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未苏周砚怀的其他类型小说《你是无边妄念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惜无纵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未苏被抵在墙上,看着阴沉欲雨的男人,轻笑着,“周先生错了,我很珍惜生命的。倒是某些故意开车乱撞的人,才真是活腻了。”周砚怀眉头深凝,薄唇动了动,“她久在国外,不习惯方向盘一时误操作。”沈未苏不屑嗤笑,看,就算证据确凿甩他脸上,他也只会信他想信的。她抬起细软的手,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下滑,又掠过温热的嘴唇,如削的下颌,抚过喉结,感觉到那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好一个相貌优越的男人,可惜啊,是真的狗。感觉他鼻息浊重,沈未苏妖娆一笑,“周先生最近是不是为了红颜知己太操劳了。”她的手打着圈,成功点了火之后,突然淡漠地推开他,“你昨晚呀,还不如....。”周砚怀也不怒,凉凉地垂目看她,“是吗?”当然不是。沈未苏歪曲事实的挑衅不过是口舌之快。索然无...
《你是无边妄念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沈未苏被抵在墙上,看着阴沉欲雨的男人,轻笑着,“周先生错了,我很珍惜生命的。倒是某些故意开车乱撞的人,才真是活腻了。”
周砚怀眉头深凝,薄唇动了动,“她久在国外,不习惯方向盘一时误操作。”
沈未苏不屑嗤笑,看,就算证据确凿甩他脸上,他也只会信他想信的。
她抬起细软的手,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下滑,又掠过温热的嘴唇,如削的下颌,抚过喉结,感觉到那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好一个相貌优越的男人,可惜啊,是真的狗。
感觉他鼻息浊重,沈未苏妖娆一笑,“周先生最近是不是为了红颜知己太操劳了。”
她的手打着圈,成功点了火之后,突然淡漠地推开他,“你昨晚呀,还不如....。”
周砚怀也不怒,凉凉地垂目看她,“是吗?”
当然不是。
沈未苏歪曲事实的挑衅不过是口舌之快。
索然无味。
沈未苏懒得再说,刚要转身,男人忽然从身后压过来,捏着后颈将她按到沙发上。
微凉的大手落下来,周砚怀盯着她颤抖的模样,阴着语气,“我不如什么?”
沈未苏心底一颤,还想嘴硬地说两句,耳朵就被他狠狠地衔住。
过了会儿,他手机响,一遍又一遍。
沈未苏不悦地推了周砚怀一把,他皱眉看了眼,竟然腾出手接了。
助理声音清晰地传来,“周先生,许小姐的伤口刚才碰了一下,她说头疼想去医院......”
周砚怀停顿了下,“我过去。”
沈未苏就在这时抬脚,在他胸口狠狠蹬了一下,周砚怀后退两步。
沈未苏也不管周砚怀脸色阴沉,撂下裙摆,拿了衣物走开去换。
勾开细细的红色肩带,露出雪白晃眼的肩背,她衣衫半褪,眼尾瞥见他还在,“周先生还不快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周砚怀看着她满不在乎的笑脸,呼吸和热度一并沉下来,边整理着衣服,边冷清地说,“我警告过你,别闹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听见关门离去的声音,沈未苏嘴角的轻笑缓缓淡了。胸口有些闷,这屋里的空气流通实在不好。
——
“所以,周砚怀为了别的女人,扔下你抽身走了?”
秦愫把杯子一摔,骂道,“丫真不是人。”
沈未苏懒懒地歪在坐垫上,细白的手指在一头浓密卷发里绕着,那身子媚骨天成,就算是多年的好友,秦愫每每看到她都不免感慨。
女娲造人的时候,旁人都是随手一甩的泥点子,偏偏沈未苏,绝对是被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秦愫说什么都想不通,“那女人什么来历?”
