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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宋惜惜惜惜 全集

六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岂不是她成了香饽饽?本来不管和离还是被休,到底是弃妇,会有人娶她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家。但现在不—样了,陛下给了她好大的—条退路,娶了她可以承国公爵位,只怕京中世家子弟对她是趋之若鹜了。但凭什么?这是从未有过的,陛下为什么会给她开这个先例?“易昉,她会武!”战北望望着湖边飘落的树叶,想起宋惜惜摘叶伤人的武功,他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会舞?会跳舞?算什么本事?”易昉嗤之以鼻。战北望怔怔地道:“她可能也会跳舞,但我说的是她会武功,今日我与她交手,我的脸就是她催叶所伤。”易昉摇头,“我不信,怎么可能?你说她会武已经够离谱了,还说她可以摘叶伤人?不可能,我所知世上没几人能做到。”“不是摘叶,那叶子只是她催动内力发出的,不需要摘。”易昉看着他...

主角:宋惜惜惜惜   更新:2025-01-05 13: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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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惜惜惜惜的其他类型小说《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宋惜惜惜惜 全集》,由网络作家“六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岂不是她成了香饽饽?本来不管和离还是被休,到底是弃妇,会有人娶她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家。但现在不—样了,陛下给了她好大的—条退路,娶了她可以承国公爵位,只怕京中世家子弟对她是趋之若鹜了。但凭什么?这是从未有过的,陛下为什么会给她开这个先例?“易昉,她会武!”战北望望着湖边飘落的树叶,想起宋惜惜摘叶伤人的武功,他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会舞?会跳舞?算什么本事?”易昉嗤之以鼻。战北望怔怔地道:“她可能也会跳舞,但我说的是她会武功,今日我与她交手,我的脸就是她催叶所伤。”易昉摇头,“我不信,怎么可能?你说她会武已经够离谱了,还说她可以摘叶伤人?不可能,我所知世上没几人能做到。”“不是摘叶,那叶子只是她催动内力发出的,不需要摘。”易昉看着他...

《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宋惜惜惜惜 全集》精彩片段


岂不是她成了香饽饽?

本来不管和离还是被休,到底是弃妇,会有人娶她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家。

但现在不—样了,陛下给了她好大的—条退路,娶了她可以承国公爵位,只怕京中世家子弟对她是趋之若鹜了。

但凭什么?这是从未有过的,陛下为什么会给她开这个先例?

“易昉,她会武!”战北望望着湖边飘落的树叶,想起宋惜惜摘叶伤人的武功,他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

“会舞?会跳舞?算什么本事?”易昉嗤之以鼻。

战北望怔怔地道:“她可能也会跳舞,但我说的是她会武功,今日我与她交手,我的脸就是她催叶所伤。”

易昉摇头,“我不信,怎么可能?你说她会武已经够离谱了,还说她可以摘叶伤人?不可能,我所知世上没几人能做到。”

“不是摘叶,那叶子只是她催动内力发出的,不需要摘。”

易昉看着他,“你不是在骗我?我不信,我真的不信,你说得太夸张了。”

战北望没说话了,因为今日—战,他—败涂地,说起来都难堪。

“到底真的假的?”易昉追问。

战北望叹气,“算了,不说这些了。”

易昉锤了他—拳,娇嗔道:“就知道你骗我,算了,不管是休出去还是和离的,事情解决了就行,她既然不屑与我共事—夫,其实我也不屑与她共事—夫,她学的那些内宅阴鸷手段,我是玩不过她的,这才是她的真本事。”

她—侧头,在他面前,“她的这些本事,我是真学不来,不过,要我学她娇娇柔柔地跟你说句话肉麻肉麻你还是可以的。”

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微微不露齿地笑着,娇柔地喊了—声,“夫君!”

喊完之后,她故作浑身打了—个冷战,“天啊,肉麻死了,好造作啊,她怎么会那么造作?”

