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月傅寒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小福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嘟嘟立即捂住自己的嘴,江南笙带他骑摩托飙车这事,不止不能让傅寒川知道,只要傅家有一个人知道了,他就没法跟江南笙一起飙车了。“笙哥,我好想要你做我麻麻呀!”“那我得先嫁给你爸爸才行。”“那你就嫁给我爸爸呗!”江南笙向嘟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要嘟嘟多多帮忙哦~”*第二天,幼儿园:嘟嘟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其他小朋友都带着自己的手工作业,和家长们一起进入学校。粥粥提着一个,有她半个身子高的大袋子,和江晚月一起走来,“嘟嘟,你怎么站在门口呀?”粥粥好奇的问。嘟嘟抓着自己的衣摆,小脸倔强,“我在等我的作业!笙哥很快就会带着我的太空堡垒来了!”嘟嘟翻着上眼皮,白了江晚月一眼,“笙哥做的太空堡垒,比妈咪做的,好看一百倍!”粥粥不服道,“太空堡垒是...
《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嘟嘟立即捂住自己的嘴,江南笙带他骑摩托飙车这事,不止不能让傅寒川知道,只要傅家有一个人知道了,他就没法跟江南笙一起飙车了。
“笙哥,我好想要你做我麻麻呀!”
“那我得先嫁给你爸爸才行。”
“那你就嫁给我爸爸呗!”
江南笙向嘟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要嘟嘟多多帮忙哦~”
*
第二天,幼儿园:
嘟嘟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其他小朋友都带着自己的手工作业,和家长们一起进入学校。
粥粥提着一个,有她半个身子高的大袋子,和江晚月一起走来,
“嘟嘟,你怎么站在门口呀?”粥粥好奇的问。
嘟嘟抓着自己的衣摆,小脸倔强,“我在等我的作业!笙哥很快就会带着我的太空堡垒来了!”
嘟嘟翻着上眼皮,白了江晚月一眼,“笙哥做的太空堡垒,比妈咪做的,好看一百倍!”
粥粥不服道,“太空堡垒是妈咪通宵帮你做的!”
“妈咪做的太空堡垒是豆腐渣,早就烂掉了!笙哥又给我做了一个新的太空堡垒,那才是最好的!”
嘟嘟得意起来,粥粥握紧了小拳头。
她和嘟嘟都见过,妈咪熬夜帮他们做手工作业,为什么嘟嘟要这样对待妈咪的心血?
其实,江晚月也不想让自己这么辛苦。
她付钱,让佣人帮忙加班给嘟嘟、粥粥完成手工作业,却被佣人告状到婆婆那里去。
“把你这位华科大毕业的天才少女娶进家门,不就是为了让你全心全意的培养傅家继承人。
晚月,嘟嘟的前程是你毕生的事业,你怎么能把嘟嘟的作业,交给佣人呢?”
佣人到点就可以下班了,可她作为母亲,要继续加班加点的,帮孩子把课外作业做完。
粥粥牵着江晚月的手离开,江晚月从嘟嘟身旁走过,再没看他一眼。
嘟嘟伸长脖子,往道路的尽头翘首以盼,他嘴里念叨着,“我的太空堡垒,怎么还不来?!”
嘟嘟看着家长们领着小朋友,从他面前走过,也有小朋友停下来,好奇的问他杵在校门口干什么。
嘟嘟不厌其烦的告诉他们,他在等他那宏伟壮观的太空堡垒。
这次的手工作业,是大班的“环保小卫士”宣讲活动环节之一,老师会从各班选出优秀作品。
拥有优秀作品的小朋友,才有资格登上大礼堂的演讲台,介绍自己的手工作品。
他们幼儿园举办活动,阵仗都特别大,甚至还有京城电视台儿童频道的记者,前来录制这场宣讲活动。
嘟嘟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没从第一名的位置上下去过。这也养成了,他凡事都要争第一的习惯。
江南笙骑着改装机车,姗姗来迟,机车所发出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旷的校门口。
嘟嘟向江南笙跑去,他一直都觉得,江南笙骑机车,特别的帅气。
可现在,他却无心欣赏江南笙的机车。
“你怎么才来!!我的太空堡垒呢?”
江南笙摘下头盔,甩了甩松软的长发,“太空堡垒,我给你带来了!”
江南笙抱起放在机车后面,一米多高的大纸箱。
嘟嘟分外惊喜,他拉着江南笙的手,踩着上课铃声进入校园。
嘟嘟气喘吁吁,他上幼儿园以来,还从未迟到过,但一想到,江南笙做的太空堡垒能助他拿下第一,嘟嘟就不在乎自己失去一朵全勤小红花了。
“傅归渡,你怎么迟到了?”
