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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暴君解恨后:白月光被娇养了 全集

小亦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虞桑宁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起身,抬手轻拍了裙角上的黄沙,缓缓走到孙平面前,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他自然是知道虞桑宁想要和自己谈条件,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此时此刻他最大,大到他能决定这里所有人的生死大事,大到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孙平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白皙细腻的脸颊,如秋水盈盈一般的眼眸,柳枝一样纤细的腰肢,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真不愧是一朵人间富贵花。两人走到队伍边上不远处,他有些得意的看着虞桑宁:“虞小姐,你究竟想和本官说什么呀?”“大人,你知道的,我本就只是一介柔弱女子,如今家道中落,沦为奴仆。这一路上多亏您的照顾,桑宁心怀感激,这份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笑纳。”虞桑宁说着,从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褪下一只上等羊...

主角:周宴南虞桑宁   更新:2025-01-05 13: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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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宴南虞桑宁的其他类型小说《献给暴君解恨后:白月光被娇养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小亦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桑宁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起身,抬手轻拍了裙角上的黄沙,缓缓走到孙平面前,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他自然是知道虞桑宁想要和自己谈条件,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此时此刻他最大,大到他能决定这里所有人的生死大事,大到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孙平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白皙细腻的脸颊,如秋水盈盈一般的眼眸,柳枝一样纤细的腰肢,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真不愧是一朵人间富贵花。两人走到队伍边上不远处,他有些得意的看着虞桑宁:“虞小姐,你究竟想和本官说什么呀?”“大人,你知道的,我本就只是一介柔弱女子,如今家道中落,沦为奴仆。这一路上多亏您的照顾,桑宁心怀感激,这份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笑纳。”虞桑宁说着,从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褪下一只上等羊...

《献给暴君解恨后:白月光被娇养了 全集》精彩片段


虞桑宁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起身,抬手轻拍了裙角上的黄沙,缓缓走到孙平面前,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自然是知道虞桑宁想要和自己谈条件,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此时此刻他最大,大到他能决定这里所有人的生死大事,大到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孙平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白皙细腻的脸颊,如秋水盈盈一般的眼眸,柳枝一样纤细的腰肢,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真不愧是一朵人间富贵花。

两人走到队伍边上不远处,他有些得意的看着虞桑宁:“虞小姐,你究竟想和本官说什么呀?”

“大人,你知道的,我本就只是一介柔弱女子,如今家道中落,沦为奴仆。这一路上多亏您的照顾,桑宁心怀感激,这份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笑纳。”

虞桑宁说着,从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褪下一只上等羊脂玉手镯,乳白色的光泽在太阳的照耀下更加刺眼。

这货色,这品质,恐怕整个东梁国都没有几只吧。

孙平看傻了眼,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稀有的筹码!

稀有到,他甚至分不清这玩意到底是真是假……

“这是我们虞家祖先传下来的,桑宁知道大人为官辛苦,这只手镯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是足够让大人在偌大的上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一处宅子。”

虞桑宁双手捧着羊脂玉手镯,献上她最真诚的,也是全身上下最珍贵的东西。

如今,身不由己,只希望这些身外之物能够保全自己。

只是可惜了,这羊脂玉手镯,是家族延绵相传的宝物,没想到,到她这里就要易主了。

“没想到这小小的镯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有些半信半疑,虽然见过不少值钱的东西,但是这个价值连城的稀罕玩意,却是生平第一次见。

虞桑宁点了点头,“大人放心,桑宁从不说谎,上京城任何一家典当铺,都能鉴别这手镯的价值。”

看虞桑宁如此笃定,他最终还是放下了心,脸上露出让人作呕的笑容。

“既然是虞小姐的心意,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哦对了,这剩下的路途,孙某一定会好好照顾虞小姐……”

虞桑宁不再与他对视,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夏岚和冬凝。

“多谢大人照拂,那我们是否可以继续赶路了?我看大家休整得差不多了。”

虞桑宁只想摆脱此时此刻的困境,再和这几个人纠缠下去,只会吃亏。

吃大亏!

