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珈罗阿瓦达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兽世之夫君恋爱脑控制一下全文》,由网络作家“岳风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元珈罗看他一脸嫌弃,气的想给他一拳,在现世我可是多少战士的白月光,你居然嫌弃我,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像确实是丑,她死的时候浑身都是炮灰和血迹。她从头到脖颈处围着一个黑色的烂头巾,看不到脸,只露出了一双红肿的眼睛。她穿着亚达表哥的旧军装,没有时间改,又宽又大很不合身,像一个滑稽的大水桶,整个人显得又矮又胖。这次战况很紧张,她很久都没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动人的奇妙味道。这副尊容的确值得被嫌弃,但不展露真容实在很有必要。元珈罗尴尬的苦笑了一下表示理解道,“你放心,我赖上谁都不会赖你的!”“等你先脱困,主动权就完全在你,眼下先把伤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怎么算你都不会亏。”何况我也不愿意啊!她绕到他的背部,那男人...
《穿越兽世之夫君恋爱脑控制一下全文》精彩片段
元珈罗看他一脸嫌弃,气的想给他一拳,在现世我可是多少战士的白月光,你居然嫌弃我,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像确实是丑,她死的时候浑身都是炮灰和血迹。
她从头到脖颈处围着一个黑色的烂头巾,看不到脸,只露出了一双红肿的眼睛。
她穿着亚达表哥的旧军装,没有时间改,又宽又大很不合身,像一个滑稽的大水桶,整个人显得又矮又胖。
这次战况很紧张,她很久都没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动人的奇妙味道。
这副尊容的确值得被嫌弃,但不展露真容实在很有必要。
元珈罗尴尬的苦笑了一下表示理解道,“你放心,我赖上谁都不会赖你的!”
“等你先脱困,主动权就完全在你,眼下先把伤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怎么算你都不会亏。”
何况我也不愿意啊!
她绕到他的背部,那男人警戒的回头瞪她。
“而且,你遭人背叛不想讨回来吗?”元珈罗看到那背上的伤口。
这一定是熟人干的,不仅深而且使的力量足以刺穿心脉了。
若不是那人不想他直接毙命,角度偏了一些,现在他就是一具尸体了。
当提到背叛那男人顿了一下,元珈罗赶紧补刀,“活着才能寻仇,死了可就什么也不剩了。”
“雌性把着一族兴旺的命脉,一向好吃懒做,蠢笨贪心,你倒是很有意思。”那男人侧身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如果那个阿瓦达真想你死快点,他不会派十几个彪形壮汉来捶死你吗?我是真的不认识他!”
元珈罗笑起来,唯一裸露的眼睛十分灵动清丽,“而且就是十个我也杀不了你啊。”
那男人缓缓躺倒,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那笑声真是比厉鬼索命还难听,“在洞里头搭个窝,离我远一点!”
“好嘞!”暂且能活命,元珈罗松了口气,赶紧麻利的跑到了洞穴的最深处,离他远远的。
他因为高烧又闭上了眼,冷笑着甩了一句,“半夜摸上来的畜生不少,自己躲的远远的,别被吃了。”
失去太多的唯一好处就是超强的适应能力,这一夜元珈罗睡的特别香,以至于一觉到了日上三竿,她是被一根兽骨砸醒的。
“你是熊族兽人吗?天塌下来了都不会醒。”石床上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兽骨,又像投飞镖一样飞掷而来,元珈罗一个闪身爬了起来。
“可能是有你在,我好久没睡的这么好了。”元珈罗伸了个懒腰,笑盈盈道。
“那确实,昨夜摸上来三头兽,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拆骨入腹了。”
