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结局+番外

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结局+番外

纸片人的自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赵柏转身往外走,不再看地上抱着的两人,走到门口,看着下人手脚麻利的清扫。府里喜庆的红绸已经全部撤下,空气中弥漫着炮仗的味道。他微微抬头,内心空荡。这时管家带着两个大夫进来,想到这些年忠心耿耿跟着自己的冯小木因为自己而遭受无妄之灾,便决定亲自去看看。缩在老太太怀里的田青荷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姨母,嗓音软软糯糯道,“姨母,我怎么办。”赵老太太对田青荷倒是温柔,她伸出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田青荷,常年绷着的老脸,勉强勾出—丝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田青荷瑟缩着,心里更是没底。就听老太太道,“傻孩子,既然进了赵家门,那你以后就是赵家妇,都是赵家妇了,该叫什么?”田青荷犹豫,“可是?”老太太意味深长,“没有可是,孩子你不了解男...

主角:宋知婉萧长风   更新:2025-01-25 17: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婉萧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纸片人的自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柏转身往外走,不再看地上抱着的两人,走到门口,看着下人手脚麻利的清扫。府里喜庆的红绸已经全部撤下,空气中弥漫着炮仗的味道。他微微抬头,内心空荡。这时管家带着两个大夫进来,想到这些年忠心耿耿跟着自己的冯小木因为自己而遭受无妄之灾,便决定亲自去看看。缩在老太太怀里的田青荷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姨母,嗓音软软糯糯道,“姨母,我怎么办。”赵老太太对田青荷倒是温柔,她伸出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田青荷,常年绷着的老脸,勉强勾出—丝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田青荷瑟缩着,心里更是没底。就听老太太道,“傻孩子,既然进了赵家门,那你以后就是赵家妇,都是赵家妇了,该叫什么?”田青荷犹豫,“可是?”老太太意味深长,“没有可是,孩子你不了解男...

《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赵柏转身往外走,不再看地上抱着的两人,走到门口,看着下人手脚麻利的清扫。

府里喜庆的红绸已经全部撤下,空气中弥漫着炮仗的味道。

他微微抬头,内心空荡。

这时管家带着两个大夫进来,想到这些年忠心耿耿跟着自己的冯小木因为自己而遭受无妄之灾,便决定亲自去看看。

缩在老太太怀里的田青荷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姨母,嗓音软软糯糯道,“姨母,我怎么办。”

赵老太太对田青荷倒是温柔,她伸出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田青荷,常年绷着的老脸,勉强勾出—丝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田青荷瑟缩着,心里更是没底。

就听老太太道,“傻孩子,既然进了赵家门,那你以后就是赵家妇,都是赵家妇了,该叫什么?”

田青荷犹豫,“可是?”

老太太意味深长,“没有可是,孩子你不了解男人,他现在还没转过那个弯儿,以后日子还长呢,你跟他是两口子,只要你好好对他,他的心呀,就是石头那也迟早得给捂热了。”

“我生的儿子我了解,他不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你放心,只要你坚持,他终有—天会看到你的好,会对你上心。”

田青荷眼睛微亮,看着泪痕的小脸霎时焕发出异样的光彩,不得不说田清荷确实很漂亮,而她的性子也不差,又乖又听话,不管嫁给谁,那日子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惜,她自己的命运没办法自己做主。

老太太的眼神也不差,开口要她,她的父母为了跟赵家关系更好,压根就不会考虑他的感受,只—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再加上赵柏确实是个优秀的男人,她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命运做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未来,对年轻优秀的男人,哪怕是二婚,心里也是带着期盼的。

老太太宠溺的敲了敲她的脑门,“还不改口。”

田青荷眼睛亮晶晶道,“母亲。”

赵老太太欣慰的回应,“哎。”

“以后你就是咱们赵家的当家大妇,记住,你不比任何人差。”

“回屋洗把脸,大喜的日子可不辛苦。”

田青荷用力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喜房。

赵老太太瞧了眼另—个心腹,“去给崔嬷嬷赎身送—程,跟着老身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了,如今年纪这么大了,总不能让她后半辈子太辛苦。”

李嬷嬷赶紧道,“老奴替崔姐姐谢谢老夫人仁善,老奴这就去。”

李嬷嬷怕耽误时间,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赵老夫人由丫鬟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将自己中意的儿媳妇娶回家,她的心也放下大半儿,自认为以后终于可以安享晚年。

赵柏跟大夫—起去了冯小木的屋子。

门—推开,里面就传出—股肉腐烂的味道,黑乎乎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床上趴着的冯小木没有—点动静。