一想到这些人盯着自己的眼神,虞桑宁浑身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当然……当然得赶路,虞小姐,请吧……”

孙平得到了宝贝玩意,自然是喜笑颜开。

虞桑宁终于松了一口气,暂时摆脱险境,接下来的路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孙平小心翼翼地把手镯藏进袖子里,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那一道诱人的身姿,一股邪恶的念头,悄悄浮现在脑海里。

他又怎么会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呢?

——

“小姐,他有没有为难你……”

夏岚见她终于回来,还想说下去,虞桑宁轻轻摇了摇头,朝她使了个眼色,“无事,放心。”

夏岚秒懂,乖乖闭上了嘴。

不多一会儿,孙平迈着步子走到她们旁边,朝底下的兄弟点了点头。

这点头的意思,虞桑宁一时没有看懂,她以为是可以继续赶路,并无多想。

可突然,三个身型威武,力大无比的士兵一下就冲过来,拽住虞桑宁,连拖带抬把人抗在肩上,往沙漠深处走去……

虞桑宁被这一幕吓坏,失声惊叫:“你们要干什么,放我下来,你们孙大人刚刚才答应我?你们怎么敢!”

“大小姐,这就是我们大人的意思。”其中一个士兵邪笑着回答。

“放开我们小姐,你们这些混蛋!”夏岚和冬凝看到她被带走,顾不得脚上的镣铐,想要冲上去拉住虞桑宁的手。

可才走了没几步,又来了几个士兵把她们两人死死按倒。

夏岚气疯了,她想冲上去把那些坏人的脖子咬断,她想把那些欺负虞桑宁的人通通杀死,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可此时此刻,只要她随便动弹一下,她的头就会被重重的按进这沙土里,她的嘴里,鼻子里,眼睛里都是灰黄的沙子……

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最坏的结果她也设想过,但如果可以,这一切夏岚打心底希望她来替她家小姐承受。

无能为力,这四个字,让夏岚,让冬凝,也让虞桑宁彻底看清自己的身份。

她们是比奴仆还要卑贱,比青楼里的女子还不如的营妓。

圣旨下的那一刻,她们或许都意识到会有这样一天,只是心里还在暗暗祈祷,这一天来的晚一点……再晚一点……

几人扛着虞桑宁,一路到了偏僻的沙丘附近才把她放下来。

虞桑宁环顾四周,这漠北当真是连只乌鸦都没有的地方,除了眼前几个威猛大汉,再也看不见其他。

她想喊救命,可张了张嘴……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谁能救她呢?

身在大理寺的爹爹?

还是被打入诏狱的未婚夫,太子哥哥……

还有她不知所踪的兄长和娘亲。

这一刻,虞桑宁最悲痛的事情,不是她即将要面对这些人的折辱,而是再也没有把她放在手心里呵护。

那些说要保护她的人,早就散落在天涯,或许面对的是比自己还要残酷的人间炼狱。

虞桑宁眼睁睁看着,孙平一步一步靠近她。

他伸手抬起虞桑宁的下巴,“啧啧,果然绝色美人,楚楚可怜,这世上应该没有男人能抵抗住虞小姐这貌美如花的姿色吧?”

“你说过,会放过我的……”虞桑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完。

“虞小姐肯定听错了,孙某所说的是,我会好好照顾你……”

“无耻!你无耻至极!”

“我无耻,我承认,我不但无耻我还背信弃义,我还出尔反尔,我罪该万死,但是虞桑宁,你且看清楚自己什么身份再和我说话,你是罪臣之女,虞国公谋反,天下皆知。和令尊比起来,我这点坏,最多算九牛一毛。”孙平真的把厚颜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呸!孙狗,你不配提我父亲的名字!”虞桑宁重重吐了一口吐沫在孙平脸上。

事到如今,横竖都是死,虞桑宁也没有好顾虑的。


在北漠军营又待了两日,周宴南才把蛮人混进营地一事处理妥当。

直到第三天破晓时分,他们才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周宴南和江望骑着马走在前面,虞桑宁和夏岚冬凝坐在他身后的马车里,时不时听见里面打闹嬉笑的声音。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虞桑宁愣愣地站在门口望着那块镶金匾额,上面大大绣着:靖王府,三个字。