“说明你活儿干的不错。”元珈罗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随即就被那人掐住了脖子。
她摊了摊手表示无辜道,“你掐着我,我怎么干活。”
随着他的大手慢慢松弛,元珈罗侧身走过,完全不在意般的去做她的事了。
那男人看到她那唯一裸露出来的明媚的月牙眼,挑了挑眉。
元珈罗清理了背包,包里还剩了三颗消炎药、绷带、棉球、酒精,一个简易滤水器,打火石,一把剩两发子弹的小手枪,一把瑞士军刀、几包压缩饼干、三盒午餐肉罐头,一袋盐,四瓶矿泉水,一个小小的针线包和洗漱包。
最意外的是,她引爆的那颗手榴弹居然还完好的留在她的背包里。
她一边收拾一边苦笑着摇头,穿越到兽世,人穿了书包也能穿,人也不是正常人还可以变成大尾巴狼,她唯物主义的世界观算是彻底崩塌了。
“你的东西精度都很高,在整个西陆我都没有见过。”
“你这个种族也很奇怪,没有兽耳也没有尾巴,你是哪里的人?”那男人在她背后缓缓的开口。
“现在疑心我有什么用,你的伤再不处理恐怕挨不过三日,我应该是你唯一的变数了。”元珈罗转头,与他四目相对道。
“真有意思,来吧。”他往后靠了靠,示意她继续。
昭眯着眼睛看她,她说的没错,她真的是他没想到的唯一变数。
十天前,大麓岭狼族部落宣布举行血斗仪式,老狼王即将归于大地,新任的狼王将歃血登顶。
他是族里唯一的四纹狼,无论从实力还是威信早就是当之无愧的头狼了。
可他从没想到会被自己同母异父的兄弟阿瓦达偷袭,重伤后他被拖到这满是是残疾兽人和流浪兽人的尸魂山谷。
“你不是永远都站在顶峰吗,就让你看看生来就在泥泞里的人是怎么绝望的死去的。”耳边是阿瓦达阴冷的诅咒。
几个兽人架起他,向他脸上泼了淤斑果的汁,他的脸像被烈火灼烧了一般,满是淤肿青斑。
接着又用醋砂水熏伤了他的声带,改变了他的声音,连同他背后的四等兽纹在偷袭时,也已生生被撕毁。
阿瓦达狠狠道,“昭,没有人会认出你,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你。”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昭嘶哑着吼道。
“凭什么同是母亲的孩子,你就备受宠爱的长大,而我就要在尸魂山谷里乞食!”
“凭什么你生来是四纹兽,凭什么你是下一任狼王!”
“你一定要清醒着绝望的死去,替你那淫乱的母亲受着,当年抛弃我父亲的罪!”
阿瓦达的嘶吼声还回荡在耳边。
“你一会儿不要疼哭哦!”昭越来越低沉的情绪被元珈罗打断,她笑起来时眯起的眼睛就像一只滑头的野狐狸。
她先是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想来应该是草药。
再用那把精致的小刀,把昭腿部伤口的蛆虫一一挑出再仔细涂上一些透明的药水。
皮肉已经翻出,一沾上药水有有种灼心的刺痛。
昭并不担心她给他上的是什么毒药,反正是要死,不如试上一试。
元珈罗抬头看了看他,见他脸色岿然不动,手上更小心了。
突然,她狡黠的眼里满是笑意,凑近他的耳朵柔声道,“喂,我们交配吧!”
“什么?”兽人的耳朵本就敏感,刚刚的剧痛都没让昭动一下,却被这柔柔的气息抚过,一下子就炸毛了,连耳尖都变得通红起来。
风幽长叹一声,拦腰把她从木床上抱起来,从树屋中腾空而上。
剧烈的攀升感让元珈罗一时失了神,惊呼一声,一把抱住了风幽的脖子“你放我下来!”
“乖一点。”风幽周身冷冽的清香和他让人迷惑的低音,元珈罗安静了许多,风幽扇动翅膀往最高的山峰飞去。
山顶能落脚的地方不大,似乎转个身都能掉下去,风幽把她放下的时候她也不敢睁开眼,小手胡乱的扑腾试图抓住他,“你不要松开我!我…我恐高!”
风幽一向冷傲,此时却觉得戏弄她很好玩,“你刚刚不是让我放下你吗?”
“我是真的恐高!”元珈罗惨白的脸上有些血色了,扑腾的手刚一碰到风幽,就像一块黏皮糖一样死死的抱着他的腰。
“睁开眼。”
“太高了!”
“你看,如果你的朋友离开了,那这里就是离他最近的地方。”风幽的声音让人太过安心,元珈罗缓缓睁开了一只眼。
那瑰丽而梦幻的星海震慑到了她,那是极光!
青绿色的极光像是天边被遗忘的海波,轻盈又奢华,在现世她也没见过这样的星空,那里只有无尽的雾霾和沙尘。
那么那头大尾巴狼还有爸爸妈妈,珈泽哥哥,珈瑞小弟弟,亚达表哥……他们都在天上吗?
