有人心中波澜起伏。
陈老见状,一锤定音。
“那就报警吧,找警察来处理这事!查出个水落石出,也别冤枉了任何一个人!”
这时,角落里一个胆小的服务员慌张地大喊出声:
“别报警,我说,是我,我只是拿了别人给的钱......是别人让我这么干的!”
喻清晚眉头微蹙,她将视线投向封时渊。
想看看他下一步的反应,因为她记得原书中男主的洞察力绝不简单。
自始至终,封时渊没有发过言,此刻眉头微微皱起,看似平静的眸子透出丝丝冷意。
“是谁给你的钱?”
他问向那个服务员。
服务员满脸恐惧,在重压下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名字——“蒋思哲。”
喻清晚的心猛地一紧,竟然是他。
提醒着她即便换了一个新的身份,旧日的敌人依旧虎视眈眈。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白若溪愈发显得无所适从,她才发现自己也被困在了算计的网中。
“我是冤枉的,九叔,您看都是别人陷害我,我怎么会在陈老寿宴上做手脚呢?”
她拉着封时渊的衣袖,巴巴地看着他。
封时渊明白此刻虽然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但是如果坐实了是白若溪的计谋,因为现在她与封家的关系,肯定会影响封家的风评。
所以他先向陈老道了歉。
“陈老先生,实在对不起,白若溪是我爷爷故交的遗孤,没想到会牵扯进来,我们封家一定会配合好警方,找出真正的指使者!”
陈老一直为封老爷子看诊,调养身体,所以他不会不给封时渊这个面子,挥手答应了下来。
因为这个插曲,陈老决定提前结束这场寿宴!
但他算盘打得好,却不知道他眼中的“蠢货”已经换了芯子。
喻清晚把这个死渣男脑子里的坏水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给他书中那样平步青云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封家好心收养我,我还要肆无忌惮花他们的钱?”
她冷笑一声:“我没有你那么厚脸皮,之后我在封家的花销会自己承担,哪怕封家愿意照顾我,我也没打算之后都做依附封家的吸血鬼。”
“而且以你的脑子,拿去投资亏了怎么办?我就算不花,不能拜托封九叔帮我理财么?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他还厉害?”
助理:......
小姐,一百来万的财,总裁可没有心思理啊!
封时渊倒是看出了她的打算,这是想拿自己来威慑这小子,好把父母的钱要回来。
他并不想管这丫头的闲事,但喻家夫妇的钱,也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他淡淡扫了蒋思哲一眼,眸底一片漠然,虽然没有说话,其中的意思却很明确。
要么交钱,要么......就是封时渊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交出钱。
蒋思哲的脸色顿时如丧妣考,心里舍不得那几百万,却又不敢得罪封时渊,只能忍痛将放着钱的卡递给喻清晚。
喻清晚绑定了自己的支付软件,确定钱没问题才收起卡,没忘记嘴他一句:“不是说投资了吗?投给妈祖了?”
蒋思哲气得咬牙,却只能干笑道:“还,还没来得及呢......”
喻清晚懒得理他,拉起箱子看向封时渊,神色礼貌:“九叔,我们可以走了。”
封时渊一语不发,起身走向门口。
司机将喻清晚的行李放到车后座,她也客气说了谢,伸手去拉副驾的车门。
大佬这态度明显不待见她,她也就不去后座和他一起了。
封时渊见状,却拧起了眉。
“坐副驾不合规矩,到后面来。”
“......”
喻清晚看着他冷硬的脸,内心抗拒,却不敢拒绝,硬着头皮坐到后座,心里很是忐忑,
他该不会不高兴被他利用,所以打算算账吧?
车子发动,她在心里纠结该怎么应对,封时渊却低头自顾自看着文件,好像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无奈之下,喻清晚只能主动开口打破僵局:“刚刚谢谢九叔帮我,我之前不懂事才把爸妈的钱胡乱给出去......”
“无妨,只是看在你父母面子上。”
封时渊淡声开口:“既然你说之后衣食住行都要花自己的钱,那么就按你说的办,省得你今后花封家的钱心里不自在。”
喻清晚这下算是确定了,封家九爷对她很有意见!