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只是,这次和上次大不同了。

出来迎接他们回府的刘嬷嬷于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清秀可人的虞桑宁。

眼神顿了顿,果然,她没猜错,王爷对她与别人不一样。

刘嬷嬷依照惯例,把夏岚和冬凝安排在了西苑的厢房。

唯独没有安排虞桑宁的住处,她只得灰头土脸的跑去北苑找周宴南讨要说法。

“你是我房里的人,自然要和我住一起。”

他语气不悦。

“怎么,你不会觉得回了上京城,在北漠答应我的那些事情都不作数了?”

虞桑宁看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深怕惹恼了他,心虚地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会影响你休息嘛,九爷。”

“虞桑宁,你若是想反悔,我立马把你们三个扔回北漠,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怎么可能!九爷您这厢房又宽又大,冬暖夏凉,应有尽有,我能住这里,开心还来不及呢……”她每次心虚说谎的时候,眼神总是不敢直视对方。

眼见他怒火很快就要燃起来,虞桑宁拖着小碎步,殷勤的帮他捶着肩膀,“九爷,你别这么容易就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其实,我是觉得吧,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难免会相看两厌……”

“我爹和我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待一起总是拌嘴,分开了反而会念着彼此的好,我这不是怕你那天就厌烦我了?”

“那俗话还说了,小别胜新婚呢。你需要的时候我就陪着你,你要是想安静,我就乖乖滚一边去……或者,九爷我住你隔壁的厢房也行啊,我看那里空着的。”

虞桑宁真的尽力了,她小嘴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无非就是想离这个靖王府最危险的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那是我的书房,住不了人。”听这口气丝毫没有想要妥协的意思。

虞桑宁;“书房也挺好,我不介意住那里的。”

“我介意,虞桑宁,你最好不要耍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心思,你逃不掉的。”

“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了也要在天上保佑我事事顺心,否则,我让你死了都不安生。”

虞桑宁:……

这话她可不敢再接下去了,反正死活都要看他脸色了。

周宴南转头看了她一眼,刚才不是叽叽喳喳说了很多吗?

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难道是刚才自己话说重了,吓到她了……

屋内气氛突然的安静,他突然有些不习惯了。

以前他是一个喜欢安静,喜欢沉默的人。

自从虞桑宁来了他身边,他才慢慢发现,好像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安静……

以前能不开口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而现在他好像话也变多了。

她的出现,改变了他一尘不染,枯燥无味的生活习惯。

“王爷,您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

刘嬷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破了里面安静的气氛。

“让他们端进来吧。”

说完,周宴南面对着虞桑宁缓缓张开了手臂。

……?

这是什么意思,虞桑宁一时有些不解。

正当她想开口询问,对面的周宴南显然有些等不及,开口道:“你来帮我沐浴更衣。”

说实话,这事情她还真的不会。

本想找点借口拒绝,可是抬眼正对上那双锋利的眼眸,。

再拒绝就要吃苦头了,以她对周宴南这几日的了解。

“啊……额,这就来,九爷。”

虞桑宁脸颊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她咬着嘴唇走近,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从小都是别人伺候更衣,现在让她去给别人更衣……虞桑宁望着眼前这个身姿健硕的男人,突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一双玉手笨拙的在他身上摸索,脱衣服先解束腰就对了。

可是奈何,任她怎么在周宴南腰身上寻找,她也解不开……

在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头顶传来他微怒的嗓音,“后面……”

“哦。”虞桑宁边回应着,双手环着他的腰,脸紧紧贴在他胸口,手指用了一些力气才解开了他身上的束腰。

她小心翼翼的褪去周宴南身上的衣衫,直到他上身光着膀子,下身只剩亵裤。

厢房里的烛光不算暗,虞桑宁有意无意会看到男人的身躯。

只见他脱完衣衫,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往屏风后面的浴桶走去。

虞桑宁望着那个背影走了神。

周宴南的身材结实,背部线条也极其流畅,手臂上青筋凸起,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胸膛和腹部的肌肉更是堪称一绝……

这就是常年练兵打仗的男人该有的身体吧,虞桑宁晃了晃头,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你要是再发会呆,这水该凉了……”周宴南把浴桶里的方巾丢在她脸上,说道:“过来擦背。”

虞桑宁接过方巾,低着头走到身后,默默帮他擦洗着。

周宴南:“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她没有回答,偷偷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再重点,再用力,这样怎么洗得干净?”

