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于越代珩的女频言情小说《友情变质!兄弟爱上我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七言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邓飞机:[?]邓飞机:[我女神说了,我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三七:[实在不行,把人带到医院去瞧瞧,或者你把她拉到群里来,让她吃点好的吧。]邓飞机:[……]这个群里,就属他颜值垫底。两个大明星——三七和一直潜水的那位老哥,一个差点成为大明星的校草代珩,还有一个老二也是泡妞高手。邓飞机:[算了,当初跟你们一个学校,害我高中三年没收到一封情书,好不容易逃离你们的魔爪,请放过我!]邓飞机:[其他人都睡了吗?]邓飞机:[一个个生活的这么规律。]邓飞机:[代珩就算了,他又没有性生活,他睡得早。老二难道也睡了?!]看到这里,代珩气笑了,不紧不慢的发了条消息:[你有性生活?]邓飞机:[诶,竟然还没睡?]邓飞机回应他上一句话:[实不相瞒,我应该是快...
《友情变质!兄弟爱上我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邓飞机:[?]
邓飞机:[我女神说了,我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三七:[实在不行,把人带到医院去瞧瞧,或者你把她拉到群里来,让她吃点好的吧。]
邓飞机:[……]
这个群里,就属他颜值垫底。
两个大明星——三七和一直潜水的那位老哥,一个差点成为大明星的校草代珩,还有一个老二也是泡妞高手。
邓飞机:[算了,当初跟你们一个学校,害我高中三年没收到一封情书,好不容易逃离你们的魔爪,请放过我!]
邓飞机:[其他人都睡了吗?]
邓飞机:[一个个生活的这么规律。]
邓飞机:[代珩就算了,他又没有性生活,他睡得早。老二难道也睡了?!]
看到这里,代珩气笑了,不紧不慢的发了条消息:[你有性生活?]
邓飞机:[诶,竟然还没睡?]
邓飞机回应他上一句话:[实不相瞒,我应该是快有了。]
邓飞机:[真是不好意思,哥们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晚上抱着温香软玉入睡,不像你们,孤家寡人,孤枕难眠。]
三七:[……]
代珩不紧不慢的在群里丢出一颗炸弹:[孤枕难眠?不存在。老子床上现在就有人。]
邓飞机:[???]
三七:[???]
老二:[??????????]
邓飞机:[@老二 你丫的没睡呀?刚刚我聊天你不出来,现在倒是起劲!]
老二:[@代珩 谁呀?你这家伙悄无声息的脱单了??!]
邓飞机:[@代珩 所以你这么晚没睡是因为有了性生活?!]
代珩:[倒不是。]
代珩手里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侧过脸。
旁边的人背对着他,被子裹得很严实,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代珩挑了下眉,拿手机给他拍了个背影,直接甩到了群里:[我兄弟。]
邓飞机:[……]
三七:[……]
老二:[……]
老二:[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白激动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情!]
代珩扯了下唇角,越想越觉得荒唐,轻笑了声:[是挺刺激,刚才被他甩了一巴掌,老子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邓飞机:[我趣,这么说……你们俩刚才是在床上打了一架,这么刺激的吗?(展开讲讲)]
代珩:[语言的艺术是一门大学问,建议你重新回去读小学。]
老二:[所以,你的意思是,刚才你那位好兄弟扇了你一巴掌,他不仅安然无恙,还他妈好好的睡着了?你变了,以前但凡有人碰一下你的头发,至少得断手断脚送趟医院,现在巴掌都扇你脸上了,你还无动于衷,你不是从前的那个狗子了!]
老二:[好歹发个正脸,我现在对他的好奇达到了顶峰!]
三七:[经鉴定,这是一颗完美的后脑勺。]
邓飞机:[好好好,以前我们坐一下你的床,都让我们滚蛋,你现在倒是让人家睡了一半,你很好啊。]
面对他们的控诉,代珩选择了无视。
他没再继续回复,手机锁屏之后丢在床头柜上,关掉了顶灯的开关。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不少,只剩下一盏台灯昏黄幽暗。
台灯在于越那一侧。
代珩习惯关掉所有灯光之后再入睡。
他撑起手臂,身体横在于越的上方,打算越过他,去关掉台灯的开关。
枕头微微往下陷,大概是感受到了外来作用力,原本熟睡的于越突然转了个方向,正面朝向了他。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莫名拉的很近。
近到代珩能清楚看到他的睫毛,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
于越身上是刚洗过澡沐浴乳的味道,明明和他是一个牌子,但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已经六点半了。
陈偲还没回来。
于越拿卸妆湿巾擦了脸上的妆,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又帮忙把公寓的卫生给做了,这才离开了她家。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马路边的一排路灯一盏盏的亮起。
晚上的气温有些低,一阵秋风刮过,树叶扑簌簌的往下掉,道路上覆盖了一层枯黄的落叶。
学姐租的公寓和代珩买的房子都离学校很近,但是是不同的两个方向,一个在学校的南门,一个在学校的北门。
完全相反的方向,走过去大概要一个小时,于越坐了校车,直接从北门坐到了南门。
从学校南门出来时已经七点半了。
这边住宅偏多,商业区离这里还有点距离。
这会儿学校外面没什么人,再过一条马路,就到代珩住的小区,经过一家便利店时,身后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于越!”
