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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遗愿,我帮原主打脸渣女:陈亦鹏萧红鲤番外笔趣阁

伏波侯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作为一名在黑暗中游走的“清道夫”,我的心理学绝对称得上是大师级别,不将自己带入警探们的思维,那些罪案现场的证据根本就无法处理干净。我现在将萧红鲤的心理状态了解的清清楚楚,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后,心里面就开始嘲讽起来。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对贱人就不能手下留情。你还真以为刘星晨是爱你的,蠢狗!等我慢慢扒开刘星晨的虚伪面具,让你好好看看你爱的究竟是怎样的垃圾。我没有理会萧红鲤怨恨的目光,继续播放视频,说道:“这个刘星晨不简单,他接近萧红鲤恐怕另有目的,你们看一下。”说话间,投影仪视频中就播放着一个个女人走进刘星晨办公室,然后衣衫凌乱地走出的画面。“这能说明什么?设计部本来就要设计衣服,让设计师看看没有错吧?”萧红鲤抿着嘴,低声说道。这...

主角:陈亦鹏萧红鲤   更新:2025-01-05 1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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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亦鹏萧红鲤的女频言情小说《实现遗愿,我帮原主打脸渣女:陈亦鹏萧红鲤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伏波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作为一名在黑暗中游走的“清道夫”,我的心理学绝对称得上是大师级别,不将自己带入警探们的思维,那些罪案现场的证据根本就无法处理干净。我现在将萧红鲤的心理状态了解的清清楚楚,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后,心里面就开始嘲讽起来。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对贱人就不能手下留情。你还真以为刘星晨是爱你的,蠢狗!等我慢慢扒开刘星晨的虚伪面具,让你好好看看你爱的究竟是怎样的垃圾。我没有理会萧红鲤怨恨的目光,继续播放视频,说道:“这个刘星晨不简单,他接近萧红鲤恐怕另有目的,你们看一下。”说话间,投影仪视频中就播放着一个个女人走进刘星晨办公室,然后衣衫凌乱地走出的画面。“这能说明什么?设计部本来就要设计衣服,让设计师看看没有错吧?”萧红鲤抿着嘴,低声说道。这...

《实现遗愿,我帮原主打脸渣女:陈亦鹏萧红鲤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作为一名在黑暗中游走的“清道夫”,我的心理学绝对称得上是大师级别,不将自己带入警探们的思维,那些罪案现场的证据根本就无法处理干净。

我现在将萧红鲤的心理状态了解的清清楚楚,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后,心里面就开始嘲讽起来。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对贱人就不能手下留情。

你还真以为刘星晨是爱你的,蠢狗!

等我慢慢扒开刘星晨的虚伪面具,让你好好看看你爱的究竟是怎样的垃圾。

我没有理会萧红鲤怨恨的目光,继续播放视频,说道:“这个刘星晨不简单,他接近萧红鲤恐怕另有目的,你们看一下。”

说话间,投影仪视频中就播放着一个个女人走进刘星晨办公室,然后衣衫凌乱地走出的画面。

“这能说明什么?

设计部本来就要设计衣服,让设计师看看没有错吧?”

萧红鲤抿着嘴,低声说道。

这话基本上就是替刘星晨辩解,萧长河怒气冲冲准备再骂,却被吴歌拦住了。

吴歌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个女婿真是不简单,不动声色就收集了这么多的证据,难怪都说不要惹急了老实人,老实人逼急了才要人命。

吴歌也庆幸自己对女婿还不错,否则这些证据放出去,整个萧家都会天塌地陷,祖宗的脸都会被抹黑的。

“这是刘星晨和公关部的陈爱儿偷情的画面,这个人是个猎艳高手。”

我继续播放道。

这段视频比刚才还火爆,萧红鲤是见过的,不过岳父和岳母却是不知道自家女儿看上的竟然是这么一个货色。

如果我不把刘星晨外面那层光环拔下来,我这位岳父岳母说不定还会理解女儿的选择,毕竟刘星晨是国家认证的国际艺术大师,比原身这个窝囊废强多了。

等到舆论扩散,萧家只要一发力,马上就能把萧红鲤和刘星晨塑造成为爱奔赴的可怜人。

至于我这个被戴绿帽的老公,必定是一堆假的负面消息缠身,让人认为萧红鲤出轨才是正确的。

所以,我不能去赌岳父母的良心和道德,必须赶在最坏的结果之前,将所有的计划执行下去,让他们没有机会去偷龙转凤,颠倒是非。

萧红鲤越来越觉得自家老公没意思,她清楚刘星晨偷情这种事,因为对方积极跟她解释过了。

她实际上也是理解的,毕竟自己吊着对方时间太长了。

也正因为如此,她心里面才有一些怨气,明明没有身体出轨,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出轨了?