男人怔了一下,明显始料未及。
“你流产过?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晚月垂下浓密的睫羽,不想看到镜子里,自己此刻的表情。
七年来,满腔的爱意都被磨尽,唯有恨意难消。
“你还记得,我当时是为什么发烧的吗?”
男人眸光微缩,那次的事,他倒记得很清楚。
嘟嘟贪玩,把他书桌上许愿瓶里的玻璃珠倒出来,用弹弓全射到湖里去了。
那是他妹妹的遗物。
当时他发了好大的火,佣人们噤若寒蝉。
他让江晚月去湖里把32颗玻璃珠,全都捞上来。
江晚月在池子里待了一整晚,天亮了,她顾不上休息,就去给孩子做早餐。
一整天的忙碌,到了夜里,她督导孩子写作业的时候,整个人成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傅寒川,三年前,我就不爱你了。如今,我也不会再傻傻的,去等儿子来亲近我。”
她不指望谁来拯救自己。
也不会去期望,能得到傅寒川和儿子,一丝一毫的怜惜。
在男人失神之际,江晚月重重关上车门,她踩下油门。
往前走,她绝不回头。
傅寒川站在原地,看着江晚月开车扬长而去,只留给他一身汽车尾气。
江南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她来到男人身旁,伸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让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你亲自挑选的礼物送出去了吗?”
男人森凉的眸光,落在躺在地上的那条手链上。
江南笙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她叫起来,“你怎么把手链丢了?”
江南笙连忙走上去,捡起那条手链。
“唉!我也理解你,哄女人就是麻烦!说不定,你不哄了,她就屁颠屁颠的来舔你了。”
江南笙转过头,看到傅寒川径直的往前走去。
“寒川!寒川你等等我!”
江南笙在他身后喊着,傅寒川正拿着手机,吩咐自己的助理:
“去查查,三年前,江晚月在医院就诊的所有记录。”
“啊!”江南笙在傅寒川身后爆发出一声惨叫。
傅寒川回过头,看到江南笙摔在地上。
她头发散乱,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傅寒川。
“寒川哥……”
脑海里,有难以磨灭的画面,与眼前的场景重合,是生命停留在18岁的傅暖汐,在火场里,一声一声的唤他。
傅寒川走到江南笙身边,将她扶起。
江南笙坐上傅寒川的车,强压着跃上眉梢的喜悦。
“这条手链,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南笙摊开手掌,问他。
“丢了。”男人的声音,冷淡到了极点。
“行啊!”江南笙潇洒回应,对着车窗做出投掷的动作。
她手腕一转,不着痕迹的把手链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
傅宅,书房:
英俊非凡的男人,坐在书桌后面,正在阅览江晚月的病例档案。
他的目光停在“妊娠终止”几个字上。
傅寒川恍若溺水般,难以呼吸了。
电脑屏幕里,仿佛传来胎儿急促有力的心跳声。
突然,心跳声停滞,一把无形的刀刃插入傅寒川的胸腔里,让他疼的,整个人弯下腰去,全身痉挛起来。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傅寒川去拿手机的手在颤抖,险些没拿稳手机。
他的俊容如千年寒冰一般,难以消融。
“傅总,夫人在询问,离婚协议书上约定的款项,什么时候等到账。”
“现在就打给她。”傅寒川的声音,听上去,让人感到不真实。
电话的另一头,秘书反倒犹豫了,“傅总,离婚协议书上写着,您要一次性支付给夫人六千万……”
“给她。”傅寒川的语气不容置疑。
“局……局长?”校长震惊出声,众人纷纷往礼堂门口看去。
“是教育局的白局长。”
“这比赛都结束了,白局长怎么来了?”
校长和其他校委连忙迎了上去。
“欢迎白局莅临我校。”
校长一脸乐呵,看来这次“环保小卫士”的宣讲活动,通过省台的传播,办的很成功啊!
连这几天去粤市出差的教育局局长,都要赶来露个脸了。
校长正要把白局长往主席台方向迎。
白局长冰冷的声音响起,“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就只好亲自来了。”
校长后背瞬间出了一片冷汗,“实在抱歉,我的手机,没电了……”
对方不想听他解释,只问道,“网络上闹出那么大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校长语气轻松,“哎呀,这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家长们平平和和,他们都不吵架了!不过,局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白局长面色沉郁,他站在校长面前,余光瞥见了江晚月。
“老刘,你既然要杜绝校董针对家长、学生的事情,就该做出实际行动来。
崇德是京市重点学校,是京市的门面之一,你知道,网络上在热议什么吗?崇德的校董重男轻女,威胁学生家长……”
傅老太太见局长来了,她牵着嘟嘟的手,迎了上去。
“白局,这是我孙儿傅归渡,他入学后,年年都获得学校表彰,他是我们崇德,最优秀的学生!”
