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珈罗阿瓦达的女频言情小说《元珈罗阿瓦达结局免费阅读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番外》,由网络作家“岳风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去的路上米卢都没怎么说话,元珈罗还当他是太开心,自顾自的说着,“你明天就要去工坊上课了,我们得给你置办点装备才是,工具、衣服还有背包一个也不能落下。”“哦还有,你不要太有压力,送你工坊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有天赋,学不好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去了以后也不要怕他们,谁敢欺负你我就去拆了……”元珈罗说的正起劲一转头,就看见少年一直定定的看着她。半晌,他俯下身来轻轻抱住了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道,“如果这是个梦,我该如何是好。”“说什么呢!”元珈罗顺了顺他消瘦的脊背,柔声道,“放心吧!”趁着天还亮着,元珈罗拉着米卢一路飞奔到草场,希望还能赶得上追风节的集市。米卢现在穿的是一块破旧的洗的发白的兽皮,是好几年前瑞贝卡伴侣的旧兽裙...
《元珈罗阿瓦达结局免费阅读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番外》精彩片段
回去的路上米卢都没怎么说话,元珈罗还当他是太开心,自顾自的说着,“你明天就要去工坊上课了,我们得给你置办点装备才是,工具、衣服还有背包一个也不能落下。”
“哦还有,你不要太有压力,送你工坊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有天赋,学不好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去了以后也不要怕他们,谁敢欺负你我就去拆了……”
元珈罗说的正起劲一转头,就看见少年一直定定的看着她。
半晌,他俯下身来轻轻抱住了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道,“如果这是个梦,我该如何是好。”
“说什么呢!”元珈罗顺了顺他消瘦的脊背,柔声道,“放心吧!”
趁着天还亮着,元珈罗拉着米卢一路飞奔到草场,希望还能赶得上追风节的集市。
米卢现在穿的是一块破旧的洗的发白的兽皮,是好几年前瑞贝卡伴侣的旧兽裙,显得宽大极了。
食草兽人的体型比起食肉兽人更加匀称,腿长腰细,而米卢虽然长期营养不良略显瘦弱,可肌肉线条却依旧紧实漂亮。
“这个吧,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元珈罗挑了一件白色中带些蓝色花纹的蛇蜕。
“不用了!我就要一件兽皮就可以了!”米卢赶紧让她放下。
“小兄弟,雌主给你买蛇蜕做衣服那可是泼天的宠爱了,享福哦!”那卖蛇蜕的中年雄性打趣道。
米卢红着脸摸摸头发,尴尬的把头撇向一边去了。
“就这个就这个!”元珈罗把晶石付给摊主,把蛇蜕递给米卢,“你穿上一定好看!”
接着元珈罗又挑了好几块柔软的兽皮和各种好看的佩饰给他,
“你给自己买就行,我一个雄性不需要这些。”米卢摁住元珈罗的手道。
“还得买篆刻工具!”元珈罗显然不会听。
阳光下,那一套精巧的石质工具是米卢无数次梦想过的东西,儿时,他觉得只要拥有一套匠人工具成为部落手艺人,他的母亲就会喜欢他。
后来,被抵给瑞贝卡家族后,他以为他拥有工匠技艺,处境就会好一些。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雌性竟然告诉他,他有天赋,去学习他喜欢的技艺,只是要他开心就好。
“你是喜欢这套,还是蓝色的那套?”她如蜜桃般的脸庞仿佛溢出香气,朱唇轻启间是她温柔的询问声。
少年眼睛有些发酸,半晌,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都听你的。”
傍晚回到家后,元珈罗烧了一大缸水,勒令米卢去冲洗的干干净净。
“我不需要热水,留着给你沐浴,我去湖边洗吧。”这么珍贵的热水怎么能给他用!米卢说着就跑进夜色中去了。
“什么嘛,别扭的青少年。”元珈罗叹息一声开始处理今天买来的那件蛇蜕。
蛇蜕是野生巨蟒蜕下的皮肤,轻薄透气,花纹耐看,十分适合做衣服。
现世元珈罗经常帮弟弟改衣服,给米卢做件衣服当然不在话下。
她裁出了前胸后背的一部分备用,就是不知道米卢的尺寸。
这时,米卢已经从湖边回来了。
少年的金发微湿,在手的拨弄下露出白皙的额头。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唇角不再紧抿,看到元珈罗后舒展开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整个人像雨后青松一般清冽干净。
“我回来了。”少年赤z裸着上身,腹肌好看到犯规。
这场景看的元珈罗一时晃了神,什么鬼,米卢原来这么好看的吗?