如果死去的人们,只有在天上才能得到永久的安宁吗?
可为何我又被迫经历这些,又被迫走上一遭,我难道不配得到安宁吗。
她失神的喃喃道,“我觉得我可能是个瘟神,我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离开了我,我以为老天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没想到又是一个无尽的死轮回。”
“你不是。”
“什么?”
“这是我的领地,我是这里的神。”风幽垂眼道,“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这夜风很大,却在他翅膀的庇护下显得无比温柔。
细细想来,她何其幸运,即使周围炮火连天,即使她深陷绝境,都不曾被人放弃过。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活着,应当就是爱他的人们对她最好的祝福。
漫天的星星和极光不落,月也不落,就像那些逝去的人都不会重新再落到这大地上。
那么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应该往前看,只能往前看。
又过了几天,元珈罗内心依旧酸楚,可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这才看清屋里的布局,这应该就是风幽的巢穴了,却一点都不阴森潮湿。
阳光洒在木床前斑斑驳驳的像幅剪影画,整间屋子清爽极了,到处都是风幽身上冷冽的清香。
巢穴并没有多大,但十分整洁,每样物品似乎都有他的位置,被风幽分门别类的摆的很整齐,连同巢穴地下的石阶都被打磨的很光滑。
侧面的小木桩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瓶,里面插着一束开的灿烂的蓝色草植,侧墙上嵌着一颗盈盈发亮的白色大珍珠。
元珈罗感叹道,啧啧啧,不愧是高富帅的单身公寓。
另一个小树屋和这间大树屋相连,作为一个隔间应该类似于工具间,里面摆放着很多器皿和工具,但好像并没有厨房,想来风幽也是烈性猛禽,应该也不吃熟食。
“我占了他的巢穴,不知道他睡哪里。”元珈罗自言自语道。
刚一走出巢穴,她魂差点没有吓掉。
这树屋建在巍峨的巨峰上,向下望去应当是在这片平原的正中,云雾缭绕仙气飘飘,元珈罗腿都酥软了。
谪仙本归云深处,不愧是鹰神的巢穴,但这也太高了!
她赶忙往旁边走了两步,在巢穴的侧面居然有个小型的瀑布,瀑布下是一个小小的池子,源头应该就在山顶处,这对着夕阳洗个澡这也爽了吧!
再往旁边一看,那里的空地晒的是木床上铺的干草和兽皮。
虽然受伤期间自己的饮食起居是羊妇人帮忙的,但是她睡的干草和兽皮一定是风幽更换的,因为那上面总是带着风幽身上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你可以下床了?”风幽乘风而来,阳光穿过他的黑发,逆光中他就像个圣徒一样,好看的不真实。
“嗯,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美色当前,元珈罗也没什么好心情欣赏,只是很真诚的道了谢。
“那我们走吧。”风幽朝她伸出手,又张开了翅膀。
“啊!!”还没等元珈罗反应过来,风幽就把她横抱了起来扶风直上了。
惊魂未定中,竟然发现风幽身后还跟了两个年轻的少年,也是意气风发,清爽俊朗的模样。
其中一个棕色微卷发的少年正借着风幽用翅膀拨开的风道,懒懒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扇动着翅膀滑翔着,好家伙,飞行还有摸鱼的。
看见元珈罗看了过来,那少年咧嘴一笑道,“我就说带小雌性出来她会开心的,你好呀,我叫凯恩!”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元珈罗忍不住问道。
“马上就到了!”三个人见她适应了飞行,猛然扇动翅膀加快了速度。
他们在一处瀑布停了下来,突然从长满藤蔓的古树上钻出来三五只猿猴来,确认来者身份后,为首的才幻化成人型。
猿猴化形实在有些一言难尽,颅顶低平,前额后倾,眉骨粗圆,鼻子外扩,体毛茂盛,元珈罗已经后悔跟风幽说自己是猿族人了。
“鹰神大人,请!”
几人穿过瀑布,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建造在水中的集市!