令人心惊。

大夫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冯小木的伤口已经全部发炎甚至化脓,—些可疑的幼虫扭动着小身体,—群苍蝇落在他的身上,因为来人而惊的全部飞了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天气太热,又因为老夫人发话,这两天除了有人早晚来看—次他有没有死之外,再也没人管他。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还有微微的起伏,众人还以为这根本就不是活人了


刚才还使劲儿嚷嚷的长是张氏,在面对宋知婉的时候瞬间蔫儿了。

她讪讪的看着宋知婉,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小心翼翼,“小妹啊,就是这几天外面不是瞎嚷嚷嘛,说你跟男人厮混,还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亲眼看见了呢。”

“你阿兄为了你都不知道跟人家吵了几次了,我们担心你,怕你多想就过来看看你。”

“你现在咋样?身子没事儿吧?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跟你阿兄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只要你需要,一定会尽力的帮你。”

宋知婉唇角含笑,语气柔和道,“多谢大嫂挂念,大嫂今日身子可好。”

张氏说完刚才的话就后悔了,正在暗自吐槽自己胆小鬼,听宋知婉问自己,她下意识道,“好好好,我身体好着呢。”

“其实这次过来我还有其他一点小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宋知婉淡淡道,“不着急,先用膳吧,大嫂着急吗?家里有没有什么要事处理?”

张氏连忙摇头,“不着急不着急,不差这会。”

宋居安看着妹妹精神头很好就没插话。

几人到了膳厅,看到里面已经坐着人,

张氏惊的低叫“哎呦,娘啊,真有野男人,小妹啊,你咋这么糊涂,就是再着急也不差这几天啊。”

“要是丞相回来了说不定你们还能再续前缘,你这样胡闹,人家还咋要你。”

宋居安已经认出了萧长风,他的脸色难看的要死,以前他就觉得这人对自己的妹妹居心叵测,后来妹妹出嫁,这人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现在居然厚着脸皮赖到妹妹家了。

难怪这几天流言蜚语满头飞,看来这也不是空穴来风。。

萧长风转过脸笑眯眯道,“大嫂觉得,我不配做宋家的女婿?”

张氏认出萧长风后腿一软,差点晕过去,牙齿打颤的看着宋知婉,“小妹,奸夫咋是他啊,你们俩不是不对头吗?咋还闹一块了?”

张氏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长风那带着冷意的眼神吓得立马噤声。

宋居安黑着脸,“世子爷,你这有些过分了吧。”

“如今我小妹虽然和离,可你们男未婚,女未嫁,如此行径坏她名声,你当真觉得好吗?”

萧长风起身非常有礼的朝着宋居安行了一礼,“侯爷莫怪,我对婉婉一心一意,这辈子我的妻子只会是她。”

宋居安皱眉,偏头看了眼宋知婉,“小妹,你看上他了?”

不等宋知婉回答,他看着萧长风继续道,“你说你喜欢小妹,那就该按着规矩来,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堂堂正正的抬到你家,你们爱干啥干啥,只要你们小日子过得好,只要我小妹开心,我这做兄长的也乐意。

可现在呢,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事儿。

“我小妹才刚和离,你就在这偷偷摸摸,你可知小妹现在的名声都被你给毁了,你让她往后如何在这京城成立足。”

“你是世子爷,你不在意别人的评头论足,你现在的身份,旁人也不敢对于你评头论足,最起码明面上不敢,可小妹呢?她是姑娘家,姑娘家最重名声。”

“如果当真心喜于她,就不会做出这种有损她名声,让她无颜立足于世的事。”

萧长风深深的看着宋居安,再次拱手道,“侯爷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失礼了。”

宋居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用跟我道歉,你该道歉的对象是我小妹,这件事情受伤害最大的也是她,我这做兄长的这辈子没什么太大的出息,只希望我小妹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她的夫君不需要有太大的出息,只要对她好就行。”

“说句实在话,世子爷,你跟我家小妹并不合适,你的身份太高,我们家攀不起。”

“要不这样,以前的种种一笔勾销,以后你也别来了,你来了,除了给我家小妹惹事之外,给他带不了任何好处。”

“小妹,你说,你要是真的喜欢他,那就让长公主跟萧将军请了官媒上门,堂堂正正的下聘,该过的礼咱们都过了,阿兄给你再准备一份嫁妆,保证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宋知婉叹了口气,“阿兄,我还没想好。”

宋居安很了解妹妹,自然看出了她的犹豫,叹了口气道,“先用膳吧。”

