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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诱惑,我的病娇大小姐她超爱顾唯烟司南 全集

半夜风至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司南点了点头,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看向了秦牧也。柳冰冰心里有些失落。她设想过无数次他们再一次相见的情景,却没想到,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明明四年前,他还曾为了她打过架。司南坐在秦牧也的右手边,与柳冰冰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怎么还有女人?”秦牧也捡着重要的信息简单解释了一句,“我们到的时候,她恰好在包间门口,大伙都知道她是你司少罩着的女人,谁敢拦着。我看她八成是想跟你旧情复燃,就闻着味儿找来了。”司南无语,“狗屁,我哪来的旧情?她谁啊?”秦牧野看着司南那疑惑的神态,无奈笑了一下,感情当年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他连导火索是谁都没看清。得亏他还担心兄弟为难,简直多此一举,估计就算两人贴在一起,都擦不出火花。“谁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儿野女人,...

主角:顾唯烟司南   更新:2025-01-05 1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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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唯烟司南的女频言情小说《顶级诱惑,我的病娇大小姐她超爱顾唯烟司南 全集》,由网络作家“半夜风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司南点了点头,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看向了秦牧也。柳冰冰心里有些失落。她设想过无数次他们再一次相见的情景,却没想到,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明明四年前,他还曾为了她打过架。司南坐在秦牧也的右手边,与柳冰冰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怎么还有女人?”秦牧也捡着重要的信息简单解释了一句,“我们到的时候,她恰好在包间门口,大伙都知道她是你司少罩着的女人,谁敢拦着。我看她八成是想跟你旧情复燃,就闻着味儿找来了。”司南无语,“狗屁,我哪来的旧情?她谁啊?”秦牧野看着司南那疑惑的神态,无奈笑了一下,感情当年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他连导火索是谁都没看清。得亏他还担心兄弟为难,简直多此一举,估计就算两人贴在一起,都擦不出火花。“谁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儿野女人,...

《顶级诱惑,我的病娇大小姐她超爱顾唯烟司南 全集》精彩片段


司南点了点头,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看向了秦牧也。

柳冰冰心里有些失落。

她设想过无数次他们再一次相见的情景,却没想到,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明明四年前,他还曾为了她打过架。

司南坐在秦牧也的右手边,与柳冰冰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怎么还有女人?”

秦牧也捡着重要的信息简单解释了一句,“我们到的时候,她恰好在包间门口,大伙都知道她是你司少罩着的女人,谁敢拦着。

我看她八成是想跟你旧情复燃,就闻着味儿找来了。”

司南无语,“狗屁,我哪来的旧情?她谁啊?”

秦牧野看着司南那疑惑的神态,无奈笑了一下,感情当年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他连导火索是谁都没看清。

得亏他还担心兄弟为难,简直多此一举,估计就算两人贴在一起,都擦不出火花。

“谁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儿野女人,咱们不理她,喝酒!”

说话间,房门开启,服务生端着精美的菜肴和价值不菲的酒水走进来,一一摆在了桌面上。

柳冰冰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自从学校出来之后,她一直在为生活打拼,她深知对于社会底层想要出人头地是多么艰难。

所以她一直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挣钱,可到头来,自己两年所有的努力,还比不上这些富二代们一顿餐食。

现实的残酷和恢弘的代沟,让柳冰冰瞬间清醒,看向司南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种无尽的欲望。

不只是人,还有司南身后的背景和优越的家庭。

酒过半场,司南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脸色白里透红,身体都不自觉的开始打晃了。

“你们先喝,我…………出去一下……”

“你小子……不会又想跑吧?告诉你们啊。”程放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拿着酒瓶子一脸醉态的指了指桌上的人。

“爷爷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今天,TM谁先出这个门,谁就是孙子!”

“艹,”司南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还没到爹妈都不认识的地步,一听程放的话,酒意上涌,晃晃悠悠冲过去就要干他。

“孙子,兄弟们,干他。”

司南一声令下,几个人起着哄冲过来一把将程放摁在了椅子上,噼里啪啦捶了一顿。

“妈的,爷爷在此,谁敢造次。”

“…………”

出了房间,司南晃晃悠悠的找到卫生间解决了一下,刚洗完手走到门口,突然迎面撞上一个女人。

胸脯软软的,很有弹性,弹的司南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柳冰冰很有眼力劲的上前馋住司南的胳膊,只是刚一碰他,就被司南一把甩开了,那个样子就像她是什么不干净的垃圾一样。

柳冰冰脸色变了变,随后强颜欢笑道,“司南,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你谁啊?”司南醉醺醺的看了柳冰冰一眼。

女人?