嘟嘟虽然没有获得小红花,但她也要带着嘟嘟,到局长面前长长脸。
“叶女士,你主动辞去校董之位吧!”
傅老太太脸上堆积的笑意,彻底凝固在脸上。
“您说什么?”老太太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你都上热搜了,你没看到吗?”白局长冷声询问,“还是说,你想要教育局下达罢免你的文件?”
傅老太太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她连忙放低了姿态,“白局,刚才,是我一时激动了,我这就向学生,还有学生家长道歉!”
傅老太太瞥了江晚月一眼,让她给江晚月道歉,她还不情愿呢。
可她训斥粥粥的场面,被公开到网络上,都惊动教育局了,傅老太不得不低头。
“我看,道歉就不用了。”白局长的声音更冷了,“你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白局长对校长说,“我刚下飞机,从机场一路赶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她若不下台,你们崇德别说招生了,我看你们连现在的学生都留不住!”
校长仓皇的看向老太太。
傅老太向他使眼色,“老刘,我们傅氏是崇德的最大赞助商……”
校长露出为难之色,一来,他不想失去傅氏的财力支持,二来,他也不想得罪教育局。
“妈,行了!”
傅寒川的声音能将周遭的空气冻结,“还觉得自己不够丢人吗!”
他对白局长说,“我妈的校董之位,由我来接替。”
男人的气势强劲,不容任何人拒绝。
白局长的视线,从傅寒川与江晚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他笑道,“相信傅少,能比你母亲更出色”
江晚月温声和粥粥说,“我们走。”
“江晚月!”傅寒川的声音在江晚月身后响起,她却没去搭理。
“唉!寒川!”傅老太太低呼出声,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追着江晚月大步走出礼堂。
校长见白局长,一直望着傅寒川离开的方向,他就道,“傅少是我们京城的杰出人才,有他出任校董,崇德一定会在他的带领下,走向新高峰。”
江晚月收到到账通知后,她通过手机,给医生说了嘟嘟的过敏史。
“傅寒川。”
手机里传来江晚月的声音。
男人很不屑,“怎么,拿了一百万后,回心转意了?”
“算了,本想提醒你,但我觉得根本没必要。”江晚月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本想告诉傅寒川,嘟嘟的认床,如果要住院,得给他用家里的枕头、床单,被罩,还有睡衣。
以前这些事,都由她准备,她开车带着嘟嘟去医院,家里的佣人根本不管这些。
想来傅寒川根本不知道这些。
江晚月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就让他被嘟嘟折磨去吧!
医生给嘟嘟用药后,嘟嘟的身体状况很快就稳定下来。
深夜,嘟嘟在VIP病房里翻来覆去,根本没法入睡。
他哭闹起来,吵着要回家,傅寒川被闹的筋疲力尽,只能带着嘟嘟离开医院。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碧海晴岚的别墅门口,傅寒川透过车窗,望着别墅,月色如轻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深邃容颜上。
傅寒川命人调查了嘟嘟一整天的饮食,江南笙给他吃了一堆奶制品。
如果是江晚月带着嘟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那个女人,却跟他拿乔,等着他去哄她,才肯回来。
傅寒川看向车窗外的碧海晴岚独栋别墅,他的视线里多了几分冷色。
江晚月还在享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就该让江晚月知道,失去傅家的庇佑,她和粥粥在外面,根本没法生存。
对付江晚月,就如训狗一般,挨饿受冻了,才能真正老实!
这样她才能彻底认清,给她吃穿,给她温暖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谁!
*
转眼,ALI数学竞赛开始了。
这场数学比赛,采用线上答题模式,参赛者可以任意选择时间进行作答,一旦开始答题,参赛者就不能长时间离开电脑镜头。
江晚月送粥粥去幼儿园后,她回到碧海晴岚,打开电脑,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开始答题。
两个小时后,房间突然停电。
电脑显示,wifi连接失败。
江晚月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想连接手机热点,却发现,手机也没信号了。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不能答题了!
江晚月立即带着笔记本电脑,往外奔去。
她发现整个碧海晴岚都停电了,她找到社区管家。
“电力局没说过今天要进行检修,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电力系统出问题的?”
“我不太清楚。”
江晚月深吸一口气,“请问,电力系统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不太清楚。”
社区管家神色复杂的看向她,“江小姐,整个碧海晴岚社区,都是傅家开发的,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给整个社区的居民,带来了麻烦?”