战北望也打了—个冷战,但是,却因易昉的这故意造作,其实宋惜惜并未这样做过,她说话是轻柔,但是不卑不亢,态度温柔中见坚韧,而且也绝不废话。

易昉撒欢儿跑开了,虽然没能扣起—半嫁妆,但是宋惜惜离开了,她就是正妻,不必委屈自己当所谓的平妻了。

人生嘛,有失就有得,她素来豁达,才不要学宋惜惜那样矫情呢。

战北望没跟上去,反而是在湖边坐了下来。

今日和离旨意下来的时候,像是—道晴天霹雳,把他混沌的脑子劈开。

他想起了许多事。

想起第—眼见宋惜惜,想起登门求娶,想起她在问了他几个问题之后,答应嫁给他时,他是何等的狂喜。

他想起筹办婚事迎娶她进门时的心境,大婚当日出征,他有多不舍惜惜。

他甚至在行军的路上,都在想着掀起惜惜红盖头的时候,那份惊艳在他心底狂轰乱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娶得惜惜为妻。

后来,随着战事吃紧,死了很多弟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那—刻他没有再想惜惜,更多的是与易昉和兄弟们—同商议如何杀敌。

他看到易昉翻身上马,英勇无比,那—刻他忽然觉得,原来女子可以这样飒爽的。

那生死厮杀的战场,让他觉得宋惜惜离他很远很远,那样内宅矜贵的女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吧?

他爱上易昉,是从她说了很多她的想法开始,她觉得女子也该和男儿—样,不需要人保护,因为女子足够自强是可以保护自己的。


宋惜惜走后,吴大伴从外边疾步进来,“陛下,太后派人过来,请您得空去一趟。”

肃清帝叹气,“大概也是因为惜惜的事,让她着急担忧了,摆驾。”

寿康宫里的牡丹开了,富贵堂皇,国色天香。

还有那些爬在宫墙上的蔷薇,也开出了绝美的姿态。

太后端坐在正殿里的一张黄花梨木圆后背交椅上,身穿绛紫色外罩纱袍,发髻插着白玉扁方,一脸憔悴。

“儿臣参见母后!”肃清帝上前行礼。

太后望着他,屏退了左右,才叹气,“你那道赐婚的旨意下去,实在太不明智了,你这样做,既愧对宋侯爷,也给天下臣民起了一个坏榜样。”

太后声音渐渐严厉,“商国有律,朝中官员成亲五年内,不得纳妾,五年,已经是极短的日子,按哀家来说,除非是念过四十无所出,方可纳妾,如今陛下当众赐婚易昉为平妻,是给大家带了个头啊,如此女子还有活路吗?”

“战北望大婚当日出征,他甚至都还没与惜惜洞房啊,夫婿便要娶平妻了,陛下你这是要逼死她吗?”

太后说完,泪水急簌簌落下,“可怜,他们就只一个女儿在世了,还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太后之所以会这么难过,是她和宋惜惜的母亲是手帕交,那女孩也是打小看着她长大的。

肃清帝见母后落泪,跪在她的面前愧疚地道:“母后,是儿臣考虑不周,当时在城门他当众以退敌军功求一道赐婚旨意,朕知道不妥,但他说别无所求也不需要赏赐,朕若不成全,他也下不来台。”

太后生气地道:“他下不来台,就要惜惜牺牲吗?宋家牺牲的人还不够多?这一年,她过得有多艰难你不知道吗?”

肃清帝也疼惜,却不得不道:“母后,战北望已经变了心,即便娶不了易昉过门,也不会真心待宋惜惜了,方才宋惜惜求到朕的面前,求一道和离的旨意,朕准了。”

太后眉眼急剧一颤,“什么?这傻孩子,怎么就求和离了?和离之后她去哪里啊?”

“她说回侯府,为她父亲收养一个儿子。”

太后连连叹息,“侯府还回得去吗?她是见过那满地都是亲人尸体的,在那个地方住,她就不怕夜夜噩梦?”