迷迷糊糊间,司南瞬间想到了回国第一天,他在酒吧里碰到的那个女人。

“小东西,走吧,姐姐送你回家!”

结果就把他送到床上去了!

妈的,小爷终于找到你了!

司南脸色一沉,一把掐住柳冰冰的脖子,将她抵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妈的,臭婊子,你终于出现了,今天不把小爷的两千万一分不少的吐出来,小爷弄死你。”

柳冰冰呼吸一滞,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司南,是我,我是柳冰冰。”

她伸手紧紧的抓着司南的手腕,想让他冷静一点。

可她却高估了自己在司南心里的位置。

她以为司南四年前为了她打架,是因为喜欢她,所以她才想办法得到了司南的行踪,在这里守株待兔,想跟他旧情复燃。

可在房间的两个小时里,司南的眼神却没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她不甘心,明明当初,他们…………

“臭婊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敢算计小爷,找死!”

司南醉意上头,又恨意难消,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在他眼里,就算柳冰冰流下几滴眼泪,那也是鳄鱼的眼泪。

“放手,司南,”柳冰冰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姣好的面容苍白无比,恐惧的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的滑落下来。

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她的大脑极度缺氧,眼睛开始泛白,她甚至看到了自己死去多年的太奶在冲她招手。

在逼近死亡的那一刻,柳冰冰后悔了,她不该来招惹司南,四年前他能废了蒋文铭,就证明他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的心是冷的,却偏偏藏在了一张阳光无害的面容之下。



就在柳冰冰的意识逐渐迷离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了。

看着柳冰冰的手紧紧地抓着司南的手腕,顾唯烟本就冷漠的眼神瞬间幽暗。

她一把扯开柳冰冰的手,随后拽着司南的手腕,将他的手从柳冰冰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放手,你想杀人吗?”

“妈的,别拦着我,今天小爷要弄死这个臭婊子,”司南愤恨的眼神盯着柳冰冰,恨不得要将她挫骨扬灰。

敢算计他,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hello kitty啊!

柳冰冰得到喘息,张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身子也慢慢的贴着墙壁滑落到了地上。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司南,他居然会恨不得杀了她。

“死女人,”司南挣脱不开,抬起脚就要往上踹,还没碰到柳冰冰,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回来,后背撞到了墙上。

顾唯烟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控制住,另一只手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拧了一下。

“啊……”一股剧痛袭来,司南嗷的一嗓子,差点儿从地上窜起来。

“清醒了吗?”顾唯烟捏着司南的下巴,让他的眼睛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问道。

司南迷迷糊糊的看着顾唯烟,好半天,突然嘴角一撇,委屈的眼眶瞬间泛起了红,“姐姐,这个女人欺负我!”

柳冰冰,“???”

是她癫了,还是这个世界癫了。

顾唯烟看着司南那迷迷糊糊对着她撒娇的样子,心里一阵火热。

“乖,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以后他这个样子,只能给她一个人看。


蒋家?

顾唯烟眼神微冷。

蒋同舟这个人她知道,阴险狡诈的背后小人。

而且为人没有什么底线,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典型的欺软怕硬。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来。这蒋文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南心性纯净,遇事直来直去,不会耍心机,如果真的遇上了,他怕不是蒋文铭的对手。

“小姐,我们还查到—件事情!”

“说!”

“司少爷七岁的时候被绑过架,绑匪开价五千万,司亦琛筹钱的时候,司少爷偷了绑匪的打火机放了—把火,差点被烧死!

绑匪两死—伤,活着的那个人目前还在监狱服刑,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两次减刑机会,两年后出狱。”

顾唯烟有些错愕,放火,这是同归于尽的做法。

她倒是没想到,司南干净透彻的外表下,还藏着—颗狠绝的心。

怪不得他会对敲诈勒索的事情—直耿耿于怀。

顾唯烟心头—颤,如果让他知道,睡了他又敲诈勒索的女人是她,他会怎么做?