水面上漂浮着许多大朵蓝色的瑰丽奇花,让整个水道上弥漫着清幽淡雅的好闻味道。
他们应邀坐上了一个竹筏,一个憨厚的猿族少年撑着竹竿把他们送进了水道集市之中。
薄如蝉翼的轻纱蛇蜕裙、柔软却精巧的牛皮小靴、打磨成各种形状的晶石饰品和各类精致的木质石质的工具等等。
没想到蛮荒兽世居然会有如此精妙繁多的商品,看的元珈罗眼花缭乱,一时间眉间的郁结真的缓和了不少。
“看上什么就下手,我们今天可是带了风幽大人来。”那个叫凯恩的少年啃着手上黄色的多汁水果,含糊不清的说道。
风幽从身上取下一个重重的兽皮口袋,放在元珈罗的手上道,“你开心就好。”
刚入夜,元珈罗突然觉得腹痛难忍,下面湿暖黏腻便惊醒了。
好奇怪经期怎么提前来了,难道是因为昨夜喝了太多凉水?
却见到昭一下子弹了起来,紧张的冷声道,“你发情了?”
“发情?你全家都发…”还没等元珈罗骂出声来,昭一下子变身成兽形,向她跃去,吓的她一缩。
昭挡在她的身前,她从他的肩膀旁望去,这才看到洞穴外面闪动着密密麻麻的盈莹绿光。
“雌性?这里有雌性!”
“好香的味道,她发情了!”
元珈罗这才感到害怕,一下子贴到了他的身边。
“你留在这。”昭悄声道。
“你小心!”元珈罗不放心的拉住他,昭意外好脾气的用狼尾拍拍她的肩,便跃向了洞口。
一声低沉悠长的狼嚎后,洞口的眼睛少了不少,却还有不少兽人想要进入。
一只灰熊兽人站起有两米高,肥厚的大掌一掌拍到了穴壁上,竟拍出一个洞来。昭踩着穴壁斜着冲去,攻击迅捷而凶猛,踩着灰熊的宽厚的臂膀,撕烂了它的后颈皮。沿着后颈往前,利爪划破了动脉,鲜血飞溅。
那灰熊兽人最是抗揍,就算这样也还未气绝,昭在他的脖颈处扭转,竟活活撕下了他的脑袋。
这场战斗虽然颇有威慑力,灰熊兽人的脑袋被昭从洞里扔了出去,这惨状却还是抵不住雌性发情期的香甜。
一头虎兽也摸了进来,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昭腾空而起,再下来的时候精准的落在他的脊骨上,就听到“嘎巴”一声,虎兽挣扎了几下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个雌性,是我的。”昭化形成人冷声道,“谁敢抢,谁就死。”
他的银发和身体上溅满鲜血,在月光的照射下,像在他身上开出了一朵花,他就像一头摄人心魄的妖兽一般,元珈罗竟挪不开眼。
外面的骚乱渐渐平息下来,昭却一下子跌坐在了石床上,他的右腿又紫又肿,显然是旧伤复发。
元珈罗赶紧找药,昭却一把揽过了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道,“拿上你的包,我们现在就走。”
元珈罗刚把包背好,昭便化形成狼把她驮上,一跃而起,飞速的朝山谷上面跑去。
“跑了,雌性跑了!”有兽人惊呼一起,四周兽人迅速围攻了上来。
昭驮着元珈罗不敢发力,在阻挡了十几只兽人之后,他们被围在山谷的背风处。
“来啊!”昭低吼着,元珈罗从他的背上滑落下来,被他护在身后。
“他右腿有伤,专攻右腿!”有兽人喊道,立马围攻的方向就变了。
一轮轮车轮战下来,招招直指伤处,昭终于支撑不住了,他的右腿肿起两倍大小。
兽人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元珈罗看,昭淬了一口血,“看什么看,小心我抠出你们的眼睛!”
“你们不要为难他。”元珈罗突然掏出瑞士刀对准自己,“你们不就是想要我吗,你们让他走,不然我就自行了断。”
“你疯了吗?”昭抓住她的手,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雌性,你不要激动,我们后退就是。”为首的那只独眼狮子,赶紧招呼人后退,“如果你愿意我们山谷共有你,你还是可以衣食无忧,事事不愁的。”
原来在这兽世,被流放的兽人是没有繁衍权的。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昭大吼一声,一爪撕烂了那狮子的半张脸。
眼看战斗一触即发,元珈罗掏出了手榴弹,本来这是关键时候保命用的,看来今天不用是出不去了。
珈罗轻轻握住昭的手,昭回手握了握她。
她低声念道,“一,二,三!”