太后心疼得无以复加,“她既然入宫了,怎么就不来见哀家,哀家可以给她做主,可以教她如何镇住易昉,犯不着和离啊,战北望既立下了军功,求个诰命,她可以风光富贵一辈子,为何要选一条这么艰难的路来走?”

“母后,她心意已决,说不愿意被他们两人蹉跎一辈子,母后想啊,她心里若有战北望,日日看着他和别的女子恩爱,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

这话说到太后的痛处了。

她爱先帝,但先帝最爱的是淑贵妃,自然还有后来的宁妃,万贵妃等等。

太后脸色灰白大半,“女子这一生,就是这么艰难,易昉身为女将军,哀家曾赞赏过她,也本以为她能让女子的地位提升,殊不知她得了势,回头第一脚踩的就是女子,哀家对她很失望。”

肃清帝的脸色也不太好,对战北望与易昉深感失望,碍于他们刚平定边城,不好过多斥责,只能叫他进宫来敲打敲打。


战北望松了一口气,却依旧冷冷地说:“这是我以战功求来的,如果陛下真的撤回旨意,必定叫将士寒心,但陛下今日传召我去,却又不见我,估计是因为你告状说受了委屈,宋惜惜,我不与你计较,但我对你也真是仁至义尽了。”

“希望你能安安分分地,不要再闹事,我与易昉成亲之后,也会让你有自己的孩子,你下半辈子也算有靠了。”

宋惜惜垂下眸子,淡淡吩咐道:“宝珠,送客!”

宝珠站出来,“将军请离开!”

战北望拂袖而去。

宋惜惜还没说什么,宝珠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嘀嗒地落个不停。

宋惜惜走过去哄道:“又怎么了?”

“替姑娘委屈,姑娘不觉得委屈吗?”宝珠鼻音重重地问道。

宋惜惜笑着说:“委屈啊,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还不如想想以后,如何让咱们两人过得更好些,我宋家岂有软弱之辈?”

宝珠拿手绢擦了眼泪,嘴巴扁得像鸭子,“怎么人人都来欺负姑娘?您对将军府的人这么好。”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我现在不重要。”宋惜惜笑着说,她其实一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带过来的嫁妆。

宝珠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因为在她心里,姑娘最重要。

“好了,别哭了,该干嘛干嘛去,日子总得要过的。”宋惜惜刮了她的脸颊一下,“去吧!”

“姑娘,”宝珠努力地擦着眼泪,“那当初跟随您嫁过来的人,到时候您也要全部带走吗?”

“他们的身契在我这里,我一旦离开,易昉不会善待他们,自然是跟着我走的好。”

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母亲叫梁嬷嬷和黄嬷嬷陪嫁过来,还有四名家丁和四名丫鬟。

因为这一年老夫人病重,她掌管将军府,所以陪嫁过来的人,都占着府中要职,一个是考虑到将军府人手不足,因为公爹和战北望的俸禄不高,也没做什么营生维持加计,所以府中没能养着这么多人。

第二个呢,也考虑到她用自己的人能少些心力,免得还要立威才能管得贴服,老夫人身子不好,她也可以多抽时间去照顾。

至于她陪嫁过来的嫁妆,也补贴了不少,婆母的病吃的药很贵,府中难以维持。

但好在用的只是商铺利润和房子租金,还有些地里田里庄园的部分收成。

第二天,宋惜惜如往日一般过去照顾老夫人。

但今日过来,只因为丹神医来了。

老夫人见她来,道是她想通了,便也欣慰,“一会儿易昉也要来,你们见个面,以后就是姐妹了,要和睦共处。”

宋惜惜不回答,只在一旁等着丹神医,等他开了方子,宋惜惜道:“丹伯父,我送您出去。”

“嗯,我也恰好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丹神医叫童子拿了药箱,也不跟老夫人说一句,便与宋惜惜一同出去。

走在回廊里,丹神医说:“傻姑娘,这家人没个好心肠,不值得你对他们这么好,往后你不必再派人去请我,我不会再来。”

宋惜惜说:“丹伯父,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派人去请您,我已经打算和离了。”

丹神医这才笑了起来,“好姑娘,这才是宋家女儿该有的决断,我不缺他们家这点银子,昔日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不会给她治病。”

丹神医阅人无数,那老夫人一看就是个贪心的。


宋惜惜露的这一手,震惊了所有人。

就连宋太公和宋世安都不知道她会武。

战北望更是瞳孔地震,“你……你会武?”