“哦哦,我量下尺寸!”元珈罗本想拿蛇蜕去比,谁知米卢却张开了手臂,像要拥抱她一般。
元珈罗鬼使神差的靠近,他身上有股露水的清香,她用手从胸口量到后背,再从喉结处划到腰腹。
再抬头时,少年的唇擦过了她的额头,温软的触感一下子在元珈罗的额间蔓延。
未成年未成年!他还没有成年!元珈罗一下子弹开了,支支吾吾道,“我量好了!”
衣服做的很快,不一会儿,一套月白色的宽肩背心和短裤就做好了。
米卢摩挲了半天竟要把它收好,被元珈罗勒令明天一定得换上。
第二天清晨,树影斑斑驳驳的洒在棚屋中间,鸟鸣声婉转悠扬,兽世的早上实在是太美好了,元珈罗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
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少年提着斧头正在屋外砍树,他本就宽肩窄腰,一身宽松收腰的月白套装更显线条,逆着阳光,少年的清冽气系让人神清气爽。
“早安,珈罗!”
吃过早餐后,时间还早,米卢说要去河边打水,元珈罗也闲着没事儿也跟了过去。
一路上,米卢简直像一块磁石,雌性们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米卢埋头挑水毫不自知,倒是元珈罗心里有些不悦。
“这是水壶,这是今天的午餐,这里面装着的是一些草药。”过了一会儿,采摘队要出发了,米卢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元珈罗背起兽皮包。
“那,我等你回来。”米卢俯身揉了揉元珈罗的头发,宠溺道。
“没大没小!”元珈罗挣脱出来整理自己的乱发,嗔怪道。
队伍出发了,今天是她第一次出村子去采摘,米娅夫人也来凑热闹。她神秘兮兮的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收了米卢?”
“收什么?”元珈罗迷茫道。
“米卢啊!没几个月他就成年了,你现在不下手,抢着给他名分的雌性多了去了。”米娅夫人挑眉道。
“什么名分,我买下他又不是为了……”元珈罗大为震惊。
“哦,那你又是给他报名工匠学校,又是给他做新衣服的,你是干嘛,兽神圣母吗?”米娅夫人一副离了大谱的表情。
“我……”元珈罗哽住了,美色当前,谁能坐怀不乱,但心动归心动,这就要结为伴侣了吗?
“若不是瑞贝卡看的紧,米卢这么英俊又聪明早就被拐走了。这兽人成年便是一个突破期,他只会越来越招人喜欢,别怪我没提醒你。”米娅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元珈罗迫不及待的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好久没喝过这么干净的水了,那甘甜的水仿佛放了蜂蜜一样。
此地不宜久留,她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水,空荡荡的胃好受了许多,赶紧灌满了矿泉水瓶。
正准备离开,一张血盆大口猛的向她张开,吓得她一下子踩空摔在了地上,那是,是鳄鱼!
还不止一只,那些树下像腐木一样的东西因为她的惊叫慢慢苏醒过来,整片湖边和岸边都是密密麻麻的诡异绿光,全都是鳄鱼!