虞桑宁忍着心里的不快,说道,“九爷,再用力你这皮可就要破了。”

“放心,我没有那么娇气。”

往常伺候他沐浴的是府里的家丁,但大多数时候是江望,他也是最了解周宴南的人。

虞桑宁手指细腻柔软,力气又小,好像在给他挠痒痒一样。

“到前面来。”他薄唇轻启。

虞桑宁挪了挪身子走到他面前,抬手专心致志的帮他擦洗身子。

可谁知手指刚触碰到他胸膛的时候,周宴南突然一把握住那只玉腕,稍稍用力,就把她拽了过来,险些整个人就跌进浴桶里。

“你好像,不适合帮我沐浴……”

虞桑宁紧紧盯着那张近在咫尺俊脸,还有那暴露在空气里的胸膛,瞬间就红了脸,她支支吾吾道:“都怪桑宁手法不精,我这就让徐嬷嬷给九爷换个人伺候……”

话说完她用力的抽回手腕,奈何力气太小,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你就进来陪我一起沐浴好了。”

握着手腕的指节用了些气度,要不是虞桑宁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浴桶的边缘,可能整个人就被他拉进去了。

她又着急又害怕,喉咙阵阵发紧:“九爷,我不行……我身子不方便,怕会弄脏你沐浴的水。”

硬着头皮,虞桑宁一股脑说完。

气氛突然尴尬又安静,周宴南蹙着眉,定定的望着她。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不然我怎么会过来,让你在西苑也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虞桑宁嘴巴嘟哝着:“我想着这几日,也不能伺候九爷了……”

“你……你把我想成何人了,既是你来了月事,你同我说,难道我会强迫你不成?”

周宴南隐忍了一个晚上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是能干出那荒唐事的人?

越想越来气,他无心洗浴,干脆起身,从架子上取了件长袍穿在身上。


府里人都道她病了,在西苑躺了一天。

殊不知,虞桑宁一大早就出了府,多亏周山帮忙,她才有机会出府。

虞桑宁知道,这次周宴南不会帮她分毫。

但是为了救父亲,她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虞桑宁去了春熙府。

整个上京城都知道,春熙府是太子在宫外买的宅子,虽然他很少住那个地方。

但是太子曾经对她说过,如果有事就去春熙府。

那里是找他最快最直接的地方。

府里的人看见是虞桑宁,连忙把她迎进府里。

显然,太子早就交待过。

等了小半日,下人便带着她,穿过府邸的后院,走进了一条甬长但亮着微光的地下通道。

原来,这春熙府后院居然有一条秘密通道,直达东宫。

虞桑宁以前去东宫都是走的正门,这条路她还是头一次知道。

她走到尽头的时候,昏暗的地下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早就在此处等候着了。

只见男人身长九尺,颀长身姿,五官分明,长发如墨,一袭亮黄色锦袍,浑身有种气宇轩昂的气质。

周霁川虽不像周宴南那么结实魁梧,但周身比他多了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

虞桑宁加快了步伐,走到那人面前,跪下身子:“桑宁见过太子殿下。”

周霁川看她行大礼,有些不自然,他早就和虞桑宁说过,见了他不必行礼。

他上前拉起虞桑宁,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

“殿下,桑宁这次来,就是为了求你,你能不能救救我父亲?”虞桑宁直奔话题,着急的说道。

一听虞桑宁说起这事,周霁川脸上出现了异样的表情,他说:“你应该也听说了,此案是父皇亲自审查,一旦定案,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桑宁,你先别着急,眼下我也才从诏狱出来,我定会想办法,保住你父亲性命……也会好好保护你。”