或许到那个时候,就要看谁比谁更狠了。

顾唯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腕搭着桌面,手指有—搭没—搭的敲着。

看着腕上精致的手串,嘴角勾起几分笑意。

这是她的小奶狗送给她的第—份礼物,无比珍贵!

沉默了—会儿,顾唯烟突然问道,“四喜现在在什么地方?”

手机那边愣了—下,“在基地!”

“把他调回来,”顾唯烟收回视线,眼神瞬间幽深起来,“有重要任务!”

司家重礼,守节,并不在乎外在形势,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司亦琛从来没把守卫放在第—位。

但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司南是要和她在—起的,所以他的身边不能没有人保护。

四喜脑子灵活,不钻牛角尖,而且身手了得,下手快准狠。

有他在司南身边,她做起事来也能放心。

“是,小姐!”

挂断电话,方助理敲门走了进来。

“顾总,出国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九点。”

“嗯,知道了!”

“今天,光耀公司董事长想邀您—起共度晚餐,商讨城外山林的后续问题,我们用不用推掉?”

方助理刚上岗不久,有些吃不准顾唯烟的做事风格,无奈只能冒着被骂的风险,过来询问—下。

好在顾唯烟虽然性情冷漠,但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愿意给他相互磨合的机会。

“以后所有的酒宴通通推掉,我们靠的是实力,不是酒场人情。”

“是,顾总,我明白了!”

助理转身之际,顾唯烟像是脑子里冒出了什么新主意,又出口叫住了他。

“等等!今天晚上的酒宴不用推,告诉光耀公司,我会准时赴宴!”

“是,顾总!”方助理虽然有些错愕,但并没有迟疑。

打工原则第—条,老板永远是对的!

如果老板有错,—切结论请参照第—条。

决定好了晚上的行程,顾唯烟立即拿起手机给司南打了个电话。

手机那边的声音有些杂乱,貌似是在打游戏,随之—道“GAMEOVER”的声音传了过来。

等声音消停了,顾唯烟才张口问道。

“酒量怎么样?”

司南放下游戏机操纵盘,脸上丝毫没有输掉游戏的失落。

“千杯不醉,喝遍天下,难逢对手,”司南嘴里吹嘘着,—副宁输性命,不输阵势的架势,“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唯烟开门见山道,“晚上有个酒宴,你陪我—起去,明天我要出差,不能喝酒,你替我喝!”


司宴,“…………”

误会了爸,儿子只是怕您一会儿心脏受不了。

一旁,司然伸手从沙发上拿出一个类似于护膝之类的东西。

“爸,这是女儿送给您的礼物,热敷护膝仪,里面有中药成分,对您的老寒腿有奇效。”

司亦琛接过来,呵呵笑道,“好啊,还是女儿贴心!”

下一秒,几人的目光奇奇看向司南。

司南神秘一笑,在他眼里,只有自己动手做的,才能完美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将包装盒里的木质盒子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放在了司亦琛面前的桌子上。

“爸,这是送给您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姜箐云往前倾了倾身,眼睛在做工精美的木盒子上停留了一会儿,“老司,我怎么觉着,这个盒子有点儿眼熟!”

怎么跟她爸下葬的骨灰盒有点像!

心里只是猜测,她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臭小子居然真的会把骨灰盒带回来当礼物。

“材质不错,雕刻技术也有些水平,”司亦琛看了一眼,很客观的表达了一下心里的观点。

他是个商人,自然比较在乎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眼前的这个木质工艺品,不管是从材质上,还是从雕刻工艺上,都能称的上是上等。

得到夸奖,司南心里得意洋洋的,“爸,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设计图也是我亲手画的,绝对算的上世界独一无二的孤品。”

“不错,”司亦琛满意的点了点头,“只因为一点爱好,就能做成这种程度,的确难得。”

“呵呵,您喜欢就好,”司南身子慢慢往回缩了缩。

他可不敢告诉他,在国外那几年,他学的是雕刻与设计。

姜箐云越看越不对劲,“儿子,你这是做的什么啊?”

“骨灰盒啊!”

“材质是阴沉金丝楠木,千年不腐,而且我还在上面刻了龙纹,寓意后代子孙繁荣昌盛,福泽延绵。”

司南耐心的解释着,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

司亦琛听得差点一口气儿没喘上来。

司宴见状,立即拿出速效救心丸,喂司亦琛吃了两粒。

“爸,别激动!”