元珈罗赶紧往后退,那两只鳄鱼在陆地上也很快,快速向她爬来。
她快速的爬起来,想上树,奈何树皮湿滑,树枝又高,连爬两下都摔了下来。
蛰伏在树旁的一条鳄鱼猛的咬住了她的鞋侧,长牙陷入了胶鞋的底部,这奇怪的触感,显然是让它陷入了迷惑当中。
元珈罗眼疾手快的搬起旁边的大石,朝它的眼睛砸去。
趁它吃痛的瞬间,她赶紧往后连退几步。
眼见着周围的鳄鱼都静悄悄的潜进了水面,元珈罗知道他们的狩猎开始了。
突然两个月亮都被浮云遮住了,那瞬间四周都暗了下来,只听到潺潺的水声和鳄鱼诡谲的滑行声。
这次,怕是逃不掉了,元珈罗开始浑身发冷。
“别动!”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一下子她被腾空抱起,是那狼人!
接着所有的鳄鱼都倾巢出动,浮动的绿光像索命的恶鬼漂浮在黑暗中。
她很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叫出来,但是谁掉进了鳄鱼池不会害怕,浑身都开始发抖起来。
“抱紧我!”昭的声音异常可靠,元珈罗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昭一脚就踢翻了那两条鳄鱼,威力之大连骇人的獠牙和大嘴都给铲折了。
接着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鳄鱼群们才往后退了一退。
昭轻巧的跳上了树,越过了危险的水域,这才从原路回到了洞穴。
“你不要命了,我不在你居然敢出去!”昭一股无名火正在升腾,狠狠把元珈罗摔到石床上,厉声喝道。
“已经没有水了,我不去难道等死吗?”元珈罗闷闷地说道。
“尸魂山谷这种地方,还能占着这么好的水源吗,你傻不傻!”昭捏着她的肩膀吼道,“没有水你不会跟我说吗?我要是不去找你呢!”
“你的伤还没好,而且你不是去找我了嘛!”元珈罗冷静下来后,才从背后掏出灌满水的水瓶,“还好我没忘记拿水,你赶紧喝!”
刚才死里逃生,现在又一脸得意,望着她扬起的糊满泥巴的小脸,昭感觉自己要被她气疯了。
元珈罗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摇了摇他的手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活一天是一天,总不能等死吧,你快喝,喝了好得快!”
昭看着她愈发清瘦的轮廓,气的撇过脸去,“傻不傻。”
清晨的洞穴射下了第一束阳光,暖的不像话。元珈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那狼人的床上.
模糊的想起昨晚他手足无措的给她焐脚暖手,搓背心,生怕她死过去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原来,重新拥有相依为命的人是这种感觉。
他睡着的样子可太好看了,一点都不像他那醒着时候张牙舞爪的丑恶嘴脸。连平时寒毛飒飒的兽耳也显得毛茸茸软乎乎的,十分好摸的样子。
阳光好像在跳舞,从他的银发到额头再到雕塑般挺俏的鼻尖,在跳到他的薄z唇和喉结,他也太好看了吧?!
就是这瘀斑太恼人,让他好看的五官都有些变形了。
突然他睫毛颤动了一下,元珈罗赶紧闭上眼。
昭醒来看见那个又丑又瘦的小雌性窝在自己的怀里也是一愣,不到十天,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唯一裸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分外好看,眼睫毛像只飞舞的蝴蝶。
昨夜突然降温,整个洞穴都结了霜,那小雌性几乎都冻的僵直了。他只好捞她上来,捂了半天才让她恢复了人色。
想来族里的雌性都是娇生惯养的,偏他捡的这只不一样,明明怕的要死还硬是要往前冲,一副要拼命的样子,想想一股无名火就升腾了起来。
让他一直盯着也太可怕了,元珈罗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悠悠道,“大哥,等你好了,能带我去洗个澡吗,我觉得我要被自己熏死了。”
元珈罗话还没落音,就看见昭用一种不能再认同的眼神盯着她看。
她再不洗澡整个人都要馊了,被这太阳一晒,就感觉什么奇怪的有毒物质散发了出来。
她尴尬的抠抠脑袋,“我的头巾也臭的不行,我得摘下来。”
“住手!”昭一把按住她的手道,“我明白我们同床共穴了这么些天,你确实有权利要求我对你负责的。但现下我身负重仇,实在没办法顾得上你。”
“现在,我没有见过你的相貌,不知道你的名字也算是上天的安排,等我给你找到安全的部落,你完全可以重新开始。”
“就当你从没见过我。”
这个小雌性的确颠覆了他对雌性的认知,她对他来说的确非常特别。
但他与阿瓦达迟早有一战,如果和他扯上关系,这个小雌性一定会受他牵连,能不能活的了都成问题。也许就当他们从没认识过,离开他,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这样,我就算死了,她也不会难受。
昭垂眼心想,等从这里离开,要立马把她送到安全的部落安顿才行。
元珈罗翻了几个大白眼,迅速和他拉远距离。
左右还是嫌弃她太难看,生怕占了他的便宜,这兽世是什么习俗,怎么男人反而比女人还扭捏些,好像我非要强娶了他一样?