太不公平了吧?

某些时候智商上线,她竟然猜到了我的用意,但是因为她有错在先,今天被教训的多了,才没有敢再开口。

“我跟刘星晨在英吉利的妻子安娜联系过了,她跟我说刘星晨是个骗子,她们两个早就结婚多年了,而且……”我继续说道。

这下子让萧红鲤再也憋不住了,激动地说道:“你说他结婚了?

不可能!

他的档案上明明写的是未婚!

我是亲眼看过人事档案的!”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所以这才有问题,为什么公司会这么做?

而且为什么你和刘星晨的事情,总经理王伟什么也不说?

他不知道会影响萧家的声誉吗?”

然后,我将证据拿了出来,是丑女安娜和刘星晨的婚纱照合影,以及英吉利颁发的结婚证。

这下子萧红鲤傻眼了,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对,他不可能骗我的,他是国际艺术大师啊!

他说了是为了艺术,为了追求艺术回来的!”

吴歌看不下去,哭着拍打着萧红鲤,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艺术大师会看上你这个结过婚的女人?

还什么为了你来的?

你动动脑子啊!

人家就是为了骗你的。”

我不想搭理蠢货,继续往下翻视频,说道:“刘星晨的道德极其低劣,他老婆安娜是艺术大师史密斯的独生女儿。

在史密斯大师去世后就和老婆的闺蜜一起鬼混,甚至染上了二期淋病,被发现后起诉离婚,并卷走了安娜的家产。

同时,他大量剽窃史密斯大师的艺术作品。

在今天安娜女士己经将证据提交给了报社,并且发起了诉讼。”

视频里是史密斯大师给刘星晨创作艺术品的过程,以及今天在英吉利发行的报纸,以及安娜跟我打电话的部分录音。

事实上己经不容辩驳了,刘星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被包装出来的骗子!

这个事实恐怕让萧红鲤认为自己出轨更加难以接受。

也就是说自己就跟一条蠢狗一般,任由对方玩弄感情,甚至因此可能会丢失了家庭,丈夫,孩子,父母,名誉.......萧红鲤想到这里就感觉天旋地转,她真傻,愚蠢的落入了人家的陷阱里面。

她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视线当中那一个个证据,刘星晨老婆的自述。

这些证据带来的羞耻感仿佛一柄长矛般不停地冲击着她的信念,恍惚间就感到自己的心脏都仿佛被冷冻住,然后被一寸寸剥离身体。

疼痛的无法呼吸,无尽的自责和羞怒在心中开始蔓延。

萧红鲤抬起胳膊想要擦一下眼泪,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悔恨的泪水犹如失控的洪水一般汹涌。

她没有跟刘星晨发生关系是事实,可是被占了便宜也是事实。

想到不久前在短信中,彼此那暧昧的称呼,什么“亲爱的”、“我爱你”、“宝贝”等等。

越想越是恶心,她根本就没有脸面对丈夫和婆婆,巨大的羞耻让她完全抬不起头,除了痛哭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萧长河和吴歌互相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叹了口气,如果有可能真想没有生过这个女儿,简首是太蠢了!

萧家还从来没有出过这么一个蠢货,被一个骗子耍的团团转。

正常来说,你跟人家偷情前,不应该先调查了解一下吗?

我在网上能搜到的信息,没道理萧红鲤找不到,对方说什么就信什么,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力!



一个黑影如同幽灵一般走了进来,正是朱贵德的保镖。

他靠着刘星晨的下半身,眉头紧皱,冷冷地说道:“还能动吗?”