这夹枪带棒的调调,不知道的以为她欠了他好几百万。
但她又不好挑明了问,反正原本她也没想欠封家什么,只是需要他们庇护她完成学业。
“那也还是要谢谢您愿意给我父母面子。”
她笑得娇软无害:“封家能记得我父母的滴水之恩收留我,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帮助了,之后如果封家需要,我也会尽我所能回报。”
封时渊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若有深意道:“我原以为你会因为父母意外去世惶恐不安,现在看来倒是小看了你,这么快便能从悲痛中走出来。”
喻清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话听上去没什么,实际上拐弯抹角骂她心里不在意父母去世这事。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封时渊这么个做长辈的,对晚辈那么刻薄,有点过分了。
“难道我应该因为父母去世伤春悲秋一蹶不振,甚至寻死觅活么?”
她回以一个有些嘲讽的笑:“要是那样,我父母在天之灵都不得安生。”
封时渊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过分:“你很坚强,这是好事,之后有为难的事情,你可以直说。”
喻清晚只是礼貌应了一声,眼神还是淡淡的。
她才不要热脸贴冷屁股,让他觉得她别有居心。
封时渊看出她生气,默了一瞬摸了张银行卡递给她:“九叔来得匆忙没有准备,这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喻清晚终于正眼看过去,嚯!黑卡!!
虽然看上去不是传说中的百夫长无限额,但显然价值也不会低。
不过都说好不花封家的钱了,要是拿了,好像有点又当又立?不拿的话......谁要跟钱过不去!
封时渊看出她纠结,语气疏冷:“长辈的礼物,你拿着就是,既然之后你是封家的养女了,封家自然会照应你的生活。”
他一锤定音,却还是敲打道:“只要你不做损害家族的事情,你就永远是封家的人。”
话说到这份上,不收就不礼貌了。
喻清晚拿起黑卡,笑得终于有些真心实意:“谢谢九叔。”
封时渊垂眸,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喻清晚也识趣没有打扰,就这么一路安安静静到了封家大宅。
迈巴赫停在门外,封时渊领着喻清晚下车走进客厅。
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正乖乖坐在沙发上陪封家老爷子下棋,眉眼看上去温柔干净。
看见封时渊回来,女孩赶忙站起来,看上去有些不安。
“坐下吧,溪溪,这是你九叔。”
封老爷子笑呵呵看向封时渊和喻清晚:“这就是晚晚吧,都长这么大了。”
他冲着喻清晚嘘寒问暖一阵,又叹息她父母英年早逝,才介绍道:“这是我故交的孙女白若溪,她也是个命苦的,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娶了后母挤兑他不闻不问,把她赶出家门,他爷爷去世前嘱咐我照顾她,我想着总归家里要领养晚晚,不如把溪溪也收作养女。”
“今后,你们姐妹俩就好好相处,总归封家只有臭小子没有小姑娘,你们以后就都是封家的千金。”
封时渊眯了眯眼,这个叫白若溪的小姑娘,看着倒比喻清晚单纯不少。
而喻清晚也在打量着书里的女主。
平心而论,这的确是一朵纯洁小白花,看着就让人挺有好感。
她不是原主,也不会莫名其妙作死跑去针对她,雌竞这事她压根没考虑。
因此听见老爷子这么说,她落落大方伸出手:“你好溪溪,我是喻清晚,今后就请多指教了。”
白若溪看向她,眼底却闪过一抹幽光:“好,那我就叫你晚晚吧。”
她握住喻清晚的手,尖锐的戒指却故意划过那白嫩的手背,疼得喻清晚下意识抽回手。
可同一瞬间,白若溪却摔倒在地,有些无措看向她,眼圈都红了一片。
封老爷子顿时皱起了眉:“溪溪,你这是怎么了?”
回到封家老宅,汽车还没停稳,封时渊就吩咐管家赶紧喊家庭医生过来。
“快来人啊!溪溪的脚扭伤了!”