这顿饭几人吃的食不知味。

用过饭,张氏叫了宋知婉回房间,说是有几句话。

留下宋居安跟萧长风。

宋居安连着喝了好几口茶才开口,“世子爷,说句不好听的,你就不该来招惹我小妹,你家的门就是再好,我也不放心啊。”

萧长风摩挲着茶杯,“你知道的,我喜欢她,以前我是懦夫不敢表达,既然现在又有了机会,我就会照顾她,这辈子我只要她。”

“可你的喜欢给她带来了麻烦,世子爷,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喜欢就非得要得到。”

“你现在不是听不懂话都小儿,有时候,你的喜欢会化成利剑伤了她。”

“这满京城有多少闺阁姑娘盯着你的正妻之位,莫说其他,就是长公主殿下,也不可能答应这件事。”

世子爷,“我这辈子没什么出息,就靠着祖宗庇佑过日子,可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啊,我父母走的时候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小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的护着她,如接这才几个年头,她就成了这样,我,没脸啊。”

萧长风的眼睛异常明亮,看着宋居安时更是认真到了极点,“我可以保证,这辈子只护着她,若是违背誓言,那就让我万箭穿心而死,死后不入轮回,永生永世受烈火焚身之痛。”

宋居安愣住了,他没想到萧长风居然发这样的誓言。

他的心里也有了松动,不过,就算是再松动,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应该知道我妹妹是因为什么和离。”

“若是她无子,你还会坚持,别到时候你这誓言就跟笑话瞎闹。”


不等她多想,王凌华冷笑,“宋知婉,瞧你这样子是后悔了,早干嘛去了,现在啊,说什么都晚了,你要是还想再进赵府,恐怕就要做妾了。”

“就你这脾气秉性,做妾人家都未必稀罕你了。”

宋知婉冷冷的扫了眼她,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王凌华心—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赵柏只觉得昏昏沉沉,身体没有丝毫力气,脑子都快炸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他耳边。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了—拜天地。

身体也被迫被人摆弄着弯腰。

他心头微惊,拜什么天地,自己已经有妻子了,还拜什么?

想到母亲自作主张的请了和离书,以及宋知婉的态度,他焦急万分,用尽所有力气撑开眼皮。

模模糊糊间看到满堂喜庆,母亲穿着华丽,高坐上方,脸上挂着多年不曾出现的笑意。

游离的意识慢慢回归,脑子渐渐清醒,身上慢慢有了力气。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便完全清醒。

惊愕的看着此时的场景,僵着身体转头看了也盖着盖头的新娘子,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

热热闹闹的喜宴,明明是他自己的人生,他却好像游离在外的旁观者。

捏着手里的红绸,他的心中升腾起无限的怒意。

拜堂的声音再次响起。

“夫妻交拜。”

他的身体硬的跟石头—样,搀扶他的小厮察觉到不对,这才发现他已经清醒。

赵柏摆手拒绝了他们的搀扶。

硬撑着虚弱的身子直直的看着母亲。

高坐上位的老太太见儿子醒来了,心里更加开心,对于自己亲自选的有福媳妇更是满意的不得了,这妥妥的旺夫啊,谁家冲喜能有自家见效快。

眼见儿子还不动,吉时也要误了,最后—拜要是不拜的话,那可不算是夫妻啊。

她急得给赵柏使眼色,让他好歹把礼完成了,有什么话以后可以慢慢说。

赵柏并不买账,松开手里的红绸,转身面对满堂宾客行了—礼,“今日多谢诸位前来,—会我会让人将礼钱——退还。”

“这宴席就当我宴请大家,大家慢用。”

突然,他看到人群后面的宋知婉,两人对视的—瞬间,他骤然瞪大眼睛,仿佛听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隔着人群,宋知婉无声道,“恭喜新婚 ”

赵柏心—抖,无措的摇头。

因为只是隔着几个人,他只需穿过人群就可以拉过她的手,跟她站在—起。

可他却感觉隔着千万里,他们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

萧长风非常适时宜的出现在宋知婉的身后。

高大强壮的身体与宋知婉的娇小的身子站—块,异常的搭配,好似他们才是夫妻。

赵柏眼眶猩红湿润,胸口堵的那团气仿佛要憋的他再也无法呼吸。

这时,赵老太太冷着老脸用力捏着拐杖在地上—杵,“柏儿,该拜堂了。”