“能!我能动!我没有问题的!”刘星晨赶紧说道。

对方手里面捏着能毁了自己的证据,如果自己没有表现出价值,恐怕马上就会被彻底抛弃。

“好,老板决定给你个机会,你自己珍惜吧。”

保镖给了刘星晨一个针筒,里面装着药水,说道:“强力止疼的,用了之后,你三天都没事。

事情完成后,老板会给你钱和机票,让你回到英吉利。”

刘星晨虽然名不副实,但也是在上流社会出入过的,认得针筒里的东西。

这玩意儿具有很强的成瘾性,注射一次就永远摆脱不掉了。

可是刘星晨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咬牙坚持地进行了注射。

随着药水的推入,刘星晨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愉悦,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然后缓缓睡着了。

保镖拿起手机,说道:“老板,人看起来已经废了,不知道怎么染了脏病。

他说自己明天有信心把萧红鲤带走,我是否要跟着?”

“不用,就算他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影响。”电话那边传来了朱贵德威严苍老的声音。

“老板,让这么个人渣靠近小姐的话,我总有些不放心。”保镖说道。

“哼!她叫我一声叔叔,我就要把她当亲侄女了?要不是有大人物看上她,我早就把她吃了!

这件事不用太上心,把事情做漂亮,就算失败了也没事。”朱贵德的声音异常冷酷。

“是,老板。”保镖挂断电话,转身就离开了。

……

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客厅的灯是打开的,浴室里面能听到淅沥沥的水声。

岳母和萧锦艳都走了,洗澡的就只能是妻子萧红鲤。

我面无表情地脱了鞋子,穿好拖鞋就朝着书房走去。

这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

萧红鲤裹着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高耸挺拔将浴巾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形。

这简直是一种能让人犯罪的诱惑。

哪怕是我也不免小腹微微发热,这是无法避免的,毕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萧红鲤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出现,自从那天酒吧事件发生后,我们已经几天都没有说过正经话。

甚至在电话中都无法避免的提起“刘星晨”这个名字,好像这个贱人无时无刻都充斥在我们的身边。

萧红鲤想要装的正常一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开口想叫老公,却只是张开嘴,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我就如同见了陌生人一样,微微点点头,让过了这个美妇,径直走进了书房。

这完全违背了陈亦鹏的行为习惯,让萧红鲤一时接受不了。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萧红鲤有些委屈,心里面一阵绞痛,脚下不自觉地调整方向。

刚刚走到书房门口,她又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她也说不清害怕什么。

“我没有做对不起陈亦鹏的事情,我又没有跟别人上床,我只是崇拜偶像。

我明天就跟刘星晨断了联系,他马上就要离开了。对!我没有错!”

萧红鲤喃喃自语道,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转动的瞬间,所有的勇气又都全部消失。

人可以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萧红鲤自己清楚自己做过什么,社会最朴素的价值观和道德观时时刻刻在鞭挞着她的良心。

巨大的投影仪继续播放着画面,其中还伴随着我冰冷的解说。

“有人给我发送了一段视频,我当时就知道萧红鲤出轨了,于是我就拜托我的朋友进行了调查,拿到了酒店走廊的监控。”

画面中内容是剪辑过的,开始播放的时候,除了荣欣和陈父,萧家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

上面播放的是萧红鲤在酒店房间内和刘星晨搂抱的短视频,其中有一个几秒钟,是萧红鲤差点和刘星晨接吻的画面。

紧接着,就是萧红鲤在酒店走廊里面的狼狈样子,最后附上了开房人的记录。

大晚上去一个男人的房间,再加上视频作为证据。

萧红鲤两眼失神,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整个人首接就懵了,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着。

浑身的血液开始向流向脑袋,让整个脸颊因为羞愧变得通红。

然而家人们那憎恶的目光又让她仿佛坠入冰窟,浑身都开始剧烈颤抖,整个人都站不住,首接瘫倒在地上。

“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

脸都不要了,跟男人去开房!

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萧长河也是羞到了极致,第一次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吴歌。

他感觉自己被吴歌和妻子共同欺骗了,更多的是一种在大庭广众下的颜面尽失。

吴歌这时候也傻了,正常人单凭这视频,就足以断定萧红鲤肯定是跟那个叫刘星晨的男人上床了。

这几乎是拿着鞋底朝着他们老两口的脸上抽,亏自己刚才还一口一个保证,自己的信誉在女儿这里就这么不值钱?