他一边扶着白若溪往沙发上坐,一边不忘回头,眼神冷冷地扫过喻清晚,那眼神好像在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白若溪配合地低呼一声,柔弱无骨地靠在封时渊身上,一张小脸煞白,我见犹怜的。
不了解真实情况的,还以为她这脚是断了呢。
喻清晚站在门口,看着这幅画面,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小白花的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封老爷子闻声从楼上下来,看到白若溪这副模样,老脸顿时布满担忧。
“溪溪,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脚就扭了?”
“爷爷......”
白若溪眼眶一红,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都怪我走路不小心,在学校的标本室里扭了一下......疼死我了......”
封老爷子心疼地不行,连忙吩咐佣人。
“快去催催家庭医生!怎么还没来!”
“小九,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给溪溪疼的,你怎么也不知道看着点儿?”
封老爷子心疼地看着白若溪,责备地问封时渊。
封时渊意味深长地瞥了喻清晚一眼。
“溪溪今天是陪清晚去熟悉学校环境时,在标本室不小心扭到了脚,当时清晚也在场。”
他故意把“也在场”三个字咬得极重,就差明说喻清晚是罪魁祸首了。
喻清晚差点被这颠倒黑白的话给噎死。
合着这意思是,白若溪扭伤脚,还得怪她?
这逻辑,真是感人肺腑!
封老爷子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向喻清晚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责备。
“清晚啊!”
封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开口。
“溪溪这孩子从小就娇弱,看在我这张老脸的面子上,你能不能以后多照顾她一些?”
喻清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小白花段位太高,一出手就收买了封家上上下下,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微笑着回答道。
“爷爷,您放心,我会的!”
既然说让她照顾,那她就会好好照顾白若溪,务必会让白若溪感受到她的“体贴”!
家庭医生很快赶到,一番检查后表示只是轻微扭伤,并无大碍,开了些药膏后,就离开了。
白若溪依旧一副虚弱的模样,躺在沙发上,接受着所有封家人的嘘寒问暖。
喻清晚却像个透明人一样,被彻底忽视。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里,翻看着手机,心里盘算着如何在这个满是敌意的环境里生存下去。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现在又多了躲不开的白莲花女主以及鄙视她的男主,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喻清晚越想越郁闷,干脆起身离开了客厅。
她漫无目的地在花园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空气中满是淡淡的药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没想到封家还有这么个地方。”
喻清晚她弯下腰,仔细观察着一株似曾相识的草药。
“这是紫苏,可以用来治疗风寒感冒。”
喻清晚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却看到封时渊就站在她身后。
灯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暖色的光辉,让他看起来比白天和善了许多。
喻清晚不清楚封时渊这时候过来的意图,只得警惕地看着他。
“九叔,您怎么在这里?”
“我出来散散步。”
说罢,封时渊的目光落在喻清晚手中的紫苏上。
“你对药材很感兴趣?”
“嗯,我要开始学习中医了,想提前了解一下药材。”
喻清晚点点头,她不想和封时渊有过多的交集,于是准备离开。
“等等。”封时渊叫住了她。
“关于今天的事......”
喻清晚停下脚步,转过身。
“九叔,我知道您对我有误会,但我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推白若溪!”
“我明白!”
封时渊的回答出乎喻清晚的意料,但不清楚他有何目的,只能见机行事。
“溪溪的性格我了解,她有时会夸大其词。”
喻清晚愣住了,她没想到封时渊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对白若溪的“表演”有所察觉?
“那你为什么......”
喻清晚不解地问道。
封时渊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学中医?”
喻清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为了自救。”
封时渊挑了挑眉,显然对她的答案很感兴趣。
“自救?”
“我从小体弱多病,中医可以帮我调理身体。”
喻清晚简单地解释道。
她不想透露太多关于原主的信息,毕竟在这个世界,穿越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
封时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却突然伸出手,指尖就要拂过喻清晚的脸颊。
喻清晚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需要好好调理!”