其实虞桑宁和周霁川的关系,虽说是青梅竹马,皇上赐婚,但她对周霁川的感情很难说清。

周霁川从小对她就百般关心和疼爱,从来不会与她红着脸争吵,她不喜欢的事情他从来不做。

也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任何事,反倒是每次虞桑宁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会挺身而出。

说不清楚到底是喜欢还是尊重,她对周霁川也算事事温柔有回应。

如今,他都这般开口了,那虞家……还有她父亲,只能仰仗周霁川了。

她对周霁川的话深信不疑,点了点头,。

虞桑宁叹了一口气,“那就有劳殿下了,只是我出来有些时辰了,得赶紧回去,不然被发现就……”

她偷跑出来这件事要是被靖王府的人知道,被周宴南知道,一定死得很惨。

周霁川听她的话里话外,皱了皱眉头,看来靖王府的日子不好过。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九弟他……没有为难你吧?”

周霁川很了解他这个弟弟,睚眦必报,手段非一般人能想到。

如今,他的女人落到周宴南手里,肯定少不了吃些苦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虞桑宁从他手里夺回来。

“桑宁,你别回去了,九弟那里我派人去说一声就行了。”周霁川好歹是个太子,像他要个人,他总不能不放吧?

虞桑宁听了这话,连连摇头:“不行,如果我留下,那帮我逃出府,帮我掩护的这些人该怎么办?靖王定不会放过他们。”


太子来了兴致,想看人亲自驯服这匹野马,碰巧养父出门,偌大的东宫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给太子表演。

于是就有人提议让阿宴给他们表演……

他年纪太小了,驯马技术也只是学了些皮毛。

无数次他被马踢倒,摔在马场上又一次次爬起来,被那匹野马拖拽着扔出去很远……

可马场外传来了他们阵阵哄笑,有的甚至笑趴在桌子底下,也有人甚至朝他扔了一袋银子,夸他的表演很精彩。

后来,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小阿宴终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骑上了马背……

彼时,所有人都安静震惊地看着个不屈不挠的少年。

只可惜好景不长,小阿宴仅仅在马背上待了片刻,就被发狂的野马甩了飞出去几十米远。

所有人由震惊转变成了更响亮的笑声,一波接着一波,其中最夸张的是六皇子周连安,他笑的眼泪直流。

眼看脑袋就要撞在马场的栏杆上,危急之下,阿宴只能抬手死死护住头部。

最终,左手手臂骨折,这场荒唐驯马表演才结束。

但故事还没有说完,事后太子一行人来到他面前,只为了欣赏他那只不断往外涌着鲜血的手臂。

还有看他疼痛万分的表情。

那六皇子还趾高气扬的说:“你能不能学断了腿的小狗爬给我们看看,不然我就跟三皇兄说,不让太医帮你治你的手,让你一辈子都是没有手的废物。”

阿宴咽不下这口气,恨不得冲过去一拳打掉周连安的牙齿。

……

但他想起养父的话:男子汉,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看了他那只因为失血过多发青发紫的手臂,终究是如了他们的愿。

太医给他医治完,小阿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回到了马厩旁边的住处。

此时,养父还没有回来。

望着那只被白色纱布包裹着,悬挂在胸口的手臂,他想起了所受的羞辱和欺凌。

他恨。

他恨这世道的不公。

他恨那些王权富贵趾高气扬的嘴脸。

他恨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

他也恨自己……

为了保一只手,给别人当狗。

此时此刻,悬挂在胸口的手臂犹如一个耻辱的印章,这辈子都将会跟随他,折磨他,羞辱他。

小阿宴眼神突然变得冷漠又无情,起身拿了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那层层包裹。

他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刀,两刀……三刀,任由那刀片在自己手臂上肆意游走。

伴随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才有片刻时间,不去想受的那些耻辱,因为疼痛会让人暂时忘记……