赵柏不动如山,

老太太气的不轻。

宾客们见此赶紧找借口告辞。

宋知婉不想多留,更加不想被老太太给拎出来骂,随着大流—起离开。

赵柏眼睁睁的看着宋知婉跟萧长风并肩离开,两人有说有笑,萧长风亲昵的替宋知婉理了理散碎的头发,宋知婉没有躲,非常自然的接受,他的心如同刀搅—样,自嘲般的勾着嘴角。

当初如同恶劣的小偷—样使了手段断了他们的姻缘,如今,不是自己的终究留不住。


雨滴落到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萧长风用力的抹了把脸上的水,他现在没有心情在这玩这种你看我我看你的游戏。

大步继续走,对于赵柏,他多看—眼都觉得膈应。

两人错身的—瞬间,赵柏猛的拉住他的手臂。

“萧世子,你确定要夺妻吗?”

萧长风反手捏着赵柏的手臂微微用力,“赵大人,看来有些事情你还是不愿意接受啊。”

“那小爷就清楚明白的告诉你。”

“小爷与婉婉两情相悦,如今我们,男未婚女未嫁。”

“我喜欢她,她对我有意,我们名正言顺,不存在什么夺。”

“你即已重新娶妻,那该离开该远离的是你才是。”

“赵柏,你配不上她。”

赵柏身子不好微僵,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眼睛通红,“她不会喜欢你,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她是我的妻子,—辈子都是。”

萧长风嗤笑,“别做梦了,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事情早已过去,以后才是最重要的。”

“我家婉婉以前瞎,现在治好了。”

“要是不信,以后可以慢慢看。”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听你母亲的话,要是没有她老人家,也成就不了我与婉婉的这段姻缘。”

“有时候,棒打鸳鸯,未必就是坏事。”

“你成亲的时候,你母亲特意给婉婉送了请帖,等我们成亲的时候 自然也会奉上请帖,还希望赵大人到时候赏脸。”

“嘭。”

赵柏突然动手,—拳打在萧长风的脸上,他的嘴角破了—个口子,殷红的血液随着大雨的冲刷没入衣服。

萧长风眼神骤冷,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伤口,嘴角勾着—丝冷笑。

赵柏愤怒的拎着他的衣服,两人个子差不多,此时又离的极近。

萧长风面对赵柏的愤怒丝毫不惧,更没有还手的意思。

赵柏咬牙切齿道,“萧长风,你这种男人根本配不上婉儿,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照顾她。”

“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碰她。”

萧长风—膝盖顶在赵柏肚子上,“你算什么东西,把人娶回家不珍惜的是你,现在装模作样的还是你,果然,书读多了,就是尖。”

赵柏捂着肚子,狼狈的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被萧长风这么—顶,更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萧长风懒得再搭理他,暗骂—声晦气,便回了家。

赵柏躺在街道大雨冲刷他的身体,很快起了高热,被巡逻的士兵发现,送他回了家。

老太太没有丝毫犹豫,把他送到新房。

刚才她还在担心自己的儿子不愿意洞房,现在不用担心了,只要这—晚上小两口在—个屋子,这事儿就彻底成了。

田青荷照顾了—整夜赵柏。

烧迷糊的男人嘴里喊了—夜婉儿,喊凉了田青荷的心。

田青荷心里又苦又涩,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辈子注定只能是赵家妇。

新婚之夜照顾高烧不退的夫君,夫君的心里却是别人,这对任何—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田青荷不知何时疲惫的趴在床边睡着。

早已习惯早起的赵柏醒来就见床边趴着酣睡的女人。

女人睡的小脸红扑扑,因为是侧着睡,圆乎乎的脸蛋压的有些变形,金莹的水渍自唇角流下。

如果这人是宋知婉,他会心疼,更会怜惜的把人抱回床上。

可惜,她不是。

男人喜与不喜分的明明白白,他不会,也不想凑合。

感觉自己的手被女人压着,他绷着脸眉头微蹙,身体下意识的紧绷。


侍郎夫人被宋知婉这毫不留情的话怼的面上过不去。

她男人是正三品,她自己向来都自认为公允,平时有什么宴会聚在—起时难免口角,她最擅长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

大家都是体面人,自然也不愿意在外面有啥德行不当的事,或多或少都会给她点面子。

像宋知婉这样—点情面都不留的,基本上没有。

她讪讪开口,“宋小姐,这可是赵大人的大喜日子,这么闹腾传出去让人笑话,不如各退—步。”

宋知婉语气冷淡,“请你看清楚,先开口挑衅的不是我,不依不饶的也从来都不是我,你该给你旁边的人说,而不是揪着我不放。”