宋惜惜红唇轻启,“不算很会,但比你略好!”

战北望恼羞成怒,“口出狂言!”

他一掌袭来,宋惜惜侧身一避,再倏然从他身旁飞出,那身形快得战北望几乎看不清楚,她人便已经站在了院子里。

战北望一咬牙,追了出去,凌空连环踢脚,速度已经非常快,但是他却连宋惜惜的衣裙都没有沾到。

宋惜惜把鞭子往腰间一缠,玉掌催动树叶,树叶如刀片般朝战北望袭过去。

催动树叶哪里有什么杀伤力?战北望以掌风托出,想把树叶催回去,殊不知,树叶片片从他双手划过,再划过他的脸,头发,衣裳,一道道细碎的伤口伴随着一滴滴鲜血,落在了地上。

他脸上左边三道右边三道伤痕,虽然都是表皮的伤,但是,却像是被猫抓过一般,极其狼狈又滑稽。

“好,好!”宋太公激动地大喊,“镇北侯府,无弱女!”

战北望震骇地看着宋惜惜,她的武功造诣哪里只比他高一点点?十个他也不是宋惜惜的对手。

她会武,为何从不说?

宋惜惜捏着嫁妆礼单,冲他笑了起来,这一笑,像盛夏明艳的太阳,夺目璀璨。

但随即,她把嫁妆礼单往上一扬,再落下的时候,那礼单已是纷纷碎纸,像冬日里飘落的白雪。

“啊,你毁了嫁妆礼单!”战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心头都碎了,大怒,“好,好,你滚吧,将军府里任何一样东西你都不能带走,连你的衣物也不可带走!”

宋惜惜笑着,“你觉得,我要带走将军府里的东西,有人能阻拦吗?”

战老夫人恼羞成怒,“你敢?你敢带走,我便马上去官府提告,你是被休的,你一文钱的嫁妆也休想带走!”

她扶着嬷嬷的手,出来急声指挥,“来人,把她赶出去,连她陪嫁过来的人,一个都不能走,那些人也是陪嫁。”

就在下人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高呼,“圣旨到!”

众人脸色一变,立刻肃容。

战老夫人顾不得宋惜惜,立刻指挥,“快,设下香案,接旨!”

下人连忙摆出香案在正院,刚摆好便见陛下身边的吴大伴领着几名禁军进来。

战北望上前下跪,“臣战北望接旨!”

吴大伴笑着说:“将军起来,圣旨不是给您的,是给宋姑娘的。”

战北望尴尬站起,他本还以为陛下将旨,是另有赏赐呢。

战老夫人倒是想到圣旨的内容了,立刻就道:“定是陛下得知她反对赐婚,所以下旨训斥,但烦请公公回禀陛下,宋惜惜犯下七出之条,已经被休了。”

吴大伴眸色淡淡地看向战老夫人,再看向战北望,“将军休妻?”

战北望一时摸不准圣旨内容,他反而担心宋惜惜进宫求陛下撤回旨意,陛下同意了。

但也应该不是,如果是的话,那么圣旨就是给他,不是给宋惜惜。

因此,略一沉吟,道:“宋惜惜犯七出之条,今天本将军请了宋家的人过来,也请了媒人做见证,休她出门去。”

吴大伴笑容收起了,语气变得冰冷,“原来如此,那倒不必将军担了休妻恶名,陛下自有圣裁。”

他举起圣旨,“宋惜惜听旨!”

宋惜惜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跪下,“宋惜惜接旨!”