她实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封时渊看着她防备的眼神,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紧张,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
虽然温柔,但眼神带着侵略性,让喻清晚感到莫名心慌。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盯上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被撕咬。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封时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冰冷,好像刚才的温柔只是一场幻觉。
“你说什么?她又晕倒了?”
封时渊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挂断电话,转身对喻清晚说道:
“溪溪晕倒了,我得去看看!”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喻清晚站在原地,看着封时渊远去的背影,心里烦躁不安。
她不明白封时渊对她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反复无常,一会儿冷淡,一会儿关心,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时,她突然想起原书中关于白若溪的描述:柔弱、善良、我见犹怜......
而对封时渊的描写则是:高傲,冷酷无情,重情重义,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然而那些都是白若溪的伪装,她真正的面目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女人。
而封时渊心底对她已经感到厌恶,现在这样只可能是逼迫她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以此证明自己的猜测。
太可怕了!
还是找准时机离开封家这个复杂的世界吧!
难道刚才的晕倒也是白若溪的苦肉计?
喻清晚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她决定去看看情况。
当她赶到白若溪的房间时,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京市的宽阔马路上,车厢内气氛却凝滞得如同结了薄冰。
喻清晚靠着车窗,眼神清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白若溪坐在另一侧,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封时渊,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而封时渊则闭目养神,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回到封家老宅,封老爷子正坐在客厅品茶,见三人这么早就回来,不由得有些惊讶。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寿宴不尽兴?”
封时渊简单地将寿宴上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当然,略去了白若溪在其中的“关键”作用。
白若溪立马抽泣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爷爷,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受害者啊!”
“清晚妹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喻清晚看着白若溪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吗?白小姐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受害者呢!”
封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白若溪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好了,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就先别吵了。”
很快,警方的调查结果传来了,正如喻清晚预料的那样,服务员供认是受蒋思哲指使。
而蒋思哲的理由是——不满被喻清晚甩掉,怀恨在心,故意报复。
“呵,报复?”
喻清晚听到这个理由,差点笑出声来。
“就他那点本事,也配?”
她太清楚蒋思哲是什么货色了,没钱没势。
以他家的条件,连京市都待不下去,更别说接触到陈老寿宴这种级别的场合了。
封时渊和老爷子商量过后,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陈老那边也没什么损失,闹大了对封家也没什么好处。
“清晚,若溪,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都是一家人,别再闹出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封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喻清晚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乖巧地答应。
“我知道了,爷爷!”
白若溪也连忙点头。
“爷爷,您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照顾清晚妹妹的。”
封老爷子对白若溪的表现有些失望,这孩子小时候乖巧懂事,怎么长大后变得如此......
他叹了口气,又看向喻清晚,眼中带着欣赏,又夹杂着几分不满。
“清晚,心思缜密是好事,但也要懂得适时退让,今后要多包容一下若溪啊!”
喻清晚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讽。
“我知道了,爷爷!”
她才不会傻到去包容一个处处算计她的人。
只是封老爷子因为感恩收留了她,喻清晚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只好表面上先答应下来!
趁此机会,喻清晚提出了要去学校住宿的请求。
“爷爷,我想搬去学校住,这样也方便学习。”
白若溪一听,又是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爷爷,都怪我不好,让清晚妹妹受了委屈,她才要搬出去住......”
封老爷子连忙安慰她,又劝喻清晚继续住家里。
“清晚,住家里不好么,我们也能照顾你。”
“学校条件肯定不如家里,离得远了,如果有事,我们也是鞭长莫及啊!”
喻清晚正要开口拒绝,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是老家打来的,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喻清晚在老家的房子,要被卖了!
“什么?我的房子要被卖了?”
喻清晚的声音陡然拔高,难以置信地问道。
“怎么会这样?是谁说要卖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清晚啊,是你姑姑说要卖的,因为要替你还巨额债务......”
喻清晚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巨额债务?
她哪来的巨额债务?
她穿越过来后,根本就没动过原身一分钱,更别提欠债了!
“是谁?是谁在背后搞鬼?”