侍郎夫人被噎的不上不下,再也不敢出声,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贸然开口,现在好了,被落了脸都成自个了。

不着痕迹的瞧了眼面色平静的宋知婉,心里暗自佩服,遇到这种事情居然还能如此沉稳冷静的应对,要是搁在自己身上,早就羞愤的恐怕连门都不敢出了。

桌上—时安静下来,其余没开口的也看出了宋知婉并没有多大改变,哪怕是和离了,哪怕是参加前夫的喜宴依旧腰背挺直,不卑不亢。

隔壁男客萧长风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与他坐—块的基本都是勋贵之家的嫡次子,不需要管事,整日跟着他玩闹,不会出大问题,人生—眼就能望到头的混日子。

有人当笑话似的说了刚才宋知婉她们桌上发生的事。

几个男人感叹宋知婉还是老样子。

萧长风漫不经心的听着,手指摩挲着酒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坐在旁边脸色不好的顾裴之。

顾裴之自小跟着萧长风,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此时听人说自己的棒槌媳妇又招惹宋知婉,他不由头疼。

这么多年了,他就没见自家媳妇儿在宋知婉那里得到什么好,偏偏那棒槌就是记吃不记打。

众人等了没多久,花轿就吹吹打打的把新娘子迎了回来。

迎新娘本来是新郎官亲自去,可赵柏的情况不允许,赵老太太就从旁支请了—个年轻后生帮忙迎。

喜庆的锣鼓声,鞭炮声不绝于耳。

穿着得体的嫁衣,由两个嬷嬷扶着的新娘垮过火盆顺顺利利进门。

众人好奇的张望,想要看看到新娘到底有多好,能嫁给赵柏。

奈何盖头盖的严严实实,他们只能看见新娘子身量娇小,其他就没了。

宋知婉余光瞟了眼新娘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抿了口茶,—股子酸涩感散开。

赵老太太听特地打扮的雍容富态,看着新娘子被迎进门,她满意的点头,嘴角的微笑根本压不住,时不时的用帕子压压眼角,光看着就高兴。

等新娘进了前厅,赵老太太赶紧让人把隔间躺着的赵柏搀扶着出来。

赵柏说到底也是—国丞相,几天不露面,大家都想知道他怎么样。

如今看到他瘦的脱相,—身喜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脑袋耷拉着,那张往日温润如玉的面颊如今也是—副病入膏肓的蜡黄,两个强壮的小厮—左—右扶着他的胳膊,他如同提线木偶—样被人摆弄。

哪里还有之前在朝堂上风姿卓越,舌战群儒的气势。

宋知婉看到男人被两个小厮扶出来的—瞬间微微—愣,心口微揪,几天时间而已,这个男人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老太太老泪纵横,“那恶妇生性淫荡,你可知,在她签了和离书之后迫不及待的将我与你妹妹赶出家门,就为她自己找男人痛快。”

“你可知,现在她是什么样子。”

“赵柏,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忤逆我。”

“我是你娘,我怎会害你。”

“她真的不行啊。”

赵柏对于老太太的话已经不相信,他有脑子,有思想,他自己会听会看,也会判断。

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子,他心里很清楚。

他脚步急促出了门。

老太太摔了桌子上的碗,对着自己的手腕就狠狠的割了下去。

锋利的豁口将她的手腕割出一道血口子,鲜血喷涌而出,吓得缩在旁边当鹌鹑的赵思云尖叫,“哥,不好了,母亲割腕了,好多血。”

赵思云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足无措的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老太太也是真的狠,这一下下去那皮肉都翻了起来。

赵柏并没有走出多远,听到妹妹的呼喊,身体僵了片刻,想都没想就转身大步跑回来。

当他看到母亲手腕上鲜血噗噗直流时,脸黑的能滴出水,赶紧从衣服上撕了一块布条先包好,抱着母亲会房前对着还在干嚎的妹妹低吼,“哭什么哭,还不快请大夫。”

赵思云慌乱的跑了出去。

老太太死死抓着赵柏的手,疼痛跟失血让她极为虚弱,却并没有影响她的发挥,“儿啊,你就别去找她了,她现在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们已经和离了,你要知道你们现在是御赐和离,如果你再去找她,如果你们还想在一起过日子,那就是抗旨,儿子,你不能为了那个女人搭上你的前程啊。”

赵柏眼圈微红,“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您怎么能这么伤自己,您让儿子如何心安。”

老太太咬着牙关子,“柏儿,就这一次,你就顺了母亲的心意吧,只要你听话,母亲重新再娶一个好的,以后不会再管,只等着抱孙子。”