“听说是他资助过的贫困学生。”沈未苏晃了晃酒杯,“好像后来因为周砚怀,受到了什么伤害,留下心理创伤。周砚怀一直找医生给她治疗。”
秦愫啧啧两声,“死渣男,还挺有情有义。”
沈未苏笑着又喝了一杯酒,浑身热腾腾的,她解开真丝衬衣的两粒扣子,露出光洁修长的颈子,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是呗,怪有情有义的。
沈未苏想闹,似乎也不太占理,只是这心里呀,跟吃了苍蝇一样。
两人正吃饭,服务生进来上菜,秦愫眼尖,一眼瞄到隔壁包间打开的门里,那道修挺俊雅的熟悉身影。
她问,“苏苏,你老公是不是在这间餐厅有投资?”
沈未苏点点头,“嗯啊。”
说完似有所感,也侧头看了眼,正瞧见了一袭正装的周砚怀坐在桌前,他正和人谈事,瘦长的手指捏着茶杯,稳重绅士,气势夺定。
直到坐在他身旁的女人轻声提醒,他才侧头,发现了沈未苏。
又是眉头一皱,显然是不想看到她。
沈未苏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她还不想碰到他呢,正要当没看见,就听见那头的许栀宁温声叫她,“沈小姐,这么巧,过来一起吃吧?”
神他妈沈小姐。
两人都了解周砚怀的脾气,可没人想去惹他。
母女俩聊着天,沈未苏就坐一旁跟周琼姿的女儿玩,小丫头漂亮乖巧,跟未苏也很亲近,未苏很喜欢她。
周琼姿抬眼瞥了下,就见沈未苏坐在地毯上,哄孩子玩弯腰时偶尔露出一截细腰和长腿,身材当真是美到极点。
她放下茶杯,忽然说,“沈未苏,你前不久是不是在大剧院登台表演了?”
未苏听出来语气不是满意的,抬眼瞧着她,“是啊姐姐,我跳的《破镜重圆》的女主角。”
见她那坦然还带点骄傲的样子,周琼姿皱眉头,“你知不知道,我的朋友去看了演出,她把录像发给我,问我那是不是周家儿媳妇的时候,我有多尴尬!”
沈未苏嘴角淡淡一挑,“为什么会尴尬?我的演出上座率非常高,观众一致好评。”
周母知道沈未苏可不是软柿子,调和着说,“未苏,你姐姐二胎都怀了四个多月了,你跟砚怀结婚时间也不短了,你总要多为家庭考虑。跳舞又要节食,又要整天蹦蹦跳跳的,对你要宝宝实在不利。”
未苏神色淡淡的,心想着是啊,所以我根本没打算要。
周琼姿又道,“你那份工作实在上不得台面,辞了,闲不住就来公司里,或者给你开几间店管一管。”
说完,却见沈未苏并不回应,笑盈盈地低头和孩子玩拼图。
周琼姿正要恼,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周砚怀吩咐佣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叫厨房开饭。”
说着,将沈未苏从地毯上拉起来,握着她的手,“来吃吧。”
沈未苏看着这个人,心里面那股抵触情绪正达到顶峰,抬脚,用鞋跟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下——
周砚怀飞快地皱了下眉头,随后若无其事地拉她入座。
晚饭很丰盛,在一家之主周父面前,所有人都收敛了情绪,乖乖地吃完这餐饭。
饭后,周砚怀夫妻俩惯例留宿。
周砚怀和姐夫仍和周父谈工作,内容枯燥,沈未苏早早就回房去了。
谈话结束后,周父叫周砚怀留下,威严的脸上透出几分不满,“你在外面那点事,尽早处理干净了,在医院里跟自己老婆闹,像什么样子!”
周父心明眼亮,凡事都瞒不过他。
周砚怀也没说什么,脸色惯常的一片淡漠。
周父知道儿子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从不听旁人的左右,沉了几分怒意,“未苏是我一力要你娶的,你自己造的孽,你就得负责——未苏是个老实的,你别把人欺负狠了,有你后悔的那天。”
周砚怀走出门,有些燥郁地扯开两粒衬衣扣子,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
老实?