昭以为她因为求偶失败有些生气,心里还有些愧疚,两人就没再说话了。
“今夜过后我们就离开这儿。”吃过午饭,昭对元珈罗说道,“阿瓦达料定我重伤不治,放我在山谷里自生自灭,总要派人来看我的死活,我留具腐尸在这,等我身体恢复,再杀回去。”
元珈罗哦了一声,耍脾气似的不理他,昭觉得她像个小幼崽一样有点可爱,忍不住笑了笑,“你赶紧睡,今夜要赶好远的路,不要拖我后腿。”
这是昭第一次冲她笑,就像融水的坚冰、孤高的弯月那样好看。
原来阿瓦达在暗算他之后就想要斩草除根,这些原来跟随他的亲信们就带着不少狼兽叛出了大麓岭,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
听说尸魂山谷发生了激烈的搏杀和火灾,他们就沿路搜索,结果在浮春谷外面发现了他们的王。
为了让阿瓦达相信昭已经死了,还伪造了一具尸体丢在了溪边等着阿瓦达来收尸,没想到不仅骗过了阿瓦达还骗过了风幽和凯恩。
之后昭因为反复受伤的右腿又产生了破溃,高烧冲毁了他最后一点意识,等他醒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至此,因为昭既不能明确描述带着头巾的元珈罗的面貌又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曾问过去过浮春谷的商队,就算他每天都派人在四处打听她的下落,他们还是彻底失散了。
他瘦了一大圈,一头银色短发干净利落,整个人的轮廓和五官硬朗了很多,原来因为斑斑果造成的淤肿让他的眼睛变成了窄窄的内双,可实际上他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吊起的眼角看起来有些凶。
可笑起来薄z唇中露出两颗洁白的獠牙又略带些可爱,整个人痞里痞气、野性难驯的样子。
嗓子也不再是大烟枪般沙哑了,恢复之后的声线清亮悦耳。
最重要的是,当时中毒后的大块青斑已退,皮肤白皙,光洁如新,唯有那双沉如深潭的冰蓝色眼眸不变,跟当时在尸魂山谷的虚弱少年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元珈罗一下子从兽皮床上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她是脱力了所以睡一觉就好了大半。
她赶紧推门出去,想去找风幽他们。
“小雌性你醒了啊?”见她醒了,旁边的一个老年兽人跟她打招呼。
天已大亮,这里完全不能说是部落,就是一个山坳,周围都是露天的床铺和随处堆放的炊具。
不少兽人是躺着的,似乎都在生病。
“请问,和我一起来的人呢?”不会就她进来了,他们三个还在野外吧!
“他们在那边。”老年兽人一指,元珈罗拔腿就跑。
直到转角处,才发现幸和纳什已经被包扎了,坐在巨石上休息,守着还在上药的风幽。
“你们没事吧!”元珈罗看见风幽鼻子一酸。
“外面晒,你怎么不多睡会儿。”纳什温柔的关心道。
“多亏珈罗你来求援,这附近有凶兽群,要是被闻到味道,我们都得被吃掉!”幸现在看元珈罗是哪哪都好,快由喜欢改为崇拜了,他从没见过这么聪明勇敢的小雌性。
“你们没事就好。”元珈罗的眼里溢满水汽,“要不是我说走,我们就不会遇到山洪。”
“谁能预测到暴雨什么时候来呀!”幸赶紧过去哄她。
风幽摩挲着锁骨上的结印,面对她时心绪总是起伏很大,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不在时几乎是暴走了。
找到她时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现在还值得他反复思考,摩挲着她肩膀上树藤勒出的血痕,一股火焰从胸口溢出,他不理解那是什么。
半晌,风幽轻声问道,“还疼吗?”