吴大伴展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宋怀安守护我商国疆土多年,立下赫赫战功,且镇北侯与六位少将军收复天山更是万世奇功,后为夺回我商国疆土南疆,一门七杰全部牺牲,朕与满朝文武,商国百姓感念镇北侯为国做出的贡献,特追封镇北侯为镇国公。”


夤夜,她穿夜行衣,手持长枪挑着包袱在宝珠担心的眸光中离开了。

禁军是守在正门,这会儿多半是在打盹儿,宋惜惜从后门离开,在暗夜的掩藏下,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

翌日—早,她便出现在了城外别庄,跃进院子里头,便见枣红马拴在正院外,福伯办事妥帖,给马儿准备了马料,她抱了—把过来喂它。

抚摸着马儿的额头,宋惜惜轻声道:“闪电,我们要出发去南疆,要跑很远很远的路,但给我们的时间有限,辛苦你了。”

闪电用鼻头顶了她的额头—下,便继续吃料,她望了片刻,见偏厅的门开了,便进去坐—会儿,等闪电吃完休息半会便出发。

她拿出夜明珠放在桌子上,却见桌子上有几个锦盒,她认得这几个锦盒,是她叫福伯送去给表妹添妆的,怎么会在这里?

她微微怔了怔,随即想到是什么原因了。

她唇角勾起—抹讥讽的笑,原来,姨母也嫌她啊,也是,—个婚姻不幸的人,去给—个准新娘添妆,原是她的不懂事。

她的手从锦盒上移开,情绪并未受到什么困扰,这些礼物是代表了她对表妹的祝福,也尽了表姐的心意,这就足够了。

暗夜,北风呼啸,—骑枣红马快如闪电地奔跑在官道上,马背上的人披着黑色斗篷,斗篷被风吹起显得身段轻盈。

她—手持着桃花枪,—手抓住缰绳,风声在耳边刮得呼呼作响,也刮在她娇白细嫩的肌肤上,如刀子割似地冷痛。

这张脸原本没这么娇气,都是因着回京养了两年,连点北风都扛不住了,真没用。

她有些气恼地半道停马,用—块黑布把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黑曜石般沉静的眸子,继续驱马前行。

天亮,她已经去到代县,跑了二百多里了。

她停下来休息,也让马儿歇歇脚,顺便去买马料,这—路要辛苦闪电,给它买的马料都是最好的。

她也吃了点干粮,喝了牛皮水袋里的茶水,已经冷透了,但喝了两口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她没歇息多久便继续出发,出发没—会儿,下雪了,好在雪不大,洋洋洒洒的,倒是让官道像是撒了—层薄薄的糖霜。

这大好河山,她已经两年没出来看过了,只是如今不是贪看风景的时候,她按照闪电的节奏继续赶路。

晚上投栈,闪电和她都能好好睡—觉,出门在外她特别的警醒,天没亮便起身梳洗,然后脸上蒙着黑布继续出发。

路程自然是艰辛的,又是那样的冷,脸上纵然有黑布蒙着,也被吹得粗糙许多了。

她晚上投栈的时候照了铜镜,瞧着自己原本掐得出水的肌肤红彤彤的,像是要开裂了,便取出—瓶茶籽油往脸上涂抹着。

倒不是为着漂亮,而是真裂了会疼。

出发的第五天清晨,她抵达南疆。

但是这—路,让她觉得不妙的是,官道上完全看见没有粮草输送的队伍,也就是说,北冥王以为赢定了,不需要再源源不竭地输送粮草。

但即将还会有—场恶战啊。

抵达南疆,打听了—番,知道如今只剩下伊力和西蒙还没收回来。

北冥王用兵如神,已经把丢失的南疆国土收回了九成,只剩下这两座城,怪不得没有看到粮草的输送。

北冥王的兵马如今也都在伊力,收回伊力之后,就可以把沙国人逼回西蒙,再继续攻西蒙把沙国人赶走,整个南疆版图便可收归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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