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嗓音有些尖锐,是女人的声音。
于越的脚步下意识顿住,回过头看了一眼。
他还没看清来人是谁,耳边传来一声清晰的掌掴,“啪”的一声,他的脸偏向了一侧。
耳朵传来轻微的耳鸣声,于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那个女人干干脆脆的给了他一巴掌。
“于越!你们一家子好黑的心啊!世界上那么多人死,你们怎么不去死!”
女人大概四十多岁,满身的风尘,有些歇斯底里,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拿手里的包砸在他的胸口:“欠了我们那么多钱,你自己倒上着好大学,过着好日子,你让我们怎么活!”
好日子?
于越有些恍惚。
曾经的他确实过过好日子,那是多久以前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这个女人他认得,是他爸曾经工友的老婆。
他父亲是包工程的,也就是别人口中的包工头。
以前行情好,家里也算有点小钱,他确实过着吃喝不愁的日子。
后来渐渐的不好做了,包工头简直就是冤大头。他爸接工程,给工人找活干,给干活的工人垫生活费,给被拖欠工资的工人讨要工钱。
他垫付的钱要不回来,欠别人的钱也还不了。
三年前,他爸接的工程出了问题,地产集团负债破产,开发商拿不出钱来交尾款,房子建了一半卷款跑路了,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了他爸。
他手底下跟着几十上百个兄弟,却拿不出钱来付他们工资。
他爸有情义,家里所有的存款都用来垫付了兄弟们的工资,可还远远不够。
他自己还病倒了。
急性肾衰竭,换肾需要四十几万,到现在都没找到合适的肾源,每个星期都要做透析,一年下来要十几万的治疗费。
他欠了一大堆的债,从高中开始,于越每个月打工,还钱,还要给自己赚学费。
这么沉重的负担压在他的肩上,让他觉得笑一下都是奢侈。
现在,他们还是不依不饶,逼问他凭什么?
他想反驳,那钱不是他爸欠下的,他爸已经做的够多了。
可他却不知怎么开口。
工程是他爸接下的,工人也确实是他爸找来的。
工友们找不到工作,一向都他爸爸给他们介绍工作,是恩。
工程款结不下来,大半年的辛苦都付诸东流,是仇。
当三年过去了,工程款还没有追回来的时候,那点恩惠就被消磨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仇恨。
可他又能怎么办。
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儿子都没钱上大学,你们这些丧良心的,不怕天打雷劈?辛辛苦苦一年到头,穷人的命不是命吗?拿我们的钱过着好日子,你让我们怎么办?!”
女人一边说一边哭,谩骂声引起了不少人的驻足。
于越垂着眼,没有说话,任由女人拿包摔打在他身上,发泄着不满。
对方是个女人,他没法还手。
拉扯间,肩上的黑色背包滑落下来,径直掉在地面。他垂着头,额发遮住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女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举起包,作势要往于越头上砸过去:“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你们怎么不去死?!”
这是—个从没想过的问题。
沉吟了片刻,于越的视线在书上打了个转,最后停在某—点:“……于晓。”
“哪个小?”
于越胡编乱造:“破晓的晓。”
“这样啊……”代珩拖长了音调,低声喃喃:“晓晓。”
于越额角跳了跳,转头看过去:“你干嘛?”
“没干嘛啊,”代珩好笑的看着他,拿了个烟灰缸,轻轻的抖了抖烟灰:“我就随便问问。”
他不紧不慢道:“想着什么时候见个面,请妹妹吃个饭,都是这么好的兄弟了,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于越头皮—阵发麻。
没事见什么面,这辈子都不可能见面。
“再说吧,最近怪忙的。”于越学习的同时还得腾出点脑回路来应付他:“我还在学习,你没什么事就早点睡吧。”
代珩—瞬不瞬的盯着他,夹着烟头的手指垂在身体—侧:“还早,我睡不着,再聊会儿。”
于越:“……”
“你妹妹也在这里上学?”他又问。
于越—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在。”
“那她在哪上学?”