“小兔崽子,”司亦琛缓了缓,颤抖着手指着司南,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好半天才想起最近网络上传播率非常高的一句话。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干啥啥不行,气人第一名。”

“小兔崽子,看把你爸都气成什么样了?”姜箐云心疼的在司亦琛的胸口上轻轻的拍了拍,给他顺了顺气,“还不把这晦气的玩意儿扔出去。”

司南一听,立即抱过骨灰盒护在了怀里。

“哪里晦气了,难道你们没听过见棺发财吗?都什么年代了,还谈棺色变,难道你们不觉得能在去世之前选择自己最终的归宿,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吗?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腐朽的思想,不要拉到,我留给我自己。”

相比较老一辈的顽固守旧,司然的思想倒是开放了许多。

“我觉的这个礼物很有创意,爸,现在国内很多年轻人也会提前给自己挑选骨灰盒,这是一种潮流,能在活着的时候,选择自己最满意的归宿,的确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司南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姐,我第一次发现,你居然这么有眼光,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也送给你一个。”

司然有些期待,“我自己画设计图。”

“没问题!”司南比了个ok的姿势,转身之前,还不忘傲娇的哼了一声,“老古董!”

司亦琛,“………”

看着司南抱着盒子要走,司亦琛莫名的有点心疼。


“提醒一下,我顾唯烟最看重契约精神,希望你可以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那是自然,顾小姐放心!”

还没半个小时,司宴便空着手从茶室里走了出来。

司南心头一颤,这么快?

莫非聊的不顺利,谈崩了?

“聊的怎么样?”

“不错,”司宴笑得意味深长,“很投缘!”

司南松了一口气,有戏就好,只要司宴和顾家联姻,那司老头儿就不会逼他商业联姻了,最起码近几年不会。

“投缘为什么不多聊一会儿,大哥,我得奉劝你一句,作为男人,我们可不能这么快!”

司宴没理会他的话外之意,只是伸手拿过自己的外套,潇洒又利落的披在了身上。

“妈刚才打电话来,说爸睡了一天还没睡醒,我担心有事儿,我们得赶紧回去看看!”

司南心头一颤,完了,穿帮了。

“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去吧,爸年轻体壮的,身体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司宴眯了眯眼睛,直觉告诉他,这小子有问题。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自己说,还是等我揍你一顿再说。”

司南身子哆嗦了一下,对于这种血脉上的压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这个男人和司然那个河东狮吼,揍起他来可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不想让你错过一个好女人,爸说了,你和他只能来一个。”

反正就是商业上那点事儿,都来就是浪费人力资源。

司宴沉声道,“所以呢?”

司南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支支吾吾道,“所以我就在爸的茶杯里放了一粒安眠药,爸不是说了吗,他最近睡眠不太好,我正好帮帮他。”

司宴闻言,沉着脸伸手指了指司南,随后一把扯过他的衣服,将他拎出了宴会厅。

“哥,哥,冷静啊……”

深夜,京禾湾别墅里,一个皮猴子在房间里上蹿下跳,躲避着身后各种武器的攻击。

开始是男子单打,后来男女混合双打,再后来三人行。

最可恶的是,司然那个河东狮吼正好出差回来,听说家里正在打弟弟,坐着飞的就冲进家门,抓起鸡毛掸子就迎了过去。

院内,佣人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小少爷太可怜了,一言不合就单挑,一个人单挑四个人!

…………

一夜未眠,房间里,司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趴也不是,身上哪哪儿都疼。

他果然是充话费送的。

谁都不心疼他!

不过,好在他解决了司宴和顾唯烟之间的事情,这顿打挨的也值。

否则两千万啊,顾唯烟如果进不了司家的门,那他就得还她钱,他去哪里弄那么多钱。

可如果顾唯烟成了他大嫂,这件事就不一样了,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就在司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打算睡一觉的时候,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了。

司南身子本能一弹,“敲门会不会,家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小兔崽子,”司然气结,但看到司南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再苛责他。

“吃饭!”

司然端着托盘走进屋,上面放着丰盛的早餐,大概十几种,一看就很用心。

司南拉了拉被子,昨天晚上因为身上疼,他把睡衣都脱了。

“你先出去,我没穿衣服!”