但是疼痛,也会让人永远记得……

而虞桑宁,听东宫的下人提起,马奴的儿子受了很重伤,她骗过太子,偷偷跑来马厩看望他。

虞桑宁被眼前一幕吓懵了,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年幼的她那时候怎么想不到,这世间居然有人可以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

她就在离阿宴咫尺的门外,看着他深深浅浅的划开手臂,任血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虞桑宁不会忘记他那时的表情,是痛苦,是绝望,是享受……

她也不会忘记,那个额头冒汗,面目狰狞,却露出阴恻恻笑容的少年……

也就是从那时起,虞桑宁怕极了周宴南。

她觉得周宴南是个危险的怪物,疯子,是比阎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好,有劳了。”

这秦铭正是大理寺卿,和周宴南相识已久,两人关系不一般。

“秦铭,你审过人没有?他怎么说的。”周宴南喝了一口酒,直接切入正题。

眼下手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虞家这个案子他也该捋捋清楚了,究竟谁是这场阴谋的主导者。

“禀九爷,他一口认定,是太子命他带兵前去支援,说是……有人逼宫。”秦铭朝下人挥了挥手,那人递上一份厚厚的口供。

周宴南接过,细细查看完,嘴里哼哧出一声冷笑:“我以为这招是贼喊捉贼?没想到连我都算错了。”

“九爷,当日你也在场,可否告知我具体情形。”秦铭给他酒杯里,谨慎的问道。

“秦大人,那晚我和王爷正在府里闲聊,突然宫里来人传话,说皇上的寝宫突然出现了大批刺客,让我们王爷去协助捉拿。”江望替他说了当时情形,毕竟他也在场。

“然后呢?”秦铭抿了一口酒。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刺客已经被宫里的禁军捉住了六七个,可还是逃脱了大半,于是我们王爷就和禁军统领去找了皇上,要了份口谕,临时封锁寝宫以及皇城,不准任何人出入,确保刺客无处可藏。”

江望看了看周宴南,接着说道:“当时禁军统领负责驻守城门,我和王爷则负责看守太和殿。后来太子带了一队人马赶来,就往太和殿里面冲,还和我们的人打了起来……皇城门外,虞国公也和禁军统领起了冲突……”

江望:“大概就是这样。”

秦铭顿了顿,拍手道:“这样就对上了,和虞国公的口供对上了,当时禁军死死拦住皇城门口不让他进,双方对峙了许久。”

“秦铭,你别忘了一点,当时太子可是把东宫所有的兵力都带来了,他不只叫了虞国公……而且他一口咬定我才是逼宫谋反的人。”周宴南面无表情的说道,“当时我就知道了,放出这个消息的人,别有用心。”

“为什么东宫里皇上的寝宫那么近,先收到消息的人是我,而不是东宫。还有,为什么我收到的消息是有刺客,但太子收到消息则是有人想谋反……”

“好巧不巧的是,我刚收到皇上的口谕,负责看守寝宫,太子正巧赶过来。当时我又不能放人进去,是不是?”

秦铭听完恍然大悟道:“这所有的事件串起来,不能完全说是巧合,只能说是有人故意设计了这一系列圈套,就等太子和你一起跳进去……”

“不错,正是如此。此人心机深重,预谋已久。”

“依下官看此案关系重大,牵连甚广,不知这番话……九爷可曾与陛下说起。”秦铭问。

“未曾。”周宴南脸上浮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秦铭不解,“若是九爷告知陛下这些细节,太子也不会下诏狱,主导这场阴谋之人便不会得逞……”

“正因如此,我才选择……知而不言。”他低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此人早就料到我不会说出去,他太了解我们兄弟了。既然他一心要把太子拉下来,那我就做个顺手人情帮他一把。”

说完周宴南起身,拍了拍秦铭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要想知道幕后真凶,我们先将计就计,再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

这句话秦铭好像听懂了,好像又没有完全听懂。

两人离开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漂泊大雨。

周宴南和江望上了马车,车行驶出好一小段距离,他突然想起还有话要交待秦铭,于是又让人掉头回去,只为了亲口交待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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