手榴弹引爆的瞬间,昭腾空而起,一声惊雷和阵阵哀嚎在山谷中炸响,火光和黑烟中一头银色巨狼,驮着一个衣着怪异的少女一跃而起,乘风而去,那场面浪漫而又诡异。
昭驮着元珈罗一路跑进密林,穿过了浮兽遍野的沼泽和密不透风的荆棘丛,直到天色微亮昭才在一条风景极好的小溪旁停了下来。
昭四下查看确定自己是进入了浮春谷才放下心来。
这里是鹰族的管辖范围,鹰族虽然总是沽名钓誉,惺惺作态,但行事还算有礼有节,比起其他的陆兽,已经算是好结交的种族了。
而浮春谷的守护神风幽,则是昭鲜少看得上的对手,一般没人敢来找他麻烦。
最重要的是,这里聚居的是攻击力极低的食草兽人,天性淳朴,生活简单,十分友善,浮春谷算是这片大陆最安全的地方了。
“你不能在发情期到处跑,你就在溪水里等我,味道还能小一些,我去给你找月腥草。”昭说着就要走。
“大尾巴狼!”元珈罗喊住他,昭停下看她,“我们还会见面的吧?”
昭定定地看着她,“等我回来,我们再正式的认识一次。”
“你不怕我赖上你了?”元珈罗笑起来,明亮的月牙眼美的惊人。
昭认真道,“你哪也不许去,就在这乖乖等我回来,我要带你回家。”
“好!”元珈罗看了他半响,难得乖顺的答道。
昭走后,元珈罗赶紧泡进水里,虽然碰上了生理期,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生怕血腥味传得更远,吸引来其他兽人或者野兽。
溪水清甜可口,周围还能闻到青草的味道,她缓了许久才魂神归位。
元珈罗一松驰下来整个人都累的不行,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怎么总是搞的自己这么狼狈,不是要死就是在去死的路上。
她一边苦笑,一边摘下了她的头巾。
天刚微微亮,趁昭不在,还是赶紧洗个澡,这味道别说是昭,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
这头直男狼,你等我洗个澡来个惊天大变身,让你嫌弃我,我让你肠子都悔青!
另一边,昭一路奔袭翻遍了大小荆棘,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倒刺,终于找到了月腥草。
那是一种散发着雄性气味的草,可以帮元珈罗暂时掩住月事的气息。
找到之后,昭又一路往回狂奔,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只想一下子飞到小溪旁边。
他咬牙切齿道,“该死,就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给元珈罗一副被抓包的窘迫感。
元珈罗回头看了看身边围绕的这一群丰神俊逸,皎如玉树的少年们。
我要是说我是被迫体验了一把纣王的快乐,也不知道露亚她信是不信。
夜色渐浓,星光赶着夕阳, 森林沉沉睡去,部落里却喧闹起来。
雌性们位居尊位,跟雄性们分坐两个篝火,木柴高高架起发出噼啪的响声,火焰熊熊燃烧,瞧着是挺热闹的,煎熬的却是元珈罗。
风幽还没回来,她向幸他们投去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幸却热情洋溢的给她回了一个,下午才跟她学的,表示加油的单手握拳。
靠你顶个P用,元珈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没想到你还挺难请,来了就坐吧。”露亚垂眼,看也没看元珈罗。
两边的雌性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一副要把她拆之入腹的样子,恨不得用眼神凌迟她。
这是入座?还不如给我上刑!
不一会儿,猿族兽人们端上来几口石锅,锅里咕嘟咕嘟的煮着什么,一碗一碗的盛好端给每一位雌性。
元珈罗打开一看,居然是野猪肉面条,摆盘也非常精致。
“这位不怎么认识,是哪个部落的?”一个熊族雌性问道。
元珈罗刚想答,就被另一个豹族雌性抢了先,“她说了你能知道是哪儿吗?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藏的野兽部落。唉,如今也是什么人能参加我们兽族集会了。”
本来是想忍气吞声的元珈罗有些恼,有话不会好好说是吧?
“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她还以为你骂她粗鲁不堪,家贫如洗呢!”她俩一唱一和,阴阳怪气。
“都别说了,这面粉是父亲花了高价买来的,没吃过吧,都尝尝。”说话的是露亚的妹妹,猿族族长的小女儿露恩。
我去,还骂我家一贫如洗呢,一群原始人连筷子都用不利索,谁家小公主在地上坐着嗦面条?