司然,“呦,还知道害臊,你小时候光着屁股满屋子跑的时候怎么不嫌害臊。”

“那能一样吗?”

“行了,你穿不穿衣服我也不看,”司然目不斜视的坐在床前,拿着筷子夹起一块鸡蛋饼递到司南的嘴边,哄道。

“你裹紧了,今天,作为家里唯一一朵貌美似玉的鲜花,亲自喂你吃饭行不行?”

司南裹着被子嘶嘶哈哈的坐直身子,哼道。

“你要是鲜花,牛都不敢拉屎了,别以为你讨好我,我就会原谅你。”

“你还没完了是不是,”司然伸手点了一下司南的脑门,“你不犯浑,爸妈会揍你吗?我和大哥会揍你吗?凡事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司南瞪了她一眼,没再继续反驳。

他下药是他不对,但那个老头儿太固执了,而且说一不二,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不用这个方法拖住他的脚步,他大哥怎么有机会去慈善晚会宴会厅?

司宴不去,那顾唯烟怎么办?

他都答应她了,总不能食言吧。

司然叹了一口气,打归打,但自个的弟弟,该疼还得疼。

“这早餐都是我亲手做的,赏个面子吃几口行不行?”

司南撇了一眼桌子上的托盘,毫不客气的揭穿道,“这不是门外隆盛斋的早餐吗?就你那两下子,你烧水都费劲,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爱吃不吃,惯的你,”司然一听,端着托盘就要走,“爸说了,三天不准你出门,饿你三天,家里的饭也没你的份儿。”

闻着香味逐渐飘远,司南瞬间放下了自己的傲娇。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昨天晚上他就没吃,又被那几个人联合追得上蹿下跳的,能量消耗太多,他是真饿了。

“我吃,亲爱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的姐姐,请你转过身看看你可怜的弟弟,他真的很需要你……”

手里的饭!

司然笑了一下,又转过身走了回来,“想吃?再说一遍!”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司南侧过头yue 了一下,“不好意思,我饿急了,身体会有反应,不是……唉唉唉,姐,别走啊!”

早餐又没有了。

司南忍着身上的痛,穿好衣服下楼搜罗了一番,最后在客厅里发现了早餐盘,抓起一块鸡蛋饼就填进了嘴里。

吃饱喝足,还不忘去司然的房间里哄一哄她,毕竟这几天的饭还得靠她,否则那个老头儿真能饿他三天。

房间里,司然正坐在梳妆台前进行化妆前的基本皮肤护理。

“姐,我亲爱的姐姐,”司南贱兮兮的走过去,伸手在司然的肩膀上捏了捏,动作娴熟的让人心疼。

见司然不理他,司南索性拿出了杀手锏,这个女人最喜欢听秘密。

“你猜我昨天为什么一定要让大哥去慈善晚会?”

司然,“…………”

“因为我给大哥找了个大嫂。”


“爸,那个女人是谁呀?”

顾唯烟走后,司南止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一句。

他对于顾唯烟的印象有些陌生,或许以前见过,但他真的不怎么记事儿。

他只是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人和他爸之间究竟会谈些什么?

如果是想当他后妈,那不好意思,他司小爷第一个不同意。

况且,他亲妈还健在呢!

“顾氏集团顾璟川的女儿!”

“顾璟川?”司南在脑子里搜罗了一下云城近几年的大新闻,“他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司亦琛眼神微眯。

就是因为顾璟川死了,顾唯烟接手顾氏集团之后,顾氏市值不但没有下滑,反而还在三年之内翻了将近一倍,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司南看了看司亦琛,“她来找您干什么?”

“三天后,顾氏举办慈善晚会,她来送请帖的。”

名义上是送请帖,但实际意思是有意与司家合作。

司南出生在商业世家,又怎么会不懂得这点门道儿。

司亦琛看着渐行渐远的劳斯莱斯,眸底晦涩不明。

半晌,他才收回目光,看向了身边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这个女人不简单,以后尽量不要与她有过多接触。”

司南有些想不明白,“既然知道不简单,那为什么还要合作?”

司亦琛,“合作是合作,交情是交情,商场上,最忌讳将之混为一谈。”

“哦!”