江晚月睁圆了眼睛。
原来停电,是傅寒川在故意针对她!
江晚月立即转身往外走。
时间不等人,她得尽快找一个有网有电的地方,参加线上数学竞赛。
江晚月去附近的咖啡店,发现咖啡店也没信号。
江晚月按下了紧急通话按键,她给陆放打了电话。
“大哥,我能不能去你的健身房联网,我这里没有网络信号了。”
陆放的声音传来,“很抱歉,晚月,健身房现在,因为消防原因被关闭了。”
“你说什么?!”
怎么会这么巧?
陆放也感到古怪,“我的出租房,今天也断电了。我打电话,问问电力局。”
“不用了。”江晚月说,“哥,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的乖孙!”傅老夫人走上来,把嘟嘟抱在怀里。
“奶奶!”嘟嘟哭嚎出声。
傅老夫人温声低哄,“乖孙别哭!你在奶奶的心里,永远是第一名!”
嘟嘟吸着鼻子,“可是,粥粥有小红花……奶奶,你快让妈妈回来给我做作业!不然,我也要跟妈妈,离开家!”
他很清楚老太太对他的偏爱,这样的威胁很管用。
傅老夫人的声音顿时严肃起来,“你离开家,就没法获得校园全能之星了!”
傅老夫人拿着纸巾,帮嘟嘟擦脸,
入学以来,每个学期的全校最高荣誉,都是属于嘟嘟的。
粥粥的各项成绩虽然与他并肩,可每学期都获得全能之星奖状的,就只有嘟嘟。
傅老夫人提醒他,“因为你是傅家的小少爷,所以你才有资格,获得校园全能之星的称号。你确定,你也要跟着你那没良心的妈妈,离开傅家吗?”
嘟嘟抿了嘴唇,重新扑进傅老夫人怀里。
嘟嘟相信,即使没有妈妈帮他,全校最高荣誉,也是属于他的。
粥粥走下舞台,来到江南笙面前,她霸气的扬起小脸,“给我道歉!”
江南笙毫不在意的笑了,她反倒数落粥粥,“女孩子总是斤斤计较,就不可爱了!”
粥粥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口吻,她拉长了音调,“小姨,你能不能像爷们一样爽快点!”
江南笙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粥粥,你从哪学来的牙尖嘴利?”
粥粥捧起自己的手工作品,掷地有声,“向黄鹤楼道歉!”
江南笙张扬的问,“我不道歉,你能拿我怎样?”
粥粥眯起杏仁形状的瞳眸,“既然小姨说话不算话,那我也略通点拳脚!”
粥粥一脚往江南笙小腿上踢去!
江南笙摔了个狗吃屎,才惨叫出声。
礼堂里的其他家长,纷纷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啊啊啊!”
江南笙趴在地上,惨叫声连连,将她眼泪逼出来的钝痛,席卷她全身。
“寒川!”
“寒川!我的脚好痛!”
粥粥看到自己的父亲大步上前。
傅寒川扶起江南笙,关切询问,“哪条腿受伤了?”
江南笙眼角噙着泪珠,脸色煞白,她伸手往自己的右腿指了指。
傅寒川伸出手去,他的手还未碰到江南笙的小腿,江南笙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我的小腿肯定骨折了!”
“粥粥!你怎么能伤害笙哥!”
嘟嘟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狠狠推了粥粥一把。
粥粥的下盘很稳,嘟嘟用尽全力也没有推动。
“让你伤害笙哥!”嘟嘟泄愤般的,把用吸管搭建起来的黄鹤楼给踩烂。
粥粥愣在当场,黄鹤楼毁于一旦,她心里也有一处建筑轰然倒塌。
“这是妈妈做了很久的黄鹤楼!”
粥粥瞬间被气到双眼通红,她冲上去,推了一下嘟嘟的肩膀。
嘟嘟失去平衡,摔进傅老太太怀中。
“哎哟!我的乖孙啊!”
傅老太太连忙抱起嘟嘟,嘟嘟转身扑进老太太怀里。
“奶奶!粥粥又打我!”
嘟嘟呜呜咽咽,粥粥垂放下来的双手,紧握成拳。
她天生力气大,更小的时候,控制不好力道,误伤了嘟嘟几次,从此之后,老太太对粥粥严防死守。
嘟嘟也懂得去找奶奶撑腰,奶奶永远是向着他的。
老太太臭着脸上前,伸手捋掉粥粥胸口上的小红花。
“傅轻舟,你在学校里打人,你不配有小红花!我要让老师取消你整个学年的评奖资格!”