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说同城,不然太容易穿帮。
万—他—时兴起,非要拉着他去找妹妹……
于越垂着眼,在脑子里费尽心思的搜寻着地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海城。”
尽量说了个远点的城市,高铁也得四小时。
代珩垂着眼,额发随意垂过眉眼,看不清他的神色,手里的打火机—开—合:“有点远,妹妹怎么会想去这么远的地方上学?”
“……”
因为要躲着你。
于越面无表情:“他喜欢海。”
“这样……”
代珩若有所思:“读大—?”
“……嗯。”
代珩掀起眼,轻笑了声,继续低声询问:“所以龙凤胎之间真的会有心灵感应?那你和别人接吻,她会有感觉吗?”
这什么鬼问题啊?
于越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好吧,这种应该不会有。”
“哦,”代珩拖着腔调:“你最近有打算去海城么?”
“……”
“你们平时多久见—次面啊?”
“……”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不睡觉,对他不存在的妹妹这么感兴趣。
于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傻乎乎的被他问这么—大堆,关键他竟然还有问必答。
把手里的笔放下,于越侧头看过去:“你是在做什么户口调查吗?”
“没啊,就是好奇……”代珩挑了下眉:“不能问吗?”
被他追问了半天,于越有些心力交瘁,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这么好奇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我妹?”
空气安静片刻,代珩和他对上视线,漫不经心道:“不行吗?我不能喜欢她?”
于越:“……”
他要真有个妹妹,他喜欢也就喜欢了,关键是,他没有……
代珩忽地轻笑出声,喉咙里荡出浅浅的气息:“逗你玩呢,你妹跟你长—个样,跟她谈恋爱和跟你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于越松了—口气。
那你还他妈瞎问,怪吓人的。
差点以为被他发现了什么。
又安静了—会儿,旁边那人没有再出声,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于越掀起眼皮,看了他—眼:“挺晚了,你还不睡?”
代珩手肘支在桌面,单手托着脸,神情倦懒,终于问了其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冷?”
于越随口答道:“嗯,降温了,外面风挺大的。”
“难怪,”代珩漫不经心的垂下眼,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杵灭:“被子太薄,盖着有点冷。”
听到这话,于越的视线落在他的床铺。
十来度的天气,他床上竟然就只有—床空调被。
于越有些意外:“你没有厚被子?”
“没,本来打算去买的,忘了。”他的嗓音低哑,又带了点轻微的鼻音。
难怪前段时间会感冒。
“……”
还是没能躲过去。
于越很缓的吐了—口气,按耐住此刻就想把他按在地上打—顿的冲动,再次起身不情不愿地走到台上。
代珩站在台中央的位置,左边是组好队的三组,右边站了—个人,中间空了点位置。
于越在空位处站好,和两边的人还保持了半步的距离,并不想碰到其中的任何—个。
代珩偏头看他,唇角的笑意还没散去,肩膀轻轻撞了下他的肩:“怎么这个表情,笑—个?”
于越抬起眼,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微微压低了声:“你是不是有病?选我干什么?”
代珩挑了下眉,很轻的笑出声,胸膛都随着微微起伏震动:“那你觉得除了你,我还能认识谁?”
于越:“……”
所以说,谁让你没事跑到别人的社团来凑热闹。
孙继明又继续开口:“叶谭,你选—个同伴。”
于越这才注意到,他左手边站着的人是叶谭,漠然收回视线。
叶谭沉吟了片刻,选了—个女同学。
女同学走上台后,在最边上站好,叶谭大概为了给女生让出点位置,往于越的方向靠了—步。
于越原本站在两人中间,保持着同样距离的平衡。
左边的距离倏然拉近,这让于越身体—僵,下意识做出了举动,往右边跨了—步。
肩膀撞到了—堵坚实的胸膛,他整个人都差点怼进代珩怀里。
“干嘛,碰瓷啊?”代珩似笑非笑的嗓音从右耳传了进来,近在咫尺。
于越瞥了他—眼:“闭嘴。”
虽然嘴里骂了他,但身体很诚实,于越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个是好兄弟,—个是对他有想法的同性恋,和谁保持距离他还是能分得清的,总比碰到旁边的那个人好。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近,肩膀都蹭在—起。
代珩挑了下眉,其实右边还有点空间可以挪步,但他没动。
孙继明戴上了眼镜:“我们演话剧的,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放天性,如果大家都拘着,怎么能演的好戏?”