司南跟着司亦琛走进客厅,一个仰身便瘫在了沙发上。

没有外人在场,他轻松自在了很多。

司亦琛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开始说教。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回国了也不知道回家,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我们司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浪荡子?”

司南心里本来就不怎么痛快,如今刚一回家,又是一番教条,心里更是有些气不过。

“您当初控制不住自己,您赖我?你们当初生我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小兔崽子,”司亦琛心肌一梗,手中的茶杯差点儿脱手而出砸到司南的身上,后来因为舍不得,又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茶杯都是花钱买的,摔坏了还得拿钱置办,不值当。

司南只是嘴上爱耍贫,实际上,他也不敢真的惹司亦琛生气。

司南撇了撇嘴,随即坐直身子,随手拿起桌上的牛奶,打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一旁,司亦琛又有些看不过眼。

“一个大小伙子,天天牛奶不离手,像什么样子?看看你大哥,再看看你大姐,你就不觉得羞愤!”

有时候,他真的有些怀疑,他这个小儿子是不是因为出生后没有喝过母乳,心理有欠缺,所以这么多年才会对牛奶这么痴迷。

喝别的也就罢了,偏偏喜欢喝牛奶,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一瓶牛奶喝完,司南伸出舌尖舔了舔残留在唇边的奶渍,哼道。

“是,您有大儿子,有大女儿,儿女双全,多成功啊,我就是那充话费赠的。”

“充话费送的什么?”

这时,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四十岁左右,身着一件淡蓝色修身旗袍,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包,大方又得体。

其实,生过三个孩子的姜青芸已经五十岁了,只是保养的好,所以整体看上去与实际年龄相差很多。

司南眯眼一笑,立即站起身,三两步跨过去给了姜青芸一个热烈的拥抱。

“妈,我想死您了!”

姜青芸伸手在司南的头上摸了摸,满眼宠溺。

“哎呦,宝贝儿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妈妈也想你。”

“妈,我爸太过分了,连奶都不让喝。”

姜青芸撇了一眼司亦琛,笑道。

“别管你爸,有妈呢,妈知道你回来,特意让人牵回来两头小母牛,就养在后院,你想喝多少都有。”

“妈,您可真是我亲妈,我告诉你们啊,这奶,戒不了!”

司南松开姜青芸,又转身坐回了沙发上。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口子这么急着把他召回来,就是诚心不想让他好过。

果然。

司亦琛端起茶杯泯了一口,悠悠说道。

“三天后的慈善晚会你跟我一起过去,到时候,晚会上肯定会有不少的名媛,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赶紧娶回家。”

司南神色一滞。

那种慈善晚会他自然知道,说是做慈善,其实就是上流社会相互交流搭线的一种方式。

“联姻?”司南一听就炸毛儿了。

“我大哥大姐还没结婚,轮也轮不到我啊!”

他才二十岁,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怎么能让联姻拖住自己的脚步。

司亦琛放下茶杯,神色淡然。

“你大哥精通管理,八年前就在国外修完了双学士学位,你姐姐金融系博士,经营着公司财务管理,你呢?在国外这几年,你有什么成就?”

司南有些汗颜。

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司亦琛和姜青芸对他的管教并不严格。

再加上司宴和司然都是弟控,所以这也导致了司南从小到大活的都比较肆意妄为。

“我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您也不能逼我联姻来巩固司家在云城的地位,我不同意!”

司亦琛脸色一沉,语气不容置缓。

“从商言商,强强联合才是王道,作为司家人,这是你们必须要走的路,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

回家第一天的谈话不欢而散。

刚回到房间,司南的手机就响了一下。

是一张图片。

图片上,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一件黑色长裙勾勒得身材性感火爆,人间尤物一般,但是看不出模样。

女人的身下……一个男人半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脸色潮红,上衣已经被褪去了一半。

司南呼吸一滞,是那个女人,昨天晚上的事情,被录了视频?

随后,手机里又传来几行文字。

“想要视频,一千万!或者,晚上私人会馆顶楼vip,你懂的……”

威胁他?

妈的,仙人跳玩到小爷头上来了。

找死!

司南咬牙切齿的换好衣服,从地库开了一辆黑色小跑就怒气冲冲出了门。

私人会馆顶楼vip?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居然敢算计他!

“喂,程放,叫上几个人,去私人会馆楼下等我!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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