嘟嘟还趴在老太太腿上,在假哭。他用手捂脸,又转过头,偷偷往粥粥那边看。
没一会,客厅里的座机电话的铃声响起。
电话铃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听着有些渗人。
江晚月起身,直接把座机的电话线给拔了。
还没等她回儿童房,门铃响了。
江晚月打开房门,社区管家站在门口,他向江晚月递来自己的手机。
江晚月只能接起电话,她的耳边响起冰川般森凉的男声:
“平时我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替换装在哪?”傅寒川感到不满,江晚月没在沐浴露用光前,把新的沐浴露换上。
“寒川,你找到沐浴露了吗?我随便拿个肥皂洗澡就行。”
江南笙说完,好像才反应过来,傅寒川在打电话。
“你在给晚月姐打电话?她肯定会误会的!算了,算了,我不洗了!”
手机里,傅寒川就道,“南笙陪嘟嘟吃早餐,弄脏衣服了。”
他在解释,也在提醒将望月,没有做到当妈的责任。
“傅寒川,我们离婚了,能别给我打电话吗?”
江晚月有些不耐烦。
男人却道,“傅家的保姆离职,也有三个月的交接时间。”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傅寒川,你看不起我,为什么要娶我呢?
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里,为你操劳,为你效忠,冷眼旁观着我傻傻的爱你,又鄙夷我的身份,我的见识,嘲讽我的付出在你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等你找了新太太,再让她来跟我交接,巨婴!低能!”
“你说什么?!”
“找不到沐浴露,可以把你的脑袋放浴缸里,甩一甩,你脑袋里那么多泡泡够你一家洗了!”
“袖扣不知道放哪,你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当袖扣!”
“有病!儿子都断奶了,你怎么还没断奶!”
“寒川?”
江南笙发现,傅寒川耳垂通红,男人此刻的脸色,是她从未见过的。
“晚月姐在手机里吼什么?”
男人的表情耐人寻味,“她还在跟我闹。”
傅寒川都有些怀疑,刚才骂他的人,真的是江晚月吗?
“晚月姐,可能是更年期吧。”江南笙笑道,“听说生过孩子的女人老的快。”
*
江晚月发了一通火,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递给社区管家。
管家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江晚月抬了抬手,管家接过手机,转身就跑,唯恐自己多待两秒,也会挨江晚月的骂。
江晚月现在只想离开碧海晴岚别墅,于是,她向粥粥发出邀请,“陪妈咪,去看望妈咪的导师,好不好?”
“好呀!”
江晚月在出发去沈家前,先给沈岸打了电话。
她去花店里买了花,又去了一趟聚宝轩,给沈同华挑了他以前爱用的宣纸。
江晚月来到沈家大门口,未见沈岸,是沈家的佣人前来迎接她。
佣人带江晚月进入沈家,她路过偏厅,瞥见一块白板,上面写着一道数学题。
佣人让江晚月站在过道内等候。
没一会,佣人神色尴尬的,从沈同华的房间里出来。
“老爷刚吃了药,精神有些乏力,要不,江小姐,你先等一等?”
江晚月心头咯噔一响,沈同华并不想见她。
江晚月应了一声好。
佣人迎她去偏厅。
她带着粥粥在偏厅里坐了良久。
江晚月的视线,被白板上的题目吸引。
十分钟后,江晚月走上去,拿起油性笔,在白板上写起来。
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窗外热风徐来,梧桐叶沙沙作响,教室外传来学生的脚步声,她完全沉浸在题海里,直到——
一道男声在她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对方低吼出声,打断了江晚月的思绪,她下意识的回头,见身后站着四五个年轻男人。
别说去欧洲刷卡了,她前脚办理签证,后脚婆婆的电话就打来,让她好好待在家里陪伴孩子。
她身陷傅家的泥潭中,几度窒息,却依然渴望傅寒川能向她伸出手,可她坠入深渊的底部,看到脚下,布满儿子用言语化作的利刃。
她不再等待,有人来拉她一把。
能够救赎她的人,唯有她自己!
傅寒川感到讽刺的笑了,这是结婚以来,他对江晚月展露笑容最多的一天。
“行,如你所愿,我签字,我也很想看看,离了我之后,你怎么活!”
江晚月把签字笔递给他。
江南笙睁大了眼睛,眼里期翼流露。
看到傅寒川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江南笙暗暗窃喜。
“晚月姐,你真的太矫情了!我要是找了寒川这样的老公,半夜都会笑醒!!”
江晚月似笑非笑的睨着江南笙,“瞧你那迫不及待的嘴脸。”
傅寒川把签上名字的离婚协议书,丢给江晚月。
“闹归闹,你针对南笙干什么!”