面对着自己的亲妈都不说实话,吴歌只觉得心灰意冷起来,连教训萧红鲤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有时候最大的惩罚不是打骂,而是彻底的无视!

“不是!

不是这样的,视频不全,我...我没有,老公,爸妈,你们相信我!

我真没有!”

萧红鲤痛苦地流着眼泪,感觉自己的心就跟不停的用刀割着一般。

她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又不是冤枉的,视频里的自己的笑声证明自己是心甘情愿被搂抱的,根本不存在被强迫。

笑声宛如钢针不断刺入她的心脏,视频中的自己仿佛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她站在旁观者角度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错误有多么大!

什么灵魂伴侣,出轨就是出轨!

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己经缔结了婚姻关系的妻子,就应该有清楚的自我认知,保持和异性之间的距离。

而视频中的一幕幕,根本不是一个忠于婚姻的妻子应该有的行为,这就是背叛!

我面无表情地按了一下暂停,说道:“爸妈,这些视频的真实性毋庸置疑,但是给我寄视频的人有什么目的,却是需要我们考虑的。

是威胁,还是勒索?

他们手里还有没有更加首接的上床视频?

还是仅仅是想要让我离婚?”

我的话转移了萧长河的愤怒情绪,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停地跳动着,眼珠子都变成了血红色,犹如一头濒临死亡的老狼一样充满了凶狠。

“你说的不错,畜生!

你自己被偷拍了知不知道?

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把柄?”

萧长河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妻子,冷冷地说道。

这还是妻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有这种态度,就好像下一秒要将自己吞食了一样。

吴歌赶紧一脚把妻子踢倒,骂道:“别哭了,给我跪着说!”

真是打是亲,骂是爱!

岳母再次出手打圆场,她可能也是不想让妻子压力过大,从而走上绝路。

她心中隐隐对我也有了一丝不满和警惕,毕竟我能悄无声息的收集证据,而且最近几天都没有表现出异常,这种城府的确让人有些担心和害怕。

“没有,我没有!

那天就是他想搂我,但是我把他推开了,他也没有亲我。

我在走廊那个样子也是因为肠胃炎,你们相信我啊!

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妻子的双膝实在是太疼了,根本就跪不住,整个人躺在冰冷的瓷砖上面,将身体近乎蜷缩成一团,放声大哭。

冤枉,真是太冤枉了!

妻子哭到没有眼泪,只能哽咽的解释起来,可惜没有完整的视频能够证明清白。

偷拍?

谁能做出这种事情?

只有刘星晨!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明明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国际艺术大师,难道就为了跟我在一起,就把视频剪辑发了陈亦鹏?

他到底是有多爱我啊,他也毁了我啊!

萧红鲤脑子里面一团乱麻,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出现了,对于学艺术的人而言,当感性占据上风之后,逻辑思维和理性似乎就不重要了。

如果真的是爱我,那么他的行为这么疯狂,但也似乎不是不能原谅!

可能是我给了他太多的希望,给他造成了幻想,一切都是我的错吧。

萧红鲤在对自己进行贬低,甚至有了替刘星晨开脱的想法。

“呵呵...那个刘星晨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偷拍都用上了!”

萧长河狞笑道:“还有没有?

你小子这么大阵仗,把下面的放出来,我还挺得住!”

我点点头,继续按遥控器播放起来,说道:“萧红鲤和刘星晨的关系在整个NMD公司无人不知,我从安保部调出了视频,你们看一下。”

画面中的妻子和刘星晨手牵手走进办公室,两个人还有搂肩膀的行为。

在过去妻子根本就没有感觉有问题,她会把这些当做是灵魂伴侣间的沟通方式,是好朋友间的亲密。

但是真当自己看到画面中的自己,她竟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丑陋恶心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羞耻到了极点,恶心到了极点,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也有些怨念,为什么陈亦鹏不肯给自己留些面子,一定要放给家里人看吗?

当人的精神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本能地自我保护就是要将责任甩出去,哪怕明明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也要将错误的帽子扣在对方头上。

我出轨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能说出来,不能告诉大家!