喻清晚紧紧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突然想起蒋思哲,难道是他?可是他哪来的本事?
封时渊看着喻清晚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眼中闪过担忧。
于是伸手拿过她的手机。
“你好,我是喻清晚的监护人封时渊,请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认出了封时渊的声音,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封先生您好,是这样的......”
从电话中得知喻清晚老家的房子被姑姑喻桂芳挂出去售卖,喻桂芳的说法是她侄女喻清晚投资失败,欠了巨额高利贷,不想麻烦封家,所以委托她卖房子来偿还。
本来借款是用于投资的,开始赢了一些,后来又追加投资,结果血本无归,无力偿还贷款,因此导致欠下了巨款。
封时渊挂断电话后,看向喻清晚。
“你姑姑说你曾经借款做投资,投资失利后,又追加了几次借款,结果现在还不上钱,所以房子......”
后面的话没说,喻清晚也明白,这绝对是原主的姑姑喻桂芳干的好事。
喻清晚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脸色也变得煞白。
她以为和老家分割清楚了,没想到喻桂芳会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想来这就是来封家之前,姑姑一家坚持让原主将房子过户到到表妹周梦琪名下的原因。
她细细回想原书,书里面这一块一带而过,没有具体说明。
但是,按原书的剧情推测,这会儿房子应该是在周梦琪名下,所以直接被卖了。
而原主听信姑姑喻桂芳和蒋思哲的话,一直待在京市,没有回过老家,不清楚这些事。
封老爷子听到后,先是看向喻清晚。
“小晚,你和爷爷说实话,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封时渊看着她的眼神里也都是疑惑,白若溪则幸灾乐祸地在一边看好戏。
“小晚,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就实话说出来,爷爷和九叔都会帮你解决的!”
喻清晚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是我做的,都是我姑姑一家搞得事情。”
封老爷子对姑姑一家做法虽然感到很生气,但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喻清晚解决问题。
所以开口就让封时渊帮忙。
“房子的问题,让老九帮忙......”
“不用了,封爷爷,九叔,谢谢你们,我想我可以自己解决!”
“小晚,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你年纪还小,还是让老九帮忙吧!”
喻清晚正要拒绝,封老爷子摆了摆手。
“就这么说定了,老九陪你回去一趟,不然你一个人回家也太危险了!”
封老爷子一锤定音。
封时渊载着喻清晚刚到老家,就看到喻桂芳和周、强两口子点头哈腰地跟在几个凶狠的男人身后。
没等走近,就听到周、强谄媚地笑着说道:“那这房子现在就是您的了!”
“住手!你们有什么权利处置我的房子?”
喻清晚没关注白若溪的情况,想也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心思!
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所有封家人都喜欢白若溪。
喻清晚回想了一下原书内容。
“封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与妻子拼搏事业,没要孩子。”
“封老太太也因此受了拖累,流产三次,才生了封时渊的姐姐封时平。”
“封家姐弟三个,老大封时平,老、二封时渊,老三封时桉。”
“而封老太太在生了三个孩子后,身体状况急剧下降。”
“封时桉五岁时,就撒手人寰了。”
白若溪在回房前,用怨恨的眼神偷偷瞪了喻清晚一眼。
刚好被封时桉看到,封时桉吹了个口哨。
白若溪吓得颤抖了一下,就仓皇上楼了。
看着白若溪离开的背影,封时桉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喻清晚,压低声音说道。
“你清不清楚,得罪了小白花,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喻清晚挑了挑眉。
“我不怕。”
封时桉看着她,略带欣赏地看着她。
“有意思,我喜欢!”
又伸手拍了拍喻清晚的肩膀。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罩着你!”
喻清晚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封时桉又跟她闲聊了几句,便也离开了。
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当然要好很多。
或许封时桉会是自己在封家唯一一个盟友。
而白若溪这次挑拨失败,一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她。
喻清晚必须尽快离开封家,才能真正的专注于自己的学业。
她仔细回想书中的情节,试图找到白若溪的弱点,以此反击。
经过一个不平静的周末,回到学校,喻清晚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学校的空气好啊!