少女抹了抹眼泪,凑过去摸了摸他翅膀的破溃处,刚擦掉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昭正从这边走过,看到那个小雌性正在掉眼泪。
自嘲道,他的那个小雌性哪这么轻易掉眼泪,面对浮兽和围剿都丝毫不乱,除了这双眯起来的月牙眼有些相似,自己怎么会把她们认错。
“神女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跟风幽哥哥一样好看。”一个雌崽奶声奶气的,她躲在母亲的身后偷偷瞧着她。
“好可爱!”元珈罗蹲下来看这群小幼崽,见姐姐喜欢他们,不一会就探出好几头毛茸茸的小脑袋。
跟小羊崽小牛崽们不一样,他们就像巨型的大猫,粉色的肉垫,柔软的皮毛,亮晶晶的大眼,太可爱了!!!
“这个小雌性,如果你知道怎么除掉这群球球兽,我们银月部落愿意和你们兑换任何物资。”一个老年兽人走了过来,一看就是族长之类的人物。
元珈罗下意识看向靠在木门旁的风幽,风幽阴沉着脸道,“就算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放过它们。”
“就吃光他,如果能当做持续的食物来源,总有一天是可以吃完的。”元珈罗此话一出,周围的兽人们都失望极了。
“球球兽,不好吃!”肥肥的小老虎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味道,直吐舌头。
“那是你们不会做,要试试吗?”元珈罗笑道,油炸牛蛙、烤牛蛙、香辣牛蛙,哪一样是不好吃的!
“请务必试试!”纳什认真道,“不介意的话,就用我们的部落的炊房。”
一行兽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炊房,元珈罗清点了下带的东西,真是万事俱备只欠辣椒了。
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元珈罗问道,“有没有一种吃起来舌头痛痛刺刺的植物,可能是绿的也可能是红的,头尖尖的那种。”
“你说的是红刺尖吗?”一个老兽人答道,“你可问对了,这种红刺尖只有我们银月部落有,别的地方还没听说有过!”
“真的吗?”元珈罗眼睛都亮了,“那还有一种圆圆硬壳的,咬烂了麻嘴的东西呢?”
“那个倒没听说过。”大家都摇摇头。
有辣椒元珈罗就已经很满z足了,等有兽人拿来红刺尖后,果然是辣椒,元珈罗都想哭出声了。
“那,麻烦你们去准备材料了。”元珈罗开始备菜,“我需要,60只球球兽去皮,一块肥猪肉,红刺尖,香叶和一些根茎类食物。”
“我们这只有甜瓜。”有兽人拿出甜瓜给珈罗看,什么甜瓜,这是红薯!