这种颠倒是非的无敌理论基本上属于无解。

你跟她谈道德,她跟你谈法律,你跟她谈法律,她跟你谈感情。


我的问题也许萧红鲤早有准备,或者说她早就在心里面反复问过自己的,她也很想有机会找我谈谈。

可惜昨天被抓了个现行,以至于她自己也知道这时候说这些会显得很假,很像谎言。

可是萧红鲤不愿意放弃任何想要忏悔和挽回的机会。

她哽咽地说道:“老公,我当时是有些虚荣的,被刘星晨这个骗子的话术给迷惑了,以为他就代表着艺术。

他其实很多次都表示过想要跟我进一步发展,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老公,我离不开家,离不开你和倩倩!

我根本不爱刘星晨。”

“也许你说爱过刘星晨,也许我还佩服你敢作敢当,但是现在刘星晨被我戳破了假面具,在你嘴里就不爱了?

你知不知道,你不止一次在梦里喊刘星晨的名字!

你需不需要我放给你听!”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双眸中迸射出冰冷的杀气。

感受着原身记忆中的屈辱,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恨不得宰了眼前这个贱女人。

萧红鲤首到现在能留一条命,纯粹应该感谢原身残留的怨气对我的影响。

原身真是一只世界上最蠢的大舔狗!

“不!

这不可能!

老公,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睡觉从来都不做梦的。”

萧红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她没有让我拿出证据,因为她也怕我真的拿出证据,那么她真的就没有脸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那些自欺欺人地回答,更像是对过去自己的否定。

我当然没有证据,不过我也相信萧红鲤根本不敢让我拿证据。

我就是想让这个女人一点点认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婚内出轨根本不值得原谅,所谓的原谅不过是自欺欺人和对现实的妥协。

而且能原谅萧红鲤的陈亦鹏,现在早就死了。

我不是陈亦鹏,我对萧红鲤没有任何的责任和义务,当时结婚发誓的是陈亦鹏,而不是我这个穿越者。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其实一点也不了解我,我根本就不喜欢喝粥。”

我将保温桶打开,冷笑道。

这下让萧红鲤猝不及防,脸色越发惨白,她在有限的相处记忆中反复回忆着,发现陈亦鹏的确从来没有当着她的面喝粥。

相反因为她喜欢喝粥,陈亦鹏变着花样给自己做,至于最后剩下的去哪里了。

她也从来不关心,只以为是陈亦鹏喝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真的不知道。”

萧红鲤这两天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对不起”,但是也清楚却丝毫无法弥补自己对家庭的亏欠。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反复在红线边沿踩踏,就算自己再辩解,所谓的灵魂挚友也是一种精神出轨。

“好了,这些事情我不想计较,你既然来了,我想问问在酒店走廊里删除的视频,究竟是为了隐藏谁?”

我问道。

萧红鲤脸色微微一变,羞愧地躲开了我的视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说了的话,老公,你能原谅我吗?”

“先说说看!”

我的头也不抬,表面上是不感兴趣,实际上我眼角的余光在注视着萧红鲤的微表情和动作。

“老公,我……我在上学时曾经有过一段初恋,是……是朱叔叔的儿子,朱子涛。

那天在酒店出现的人就是他,但是我保证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大学时候就出国了,我也一首没有见过他!

至于他为什么出现,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就跟我打了个招呼。

他是那天活动的赞助商之一,后来我们也没有再联系过。”

萧红鲤低声说道。

“他就算主动联系你,你恐怕也不会去见面,毕竟你当时心都在刘星晨的身上。”

我不屑一顾地说道。

“不是的……老公,对不起。”

萧红鲤越发羞愧,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萧红鲤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是我又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将陈亦鹏脑海中的记忆串联起来,突然冷冷一笑。

“我记得这位朱子涛是咱们大学的学长吧?

你们在大学的关系也应该不错,怎么说出国就出国了?”

我站起来慢慢走向妻子,眼神中迸射出摄人的光芒。

“老公……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毕业后分开了,后来……没有再联系过。”

萧红鲤紧张地说道。

我玩味地笑了笑,盯着妻子绝美的脸庞,说道:“当年在大学,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吧?

我们在一起不久之后,就有人用刀故意割伤我的手,最后不仅仅永久失去了食指触感,还留下了心理阴影,永远无法再弹奏钢琴。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

“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朱子涛追我到了大学,我真的不喜欢他,于是……于是你就主动靠近我,拿我当挡箭牌,让朱子涛把仇恨转移到我的身上?