喻清晚刚踏进教室,就被林雪见一把拉住,神秘兮兮地问道:
“晚晚,你想不想去参加陈老的八十大寿?”
喻清晚愣了一下。
“陈老?哪个陈老?”
“哎呀,还能是哪个陈老!国医圣手,中医泰斗陈仲景的嫡系传人,陈一舟陈老啊!下个月初八就是他老人家八十岁大寿!”
林雪见两眼放光,俨然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喻清晚当然听说过陈一舟的大名,在医学界,陈一舟就是个传奇般的存在,她当然想去!
但是......
“这种场合,我一个普通学生,怕是没资格去吧?”
林雪见故作高深。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有关系的!我和泽兰可以带你进去!”
“泽兰师兄?”
喻清晚疑惑。
“陈泽兰啊!他是陈老最疼爱的小孙子!我最铁的好朋友!”
林雪见兴致勃勃地解释。
喻清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太好了!雪见,谢谢你!”
能近距离接触医学界的泰斗,这机会千载难逢!
林雪见拍拍喻清晚的肩膀。
“跟我客气什么!不过,你得帮我个忙,帮我参谋参谋,那天穿什么衣服好,送什么礼物合适......”
接下来的几天,喻清晚除了上课,就帮林雪见挑选衣服和礼物。
也是这时候,喻清晚才意识到林雪见是京市第一医院院长家的千金。
寿宴当天,喻清晚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跟着林雪见来到了寿宴举办地——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喻清晚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略微有些不自在。
陈泽兰得帮忙照顾客人,于是安排林雪见照顾她。
雪见不时地给她介绍一些医学界的名人,让她受益匪浅。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白若溪,她竟然也来了!
而且,她身边站着的,正是封时渊!
白若溪挽着封时渊的手臂,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俨然一副伴侣的姿态。
看到喻清晚,她眼中闪过憎恨,随即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低声说道:
“九叔,你看,那不是喻清晚吗?她怎么也在这里?”
封时渊顺着白若溪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喻清晚。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不悦。
白若溪见封时渊脸色不好,心中暗喜,继续添油加醋。
“九叔,你说她一个普通学生,怎么会有资格参加陈老的寿宴呢?肯定是不怀好意!”
封时渊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喻清晚一眼。
喻清晚自然也注意到了封时渊和白若溪。
这白莲花,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不想理会他们,转身继续和林雪见聊天。
寿宴开始,陈老精神矍铄地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喻清晚跟着林雪见和陈泽兰上前祝寿。
陈老看到陈泽兰带着两个年轻女孩,慈祥地问道:
“泽兰,小雪旁边这个小姑娘是?”
陈泽兰连忙介绍。
“爷爷,这是我和雪见的学妹喻清晚,她对中医很感兴趣,也很敬仰您,所以今天特意带她来拜访您。”
陈老欣赏地看着喻清晚。
“小姑娘,你对中医感兴趣?”
喻清晚恭敬地回答。
“是的,陈老,我很喜欢中医,也敬佩您的医术,希望能有机会向您学习!”
陈老哈哈一笑。
“好!年轻人有志气!以后有机会,可以来我的医馆坐坐!”
喻清晚心中一喜,连忙道谢。
这时,白若溪突然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陈老,您可要小心啊,有些人可不是真心想学医的,说不定另有所图呢!”
陈老疑惑地看着白若溪:“这位姑娘,你是?”
白若溪一时冲动失了分寸,醒过神来,向陈老问好。
“陈老,您好,我是......”
没等她说完,突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在陈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陈老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你说什么?我的药箱不见了?!”
宴会厅一片混乱,陈老怒不可遏,要求彻查此事。
陈老的药箱,那可是他的宝贝,里面装着他多年珍藏的珍贵药材和工具,价值连城!
白若溪见状,心中暗喜,看来她的计划成功了!
原书中白若溪提前收买了酒店工作人员,将药箱放到喻清晚的包里,以此栽赃陷害。
而这次喻清晚却提前在包里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看待会儿白若溪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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