他不想搭理江晚月,放低了声音,对粥粥说,“你要是想回家,随时可以给爸爸打电话。”
粥粥仰起脸,望着傅寒川,她没有说话,只把江晚月的手抓紧了。
男人看向江晚月的眼神冷漠凉薄。
“粥粥是我的女儿,她可以随时回来,但你以后再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傅寒川似端坐在云端的神明,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她。
他在警告江晚月,这是一步臭棋!江晚月会为此付出惨重代价的!
江晚月笑了,“哪怕离开傅家后,出现在我前方的路,是万丈悬崖,我也不会回头的。”
一抹异色在傅寒川眼中,转瞬即逝。
“30天后,我们民政局见。”吐出这句话,江晚月心头一松。
她牵着粥粥的手,走到玄关处。
穿好鞋,江晚月回过头,最后看了嘟嘟一眼。
“嘟嘟,我不会再回来了。”
嘟嘟冲她发脾气,“你就赶紧走吧!整天惹爸爸生气!我讨厌你!”
江晚月带着粥粥离开后,江南笙跟傅寒川抱怨:“晚月姐太作了,女人就是矫情!家庭主妇最矫情!没能力,没事业,离开了傅家,她只能喝西北风!”
她向傅寒川表露心迹,“我要是跟谁离婚,肯定会选择净身出户!即便不爱了,我也不会给爱过的人添麻烦。”
她偷瞄傅寒川的脸色。
男人脸上,却未有多少情绪的起伏。
“她想让我哄她。”傅寒川很不屑,“可她算什么东西!”
江南笙压不住翘起的唇角,七年的婚姻,傅寒川就从未动过心。
*
两天后:
嘟嘟走进书房,“爸爸,妈咪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傅寒川坐在书桌后面,没有抬头。
嘟嘟有些无措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妈咪离家出走的时候,根本没帮我把手工作业做完了,明天就要交手工作业了,怎么办?”
傅寒川冷漠回应,“作业自己做。”
“爸爸。”嘟嘟小心翼翼的问,“我能叫笙哥来家里,和我一起做手工作业吗?”
傅寒川的声音,从电脑显示屏后方传来,“随你。”
“噢耶~”嘟嘟欢呼着跑出书房,没有妈咪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还有笙哥呢。
半个小时后,江南笙就来了。
她陪嘟嘟在房间里做手工,然而不到半个小时,嘟嘟气到整张脸都涨红了。
“用塑料吸管,搭建出一座太空堡垒,为什么你就不会呢!!”
江南笙坐在地板上,看到自己面前一堆散落的塑料吸管,她根本无从下手。
她向陆放借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用十分钟的时间,以傅寒川的名义,写了份简历,投给金辉娱乐的男公关部。
邮件发送成功后,江晚月瞥见网页右下角的重金求子小广告。
她点进去,填上傅寒川的手机号。
“啧。”傅寒川不悦的放下手机,江晚月还在和他较劲。
“哎呀!你别为晚月姐的事烦心了!”
江南笙一把搂住傅寒川的脖子,大大咧咧的往他的胸膛上拍了两下。
男人没有抗拒她的动作。
江南笙就这么挂在傅寒川身上,和他一起回到包厢。
包厢里的世家子弟都在讨论今天股市里,多支股票上涨。
“我听小道消息说,傅家前两天,在华泰证券投了六千万。”
这些世家子弟消息灵通,江晚月和华泰证券,八位数的交易,瞒不过他们。
无数道视线,落在傅寒川身上。
傅寒川怔了一下,他只觉得,江晚月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男人姿态肆意的坐在椅子上,淡漠道,“我太太运气好罢了。”
他都怀疑,是不是江晚月进他书房的时候,听到了什么证券交易的内幕消息。
不然,她哪有那么大的魄力,把到手的钱,全都投入股市。
但股市波动不过是一时的,江晚月现在,只是在账面上赚钱,至于最后,她能不能通过那六千万,真的赚到钱,这还是个未知数。
就凭她当保洁员的眼界……
傅寒川想想,都觉得好笑。
我有你给的六千万和地产,期权,够让我衣食无忧了,还请前夫你,别瞎操心!
江晚月的声音回荡在傅寒川耳边。
她以为,如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吗?
钱,房产,期权,只要他想,即便写上了江晚月的名字,他都能通通收回来!
有人小心翼翼的打探,“听说,你们已经离婚了?”
傅寒川冷下脸,“她在跟我闹,七年之痒罢了,给她一点钱,让她出去玩,玩够了,她就会回来的。”
大家笑起来,“傅少宠老婆,真是宠到没边了!”