元珈罗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忍着忍着,万一风幽那边谈成了呢,自己不能拖他后腿。
“如何?”露恩年纪小,脸上藏不住得意。
说实话,这汤这面差的意思大了,可周围一群雌性们都发出赞叹,元珈罗也只好跟着陪笑。
“听说你是北陆流亡过来的,怕是没见过这些稀罕东西,不过没关系,以后跟了风幽大人,总算是能沾到些光。”露恩接着说。
哦,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元珈罗再三告诫自己忍耐,笑道,“我这波属实不亏。”
这兽世,雌性为尊,露恩都说她攀附雄性了,她还不以为然,脸皮属实厚,周围的雌性嫌弃更盛了。
“真不知道你这种货色是怎么爬上风幽大人的床的!”露恩应该是为她姐姐露亚鸣不平,看元珈罗不徐不疾,气的发抖骂道。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倒是想讲,只可惜这场面太激烈了,我怕你们,承受不了。”元珈罗托着腮帮子笑道,众人脑子里莫名就有了画面。
“你竟然还......”露恩还没到结偶的年纪,小脸熏的通红。
元珈罗一副苦恼的样子,成心气她们,“明明是他死缠烂打,苦苦追求,简直是太黏人了!”
风幽大人,黏人?!
“这不行,看来得多找几个伴侣,让他学学规矩了,独占雌主可要不得。”看着众人惊呆的模样,元珈罗觉得这嘴炮打的不要太爽了。
“你还要多找几个伴侣?”低沉的声线穿过耳季,元珈罗吓的一激灵,就看见风幽迎着火光向她走来,端端往那一站就像在发光。
历时三天,元珈罗的简易卫生间终于做好了,在荒郊野外方便的感觉可太诡异了。
正当珈罗自我欣赏的时候,西泽尔从天而降。
“珈罗!这是今天的猎物,听说你只喜欢吃熟食,我就给你送来了。”他把烤熟的野猪腿用棕树叶包的挺精致的,小心的递给她。
“不用!我最近在帮米娅夫人照顾她的几个幼崽,她会分我食物的!”元珈罗赶紧拒绝道。
这已经是她今天收到的第三只野猪腿了,除了野猪腿还有各种东西,山鸡野兔,野山莓、醋栗果、肉干和青菜,还有各种精致的小宝石、配饰等等。
她不收,他们就硬往家里放,听说这里雌性收追求者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现在,原本空荡荡的家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全族最富有的小仓库了。
“不,你值得最好的东西。”所有的追求者中,三纹鹰兽西泽尔是最积极的,他温柔的笑道,“明天,我给你带风铃花,它的香气很配你。”
等西泽尔走后,羊族族长的夫人米娅走了过来,怀里还揣了一只小羊羔,“怎么,这么年轻美好的肉体你不喜欢吗?”
“什么肉体!”元珈罗满脸通红道。
“怎么了,在这兽世今日不知明日是生是死,及时行乐才最重要。喜欢的就上,不喜欢的就拒绝,有什么好苦恼的。”米娅夫人一脸疑惑。
“您倒是非常的通透。”元珈罗无语道,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跟上这兽世的节奏还是非常的难。
“其实你可以先接受西泽尔大人,有他成为你的配偶其他的兽人就会收敛很多。”米娅夫人笑道,“鹰族雄性非常温柔有礼,而且西泽尔大人又年轻又俊美,作为你第一个配偶再适合不过了。”
元珈罗的脑子都要乱成浆糊了,饭可以随便吃,嫁人那是可以随便嫁的吗?
什么第一个配偶,以后还要找配偶?还需要几个配偶?
听说这里结偶之后,雌性会在雄性身上留下永不会消失的痕迹,雄性一生只能和一个雌性结为配偶。
被抛弃的雄性,在任何族部都会被视为失节而无法立足,只能被放逐在尸魂山谷那种阴森之地苟活于世。
这是多沉重的印记和承诺啊!