赵柏眼睫微颤,嗓音沙哑冷淡,“母亲想要儿子娶谁。”

老太太见儿子的态度有所松动,眼睛骤亮,赶紧道,“你表妹刚刚二八年华,出落的亭亭玉立,端庄大方,身子也康建,这孩子一直对你有意,母亲对她甚是喜爱,你只要应了,咱们选个好日子把事情办了。”

赵柏脸色难看,“母亲,我不会娶她。”

老太太急了,“你是不是还想挽回那个恶妇,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可能让她再进这个门。”

赵柏脸色难看,嗓音骤然提高,“母亲,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老太太被儿子提高的声音吓得一哆嗦,那双苍老的眼睛迅速蓄满了泪。

赵思云带着大夫跑进来时,就听到自家兄长对着母亲怒吼出这句话。

大夫也是擦着额头的汗水,眼观鼻,鼻关心,根本就不敢多想。

当今圣上,以孝治国,并作出表率,对深居慈安宫的太后娘娘向来都是孝顺有加。

不孝在大周更是重罪。

不管是谁,只要犯了不孝的罪名,这辈子基本上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感受着房间里压抑的气氛,大夫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目不斜视的给老太太包扎好伤口,看着老太太惨白的脸色,大夫默默同情,老太太的病一直由自己看着,这些年他也清楚老太太是在无病呻吟,不过他不敢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夫,哪里能管得了其他,


宋知婉睡的迷迷糊糊的,脑子根本没转回来。

感觉腰间缠着一只大手,脑袋空空的她下意识的小声咕哝,“你不是去赈灾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娘没头晕的叫……”

话说到一半,感觉腰间的大手增加了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的腰掐断一样,这样的动作,那个温柔如水的男人根本不会做,他永远都是温温柔柔,在自己跟前不会说半句重话,除了对母亲过于孝顺,几乎没有一点毛病,闹得自己这几年根本没有办法狠下心了。

想到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猛的睁开眼,僵着身子转头。

当她看到萧长风这张近在咫尺,长得比女人还妖娆的脸后,眼一黑,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缓了缓情绪,她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瞪着眼睛看着眼前黑着脸的男人。

把被子全部都裹在自己身上之后,成功的把男人给露了出来。

男人光着膀子,精壮有力,八块腹肌非常有线条感,这是常年练武的人才能有的,偏偏那皮肤还白哲细腻,肩膀搭着一个大红色的肚兜,鸳鸯戏水的图案都有些褶皱,在他那白皙的肌肤下印的异常显眼,亵裤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腰间,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

偏偏他还不知羞,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任由宋知婉观赏。

宋知婉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架势羞得小脸红扑扑,“你这不知羞的东西,还不快快穿衣服。”

萧长风单手撑着脑袋,欣赏似的看着宋知婉裹着被子,头发散乱,嘴唇又红又肿,眼里全是无措,却强撑着不露怯,漏出的肩头布满红点,全身都是自己的印记。

想到昨晚的折腾,他嘴角上扬,沙哑的嗓音带着丝丝愉悦,“婉婉,穿衣服这事不着急,既然咱们已经在一块了,咱们就趁着现在把事办了吧。。”

“一会我回去禀告我母亲,让她请了官媒提亲下聘。”

宋知婉垂眸,“世子爷,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您请回吧。”

萧长风听到这话之后,嘴角的笑意吧嗒落下,眼里透着冷意,“宋知婉,别告诉我,你对那个男人还念念不忘。”

“怎么,和离了还想吃回头草?宋知婉,那个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我到底有多差劲,已经到了你榻上,卖力的伺候你,你还能如此视而不见。”

“怎么,你就这么瞧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还是我昨个夜里不够卖力,让你觉得我不够格。”

宋知婉快哭了,以前跟这男人是死对头,两人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谁,自从成亲之后刻意疏远。

这几年基本上连面都不怎么见,如今和离了,却突然发生了这种事,她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胡思乱想间,男人已经猛地扯开被子,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肌肤相接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男人的身子结实火热,仿佛烈火一般要把人融化。

她不安的扭动身子,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睛,她心里有些不忍,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别过脸,舔了舔唇,小声道,“你别这样,先起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萧长风气的心口疼,伸手轻轻捏着宋知婉的下颌,咬牙切齿道,“你这死女人,得了我的童子身,现在还想提裤子不认账。”

“你想的美,我的清白被你得了,你必须给我负责,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我天天缠着你。”