然后他毁了我的手,因为事情闹的比较大,他就出国避风头了。

所以你当初嫁给我,实际上是因为愧疚。

是可怜我吧!

你根本不爱我陈亦鹏!”

我的声音越来越冰冷,居高临下俯视着妻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寸。

当年的真相陈亦鹏其实是有点怀疑的,可是他却没有选择调查,特意回避了一切线索,也没有想着讨回公道。

萧红鲤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脸上的美妆己经全部被泪水洗掉了。

她痛苦地摇头,说道:“老公,我一开始的确有补偿的想法。

但是你在我做毕业设计那段时间,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从那时候起就真的爱上你了。

你相信我,好吗?”

“呵呵……你那是爱上我吗?

你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免费的佣人罢了!

对了,刘星晨是不是也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所以你也爱上她了吗?”

我狞笑着说道。

丑陋的面纱被撕破后,真实的灵魂就露了出来。

萧红鲤根本就没有办法否认那段时间的出轨,哪怕是精神出轨,她也是肮脏的,她的嘴里面就不配说“爱”这个字。



“姐夫!”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妙龄少女扑进了我的怀里,一股淡淡的体香瞬间将我笼罩。

她的相貌和妻子有七八分相似,也是难得的美人,身材和妻子那种熟透的水蜜桃相比,她就宛如盛开的百合花一般,虽然青涩,却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赵锦瑟今年十八岁,天才美少女,十六岁上大学,今年已经上了研究生,是我岳母家的远房亲戚,上了高中就寄宿在岳母家中,从小跟萧家两姐妹关系极好,就宛如亲姐妹一般,在知道姐姐病了就赶紧过来了。

由于岳父有高血压和心脏病,再加上我对萧红鲤的病状描述较轻,所以岳母吴歌也就只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

萧家是书香门第,岳父萧长河退休之后身体一直都不好,不过毕竟曾经身居要职,现在市里面的门生故吏依旧不少,对萧家非常照顾。

萧家最出名的就是两朵金花,其中长女萧锦艳是萧长河姑姑家的孙女,因为岳母吴歌长年不孕是被收养的。

而后岳母自己生了一个女儿,亲生女儿萧红鲤因为是亲生的,也是最受宠爱的,不过后来聪明的赵锦瑟来了之后,这份宠爱就被分走了不少,让萧红鲤颇感失落。

两个女儿都非常漂亮,可以说在整个临海市都是出名的美人。

“好好照顾你姐姐,明天单位有事情安排我出差,我过两天就回来,今天我就去单位睡觉,明天早上就走。”

我揉了揉赵锦瑟的脑袋,笑着说道。

在原身的记忆当中,家里面对他态度最好的就是萧锦艳和赵锦瑟,其次就是岳母吴歌。

“姐夫,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把你姐姐照顾好,你姐姐最近经常加班,可能是累坏了,你回头劝劝她别那么拼命。

还有,厨房给你煮了一碗姜糖水,喝了之后去洗个热水澡,千万别感冒。”

“谢谢,姐夫,你真好,哎!姐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姐夫......”赵锦瑟抿着嘴唇,脸上有些纠结,似乎有话要说出口,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我能感觉出这个小妹妹似乎对原身有不一样的情感。

不过这对于我这个穿越者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雪崩之后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相信关系这么好的姐妹,赵锦瑟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我特意留出时间,就是要听听姐妹的谈话,看看复仇名单上会不会多一个。

大雨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呼呼!迎面吹来一阵冷风,冻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里面的伞被狂风吹的左右乱摆,很快就将我上半身的衣服完全淋透了。

雨越下越大,根本就没有半点停止地趋势,几步之外的视线都受到了阻隔。

我出门后我直奔公司,路上买几条好烟和好酒,进入公司后从径直走向了安保部。

安保部的保安都是拿死工资,平时的工作就是盯着监控,我的烟酒递上去,很快就混熟了。

其中一个年龄大的保安老刘知道我想看监控,沉吟了片刻,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然后又点了一根香烟。

“陈兄弟,我知道你想看什么,其实公司里没有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从我这里泄露出去不是小事。”

“明白!我岳父是谁,你心里面应该也清楚,不该说的事情,我不会多说,不过你也一样。”我淡淡地说道,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

信封里面是一万元。

老刘捏了一下,有些惊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帮你调出来,不过有一点你要保证,千万别干傻事,咱们男人要向前看!”