穿着又紧身又低胸的背心,搂着男人的腰贴在人后背的时候,可不见那个女人有一丝一毫的老实。
晚餐时喝了些酒,这会儿有些热气上涌,周砚怀回到卧室,屋子里已经熄了灯,只留下一点儿昏暗的夜灯。
未苏白天跳舞已经很累,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把她拽起来,捏着她下巴,很凶地吻她。
身体被捏疼,她撩开眼皮,就看到周砚怀那双暗潮汹涌的深眸——
未苏哆嗦着,咬牙说,“周砚怀,你发什么疯!”
医院急诊室人来人往。
坐在病床上,沈未苏一手打着点滴,一手拿着口红细细涂抹着翘起的唇瓣。
那模样娇媚得不行,一旁的护士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绝色美女不常见,出了车祸还能坐在急诊室若无其事化妆的,更不常见。
不远处,一抹清贵身影疾步从门口走入。
沈未苏摆弄了一下光泽柔顺的卷发,对护士糯声道,“我丈夫来了。我等下要陪他出席晚宴。”
男人黑西装英锐不凡,五官深刻俊美,那高高在上的气魄太过显眼,嘈杂的医院里,他几乎是一秒就吸引了所有注意。
护士正赞叹这对人类高质量夫妻,抬眼,却见那道挺拔身影走了几步后,忽然转了个方向,朝着另一侧一个床位走去。
帘子被拉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女人虚弱地歪在那儿,见到男人的一瞬,顿时颤抖地哭起来,“砚怀,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砚怀昂贵平整的西装被她蹭了一襟的血,他浑不在意,大掌极轻地拍抚着女人的后背,嗓音磁沉幽缓,“没事了栀宁。”
那亲密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关系匪浅,护士不由得尴尬地看了眼一旁的沈未苏。
却见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又从包里掏出粉饼来。
那头,安抚了许栀宁,周砚怀冷眸一抬,“肇事者在哪?”
一旁的医生顿时觉得压迫感十足,下意识地往远处某个床位一指。
周砚怀凝着寒气,起身走了过去。
半开的帘子被重重掀开,四目相对的片刻,周砚怀肉眼可见地脸色一沉。
沈未苏斜靠在床头,一身湖蓝缎面礼裙优雅高贵,珍珠耳饰飘飘摇摇,要不是她手上还打着点滴,他还以为这里不是救死扶伤的医院急诊室,而是纸醉金迷的巴黎时装周。
沈未苏无视他一脸阴霾,翘着小指拍着粉扑,“你来的正好,护士叫我找家属,你去办下手续。”
周砚怀睇着她,就算没亲眼目睹,但他满襟许栀宁的血,车祸的严重性也完全可以想象。
她的满不在意,让他长眉深敛,“你活腻了,沈未苏。”
不悦,凉薄。
有那么一秒,沈未苏脸上的淡然差点没挂住——她以为,不管怎么样,自己的丈夫起码会问一问事情的经过再下结论。
她将粉饼丢进包里,周砚怀才注意到,她另一只手腕上包了纱布。
眉心微微拧起,他刚要开口,一只细手就从后面拉住了他,女人虚弱道,“砚怀,别为了我争吵,我没什么事的。”
她又看着沈未苏,“她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好通情达理,可惜沈未苏不吃这套,眉眼一瞥,“交警已经划分完责任了吗?”
许栀宁咬了下嘴唇,“还没......”
“那你现在,还没资格说算了。”沈未苏慵懒靠着,眉眼间却盛气凌人,“要是全责的是你,我的一切损失,你都要照单赔偿。”
许栀宁脸色一白,后退间,伤口不小心撞到。
她低呼着,周砚怀已经袒护地扶着她单薄的肩膀,沉着脸看沈未苏,“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两人身影消失,沈未苏定了会儿目光,转头想叫护士,却见护士正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
她红唇扬起个明艳的弧度,仍是风情万种的,“麻烦帮我拔下针。”
——
沈未苏回到澜苑,洗了澡换上睡裙,坐在熟悉的沙发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才涌上心头。
她刚拿到驾照没多久,自知车技不好,所以一直规规矩矩的。怎么和别车撞上的,她压根就没看清楚。
谁想到,头一遭出车祸,碰上的竟会是许栀宁——她丈夫心心念念的人儿。
看着手腕上的纱布,周围忽然冷清得紧,好友的视频恰好弹了过来。
听她讲了始末,好友愤愤,“哪儿就这么巧?那么多车偏偏你俩撞上,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你等我找人查监控,这事没完!”