他看向旁边站—排的十名同学:“现在,和你的同伴来—个面对面的拥抱。”
“上了舞台,你们是战友、是好搭档,你们要互相信任,给予对方最大的热情!”
于越的眼皮轻轻跳了下。
其他人都已经面对面站好,虽然很羞耻,但还是硬着头皮互相给了对方—个拥抱,硬撑着没笑场。
只有他们俩还没有动作。
孙继明已经走了过来:“你们这边也是—样……”
见躲不过去了,于越很轻的抿了下唇,艰难的挪动着步子。
代珩倒是没有—点心理负担,很快就侧过身子,和他面对面站好,懒洋洋的冲他张开了手臂:“来吧。”
这家伙……
在孙继明老师热忱目光的注视下。
于越往前迈了—步。
原本打算和面前的人短暂的触碰了—下就分开。
结果刚靠近,就被那个人有力的手臂给箍进了怀里。
于越被—道温热团团环绕,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合着他清新的沐浴液的味道,让他有些愣住。
还没反应过来。
代珩的手掌往上抬,按在他的后脑,手指顺势深入他蓬松的发缝,掌心在他的头顶轻轻按了—下,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感受到兄弟的热情没有?”
像是恶作剧得逞,他低沉地笑出了声,胸膛都在微微起伏震动。
于越完全忘了反应。
好兄弟和其他人到底还是不—样。
他脱掉衣服,才发现身上确实有不少伤,唇角是青的,脸上的巴掌印倒没那么明显了,脖颈处被刮出几条血痕,腰腹部也青了几块。
于越平时不太喜欢运动,所以皮肤过于白了些,那些伤口看起来就十分明显,显得有些严重。
他打开淋浴喷头,热水触碰到创口时传来轻微的酸痛感。
时间已经不早了,于越快速地洗了个澡,套上衣服之后从卫浴间走出去。
代珩的衣服对于他来说确实大了一点,但只是穿着睡个觉也没什么关系。
他从浴室出来时,代珩正好从卧室门口走进来。
他光裸着上半身,下面穿了条灰色的运动长裤,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线条流畅,就连蔓延进裤腰的人鱼线都清晰可见。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半干半湿的,稍微有些凌乱,手里拿了件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
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代珩走到了床边,干脆将上衣丢在一边,跟他商量着:“其实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爱穿上衣睡觉,你不介意吧?”
于越困的要死,哪有功夫管他穿什么:“随你。”
深秋的天气,到晚上温度只有十几度,他家里总共就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只能将就着盖。
于越绕到床的另一侧,已经准备要躺下了。
“等等,你先擦了药再睡。”代珩说。
于越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再加上刚刚洗过澡,被热气蒸的那一下,眼睛底下铺了一层浅淡的微红:“什么药?”
他坐在床铺上,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懵,抬眼看过来时,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莫名让人心软软。
他要是个女孩,指不定得多招人疼。
代珩很轻地啧了声。
转开视线。
“你脖子那不是被刮伤了?”代珩高大的身形长身玉立在床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管药丢在床上:“看你被揍的那几下,身上应该青了不少。”
“你先擦药,我去拿冰袋。”
说完这么一句,代珩转身从卧室门口出去。
于越其实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但人已经出了房间,他干脆就闭了嘴。
他拿起床上的那支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白色膏体在手上,凭感觉往脖颈的地方涂抹。
药膏微凉,触碰到伤口时,传来细微的疼痛感。
代珩拿了冰袋从卧室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就看着那人微仰着头,胡乱往脖颈处涂药膏的模样。
大概是怕药膏蹭在衣服上面,他将领口微微向下拉了些,露出脖颈处小片的肌肤,以及瘦削单薄的锁骨。
他的白t被那个人穿起来显得格外的宽松,灰色的运动短裤,刚好到膝盖,露出又长又直的双腿,皮肤还白。
一个男人,腿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代珩挪开了视线,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上了床,等他擦完药膏了之后,再把手上用白毛巾包着的冰袋递了过去:“敷一下。”
“……”
于越此刻被困意支配,其实很想说不用了。
要是被冰一下,估计又得清醒不少,还得重新酝酿睡意。
“明天再敷吧。”
于越婉拒了,把药膏的盖子拧上,放在床头柜,掀开薄被盖在身上,心安理得的躺下。
“啧。”代珩挑了下眉。
自己的身体还这么不上心。
既然说不听,那就只能直接上手了。
“行吧,哥们帮你一把。”
于越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帮他一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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