“也行!麻烦给去皮切块!”虽然不是土豆、莴笋之类的,红薯也凑合,正好放干锅里做辅料。
元珈罗把这些球球兽分为两份,一份做麻辣干锅,一份做油炸牛蛙,两份都需要用盐、香叶、辣椒来腌制。
在等的过程中,兽人们向风幽诉苦连连,显然他们对元珈罗的厨艺并没有那么信任,指望能把这东西做好吃,不如拜托风幽直接斩草除根。
一个小时后,元珈罗已经用肥猪肉熬出了一大碗猪油了,一块一块的油渣撒上些盐,被当成小零食分给了小崽们,一个个吃了这块就瞅着下一块。
周围聚集的兽人越来越多了,惊异于她的美貌是一回事,但更好奇她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把球球兽给吃没呢。
先放熬的野猪油,橙黄的油脂倒进石锅中慢慢烧热,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把香叶、蘑菇碎、辣椒炒香,炸出味道。
再把球球兽块倒入油锅之中爆炒,白生生的球球兽肉看着就没什么食欲,可经过这些香料的浸染后,竟看起来有些美味了。
另一头,元珈罗把红薯放在水中煮至软烂一会儿要当辅料。
不一会儿球球兽的肉表皮变得金黄微脆了,元珈罗加了少量的水和挤出的杨梅汁,想借杨梅的甜味提提鲜。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给元珈罗一副被抓包的窘迫感。
元珈罗回头看了看身边围绕的这一群丰神俊逸,皎如玉树的少年们。
我要是说我是被迫体验了一把纣王的快乐,也不知道露亚她信是不信。
夜色渐浓,星光赶着夕阳, 森林沉沉睡去,部落里却喧闹起来。
雌性们位居尊位,跟雄性们分坐两个篝火,木柴高高架起发出噼啪的响声,火焰熊熊燃烧,瞧着是挺热闹的,煎熬的却是元珈罗。
风幽还没回来,她向幸他们投去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幸却热情洋溢的给她回了一个,下午才跟她学的,表示加油的单手握拳。
靠你顶个P用,元珈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没想到你还挺难请,来了就坐吧。”露亚垂眼,看也没看元珈罗。
两边的雌性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一副要把她拆之入腹的样子,恨不得用眼神凌迟她。
这是入座?还不如给我上刑!
不一会儿,猿族兽人们端上来几口石锅,锅里咕嘟咕嘟的煮着什么,一碗一碗的盛好端给每一位雌性。
元珈罗打开一看,居然是野猪肉面条,摆盘也非常精致。
“这位不怎么认识,是哪个部落的?”一个熊族雌性问道。
元珈罗刚想答,就被另一个豹族雌性抢了先,“她说了你能知道是哪儿吗?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藏的野兽部落。唉,如今也是什么人能参加我们兽族集会了。”
本来是想忍气吞声的元珈罗有些恼,有话不会好好说是吧?
“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她还以为你骂她粗鲁不堪,家贫如洗呢!”她俩一唱一和,阴阳怪气。
“都别说了,这面粉是父亲花了高价买来的,没吃过吧,都尝尝。”说话的是露亚的妹妹,猿族族长的小女儿露恩。
我去,还骂我家一贫如洗呢,一群原始人连筷子都用不利索,谁家小公主在地上坐着嗦面条?
元珈罗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忍着忍着,万一风幽那边谈成了呢,自己不能拖他后腿。
“如何?”露恩年纪小,脸上藏不住得意。
说实话,这汤这面差的意思大了,可周围一群雌性们都发出赞叹,元珈罗也只好跟着陪笑。
“听说你是北陆流亡过来的,怕是没见过这些稀罕东西,不过没关系,以后跟了风幽大人,总算是能沾到些光。”露恩接着说。
哦,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元珈罗再三告诫自己忍耐,笑道,“我这波属实不亏。”
这兽世,雌性为尊,露恩都说她攀附雄性了,她还不以为然,脸皮属实厚,周围的雌性嫌弃更盛了。
“真不知道你这种货色是怎么爬上风幽大人的床的!”露恩应该是为她姐姐露亚鸣不平,看元珈罗不徐不疾,气的发抖骂道。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倒是想讲,只可惜这场面太激烈了,我怕你们,承受z不了。”元珈罗托着腮帮子笑道,众人脑子里莫名就有了画面。
“你竟然还......”露恩还没到结偶的年纪,小脸熏的通红。
元珈罗一副苦恼的样子,成心气她们,“明明是他死缠烂打,苦苦追求,简直是太黏人了!”
风幽大人,黏人?!
“这不行,看来得多找几个伴侣,让他学学规矩了,独占雌主可要不得。”看着众人惊呆的模样,元珈罗觉得这嘴炮打的不要太爽了。
“你还要多找几个伴侣?”低沉的声线穿过耳季,元珈罗吓的一激灵,就看见风幽迎着火光向她走来,端端往那一站就像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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