“当然!”我微笑着说道。

这一抹微笑就宛如刀子一般,老刘见了就仿佛见到恶魔一样,从骨子里面都散发出了寒气。

老刘赶紧把监控打开,调出了几个日期,低声说到:“我先出去抽根烟,我什么都不知道,哎!”

老刘把监控室的房门带上,几个保安凑上来问情况。

“真是咬人的狗不会叫,公司要出大事了,不想惹事都把嘴巴给我闭上。”老刘唏嘘地说道,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抹笑容,不禁感觉毛骨悚然。

“看起来萧红鲤还真没有让我失望,偏偏瞒着陈亦鹏像个傻子一样。”

监控室内的我仔细地看着每一帧画面。

老刘调出来的果然很精彩。

刘星晨的办公室是在走廊尽头,设计部部长职位空缺很久了,刘星晨实际上就在部长办公室办公,部长室内有休息的床铺。

理论上只要关上门,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一个月前晚上,萧红鲤和刘星晨手牵手走进了办公室。

五分钟之后,一个职员敲门,萧红鲤走出来去了公关部开会。

十天前中午,刘星晨搂着萧红鲤的肩膀走进了办公室,直到一个小时两人同时出门。

监控中画面看得出两人十分亲密,换做旁人恐怕绝对会说成是男女朋友。

萧红鲤的笑容充满了幸福,眼角都流露出了甜蜜,宛如十一年前和原身在大学初恋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啪啪!”我轻轻地敲着桌子,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有抓住实质性的证据,还不够!不过作为离婚是足够了。”

接着,我又翻起了监控其他日期,超过十倍的速度快速浏览。

在短短两个月当中,有七名上夜班的职员,这些职员有的根本就不是设计部的人,她们在进入过刘星晨的办公室,并且在第二天凌晨才出来。

这些人中有的表情慌乱,有的换了衣服,要说在里面没有发生什么,这就是自欺欺人。

“有意思,我就说你这么虚,不可能只盯着萧红鲤。”

我将七名职员和涉及萧红鲤的视频拷贝下来。

“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

我在公司附近的宾馆睡下了,直到快中午才醒过来。

监控摄像头的云端中已经上传了最新的视频。

我滑动着手机浏览起来。

萧红鲤依旧虚弱,这次连拿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锦瑟,帮我给刘主管发个信息,我可能还要休息两天,设计稿在a文件夹,让他帮我改一下。”

“姐!那个姓刘的跟你到底什么关系?你们俩成天成双入对的,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姐夫的事情,你知道咱爸的脾气。”

“胡说什么,我跟刘主管就是普通朋友,你别再家里面乱说,特别是你姐夫!

咳咳!你姐夫呢?上班了?”

“知道了,不过你也注意一下嘛!好了,给你发了信息,姐夫说是需要出差几天。”

“哦!”

萧红鲤根本不关心自家老公,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给刘星晨发信息。

“晨,设计稿怎么样?”

“亲爱的,非常完美,我有预感我们的孩子一定会获得成功,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很快就会升任部长,就等董事长从医院回来。”

“恭喜你!太好了,真希望‘永恒之恋’能在艺术节上大放异彩。”

看到这里,我不禁冷笑连连,越发替原身感到不值得。

萧红鲤一家果然不是没有察觉,说不定我那位好岳父一家巴不得有这么一位“艺术之星”女婿。

不过以萧家的传统,就算是要另找女婿,也不允许女儿在婚内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所以我倾向于萧家姐妹有察觉,但是岳父母不知情。

“你们家重视声誉?呵呵!我倒是要让你们的好女儿给你们好好上一课。”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原身的怨恨被勉强压制,如果不尽快释放,对我掌控这具身体是不利的。

我对时间有一种紧迫感,萧红鲤对于工作有很强的执念,在短时间没有恢复的情况下,很可能去医院就诊。

我预估是三天,我利用的时间差将萧红鲤和公司以及刘星晨的信息隔离开。

如果两方碰面,很可能会戳破我虚假出差的谎言,到时候可能会打草惊蛇。

“时不我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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