沈未苏往后一靠,“算了,给交警处理吧。”
她从医院出来,周砚怀的司机就等在门口,告诉她宴会推掉了,然后不容二话送她回家。
他几时对她这么周到过,无非是不要她带伤出去惹人非议,更防她跑去老宅告状。
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车祸的责任在谁,她就是掀翻天了也没用。
好友也知她所想,便转移话题,“我给你邮的东西收到没?”
沈未苏脚尖碰了碰堆着的快递,“什么?”
沈未苏从气泡膜里抖落出那东西的时候,房门正打开。
熨帖齐整的西裤包裹着修长双腿,男人迈入房间,俯身将滚到面前的东西捡起来。
室内一片寂静,手机里,好友贼贼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女人,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沈未苏哪料到周砚怀竟会回来,这一刻简直社死,抬手切断了视频。
周砚怀慢步走过来,抬手扯开几粒衬衣扣子。
沈未苏翻翻眼睛要起身,腰却被他揽过去,“我看看。”
说着,他握住她受伤的手腕,长指摩挲着那细瓷似的肌肤,那力道很轻,叫人生出几分被疼惜的错觉。
“我把老冯调给你,以后别自己开车。”
老冯可是他御用多年的司机,沈未苏收回胳膊嘲弄一笑,“周先生可下血本了,我答应你不跟爸爸告状就是了。”
周砚怀神色不明地凝她一眼,“你知道就好。”
说着,脱了外套进了浴室。
沈未苏听着水声,知道他这是要留宿的意思——他最近一个月都没回来过,为了保护那女人,可真是甘愿委屈自己。
心里一股气怄着,她走到浴室门口想跟他吵几句,忽然就想起来,结婚时他就明确说过,能给她的,只有周太太的身份,别的不要奢求。
寻常夫妻那样明明白白吵一架,也算奢求。
水声停了,周砚怀在里面说,“拿套睡衣给我。”
沈未苏才不伺候他,抬步要走,浴室门忽然开了,麦色的长臂一把将她拉进去。
睡裙很快被弄湿,沈未苏气恼地推拒他,“你没人性,没看我手伤了吗?”
“医生说只是一点擦伤,我不碰你手。”他嗓音低得令她颤抖,“不是怨我让你独守空房?”
沈未苏微愣,他过后又回医院问了她的情况吗?
周砚怀细细噬咬着她的唇,“她回来看病,很快就走。你别闹......”
不争气的,那一句“别闹”落下来,沈未苏竟然周身一软。
......
一早,沈未苏醒来就闻到食物的香味。
下了楼,周砚怀正在厨房弄早餐,单手打鸡蛋,很是利落。
她靠在门旁看着那矜贵从容的身姿,想起昨晚,因她手伤了,他没像以往要得那么凶狠,体验竟是久违的柔情蜜意。
周砚怀这人,渣了,又不完全渣。
她拿着三明治咬了几口,就听见周砚怀手机响,他头也不抬地叫她,“接。”
沈未苏把他电话拿起来一看,是周父发来视频。
她接通后,那头愠怒的脸愣了下,再看看小夫妻竟然在厨房里一起做早饭,转瞬间就和煦下来,“苏苏,我怎么听说昨儿个你撞车了,怎么回事?”