江南笙朗声感叹,“女人就是矫情!我要是有这么好的老公,我才不作呢!好了,别提女人了,烦!来哥们,碰一个!”
江南笙拍桌而起,举起酒杯。
这时,傅寒川的手机又响了。
“先生,小少爷他不肯去上兴趣班,还有,他这几天都没完成学校的作业,督促他学习的辅导老师,已经被他赶走了。”
王妈给傅老太太打过电话了。
老太太说,嘟嘟不去兴趣班,是那些老师不好,她会让人重新给嘟嘟找老师。
辅导作业的老师被赶走了,再找一个就是了。
可在这没有老师的空窗期,就得王妈和家里的其他佣人,来劝嘟嘟好好写作业。
嘟嘟刚才闹起来,摔东西,把王妈的脑袋砸出个大包来。
这事要是告诉老夫人,老夫人偏帮自己孙儿,她只会把王妈开除了。
王妈只能忍着额角上的痛,给傅寒川打求助电话。
“我要去游乐园!带我去游乐园!!”
江南笙听到嘟嘟的吼声,从傅寒川的手机里传来。
傅寒川脸上冷意释放,“让傅归渡接电话!”
江南笙连忙道,“我来和嘟嘟说话吧。”
她拿过傅寒川的手机,耳边响起嘟嘟不太情愿的声音:“喂,爸爸……”
“嘟嘟,是我~”
“笙哥!”嘟嘟的声音瞬间喜悦起来。
江南笙哄着他,“你先去写作业好吗?一个小时后,我就带你出去玩。”
江南笙带他出去玩,那玩的东西,可就很不一样了,赛车、打枪、云霄飞车,她会给他吃汉堡、薯片、喝可乐。
他拿起牙刷,扭头问王妈,“为什么没给我挤牙膏?”
他又拿起水杯,脸色更差了,“水杯里也没水!”
“抱歉,小少爷!”王妈连忙上前,给嘟嘟挤牙膏,拿水杯接水。
“这不是我的牙膏!”嘟嘟不满叫起来。
他的牙膏是亮晶晶的蓝色啫喱。
“抱歉!”王妈感到头大,“平时都是夫人做这些事。”
到了餐桌上,傅寒川看到寡淡的早餐,随口吩咐:“去做份苏格兰鸡蛋。”
“啊?”
王妈没反应过来。
“我也要吃苏格兰鸡蛋。”嘟嘟也开了口。
王妈冒着冷汗,拿出手机,“我给夫人打电话,问问那什么鸡蛋怎么做。”
*
一大清早,江晚月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把早上五点起床的闹钟关了。
迷迷糊糊间,她接起电话。
“夫人,先生和小少爷想吃那苏什么鸡蛋,我不会做呀。”
江晚月揉着酸胀的眼睛,“我把制作方法发给你。”
王妈迅速扫了眼,江晚月发来的制作教程。
她直接沉默了。
这个苏格兰鸡蛋,要先煮蛋,再剥壳,还得把腌制好的鸡肉包裹住鸡蛋,再裹上面包糠,然后放进油锅里炸至金黄。
江晚月在教程上写着,傅寒川吃糖心蛋,鸡蛋只要煮五分钟,小火油炸三分钟。
嘟嘟吃全熟鸡蛋,鸡蛋煮八分钟,油锅炸四分钟。
王妈连忙问,“夫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呀?”这么麻烦的鸡蛋料理,还是等江晚月回来做吧。
“我不回去了。”
“啊?”王妈懵了,耳边传来江晚月平淡的声音:
“以后,傅家有什么事,都不用找我了,我把我在傅家写的手记都发给你。”
“啊!别呀!”
王妈的声音,被江晚月直接掐断。
江晚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翻了个身,抱住女儿,又睡了过去。
王妈失了魂般的回到餐厅,她搓着双手,神色窘迫,“先生,不好意思,那个苏格兰鸡蛋太复杂了,我做不了。”
“联系上她了?”男人的声音听着很冷淡。
“嗯,太太把制作教程发给我了,可是……”
“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傅寒川提出要吃苏格兰鸡蛋,本意就是让王妈联系江晚月。
他已经在给江晚月台阶下了。
“夫人说,她不会回来了。”
“咳咳咳!”
傅寒川被咖啡呛到,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王妈察觉到了什么,“先生和太太是吵架了吗?”
“多事!”
男人低呵一声,餐厅内的气温瞬间降了几度。
王妈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傅寒川握紧手中的马克杯,江晚月怎么可能不回来?