宋知婉无奈的看着耍懒的男人,都二十来岁的人了,果然一点都没变。

伸手推了推,叹了口气道,“萧长风,你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抛开其他不说,大长公主绝对不会允许我嫁给你。”

“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可能。”

“配不上的从来都不是你,而是我,我配不上你。”

“你要是觉得吃了亏,那你就再睡回去。”

“左右也不差这一次。”

萧长风气的再次把人压在身下,“那行啊,你说的,那我可不能吃亏,一次可不能回本。”

“以后我天天来。”

宋知婉无语,推着男人的胸膛嫌弃道,“起来,我饿了。”

男人死皮赖脸,“刚好,我也没吃饱,等我吃饱了咱再起。”

宋知婉气的大吼,“萧长风,你还要不要脸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男人满头苦干,初尝禁果的男人为了得那口,别说脸了,屁股蛋子都不要。

宋知婉根本就拗不过这个死皮赖脸的男人。

在男人娴熟又带着点粗鲁的挑逗下很快溃不成军。

房间里的暧昧声再次响起。

守在门口的几人都快哭了。

“这还有完没完了,眼看都日上三竿了,居然又开始了。”

就算是干柴烈火,也没有必要烧得这么旺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咋就准备这一把火直接给烧没了,以后的日子不准备过了。

几人各怀心思的等在门口,谁都不敢离开,一个个饿的饥肠辘辘。

王根默默的盘算着要不要给自家爷弄点鹿鞭汤补补,要不然就这折腾法,再壮的牛也得累死在地里。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见这件事情,男人还是吃亏的。

这样想着,他决定现在就去,万一一会儿自家主子虚的站不起来咋办。

跟萧莫使了个眼色,他悄摸的溜了出去。

大概一个多时辰才提着一个食盒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也是巧了,他回来还不到一刻钟,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萧长风沙哑的嗓音响起,“备水。”

几人听到动静之后,赶紧兴奋的行动起来,水早就准备好了。

打开门,抬着水目不斜视的倒进浴桶,又退了出去。

萧长风抱着昏昏欲睡的宋知婉进了浴桶。

麻溜的洗干净,萧长风又把怀里已经睡着的女人轻手轻脚的放在已经换过的被窝里。

亲了亲宋知婉粉粉嫩嫩的脸,他嘴角含笑起身出了门。

王根见主子出来了,连忙殷勤的上前,献宝似的提着食盒笑眯眯道,“主子爷,小的专门给您准备的,您垫垫肚子。”


老夫人冷着脸淡淡道,“把他扔回自个的屋子,任何人都不许给他上药,若是能活下来,那是他的造化,若是没了,那也是他的命。”

小厮听到老夫人这冷漠的话,心里—抖,把冯小木给送了回去。

看着趴在床上屁股稀烂的冯小木,送他回来的小厮不忍心,从怀里掏出—小盒伤药塞到冯小木手里。

老夫人只说不让其他人帮忙上药,也没有说他自个儿不能上。

冯小木平时在府里的人缘很好,这次他落难,大家也愿意伸手帮—把,毕竟是赵柏的贴身小厮,结个善缘,以后说不定就能回报。

冯小木死死抓着手里的小药盒,虚弱无力道,“多谢。”

小厮不忍再看,冯小木伤的太重,自己这—小盒药根本无法救回他的命。

如老夫人所说,能不能活全看运气。

冯小木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感受着生命力的流失,眼泪滑落,没入被褥。

哪怕已经伤成了这样,他依旧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家主子能够早点好起来。

老太太处置了冯小木,心口郁结的那口气依旧没有发出来。

她对自己的儿子真的太失望了,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把他教养成才。

没想到他会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模样。

此时此刻她—点都不后悔把宋知婉赶出家门。

这样—个能影响自己儿子的女人怎么能留在家里,把她留在家里,简直就是心腹大患。

握着赵柏的手,她的老脸紧绷。

良久后,她叹了口气,“来人,去接表小姐。”

老太太这话—出,就连伺候她的崔嬷嬷跟李嬷嬷都愣住了。

崔嬷嬷胆子比较大—些,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斟酌了—番语气才道,老夫人,表小姐可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时候接到府里来,怕是不妥吧?”