周砚怀转身靠在流离台上,目光投向她,寂静却颇有重量。
从昨晚到现在,一切的体贴瞬间都有了缘由。
沈未苏觉得手里的三明治索然无味,放回盘子里,脸上笑意无温。
她扬扬胳膊,向周父解释,“让爸担心了,我就是和人剐蹭了一下,手上破了点皮,没事的。”
周父见她确实无碍,叫周砚怀过来,“苏苏上班的地方也不远,我看以后你来接送她。”
沈未苏脱口拒绝,“不用了爸,我还是觉得自己开车方便,车技多练练就好了。”
周父又说,“砚怀,你最近把别的事放一放,好好教教苏苏怎么开车。”
沈未苏随便一个话题岔开了,三两句就把周父哄得忘了这茬。
她的伎俩被周砚怀收入眼底,他靠在一旁,眸光淡漠凉薄。
沈未苏挂了电话,一眼就瞥见屏幕提示未读的信息,“许小姐的医生今天到。”
顿时有点反胃,她将手机丢给他,他也懒得再装,看了一眼信息,立刻就拿了外套走了。
外面车声远去,沈未苏扭头回房间。
路过垃圾桶,她忽然看到好友寄来的东西被扔了进去,皱眉拿出来,明晃晃地摆在茶几上。
她决定收回刚才那句话,周砚怀渣了,渣得彻底。
电话在床头响,她过去接了,那头人急声叫,“未苏救命!我扭伤了脚,这次的演出你能替我上吗?”
那头不迭哀求,“我知道这场戏跟男舞者的亲密动作多了点,但这都是为了艺术,你能不能跟你丈夫商量一下......”
沈未苏打断,“我答应。”
未苏酒量不太好,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乎乎。
老冯今天开车似乎比往日冲许多,颠得她头昏。
半梦半醒时候,车终于停了,车门打开,有人压下来。
摸上男人结实滚热的胸膛,未苏就清醒了几分,撩开眼皮看了眼,已经回了澜苑,面前的,可不就是周砚怀。
周砚怀瞥见身下的女人嘴角挂着似醉非醉的笑意,就觉得不对劲,这女人哪可能这么听话。
沈未苏轻笑着,抬手摸他耳朵,亲昵地说,“不好意思,来姨妈了。”
周砚怀俊颜沉得要下雨,低头瞪着她。倏地坐起来。
沈未苏也坐起来,敞着衣襟,大方展示着完美紧实的身体。
还抬脚碰碰他,“用不用我传授点经验?对你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虽是私家庭院内,但这青天白日的,她就那么衣不蔽体,说着轻佻浪荡的话语。
周砚怀眉宇紧皱,“别以为旁人都像你这样。”
寡廉鲜耻。
她舔舔被弄破的嘴唇,“可不,所以周先生对人家可别这么不温柔。”
周砚怀瞥着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兴趣。
伸手就将她扯下车,看她还没心没肺地倚在一旁笑,他冷着脸道,“把你死活要嫁到周家的那点见不得人的目的捂好了,也别把你从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使我这,我嫌脏。”
说完,看到她笑意终于消失,他才觉得痛快些,转身上了车,疾驰而去。
沈未苏站了会儿,眼睛有点酸。地上硌脚,才想起来鞋落他车上了。
她赤脚往屋里走,舔了舔破了的嘴唇,好疼,周砚怀真是狗,咬人的。
头又疼,她摔进沙发里,想起刚才秦愫问,为什么突然嫁给周砚怀。
是啊,为什么啊。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几年过得像梦,一个只有她陷进去出不来的噩梦。
梦里,熟悉的身影走远,婴儿羸弱的哭声消散......
胸口正窒息,电话将她吵醒。
外婆温和的声音拉她回到现实,“苏苏,周五别忘了跟砚怀一起回来吃饭。”
沈未苏当然没忘,可她不想跟周砚怀一起。
除了因为两人不睦,还因为她舅舅这几年总想利用她的关系,走后门拿到周氏的项目。
这次想必也绕不开,周砚怀一向不喜公私不分。
她正要编个理由替他回绝,老太太就笑着说,“我刚给砚怀打了电话,他已经答应了,你呀,到时候跟他早点来。”
得,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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