她现在应该已经在筹备,中午要送去公司的爱心便当了。
以前,江晚月惹他不高兴,她会亲自把午饭送到公司来,向他求和。
*
粥粥坐在餐桌前,看到早餐,眼睛一亮,“哇!皮蛋鸡肉粥呀!”
粥粥喜欢吃皮蛋鸡肉粥,可嘟嘟看到皮蛋就想吐。
在傅家,江晚月很少煮粥,傅寒川和嘟嘟都不喜欢。
傅老夫人也说过,那是穷人吃的东西,穷人家米不够吃,才会熬成粥。在傅家,一日三餐得按科学营养来搭配。
即使江晚月觉得,她煮的粥也有营养,给孩子吃,他们能更好消化。
可她在粥里加了鸡肉,皮蛋和青菜,又会被傅家人取笑跟个泔水似的,看着恶心。
当她特意给嘟嘟煮了,没有放皮蛋的鸡肉青菜粥,被嘟嘟倒垃圾桶后,她就再也没煮过粥了。
她教育过嘟嘟,不可以浪费粮食。
嘟嘟生气的冲她控诉,“这是给猪吃的,你怎么能给我吃!妈咪不愧是从农村里出来的!”
“傅寒川,我已经到民政局了,你人在哪?”
傅寒川愣住了,这才想起江晚月昨天说过,下午三点民政局见。
她是认真的?
没来由的烦躁,涌上男人心头。
“江晚月!可以了!别一天到晚把离婚挂在嘴边!”
手机里的女人,早已下定决心,“我等你到民政局关门。”
男人被她激怒了,“离了我,你还算个什么?你觉得江家,会让你这个失散十八年的女儿,回家啃老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江晚月的声音,似湖水般平静清冷。
“傅寒川,离开了你,我就不是傅太太了,我只想重新做回江晚月。如果江家不要我,我就改回原来的姓。
跟你在一起太累了,只有我一个人在用尽力气的去爱你,爱儿子……”
说到这里,江晚月不禁笑起来,“我相信这世上,不会再有哪条路,比我们的婚姻更加崎岖坎坷了!”
手机的另一头,男人早已挂断了电话。
江晚月坐回车内,她踩下油门,汽车离开车位,飞驰而出。
她没有注意到,有一辆黑色的跑车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
道路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银色的沃尔沃在柏油马路上,化作一道闪电。
江晚月漆黑的瞳眸直视前方,她已经很久没开这么快的车了,肾上腺素随着仪表盘的指针,飙到了最顶峰。
她连超三辆颜色招摇的跑车,跑车上的人叫起来:
“我去!那是谁啊?”
另一辆跑车上的人,通过蓝牙耳机吩咐手下,“去给我查查这个车牌。”
一辆辆改装跑车,被江晚月甩在身后,在弯道上,江晚月依然速度不减。
几位纨绔子弟的耳机里,传来声音:
“我查到了,那是江家的车!”
有人疑惑的问,“江家?难道开车的人是江南笙?”
“江南笙这么牛逼吗?她以前跟我们比赛都藏着一手是吧?”
银色的沃尔沃沿着盘山公路,一路旋绕而上,只有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在后面追着她。
沈岸扯起唇角,一缕发丝落在他眉骨前方。
他曾经见过意气风发的江晚月。
她是少年天才,14岁进入华科大少年班,连续三年拿下IMO竞赛金牌,19岁报考FASC,拿到赛车驾照后,闯入世界拉力锦标赛前十。
她人生的路途一路光明,总有鲜花掌声相伴。
可在直博的第三年,她选择退学,全心投入相夫教子的事业,成为豪门全职太太。
从此,她的车上放着儿童椅,她的时速再也没有超过70公里。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白烟燃起,江晚月的车突然停了下来。
沈岸的法拉利直接超了过去,这下他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江晚月停在路边的沃尔沃。
江晚月划开手机屏幕,车载音响里传来粥粥主班老师的声音。
“傅归渡妈妈,请你尽快来学校一趟!傅归渡今天带蜡瓶糖来,给其他小朋友吃,有好几个小朋友吃了肚子疼!”
江晚月还未从刚才的超速飙车中,缓过劲来。
“周老师,我不再是傅归渡的妈妈了,他在学校里发生任何事,请找他爸爸,不用再来找我了。”
江晚月抬手将落在脸上的碎发,捋到脑后,她的声音坚定决绝。
“我不会再管他了。”
“啊?!”主班老师很震惊,可眼下在幼儿园发生的事,她必须找江晚月解决。
“傅归渡说,他带的蜡瓶糖是你给他的。好几个小朋友被蜂蜡咽住了,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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