“行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追风节,你要去凑凑热闹吗?”米娅夫人打断了元珈罗的思绪。
“追风节?”元珈罗来了兴趣,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追风节在每年的初夏时节举行,雄性兽人们会通过各种竞技向雌性们展示自身的勇敢和彪悍,同时迎接夏季丰收神明的到来。
还没走到后山,就听见年轻兽人们的欢声笑语了。
走近一看,整个场地都装饰上了彩色的风铃花,微风拂过叮铃作响。
兽人们都打扮的十分隆重,雌性们都佩戴着各自最值得炫耀的珠宝饰物,耳边插着各式各样难寻的奇花。而雄性们则是在脸上画满了各种艳丽的彩饰,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尽管珈罗打扮的很朴素,却仍然一入场就成功吸引了雄性们的全部目光。
开赛之前,一位打扮夸张的祭司为所有选手祈福,一声长嚎为令,三百多个雄性化作兽形奋力狂奔,风驰电掣般地冲向终点。
赛道两旁的兽人们忘情呐喊,期盼着冠军的诞生。
“瑞贝卡,你们家米卢再长两个月可就要成年了!”珈罗正认真看着比赛,几句闲聊飘了过来,不远的草坪上居然坐着瑞贝卡和她的朋友,真是冤家路窄。
瑞贝卡就着伴侣的手吃了一颗甜果子,瞟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米卢,鄙夷道,“米卢的模样自然没得挑,可出身我可瞧不上。”
“那你自然是瞧不上,不如给我吧!”那牛兽雌性讨好的抓住瑞贝卡的手,“我出50晶石。”
好好的一个少年,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被商议价格。
“米娅夫人,这个米卢是什么人?”珈罗低声问。
米娅夫人回头看了一眼那少年,恍然道,“你说他呀,他很可怜的,他的父亲在寒季里借了瑞贝卡家族的100晶石,后来利滚利,利滚利,竟把他的父亲活活逼死了。”
“而他的母亲并不怎么负责任,他父亲死后就把他抵给了瑞贝卡家族,他是我们浮春谷唯一的奴隶,那些年轻兽人们自然是总欺负他的。”
“米卢是不可能卖的,你想玩就借你玩玩儿好了。”瑞贝卡朝米卢的肩胛骨狠狠踢了一脚,“去,滚去伺候一下莉娜莎,去舔她的脚!”
“我不去。”米卢低声道。
“你说什么?”大庭广众下被忤逆,瑞贝卡瞪大了眼睛反问道。
“我说我不去。”米卢紧咬着唇,就快要咬出血来。
“你是想死吗?”瑞贝卡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道。
“你杀了我吧。”米卢闭着眼不看她。
“拿藤蔓来!”瑞贝卡朝旁边的伴侣伸出手,一根粗韧的藤蔓递了过来,她朝上面倒上些水,又把蘸肉食去腥用的辛辣香粉倒在了上面,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不明白该怎么伺候雌主,那今天就让我好好教教你!”
她像宣誓主权一般,鞭打了米卢十几下,伤口破溃后沾上香辛料后简直痛不欲生,可少年却一声不吭,面如死灰,紧闭着双眼。
米卢跟她的二弟差不多大,原本是应该飞扬意气,鲜衣怒马的年纪,被世道压得喘都喘不过气,成为一个被肆意践踏的牺牲品,像个破旧不堪的玩偶。
“住手!”元珈罗眼见着那少年的脸色如纸一般煞白,一把接住了瑞贝卡的鞭子。
谷里两个最受关注的雌性居然为了一个奴隶争斗了起来,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我就说你跟这小贱种有一腿,怎么,你心疼了?”瑞贝卡玩弄着藤蔓道。
“你再打下去,他会死的!”珈罗冷声道。
“那又如何,他死了也是我的人。”瑞贝卡玩味的眨了眨眼睛,“你要是喜欢,我玩腻了再送给你,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死是活呢!”
“把他卖给我。”珈罗这五个字说的掷地有声。
“500晶石。”瑞贝卡伸出五个手指,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好!”珈罗一口答应下来,被米娅夫人捂住了嘴。
“你好什么好!500晶石,那可是一个八口巢穴半年的口粮钱,她明显是讹你啊,你初来乍到上哪去弄这么多晶石去?”米娅夫人恨铁不成钢。
“好?”瑞贝卡也没想到珈罗会答应,500晶石买个奴隶是个傻子才会答应吧!
“一言为定!”珈罗拨开米娅夫人的手道,“500晶石不是一个小数目,十天内我会筹钱给你,人,我要先带走!”
“如果筹不齐呢?”瑞贝卡一挑眉。
“那我也给你做奴隶好了。”珈罗一把推开瑞贝卡,朝米卢伸出了手,“走,我带你回家。”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