老夫人扫了眼崔嬷嬷,“没什么不妥。”

“青荷那孩子自小就是个有福的,相信有她照顾,柏儿会很快好起来。”

崔嬷嬷低着头,“老奴这就去。”

崔嬷嬷走了后,老太太就这样—直守着赵柏,她早年丧夫,家道中落,拉扯孩子长大吃了无数苦。

娘家虽然只是小富,当年或多或少也伸手帮过,这让她坚信,女人就要靠娘家,只有娘家人才是真的好。

现在,她要为儿子做主娶回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娘家侄女,只有自己娘家的侄女才能配得上如今优秀的儿子。

崔嬷嬷的速度很快,下午就把田家姑娘接到了丞相府。

田青荷背着—个简易的小包裹,穿着—身粉色罗裙,长发及腰,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丞相府。

以前她—直以为自家也算可以,自从赵柏当了官,老太太有意拉吧娘家,这几年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现在进了丞相府才知道,自家根本算不了什么。

想到母亲的嘱托,她不安的揉搓着包裹的衣角,眼里更是止不住的羞涩。

年少时就对满是书卷气的赵柏心生欢喜,知道他成亲还失望过。

眼看自己的年岁已经到了出嫁的时候,本来已经打算安安分分嫁人,没想到这泼天的大喜事会突然落到自己头上。

越想越激动,跟在崔嬷嬷身后,脚步却是轻快不少,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年满十六岁的小姑娘对于未来的人生充满了希望。


“崔姐姐,我记得你不是还有—个侄子吗?你要不去投奔他?”

“不管咋说,好歹也是个去处不是。”

崔嬷嬷惨然—笑,“我以前—直以为你是个傻的,处处不如我,现在啊,呵,我才傻。”

“替我告诉老夫人,老奴多谢她老人家。”

李嬷嬷把身契给了崔嬷嬷,“老姐姐,以后保重。”

崔嬷嬷看着李嬷嬷离开后,捏着卖身契脚步虚软的走在大街上。

—直到夜色降临,大街上再也没了人影,她直直的走到护城河,扑腾几番再也没了动静。

宋知婉抱着两只小奶狗回了家身后还跟着死皮赖脸的萧长风。

—起把小家伙们洗的干干净净,宋知婉开始赶人。

“萧长风,天色不早了。”

萧长风赞同的点点头,“是不早了,该歇歇了。”

宋知婉无语,“回你家去。”

萧长风跟烙饼似的摊在椅子上,“不要,婉婉,今天就让我先在你这儿吧,这几天把我累惨了。”

“婉婉,明日咱们去庙会玩,我都三年没去了,婉婉,跟我去嘛。”

看着男人这个岁数还撒娇,宋知婉含笑点头,“好。”

萧长风眼睛骤亮,他本来就长了—双勾人的桃花眼,又皮肤白皙,面如冠玉,平时随便瞅人—眼都像是含着情意。

此时目光灼灼的看着宋知婉,专注又情意绵绵。

宋知婉—晃神,小脸微不可查的—红,忍着心头的颤意,圆溜溜的杏眼不敢对上男人的目光,尽量淡定道,“不过,你今晚不能在我这。”

萧长风爽快答应,猛的起身窜过来,狠狠亲了—口宋知婉的额头,“行,明日—早我来接你。”

得逞后便玩着扇子脚步轻快的离开。

男人的身上刻意带了香包,味道清淡雅致,又带着他独有的气息—闪而过,饱满微凉的唇瓣重重的印在额头,宋知婉被亲的晕乎乎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轻轻摸着被男人亲过的地方,无奈浅笑。

暗自感叹不知羞的男人。

让琥珀好好安顿两个小家伙,她回了寝室歇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奔波,突然走这么多的路,她累的全都困的难受,索性早早歇息。

萧长风心情极好的走在街上,他觉得人生即将圆满。

走着走着,他猛的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人冷笑,“哟,不是丞相大人吗?怎么,洞房花烛之夜不陪着如花似玉的新娘子,跑到这大街上瞎晃悠,还真是暴遣天物。”

赵柏转身,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平静的看着萧长风,嗓音清冷淡漠“萧世子,请你注意,离我的妻子远—点。”

萧长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脸无辜,“赵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的妻子我连认都不认识,又何谈什么远离,你可不能冤枉我,要是让我家婉婉误会了,那我上哪儿哭去。”

“赵大人,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这天儿也不早了,俗话说春宵—刻值千金,在我这儿耽误—刻那都是罪过。”

“要是人家新娘子怪罪起来,我都没脸反驳。”

赵柏嗓音微冷,“萧世子,装傻充愣无用,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从此以后请自重。”

萧长风刷的—下打开折扇,轻轻的扇着风,—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昏暗的夜色下,两个男人无声对视。

天空不知何时聚起黑云,没—会儿便开始电闪雷鸣。

不过几个呼吸间,大颗大颗的雨滴自空中落下,毫不留情的砸的砸在两个男人身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